第一部 情网无痕 第二章 路途 第二十七回 淫公主想入非非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江南铁鹰 书名:玲珑欲女 更新时间:2008-5-17 2:17:22 本章字数:3093
玉屏公主在重新动身前,另外叫来一个卫士,吩咐了几句。那卫士快步向城池方向奔去。

  季雪儿直到玉屏公主的车马,已经远远的进了城,才让车把式赶车朝大名城而去。

  大名府,历史悠久,人杰地灵,在历史上曾为府、路、州、道、郡治所在地。春秋时代属卫国,名“五鹿”,是历史上著名的“五鹿城”;战国时期属魏国;秦朝为东郡;汉朝为冀州魏郡;唐德宗建中3年(公元782)改称大名府;宋仁宗庆历二年(公元1024)建陪都,史称“北京”,大名府文化灿烂,人文荟萃,到大明朝设为州府,甚是繁华。

  待马车进了城门,季雪儿在车上对车把式说:“烦劳大哥,送我们找一家干净僻静的客栈吧。”

  那车把式笑了笑,应了一声,道:“客官想必是头一回来大名府吧?既是客官喜欢清静的去处,我就送你去东街吧。那里虽不是大名府最热闹的场所,饭馆子、客栈还是不差的,上街也方便,又干净。”

  季雪儿点点头,说:“那就最好。我这个人怕吵,清净最好。”

  马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朝东拐去。

  绿雨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看见这城里比玲珑镇大了许多,到处是人声鼎沸,很是好奇,便不肯钻进车厢去,坐在车头四下张望。忽地,见一条人影朝胡同里一闪,又探出头来。看见绿雨正在朝这边看,又缩了回去。

  绿雨心中奇怪,便多了几分留意。她故意回过头,不再朝身后看。等马车在一家叫“悦来饭店”的小店门口停下,绿雨突然回过头去,果然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掩在一座牌楼的背后,伸出个头在张望。看见绿雨马上又缩回去。

  绿雨等季雪儿从车厢里出来的时候,低声对她说:“公子,有个人好像一直跟在咱们后面。”

  季雪儿听了、微微一怔,却并没有回头。也低声说:“不要去看他了,我们进去再说。”

  季雪儿叫绿雨付了银子,走进店里,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提起嗓子说:“小二,先上一壶好茶,再准备酒菜。”

  小二应声上来招呼着。

  季雪儿等绿雨坐下后,低声说:“咱们先在这里吃饭,等等你另外去雇车,换个地方住宿。”

  “小姐,哦,我还是记不住。公子,你觉得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我也猜不透。我想会不会是妈妈派来的?”

  季雪儿始终在担心赛貂蝉神通广大,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绿雨带着错愕说:“不会吧?那辆车我们不是才刚辞掉的?妈妈从哪里去打探咱们的行踪?”

  季雪儿摇摇头,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回答:“妈妈在江湖上有很多眼线。我们跑了,她一定会通知各路眼线和江湖朋友留意。”

  “小……公子。你忘了,妈妈不知我们换了男装。她定是让沿途的眼线,留意一个绝色女子,带着个奇丑无比的丫环。”

  绿雨看季雪儿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故意打趣的说。

  “噗哧”一声,季雪儿笑出声,轻轻拍了她一下,说:“你很丑吗?我怎么看着是个很俊的小书童?该不是你被哪个专采男色的妖妇看中了,要将你劫了去,炼制一种永葆青春之药呢!”

  绿雨“咯咯咯”的笑着拼命摇头,笑得气也喘不上来了。

  “小、小公子你……”

  季雪儿自己也笑得伏在了桌子上,用手指着绿雨,说:“你看你,我怎么又变成小公子了?”

  绿雨好不容易忍住笑,朝外面看看,已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回过头对季雪儿说:“公子,那个人不见了。别是去报信了。我真有点怕了,会不会是采花大盗?”

  季雪儿又想笑了,她抿住嘴,强忍着说:“你时才还说我们现在是男装,那采花大盗劫两个男子做什么?”

  绿雨却很认真的说:“公子不是说有专门劫美男的采花大盗吗?劫去炼制永葆美艳的不老药?”

  季雪儿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刚才城门外遇见的那个香车里的美艳女子,似乎对自己太殷勤了些。那家丁看自己的眼神,也有几分怪异。季雪儿不敢大意,忙对绿雨说:“也是,你这就把帐结了,去门外雇车吧。”

  “咱们是换家客栈吗?”

  “不,趁着还是晌午刚刚过,我们马上离开大名府,去前面一站过夜!”

  季雪儿带着绿雨,重新雇了辆车离开了悦来饭店。

  她们前脚离去,后面又来了一挂马车。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唐稷和湖州守备李季慎!

  李季慎换了身便装,神态十分沮丧的跟在唐稷后面,倒像是唐稷的随从。唐稷一身绿袍,恰恰与季雪儿的穿着十分相似。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伤已是大好了。

  唐稷一路说笑着,朝店里走。

  进了门,二人坐在刚刚季雪儿坐的那张桌子前,要了酒菜,唐稷边吃,边开解李季慎。

  “季慎兄,何必如此垂头丧气?走了个飞云豹亦不是什么杀头之罪!想我唐稷现在还背负‘通匪之罪’,那是弄不好要祸及满门的。也不曾像你这等模样!”

  李季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唐公子,我又如何与你相比?你虽有‘通匪’之嫌,却不过是李勤斐那厮的一面之词,并无什么确凿的证据。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力擒飞云豹身负重伤,又在泰山之麓勇斗滚云龙!我这个做守备的,带着30余兵丁押送飞云豹,竟会被他走脱!其罪何其大也。更何况,你是相爷的孙子,老子又是兵部尚书。就是圣上也不会轻易给你定罪!我这个从五品的武官怎么好比?”

  唐稷朗朗大笑,道:“季慎兄不必担忧,小弟劝你改换便装,散去兵丁,自是有个道理在里面。你只管放心随我走,到时候我自然会保你无事!”

  李季慎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唐公子,你虽一路之上再三说有办法,却不肯告诉我底细,叫我怎么会放心得下?”

  唐稷朝四下看看,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我是担心泄漏了机密。你就不要多问什么了,大名府东厂耳目甚多。等等我们在房里再细谈不迟。”

  李季慎不再多问。

  二人吃了些酒菜,要了一间上房,歇宿下来。

  再说那玉屏公主,虽坐在香车里,一路直到大名府的驿馆,心中却在牵挂路上遇见的俊美少年。

  想得她一张俏脸绯红,浑身燥热难当,经不住连下体处已然是淫液泊泊的将小衣弄得精湿!恨不能此刻便有杆玉枪可以直捣龙庭,解去私隐处玉穴里那阵阵骚痒……

  到此处,需将这玉屏公主朱毓做个交代。

  这朱毓还在先皇帝在世时,便已是宫中出名的淫荡之娃。只为她不过八、九岁时,先皇宠幸仙道,听了个名唤玉素仙姑的蛊惑,答应玉素将朱毓收为弟子,传授其采阳补阴的房中之术。那朱毓便在十一岁时,已被玉素的师兄玉荫破去处子之身。

  从此,朱毓一发而不可收,每日里需三五个精壮男子与之交媾。朱毓在行房事时,便尽吸纯阳,修炼阴髓。果然大有异成,朱毓直到于今已是三十有四,那阴私之处竟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只是可怜那些男儿,只需数月,便各个变得骨瘦如柴,精衰而亡!

  先时,为了掩人耳目,先皇也为朱毓招赘了驸马。只是,有哪家儿郎堪受得起朱毓这等虎狼之欲?竟在十年里换了三任驸马!

  待先皇去世,继任皇位的是朱毓的亲皇兄朱厚照。这朱厚照本就是给好色之徒,还在朱毓得了采阳补阴之道,被玉荫破身之后,得知亲妹子房术绝伦,便于一日深夜潜入玉屏宫中,兄妹二人床头大战,竟是如鱼得水!早将伦常道德丢到了九霄云外。

  那朱厚照尝到滋味,再也不肯为朱毓招赘,时不时去玉屏宫中光顾。一时之间弄得大明宫廷内沸沸扬扬。

  还是后来朱毓怕皇兄被自己的异术吸尽精气,皇位不保,力劝朱厚照不要再入自己宫中,又为他弄了许多绝色妖艳的女子,才让朱厚照勉强罢手。朱毓自此便寡居宫中,夜夜将些民间寻觅得来的美貌男子留在宫中淫欲。

  ……

  朱毓进了驿馆,急不可耐的先将一名随行的面首招进室内,脱尽凤衣,滚倒在凤床上,狂做了三五回,才将那精疲力竭的面首一脚踢开,自己裸着玉体想着路遇的美少年,等待手下探子回报……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