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的京城,便是今天的北京城。“北京”这个名字也来源于此。
北京,已有3000多年的文字记载历史和悠久的城建沿革。远在70~50万年前,这里就是人类祖先的发祥地,“北京猿人”便在京西南的周口店等地繁衍生息。公元前586年,周朝的封侯国—燕国,在此建都,名 “蓟”,从此“燕京”之名流传至今。
公元前三世纪后,此地历为秦、汉、隋、唐各朝的北方重镇。公元十世纪初,我国东北的契丹族建立辽朝,将这里作为陪都,名南京。1125年,女真族兴起,灭辽而建金朝,正式于此建都,定名中都,并大兴土木,建起三十六座豪华的宫殿。中都城在今广安门一带,但1215年毁于兵火。
这一年,我国北方的蒙古族举兵南下,相继灭了金朝和避于杭州的南宋王朝而统一了中国。1267年,元朝以金代的大宁宫(今北海公园)为中心重建都城,改名为大都,此是今天旧北京城的前身。
1368年朱元璋率领农民起义军推翻了元朝,建立明朝,都城设于南京,将大都改称北平。
1403年朱棣夺得皇位,迁都北平,并改名为北京,北京之名从此开始。
时正明正德年间。武宗皇帝朱厚照,是孝宗长子,生母张皇后。两岁被立为皇太子。由于孝宗一生只宠爱张皇后,而张皇后只为孝宗生了两个儿子,次子又早夭,因此武宗自小就被视为掌上明珠,而且少年的武宗非常聪明,老师教他的东西总是能很快学会,按理说他应该成为一个很好的皇帝,但就是因为周围的太监,毁了这个年轻的孩子。
东宫的随侍太监中,有八个太监号称八虎,他们以刘瑾为首,为了巴结日后的新皇帝,每天都进一些奇特的玩具,还经常组织各式各样的演出,各种体育活动,当时的东宫被人们戏称为百戏场,试想年幼的武宗如何能抵御这些东西的诱惑,于是就沈溺于其中,而且终其一生没有自拔,学业和政事当然也就荒废了。
孝宗去世后,十五岁的武宗即位,改明年为正德元年,开始了他的帝王生涯。但这并没有把他从玩乐中拉出来,而是在刘瑾的引导下,玩得越来越离谱。先是在宫中模仿街市的样子建了许多店铺,让太监扮做老板,百姓,武宗则扮做富商,在其中取乐。后来又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模仿妓院,让许多宫女扮做粉头,武宗挨家进去听曲、淫乐,后宫搞的乌烟瘴气,可急坏了当朝的大臣们。
由于弘治时期政治还算清明,给武宗留下了一套非常刚正廉洁的大臣班子,这些人不顾身家性命,联名上书请求严惩八虎,武宗刚刚即位,还缺乏驾驭群臣的能力,见到如此声势浩大的进谏,有些支持不住,想与群臣妥协,除掉八虎。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老谋深算的刘瑾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使武宗心又软了下来,第二天他惩治了首先进谏的大臣,内阁成员谢迁、刘健以告老还乡相威胁,但是被武宗欣然批准。重新启用借口养病以求避祸的老宰相,唐稷的祖父内阁首辅大学士唐建元,
唐建元已是三朝元老,为人又十分老道,深谙官场之道。儿子唐钟又是兵部尚书,唐氏父子在朝中实力非同小可。虽然一直不满“八虎”把持朝纲,却并未公开有所表示。“八虎”之首刘瑾,深知唐建元父子的实力根深蒂固,自然也不敢轻易妄动,却一直在暗中寻找打击唐建元父子的机会。
唐稷为了成全图雪梅与罗豹,私下与罗豹之间的协议,恰恰成为刘瑾一党公开打击唐氏父子在朝中实力的有力武器。恐怕玲珑镇上,没有谁会知道,这个原本只是商人的祝华龙,已经成为刘瑾把控的“东厂”十三太保之一!
祝华龙以剿匪为名,当场拿获唐稷“通匪”铁证的密谋,因为飞云豹挺身而出,与唐稷的一场假戏真做而功败垂成。
唐稷为了不给李季慎造成怀疑,主动提出随着李季慎押解罗豹进京面圣。
唐府灭门之罪的危机总算暂时平息。
祝华龙得知这些情况后,一面飞鸽传书,向刘瑾报告,一面威胁利诱李勤斐随他一起去京城做人证。他开给李勤斐一个诱人的条件,事成之后一定让李勤斐得到朝思暮想的季雪儿。
李勤斐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继续听从祝华龙的安排了。只是这个李勤斐是个读书人出身,不善骑马。祝华龙无奈,只好陪着他雇了一辆马车,连夜兼程北去。
尾随着李季慎押解队伍北上京师的,还有两人。一个自然就是从根上酿成这场祸事的图雪梅。
图雪梅随着自家送银子的大船回到府中,不顾母亲的一再反对,一定要去京城。当然,她的公开理由很足,唐稷在捉拿飞云豹时身负重伤,她要沿途照顾唐稷。
这是个图夫人无法反对的理由。图夫人被迫同意,但为了安全,除去让画眉随着小姐一路照顾,又加派了图彪和图大虎一起前往。
图府这一行四人快马加鞭,在李季慎的大队人马刚刚渡过长江,就已经追了上来。
对图雪梅要求同行照顾未婚夫的理由,李季慎是不能阻拦的。也只有睁一眼闭一眼,让图雪梅上了唐稷那辆车。
另外还有一个人,在暗中秘密跟着押解队伍一路北上。
那是个蒙面汉子。
蒙面汉身手矫健、动作神出鬼没,始终一路跟着,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图雪梅让画眉留在车外,自己一个人进了车厢。
看见唐稷闭着眼睛,斜靠在车窗前,一条受伤的胳膊挂在胸口,不时因为车辆的颠簸,轻轻皱着眉。一张原本红润很有光彩的脸,也因为失血而显得十分苍白。他像没有发现图雪梅似的,还是那样闭着双眼。
看见唐稷这个样子,图雪梅更加觉得内疚,她坐到唐稷的身旁,柔声问:“很痛吗?你的脸色好难看。”
唐稷闭着眼睛,冷冰冰的回答:“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回去了吗?”
“你伤成这个样子,还要一路颠簸到京城,我怎么放心得下?”
“哼”唐稷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你放心不下的是我,还是他?”
图雪梅满脸绯红,照她的性格很想发作。她心里的确是不放心罗豹,可也同样不放心唐稷。
图雪梅是从小把唐稷当作小弟弟一样长大的。
唐、图二府所有的男孩子,都从小把图雪梅当作小妹妹去呵护。只有唐稷成了图雪梅以小姐姐身份,去关心、呵护的对象。图雪梅对唐稷的感情是很特别的,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唐稷十四岁才和她分开,在这之前,她们几乎形影不离。就是连洗澡,有时都会在一起。似乎图雪梅从来不曾在意,不能在一个男孩子面前裸露自己的身躯。在图雪梅的心里,他们就是亲姐弟。
唐稷一走就是四年没有回来。图雪梅时常会想念他,想念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家人在自己面前,提到关于她和唐稷的婚事。她觉得自己无法去接受,一个自己一直当小弟弟的唐稷,会有一天成为自己的丈夫。在图雪梅的心里,丈夫应该是个高大威猛的大男人,而不是个在自己面前百依百顺的小弟弟!
图雪梅就是因为听到母亲告诉她,唐稷回来了,而且这次就要确定婚期,说不定就要领她去京城成亲,才故意去逛太湖,一心要回避尴尬的重逢。谁知,就这样阴错阳差的遇上了飞云豹!更加没有料到,自己会对一个仅仅抱了一下自己的湖匪一见钟情!
最叫图雪梅感到无地自容的还是,竟然会被唐稷亲眼看见了自己和罗豹亲热的情景。虽然,自己依旧是个清白的女儿之身。可是,她从唐稷过分宽容和理解的信函中,从他冰冷的眼神里,看到了唐稷心中的强烈不满和怒火,看到了一种嫉妒和轻蔑。
如果唐稷索性说出来,甚至骂出来,兴许图雪梅心里反而好过一些。偏偏这个唐稷还要拼死的保护自己的声誉,想出这样一个法子来帮自己周旋。到最后竟然被当作“通匪”的嫌疑犯!就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唐稷还在想方设法的掩饰她和罗豹的关系。
直到弄得和罗豹假戏真做,真刀真枪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
唐稷越是宽容、大度,图雪梅心里越是觉得愧疚。
现在是这次唐稷回来后,第一次两个人单独面对面,偏偏是这样叫图雪梅羞愧、尴尬的见面。唐稷的冷漠像锋利的尖刀,深深刺伤着图雪梅的心……
听见唐稷充满嘲笑的反问,图雪梅拼命咬住自己嘴唇才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她用自己惯有的骄傲来反击唐稷,故意用若无其事的神态来掩饰内心的痛苦。
“你别把姐姐的好心当恶意!你伤成这样,我做姐姐会不心疼吗?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姐姐?哼,你就仅仅是我姐姐吗?”
愤怒的唐稷终于爆发出来……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