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画眉你在做什么?”
图画眉回头看见小姐开门出来,却并未将短剑移开,还是气呼呼的说:“小姐,我一剑杀了他,咱们跟图管家一起回家去。我料定这小小的三山岛要拦不住咱们三个联手对敌!”
图画眉耿着脖子不依不饶。
图雪梅深知这个丫头的脾气秉性。说不一定会真的手上一使劲,飞云豹就要变成无头豹了。一面说一面已经用上了移步换形的轻功步子,转眼飘到图画眉的身边,出左手在画眉腕子上一弹,右手已经捏住短剑的剑柄。
转眼间,短剑易手,到了图雪梅的手里。
图画眉气得一跺脚,撅着嘴说:“小姐,他是你什么人啊?就这样护着他?我不管了。”
图画眉气呼呼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倒把图雪梅关在外面。
图雪梅深深叹了口气,回身很关切的看着罗豹,柔声问:“你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
罗豹苦笑着摸摸自己的脖子,手上便沾了一些血迹。“呵呵,画眉这把短剑真够锋利,不比我那柄差。”
“你看看,真的伤了。画眉这个冒失鬼!”
图雪梅心疼的取出自己的丝罗帕,轻轻替罗豹擦拭着。罗豹抓住她的手,凝神望着雪梅带着泪痕的眼睛,问:“是唐稷的书信说了什么?”
图雪梅默默点点头,罗豹皱紧双眉轻声说:“去我那屋说吧。”
二人并肩无语走向罗豹的房间。
进门图雪梅就把唐稷的书信递给罗豹,罗豹看完后长久沉吟不语。图雪梅坐在床沿上,不由又落下泪来。罗豹拿着书信,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肩头扳进自己怀里,用手轻轻梳理着她的秀发,低声劝慰道:“真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图雪梅摇摇头说:“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
罗豹捧起雪梅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泪滴。
雪梅已经平静了许多,开始回应着罗豹的亲昵举动,张开双手抱紧罗豹的脖子。一对热唇紧紧贴在一起,滚烫的舌头也相互缠绕起来。
雪梅发出微微的呢喃声,这声音让罗豹心中的火焰迅速燃烧起来,似乎又有了那种要冲进图雪梅体内的强烈欲望。胯下玉柱不安分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伸进雪梅的胸前,轻轻揉动着玉莲峰上一对殷红的蓓蕾。
雪梅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沉重的呼吸吐出的芬芳气息,不断冲击着罗豹的心灵。他终于把持不住,手向着雪梅下腹下移动。他的动作似乎也开始粗暴起来,很快就穿越了那块毛草地。他的手指在寻找最隐秘的所在……
此时,雪梅几乎感到自己也要把持不住了,感到自己仿佛飘起来,在一片七彩的浮云里,有一双大手托住自己的身躯。图雪梅觉得自己要在那片七彩云中燃烧起来,周身的血液及沸腾,而且是那地方竟会泊泊的流淌出一股股香泉来……天啊,这竟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雪梅甚至在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穿插进去……
罗豹正要褪去雪梅的衣服,却看见了唐稷那封书信飘落到地上。一瞬间,他像一座冰雕般凝固起来。
罗豹迅速的降温,立刻感应到图雪梅,她觉得自己从刚才的七彩浮云中跌落下来,睁开微合着的双眼,也看见了落在地上的书信,立刻离开了罗豹的怀中,弯下腰拿起书信。
刚才那温馨的氛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个人回到了现实中,他们必须去共同面对眼前所要面对的难题。
图雪梅与罗豹再三商量,还是决定和老管家图腾见面。图雪梅知道,图腾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而且因为自己从未成家并无子女,一直将雪梅视同亲生。图雪梅也因为父亲常年在京上聚少离多,倒是与图腾的感情更胜过父亲图蓝玉。图雪梅自幼闯出祸事,要受惩罚时,图腾总会出来袒护她。
事到如此也只有赌一把了。
罗豹将图雪梅陪到为图腾专门收拾好的一间僻静房间,自己留在门外,要图雪梅自己进去见图腾。这也是图雪梅的主意,她没有带图画眉,要独自和图腾摊牌。
图腾很安详的坐在这间屋子里,喝着飞云豹专门为他准备的太湖碧螺春。那碧螺春清幽的香气飘溢在整个屋子里。其实在图腾安详的表面背后,图腾心中已经深切的感到自己的猜测一定是正确的。唐稷的信中提到了他在夜探时的发现,就是这个发现正在让一向骄横任性的雪梅为难。图腾觉得自己是必须帮她解围的,他不能让图府颜面扫地,更加不愿意看到雪梅受委屈。保护图雪梅已经成为图腾这一生最大的责任!
门轻轻被推开了。
几乎没有任何的声息,可图腾还是感觉到进来的是图雪梅。
他回转身子,看见图雪梅站在门边上。
“来了?”
“嗯。”
“过来坐下。”
“哦。”
图雪梅老老实实的走到桌子旁边,在图腾对面坐下。
“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和他……”
图雪梅不知应该怎样说起。
“你是信不过图伯了?还是到现在不想说出来?”
“不,我说。”
图腾看着图雪梅吞吞吐吐的神色,已经知道事情很严重。这样的神态,只有图雪梅闯下大祸的时候才会有。
“听好。三小姐,无论发生了什么,图伯都会帮你!”
图腾很干脆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图腾的态度很快让图雪梅丢开了种种难以启齿的尴尬。她老老实实的把一切,包括与罗豹之间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图腾。
图腾盯着图雪梅眼睛问:“你真喜欢这个飞云豹?”
图雪梅默默点头。
图腾追问:“你要不顾一切嫁给一个湖匪?”
“图伯!”
图雪梅叫了一声。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要告诉我,罗豹不是湖匪,而是一个被奸臣陷害,弄得家破人亡的忠良之后。”
图腾直接说出图雪梅心中的想法。
图雪梅又点点头,很急切的说:“罗豹真是忠良之后!他的父亲是原来的山海关主帅罗焕葵!图伯一定知道这个人。”
图腾点点头,表示同意,又说:“我是知道。而且知道罗焕葵合家九口,被刘瑾斩杀在菜市口大街,当时血流成河。”
图雪梅听到“刘瑾”的名字牙关紧咬,怒目圆睁,说:“我一定不会放过刘瑾!”
“你要跟着飞云豹造反?”
“我……”
图雪梅顿时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从心里她是不希望这样的。她终究是尚书府里长大的,她还是希望罗豹可以被图家接受,这样她会说服罗豹解散湖匪,然后通过官居要职的父亲帮助罗家昭雪。
“孩子。不管你怎么说,现在的飞云豹是湖匪首领!他现在的这个身份,图府是不会接受的。”
图雪梅无语反驳,她当然也很清楚,图府不会让自己家的唯一女婿,是湖匪龙豹堂的二当家。
图雪梅苦着脸说:“图伯,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图腾没有回答,反过来问:“唐稷在信里说些什么?”
图雪梅红着脸拿出书信递给图腾。
图腾看完,叹了口气,说:“唉……果然不出我所料!也难为唐稷这孩子了。”
“是我对不起他……”
“是已如此,你应该听唐稷的安排。我会配合你们……”
“真的?图伯,你真好!”
图腾的态度多少让图雪梅有些安心。
图腾摇摇头,回答:“真正好的是唐稷!这孩子好胸襟!像个拿得起放的下的男子汉!希望飞云豹不会比他差!也就不枉费你会爱上他了。”
“罗豹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图雪梅很坚定的替罗豹辩解着。图腾看看图雪梅,又看看门外,他知道罗豹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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