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人马刚出城,后面已经坠上了尾巴。压阵的卫队长马上赶到前面向图雪梅报告。
“启禀玉镜公主。”
图雪梅勒住马问道:“什么事?”
“后面有几个人一直跟着咱们,看样子是东厂的探子。”
图雪梅火爆脾气上来了,对女卫队长说:“留下十个人守住马车,剩下的跟我来!”
朱毓手下的女兵,几乎各个是元婴教教徒,又受了朱毓骄横跋扈的影响,本就是没事也会惹事的主儿。现在一听玉镜公主居然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立刻群起激愤起来,叽叽喳喳的议论。
“这东厂也太不把咱们公主府看在眼里了吧?居然盯起咱们的梢来了!”
“可不是吗?他东厂算什么东西?不就仗着个刘公公吗?他刘公公充其量不过是个侯爷。公主可是金枝玉叶!”
“他们准以为咱们玉镜公主比玉屏公主脾气好,故意要试探公主的斤两的。”
图雪梅看人马已经聚齐,便大声说:“各位姐妹,我可不是仗着公主衔头欺负人!我图雪梅不是公主也没有怕过谁……”
卫队长低声打断她“公主,您以后不能叫自己的名讳,更加不能说姓图了。公主您姓朱。”
图雪梅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朱毓也曾这样叮嘱,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好,我,哦,本宫知道了。”
“他们别以为本宫是好惹的。大概还不知道本宫江湖上有个名号,叫雪罗刹!”
图雪梅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亮出了自己的江湖名号,下面的女兵们欢呼起来起来。
“不得了,原来玉镜公主居然就是雪罗刹!”
“这个名头在江南很响的。”
“好像很多绿林好汉都很尊重雪罗刹的。”
“玉镜公主千岁千千岁!”
图雪梅亮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带着三十个女兵掉转头向城门方向返回去。
一直尾随着她们的的确是东厂锦衣卫。他们本是刘瑾派在北海附近监视公主别宫的暗探,突然发现一队人马离开北海,便尾随而来,要想探明这队人马的去向后,再回去禀报。一共五人,为首的是十三太保之一浑仓鼠。
十三太保多数是杀手,也有少数几个只是承担密探的任务,还有的则并不参与十三太保和东厂其他人的集体活动,像锦衣鸡祝华龙就属于纯粹的密探,而且一贯独立活动,连十三太保的首领--鬼影子也不能辖制他。
浑仓鼠属于专门负责探子的头领,此人长得獐头鼠目,五短身材。平时一直带着面具,手下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浑仓鼠有一身好轻功,还有一个奇特的本领,就是缩骨功。只要是他的那颗尖头尖脑的脑袋瓜子可以钻进去的地方,浑仓鼠都可以钻进去。
浑仓鼠手下有两类探子,一类是东厂正式的锦衣卫,另外还有一类,是他收服的街市混混。可今天浑仓鼠带的四个都是正宗的锦衣卫密探。
浑仓鼠带着人追出城外,已经有些犹豫,他看出这队人马是向西南方向而去,再走不远已经是百花庄的地头。东厂所有的人都知道,百花庄庄主花彩衣和刘瑾很有交情,刘瑾严禁属下进入百花庄的地盘。况且,浑仓鼠上午已经得到密报花彩衣带着一个男人去了公主别宫。他现在吃不透由新封的玉镜公主亲自护送的马车里究竟是谁?
浑仓鼠还在犹豫是不是继续追下去,却看见玉镜公主已经带着人马兜回来,不等浑仓鼠做出反应,这队女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
浑仓鼠吓了一跳,走是走不了,打又不能打。何况真的动手,自己手下四个锦衣卫,就是本领再高强,也未必是这三十个女兵的对手。
浑仓鼠还没有想好办法,图雪梅已经逼到面前,大声娇斥:“大胆狂徒,竟敢跟踪本公主的人马!快快报上名号,是谁派你们来的?”
浑仓鼠可是密探的身份,早就知道这位新封公主,就是玲珑镇一带出名的雪罗刹。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施礼。
浑仓鼠单腿一跪,道:“玉镜公主千岁、千千岁。在下是东厂锦衣卫十三太保浑仓鼠。带着几个兄弟出门办事,并不敢跟踪玉镜公主的銮驾。”
图雪梅“呵呵”一声冷笑,道:“你倒推得一干二净!居然这么巧吗?你办事的方向和本宫一路?还不给我老实招来!有一句假话,本宫叫你尝尝雪罗刹的厉害!”
图雪梅抬头见天空飞过一群大雁,伸手从背上取下一张弹弓,在腰间的一只鹿皮口袋中,取出一粒五彩石,搭弓放弹。只听“咔”的一声弦响,一只大雁叫也不曾叫得,已经从半空中落下来。
图雪梅身边的女兵们齐声欢呼起来。
“公主好弓法!”
浑仓鼠和四个密探脸都白了。一起跪倒在图雪梅面前磕起头来。
“小的们有眼无珠,得罪了公主,求公主开恩。”
图雪梅可不是糊涂人,她知道自己现在肩负着唐稽的安全,并不想和锦衣卫多纠缠,只是为了吓唬他们,不让他们继续跟踪而已。
见他们已经软下来,便说:“平身吧。你们知道本宫的厉害就好。如果再这样跟下去,本宫的神弹就不是射杀大雁了,你们可以仔细摸摸,看看长着这几个吃饭的家伙!”
吓得他们脑袋像捣蒜一样拼命的磕,嘴里不住念叨:“玉镜公主饶命,玉镜公主饶命开恩!”
图雪梅收起弹弓,宝剑还鞘,指着浑仓鼠的鼻子大声呵斥:“现在给本宫听好,马上滚回城里去!本宫永远不想再看见你们!”
浑仓鼠这才松了一口气,带上四个探子,撒腿就朝城里跑去。
玉镜笑着说:“姐妹们咱们也要动身了,走!”
图雪梅带着人马,扬长而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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