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的只有一支笔,只好话分两头说起。本书五章“云南”,将要转移故事发生的主要地点,就姑且将花彩衣这一路,留到后面叙述。先来记述朱毓西出玉门吧。
玉屏公主朱毓,听从了花彩衣的建议,这次的西行没有大张旗鼓,而是轻装简从。朱毓换了寻常女子的服饰,只带了三个人。一个是她的贴身侍女烟花,另外两个是她带贯的家将朱喜旺和朱喜钟。
这两员御林军的校尉,长期派在玉屏公主手下。功夫在御林军中也算不错了,一般个把蟊贼已是不再话下,就是中等水平的江湖人士,也最多和他们打个平手。
烟花在一干侍女中,虽然不是武功最高的一个,却在朱毓传授的元婴教心法中,已经小有所成。故而看看朱毓带人不多,倒也是个很有实力的班子。
朱喜钟扮成了车把式,赶着一挂马车。这马车是一辕两套,跑起来速度与单马不相上下。朱喜旺另外扮成家丁,骑马跟在后面。
烟花陪着朱毓坐在车内。
马车出西直门一直向西而去。
那朱毓急于找到蓝月亮,一反常态,不像往日出游,走走停停,一日下来行程不过百里。此回一路上不住催促,朱喜钟几乎要把马车赶的飞起来,加上又是一辕两套的三挂车,一天跑下来竟有500里。
初时,大道两侧还有些城镇村落,路上倒也熙熙攘攘,人来车往很是热闹。
那烟花第一次随着玉屏公主出门,东看看、西瞅瞅,和朱喜钟、朱喜旺说说笑笑的,倒也自在逍遥。倒是朱毓心中有事,有些沉默寡言。
渐渐的两旁景色荒凉起来,村落稀少,行人冷落。烟花先倦起来,歪在车里打起瞌睡来。朱毓却盘起双腿在车里调息打坐。
眼看着天色见晚,前面恰巧有个镇子。朱喜旺趋马靠上去与朱喜钟商量。
“兄弟,天色要黑了。主子一天颠簸也十分辛苦,不如今夜就在此镇歇了吧。”
朱喜钟说:“大哥,我也是这个意思。就是人不累,这四匹马只怕也要喂喂才跑得动了。大哥你要不请主子示下?今儿就不走了?”
“我见主子在合目打坐,烟花已经睡了。也不要去惊动了。兄弟你放慢速度慢慢跟着,我先行一步,去找个歇脚的地方。”
朱喜旺说完,策马朝镇子里奔去。
这镇子挺大,街道两旁铺面参差毗邻,该是个很繁荣的样子。却不知为何?街上少有行人,偌大的街面上冷冷清清的有点怪异。
朱喜旺进镇曾见镇口有个牌楼,上面术着“驻马店”三个字。他并不曾觉得有什么怪异,便选了街边一个较宽大的铺面停下来。
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客人上门的店小二,连忙迎上来巴结着。
“这位大爷,有眼力见!一瞅就知道是位老客!俺们这家春悦客栈是全镇子最大的,又干净,又敞亮!来您大爷把马给我,我麻溜的给您牵后院去,着人喂水喂料去!您就上屋里歇着去。”
朱喜旺笑着骂:“你个小子倒是长了一张好嘴!马别忙啦,马上去备下三间上房,后面还有女眷。安排好去门外给爷候着,是挂三套大车。”
“行啦,您老只管放心。”
店小二说完,朝着里面喊:“贵客到!备下三间上房了!”
话音落地,便传出一个脆亮的女子声音。
“我说咋一早就有只大喜鹊落在院子里的枣树上?敢情是应在这位爷身上!”
朱喜旺见一个穿着红绿花袄的年轻女子从店里迎出来。
朱喜旺知道必是老板娘了。笑着说:“我可不是什么爷。后面咱们家小姐就要到了,你快叫人备好上房。要一间最好的咱们小姐用,另外在边上也预备下两间。”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连声答应:“爷!您放心吧。包你家小姐满意!”
说话间,朱喜钟赶着大车也到了。朱喜旺赶忙在门外迎着,搀扶朱毓走下马车。
朱毓下来,朝四下往往,倒也觉得满意,便随着老板娘走进去。
老板娘还在一旁奉承着。
“这位小姐真实花容月貌!要不是这爷刚才说了,我还以为看花眼是仙女下凡了。不知这位小姐尊姓?咱们也好伺候不是?”
烟花在边上插嘴,道:“我家小姐姓木。”
这是出门是已经定好的,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朱毓改性木。
“原来是木小姐。我看你们老的方向,想必木小姐一定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看看这举止、这做派、还有这马车……”
烟花不耐烦起来,打断她。
“你这个女人话真多!快点带我去房间吧。我家小姐乏了,要先梳洗歇歇。”
“行行行,二位随我上楼来。洗脸水我已经叫人送去了,您们先洗洗歇歇。我叫厨房备饭去!木小姐喜欢吃点啥菜?您只管点。”
一日劳累奔波,朱毓真是累了。晚饭没吃几口,便令烟花送自己回房去了。
朱喜旺弟兄两个,却在下面喝酒。几杯下去,也有些醉眼惺忪起来。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店小二上去摇了几下,见没有动静,朝老板娘努努嘴。那老板娘“咯咯咯”的一阵大笑,又对店小二言道:“上去看看,那两个小女子睡着没有?”
片刻后,店小二下来汇报。
“两个雏鸡已经睡沉了。老板娘,咱们动手吧。”
老板娘又是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他们一定想不到这吃的东西里,都备下一点点迷幻药!”
朱毓做梦也不会想到,第一天自己就要成了被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落在了一家黑店里……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