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公主得到皇上哥哥的允诺,占据了这座美丽的皇家园林,把它当作了自己的公主别宫。自己就住在玉屏楼里。玉屏楼楼分三层,层层雕栏画栋,极尽华美;外看金碧辉煌,内里珠光宝气,又极尽奢侈。
这会儿玉屏公主朱毓,正在底层的撷秀堂内大发雷霆。两个御医站在她面前战战兢兢、束手无策。另一侧坐着的图雪梅,也是横眉立目的一脸杀气。
朱毓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你们这两个蠢货!妄自顶着御医的官衔,拿着朝廷的俸禄!连普普通通的外伤都不会医治吗?驸马爷不过被飞云豹的板斧所伤失血过多,并不是中了什么天下奇毒无药可救!你们口口声声说,已无大碍,却至今昏迷不醒,而且居然告诉本公主,驸马爷有脉无气,无方可医!本宫看你们是不要脑袋了!你们不会不明白吧?唐稽是本朝双料驸马!是坐在你们面前两位公主的夫君!若是你们救不活驸马爷,我们不用再去向皇上哥哥请旨,一时三刻就可以摘下你们两个脑袋!”
这两个御医听到朱毓这番话,更加汗流浃背,两腿哆嗦,站也站不稳了。
心中大叫命苦:一个女魔头般的公主,已是难缠之极;现在居然碰上两个!这个图雪梅就便没有玉镜公主的封号,凭她户部尚书的老子,老相爷的孙媳妇已经就够了。这二位“姑奶奶”哪里知道我们做医官的苦?驸马爷的伤实在是叫人奇怪。尚未及致命要害,虽说血失的多了一些,已经对症下药,早应该醒了。可到这个时候了,非但人没有醒过来,更加蹊跷的是竟然只有心跳脉息,却丝毫没有了呼吸!看了一辈子的病,治了一辈子的伤,就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疑难杂症!
图雪梅眼睁睁看着唐稽昏迷不醒,御医束手无策,早就心焦如焚,到这个时候也是忍无可忍的发作起来。
“你们两个真是岂有此理!小女子虽不甚知晓黄岐之术,却好在自幼读过几本书!古往今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只有脉息,却无呼吸的说法!小女子倒要请教了,这既无呼吸,心又何以为跳?气尚无,脉何来?”
“这……这……这……”
医官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什么啊?这根本就是你们无能的托词!”
两医官暗想:公主啊公主,你这话真是问到根上了。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我们才束手无策,连药方也不敢再开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女兵急匆匆进来禀告:“启禀二位公主,门口有百花庄庄主求见。”
朱毓闻讯大喜,忙对那女兵说:“快快有请!”
她一面起身,一面对图雪梅说:“妹妹,救星来了。驸马有救了!”
图雪梅也随之起身问道:“这百花庄庄主是什么人?姐姐居然喜出望外?”
两个医官脸上也显出喜色,其中一个对图雪梅拱拱手说:“玉镜公主有所不知,百花庄主花彩衣乃是江湖奇士,不仅精通奇门遁甲、掌控天下隐秘,而且岐黄之术也是天下第一!驸马爷这个怪异的病状,也只有她一人可医。”
图雪梅一听喜上眉梢,拉起朱毓的手说:“唐稽果然有吉人天相!真是有救了!走咱们去迎迎吧。”
二人并肩出去迎接花彩衣。
两个医官才松了一口气,互相望了一眼,老老实实垂手正在那里。
朱毓和图雪梅走近大门,看见花彩衣带着一个中年模样的黄脸汉子正在那里,便迎上前去。
笑着说:“你来的太好了!”
花彩衣很礼貌的先对她们两个施了个礼,说:“见过二位公主。小女子不过区区庄主而已。岂敢劳动二位公主出门相迎?”
朱毓却笑着摇摇头说:“哈哈,在江湖上你花彩衣的名头,可是不比我们这个公主小吧?”
花彩衣微微一笑,岔开话题,指着罗豹说:“这是我自幼习学岐黄之术的同门师兄花箩。他是特奉师门来接我的。只因玉屏公主几次相邀都未曾前来拜见,现在特来与公主辞行。师兄请来见过两位公主。”
罗豹忙上前跪下,用沙沙的声音说:“草民花箩,见过两位公主。”
图雪梅忙会了一礼,朱毓却只是微微点点头,说了声“平身”,又有侧身问花彩衣:“花庄主要离开京师?”
“正是。家师病危,特差师兄来接我回去。”
朱毓忙问:“你要马上离京?”
花彩衣点点头道:“本欲与两位公主辞行后便要走了。”
图雪梅急得忍不住说:“无论如何请花庄主再晚走几日!”
花彩衣满脸困惑的问:“这却为何?”
“图雪梅恳求庄主救夫君一命!”
图雪梅“扑通”跪下给花彩衣连磕三头。
花彩衣连忙将图雪梅扶起追问:“是驸马爷病了吗?”
图雪梅说:“正是,现在虽有御医在医治,可御医说,是个只有花庄主才能有办法救治的怪病。”
“哦?这样说来,就请两位公主前面引路,救人要紧!”花彩衣恳切表示。
朱毓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请花庄主随本宫来吧。”
说完陪着花彩衣走在前面,图雪梅陪着罗豹走在后面,一路向玉屏楼而去。
罗豹见朱毓在前面走,周围的卫士和宫女,碍于两位是公主的关系,都是远远跟着,并没有人在意自己这个黄脸汉子,便压低声音说:“雪梅,我是罗豹。花彩衣此行是为了把你救出皇宫,你要小心配合一下。”
图雪梅瞪圆了眼睛差一点没有喊出来。罗豹忙用手势制止她。
一行人急急忙忙向玉屏楼走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