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坐在一张龙椅上。灯光本已昏暗,鬼影还是远远的站在灯光无法照射的黑暗处。似乎就是这样的环境,只有这样两个人,他还是不愿意被对方看清楚自己。
“鬼影,你到现在不愿意让老夫看见你的脸?老夫知道你这种时候一定已经摘了面具。”
“明侯。这个是我们合作的基本条件。应该不会忘记,三年前,我答应与你合作的时候,只有这样一个唯一条件。”
“呵呵,老夫一贯言而有信。三年来从来没有要求你亮出真实身份和面貌。”
“因为明侯很明智!”
“是的,老夫明白,鬼影的本领,已经到了老夫就是动用东厂全部实力,也不可能查出鬼影的底细!”
“我想明侯三年恐怕还是做过这样的尝试!”
刘瑾语顿了片刻,“呵呵”干笑着岔开话题:“不谈了。老夫已经不会再去摸你的底细。说说今天的事情。鬼影怎么看唐稽与罗豹的关系?”
“明侯是试探,还是明知故问?”
“老夫不明白的不是这场苦肉计。”
“明侯在担心什么?”
“江湖与朝官的联合,这将形成可怕的力量。”
“你不是一直在制作这样一个事实吗?”
“可老夫不希望它是一个事实。”
“你只是要制造这样的假象,作为铲除朝党的理由。”
“他们的苦肉计把老夫的计划彻底破坏了。唐稽伤得太重了,御医是老夫的人,唐稽受伤的位置在头颅。实在没有怀疑作假的理由。”
“他们还是没有瞒过明侯的眼睛。”
刘瑾苦笑着摇摇头,说:“其实已经瞒过了老夫。苦肉计只是老夫的判断。”
“因为没有任何理由,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
“鬼影,你太聪明了。这个世界上可以完全猜出老夫心思的只有你。”
“因为我对明侯的了解,必定是我最大的危机!”
刘瑾又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说:“鬼影多虑了。”
“因为我们永远不是朋友!”
“可也不是敌人。”
鬼影子始终正在角落里,声音充满冷淡与平和。还是难以分辨男女的声音,这一点和刘瑾很相似。因为这一点,刘瑾始终怀疑鬼影子是个和自己一样身份的太监。鬼影子说的不错,刘瑾不止一次的动用各种力量和方式,想弄清楚鬼影的身份,却从来没有一个叫他信服的材料。这不能不叫刘瑾,这个在政治上老奸巨猾的家伙,在心中有一种寒意。这个鬼影深不可测的背后,是对刘瑾潜在的最大威胁。可是,刘瑾离不开对鬼影的依靠,鬼影有一种巨大的能力,不仅仅是他的盖世武功和奇特心法,更重要还是他那种可以洞察一切的预测和判断。这对于刘瑾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于是,刘瑾给了鬼影很大的权力和回报,却很清楚,鬼影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心腹。他们三年来始终保持的就是这样最缺乏信任,却又很默契的合作关系。
“你似乎有了个对手?”
“明侯指罗豹背后哪个人?”
“我想可以骗过东厂和你的鬼眼,应该是个很有资格做你对手的人!”
鬼影子第一次动了一下身子,回答:“我终于等到了一个对手。”
“这个对手却显然在江湖!只要他始终在江湖。”
“明侯是想说,草莽英雄永远不会成为夺取政权的障碍?”
刘瑾闭了一下眼睛,表示默认。
“于是,你最担心的是这个人,利用罗豹和唐稽的亲密关系,为朝党所用。”
刘瑾点点头,说:“老夫要你尽快查明这个对手。”
“这个似乎本来就是我要做的。可明侯为什么不依靠十三太保中的三个密探?”
“他们的能力如果可以做到,今天就不会失败。”
“我同样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那是因为你太自信了,总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鬼影的对手。现在不同了,对手出现了。老夫相信只有你可以把他找出来。”
“这个算是我们新增的合作项目?”
“是的。”
刘瑾打开身边一只暗红色紫檀雕制的盒子。
一道奇异的光华射出来,昏暗的密室变得通亮。
鬼影在这光华刚一闪现的瞬间,已经背转了身子。
“月亮宝石!”
“一点不错!鬼影就是鬼影,看都不看一眼,已经知道这就是当年月亮城的镇国之宝--蓝月亮!”
刘瑾的语气充满狂妄和得意。
鬼影回答时的语调,却第一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那样平静,而充满忧愤。
“就因为这块蓝月亮,害死了月亮城几十万人!”
“哈哈。可惜背上屠城罪名的不是老夫!那时老夫还没有出山,只是太子东宫一个侍寝的小太监。”
“一个小太监,却可以逼迫天下兵马大元帅,下达屠城的血腥命令。恐怕也只有明侯做得到!”
鬼影的话锋更加犀利起来。
“老夫只要结果,可以不择手段!”
“为什么告诉我,蓝月亮在你手上?”
“这个就是老夫给你的报酬!”
鬼影又动了一下身子。
“明侯要用蓝月亮交换那个不知名对手的资料,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刘瑾摇摇头,回答:“老夫要的是天下!”
鬼影子不再说话,扬起袖子朝自己脸上一挥,然后转过身子,变成了一张老态龙钟的老人脸,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向放着紫檀雕刻盒子的桌子。
刘瑾赞叹道:“鬼影名副其实!千变万化的影子非人可以为!”
鬼影子伸手合起盖子。
满屋子的光华立刻消失,重新幽暗一片。
“成交了?”
“只要明侯不后悔!”
刘瑾又是一阵狂笑“哈哈……”
“老夫坐拥天下的时候,何愁没有天下的宝物?”
鬼影子衣袖轻轻一挥,桌上的紫檀雕刻盒子已经不见了。他缓缓朝密室的门走去……
刘瑾起身走向密室另一扇墙,在上面轻轻一拍,一扇暗门打开。刘瑾走进去,门自动在他背后关闭。
这是忠明府里,刘瑾的卧室。
丽茵婵似乎是被刘瑾的脚步惊醒,翻转了赤裸的躯体。她很懂刘瑾的心思,这个少年时丢了男人根本的老淫棍,却一定要抱着赤裸裸的女人入眠。何况,没有了根本,并不妨碍刘瑾照样可以叫这个淫浪女人快活?
丽茵婵无限娇媚的舒展自己玉雕般的身躯,以最彻底的方式展示着女人最隐秘,又是最叫男人动心的部位。那挺立的莲峰,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下毛茸茸的草地,还有密密茅草中半隐半现的幽穴,在刘瑾面前一览无遗……
刘瑾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丽茵婵娇喘吁吁的呼唤:“侯爷,又叫妾身守了一夜!”
刘瑾的一双手,在丽茵婵全上下游走搓揉。舌头从玉莲峰端,一直舔到幽穴中那颗暗红的贝珠。
丽茵婵伴着他的动作,声声淫语绵绵……
直到刘瑾开始发出更加疯狂的动作时,丽茵婵唤进了朴宿娘……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