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对头 027 怒发冲冠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如伊 书名:小老公 更新时间:2008-5-16 15:27:50 本章字数:3250

  用完美味后,小满摸摸鼓胀胀的肚子,满意地吁了一口气。都说吃饱喝足心情好,这硬道理在小满身上同样适用无疑,她心满意足地抬头,与优雅饮茶的拓跋熙相视,居然发现人家“衣冠禽兽”有点变帅了……看来,这家伙不用从头到脚改造,只要改造他的内心就可以了,艰巨的工程顿时浓缩了不少。

  拓跋熙当然也发现了眼前倔强的人儿喜笑颜开地观察着自己,有些不适地蹙起好看的两道剑眉,这家伙也不掩饰一下她眼中的目的,贼兮兮的,一看就是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坏事。想到上次这家伙露出这种眼神之时,自己就莫名其妙失身,这次不会更加惨烈吧?

  他想着,想着,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兀自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还降服这么一个小丫头,传出笑话还得了,这次,也该让她尝尝我拓跋熙的厉害了。老是被这个女人踩在脚底,想想心里就呕得要死。

  小满发现身旁的家伙神游去太虚境了,一下子眉开眼笑,一下子又敛神苦思,看得她摸不着头绪,都说女子心海底针,男子心看来比海底针还要细,不然自己怎么没看出这个衣冠禽兽在想什么东东呢?

  被人忽视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小满不高兴地嘟起嘴角,“衣冠禽兽,你在想什么?”这一室的寂静闷得她发慌,虽然身边唯一的陪伴之人是她最厌恶的衣冠禽兽,不过她天生好奇心旺盛,也是个淘气宝宝。

  拓跋熙正在沉思,突然听到一声敏感的话语,貌视什么“衣冠禽兽”来着,猛然间,察觉了这个恶女居然是在借机讽刺自己,“衣冠禽兽”?他拓跋熙翩翩美男子,身份尊贵,堂堂小王爷,何时受过这等粗言粗语、市井的窝囊气,火冒四丈,他突然站起身,大概太用力了,身后的椅子吱嘎一声,接着砰地一声重重翻到在地。

  小满瑟缩了下,瞄到了他眼中点燃的那两簇火苗,似乎在向自己迎战,无声无息地言道:“你找死。”衣冠禽兽发怒了?怎么办呢?刚才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将衣冠禽兽这个敏感的字眼一不小心给溜出口了,本来打算死也不吐出这个小秘密的,真是藏不住话,冲动是魔鬼啊?

  小满的眼神左顾右盼,目光低垂,在拓跋熙的身上流连,就是不敢抬头望向那张杀气沉沉的俊脸,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他此刻的脸色铁青黑沉,自己再一不小心踩到地雷,别想活着踏出这扇门了。忽然,她的眼珠定住不动了,她微颤了一下,他的双手已经握成了牢牢的拳头,关节都泛白了,可见那用力的程度,要是他用同等力道来发泄到自己身上,比如掐住自己纤细的脖子,那自己不是一命呜呼,哀哉而终了么?

  这个发觉,加剧了她心理斗争……雅间的那扇门,那扇窗,都是人性化设计,美观精致,就是小了点,不方便使出轻功逃跑,既然逃不掉,那她干脆一声不吭,静静坐在那里,等待着这等紧张的情况逐渐退去……

  拓跋熙怒火没如小满希翼般缓慢退去,反而越燃越旺,吞噬着他的心,这个可恶的死女人,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还骂自己是“衣冠禽兽”,真想把她抓起来,掐着她的小脖子质问她“死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对一个‘衣冠禽兽’做了什么?”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明她自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还将那顶脏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她以为自己是善心人士,此仇不报,他拓跋熙的名字倒着写?这死女人已经有两大罪状了,第一是那一夜霸王硬上弓之事,第二这“衣冠禽兽”,两大罪状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加点利息吧!第三,她将自己忘得彻彻底底,亏自己两年来丝毫不放过查询任何有关她的细微踪迹,虽然结果不乐观,毕竟自己也花了不少心血。三大罪状……

  老天!自从与她重逢开始,自己心底的火气总是持续上扬,一向不善于表现自己怒气的人频繁被挑起火气,可见这个女人惹火人的功力是如此精湛,要是被李桐看到了,肯定幸灾乐祸,一帆风顺的道路上,自己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

  拓跋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火气被压下去不少了,才开口,“拓跋熙。”那声音虽然被消磨掉了不少怒气,还是混杂着抑郁的怒意。

  小满满脸狐疑地抬起头,大眼中冒着无知的波纹,不解地呢喃道:“拓跋熙是虾米东东啊?”

  拓跋熙终于火了,气急败坏地吼道:“拓跋熙不是什么虾米东东,拓跋熙是我的名讳。”这个死女人,真不知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不用拆开也知道,肯定是一团浆糊,死女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才能,真想拿一卷布条塞到她嘴里,发不出声音的她是最可爱的。

  “早说么,拓跋熙是你不就好了,谁叫你就说那么三个字,拓跋熙的名讳很响亮吗?我记住干嘛?”小满用无聊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

  就知道这个死女人孤陋寡闻,他拓跋熙的名号在京城好歹也是满响亮的,除了安王府的小王爷,京城三公子之首,他还是当今皇帝的亲侄子,每个头衔都可以使人趋之若鹜了。试问京城之人,有谁每人听过拓跋熙这三个字的?虽然他经常不出门,人家不识其貌,但不表示人家不识他名。

  原谅这个无知的女人,拓跋熙白了她一眼,才沉声说道:“女人,你最好从此刻开始,将拓跋熙这三个字装进你那小小的脑袋瓜子中,忘记了我可是要你好看的。”

  此刻的拓跋熙犹如一只狂狮,处于暴躁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雷霆大作,为了保住自己的安全,也是为了消弭他暂时的怒气,小满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两下头。

  顿了一顿,拓跋熙盯着她,缓缓开口,“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凭什么告诉你?”小满毫不买他的帐。

  “你说还是不说?”拓跋熙几近咬牙切齿地言道,俊眸含着火星,似乎要迸射出来。

  望着他挨近的身躯,男性的气息浓郁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小满心跳了一下,忙不跌地回道:“我叫夏小满。”捕捉到拓跋熙眼底的那丝乍然出现的笑意,小满有些懊悔,干嘛告诉他自己的真名,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以后万一自己出逃,他天涯海角派人抓住自己怎么办?

  “夏小满?”拓跋熙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放肆的眼光四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兀自评价道,“小满,小满,这名字虽说土了点,但跟你这个人还听配的。”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小满听出他的嘲讽,自己哪里土了,虽然自己身上是粗布麻衣,但也是艰苦朴素么,常年跟师父在山上,到处都是丛林杂草,穿绫罗绸缎还不是被戳破。

  “夜郎自大的拓跋熙,你再说我土,小心我要你好看。”小满不甘落后地威胁道。此刻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凭着臆想中的怒气跟这个讨厌的男人杠上了。

  故意用鄙视的眼光从上打下浏览了下她全身,最后停留于她平坦的胸脯上,拓跋熙性感的薄唇轻扬,“小笼包。”

  小满的眉毛都快燃烧了,这个衣冠禽兽说自己土也就算了,还嫌弃自己是小笼包,自己是小笼包又怎么了,小笼包又不犯罪,身体是爹娘给点,又不是她自己想要小笼包来着。

  她愤愤不平地喊道:“我是小笼包又怎么啦?我夫君不嫌弃就可以了,管你屁事。”对了,夫君?自己这次被师父赶下山主要是来找自己的夫君,那个叫展xx的,这下居然将正事给忘记了,跟一个无知的死皮赖脸的傻逼男斤斤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虽然他还需要调教,但是此刻还是先去城西找那个展府比较妥当,万一人家担心自己跑不见了就不好了,报一声平安还是必要的。小满的心地毕竟还是比较善良的。

  不提“夫君”还好,一提倒是勾起了拓跋熙的愤怒,这个死女人两年前将自己给吃掉后,还嫁了人?怪不得自己找不到她的存在,根本没朝着那方面想,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不可能再嫁给其他男人,难道她想了什么计策糊弄了那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真心实意对待她,连她失去了贞洁也可以包容?

  想到她跟其他男人在床上亲热,他心底涌现了一股莫名的不舒服,上前揪起她的双肩,一把横抱起她,也不管她在自己胸膛里拳打脚踢,径直紧紧抱着她下楼……

  “公子,你还没付银子呢?”店小二急着跑下来。

  一锭澄光闪闪的金子立刻朝着他飞过来,小二忙退开一步,这十足的力道居然将金子镶嵌在墙上了,小二心有余悸,花了吃奶的力气还不能将墙上的金子给拿出来,只好傻眼地瞪着它,蓦然回首,那位华装公子早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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