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熙愤愤出门后,脸色阴霾,活脱脱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一样,害得路上行人纷纷调转目光,死都不敢瞄他一眼,尽管他那身狼狈相很惹人发笑。李桐也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处于暴躁与低落交加的好友此刻可是容不得他人故意挑衅,他可不想找死。
可是偏偏有人就是这么不识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应要闯。
当拓跋熙闷声不吭往家的方向赶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姑娘撞了上来,扑进了他怀中,他皱着眉角,怀中飘来一阵阵刺耳的浓重脂粉味。条件发射般,他伸手就忙推开那一团挡路之物,“哎呦,”伴随着重重的一声跌地声,一声甜得有些做作的娇喃声响起,“表哥,你怎么可以推开人家呢?”
拓跋熙眸光更加黯淡,理也不理这个跌坐于地、打扮得艳若桃李的女子,大步朝着本来欲往的地方走去。
“表哥,表哥……”一个小丫鬟忙跑上来准备将小姐给扶起,没想到人家甩也不甩她,慢慢爬起来,气死了,表哥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李桐还没来得及跟上拓跋熙,对于他的作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个地上爬起的女子尖叫了一声,“哎呦,痛死我了,”还顺便掴了小丫鬟一个巴掌,也没瞄到小丫鬟那细腻的脸庞上印着一座五指山,便急急忙忙地跑去追她的表哥了。
李桐嘴角噙着一抹讥笑,她怎么就看不开呢?熙根本就不喜欢她,这女人还死缠烂打,都说烈女怕缠郎,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个颜紫,本来就寄人篱下,还想着高攀上她的表哥,稳固她在王府的地位。成天就巴结着熙的母亲,变着法子哄老人家开心,估计她是听多了人家说搞定了未来的婆婆,一切都好办。
自己可是拭目以待,熙可不是这么好把握的人,他要是能乖乖听话,安王爷跟安王妃估计天天烧香拜佛了。他倔强的那脾气,也不知有谁能受得了,还加上心高气傲,以后有的瞧了。
……
“心情有没好点?”秦拾言又掏出那条罗帕擦拭了下嘴角,温吞地言道。
展名扬随之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走吧?”
秦拾言的余光若有若无瞟向外面,没有多说什么言语,也站了起来,准备一起离去。
出门后,展名扬头一偏,眯起眼睛问道:“你跟刚才那人很熟?”
“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名扬,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来了?”秦拾言撇了撇嘴角,语气夹杂着一丝惊讶。
“我是看你的行为古怪,才问的,你以为我对那只落汤鸡很有兴趣啊,不过,落汤鸡旁边的那个人,我倒是接触过,他是李家的人。”展名扬挑了挑眉,他第一眼看到那只落汤鸡,就无法产生好感。话说这李家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主要还是他们世代崇尚的祖训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节俭是一美德,先皇为此还特意赐了一道金匾褒奖李家的节俭品行。
“话说那只落汤鸡,长相是不错,不过还是无法与我相抗衡,”秦拾言挥开手中的折扇,翩翩说道,再转头看了下展名扬,安慰道,“你也不差,不过也无法与我相抗衡。”
自恋狂一个,展名扬扪心自问:自己似乎没有问到有关长相问题吧?连那只落汤鸡也只是淡淡一瞥,再加上还没等自己真正看清他的相貌,他就被淋了,那湿嗒嗒的模样要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再次挥了挥手中的折扇,秦拾言得意地言道:“不过,那只落汤鸡,我以前也没看见过,应该不认识,不过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我改天有空可以帮你问问。”
简直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一个人,展名扬决定远离瘟疫,自己率先离开,免得被传染了,这种自虐行为,自己自问还是没想要过过此道中瘾的啦!
展名扬拂了拂衣袖,大步跨去,潇洒离去,也不顾后面要维持自己一贯作风、走路不能过于大步的家伙,让他去保持他所谓的君子风范去吧,自己是不会等他的,而那个温吞的家伙也无可奈何,因为他的君子风范之一在大街上可是不能高声喧哗,哈哈哈……
还是回家吧?出来这么久了,不知小满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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