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呢,秦拾言很想去青楼去瞻仰一下那位传说中对名扬痴心如一的花魁,只是现在时间不对,青天白日的,人家勾栏做的生意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事,据说他们的行规是大白天缺少情趣,才闭门谢绝营业,望洋兴叹,只好忍住好奇的兴趣积极行善,带着名扬去做好事了。
(何为积德行善?秦拾言曰:色字头上一把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了名扬不被小满追杀,自己就不强求晚上骗他去妓院了。注意:此刻是大白天,秦某人的臆想也忒快了吧,走在光阴的前沿,实在令人佩服,只是他娘娘腔温吞的个性不敢恭维。)
两人走在街上,颇引人注目,一个斯文俊朗,一个阴柔俊逸,惹得众多路过的姑娘芳心大颤,急欲向他们投怀送抱。奈何世风还算健康,她们耐于矜持,只能以眼神凌辱他们。
山高皇帝远,亲亲娘子远在江南执掌大局,一路走来,秦拾言还不忘抛几个媚眼,头偏向展名扬,嘴巴低喃:“是不是我眼花啊?现在京城的姑娘怎么都变得这么大胆了?”
展名扬懒得理这个自恋狂,翻了两个白眼,这家伙自己挑逗人家,弄得人家姑娘春心难耐,色心饥渴,还好意思说出来。
江南的女子清秀婉约,莹弱娇折,京城的女子不似江南的那般柔弱,当然内心的开放程度比她们好上许多,但也没有秦拾言所说的那么夸张。
秦拾言逛了一下就说腰酸背痛,展名扬彻底无语,这家伙也太娇生惯养了点吧?心想老姐怎么会受得了这么一个走了几步路就抱怨的丈夫,老姐那么火爆的脾气,不揪着他来个狠狠的教训是不可能的。
展名扬随之跟着他进了一间雅致的茶馆,这小子到挺会享受的,坐下去之后,就招呼来壶西湖龙井,细细品茗起来了。
正巧,说书先生开始讲故事了,精彩生动,正讲到高潮,赢得阵阵掌声。展名扬也没说什么,也倾听其细腻独到的精辟见解,似乎有些沉醉其中。
秦拾言本来迷离的眼神顿时焕发清澈,他除了动作温吞,其它神经却比常人快,上天还是公平的啦。名扬的确是需要享受一下这样得之不来的宁静,他这份爱实在太宠溺了,小满如今无法无天,名扬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
跟他说了很多遍爱情不是一味地顺从人家,有时习惯也是不好的一种行为,这简接培养了噩局的繁衍。小满不是最适合名扬的人,他怎么就看不明白,想不通透呢?偏偏陷入死局中无法自拔,让自己痛苦,也让他人跟着痛苦。
也许有一天,他最终会意识到吧?只有尝过了锥心的失败滋味,他才会得到真正血的教训。现在,无论自己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反而会怪自己多事,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好人难做啊?(秦拾言做好事的机会可是超级无敌少的,奈何华华丽丽一出手,就被终结了。)
眯起凤眼,门口有两位穿着品味讲究的少年公子刚进来,小二似乎极尽谄媚,大概也看出了那身质地上乘的绸缎华衫。秦拾言心底暗暗思量了一番,那后面那位年纪比起前面那位还要偏轻,容貌更为俊美,衣衫也更为华丽,后面的那位,那套衣衫似乎是自己今年进贡宫内的那一批上等绸缎之一,估计是哪位皇亲国戚家的公子。
前面的那位急欲拖后面的那位进来,后面那位好像不是很想进来,停滞的脚步有些缓慢提起,模模糊糊听到他说:“我还有事。”
前面的那位反驳,“等下我陪你去,先进来坐下,你今天都逛了那么多家客栈了。我走的是口干舌燥,也该请我喝口茶润润喉咙了吧?”
后面的那位声音有些偏低,根据唇形判断,大概是“我又没叫你来,明明是你自己跟来的。”
前面的那位接着没有言语了,估计是心虚,但后面那位也有些示弱,推开前面那位,率自迈开步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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