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展名扬并未碰夏小满,究其原因,用夏小满的话来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实则未然,小满拼死拼活不让名扬哥哥碰她,当然是因为她对名扬哥哥真的是如兄弟般友爱啦!既然无爱,那岂能将就勉强度日呢?
再说,要是自己愿意嫁给名扬哥哥,还用得着半夜爬墙去客栈找个妓男破身吗?自己又不头脑坏掉了,名扬哥哥平时看起来也挺精明的啊,怎么一到点子上,就变得笨笨的啦,真是想不通啊!
虽然名扬哥哥不是她喜欢的人,但是她还是大方地施舍一半的床分给了名扬哥哥,毕竟这房间只有一张床,而且这张床是超大号的,就算容纳下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她夏小满向来大度,在这节骨眼上也不会小气的。
历代女侠的宗旨MS都是秉着慈悲为怀,悬壶济世。错了,这好像是观世音娘娘的宗旨吧?反正搞不灵清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就是啦,做大事这不拘小节,哪能记得多那么多东西啊?
展名扬也好脾气地没有抗议,他想要给小满一段时间好好思索一下两人的关系,毕竟两人都已经成亲了,至少在外人眼中是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妻了。
当然,他的好脾气还是有限度的,在睡觉之前狠狠地蹂躏了小满的红嘟嘟的樱唇,知道肿得像堆小山高的小馒头才罢休。
小满无奈地接受了他的蹂躏,外加翻了两个大白眼,因为可怜的小女子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挣脱一个大男人的用力禁锢。再加上有愧于名扬哥哥,她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伟大的计划绝对不能胎死腹中啊!
小满开开心心地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大觉,她的睡相极差,成大字型趴在大床上,一只玉腿还斜斜地横在展名扬的肚子上,害他被惊醒之后,无语问苍天,蹙起眉角望了一下她,三人的大床居然四分之三被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给侵占了,她还真不知道客气是何物啊!
是不是该嘉奖她一个狼吻?
眉宇尽是无奈,展名扬伸手小心翼翼将她的玉腿给抬起放平,随之她睡梦之中顽皮本性不改,玉腿就这样横上了更令他后悔的地方。
倒抽一口气,她的腿居然好死不死翘到了男人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呜呜……展名扬此刻非常后悔,不是,是极其后悔自己刚才鸡婆的行为,什么举手之劳么?根本就是没事找事么?
都说天下没有后悔药,他第一次领略到此道之精华,并受益匪浅啊!
忍非王道,可不忍,难道把睡得香香甜甜的小女子给吃了不曾?这不是大男子之作风么?
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自己一向可是极其鄙视的啊!此刻却心之惶惶,好想饿狼扑虎啊,只是这头小母老虎,自己可是身心都想要,不想太早将她吓跑啊!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行,王道就是禁欲,展名扬一夜无眠,默默在心底念着忍,忍,忍……
黎明前的那丝曙光从窗户缝隙中钻了进来,他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忍耐有了一个质的提高,量的突变。那简直是拯救他脱离苦海的救星,展名扬第一次发现黎明前的那丝曙光是如此可亲可爱。
可惜,展名扬高兴得太早了,夏小满是个大懒虫,睡到日上三竿才张开双眼,害他一动不动维持着一个姿势到天亮,简直是暗无天日,受尽折磨。再加上昨夜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上头吩咐奴婢不准过早进去打搅这一对甜蜜的小夫妻,人家折腾了一晚也疲惫之极的。
这考虑周到却加重了展名扬憋得内伤受挫程度,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夏小满准时睁开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再次佩服自己的睡功,像个闹钟一样准时闹醒自己。
“名扬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我家了?”小满眼中满是疑惑。
“这是我家。”展名扬鼻孔中喷了一口气,脸色沉郁。内心却叹道:终于将自己从魔爪中解救出来了,万分感慨。
小满眼中满是疑惑,不停地头顶上看看,地上看看,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么?不信地嗅了下被子,还有自己的味道呢?名扬哥哥骗人,明明是自己的房间,还骗她说不是,她可早就过了三岁的稚龄。
展名扬彻底无语,被这个猪头打败了,还不是想宠她么,将自己的房间改造成她未出嫁之时的模样,连摆设都原封不动地照搬照抄过来的。郎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比……
他自问上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上天为何如此虐待自己?
展名扬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留了出来……
小满大叫道,“名扬哥哥,你就算死也不要选择割腕啊?要是我,还是喜欢一剑毙命,要不被毒死也行。”
展名扬这下理也懒得理她了,径直走到床边,掀起棉被,在下面滴了少数鲜血,才止住。
小满忙跳了出来,这床脏死了,她不能继续睡懒觉了,真是可恶的名扬哥哥!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服。
不过小满心地善良,还是找了条干净的布条在名扬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害名扬眉宇间堆积着满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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