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醉心吾情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第一卷:第一章]   “娘,我们什么时候再出来玩呢?每天在家里会闷死人的哦。”     “怎么,还没回家就想着要出去玩了?要知道你爹爹可是想你想得紧,一次次的催你回家,你倒好。”妇人笑着赏给怀里的小人儿一顿爆栗。     “娘亲,你怎么又敲孩儿的头呢?会变笨笨的,那样爹和愉哥哥就不喜欢小玉儿了。”小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玉儿,你以后可以不去找愉哥哥玩吗?”     “为什么?愉哥哥那么疼小玉儿,小玉儿怎么可以不去找愉哥哥玩呢?愉哥哥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盯着怀里的小人儿笑道:“娘不过是说说而以,又没说不让玉儿去了,眼看也快进城了,玉儿就先睡会儿,不然爹爹看到玉儿憔悴的小脸可是会心疼的哦。”     怀里的人儿满眼笑意:“真的吗?那小玉儿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娘也要休息一下哦,不然爹爹也会心疼的哦,呵呵……”说完,便带着满脸笑意沉沉睡去。     妇人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儿,不自觉想起刚刚说的话。是啊,怕是她也很寂寞吧,一个堂堂的皇妃,一个曾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女子,一个只想为他生个皇子,于他共度一生的女子,却哪里知道在生下皇子的第二天就天灾人祸不断,请国师为国测福祸,更是想不到国师说此子乃是天彗星袭月,主灾祸,不宜宫墙过活。皇兄便随将一旨,封刚出生不过十日天的儿子为瑞王,赐西郊大宅,是为赦造瑞王府。但念皇子年幼,特许其母相随,完全不恋惜日旧情。看似风风光光地封王赐地,可又有几人不知要不是宜贵妃家中也算在朝堂有一定的影响,怕是她们母子早以不在人世了吧。   正想到此,前面一片嘲杂,马车也嘎然而止,掀开锦帘,只见几十身着黑之人,手持大刀立于马车十五步以外,只闻为首一人冷冷的一句话让那妇人跌坐于马车,久久之后才听那妇人的惊呼声:“不,不,不可能。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     那黑衣人说:“奉尚书之命,清玉公主妖人入体,于国于家不利,就地正罚,如有阻挠者格杀勿弄。”     “请公主息怒,吾等只是奉命行事,绝不敢开罪于公主。”     “哈哈……哼!口口声声不敢开罪本公主,却摆着一副格杀勿弄的姿态,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     “属下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公主交出清玉公主,属下等任由公主处置。”     “本宫若是不交,又怎样?”妇人怒瞪眼前众人,她在睹,她在睹她的丈夫会不会连她也不放过。“娘,我们不会有事的。”怀里的人儿已醒多时,妇人低头回以一笑“有娘在!”    黑衣人朝左右人各望一眼,低下头“属下等在执行军令,如有冒犯还请公主恕罪。”转身面对黑衣人冷声道“除公主外格杀勿弄。”话音还未落,只见刀起血飞人倒,还真是一气呵成啊,只见那妇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玉儿在车上等娘,娘不会让玉儿有事的。”虽是笑说,却是坚定不移,拿起随身佩剑直向那为首黑衣人飞去,曾经只是爱闹而习武,没想今天却能派上用场。     “不……不要……不要杀人,三娘……不要……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三娘……”人影已消失在断崖上,那个每天给睡前的我讲故事,做好吃的给自已吃的三娘再也看不见了。   那个个稚嫩的声音在不停的哭喊着,眼前的那数十个黑影并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忽然一黑影转身飞向哭声源处,刀锋离娇小的身子越来越近,玉儿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抗,只是用那一水汪汪的眼睛着飞过来的黑影,就在快成为刀下亡魂之时,已落一一个温暖的怀报。抬起头来,“娘”忽然感觉有热流滴在了自已的脸上,一滴,两滴……“娘,娘……”惊慌的看着那妇人倒下,扑过去抱起妇人的头,让她靠在自已娇小的怀里,“娘,娘,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是你们,是你们伤我娘的。”哭喊着。     “玉儿,娘不能保护你了,你要听话要好好的活着……”     “娘,孩儿不要娘保护,孩儿要保护娘,孩儿也一定能保护娘的,娘……”眼泪从稚嫩的脸上划过。     “傻孩子,娘知道玉儿一定能活得好好的对不对?只怕娘是活不了,这是绝命崖,绝命崖,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玉儿,你说是不是?玉儿你从小就聪明、好学,在这崖底是一条河溪,你从这里跳下去,快去,不会有事的,听话,快跳。”     “娘,娘,孩儿不要走,孩儿不怕死,真的,孩儿真的不怕,一点都不怕……”     “好孩子,娘知道玉儿不怕,玉儿……是娘的……娘的心头肉,娘怎么……怎么舍得呢,听……娘的……”只见那妇人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娘……娘……你不要睡,不要睡,孩儿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你们……是你们……是你们伤了娘的,如果我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李清玉对天起誓,就算是做了鬼也要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让你们生不如死。”转身跑向崖边,纵身跳下,顷刻之间以无人影。那数十黑衣人皆愣住,没想一个六七岁娃儿的气势居然能压倒长年在外征战的他们,扶起昏死过去的妇人转身离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章]   “不,不要……不要……不……娘,娘……”   一个身影颤抖的从床上爬起,额角有着不易察觉的细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怎么会这样,怎么最近总是梦到这些事呢?都过了这么久了,难道娘会有什么危险??不会的,不会的,那里有爹,有哥,还有姐姐,娘是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对,一定不会,半年前才看过的不是吗?呵呵,有我在也不过是多余的,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妖怪而以,哈哈……看来人还是不能太过出色哦。此时的我已无睡意,随手拿了件外套走入院子,静静的天着天空发呆。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走到今天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呵呵,是啊,那时有娘在总觉得再苦也能撑下去,那现在呢?志儿吗?是啊,我还有志儿的不是吗?曾经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好好的活着才是真的,我也有能力让自已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树上很舒服吗?”当我在反醒时,感觉出一丝艳影朝身边而来,果然是阴魂不散,看来下次出门得带着追魂才是。   “哇,老七啊,这你也能发现的?呵呵,小样,武功渐长呀,呵呵……”一个黑影从树上一越而下。   “武功?对一个废人谈武功吗?还真是多谢你的恭维。”我轻笑道,几年前绿林小筑前的围杀,这么快就想抹了?你们的世界也太美好了点。   “老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好歹也是姐妹,来看一下总不为过吧。”影三听王清儿如此说,便知他还在记恨当年的那件事,但这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事,老爷子只希望你依靠他,他不想、也不可能让你有自保能力,和自已的势力,因为他不会让任何人能威胁到他。   “姐妹?是啊,这么多年还真是亏了六位姐姐的“照顾”。”我刻意将照顾的音提高,要知道因为她们当初的照顾,使我在鬼门关前不知转了多少回,谁又能忘记这样的照顾呢?“特别头两年是吗?”   “喂!小七啊,我知道我们刚开始是对你过份了点,但要不是那样你能在短短两年成为老爷子最疼的小七吗?还把你藏得那样紧,生怕有人会对你不利似的,哪像我们似的,整天想着要交供银,而你一年也难得去见老爷子几回。”边说还不忘露出好委屈的表情,若是男人看了,必定会狠抽男子装扮的我吧,但很可惜本公子不吃这一套。   “疼我?要知道我可是用命在拼,九岁那年我是应诺供他千两黄金,来换我的自由,而十岁就变成了万两,想想你们现在也不过三万两吧。”我愤愤的说道,三个铜元换了我近十年的生命、百万两黄金,还嫌不够吗?   “不会吧,小七,你哪来的?偷?也对,名师出高徙嘛,你三姐我虽然没有老大那样的武功,与谋略当不上大将军,但好歹也是七狼中的影三狼,呵呵当然也比不上你隐七狼,前提是你跳过几年前的……不是,不是……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意识到我的眼中的厉光,立刻举起双手猛摇,生怕我看不见似的,真是可笑!不是我大方的放弃报复她们曾经对我所做的一切,若不是看在小玉的份上……不过要我愿谅她们也不可能是那么容易的事。   “来我这不会只是为了和我续旧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公子可不奉陪了,休息吧。”说着便往小楼走去,这座别院是五年前影大为我置办的,虽然自已在这百乌城中也有别院,但总是不希望让她们知道,每次过去都会让追魂将身后的尾巴给一一扫清,只因每次与她们相交都会有种莫名的紧张,怕?是的!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怕,只因……自嘲的笑了声,她们给自己下的蛊还真是不清呀。   “喂,你有没有搞错呀,我影三可不是任何人都叫得动的,今天特意来找你,你也忒不给面子了吧,就算你的手脚是被我们废的,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哇,要知道老爷子是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对他造成威胁的,谁让你不听他的话,再说了你一下子给他那么多的钱,谁知道你的小金库里还有多少钱哇,他当然想看看你的实力如何了?”一边说着还顺便升个懒腰,再丢几块桂花糕到嘴里,时间运用可真是再恬当不过了,果然不配是神偷呢,掌握时间的能力还真是无人能比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三章]   “那也不用挑了我的手筋脚筋,震伤我的心脉吧,嗯?说得你好似多委屈似的,是我逼你们了?真是可笑,别以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老爷子我就没办法了吗?要知道,倘若我想报仇的话,就是再来两个老爷子,我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的。当年若不是看在小玉的份上,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到此心中一拧,小玉儿最是不希望王家的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若是因我而让她再次的陷入危险,那,那……   “是,是,是,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要知道是当时你若是还手的话我们或许一个也走不出你的绿林小筑,可你偏偏不还手,那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又全都怪到我们的头上了,真是的,什么人啊。”影三有些不肖的说,但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有丝后怕,毕竟怒心剑法也只有王清能发挥到积至,若是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儿已断气……影三不敢想像后面会有多可怕的事情发生。   “还手?你是希望我看小玉血尽而亡吗?你们明知道开始两年小玉为我牺牲多少,明明知道我欠她的几辈子都还不完,你们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还拿她来要挟我,你们不就是算准了我不会还手吗?现在却在这里装好人,假好心,你们在良心上过得去吗?”王清越想越愤恨,为何老天对自己如此不公?为何总是让自己在乎的人离我而去?   “老七啊,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们这么做也是想你能有所成就,在做任何事情时,都可以冷静的思考,不会因任何事或人而困扰,小玉呢,我们也不想那样对她,但只有她才是你的软肋,当然,还有你那三娘……呵呵,别这样。”在接到我的一记冷眼后,才决定不要这么快去见阎王。   王家七影每人都有一招必杀技,即是杀人也是自杀,虽然王清是替补前影七的,所以并未传授他前任影七的必杀技,但从王然七岁开始便不时露出那些奇招怪式,让六影及老爷子不得不对他注意,但不知为何?每次跟踪的人都会无故失去音讯,等他回来后,那些人又会无故的被人放出,只是却失去了那段时间所有的记忆。无怪老爷子动不动就拿小七开刀,如此不明不白的人能上老爷子留到现在,是六影的们的意外,只是她们如何也想不到,老爷子不是想留,而是杀不了!   “不过我想就连老爷子也不会动她的,若没疯的人都不会打她的主意的,呵呵。”若不是目睹你对付无忠门的那群废物,想那女人会是最好的人选,不过,哪天再找人试试,看看武功全废的老七发起疯会是个什么样子,虽然现在也比较可怕,再加上发疯,嗯,嗯,有看头的应该,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老七把那老女人弄哪去了。   “哼!若不是小玉以死想逼,你们以为能知到现在吗?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若不是她处处为你们着想……”在心里冷哼一声,若不是小玉她心肠好,再加上那老头是她亲生父亲,你们以为能活到现在吗?我没有报仇可不代表我能忘记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也不代表我永远都不会对你们下手,只要不越过我的底线,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一但越过了我的底线,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要跟他斗一斗,哼!   “老七,你说她不让你还手?为什么?她还为我们说好话?难道她和王家有什么关系不成?不会是……”   “我说老三,你不会是来与我聊天,讲过往的吧?”这种得寸进尺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是人都有杀她的冲动。可更加的气自己,气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跟她们说实话,以自已移心法功力是不会怕她给自己下套,可为何……   “啊?哦,对了,差点就忘了正事,再过两个月可不就是老爷子的生辰了吗?我是想问问老七有什么好的主意?要知道你已经有几年没去了吧,好歹……”   “两个月后我已经在凤依国了,寿礼会准时送到,其它什么都不用说了,倘若我不去赚钱,谁替我交那每年的万金保我自由呢,你说是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后十步左右的鬼影子,独自踏入小楼顺手关上了门。坐在小厅中的贵妃椅上,拿起茶几上的冷茶抿了一口,他认为在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我还会去见他吗?呵呵,他好像太自以为是了吧,呵呵。思绪不觉回到了八年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四章]   “请老爷子放过小纹,清儿愿替小纹代过。”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走到厅中央跪下,十步之外有个五十上下的老人正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喝着香茶,听着小曲。正是这个老人,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这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却有着一颗恶魔的心,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一切,当你惹恼他时,最好期待他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将有永无止境的痛楚等着你。   “清儿吗?老爷子我没眼花,没听错吧?你在求我?还跪着求我?哈哈哈……今儿个这天是下红雨了,还是早上的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唉!这么希奇的事我老爷子居然才发现?这可真是太对不起自已了,唉!”老爷子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人觉得他老人家是真的错过什么似的。   “是的,您没听错,是清儿在求您,只求老爷子您放过小纹,清儿定会尽心尽力为王家尽忠,给老爷子尽孝。”抬起面无表情的脸,眼神中只有无限的真诚、坚定,可这样的真诚和坚定并没有打动面前的老人。   “清儿啊,我这里是不需要连茶都端不稳的废物的,你这两年还是没学乖啊,要知道在我王家是不需要感情那东西的,那是多余的,有,那只会让人显得优柔寡断,你这是妇人之仁啊,而我就是要让你断了这一切。我决不会让我精心陪养的接班人有妇有之仁的一面,所以……”地上的人儿身子一僵,想来还是自已来错了,这种人又怎么会放弃任何折磨人的机会呢?呵呵,真是可笑,为什么每次求人都是这样的结果呢?   “清儿啊,其实呢,在我们王家是不需要朋友的,要知道你的影狼老大是庄里的第一管事,文采武略可都是武林公认的,更是一国这将;老二是绝世神医,有多少达官贵人都来有所求;而老三可是无影神偷,所过之处是不会留下任何可以用银子衡量的东西,哪怕是一两也不容错过;老四则是无洛门的门主,任谁得罪过她的人,只单一个惨字是无法形容得起来的;至于老五、老六嘛,当然是主管这靖国八成以上的青楼、赌坊了,别看那种地方不是个好地方,但只要你待上两年保证这世间任何人的嘴脸你都能看得清、分得明。她们六个的才能可都是万里挑一啊,本来以为一个月回来教你一次以你的资质是够了,可现在看来得轮流每人一个月的教了,希望你不要让老爷子我失望才好。今天教你的则是你七狼中的老四王环,你可是要好好的学,不能辜负我的用心啊,哈哈哈。”说完带着一脸的诡笑与一众人走出大厅。   “哟,这不是我们的未来的老七吗?几天不见,也不用如此的迎我吧,我恶四狼可是受不起的,唉!”老爷子刚出厅,王环便带着自已的几名弟子进来,看到王清面容惨淡的跪着,虽然不忍,但老爷子的命令却不得不从。   “……”   “怎么?现在不乐意了吗?要知道在这曲风山庄你惹谁都可行,可若是惹到了我,那可是没有什么好下惨的,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人踩人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想要保护别人,就得让自已先强大,否则,那就是不自量力。”王环看着此时的王清不自觉的怒气横生,曾经为他的天真、为他的明朗、也为他的容貌,从心底里喜欢他,想亲近他,可现在……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仍然不为所动。心道: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嘛,想我恶四狼七年来谁人敢对我说个不字,现在倒好弄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这里让自己教,谁人不知道她除了恶整的手段外可是没其它的长处。当然,我们每个姐妹都有一套自已的降龙手,那可是我们自已悟出来,防止意外中毒、或受重伤不敌外人时的一套自救及自杀的方法,这可是不能教的。   “小子你的小命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要知道我们六个轮着照顾了你一年多,你还是老样子,可真不一般啊。”像是在提醒,也许更像是感叹着什么,说着脸色一改先前嬉笑的脸。   “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能耐?什么本领?既然来到曲风山庄,那你就姓王。老爷子把你交给我,那一切就得听我的,在我这里想变强就得受得住这个苦,要知道要想打人就得先学会挨打,现在就开始吧。”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道:“你们几个好好侍候着。”   只见几个人已来到王清的开始拳打脚踢,这是轻的,王清知道。可她这时只想去看看小纹,是我害了你吗?是吗?双眼紧盯着门外,像是有人在某个地方看着她一样。忽然抬起头看恶四狼,在心里告诉自已,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你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发誓,从现在起没有李清玉,只有王清,你们怎样对我,我都可以不还手,倘若有人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会用上比你恶四狼恶毒十倍、百倍的手段对付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可是在几年之后,前事再度上演之时,他还是未能实现这次的誓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五章]   “皇上,该回凤依国了。”一道声音自耳边响起,惊醒了回忆中的王然。   “是小影子啊,你不要老是来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好不好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耶。”说完还露出一脸暧昧的笑,当然,后者现身后还不曾正眼看他。   “……”   “好了,说正事吧。”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脸孔,他好像忘记从刚刚到现在也只有他没正经过。   “皇上。”萧影无奈的喊到,他怎么跟了这么个主子啊,别人当皇帝可是威严无比,看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过家家。   “最近宇恋国与越国各领十万大军来犯,皇夫大人与皇太弟传信过来让您尽快回宫主持大局。”边说边注意主子的脸色,希望能从中找出丝毫的焦急之色,不过最终还是失望了。,只因自己这个主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条啊。   “皇夫大人不是不能参政的吗?他怎么和小志儿参和在一起了,不会我每次离开他都参政吧。还有那小子,总有一天他都要面对这样的场面,现在就当是给热身好了。咱们凤依国虽只有五十万大军,但好歹其中三十万是我亲自操练出来的,他们有多能耐已经不需要我说什么了。再说,我可不认为宇恋王真的会攻打我凤依国,那会有什么后果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当然,她若亲自出马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扬走嘴角看向身边的黑影,右手轻轻的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她若不想争天下又怎么会与越国结盟,同时又挥军攻我凤依呢?要知道我凤依虽曾经是五国之中国力最弱,兵力也是最少的一国,但经过皇上这些年来的治理,不能说是五国之首,但有凤依称第二,他国也不会贸然称第一的。”   说着眉头皱起,思索着可能的原由。每当看着他皱眉,都忍不住调笑他。其实他有张可爱的娃娃脸,或许是长年不见日光,肤色雪白,接近透明,以前每次他出现我都会忍不住伸手拧几下,那手感,别提有多爽快,可那张脸的主人从此见我就闪得远远的,就算有什么事也得离我五步之远,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本公子只得收回那蠢蠢欲动的玉手了。   “小影子,你这样可真是那个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别别别,你这样像白痴,我是说刚才那样,刚才……咳咳……,那个,说正经的,说正经的。”看到某人的眼已近乎全白的情况下,还是,那个,什么……   “她会不会争天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至少不会急于一时,她登基不过两年,民心刚定,她是不会冒这天下之大不为的。”清了清嗓子,将刚刚的嬉笑掩去。   “那她……,为了什么呢?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你……她不会是为了那个他吧?”   “或许吧,谁让你家公子我长得如此的玉树临风呢,其实本公子我也不想的。记得她曾说过如果只有人上之人才能拥有他的话,她就做人上之人。不过她却不知道,原来她中意的那个人其实跟她一样也只是个女子,可笑不?可是每当想起当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呢。”王清苦着脸道。   突然感觉好累,别人只要做自己就好,而自己呢?却要分身几处,对不同的人都要以不同的身份去面对。其实,我多想和自已的亲人一起,找个风秀丽的地方,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那明天回凤依,你去准备吧。哦,对了,路过洛清,我要回家看看娘子、儿子还有可爱的小女儿,有半年没看到他们了吧,这心里啊,可真不是滋味。”想起那两小丫的叫爹叫的,那心里忒舒坦了。处理完凤依的事,一定要带着他们好好的转转、溜溜,怎么越说越像是在说元宝(雪白的大狼犬,不知道那两小鬼听到要做何感想)呢,呵呵。我也有亲人的,他们就是我最亲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六章]   洛清镇位于越国最南边,属边关大镇,三国交界。南过清河、黄岩便是凤依国境,西北过秦岭相接宇恋国中潜山中潜镇。洛清镇民风淳朴、市井繁华,各国商队必经此地,其繁华成度不输越国京都。   是以我将秀珍母子三个安置此地,也算是我志清山庄的总部所在,一但有任何危险或战事一起,一可尽快转移,二也可做内应,三是平时离那此多事之地慎远,一举两三得,何乐而不为。当初说到这点,被秀珍和小志儿大大的称赞了一翻,多多少少的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   虽然自己并不需要什么内应,更不怕几国能带给秀珍她们娘三任何危险,若连保护她们的能力都没有,那在老爷子那里待的那几年就算是白待了,可对她们可不能如此说,毕竟秀珍的性子太好强了,可能与曾经受过的伤害有关吧,无声的叹了口气,自己对她们娘三可算是欠了不少的债呀!   “霞儿、雨儿、云儿、张潜、洪龙你们去各各绣庄、布庄、客栈,张志、张洪、风儿你们去赌坊,一个时辰后到缘味居会合,我先跟雪儿、霜儿在这洛清转转。”   “公子,这里再怎么转也是那样啊,又没变多少,我们还是先去缘味居吧。”雪儿嘟着嘴,心道:都半年没见夫人了也不想想,即然来了就去看罗,还要逛逛再去见。就算是不想夫人,也得想想夫人做的点心吧,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到的。边想还不忘随时的给我来个哀怨的眼神。   王然看了她一眼,心里暗叹,这丫头一看就是嘴馋了,跟了我这么多年别的没学到什么,倒是把我嘴馋这一优点学到了。唉,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有空可得好好的管教一番,不然还不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公子、公子,你看,你看,前面是不是半年前公子从贼人手里救下的那个女子吗?叫那什么寻梅吧?那时不是说什么非公子不嫁吗?不过半年光景还不是照样勾搭了一个男人,你瞧、你瞧大街上就这样亲亲我我的,像个什么样子嘛。”边说还不停的撮着手臂,似乎想把那已成鸡皮的皮肤抚平。   看她那夸张的模样,不自觉的抬眼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嘛。不过是搂搂小腰而以,有必要这样吗?再说了,我看这也是那男人主动的吧。唉,这丫头不会是嫉妒了吧?是啊,这是本公子的疏忽,嗯,她们也是一个个的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给她们打个如意郎君了。呵呵,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每次出门都得受这六个丫头的口头摧残了,把她们嫁掉之后就……,嘿嘿嘿……,小小的意淫一下。   “怎么?小丫头思春了啊,那位公子确实是生得俊俏,想他应不是洛清之人,应是会友来的吧,你就去跟踪一下,查查他们的落脚地。记得离他们远点,别看那位公子穿得跟书生似的,其实再多加你三个霜儿也不是他的对手。去吧,完了回缘味,我和雪儿一起先回缘味居了。”给了霜儿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带着雪儿往缘味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头顶冒白烟的霜儿在原地垛着小脚。   “公子,缘味居的生意还是这么好,夫人真是太厉害了,好想吃夫人做的桂花糕哦。”王然见她馋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缘味居是五年前遇到秀珍后,让她打发时间给开的一间小酒楼,不过没想到她能管理得这么好。缘味居共五楼,一楼是大厅,都接待一些平民百姓;二楼是普通的雅间,一般供人谈事的地方;三楼格局比较风雅,是供文人墨客来吟诗、作画、饮茶之地;四楼全是靠窗坐位,可边用膳边赏风景;五楼嘛,当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后来就成为我来这里之时给我休息的地方了。   “想吃就进去罗,收起你那嘴角的口水,又不是不让你吃,搞得像是本公子虐待你似的。”唉,没想到我做人原来是这么失败的,真是没天理啊。门口一小二见到我们,欢喜的跑过来向我们问好。   “您回来了,夫人正在厨房里忙着呢,这半年来夫人和小少爷、小小姐都盼着您回来呢,小的这就去请夫人、小少爷、小小姐。”待我点头之后便往厨房去了,我们也进缘味居往五楼上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七章]   踏进缘味居,果然高朋满坐,看来秀珍将这里管理的不错。我虽不常来这里,但名下在洛清的其它产业将缘味居照顾得很好,不然单凭一个女子是如何也撑不起来的。毕竟,在这里不是能烧几道菜就可以的,不论是官府,还是黑白两道都不是好惹的,招了谁都不会有什么好下惨。当然,这些我并没有告诉秀珍,我只希望她和孩子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就好。   “公子,你看大厅左边第四张桌子,那四个男人好像很是不一般呢,好有味道哦。咦?虽然长得都很好看,但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耶。”雪儿拉拉我的袖子说道,将神游中的我拉了回来。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一阵狂晕,NND今天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怎么这么多的“公子,你看”的,还真的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啊,公子,你看那桌是不早是有个人很像吴君吴公子呀啊?啊,嗯,雪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我们先上去吧。”当雪儿看到我满脸悲伤的神色时,连忙转移话题。   听她说到敏丹,心里一震。吴君?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应该有两年了吧。想当年若不是因为我一时不察让他人趁虚而入,我这一生唯一知我懂我的人也就不会因救我而送命,就因我的一时疏忽,葬送了我这一生中唯一的知已,也是唯一上了心的人。   也就是那次也是唯一一次放下了平时的冷静平和,疯狂的杀死暗宇门前来暗算于我的187名杀手,一个不留,确切的说根本找不到一个全尸,在三天之后还挑了暗宇门总堂,让暗宇门从此销声匿迹。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原来,失去知已是这么痛苦的事情。换上一脸玩世不恭的笑脸往那桌走去。   好像是有点像哦,只可惜再怎么像,她也不可能变成他,边走边用移心法懔神看进她的眼里再到心里,这是干娘,也是小志儿的娘亲教我的。   用移心法可看透一个心里的想法,能知道她所知道的一切,连她忘记的记忆也能翻出来,当然一般人用了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最多只能窥视他人当时的想法,要想窥视他人的过往,则至少得修行十五年以上,然移心法是很伤身的,用过之后至少也得修养五年以上,也因此很少有人修行此心法。不过我是谁?就是五国国主见到我可也得行大礼的,这不只是因为本公子自己在五王中占了一个小角,他让就算再恶我,那也得客气完了,本人走了,才能恶的出啊,哈哈……关于这一点本公子还是非常安慰的,怪不得地位这个东西这么多人想要占有呢。   呵呵,阮宁玉,越国清道门门主的女儿,家里经营布庄、米仓、客栈,她老爹怎么这么能干呀,没事干嘛抢我的生意嘛,真是的,唉!因一青梅竹马的小玩伴在十岁时被恶霸打死,从此性情大变,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宗旨过活,也就是说冷酷无情了,大开眼介啊。右边一位是她大哥阮庭远,左边是他大哥的好友越国大将左仓竹,对面是左仓竹的弟弟左仓松。看情行那阮宁玉像在中意那左苍竹哦,只可惜,他不会成为你的夫婿。看来得为秀珍把握把握机会才是,得好好玩玩,反正好久没放松过了。   “小玉儿,小玉儿,是我的小玉儿,真的是我的小玉儿啊。小玉儿啊,你可真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真是老天有眼啊,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我的小玉儿,老天还是眷顾我王然啊,啊啊啊……”   我边说还边哭再边抹眼泪,乍一看,也就与那泼妇骂街一个模样。就在此时才注意到这高朋满座的缘味居正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正像二筒一样呆楞楞的朝我这边看来。   “你是谁?”   “哗”的一声,整个缘味居的人全部把苗头再次的指向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八章]   “弄了半天原来是个疯子呢?”   “唉!可怜那!长得还人模人样的。”   “这店家是怎么做事的,这种疯子也让进来的?”   “……”以下略过。   “嗡嗡嗡……”突然感觉面前全是蜜蜂在转悠着,NND简直就是出师不利嘛。而这桌除了我要找的正主之外,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心里恨恨的想:你们这群人福气倒是不小啊,由本本公亲自演好戏给你们看,你们最好是不要打扰到我,否则……哼哼哼……   啊,对了,本人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等下结双倍的账好了。唉!赔本的买卖还是第一次做呢,无奈呀……我用力做出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用颤抖的手指指向那肇事者,当然了绝不是我装的,而是已经被气到无法不抖的地步了。想我天上少有,地上绝无仅有,风流倜傥,美若天神的绝世美男子,原来魅力是这样差的啊,看来还得努力才行,嗯嗯嗯。   “小、小玉儿,你、你、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哇……小玉儿啊,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啊,想当初我、我、我都已、已经以身相许了,你可、可千万不能这样啊。你、你是不是另有新欢了?是谁?我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我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还要把他家的老二给咔嚓掉。小玉儿呀,你可知道我这些年一直都没忘记你,时时刻刻的都想你,就连做梦也抱着你的,你可不能这般无情无义啊。”   此时以有六层人为本公子拘了一大把同情之泪,大大的安慰了本公子一时跌落谷底的小小心灵。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快滚,本姑娘今天不想杀人。”   “哗”楼里再次沸腾起来。   “原来是个姑娘家呀,刚才还以为他们是那啥呢……”   “原来这小公子被抛弃了啊,……”   “原来我们都错怪他了呀,……”   “这位小公子不仅长得俊,还这么专情,……”   “是啊,是啊,多好的小伙子,……”以下再次略过。   MD,架子还真是大呀,看都不看本公子一眼,难道桌子上的菜比本公子还要可口?这也就不提了,她居然还给本公子下逐客令,真是……难不成她的心是千年花岗岩打的?我那颗刚刚升起的小小心灵,再一次的被无情的她打入谷底,任人践踏。还好已有八成观众成为了我的坚强后盾,没想到本公子这么有号召力,怪不得老头子选我当他的接班人了。所以本公子决定再扳回一局,让你丫的妞好看。兵书上不是说欲擒故纵吗?本公就以退为进,定要让你丫的手到擒来。   “小玉儿,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只是太想你,怕你不要我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想近一点看你,你知道我眼神不好,远了看不太清,等下我自会走的,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倘若哪天你想起我了,就来这缘味居找我,好不好?”声音越说越小,脑袋恨不得塞进衣襟里,眼神还时不时的瞄上一瞄,简直就一小媳妇的骚样,连我自已都恶心的想吐。   “咳咳“一道咳嗽声从我的正前方传来,终于能勉强压住那蠢蠢欲出的鸡皮兄、疙瘩妹。“咳”只见那罪魁祸手玉手握拳放到嘴边,试图想遮掩那个啥的。靠!娘的,这不表明着是笑话我嘛,你丫的小子,你死定了。   “嗯,这位公子啊,你刚才说有好几年没见了,怎么就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小玉儿呢?会不会是你认错了?”靠,说就说呗,有必要拖音拖得跟鬼哼哼似的吗?还摆出一脸的怪笑,看我待会不整死你丫的。唉,看看,都把花似的本公子气得都说脏话了,都是你的错,要开口就早点开,要么就闭上你的狗嘴才是,看看本公子又说脏话了不是?待会结账收你十倍的看戏费,本公子可是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不过,这桌还真TMD不是人耶,NND都一柱香了,才卯出这么一句屁话,害得风流倜傥、貌似天神的本公子我,嗓子都喊哑了,哼,侮辱,天大的侮辱嘛。   “我说这位公子,你这话得可就不对了,本公子我可是日日夜夜的想着我的小玉儿,怎么可能会认错呢?你这是嫉妒我?对,是你在嫉妒我。”哼!跟我斗,不整死你。   “那你的小玉儿有什么特征?说出来让大家听一下,说不定你真的认错了呢?”他用挑衅的眼神射向我,居然还不忘顺道给了本公子一个白眼。   我那个气啊,你小子说就说呗,你居然敢把眼白给我看,哼!一看就是一没良心的白眼狼,看我不让你名声扫地。   “特征?你要那干嘛?”看了一眼阮宁玉后说道:“哦,小玉儿嘴角有一颗志。”   左仓松听到王然如此说,忍不住白眼连连,“这位公子,怕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到,你即然说已以身相许了,可否告知他人一眼看不到的,或是你们之间才知道的?”   用眼角瞄了左仓松一眼道:“哦,这样啊?想想,啊……对了,小玉儿的手臂上有一个寸余刀疤,很小的,现在也许没了吧,记得……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偷看我的小玉儿洗澡,还是你趁我不在,你们,你们暗渡陈仓?是不是?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说不认识我的?你们是不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九章]   “相公”当我骂得正爽快、正得意的时候,一道又甜又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本公子同时也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坏蛋了,哇……我哭,我心里那个难受啊。终于摆平那正僵得不能动弹嘴脸,再用手拉起嘴角与眼角,露出即真诚又难以唯持的笑脸转过身。   “是娘子啊,你怎么过来了,看你累得,出来怎么不跟相公我说一声呢?相公也好扶你啊,你看这厅中人多手杂的,要是碰着撞着了的,那可如何是好啊。”牵起秀珍的手柔声说道,仿如刚才边哭边闹的人好像不是他似的。   “我是看相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也许口渴了,所以就备了上好的云雾茶,相公,你尝尝吧。”说着就从丫环手里接过茶递给我,我那个感动啊,还真是他好你好不如妻好。   “娘子,你对我真好。”正当我感动得说出肺腑之言时,突然感到耳朵一阵疼痛。   “好?好的话还不给我安份点,一回来就给我拈花惹草,你想让我的缘味居从此臭名昭著、客人止步吗?嗯?”只见我的秀珍一手拧着我的玉耳,一手撮的脑袋,还用那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那个抖啊。所以……   “哇……我好命苦啊,想我这么多年来四处奔波,辛苦的挣家业,还不是为了养妻养子,让你们娘儿三过得好吗?想我千里迢迢的回来看你们娘儿三,哪知道我每次回来半天都不见你们娘儿三的人影,想我这心里难受,心里苦,你们谁知道啊?你们一个个的谁关心过我啊,哇……我好苦命啊,想我……”   “爹、娘,吃饭了了。”   “哦,来了。”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优雅地往楼上走去,仿如刚刚坐在地上闹腾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似的。   “啊,对了,那个谁?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刚才多有得罪了。”报拳对左仓松一笑,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一番。   “各位,缘味居的新客、老客们今天本公子姓王名然,也是缘味居的东家,刚刚演一出戏让大家乐上一乐,现在来点实在的,王掌柜,给每桌一壶上等梅花酿,还望各位经常来缘味居给在下捧捧场啊,好了,话不多话,各位尽兴!尽兴!”   说完尽至上楼,听着后面的欢呼声,想起曾经自己也因那人所作的一句诗,一名话而欢呼过、兴奋过,可现在……一种悲凉由心底而生,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欢呼呢?   而与王然打过照面的左苍竹与王然心情相近,一直以宠辱不惊而受越王看重的左苍竹,在听到秀珍那声“相公”时,双眼便没离开过她。像!不只是声音,就连容貌也有七层像,这是他自己的第一感觉,只是为何,为何——她会是别人的娘子?还是那个小白脸的娘子?   不,她不是,爹告诉过自己秀儿已死,爹是不会骗自己的。可是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痛?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甚至看到她洒泼的样子,自己的心都忍不住的颤抖。不!她不是!秀儿不会洒泼,一直柔柔弱弱、连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秀儿是绝对不会洒泼的。   可是在看到她亲切的喊着那小白脸相公时,自己却有了杀人的冲动,这,这是为何?听到那声爹娘时,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是的在滴血!不公平,为何她一个陌生人能影响自己?还影响得如此彻底?   阮氏兄妹见左苍竹如此失态的望着缘味居的老板娘,心中很是诧异,正要呼唤却被左苍松阻止,这让阮氏兄妹更加怀疑其中有什么隐情,便将眼转向左苍松,而后者也只是摇了摇头。自己其实也很惊讶,可这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自己只知道大哥与秀儿表姐两情相悦,后来不知道为何秀儿表姐突然失踪了,接着父亲就说秀儿表姐死了。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秀儿表姐如此相像的人,这,这叫自己人何理起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章]   “相公,你可来了,要知道这越国突然发兵黄岩,可吓死我了,他们是不是要攻打凤依国啊,虽说只有二十万人,可要真打起来,那可不是小事啊,更何况这次带兵的还是左仓松兄弟俩。”   看我进宁清阁秀珍就紧张西西的说着,看得我心都痛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有人不懂得珍惜呢?要知道这缘味居全是她撑起来的,在短短的几年就发展到了数十家,连我这样的人都很佩服。只是那日渐消瘦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吧。   静静的看着那张消瘦了的小脸,直到其眼中的疑惑渐渐被埋没,想起刚刚那惊魂的一眼,才开口。   “我说秀珍啊,这些呢你就别管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养身子。你啊,一天到晚除了酒楼的生意,还得管教那俩个臭小子,哪有工夫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唉,都是我的不是,你在这里有些年了,可有中意的,有的话你就把这缘味居给卖了,好好的过自已的日子。”我轻松的转移秀珍说的话,实在是不想让她太过操劳,原本只是想让她能再找个会疼她的男人嫁了,只是没想到……   王然的一翻话语触动了秀珍刚刚强压下的情绪,原本看到自家相公回来,心里高兴也随着他闹腾,走进才注意到那张从自己记忆中拔除了十年的脸,让自己心潮起伏不已,从开始的害怕被她认出,到后来他没认出自己而感到的失望。   是啊!十年了,曾经那个寄人篱下、见谁都脸红的小丫头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的秀儿是一个叫王然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娘,更是二十四家缘味居的老板娘。   自己不会再是个寄人篱下,不再是个见谁都脸红,更不会是那个只会拖人后脚的麻烦了;现在的自己可以独自照顾两个孩子,可以独立打理二十四家缘味居的生意,更可以不用脸红的周旋在各色人群中了,这个连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改变,他如何能看得出、认得来?不认得好,这一切都是相公给的、教的,自己又如何能寐着良心支做自己不该做的事呢?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要不是相公,秀珍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能和云儿、若儿过这般安稳的日子啊,你这么说可是嫌弃我和扬儿、若儿拖累你……”说着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般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爹,爹,你不要我和哥哥了吗?我们会乖乖的,不会再顽皮了,你上次走的时候让我和哥哥看的书,我们都有看,你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   在自己还未来得及拭去秀珍脸的眼泪,就被这道让人心疼的声音打断,看着若儿拉着我的袖子不停的摇晃,扬儿站在门口紧盯着我,眼里那强忍着不掉下的眼泪,突然让我感到原来这俩个孩子是这么的懂事,是啊,他们都需要一个爹来疼他们,爱他们,而我根本就不一个能给他们疼爱的人,可他们却……罢,罢,罢,就让我多疼他们爱他们吧,也许……   “若儿,谁说爹不要你们了,谁说的?看爹不整死他。”说着还做出一脸凶恶的样子。“若儿刚才说要你们看的书都有看?那待会爹可是就要考考你们的,若是答不出来?可是要罚面壁思过的哦。瞧瞧,这是什么样子,哪有哭成这样的,让别人见着了还以为你爹我归天了呢?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爹亲一个,嗯,这样才乖嘛。来来,你爹我可是赶了好远的路才回来的,肚子可还饿着呢,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可是要考你们的哦。”   看着惭惭收起眼泪的若儿,又是一感叹啊,怎么我一回来就弄哭了三呢?难道我竟有这般的魄力?唉,这种魄力还真是害死人啊。长大了!没想时间咋就过得这么快呢?长大了,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一章]   看来那件事也只能晚上再跟秀珍谈了,这原本一家团圆的大好气氛,就被我这么一句话弄得跟死了老爹似的,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无奈呀!   “扬儿,这半年有没有好好保护娘和妹妹啊?”唉,这一下弄得,气氛怎么这么怪呀,话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嗯,除了那个小财主林昀来闹过几次,再就没什么事了。”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看来刚才还真是惹恼了这小家伙,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过……   “小财主?林昀?听名字好像蛮有涵养的,啊……你是说那头猪?他又来打扰你娘?好小子,就他那德性,简直就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看我不整死他,关想着都能冒火。”想起那肥得滴油的恶心家伙,恨不得把刚才吃的几口饭都给吐出来,哼哼,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   “相公,你这么久才回来一趟,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再说了他也有几日没来了,我看是不会再来了,你也就别去招他,怎么说他也是洛清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太过了。再说,可不能带坏孩子。”   秀珍当心的看着我说,生怕我又做出什么作风不良的事情来,让宝贝儿子和女儿跟着学坏。没办法,谁让我每次回来都会来个几出呢?不过我想呢,学会了那些东东未必是什么坏事啊,至少在外面不会吃亏嘛,真是的,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呢?   “秀珍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带云儿去做这种事情的,大不了我做完了,跟扬儿若儿说说用的是什么方法。”   一边享受着秀珍夹给我的菜,一边还不忘给云儿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哈哈,咱的报复行动开始了,心里大笑三声,还好来这里了。看得秀珍直摇头,心里道:刚才做的决定真的对吗?   “唉,怎么会这么无聊啊,我的远大梦想哇,怎么才几天就毁灭了呢?还真是伤人又伤心。那头肥猪怎么还不来呀,我都等几天了,求求你快来吧,不然你爷爷我就快闷死了。”   五楼宁清阁的桌子上正有一坨烂泥滩在上面,那不巧正是王某人,无聊的看着那些人忙来忙去的,怎么感觉自已根个废人似的。凭什么别人都有事做,我就没呢?不行,得去找点事做做。从五楼晃到四楼,又从四楼晃到三楼,再从三楼飙到一楼,还是没找到事做,难道我就长得一副混吃混喝的小白脸?   “公子,这里人太多,还是回屋里吧。”张志站在我身边低声道,还不时的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防备。   “张志啊,不用那么紧张,真正认识我的人并不多,那些事情是不会再发生的了,好不容易出来当然得好好的放松一下,小小年纪搞得跟老头子似的,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你,怕是有也给吓没了吧。”   看那紧张的样,又不是第一次出来,再说了,我不想别人伤我,谁有那个能耐伤得了我,只是有个懒师父,同时也就出了我这么个懒徙弟罢了。   “如果这样就能把她们吓跑的话,那就太不值得我去喜欢了。”张志酷酷的说。   “我说小子,那是你没遇到,等你遇到了再说吧,到时看你还是不是这副皮相。”   那副爱理不理的表情看得我直摇头,怎么我身边的都是一堆怪人呢?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最近红鸾星动,好好把握吧,不然没了老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笑着调侃到。张志听我说完,立即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别开玩笑,小生怕怕的表情。见我要走,忙跟上拉着我。   “公子说的是真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二章]   “是不是真的过几天见分晓,耶,你不是对女人避之唯恐不及吗?怎么是这副表情,难道你平时都是装出来的?瞧你一副终于有娘子的样,一看就是闷骚的种,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唉,不想了,伤脑筋。”   看着他现在一副心神向往的表情,还真怀疑刚才那顶着一张僵尸脸的人是不是他,郁闷啊!   “小顺啊,你这是去哪呢?”一出门就看到小顺提着食盒往外走。   “是公子啊,这是邻街陈府订的膳食,我这不就是送去吗?”小顺见是公子,便老实的回话,虽然自己才来缘味居不久,但也经常听其他人说这个东家是如何如何的和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像这般和善的与下人打招呼的东家怕是在越国找不到第二个了。   “邻街陈府?我怎么不知道?”   “公子不知道是正常,这邻街大多是自家屋子,巷子里平时也没什么人。”小顺微笑着说,心里却想着,曾经听说过公子另有折腾人的性子,这公子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样吧?   “哦,是吗?那我送去好了,反正我也闲着,你去忙吧。”说着就接过小顺手中的食盒。   “公子能行吗?”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看着王然。   “我有什么不行的?你快去忙吧,快去快去。”说着就把小顺赶进缘味居,往邻街去。   “啊啊,终于到了,这还真不好找啊。唉——我说张志啊,你都跟到这了,还想怎么样啊,要知道我现在是缘味居的一个小跑腿的,你再跟着我像什么样子嘛,你快回去快回去,让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打劫呢?”   看着那不为所动的木头,心里那个哀嚎啊。“要不这样,我进去,有什么事的话我大声的叫,在我没叫之前你不可以现身总可以了吧。”   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家伙不只怪,还很嚣张,怎么看都是他们更像主子。再抬头已不见那家伙的影子,跑得还真是快呀。转头再看看门额上的匾,嗯,陈府,不错不错。不过……怎么有点像是后门呢?不会这么惨吧,第一次给人当跑腿的,还要走后门?靠!我就这么像走后门的吗?   “哈哈哈”与此同时一阵笑声传来,让我这点心头小火,瞬时能燃烧整条街。笑笑笑,也不怕笑死,恨恨的想着,此时眼前的门板已然成为王某人的发泄对象,我敲我敲我敲死你们。咦?门都不关?就不怕本公子招几个贼把你们给抢了吗?   “我们还想着你小子怕是被嫂子管着不让来,没想到连同嫂子一起来了。”   “哼!你们怕是早想看我笑话了吧,想笑就笑,就是别把你嫂子也给扯进来,要知道你们的逍遥日子也不远罗,到时有你们好受的。”   “呵呵,哪里哪里。”   “唉!这也不能怪我们啊,实在是小威威你有了娘子便忘了兄弟啊,那叫什么来着……”   “除了重色轻友还有啥?”   “对对对,志文说得太对了,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三章]   “有人吗?主人在家吗?”一群龟孙子,让本公子走后门本公子都不计较,问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倒好,居然连应本公子一声都略过,太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了。   “还有喘气的吗?”一声巨吼引得前面的的声音嘎然而止,众人齐唰唰的看向肇事者。只见一白衣男子一手插腰,一手提食盒,昂首挺胸,眼观天际,若没没看错,还有一条腿搁在一小石头上不停的抖啊抖的。众人心中皆是一片茫然,不知这外来之客有何企图?大有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这个门的趋势。   而王然却心道,早知道这招如此灵验,刚才也不用对这群混蛋讲什么礼的了,应该一进门就来一狮子吼才对。   “这可是邻街陈府。”瞄了一眼恨不得剥了本公子全身皮的恶狼们。   “公子,是你吗?”   这声音蛮好听的嘛,甜甜的、腻腻的、温温的、暖暖的,叫一声就能叫到别人的心坎里,真好听,最适合像本公子这样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了。看向场中仅有的两个女人,哇,好美啊,简直就如敏丹所形容的那什么来着: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那还有什么来着,算了,谁叫本公子没钱读书,想夸也夸不出那啥形来。但如此美人怎能不在本公子身边?害得本公子想了这么多话来赞扬她,这简直就是……废话嘛!   “公子,奴家是寻梅啊,公子不记得奴家了吗?”听听这声音,听听,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嘛!矣——这美人本公子认识,不,是本公子认识这美人;耶?还是不对,是这美人认识本公子才是,如此美人怎地叫人不动心呢?瞧瞧这桃腮杏脸、朱唇皓齿的,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真是让本公子浑身酥麻不已,就连死的心都有了。可就在本公子想入非非时,怎么感觉脖子上凉凉的呢?下雨了?眼睛稍稍往下移了一点,矣——哇!!   “这位兄台,没人告诉你剑会伤人吗?要是兄台想练剑的话,大可换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否则伤了人,可不好办,再者兄台你可知道打断别人思绪是很不道德的,难道没人教过你礼、德、仁、义吗?虽然本公子不识那一套,但你也不能如此忽视先人的心血啊,必竟想出那么多道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嘛。”瞪什么瞪,再瞪我,再瞪我我让你做个十天八的恶梦,思想这么邪恶,别以为你藏本公子就看不出来。王然丝毫不知道刚刚窥视的正是别人心爱的人,更不知道他人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若不是看在心爱的女人在身边,自己已经被碎尸万段并抛尸荒野了。   “寒,别这样,公子是好人,也是梅儿的恩人,你千万别伤着公子。”寻梅不知道自家公子如何惹到了寒,但见那几位平时与寒称兄道弟,此时却只打算看戏,没有丝毫阻扯的意思,只能轻扯爱人的袖角,温声的解释。   看着心爱的人说外人是好人,主里更不是滋味,当即冷声问道:“你是谁?”   声音冷得让人忍不住打寒碜,可是当事人仍不知所以地想着眼前的美人,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亭子里的人仍是一个表情,今天来的还真是值啊!   “寻梅,是寻梅啊,公子记起来了,寻梅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公子可是很当心你的,这半年过得好吗?现在比半年前漂亮多了,刚才寻梅你要是不开口,公子我都认不出来了,来过来让公子看看,抱抱。”   某人后知后觉的道,还真不道他是真记起来有这么个人物,还是……说着就把手伸向眼前的美人,丝毫不在意离脖子寸余的剑锋。   “寻梅啊,即然见着公子了,就跟公子回家可好?公子会……哇……血啊,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死人啦,有人杀死人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四章]   某人感到脖子上一凉,瞬间想起刚才似乎有人用剑指着自己的脖子,也不管是否有伤到,当即扯开嗓门大喊,那声音,可不是一般的凄凉啊。   “公子你怎么样?”一个身影瞬间击退苏清寒的剑护在王然面前。   “哇……张志啊,公子我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啊,公子我再一次毁容了,这让公子我以后怎么骗人家姑娘啊,以后就得靠张志你了啊,你到时可千万别抛下公子自已一个人去啊。”   对着血还不忘调侃他人。血啊,真的好多,好久都没见过血是什么样子了,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公子,你的脸没事,伤在脖子上,还不到一寸呢,不会影响公子骗女孩子的。”看着王然无比夸张的叫嚣只能无奈的摇头,不过确实是自已的失职,才使得公子受伤。   “真的吗?哇!张志啊,你真是太好了,要是以后谁嫁给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啊,那个……嗯?人呢?”左看右看,再转个圈看,还是没人,这丫的跑的也太快了吧,公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真是的!看了一眼带着古怪笑意的几人和呆愣中的美人一眼后,再转向黑得不能再黑的黑脸一眼。   “喂!那个谁?你,看什么看,就是你!你伤了本公子的脖子,让本公子不能如常人一般过日子,所以你得陪偿本公子的医药费和伤神费。你放心,看在寻梅的面子上本公子折算于你。”说着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算盘,也不管身边错号的人,尽至的拨弄个半天。   此时的苏清寒心着实找不到相应的话语来形容,这么大一人说哭就哭,说闹便闹,这,这什么跟什么嘛?这也就罢了,可,可他还是个十足的财迷,瞧他拔弄算盘的样子?还折算?怕他是要将我苏清寒折了再算吧!   “好了,就一千五百两好了。”抬起头忽见大家都愣愣的看着自己,这,自已今天出门之时好像是整理过仪表的吧,应该不会不妥才是,可是他们……   “看什么看,没听清吗?都说了是折算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要知道本公子刚才用的药可是千金不换的,再者,你伤了本公子之后,本公子每天都会想着伤口,到时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那时再找谁去?本来怎么着了也得七八千两吧?这次算是便宜你了。”说着就把手伸到苏清寒的面前。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给?我可告诉你,得罪本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得想清楚了,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看着满脸愤怒的黑脸一眼,王然心道:你小子害得本公子差点破相,怎么着也得给本公子一点安慰吧,不然可别怪本公子翻脸,本公子要是很生气,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哦?后悔?我苏清寒还真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今天就让爷我品品这其中的滋味也未常不可。”说完还不忘给王然一个邪寐的笑。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那满身的弱点还敢在本公子面前大放厥词,今天不给你点教训,到时还指不定怎样欺负寻梅呢?想着猛的一把拉过寻梅。   “寒,公子就是这样的,你不要见怪,其实公子的心是很好的,寒你……”寻梅见心爱之人与自家公子一副——你给不给?不给。不给就不罢休!老子怕你?的模样,倒是觉得两人像是在过家家,不过看到身后那群要笑不笑的人,还是觉得让心爱之人破财免灾的好,毕竟公子的缠功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五章]   “哇呀,寻梅啊,小梅子啊,你真确定你要跟着这个小气、抠门、小心眼再加一毛不拔的臭男人吗?你也看到了,是他伤公子再先,公子只不过让他出点医药费而以,他都不舍得,你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   本公子的拿手绝活,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骗尽天下所有人。一点不在意一旁看戏人的鄙夷目光,不管某人由白转黑,由黑转紫,再由紫转青的表情,继续刺向他的软肋。   “公子……”   “小梅啊,公子是男人,男人是什么样子公子比你清楚,你别看他那一副……呵呵,这才对嘛,让公子我说这么多费话,早给不就得了。”看着手中的银票,心里简直乐翻了,不过……   “不是给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看着王然再次伸出的手,带着满脸的不奈怒吼到。   “我说那啥寒的兄台啊,你给了错不了,不过你给的是本公子的医药费,至于剩下的,喏,你自已不会看吗?难不成你想赖账?”开始说他抠门只不过是气他,现在看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   “那是什么……”   “什么?你不知道?那你这里可是邻街陈府?”王然不敢置信自己第一次当跑腿,居然……居然……   “这位公子,我们这里是邻街确实不错,但不是陈府,是凌园。”一位好心人士从看戏的人群中走出,为王然解释一翻。   “不是陈府?是陵园,哦,谢……你刚才说什么?陵园?”王然跳起来大吼一声,眼睛往园内望去。笑话!大中午的别给本公子闹鬼才好。   “是啊,这位公子有什么不对吗?这位公子……公子……”那位好心人士拍拍王然的肩膀,试图让他回神。   “我怎么没看见有坟啊?”王然茫然的问道。看着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王然扯扯嘴角。   “你们说不是陈府?可我明明看到那门楼上写着陈府两字……罢了,那你们说你们这些人中可有在缘味居叫过酒菜?”真是烦人,这世间的怪事怎么都让我碰到了?难道老天知道我太无聊了?可那也不用这样吧!   “是缘味居的酒菜呀,怎么不早说?我们有订有订,这位公子多包涵,这是酒菜的银子,公子收好。”王然接过银子塞进荷包,心道:MD,这年头跑腿的活可真不是人干的。转身准备走人时,眼角瞄到寻梅,再看向护她在怀里的苏清寒一眼,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终究是忍不住。    “小梅子,你确定要跟着他吗?”说话间眼神紧盯着苏清寒,他真在意?   “公子……”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银子你也拿了,还想怎么样?”稍有转好的脸色再度转阴,变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不过两人好像还有那么点默契,可我总不能……   “小梅子,你是公子救下的,本子当然是希望你过得好。可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此人眼中邪恶之色从公子来此不曾退去过,虽然隐藏得好,当还是逃不过公子的眼睛……”早已收起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让人无法将现在的王然与刚刚为了银子哭闹的公子哥相提并论。   “公子不要……”打断寻梅正要反驳的话,继续道。   “小梅子,公子知道你现在中意他,但他的身世你可知道,你不知道吧?看你这样子公子会心疼的,你可知道?公子并不是因为针对他才这么说,只是此人身上的唳气过重,倘若再不收敛一些,就你这身单薄的身子,早晚也得给那什么……”   “公子我……”   “是,公子知道你心好,公子也不愿意去挖他的那些陈年往事,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并非倾心于你,而是把你当成替代品而以,其实他已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六章]   “够了。”一声狂吼,终于让滔滔不绝的某人拉回神志,看戏的众人此时都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王然和几欲发狂的苏清寒。   各怀心思,知情的道,此人怎么会知道那些事;不知情的道,苏清寒难道有什么自已不知道的事情?于此同时剑尖再次指向王然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知道些什么?”阴寒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只一瞬时寒气布满整座庄园,众人已拉着寻梅退到十步之外,看着他们如此迅速的动作,想来他不是第一次散发如此阴森的唳气。   一干人等都为王然捏了一把汗,心道:你去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苏清寒,这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嘛。再说你让我们现在哪去弄几百只动物给他杀?现在只希望你死后别殃及我们才好。   “我不是谁,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让身边的人过得好,如此而以。其它的,只要他人别太过份我也不会花时间去过问。”王然抬头直视苏清寒,清明的眼眸让人不得不信服,全身散发出祥和之气瞬间驱散苏清寒身上的唳气,与四周的寒气。   苏清寒不觉间已放下手中的剑,直直的望着眼前的王然,忽而扯动嘴角。“谢谢你。”   王然心道:谢谢?你以为我吃饭没事干呀,要不是为了寻梅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本公子会用自己一年的生命化解你身上的唳气?你想都别想?   “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我不强求你忘记你心中的那个人,但我希望寻梅在你眼中是独一无二的,倘若有一天你伤害了她,我会豪不犹豫的带走她。寻梅,你以后要懂得照顾自己,要有什么不愉快的就告诉公子,缘味居永远都欢迎你。”对寻梅点头笑笑,转身……   “这位公子慢走。”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是他?刚才王然可没忽略他那幽深的眼神,用眼神寻问他。   “公子别误会,我等看公子并非寻常人,若公子不嫌弃,可否与我等喝上一杯薄酒,一起畅谈这天下大势,企不快哉!”   王然看向他暗道:你玩什么把戏本公子会不知道?在本公子面前也敢耍花样?不过看在你们都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公子就留下来,说不定还能帮那几个丫头挑个如意郎君呢。   王然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紫衣人,青州的吴笙?他怎么来这里?难道……   “这位公子说笑了,公子我跟大街上的人一样,怎么可能变成二般人呢?虽说本公子貌若天神、风流倜傥、举世无双……咦?”忽的收起刚刚才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这位公子请问贵姓啊?”   吴笙一楞,这人变脸变得好快,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笑着抱拳道:“在下姓吴,单名一个笙,青州人士,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王然看了他一眼,什么狗屁吴笙,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当即嬉笑着抱拳道:“原来是吴公子啊,久仰久仰!!鄙人王然,有一疑问,不知是当问不当问?”说到疑问当即正色,让人不自觉的以为这问题定当十分的让他重视。   吴笙看王然如此重视这疑问,当下亦正色抱拳道:“王公子请讲,只要是吴某所知,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然盯着他着了一会,暗道:跟这群人在一起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累啊,动不动就抱拳,难道他们的手都不会酸吗?还是本公子的身体变弱了?   当下扫了在场的几人,一把将吴笙拉到一边,附耳轻声的道:“我说吴公子啊,许是本公子久没来这洛清镇,原来这里没分什么一二般人物,不知是何时划分的?”   明显看到身边的人嘴角不停的抽动,当然,本人决对不相信那是因憋笑而致。再看向旁边的几人,无一不是如此,看来,刚才的声音还不够小。小小的郁闷一下,难道我做错什么事?还是说错了什么?怎么大家都是这副见鬼的表情呢?王然茫然的看着众人。   此时一美人从众人中踏出,来到王然面前微笑着道:“公子说笑了,刚才吴公子不过是夸公子你呢,没想被公子误会了。来,公子与我们一起去饮酒可好?”说着还拉着王然的手直摇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七章]   王然看自己手腕上的那双白嫩的小手哪里还能做他想,整个人都飘飘然了,当即扯开笑容道:“好说好说,反正公子我回去了也没事干,不如在这与几位喝喝小酒,畅快畅快,呵呵呵。”   众人来到刚刚坐的石桌前,对着王然道:“王公子不必拘礼,快请坐。”   王然见一众人等都已落坐,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呵呵笑道:“呵呵呵,不才还不知各位如何称呼,不知可否……”   众人一楞,吴笙反应过道:“王公子见量,是我等疏忽,这就一一向王公子介绍。”   “哦,好好,呵呵。”   说着就一脸奸笑的看向王然身边的的女子道:“这位姑娘公子已认识了,她身边的这位,也就是刚刚王公子说他扪门的这位是青城的苏清寒,天生一副死人脸,王公子当他不在场就好。”   “哼!”苏清寒本已对王然消除恶意,只是一想着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如此殷勤的对他,而自己从来都不曾享有过,心里就是忍下那口恶气,瞪着眼就是一哼。   “天生?本公子看可不不是这么一回事。”看向身边的美人哼哼道,一点也没将某人放在眼里,心里却想着:别以为你有点小家财,就拿人不当人看,要不是看在小梅子的份上,本公子铁定让你做个十天的恶楚,让你知道惹恼本公子的下场。   “原来王公子还有让人做恶梦的本事?不知王公子师从何处?”   听到他人如此说,王然着实吓了一跳,难道有人能看透本公子心里的想法?刚才没发现这里有这种人啊?难道自己看错了?一脸无辜的抬起头,看着众人不一的表情笑道:“各位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哪有那能力啊,说得本公子跟神仙似的,呵呵呵……”   “可在坐的各位刚才都听到王公子如此说的啊?”吴笙看王然抵赖,不死心的道。   王然的笑立刻僵到脸上,没想到刚才想的,不自觉就从自个儿嘴里给蹦了出来,看来只能死不承认了,不然……“呵呵,各位这种话也能当真啊?不过是王某的气话而以罢了,吴公子还没介绍完呢,继续继续,呵呵。”   吴笙见问不出处所以然,只能由他去了,当即笑着继续道:“王公子说的是,这位是左仓松。他身边的是他的兄弟左仓竹,庐州的王汉文,漓江的罗誉,还有就是新廿的赵威,身边的是他的未婚妻徐琴儿……”   见他们点头,王然也不得以笑着磕脑袋,还好人不多,不然那可就得晕了。唉!这礼还是收的好,方便!   王然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暗道:这越国的水土也忒养人了点,男人的俊,女人的俏。这,这,这明摆着是引人犯罪嘛,走在大街上也不怕恶狼扑过去撕了他们。难道真的是这越国的水养人?那本公子也来住个十年八年的,看能不能……   “王公子真是体恤下人啊,这种外送王公子也亲自送来,怪不得缘味居能在短短几年就在这洛清站稳脚跟,这种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好的。”一道带刺的话语将王然从变身美少男的美梦中拉回来。   王然看了眼似笑非笑,眉头不断往上吊得即将扭曲的俊脸一眼,立马转过去,心想:这人咋就作这么恶心的的表情呢?再看下去的话,在坐的肯定以为本公子是千年老母鸡变的,看看看看,我这又白又嫩的肌肤啊,现在怎么看怎么像那刚拔完毛的老母鸡嘛,真是罪孽啊……当即拉下脸道:“这位公子,那个,你贵姓啊?”   “……”   睬都不睬某人僵在那的表情,自顾自的道:“啊,这个,这位公子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哦,那个,因为刚才人太多了,所以公子我没记得住您贵姓,所以实在是……那个……啊!这位公子好生面熟啊,咱们在哪里见过?啊!见过见过,在哪里啊?咦?怎么给忘了?难道记错了?……”说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又偏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摇头换脑的嘀咕着,完全不在意那一声又一声的叹息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八章]   只见左仓松扯动着僵硬的嘴角道:“王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贵人?这位公子说笑了,别说这人向来是不分贵贱,再来鄙人是有那么点小产业,小家财,允其量也只能说是中下而以,何来贵人之言啊?抬举抬举,这位公子实在是太抬举鄙人了。那个,虽然鄙人也想当当这个贵人,可鄙人真的当不起呀,要不然哪天雷公一个不高兴,将鄙人给劈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等那人将话说完,带着半正经的话语边说边点头,看着某个地方即将烧起来,真是那个爽啊。   左仓松看着王然颠倒是非,东拉西扯的,恨不得立马上前将某人给撕了。“你……”   左仓竹瞪了眼身边的兄弟,左仓松意识到自家兄长的眼神,后面的话已不自觉的从理所当然的还击变成自言自语。   “在下左仓竹,这位是在下的兄弟左仓松。王公子几天前在缘味居唱的那场大戏,左某至今难以忘记,不知左某是否有幸再次观看王公子的大戏?”   左仓竹一见王然就觉得厌恶,就觉得他配不上他的娘子,可那是人家的家事,别说她不是秀儿,就算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也不能去插手。再看他那一副不以为然、玩世不恭的样子恨不得立即将他正法了,可自己不能,当看到秀儿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这个小白脸时,自己,自己……   摆出一脸真诚,出口的则是一嘴讽刺,让人听了他的话恨不得上去抽上几抽。   “公子,什么大戏啊?公子喜欢唱戏吗?”寻梅一脸兴奋的道。   看着身边的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强忍着不让嘴角抽触,拍拍寻梅的小手,勉强笑道:“呵呵,例行公事而以,不在兴趣范围之内,呵呵……”   转头在左仓松与左仓竹之间扫了几眼道:“怪不得觉得眼熟呢,原来是老朋友了,失敬失敬!”   站起身抱拳对着那兄弟两人各行一礼,心里却道,怎么,你小子不服气?你行吗你?要不是看在秀珍的面上早将你剁了,想起那晚秀珍哭得那个伤心样,哼!都是你的错!   左仓竹站起来还礼道:“哪里哪里,王公子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倒是我兄弟见外了才是。”   王然看了一眼左仓竹,暗道:都说武夫都是粗枝大叶的,这左仓松看起来是一脸正直的样儿,说起话来倒是滴水不漏,让你以为他在夸你,可不知实则是在讽刺你,这种人可不是一般的危险.   怎么以前就没听人说过呢?啊!不过也是,太过正直的人怎么能成为百战百胜的将军呢?而且这越国也没几个人看他不顺眼,我可不认为越国人全是正直的,至少眼前的人就不简单。那不正适合……   “王公子,在知在下有哪里不对啊?”左仓竹看着眼前楞楞的某人,暗道:这人说精明,时不时的犯糊涂;说迷糊吧,说出来的话只一瞬间能让人忍不住跳脚,从前怎么没听说过有王然这号人物呢?   “啊?嗯,没没,呵呵,呵呵呵。”原来自已原是扫一眼,没想后来盯着那张脸差不多半盏茶时间,唉!只能装傻了。   无奈拿起手边的酒水抿了一口,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尴尬一笑道:“这个,左兄王某有几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九章]   “王公子请问。”左仓松忍住嘴角的抽触,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哦,那公子我就问罗?”不等对方回应,王然换上这十八年半来最真诚、最认真的表情,同时也是最正经的语气,一个深呼吸,“请问左兄春秋几何?令尊令堂可还安在?在家兄弟几人?排行老几?可有子嗣?可有成亲?可有婚配?可有心上人?喜欢怎样的女子?可有特别的爱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看哪类书?喜欢……”   呼呼!!终于问完了,可真累啊,不过是想做个媒而以,怎么这么难呢?抬头扫向众人,怎么、怎么一个个的都这种表情呢?本公子虽然没你们长的俊,最起码也能见人吧,还是脸上有粘菜汁?可公子我刚才也没吃菜啊,最多喝了一点小酒而以,怎么都跟见着鬼似的?这,这……   “我说王公子啊,你这是干嘛呢?不会是想做媒吧?这儿这么多人在,没必要非得问……”左仓松最先清醒过来,王然刚刚的一翻问题问出来,还真让人吓得不轻啊,我的兄长也不是随便……   “怎么?我没问你你不服气是不?问你了又怎样?没子嗣,没婚配,没心上人,那管我什么事啊?讨厌的人怎么看怎么讨厌,晦气!”   娘的,今天怎么尽受这家伙的鸟气呢?小心本公子整死你。还有这左仓竹想干嘛?想回答就快,不回答也可拒绝啊,半天都憋不出个屁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边的人终于在炮火中醒过神来,朝左仓竹暧昧的一笑,左仓松无奈的看着这些自称是自已兄弟的一群人,心里却忍不住愤怒,但左仓竹藏得很好,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出自己内心里的想法,转向王然笑道:“不知王兄问这是……”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想给你做个那啥媒嘛。”赵某人搂着身边的美人调笑道。   “左兄弟啊,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你可千万不能错过。”罗某人也不忘来插一脚。   “兄弟好有福气,到时别忘请喝酒啊。”吴某人奸笑道。   “兄弟,先看看人美不美再说,不然可是得吃亏的。”王某人暧昧的看了一眼左某人道。不过这句话还真是实在,无盐女可是没几个人去关注的。   “得了得了,不说算了,一个大男人的有必要弄成这样吗?本公子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咦?红……红鸾星动?你……你……就是你,你把手拿来。”   王然激动的飞向王某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过他的手就是一通揉来拧去,半天之后,“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找着了,找着了,来叫声公子,本公子让你现在就去见你的美人儿,快叫啊!”   王然激动的扯着某人的手臂,终于甩了一个尾巴了,公子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嘛,对对,是个好日子,哈哈!   王汉文看着好兄弟一个个的摆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面上更青几分,冷冷的道:“王公子说笑了,王某自认没那个福气得到王公子的赏实。”拿本公子当狗儿呢?   王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再转向众人,一一扫过之后,拿起手边的水酒抿了口,淡淡的道:“王公子,不乐意?那可别怪本公子没提醒过你?若本公子没说错的话,曾经有人对你说过,你这一生天狼星入命,克父克母克妻,一生孤寡,老来得子却无天伦享乐,死亦不得好死,不知本公子说得可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章]   放下手中的玉杯,看向王某人。某人脸色铁青,额角青筋尽现,双手握拳,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再转向其他众人,娘呀,难道公子我闯祸了?怎么一个个的表情中都带有愤怒、指责呢?就连身边的小梅子也在不停的扯着本公子的衣袖。不过,本公子看中的人选可没有不手到擒来的。就算是死也得让张志顶着,反正他皮厚,挨几刀不防事。   王然放下心中一丁点儿的恐慌,正正面容,无视面前随时准备将自已撕毁的猛虎恶狼,自顾自的道:“实话说吧,本公子刚看到你时,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即然知道就不必拿来让人笑话了吧,还是王公子天生喜欢捏人软肋,拿人当笑柄。”王汉文怒吼道,要不是看着兄弟们想知道你倒底是什么身份,早就将你……   王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都这么冲动呢?亏你有张好脸皮,暗地里叹了口气,软的不行,看来只能来硬的了,厉声道:“王公子,在下自觉在阁下面前并没有失理之处,再说本公子只是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好,可是本公子也知道,那比登天还难。是以目光所及,能帮则帮,但同时帮是人情,不帮亦是本份。苦,谁没受过?本公子受苦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不要以为曾经受点小灾小难的就怨天忧人,倘若世间都如你们一样,那还让不让人活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瞧瞧你们一个个的什么样子?”越说越来气,娘的,真他娘的郁闷。   却哪里知道,在别人吃苦之时,他王然还真在他娘的怀里吃奶,可偏偏没人的脸皮比他厚,让他大大的捡了个便宜使。   说是如此说,王然也知道,在坐的各位哪怕是身边的几位娇美人也比自己大上几岁,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奶奶的,怎地一个大男人的楞是不如一个娘们呢?可是他没想过,王然终是只有一个,何必去强求他人都如自己一样呢?   “你倒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左仓竹第一个站出来,问出大家心里的疑问。   王然看着他们一脸的戒备,唉!还是大将军沉稳啊,终于来了。“左兄说笑了,本公子能是什么人?这不是女人自然就是男人了,本公子可不认为左兄连男女都分不清,至于目的嘛?来送这些的。”   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酒菜,还不放心的拿起身边的食盒,看着某人仍不为所动,露出一甜甜的微笑道:“如果本公子没记错的话是某位吴公子请本公子留下喝喝小酒的。”   “好好,王公子是吧?你是什么人?在下不想知道,也不问你是如何知晓他们的身世?如若有什么目的现在不仿说出来,不必一个个的来挖底、打击。”左仓竹忍下心中不快,实在不知王然是事先有意安排,还是纯属巧合,若是前者,虽然可怕,但总是会找到弱点来打击他,可若要是后者?那该如何是好?   王然听左仓松如此道,无奈的摇摇头,“左公子不必当心公子我是他国奸细,左公子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必竟这洛清也不会有多少安宁的日子了。说实话,本公子原本是想在这里待个十天半月的就去别处,没想着招惹事非。只是前两天发现身边有两人红鸾星动,所以才会不时带着他们在大街上转转,今日来此纯属巧合,遇到寻梅更是巧合中的巧合。本公子向来不喜欢管他人闲事,但会不惜一切保护身边的人。大家也都别这样看着本公子,当本公子是朋友的,往日相遇打个招呼问声好;不当本公子是朋友的,本公子出了这门,就是爆死街头也不用理会。告辞!”不等他们回应,拿着食盒转身走人,奸细?想想都让自己心里发寒。   一个不能容忍的人注定要失败的,这是王然十年来得到的最佳教训。这人虽然也是能忍之辈,但还是忍得不够彻底,所以……这仗你必败!王然在心里下着定论,看来这次也不用太过当心才是,他的小志儿会应付,也能应付,这点自信自己还是有的,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郁闷!坏人?奸细??卖国贼???像本公子这样如花似玉、花见花开的人怎么能跟他们搭上边嘛?真是的,不过还好,总算是没说出来,但那眼神——让本公子几度认为自个儿的脑门上刻着那些让人恼火的字迹,郁闷!可恶!今天还真不是个好日子,郁闷——   “王公子不要误会,我们大家没有要得罪您的意思,刚刚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王然继续郁闷,却也让他更加的郁闷,正要开口发泄,却瞥见另一人影往自己方向而来。   “公子,你怎么还在这呢?”   王然刚眨了一次眼,一道不耐防的声音已然传入耳中,看了一眼满脸不奈的人,再次郁闷了一回。当即用眼神问道:“你又没让我回去。”   某人一楞之后,也用眼神回道:“我让你走你就会走吗?”   王然见状,抬起下额,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回道:“当然不会。”   某人则摆出一副轻藐神色,加以眼神回道:“那我说了还没放屁爽快呢!”   王然看见某人轻藐的一张脸,恨不得立马上前赏他几耳刮子,什么人嘛?   不过看在你是我护卫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要不然哪天你不在,有人来找我麻烦怎么办呀?就比如眼前几个人,一个个的可是怀有绝世武功的,虽然没那么绝世,但一根指头还是能解决那个本公子地,所以……   “那个张志啊,你来叫本公子是有什么事吗?公子也正要回去呢。”当知道自已身处之地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劣势时,立即放下心中那发窖许久的不快,略带亲热的对张志道。   “公子,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很无聊啊?”张志那一双清纯真诚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王然道,果然……王某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可是没能逃过跟随他六年之久的护卫。   “那个……张志啊,你又不是不了解,公子我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干,能不无聊吗?不过坏事公子我可是不会去干的。”王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着下额,那一双眼睛还在不停的转,只要是熟悉的人都会知道某人已经在想着如何去祸害他人了。   没错,此时的王然正想着,身边这么多人不祸害一下怎么成呢?不过,谁先来呢?那乌溜溜的眼睛不时的瞄向身边的那个得意忘形的某人。   “公子该回去了,再晚的话怕是真没的玩了.”张志看了看身后一群死盯着自己的主子不放的人,恨不得上去砍几刀.这可不是他醋意横生,而是自己的主子太能折腾,再这样下去怕是几国都能认得这张脸了,到时候这麻烦可不小,翩翩自己这位主子像是个没事人的.   “本公子当然知道该回去了,这里又没人陪公子我玩儿了,”将手上的食盒仍给立在身旁的张志后,自己甩甩手往门口去.   “王公子慢着.”一道急切的声音将迈出几步的王然给拉了回来.   “啊?又是你哇,现在看你到是有点像是拉皮条的呢,你老不让本公子出这门难不成有什么目的?小样的,快给本公子从实招来!”笑话!现在回去能有什么好玩的,要知道本公子出来可就是为了玩儿呢,回去?回去哪有这几个小子好玩?   “啊”吴笙被唬得一楞,诧诧地摸摸鼻子,心里暗道:这人说也太直接了吧?就不能绕绕?心里明白就好了嘛,真是的.面上却是笑呵呵的道:”公子说哪里的话,只是想跟公子道声歉而以,真的别无他意.”   “什么?”道歉?你以为我不知道……   “主子,你今天已多次用运移心法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王然的思绪,同时也打断了正要出口的话。   将眼光描向身旁的张志道:“你刚才有说过再晚的话怕是真没得玩了是什么意思?”   张志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主子呀,唉!走到王然身边在其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还未完,只听“嗖”,一道风声从张志的耳边刮过,紧接着身边只剩下那寥寥的几棵花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唉!无聊呀,难道真没什么让我做了?难道你们真的要赶我走不成?难道你们就让我一辈子待在这间破房子里?难道你们看着我一天天的削瘦就不心痛吗?难道……难道你们真的不让爷我活了?唉!”   自从上告知爷我等的人终于来了之后,爷我也就小玩的一下嘛,为什么?为什么秀珍就将爷我关了一个月呢?为什么?王然在心里不停的呐喊着。   这其实这也不能怪秀珍,实在是王然那天玩得过火了点,要说他无聊吧?确实是,谁让自己的相公太过天才呢?半年的几十本账薄能在短短两天就给解决了,而这两天中还研制了八道新菜,自家相公是如何做到的秀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秀珍眼里,只要自家相公别给自己惹麻烦,别教坏自己的儿女就好,而杜绝这一切后果的唯一条件就是——只要王然不出门,不出门也就不会招惹他人,更不会有给自己添麻烦,所以也就出现了现在的局面。   “第一,有太多事公子您不想做;第二,有很多事等您处理;第三,只要您回凤依;第四,依属下看,公子您最近最少长了五斤肉,至于最后一问,属下无法代您回答。”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后,传来了张潜那沉稳的声音。   “唉!进来吧,再不来个喘气的,爷我怕是也快没气了。”在又一次的叹息声后,传来王然闷闷的音调,现在只求有个喘气的,自然对自己属下话中另外语意略过不计。   有气无力的抬起埋入桌面的脑袋看了一眼来人后,又将自己的埋入桌面。闷声闷气的道:“有事快说,没事就带公子出去逛下,公子我真的快没气了。”   “公子怎么了?”将门掩上的张潜回身看到自家的公子有气无力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公子的身体一向不好,要是真有个什么……   “公子是想吓死属下吗?”在把过王然的脉搏之后终于舒了口气,无奈爬满张潜全身。   “吓?爷,不,是公子我有吓吗?公子我有多长时间没出这扇门了?整整二十四天五个时辰再加两刻钟呢。你们,你们是想闷死公子我不是?啊?”   王然心里那个激动啊,二十四天啦,这,这是个什么概念?可是这个概念很显然没有打动自己的护卫张潜。   张潜嘿嘿的凑到王然面前道:“公子,据属下所知道您一天最少出门五六次,有时……”   “停!停——,那叫出门吗?那是上茅房。难不成你想憋死公子我不成?还有,本公子不过是上个茅房而以,你们倒好,弄那么五六个壮汉跟着,只差没跟公子我一起出恭了。怎么?难不成公子我还能从粪坑里面钻出去?”王然气急的打断张潜未说完的话,指着张潜的鼻子就骂。   “扑哧——”在意识到自己的这一举动可能更加的激怒自家主子时,很识相的闭上了自己那张惹祸的嘴。   不过很显然,自己的识相并没有将自家主子的怒火浇息,而是更像在公子身上浇了一桶黑油。   “笑,笑——你再给本公子笑,本公子都成这样了,你还能给我笑得出来?”   王然此时已是怒火攻心,自己怎么会养了一群这样的属下呢?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他娘的!那,那天仔子不会是真的想找个人来气死自己吧?   “公子,这可不能怪属下呀?”张潜无奈的说道,自己家主子别的本事没有,栽赃陷害那可是直属一流的,这个黑锅可不能背。   “不怪你?不怪你怪谁呀?难不成要怪公子我?”王然死死的盯着自已的属下,大有你敢顶下试试,看公子我不把你砍上十几二十块的去喂狼仔子。   可谁能想到自己就培养了一群即不看人脸色,也不着相的属下,只听张潜轻声道:“当然怪公子您了,这跟属下有什么关系呀?”像是自言自语,可却让王然一字不漏的听去。   只见王然上前拎起张潜的前襟吼道:“怎么就怪公子我了?今天要是没给公子我说清楚,咱们没完。”   “公子,这可是您让我说的?那属下可就说了?”看到王然的脸比刚刚更黑上几分时,心里一颤,公子发起疯来还是这么可怕呀,一想到四年前……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颤。   王然看到自己的属下在不停的打颤,心里倒是挺纳闷的,难道得风寒了?这近不冷啊。诧诧的收回自己的双手,本公子可不想让他人认为自己有虐待自己属下的倾向。   看到王然将那双贵手收回才舒了口气,抿了抿嘴唇道:“公子上次做的确有点过火了,也不怪夫人对您如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   “过火?本公子什么时候过火了?本公子一直……你是说那小子?他爷爷的!难不成就因为那臭小子秀珍便将本公子关了近一个月?”王然一想到那头肥猪,就一肚子火起。什么人嘛?也想抢我家秀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样子,而自己,自己居然……   “公子想起来了?”张潜小心翼翼的道,生怕自家主子再将将火气转到自己这个属下身上。   “有什么好想的?难不成公子做错了?本公子可是还没玩够呢。居然为了那个家伙让自己闭门思过一个月?想都别想!”王然愤愤的道。   “公子还没玩够?那公子知道那林昀现在怎么样了吗?”张潜现在的那张嘴足可以容纳下两只鸭蛋,尽管他的嘴原本就有点大。   “能,能怎么样?本公子又没怎么玩?”听这中气不足的样儿,很明显,此言不可信啊!   “哦,那公子是怎么玩的?说不定属下还能跟夫人说说好话,让公子能少受点禁足之苦呢。”张潜心里可乐得不轻,能这样整着公子玩的机会可不多呢!   “这,这样啊?哦,哦,本公子也就给来了点虫虫咬嘛,这可不算过份的。”王然理直气壮的道。   “不过份,不过份,那——接着呢?”   “接着,接着就下了点明媚散啦,这也不过份吧?谁让他打秀珍的主意?”下点媚药也叫过份的话,那还真是没天理了呢。   “是是是,是属下的错,这也确定不过份,那——再接下来呢?”当看到林昀的惨样可是没人相信只有这两种小毒这么简单。   “再——再接下来呀,看他那么喜欢女人,本公子就大度的找来了江湖上有名的苏妩媚和这洛清最有名的三位歌妓来伺候他呀。要知道这四位可都是千金难请的贵人,说起来他应该来谢谢本公子呢。”   王然说到此便有些不忿,这种人就是差劲,虽然他是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差劲啦,长得也不错(一年变化的太快,原本的胖小子竟变成了现在的翩翩美男子,实在有点想不到。)可他还是那样不懂得感恩,哼!   张潜嘿嘿凑到王然身边道:“不只吧?公子——”   “那,那没办法呀,你也知道本公子很穷的,请不起那几个贵人嘛!所以,所以对方就说如果能接受那附带的两人就答应不收本公子的银钱了,本公子听了当然会心动,即然心动嘛,那就干脆答应好了。”王然瘪瘪嘴道,这么好的事哪能错过,就算是有错过那也是绝对不能放过呀。   “嘿嘿……公子啊?若是属下没猜错的话那俩哥儿可是个带把的,而且还是中了公子精心研制的摄魂香呢,是不是呀?”张潜撮着双手嘿嘿的问道。   不就是带了两男人嘛,虽然看上去有点壮,也确实中了摄魂香,可长得那叫个俊呀,连本公子都快心动了。送给他还不是便宜他了,至于吗?   不等王然答话,张潜接着道:“居属下所知,除了那三位洛清名妓之外,苏妩媚与那名附带的俊小子可是伺候了林昀林公子两个多时辰呢。,那林公子的呻吟、叫喊声啦,真可谓能称得上惊心动魄啊……”张潜双手背后,边说边绕着王然找转,装出一副深思的表情来,其实心里已不知笑过多少遍了。   “那,那他不更得谢谢本公子了,本公子可是让他快活逍遥了几个时辰呢,怕,怕他今后再也找不到能、能将他伺候得如此的人儿了。”王然轻声的嘀咕着。即然是让那小子得了头利,秀珍干嘛还要将本公子禁足呢?还真是伤脑筋呀!   张潜像是没听到王然的嘀咕声,自顾自的道:“据说呀,伺候到了有进气没出气的时候呢。得!公子呀,您是没看到林府将那林公子抬出来的场景呀,那可叫一个惨罗;那全身上下可是寻不到一块好的呢,哎!公子是不知道林府可是请了全洛清的大夫,整整治了三天才将林公子给治出了口气呢。依属下看呀,时至今日那林公子想出恭,可不是一个难字能了得哦。”   “那,那管本公子什么事呀?这,这可跟本公子没有关系呢!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公子?本公子的脸上可没长花。”   王然心虚的看着自己的属下,想着自己的属下怎么都跟个人精似的,一点都不好玩。却不知道该反醒的是自己,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就有什么的奴才,怎么说他们也跟了你六七年光景了,没学个十层十,十层七八的也该学到了吧?   说到此王然也是挺委屈的,其实真得不能怪他,这些人可都是让小影子找来的。可谁知道他会找那六国有名的采郎贼呢?而且还下最历害的摄魂香,这,这也只能怪那林小子运气实在太不好,碰到小影子如此尽责的时候,那自然不是本公子的错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公告]   此文正在修改中……   烙印会尽快将修正过的章节传上,望大家多多包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一章]   “嘿!嘿嘿!属下也认为这事跟公子无关,必竟公子当时与雪儿一起逛街呢。”张潜撮着双手对着王然猥亵的道。   张潜此时的说话的口气一下子点醒了心虚中的王然,让他后知后觉得发现原来这小子从开始就没想过要替自己说情,而是将它当成自己的把柄,想以此来要胁自己帮他达成某种愿望。这种把戏今年已经用了八次了还不知足,居然还在自己最受打击时来要胁本公子,哼!想得美!本公子今天绝对绝对要好好的收拾你,若不收拾你本公子就将自己的性倒过来写,(反正不管是正着写,还是倒着写都一王字),哼!   而张潜显然不知自己猥亵的表情落入王然眼里终究会发生什么,更不知晓自已在有需求时,对着自家主子已习惯性的露出这种猥亵模样;更加绝对的不知道自家主子在看到这种表情时,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的一掌将自己拍死。   不过,或许,可能自己今日的运气相当不错,在王然爆跳的前一刻,“咚咚”救命的敲门声传来,将王然的如雷的怒火浇息一半。   王然强忍心中的怒火,必竟今天被这小崽子摆了一道。开玩笑,这种气谁能咽得下?这让自己以后如何与他人相处?要让他人知道自己竟然被自己养的属下给摆了几道,那还有脸活?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罪魁祸首,道:“进来吧。”   来人看了张潜一眼,而张潜此时已从那猥亵的表情中蜕出,冷冷的向来人点下头,转身退出房间,出门时也不忘细心的将房门关上。   “公子,盐京第三十二份急报。”来人见屋中只剩王然一人时,急切的说道。   王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用心呢?那个位子再好又如何?终究不是我想要的啊!禁自走到摇椅前躺下。   文华静静的看着有些不耐的主子,直到王然点头,才沉声道:   “凤依东路军战报,新历年十月二十五日,我军在新渡与宇恋军交战我军小败,退至虞河西;   十月二十八日,我军奇袭宇恋军左营,斩敌首两万三千;   十一月三日,我军韩文伯于广新与宇恋军韩天前锋营对阵,七千军士全军覆没;   同日苏文斌领三万军士奇袭宇恋后备营,劫粮二十万担,斩敌道四万三千余众,我军阵亡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六人,伤四千三百二十一人;   次日,两军对阵,又方各有小损;   五日,双方对侍,无果;   十二日,敌军断粮三日,无逃兵,退守罗望城;我军一路小扰,摛俘八仟,敌余七仟余众入城;   十三日……”   王然静静的听着、思索着,就连文华念完战报也未发觉。这些个数字早在昨晚王然便知晓,不是没动过回国的念头,只是时间已不多了,而自己却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去完成,而这个担子终究是要交出去了,每个新的开始都是用血来祭奠的,就当他们是在祭奠一个新的开始吧!   “嗯?念完了?”王然从思绪中醒来发现文华紧盯着自己不放,郁闷的道。   “是,公子!”   “那还有什么别的事?”王然静静的看着他,对这个文华王然并不是很了解,但却很信任他。原因无他,只因他有个自己无比信赖的弟弟——文儒,同时也是个被自己匡了二十年光阴的可怜小子。   “公子,西路战报在申时……”   “越国与西周合后一处,西路军七战七败,退守长临城,东西两路军共损七万两仟四百余人。”不等文华说完,王然轻声道出昨夜影卫传来的消息。   “公子,那,那……”文华听着王然道出的数字,一时禁是无法言语。七万?七万呀!那可是凤依近两层的兵力呀,这,这……   像是知道文华接下来想说什么,王然轻声的打断文华思绪,“没有那,也没有这,用心看就好。这个仇我会记得,只要他们有能耐一并将凤依灭了才好,如若不然……”   “公子——为何不向靖国求援呢?靖国不是已经表态了吗?公子为何、为何……”文华急急的打断王然的话,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何公子听这些数字没有丝毫心痛,那可是您的子民呀!   “不必再说了,朕自有打算就是,你退下吧。”说完就不再理会文华,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文华见王然再也听下自己的劝,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在心里叹息着: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把人命不当回事了啊?其实他哪里知道王然在听到这些数字时,心下的震惊可不只是难以言语。那些可都是他的子民呢,看着他们从军,看着他们变强,就算是他再绝情绝爱也不抹去心中那种痛。   当时就知道,宇恋的十万大军不过是个晃子,来拖住那东路十五万大军的晃子,因为王宇贤在西路军里,他的小志儿在西路军里。而你宇恋王杨柳儿却在越国军中,你是想让我断我凤依的未来吗?就为了救你一命的王清?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去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二章]   “公子!”叫门声将王然的吵醒,王然看了看时辰,想是午时了吧?   “进来吧。”   “公子,该用膳了。”张志将饭菜摆在桌上温声道。   “嗯。”   “还有事?”端起碗却看到自己的属下静静的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真让王然有点头疼。   “公子,咱们总是待在洛清也不是个事儿,就算您想看戏就近了看也好呀,如若真有个什么事也不用……”   “张志呀,你可知道现在凤依是个什么的状况?”王然有些好笑的看自己得力属下,再这么一拨一拨的来,怕自己这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呀!   张志给了王然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后,吐出一句让王然晕倒的话,“凤依很乱。”   王然回以一个白眼后,说道:“本公子当然知道很乱,朝廷乱、百姓乱、现在又加上军心不稳,怕是只能用岌岌可危来形容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眼光瞄向窗外,现在也只希望她不要赶尽杀绝才好。我哪里不知道你们所说所劝是有道理的,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回去只会加强她的仇恨。   或许我是可以挽回现在局势,但……   机会,只需一个机会,或许对他们某个人来说不公平,但这却是最佳的,一举数得的计策。只是这个机会还要让自己等多久?那得看她够不够疯,敢不敢疯了,只要她敢疯,我便能将他四十五万大军,不,是五十五万,我要将他五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即然公子知道其中历害为何……”   王然抬起左手打断张志后面要说的话,静静的看关眼前的饭菜,许久之后,“朕不想用朕怕死来敷衍你,至于原因你也不用问,该让你们知道的,自会让你们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职,过几天会有很多事要做,出去吧。”   张志见王然是铁了心不会现在回去,满心暗然之际却听到过几天有事做,想是公子已有打算,自己也好向文华交代了,便向王然告辞找文华去了。   看着自己的属下出去,王然便放下碗筷,静静的思索着自己的计划,直至认为不可能出错才微笑着摇头,暗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几日无事,但王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些属下已迫不及待的打点行装了,对于属下们的行为,王然也只能摇头叹息份,必竟这事是自己招惹出来的,总不能括自己的脸吧?   这日王然从睡梦中惊醒,不好的感觉从王然的心中流至四肢百劾,一种死亡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王然顿时从惊心中醒来,转头看了眼暗角,反射性的抓起胸口的荷包。   起身坐于桌前,拿起桌上的竹筒,从荷包里拿出三枚铜元放入竹筒,凝神静气之后,轻轻的摇了三下。   这三枚铜元是现今越国最常见的钱币,但对王然来说这却是耻辱。那个人用这三枚铜元换得自己十年的命运,这,这如何不是耻辱?所以王然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让自己不要忘记那个人带给自己惨痛的过往,用它来占卜已成王然七年来的习惯,这不仅能让自已化解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能时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过往种种。   将铜元摆于桌上,细细的看了半晌之后,疲惫的倒在靠椅上。此时,一个黑影闪到王然面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铜元便静静的立于王然身前。   “小影子,你是第一个出现在皇帝面前的影卫吗?”半晌之后,王然无头无脑的吐出一句让人莫名的话来。   “皇太弟伤势很重,但属下已将续命丹留下。”萧影见自己的主子已无事,便将自己的所见报于王然。   王然听到萧影的话,无奈的摇了下头,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跳脱的厉害,现在看来还有个比自己更厉害的。   “我知道了,你带着这块枚令箭去桑蚕山找王瑞,让他集合所有人马,在三天之内赶至长临城外三十里地柏林,到时我会再有指示。记住,人阻杀人,神阻弑神。”王然的眼神瞬时转冷,亲手扯下腰间的龙形令递与萧影,原本这是留给志儿的,现在却用在这时,王然心有不甘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三章]   看着影子消失在眼前才起身往门口行去,现在已近夕食时分,而门外的护卫更是丝毫不敢放松。以前是怕主子出去惹祸,现在是怕主子什么时候就溜出洛清回到凤依,虽然保护主子是自己的责任,但主子消失后面对那些好事者的攻击可也不是好玩的事儿。   王然看了眼挡在眼前的两护卫,冷声道:“半刻钟内将文华,薛清、张志、张潜、洪成、洪龙他们全叫过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屋内的那张躺椅上躺下。   半刻钟后,几人都已来到屋外,听刚才那名护卫的传话,知道王然肯定是有事要交待,只是没有王然的吩咐,几人也不敢冒然进屋,能好在门外等着王然的召见。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也过去了,可依然没见王然传他们的意思。几人心里不免打起鼓来,这主子究竟想做什么?传我等过来又不招见,可是想急煞我等?   “都进来吧。”在几人实在有点熬不住时,王然的声音从屋内传入众人耳中,众人如蒙大赦,急急推门而入,生怕王然下一刻反悔似的。   王然像是没见着他们的举止似的,自顾自的想着一些计划中的细节,在众人再度陷不不安之前冷静的道:“张潜、洪龙、霞儿、雨儿明日正途回凤依,转告那几位我已去长临城。”   见几人应诺而去,扫了文华等人一眼道:“文华、云儿、王洛你们拿这份朕的亲笔国书交于靖国皇帝,顺便带上百万两的礼物,一切有文华你拿主意,还有别忘记的就是——路上多休息。”给了文华一个不明深意的笑容之后,也不等他反问,直接挥手让其退下。   “薛清、张志、风儿、霜儿、雪儿明日抄捷径去长临城,转告几位将军朕随后就到,并让他们密秘下令见着朕只准叫公子,若有人口误——杀!去准备吧。”王然冷冷的吩咐着,将那些带有疑问的眼神也给逼了回去,众人见王然如些也只好将那些疑问放在心里。   等众人都出去,屋内只剩下洪成与王然两人,洪成知道公子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让自已去做,只是公子不说自己也不好开口。   等了会儿还是不见自己的主子开口,屋内静得让洪成心里有些慌,更何况不知何处传来那一阵一阵的阴风不时的在自己身边打转,更是让洪成有种想逃的感觉。   要知道自己只是轻功还算了得,天生就是逃跑的命,可现在偏偏不能跑,这让洪成生出欲哭无泪的感觉。   等王然从思绪中醒来时,却发现周身的气愤大大的不对,狠狠的瞪了眼暗处。   转眼看向洪成却发现其除了额头那流着不停的冷汗之外,并无其它反应时,稍稍的松了口气,他可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泡汤。   “洪成,你若去还恩山中还恩寺得多长时间?”   洪成见自己的主子终于清醒,而那股子的阴气也消失无踪,忙拭了下额前的冷汗道:“回公子,不停不休两天足够。”只要没那股子的阴气不在身边,让自已一天赶到那比还恩寺还远的求思庙也行啊。   “那好,你去找一位在清修的思过,将此玉交与他,告诉他时间到了,让他别忘了当初的承诺。”王然在怀中取出一坏血玉递于洪成,“记住,后天酉时之前必须将此玉交给思过,朕不想这当中有任何意外,至于思过长得什么样?等你见到他你自然就会觉得他是。你去吧。”   王然静静的躺着,似睡似醒。突然间王然起身来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从怀里取出一白瓷瓶,将丝帕沾着丝许药水涂抹于脸上。半刻之后镜中呈现出一张陌生的面孔,只是那几道扭曲的伤疤隐去了曾经的那张闭月容颜,但让此时的他更显妖媚。   轻抚着那几道疤,不自觉的想起三娘那张愤恨的面孔,只要让你想做的,我都为你做到了,王氏那可笑的债也只到今天为止,对干娘的的遗愿、老头子的承诺也快完成了,你们——都幸福了吧?幸福就好啊!   王然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从新易了容后,从怀里取出几颗药丸吞下,对着镜子自嘲的笑了笑,这世上哪有如此不堪的皇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四章]   从五楼漫步往下,看着如此热闹的缘味居,心里对秀珍多少有点歉疚,只因自己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那到时越国会不会以此来打击缘味居?会不会真的以为缘味居是凤依设在越国的暗桩?   如今也只能希望在自己赶往长临时战争已结束了才好,可心里却又希望此次能将他们一举打垮,为小志儿做最后的清扫。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全力的寻找诺之的后人了。   想到此王然更觉亏欠秀珍了,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扭捏了,这一切到最后还不是要看天意?虽然自己不信命、不由天,甚至做了太多的逆命、逆天之事,但自己却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能胜天!   从四楼观景台,到三楼的风雅阁,直至一楼大厅。今天依然是高客满堂坐,无一桌虚席,若此时让秀珍将这缘味居给关了,只怕她会伤心个一年半载吧。在越国自己所经营的行当中,缘味居并不算是个赚钱的营生,一年也就万来两,若不是怕秀珍不舍得,关也就关了,只是——唉!这叫自己如何开口才好?   “爹?您今天怎么舍得下楼了?”一道清亮却又略带些许老沉的童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也打断了王然的思绪。   “看来你爹我也就只能窝在那巴掌大的地儿了,才出门就被抓个正着,也不怕你爹我闷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自家臭小子,只是不知道这臭小子的脾气到底像谁?好像自己身边没有这种人呢?   “爹在想什么呢?别太出神了,要不然他们又该当心了。”王云扬没问过自己的爹爹是什么人,但每次看到他身边总有一两人随行,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晚上也有几个在门口守夜。自己多多少少能看出自己这位爹爹绝不是个平凡人,但是爹爹不说,自己也绝不会问。   “扬儿——”无奈的看了眼自家小子一眼,什么时候这小也变得跟长舌妇似的?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呀?书院里待得可还习惯?”见云扬不理自己也只好换下话题,毕竟自己又要走了,得关心一下才是,而且还有些事得让他拿主意才行。   “嗯,今天书院没什么课,所以扬儿就提前回来了。”云扬听到王然如此问便知道自己家爹爹又要离开了,只是可惜,可惜自己还不能让漂迫不定的爹爹永远留下来,张嘴想留,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只能用期望的眼神望着王然的背影。   王然的心里如何不知道云扬的想法,只是自己有自己的使命,更不能再耽搁秀珍了,必竟自己是给不了她们幸福的。   “云扬,我们出去走走吧。”王然收回自己的思绪,轻声的道。   云扬看着牵自己手的王然,心不不停的郁闷着,自己好像没答应吧?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到时候又要被那些跟老母鸡似的人给吵死。   走出缘味居,越过兴联街,王然将云扬带到一座近荒芜的庄园里。这座已近荒芜的庄园里到处都挂满了白绫,曾经有人一度认为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更是不敢靠近这座庄园半里之内。   “爹爹在这里守了六年,等里面的人走后,五年以来这是第一次踏进这座园子。这里有爹爹不好的记忆,爹爹不想想起在这里守候的日子,也一直逃避着,当做那些都没发生过,可是——那些却都真实的存在着,每每梦醒都忍不住惊起一身冷汗。或许是我太过懦弱,也或许是我本身就很胆怯,所以在知道事实真像时,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只有逃避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云扬看着身前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却是心惊,这是自己的爹爹吗?自己的爹爹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为什么此时的他是这么的彷徨?这么的无助?这么的孤独?让自己不敢轻扰,只能静静的听着。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碰到一个人,一个老头,他很脏,很落魄,就跟个叫花子似的……”王然静静的说着,时不时的露出丝丝轻笑,像是在回味曾经的美好,更有时停下来用心回味,而云扬一直站在他身后静静的听着、看着、想着,像是跟王然一起回到过去。   “他的医术很好,那时娘亲因在山崖下待过一段时,其间食用过一些有毒的野菜。在我找到她时,毒已入肺腑,为了能给娘亲解毒,经常的与老头一起上山采药,可是老头却从不告诉我那些药草的药性如何,只能边看医书边拿自己来试毒。   可是效果一直都不大好,在我的伤好得差不多时,他的赌瘾又犯了,不,这是他说的。我当时也不曾多想,对一个不相识的人来说,他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明知他要离开,却也不曾开口去留。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我不曾间断过去采药、试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五章]   那天,我一如既往的往山上去,走了两天,也只采到两种药材,这让七岁的我不免心急,怕回去又要挨娘亲的骂,只能不断的加紧脚步。一个不留神间,也不知是踩到了什么,只觉得身子一沉,重重的摔到了一个黑洞之中。呵呵,那时心里说不出有多怕,只希望有人来救救自己才好,叫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理,听着不远处的狼叫声心中更是彷徨。为了让自己活着出去,为了能救娘亲,定下心神……   看着上方不足井口大的天空,思索着如何才能脱身,却忘了观察身边的环境,无心之中踩到了一只小莽,也是这无心的过失让自己撞开了一道石门,掉入了另一方天地。原以为这次定会摔晕过去,哪知却冒出个垫背的,一声尖叫让自己的所有思绪都惊醒,抬头一看,惊讶到半晌无语。只见一个多月不见的老头正在忙碌的将一只箱子里面的金锭不停的往怀里塞,刚才的一声尖叫仿佛是从自己口中传出,不关眼前人的事。”   当他的怀里已不能塞下任何物件时,也急急的收拾下自己,转身瞄到自己站在他身后,免不了又一声尖叫,对着我吼道:“小鬼,你没事站在老头子我身后做什么?你,你看什么看?啊——你、你刚才看到什么了?老爷子我可告诉你,这些可都是我的,你可不能拿,连看也不行,听到了吗?小鬼!老爷子我现在正重的警告你,你,你不能窥视它们,否则,否则——”看到身前的小鬼仍然不为所动,老头子急了,这可都是自己的赌本呀,要是被这小鬼贪了,那,那还得了?   “小鬼!交易!咱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看,老爷子我无亲无故,孤苦伶仃,你也知道老头我这么大年纪了,也活不了几年啦,眼看着也是个踏入棺材的人了,却连个亲人都没有,呜呜……老头我好可怜哇,小鬼头呀,你可愿意成为老头儿的孙儿呀,这样的话老头儿有亲人了,你也也人疼了不是?这可是一举数得呀,小鬼头,小鬼头,小……”边说边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让人见了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灾人祸,原本的全家只剩下他一个似的。   “清魂丹!”想起老头给自己看过的一本书,那上面曾说过,清魂丹能解百毒,而娘亲的身体是不能再耽搁了,虽然自己不了解老头,但自己知道,老头就算没有,也肯定能弄到。   “什么?”老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小鬼头,清魂丹?那是什么?那可是全天下不论皇族,还是武林世家都争相求够的灵丹呀,虽然自己有幸炼得几颗,但,但……这也太不划算不了吧?   “清魂丹,你给我清魂丹,我做你孙儿。”小鬼头重复着,现在只有清魂丹才能救自己娘亲了,否则……   “小鬼头呀,这,这能不能换个呀?你也知道的,这个可是,可是千金难求……好,好,好老头儿我答应了还不行?唉,这次的买卖也忒亏本了点!”不过为了那心爱的金子,少颗那破药算什么?但他哪里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里的百万金银全部落入眼前人的口袋。当然,说起来,他自己还是赚了。   “就这样,我成了老头儿的孙儿,只是,当时的我却不知道,原来——他就是凤依的王,同时又是玄明观的正主儿。解了娘亲的毒我自己也差不多毒入肺腑了,老头给了我一屋子的书让我看,而他自己却又不知去哪逍遥了,在他走后的一个月,我又遇到了一个老头儿,只是再没有了前次的幸运。在那里待了两年,如地狱般的两年——不,是十年,三文钱换了我十年的命运及百万金银。当然,那时我是没钱的,所以就搬光了那洞里所有的银钱。”说到这,便不自觉的想起老头有次去拿钱后的那张黑脸,和质问自己的表情,回忆还真是件美好的事啊!   “十年中不仅要面对他们的残酷,还要面对自己娘亲的怒气,在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后,我学会了如何生存,如何让自己变强,却终究无法消除娘亲的怒火。娘亲是我最后的亲人,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曾想过伤害她,也不曾伤害过她,为了不让她受苦,七岁的我亲自试药,最后弄得二十四种毒毒入肺腑,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十三位最亲近的姐妹死于那老爷子的阴谋,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换来的却是尽毁容颜与胸口的那一刀?”左手轻轻的来到胸口,抚着那仿佛永远也无法治愈的伤,若不是老头赶得及时,怕是自己早已魂归地府,化作一把黄土了吧,他能治好胸口的伤,脸上的伤,但却终究无法治愈心里的伤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六章]   “五年前的今天我遣人将娘亲送回那人身边,不舍得她就那样离开,就一直跟着她在她身后日夜不曾闭眼。看着她进家门,看着她与那人相聚,近七年的愤恨直指那人,最后却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亲娘自导自演来陷害娘亲的一出戏,而自己这个没用女儿就是牺牲品,好一出贱妾害嫡女啊!女儿呀!没用的女儿!便是为她争宠的利器!怪不得娘亲对我如此,怪不得我做什么都无法消除她的怒火。”一滴眼泪从王然眼中滑落,轻手试去脸颊上那滴久违的泪水,多久没有感受到眼泪的滋味了,原以为自己已不再有心了,可现在为何这胸口仍然隐隐的犯着痛呢?   “我不是个好人,从来都不是,在王家老爷子那待的那几年中,已足够让任何人变得冷血无情,我同样也不例外。可在知道那些真像时,当真是忍不住让自己崩溃,走火入魔,若不是老头赌完路过,将我拾回来,只怕我已转世为人,不会再有今日人鬼不是的王然了。老头曾问过我,可有想过报复?我当时就想啊,报复?报复谁?自己的生身父母?还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娘亲?那可都是我的亲人呀,报复完了,痛的终究是自己。都说子女来到这个世上,要么是报恩,要么就是讨债,我这一生——就当是偿还上辈子欠下他们的债吧。”   转身拉起身边人儿的小手,静静的往那幢房子走去。五年了,整整五年没踏入这座庄子了,这里是娘亲曾住过的地方,而这屋里立着的却是自己的牌位,那个已然身死的李清玉!   “五年前,娘亲用匕首插入我的胸口后的第二天,我便将自己的过去葬在这里。从那时起李清玉逝去,王清与王然才真正的活过来。我不是没怨过,不是没恨过,在怨过、恨过之后惊觉——这些怨、恨让自己更加痛苦,甚至心力憔悴。”轻轻的抚摸着那暗红的牌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身后的人儿说。   云扬不知道自己的爹……不,是娘……不,不,不是,那是什么,是什么呢?此时的云扬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自己喊了七年爹爹,居然,居然……   王然像是没发现身边人儿的异样,自顾自的说着:“直至王洁,那个江湖人人称道的鬼医,她将我的部分记忆给抹了,虽然她不是完全没有私心,但我还是感谢她,老爷子身边所有人唯有对她付出真心。虽然没过两个月就清醒了过来,但对那些个怨也不知不觉的看得淡了,也救开始了游戏世间。”   “扬儿,我知道,你很早就知晓我不是你亲爹,你不让我离开是不希望我像你亲生父亲一样抛弃你。其实,你父亲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秀珍的离开让他很痛苦,可他是男人,自他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不能沉迷于儿女情长,所以——不要怪他。”转身盯着眼前的人儿,儿子是自己养大的,虽然自己没有时刻的跟在身边,但自己依然了解他所有的一切。   云扬抬起头直视着王然的眼睛,“爹爹带扬儿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些?爹爹原来跟娘亲一样啊,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叫爹爹了?可是扬儿好想爹爹还是爹爹哦。”   王然看着极力保持镇静的扬儿说出那带有丝丝颤抖的话语,直觉得心里闷闷的,闷得说不出半句反博的话来,“随你。”王然知道自己伤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但在这时,王然不得不说出这一切,虽然他还小,可自己不想看到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即便他的父亲现在还是凤依的敌人。   云扬听着王然说出的那俩个字,心里有说不出的痛,但——只要不抛弃,只要爹爹还是爹爹,只要能像以往一样,经常的陪陪娘,陪陪妹妹,至于自己——他可以不在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七章]   王然并不知道云扬此时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怕是会忍不住跳脚,大声的质问:你是我儿子吗?他妈的谁将你养大的?居然当老子不存在似的,什么叫不在乎?那是抛弃!你王云扬居然连抛弃老子的念头都有,看老子不玩死你丫的!   可惜的是王然不知道,他还是那么的悠闲的吐着自己的心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与云扬分享过去。   “我别无所求,只希望身边所有关心我的人一生平安、健健康康的活一辈子,可是老天总以为我的期望过高,不给我机会。我知道,你心里或许多少有些许的埋怨你父亲,但我也知道,你自己会有分寸。我这次离开或许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而让你娘结束缘味居,怕是她如何也舍不得的,毕竟是用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她难舍,我亦很难开口,虽说他们未必会动,可我不希望有万一,我也承受不起这个万一了,所以,我不会攻,却绝对不能不守。或许我太过小心,太过多疑,或许我越来越不像我了,但必须做的,我还会去做。”   回头望了眼云扬,问道:“倘若我让你来守,你守得住吗?”这不是藐视,却是信任,对云扬、对自己养育了七年的儿子的信任,若不是信任,谁会问一个才十岁的孩童这样的问题?   “爹爹会让扬儿守住吗?”一个很深的问题!确实,一个孩童尚且连自己都守不住、保护不了,还能指望他去守谁?反之,若有王然的支持呢?呵呵,那还用问?只其身后的几道阴风,便是千军万马来了又如何?   王然自然明了云扬的意思,深深的看了眼云扬,不愧是他的儿子呀!随手抄起一本带满灰尘的书扔向云扬的怀里,“没事看看吧,对你或许有些多余的用处。”   很随意的一句,原本王然以为这本书将永远压在那块破牌之下,但今天,心节即然解开了,又何必再浪费下去?   说完也不等云扬回话,禁自的踏出楼阁,对云扬说出这多年的压抑在心头的重担,心里倒是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自觉的深深的吐了口气,果然还是那两个字:爽啊!   后后者从错锷中回过神来,心里十分的不爽,只因老爹今天没事干突然的对他说了许多没用的话,这也就算了,可以忍!可临走也不忘撒自己一脸的灰,这做爹的是不是也太嚣张了点?   在想将手里的破书扔出去,却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就这一眼便让云扬移不开眼睛。“怒心剑?”轻轻的低喃着,怒心剑?这,这不是……云扬再次错锷,老爹果然不一般呀!就连申师傅也赞叹不已、垂潋不已的怒心剑法,老爹他、他居然随手扔给自己,这暂且不提,如此能求的珍宝,居然落了寸厚的灰尘,还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这、这……   “还愣着干嘛?难道不想看看你老爹我给你留了什么后招?”早已踏出楼阁的王然在释放出心中郁气之后,居然发现自家臭小子没跟上,平时那小子可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儿,今天怎地……   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踏入楼阁,想着等揪出那小后,要如何的……嗯?还未进门的王然看到自家儿子云扬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已扔给他的那本破书,靠!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比你爹我还中看?   嗯?只见云扬随后便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来,这让王然十分气恼,为何?只因本破书是王然十岁那年与追魂相互切戳之后写下的一些套路与心得,就算写得再不好,也不能容忍他人用嫌恶打来发,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王然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怎地?你老爹我写的东西就这般的入不了你那双小灯眼?哼!看你平时那乖巧样,铁定是装出来的!   而云扬听见老爹的声音,猛然的抬起头,却看见王然摆着一张黑脸往自己身边走来,看得云扬心里一阵郁闷,自已好你没招自个儿老爹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八章]   王然领着云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冷清的宅子前,云扬见王然停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门庭,“李府?”这好像是后门吧?老爹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玄玉山庄,我原姓李。”王然轻声的向茫然的云扬解释,可后者却是更加的迷惑。半晌才眨着晶亮的大眼道:“这李府是爹的?”   王然显然有点郁闷,不是自己的,刚才还说那名费话做什么?难不成自己就这样多事?踏上台阶,“碰!碰!碰!”将所有的郁气全发泄到面前的那扇门上。   “吱——”第四掌未拍下之前,大门渐渐的打开,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愤怒的脑袋来,接着王然便接住了满脸的唾沫星子。   “你爷爷的,你谁呢?这玄玉庄的后门也是你能敲的?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哼哼!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敢在玄玉庄撒野……”伸出来的那颗脑袋毫不吝啬自个儿的唾沫,继续着唇与舌,外加唾沫星子的深入交流。   “扑哧——”云扬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自个儿的老爹还未受到过如此代遇,也着实让自己憋不住,毕竟这种状况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王然从云扬的笑声中回过神来,回头愤愤的瞪了眼云扬,从袖袋里掏出一条拍子擦了擦满脸的唾沫,对着那颗脑袋道:“你是什么时候进庄的?现在在做什么?”   那颗脑袋听王然如此问,原本有丝愤怒的脸,仿如快烧起来似的,刚想与王然来个唾沫交流战,便被王然打断。   “算了,让李宪来见我……”“呯!”的一声,差点没将王然的鼻梁给宜平,同时敢打断了王然接下去要说的话,也让王然再次的陷入了错锷中,如此情行让王然几度怀疑,今天对自己来说是不是个好日子?今天是不是不利于自己出门?早知如此,出门之前怎么也得仆上一卦也是。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人,玄玉庄的生意做满五国,不论赚不赚钱,只要是世上有的营生他都有涉及,与志清堂分庭相争,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哪个家里、身上没个几样玄玉庄与志清堂的俗物。都说宰相的门盲文七品官,可连王公贵族的大人们都对玄玉庄恭敬如斯,这庄里的仆人嘛,地位也自然的上涨了不少,再说这庄子里的仆人可比宰相的门房吃香多了。   扯远了,每个上门拜访的,哪不不是先递名刺,再等通报。若都像王然如此这般的话,这玄玉庄的大门就算是玄铁打造,怕也是不堪重负。而像王然这般放肆的拿玄玉庄大门出气的,怕是建庄以来也是只此一例,能受到如此待遇,那也是祖上积了几辈子的恩德了,当然,如此只限王然一人而以,没见着这暗处的影卫早已毫无知觉的倒地不起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九章]   至于让王然吃闭门羹,实在是个意外,李总管的名讳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站在玄玉庄的后门直呼的,所以李贵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已闯祸了,而且还不小。为了弥补自己放下的过错,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去认错,要不想再找个工薪如此高、日子又过得这般好的,怕是这辈子再加上下辈子也未必能找得着,所以,情急之下,这个,那个……就待慢了李宅中最珍贵的客人了。   在王然错锷及反醒的同时,身后的云扬则极不给面子的放声大笑,在他以为,老爹一直是天一般的人,不管自己惹了多大的事,还是有多难的难题,一到老爹面前就好像什么都不是了,让自己几度以为老爹是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可今天——一直以来只有老爹欺负人的份,哪知今天风水轮流转,轮到老爹吃憋,这,这可不只是件千年不遇的的希奇事,想不笑都难。   王然见云扬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怀疑带他来此是否做错了,毕竟这事儿还没办,丑倒是先出了一箩筐。自家的奴才认不得自己这个主子也就罢了,还请自己吃闭门羹就不对了,就算是客人也不能这样对待吧?更可恶的是,还被自己的好儿子给瞧见了,就差没笑到满地蛀牙,没面子!太没面子了!颜面扫地、有辱斯文!等见到李宪那小仔子不整死他,就将自个儿的姓倒过来写!   而此时正在书房里看账薄的李宪一阵哆嗦,难道昨天晚上吹了点风着凉了?不会呀,自己可是从来都没这么娇气的呀?当李宪正在寻思自己是否变得娇气的时候,李贵很不给面子的闯进书房,并且直哆嗦的喊道:“管,管,管……”   李宪等了半天,而李贵也管了半天,最后还是未听见李贵管出个屁来。这让李宪心头火起,这个李贵怎么说来李府也一年有余了,可是该有的沉稳一点也没学会,在自己看来,倒是比以前更加的冒失了,要不是看在宁远的份上,早将他给辞了。要不然让公子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自己呢?   当即怒道:“哪来的那么管,有话快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啥?”李贵不明所以的看着李宪,不明白一向温和待人的李管家今日为何突然发怒?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在李宪发飚前说道:“管家,门外有位公子点名要见您。”利落的将话传完后,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今天的管家好可怕呀!   “不见,不见,不是早传话过去了吗?今天我一个人也不见。”李宪火大的说道,这几天为了见那些所谓的客人,这账簿都堆得跟山似的人。李宪郁闷的要死,那此人都不用干活吗?一天到晚的往这跑,也不闲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章]   “可那人批头就说‘让李宪来见我’,好像与往常来的人不一样呢,依小人听那口气中似乎还有些不奈烦。”李贵将王然的声音学得惟妙惟翘,希望李宪能心情好的出门见下那小白脸。   当然王然并没有给过他任何好处,但李贵凭王然说话的口气,特别是那句“让李宪来见我”这句,让自己深知这小白脸绝对不简单,至少在自己来这玄玉庄李府一年多来,还未见过有人能用、敢用如此嚣张的口气叫门。   李宪一听李贵如此说,这火气顿时小了不少,但也忍不住疑惑,点名吗?难道真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在如今三国战事如此激烈的时候,李宪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大人物还留在这洛清镇。   再说,自己从新明城回来还没几天,那人便能知道自己在庄里?想到这李宪不禁皱起眉头,是那人太过神通广大?还是自己这玄玉庄的管家当得太过窝囊?自己所代表的就是公子,李宪无法想像、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虽然不是公子,但管理着玄玉庄在越国的所有生意,如若自己一但发生意外,这越国所有的生意企不是处于半程瘫痪?那要给公子带去多少麻烦、多少损失?   可是李宪没想到的是,王然虽然信任他,但不代表不会留有后手。别说你李宪被人黑了,就是玄玉庄的大总管与其他四国的管家全部在同一时间被人给黑了,也不会对王然造成多大的麻烦。在王然的眼里,信任并不代表一切,人总是会出意外的,虽然他会心痛,他会找出意外的真相,但那并不代表他能为某个人停留在过去,就算是吴君的死也没能让他停留,何况他人?   “管家,管家……”李贵见李宪半不吭声,便试图叫醒他,要知道外面那小白脸已经等了好一会子了,若真惹恼了他,李贵不能想像这后果是什么样子。   李宪一直处于思索中,被李贵这么一叫顿时清醒过来,暗骂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不就是一个人吗?自己什么世面没见过?这还没见面干嘛这么心虚?就算再厉害在这玄玉庄还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走,咱们就去会会,看谁这么嚣张?”李宪一想通此道,便觉他敢提名,我何来不敢见之的道理?就算你再厉害,还能逃出玄玉庄的手掌心?   “管、管、管……”李贵见李宪有见那小白脸的意思,心里暗松了口气。可这气还没松完,便见李宪直往前门走去,可自己好像是在后门见着那小白脸的呀?不急细想,便呼起管家来,可无奈李宪走得实在是太快,所以……   而前面的李宪一听这个管字,心里就忍不住烦燥,当下停下脚步,怒道:“又怎么了?平时看你不是停机灵的吗?今天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   李贵见管家再次发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颤着声道:“那、那人在后门呢。”   李宪听了一楞,醒来方知错怪了李贵,可又拉不下面子去道歉,只好悻悻的往后门走去。   走了两步忽觉不对,后门?后门是李府而不是玄玉庄,李府?站在李府门前喊着要见李宪的是谁?难道——是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一章]   李宪一想到可能是那人,内心里便忍不住激动。他并没有立刻飞奔而去,而是转身飞向李贵身前,双手提起李贵的衣领,颤着声问道:“那人是不是穿了一套白色儒衫,手里摇着一把美人扇?是不是顶着一张小白脸,那张脸上还总挂着让人恶心的笑?是不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美男子的臭男人?是不是?是不是?”   李宪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用吼的来隐藏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毕竟那人已有四年没进这玄玉庄了。可李宪的反应确让李贵如大白天碰到了恶鬼,从李宪抓他衣领时,李贵脑中便是一片空白。   李贵见一向温和的管家此时正浑然忘我的提着自个儿的衣领,对着自己一阵狂吼,活像自己抢了他媳妇似的,让自己不得不从记忆中收刮自己在这一年里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位管家大人,结果是早已注定的,没有!是的,没有!让李贵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打娘胎里还未出来时便已得罪了这位管家大人!   感觉自己快被抖散架的李贵终于回过神来,接着就听管家吼着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是不是?刚才自己好像隐约有听到什么美男子和臭男人,难道管家大人是问自己他是不是美男子,或是臭男人?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可自己要怎么回答呢?李管家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吧,李贵想着,至于臭男人嘛?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当真开口说呀?   当下只好开口道:“不是、不是……”   李宪一听楞住了,轻声喃道:“不是?不是臭男人?不是……”   而李贵一见管家的反应也楞住了,难道管家喜欢别人叫自己臭男人?如惹不是,那为何听了自己如此回答,变得这般的失魂落魂?   李贵看着李宪失望的眼神,以及秃废的表情,心中生出千般不忍。虽然管家今天好几次对自己乱吼,但平时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看着李宪转身离去的背影有着出不出的落寞,这让李贵心中一横,就算骗也就骗一次吧。   唉!想自己打娘胎里出来后的二十几年里,还没骗过人呢。想到这,李贵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追上李宪颤着声道:“管、管家,你、你是、是……”   李宪原本不想答理这个李贵,只因他让自己的心情从天堂掉下地狱,还让自己失去了做为玄玉庄管家的风范,其实自己也知道,那是自己怕李贵从此笑话自己。可一听到李贵说是,暮地双眼一亮,转身便提起李贵的衣领问道:“是?是什么?是不是臭男人?说,快说呀!”   李贵被这么一提,心里更是害怕,别说让他说对方是个臭男人,就是让自己叫对方爷爷,那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呀。当下便道:“是,是臭男人!是臭男人!”   李宪自然是不知道李贵此时做如何想,当一听到李贵说是臭男人,就想着真是臭男人回来了。甩开李贵,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还不停的低喃着:“臭男人,是臭男人,是臭男人……”   片刻之后李贵见李宪已恢复原本模样,正想开口询问,便听到李宪说:“吩咐下去,各自干活不准偷懒,否则庄规处置。”说完便向后门飞奔而去。   而李贵半天都未回过神来,在他来说,这管家疯了,肯定疯了,绝对疯了。自己说他是臭男人,他、他老人家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疯了,铁定疯了!想起李宪交代的话,再看了眼李宪离去的方向,轻轻的摇了摇头:疯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二章]   李府大门前,王然听着云刺耳的笑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恨不得冲进去将李宪拖出来对他使上连决掌、大掌拳、无影腿、连环踢、再加上怒心剑、追魂刀、夺命棍……总之自己曾经所学、所见的打人、杀人手段通通使出来,让李宪这臭仔子知道,就算有多重要的事,哪怕是危及到生命,也不及自己这个主子在儿子面前的脸皮重要!   可是,让王然几度发疯的是,自己站在自家门左等等、右等等,可就是不见有人来为自己这个主子开门。王然心里那个气呀、那个愤呀,此时王然的怒气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若是平时,让小影子或是追魂、夺命送自己进去就是了。   可今天不行,一定得沉住气,这已经让自家儿子看笑话了,可这最后的形象及尊言一定得保住,不能让云扬这小子看不起,再不行,等没人时将李宪那仔子一顿暴揍就是了。   正想着如何将李宪就地正法时,大门,不,是后门,“吱啦——”一声打开,王然还未来得及回神,已被拉进一个即紧张又愤怒的怀抱,以及听到某人积其愤怒的咒骂声。   等王然回过神时,他能清晰的意识到,如果再被这个杀千刀的抱下去及吼下去,自已就算没被他勒死,也要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吵死。因为自已除了意识还算清醒外,身体被他勒得只剩出气,没得进气了,耳朵就更不用提了,从他开口自己就已经爆发耳鸣,直到现在还有数万,不,是数十万的蚊子在耳边哼啦哼的。   激动得忘形的李宪显然也感受到了王然身上传来与平时不一的气息,此时的他当然不会愚蠢的以为王然与他一样,都为见面而激动。以他多年跟随的经验来看,此时的公子还是不惹为妙。   在思索怎样度过被修理的难关之时,忽的看见云扬站在王然的身后,这是公子让越国玄玉庄全力保护的小主人,李宪自是认得的,可今天公子竟然将他带到这玄玉庄来,看这情景自己得多个小主人了,忽的一计上来。   但为了报复,李宪在离开之前更加用力的搂了王然几下,听到王然喊出的那几声痛苦的呻吟,才满意的放手。在王然开口之前便一下子扑到云扬身前,一把将他举起,抱在怀里,亲切的问着好。在小家伙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下,直接将他抱进门,像是特地来接云扬这个小主人的,就差进门之后没让王然再吃一回闭门羹。   王然见那不知哪冒出来的臭小子,终于放开了自己,原本想怒骂上几声,可无奈刚刚被勒得实在是喘不过气来。等终于喘过气时,转身忽地看到,罪魁祸首正与自己亲爱的儿子亲热的打着招呼,然后……居然将自己当成空气般,自顾的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拐了?   或许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王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李宪将云扬带进府内,直至消失无踪才反映过来。那李宪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本公子现在正春秋顶盛,你小子居然就开始站队了。   好!你站!可那也不能当着本公子的面呀?你、你小子这不明摆着是希望自己早死吗?咒我,你丫的小子绝对是在咒本公子。好,好,新仇旧恨,新仇旧恨!王然在积度愤怒中走进李府,任谁见了都得退避本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三章]   王然顶着一脸怒意往李宪书房去,一路上有不少人想上前询问,都被王然的怒容给击退,只得站在原地相互的讨论,来者何人?有何等身份云云。从刚进门的一两人的住足相望,到现在差不多四十来人来此为王然开道,看得王然好生郁闷,原本已压下心底的火气再度点燃。   王然心道:是本公子长得太漂亮了?那也不是这种表情呀?这怎么跟自己常在大街上看耍猴时一个表情呢?难道自己这么像猴儿?还值得全庄的人都来看?雄雄的火焰从王然心里烧起,本公子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吃闲饭的,这李宪怎么竟弄些喜欢说长道短的呀?一说g到李宪心中火气顿时旺上几分,随后这些如八婆的下人们便遭到了王然的火攻。   “看什么看?没事做了吗?李宪是怎么管教你们的?庄规便是让你们成天在此东家长、西家短?都给本公子听着,站在此处的所有人,进庄三年以上的全部给本公子收拾东西走人,没满三年的给本公子抄庄规府训百遍,若有再犯,逐出庄门、永不录用。”王然撒完气后,便觉心里舒服多了。   刚想转身走人,便惊觉刚才的话语是不是太过火了点?玄玉庄对下人一向宽容,可自己这个庄主才回庄便来这么一招,那,那以后岂不是落人口舌?刚想到此忽觉自己这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玩起倒立来,一股股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扫向自己,让自己一时冷颤不断。   将思绪收回,却惊见原本三三两两的人已聚积起来,可怜的王然此时正被自家下人围在中间,一道道带着怒意的眼神直击王然的心坎里。威胁!这是王然回神后的第一反应,可转头一想,威胁?他娘的,自己居然被自家下人给威胁了。窝囊!从古自今再也找不到比自已更窝囊的人……,不,是委屈才是,对,是委屈!从古自今再也找不到比自已更委屈的人了!   王然委屈的同时,他身边的众人更加的委屈,毕竟玄玉庄里所有的人,上至管家下到烧火挑夫,都绝非一般人。而站在王然身边的就有二十七人曾是江湖人,杀手、镖师、逃犯、魔教中人甚至还有采花贼,另外的十九人中,更是些王公贵族之后,以及这两年的各国进士、举子。   刚刚莫明其妙的被管家给叫到这后园来,现在又被王然莫明其妙的来顿狮子吼,这如何能不委屈?再来,这玄玉庄什么地方?众人皆以能入玄玉庄为荣,更是奉玄玉庄为尊!若是在外面遭到他人辱骂尚可原谅解,但此人竟敢在玄玉庄内如此放肆,当着众人的面也敢撒野?简直是士可忍,熟不可忍!   王然刚委屈完,正想给自己找回点颜面,刚想开口,一阵心痛传来,使王然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随后一股血腥味窜入王然的鼻孔。灵石!王然顾不得心痛,使劲推开人群,喊到:“追魂,灵石、血灵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四章]   血灵石是玄明观的镇观之宝,之前也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居传,在千年之前,玄明山上住了五兄弟,感情非常之好,一起长大、一起学艺。艺成归山后,五兄弟都想在江湖闯点明堂,便在玄明山上弄个道观,广收门徒。   一起几十年相安无事,几人各自容貌也都未变,因此周遭的人们便以为他们是神仙下凡,可几人也一直都为了继承人而烦恼。直到秦明磊的出现,几人也一至认为只有他才有能力继承观主之职。   但是,谁来做他的师傅呢?五人一直争执了三十年未果,而秦明磊也不负众望,三十年来将玄明观发扬光大,世人皆知。   最让秦明磊头疼的是,这几位老祖宗从开始的三天一小闹,到后来的一天三大闹,惹得观内众弟子无人敢出门。秦明磊无法,只得将几位老祖宗引入后山,以血下咒将几个祖宗镇在玄明后山,而后自己也仙化而去。从此,玄明观便传言有六祖!其实便是王然身后的那几道阴风。   自千年来,经历过多少次改朝换代,五国人都将玄明观视若仙观,视血灵石为神石。每代国主坐上那把椅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登玄明山、拜血灵玉、请玄明师,世世代代的传下来,已成了各国国主登位后不可或缺的仪式。   可七岁的王然上山后便打破了这千年的意外。不知是灵石的指引,还是其它,使他不顾一切的去碰它,不仅伤了自已,还让其染上了自己的血液。但也是因祸得福,从此王然便成为灵石的主人,而灵石所镇的那几人以及施咒者,也自然成了王然的影子、他的仆人。   若是让世人知道自己奉为神明的玄明六祖,居然给一小白脸做仆人的话,只怕各国的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拾到眼珠子吧。   王然曾将灵石赠予吴君,也就是诺之。可就在吴君身死的那刻,灵玉却奇迹的消失了,而远在越国舒城的吴君的妻子也在同一时刻消失。几年来,王然动用了近所有能动的力量也未能得到关于灵石与吴君妻子的任何消息,以六祖为首的寻魄也未能感应到灵玉的所在。可就在今天,灵玉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王然几年来的镇静,使王然不顾一切的往灵玉方向追去。   “公子”刚将任务完成的萧影第一时间来到王然身边,却不想,自已的主子被几十人包围,随后只见主子苍白一张脸冲出人群,还未近门口,却已摇摇欲坠。   在王然失去力气之前,萧影飞身过来一把将王然搂住。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家主子的身子不大好,却不知已近油近灯枯的地步!当抓住王然的手脉,萧景忍不住心惊与心痛!来不及作它想,从怀中拿出随身的药丸,倒出两颗塞进王然的嘴里。   原本已失去力气的王然,在恢复了少许的力气后,一把将萧影推开,直往门外跑去,萧影遂不及防,被王然推后几步。回过神来,王然已近门槛,急忙追去,毕竟王然是自己的天,可还未提气便被原本躲起来看戏的李宪拦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五章]   李宪原本是想给王然制造些混乱,到时候自家主子自然不会记得他所放下的那点小错,可不一会便看到自家主子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跑将出去。可自己还未靠近,见一道黑影将自家主子搂住,还塞了颗不知明的药丸。而在自家主子逃开后,那人还想追,便上前想将他拦住。可意外的是,自己还未开口,便很不幸的,眼前一黑倒地不起了。   常理而言,李宪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个一流高手了,可谁让他遇上萧影呢?一个不容于世的身份,自然注定了与一般人不在一个层次上。   萧影见有人拦自己,心中自然光火,毕竟公子现在的身子不适,惹真遇到什么事,萧影不敢想像。所以也未看是何人,提起两层内力随手一掌挥过,也不管那人如何,便往王然跑的方向追去。   大街上,一道阴风从人群中窜过,留下一排排被阴风袭击而冷颤不断的路人,随后人群又迅速的离开,留下一条长长的、无人的街道。此时一个手捂着胸口的白衣人颤微微的跑过,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个黑衣人。   王然离开玄玉庄,一直尾随追魂而来,“诺之,不要离开,求求你,求你……”王然心里在不停的喊着:错过一次,千万别让我再错过一次,再错过一次的话,青儿怕是再也活不下去了。诺之,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我!   心如撕裂般的痛,可王然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依旧向前跑着,没有丝毫停下的打算。王然现如今好恨,恨王家老爷子,如若不是他,自已怎会失去内力;如若不是他,自己怎会如此的狼狈,赶不上追魂,追不上诺之;可王然更恨自己,恨自己如此的没用,连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恨自己为何不治身上的伤,若是治了,又怎么出现这样的状况?   王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力的透支,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王然不想放弃,因为王然知道,灵石的失踪肯定跟诺之有关,关于诺之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哪怕会心痛也不在乎。   可王然终究不能与天抗横,一阵撕裂般的痛传来,使王然眼前一黑晕死过了。身后一直跟随的萧影在王然倒地的那一刻将他搂住,护在怀里。   王然醒来已过初更,睁开眼睛看了看整个房间,知道自己已经回玄玉庄了,门外一阵阵轻微的声音传来,使王然的心痛得更加的厉害。隐在暗处的萧影发现王然的异样,飞身到床前,轻轻的扶起王然,喂了王然几口温水与一颗药丸。见王然的表情已无任何异样才将他扶着躺下。   “去休息吧。”王然看了看萧影有些灰暗的脸色,知道他肯定是一路风餐赶回来的。   萧影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他,虽然萧影不知道王然怎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从王然晕倒前的那一声“诺之”让萧影多少能猜出一些来。可令他疑惑的是,已沉睡多年的历史,今日会出现的如此突然?还让王然如此的失控?难道会是有什么阴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六章]   “出去吧,我想静静。”见萧影当心的盯着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傍晚的举动实在太过冲动,轻轻的闭上眼睛,现在的自己只想知道结果。   萧影见王然如此,忍不住心痛。可他永远都只是守护者。若是在其它国家,自己就算穷其一生也未必能与主子相对而望,不,是独自在暗处相望才是。如此近距离的守护,已是上天给自己最大的恩惠了,自己也该知足才是。听着王然均匀的呼吸,转身推门出去。   萧影一出门,王然便睁开了双眼,“找到了吗?”   黑暗中走出一人来,只是身上的衣服比乞丐还不如,身上还传来一阵阵的腐臭的味道,僵硬的走到王然身,摇了摇如木头般的脑袋。   王然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当然,若是以往,王然定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臭老头,你又几天没洗澡了?还有这身衣服,多长时间没换过了?若是让人看见,还以为老子已穷得边件衣服都买不起了呢,早知道如此就不给你们穿这上好的衣服了!瞧瞧,多好的绸子,多好的绣工,就给你们这群兔崽子给糟蹋了!   见他摇头,王然的心可畏是跌下谷底,哪还有心思去调侃,静静的闭上眼睛,如睡着了一般。   “我的道行还是太潜了,终究是低不过这样的诱惑,到底还是修为不够呢!”王然轻扯着嘴唇苦笑开来,这是灵灵石给自己的考验吗?   床前如乞丐般的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向床前跨了几步,将自己带有腐臭味的手伸向王然的额头。王然没有阻止,因为这六年多以来,自己都是靠着寻魄与追魂身上的那点灵气来给自己续命的,如若不然,自己早以是堆土馒头了。   追魂的手一碰到王然的额头,便散出一道蓝光来,直到这蓝光渐淡,直至消失,追魂才将手收回,退到原先所站的位置。一切静止,仿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小影子又被你们给弄晕了?”像是问他,但却没指望他回答,只因自己早已知道结果。   “他好烦!”很粗嘎的声音,像是千年未开口似的。   王然先是一愣,只因没想到他会开口,随后便笑开了,感觉好像是有那么点呢,不过也不能老是这样吧,毕竟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呢。   “去休息吧。”   追魂未回话,转身往暗处走去。   “别忘了洗澡、换衣服,本公子还想给你们找房媳妇呢!”在追魂的身体还未隐到暗处之前,王然开口调侃道。   原本走起来即缓慢又僵无比的身体,在听到王然的话后,身体“咻”的一下没了踪影,乐得王然半晌合不拢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七章]   “娘,我回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小乞丐,走进一间破庙,对着躺在墙角的妇人喊到。   “贤儿呀,你怎么又出去了?不是说好今天赶路的吗?要不是小虎子跟娘说你进城了,娘还以为……贤儿,你这是怎么了?”原本责怪的神色在见到儿子青肿的脸时,所有的责怪都化作心疼。   “娘,您别动,孩儿没事,真没事!”看着娘亲激动的样子,便忍不住自责,可自己不是已经用锅灰摸过了吗?   “贤儿你……过来让娘看看。”轻轻的用帕子抹掉吴贤脸上的灰,心疼的无法言语。知道贤儿是不想让自己当心才将自己摸得成这样,但你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哪能说瞒便瞒得过去?   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仅剩的一瓶药,轻轻的抹在伤处,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司媛仍忍不住心痛,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呀!   都是自己太过没用,若不是自己,贤儿又怎会吃这样的苦,过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若不是自家父母太过怕事,又怎会将自己娘儿俩距之门外?   成亲以来,夫君一直游学在外,虽然只留自己一人在家孝顺父母、抚养贤儿,但日子还得还算充实。可就在两年前,自家经营的几家商行,同一时间出现诸多问题,使公公着急之下一病不起。还未等得夫君归来,一群黑衣人便闯进吴家……   司媛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身子便不停的擅抖,当时若不是病重的公公与婆婆挡住砍向贤儿的那把大刀,哪里还有今日的自己与贤儿。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逃脱,但即然已平安,便不能让公公与婆婆白白的挨那几刀。自己定要将贤儿教好,绝不能让贤儿误入歧途,如若不然,自己哪有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公公与婆婆?   “贤儿你跪下!”司媛温声叱喝,原本就瀛弱的身子,经这一喝差点岔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娘!”吴贤见司媛难受的样子,着实痛恨自己的冲动,若不是自己不听娘的话,娘又怎么会……冲到司媛身边,轻拍着司媛的背,等司媛缓过气来才跪到司媛身边,红着眼道:“娘,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再也不打架了,请娘莫要再生气了,莫再生气了!”   吴贤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爷爷奶奶是被恶人害死的,更是为了救自己而死。所以一直在找幕后的凶手,奈何娘亲却让自己去投靠害死爹爹的大恶人,虽然娘亲没对自己说过,但自己总感觉爹爹的死肯定跟那人有关。是以这两年来自己一直惹事,拖延行程,可娘亲……   看着儿子红着眼认错的样子,司媛也忍不住掉泪,自己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做何想?只是——只是自己这身子着实不争气,再这样下去,贤儿的将来还不全毁在自己的手里,就算相公的死与他有关又如何?相公说过他是可信的,那便可信!   可这话如何与贤儿说去?虽然贤儿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乖巧,一样的孝顺自己,可只有自己知道,贤儿变了!就算他掩饰得再好,他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是什么时候?是在这流离的日子中变的?在自家父母将自己母子拒之门外之时,或是更早?变了!是的,都变了!自己不也是从千金小姐变成如今如乞丐一般?   贤儿是娇傲的,他将所有的痛都放在心里。一路走来,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也不见他抱怨一句。可自己不敢想像,若是自己也不在了,她的贤儿会变成什么样子。   司媛一把将李贤拉入怀中,颤声道:“贤儿,娘没生气,娘没生气,娘怨自己没本事,让贤儿小小年纪就过这种逃亡的生活。是娘没用,娘一直在拖累贤儿,若不是娘这身病,我的贤儿也不会如此受罪,是娘的错,一切都是娘的错!娘的错……”   司媛将两年来的辛酸都发泄出来,究竟自己前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让她的贤儿跟着自己受苦?越想越觉得委屈。公公婆婆为了贤儿去了,随后相公也去了,虽然那些恶人糟到了报应,可谁来还贤儿一个安宁的日子?谁来还?   母子二人尽情的发泄着,屋外的几名小丐儿看着里面的情行,很自觉的站在了门外,不去打扰他。半晌过后,司媛轻轻的推开李贤,轻声挨求道:“贤儿,娘求你,就算娘求你了,咱们快赶路吧,如若到庆元还未找到,娘答应你再也不找了,以后都不会再找了,娘求你,求求贤儿……”   李贤见司媛如此,哪里还有其它心思,红着眼,紧紧的搂住司媛,颤声道:“娘,娘您别这样,孩儿答应您,答应您!别说是到庆元,就算是翻便这五国孩儿也一定要将那人找出来的,一定会找到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八章]   王然再度醒来,已是次日午时了。睁开眼便看到云扬坐在床前紧张的看着自己,这让王然深感无奈,还真被这小子给猜中了,自己出门没人跟,果让不会让人省心。   云扬见王然醒来,激动的拉着王然的手道:“爹,你终于醒了,扬儿还以为,以为……”说着说着眼泪便不知觉的在他的眼里打转,云扬却倔强的不让它流出来,看得王然一阵窝心。   “以为怎么样?醒不来了?你爹我要是真这么容易就完蛋的话就好了。”王然微笑摸摸云扬的脑袋,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彩了。   “爹,您真的没事了吗?爹你可知道在你离开后,李叔叔被人给打伤了呢?”云扬见王然然已恢复往日的笑脸,便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   王然觉得有点奇怪,李宪那小子的武功可是自己亲自教出来的,虽然在五国中并不算一流级别的高手,但也算二流偏上了,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伤着呢?这时的洛清好像也没什么高手吧?   “哦?是吗?他现在在哪?我去看看。”说着便从榻上起身,梳洗过后对着云扬道:“扬儿,爹爹去看下李叔叔,你先去玩,吃过午饭和我一起回去。”   正想问王然可不可以明天再过来看李叔叔,可一转头,后者早已没了踪影。这让云扬十分郁闷,昨天还跟死人似的躺在床上,才过了几个时辰?老爹恢复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呀?   云扬捧着颗无奈的心往外走,可刚走到门槛处就被一阵风刮倒在地,正想破口大骂之际,那人一把将云扬拎起,问道:“扬儿,你昨日可曾回家?”   云扬抬头见老爹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禁一愣,随后两父子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来,只一瞬时,这对父子便消失在房间、消失在李府,奔在了大街上,哪里还想得起去看有伤在身的李宪。   而此时的缘味居已从混乱中逐渐平静下来,秀珍倒是一夜未眠,在她的眼里、心里,云扬都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不会无故的放着家不回,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是。等人快将洛清翻过来时,却听人说那小子居然是与相公一起出门的,这让秀珍原本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但对秀珍来说,绝对没完!   收拾完混乱的场面,便留下一半人休憩,一半人开始准备开门做生意,毕竟折腾了一晚,任谁都会感到疲累的。   等一大一小奔回缘味居,发现一切如常,大大的吐了口气。于是悄悄的爬上五楼,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闪入自己的房间,对于这对父子来说,现在终于安全了!到时就被秀珍盘问,只道在屋里就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十九章]   父子两人各自抬起手想拍拍胸口,借此来安慰原本跳动不安的心。   可就在手还未拍下去之时,父子二人不得不将刚刚吐出的那口气,再度的给吸入肺腑。只因父子二人的对面,恰好站着母女二人,而唯一不同的是,对面的母女二人的手中各拿一把扫帚。   在王然与云扬还未来得急回神之际,那扫帚便如雨点般落在了父子二人的身上、脸上,房间内顿时惨叫连连。那惨叫声直传一楼大堂,使缘味居的伙计与满堂客忍不住心里发寒、冷颤不断,同时也为惨叫声的主人深表同情。   惨叫声在近半个时辰之后才有停止的迹象,王然的居室里躺着喘息不断的一家子,而周糟如被狂风暴雨袭卷过般,哪里还有曾经的清雅存在。   王然等了半晌,确定秀珍不会再攻击自己了,才轻轻的挪到被自己连累的云扬身边。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娘呀!还真是吓了本公子一大跳!   这曦儿下手,啧、啧!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呀,小小年纪这扫把功的炉火也太过纯清了点吧?简直能与她娘有得一拼了。难以想像,若是再过几年,王然不得不怀疑他那驰骋少场十几二十年的亲爹还是不是她的对手!   等王然感慨过后,才将云扬从地上扶起,坐到那仅存的一把椅子上。从地上那些残渣碎片中找到还算完整的一只瓶子,走到云扬身边,打开瓶子,轻轻的为瘫在椅子上的云扬上药。   为云扬上好药,再收拾好屋子,已到了掌灯时分。此时的王然才有空来处理自己脸上那大大小小的於青,刚坐到镜子前,便听“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秀珍原本不想理王然,但一想起王然脸上的於青就忍不住心疼,唉!谁让他是自己相公呢?可他也确实太可恶了,若不是他带着扬儿彻夜不归,自己也不至于……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该不该下手也都下了,后悔也没用。   秀珍在安顿好曦儿与扬儿后,实在是忍不住,板着一张脸推开门,走近王然。在王然回神之前,将他拉到床上,拿出藏在袖里雪银霜轻轻的涂抹在王然的脸上。   王然在秀珍给自己上药时清醒过来,本能的想躲开。这不是排斥秀珍的碰触,张口想解释,但在接到秀珍的一计利眼后,很识相的闭上。可王然在心里大喊其冤屈,自己只是想提醒一下,在这张脸上抹这药不仅半点用处都没有,还得损失一张上好的面具罢了,只是可惜王然现在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二十章]   王然及其无奈的让秀珍上完药,轻抚着那痛感依旧的俊脸,真恨不得立马从窗口跳下去。可这点痛哪能算得上委屈?更委屈的是明明受了委屈还不能表现出来,这日子能叫日子?就算叫,那也不是人过的!   而此时的秀珍虽然在给王然上药,但下午的气还没彻底消除,所以也没管王然是否还疼、是否憋屈,只管着撒气了。在看到王然一张苦瓜脸后,才想起王然伤得其实也是挺厉害的,这才将手放轻。   在遇到王然那刻,自己便知道他定不是一般人,也不怪那人将自己安插到他这里。在此落脚时,他便说过让自己多多注意越国的动向,而自己是越国人,又是个女子,哪里曾想过叛国?可自己孤儿寡母的在外面过活,没个男人撑着,哪里有活头可讲?   庆兴的是,他不曾让自己去做那些,就算真有发现什么大事件,当向他禅明的那一刻,他会从中打断,或是转移话题,在这缘味居待得久了,便能能理解,他那是在保护自己和孩子。   他是好人!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一直在保护着自己和孩子,像缘味居这一大家子,若没有他的暗中助,自己哪能抵得信那些官家、商家?自己不再是几年前无知的自己了,怎能感受不到他的好?   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曾去问过。在自己的心里他是相公,也是恩公。他为自己所做的,自己看到了、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哪怕全天下都认为他是坏人,可在自己与一双儿女的心里,他永远是好人!   他能在与儿女嬉戏时讲学识道理,打闹中说世间百态,沉着应对各人所出的难题,冷静处理各类突发事物,有时也会指着一人暴跳如雷,拽着一人耍赖纠缠,让人看不清也道不明他的为人,却让他已踏入你的心门。   几年来,自己也差不多摸透了他的性是,将他拉进这一家子,将他当作亲弟弟看待,至于相公,那只是为外人道。   将近年来的种种在心头闪过,一种复杂的思绪在秀珍的心中升起。当回过神时,才发现王然满脸都是伤药,而后者则是吧啦着嘴巴,舔舔唇上的药,不一刻又将舌头吐出,如狗似的哈着气。   秀珍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在看到对方讨好的笑脸后,哼的一声起身便走。   王然见她要走,立马起身上前拽住她的小手,苦哈哈的道:“秀珍……”   见到王然苦哈哈的表情,秀珍也是极其无奈的,毕竟在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夫君,他疼自己、保护自己、迁就自己,而自己也是将他看作亲兄弟般,哪里还能再生气?   轻轻的将他拉向床前,一起面对而坐,嗔道:“都快起程了,还给我招烦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   “哪有?”王然咋一听,先是一楞,随后反应过来,先不说自己昨日将身边几人都遣出去了,秀珍刚从云扬那里过来,哪还不知道自己要走?   将有丝轻浮的表情收将起来,郑重的道:“是啊!又要走了,不过这次可能不会向以往一样,常过来看你们母子三人了,在这洛清若是遇到什么难事,或是再有人为难你们,跟云扬说声,毕竟他以后也会是这缘味居的主人,早点当家的话,你也不用这么幸苦了。”   “相公……”秀珍自然知道王然这次为何突然要离开,听说凤依的皇太弟重伤不治,怕是没几天活头了,紧紧抓住王然的手,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越国与凤依此时是敌对的,希望他平安,那越国、那表哥……若是越国胜了,自己又不忍……   “我不会死,他也不会!”看出秀珍的挣扎,王然的心除了一点失落,剩下的便是兴奋了,若两人都有情的话,那便好了,能给的承诺自己何须吝啬?   秀珍听了王然的话先是一楞,随后反应过来,脸色不禁有丝潮红,却在片刻之后消失无踪,惊现一丝慌乱来。坐在自己对面的终究是自己的相公,就算这几年来两人都是相敬如宾,但自己又如何能当看他的面……“相公……”   王然听着秀珍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不禁苦笑着摇起头来,难道自己就天生了一副恶人相?轻轻的将她拉入怀中,柔声道:“即是深藏心中的东西,又何苦将它挖出来丢弃?缘份这东西直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呢,所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哪里有像你这般往外推的道理?这人能活在这世上几年?即是重新相遇,便是老天给你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何苦去想其它?更何况你们早已开花结果了不是?”   “相公,可……”秀珍诧异的看着王然,不知是怀疑王然说这话的动机,还是在想老天是否真的做此意。   “哪里有那么多的可?都是知心人,何苦呢?”   便在此时,一阵瓷器的破裂声传来,怀里的人儿身子一颤,深吸口气道:“相公……”   “秀珍,我也是动过心的,只是可能、也许上辈子造的孽太多,所以老天才惩罚我与他天人永隔的吧,而你与他何苦相互折磨?即是有情又何苦分离?就算有什么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也与你无关,那应该是男人的战声,实力的较量,国与国的对决,你——不该!”   痛心!王然此时唯一能表达出来的,便是痛心,自己今晚的努力,在她的心里还不如一瓷器的价值高。自己是相信她的,一真都相信,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众叛亲离?   “相公你……”秀珍惊恐的抬起头来,还未来得及看清王然的脸,便被其压往胸口。   “我不是一个人,一直都不是。所以就算你将我关在屋里,我也能知道半刻之内这洛清方圆百里的任何事物,所以……我不曾想过害人,可是这双手却是沾满血迹,正是应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应我而死。”   王然没有看秀珍带有一丝惊恐的表情,也不管怀中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身子,只因自己生气了,非常的生气,生气到没有别的思想去关注那些有的、没的。   若是你没将云扬当剑使,若是你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若是……太多的若是与如果,只是上天只给了每人一次机会,所以,没有如果,更没有若是!   “所以,你可以告诉他,我会在明晚离开,但也请你转告他,不要再派人跟随了。因为十几年来,还没有人能不在我永许之下,跟踪百步的,这是定律!连我自己也不能随意更改的定律!”   “相公……”秀珍听着王然平静的声音,由心底里生出几股寒意来,他知道,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何到现在才捅破?难道表哥……   秀珍不敢想像,表哥来时就曾说过,他不简单,而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可是自己的小心翼翼在他的眼里算什么?小丑么?许是连小丑也算不上吧?   “去扬那里你也不用再派人,缘味居的事他都会解决,至于他的安全问题,你也不需要当心,我会处理。当见到扬儿与曦儿的那一刻,我便将他们当成亲人,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将他们当做工具使,他自己的路,由他自己走!”   王然轻轻的推开秀珍,起身往外走,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是身影却是无法掩饰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孤寂,这便是那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伸手拉开紧闭的门扉,毫无意外的发现一名偷听者,而身后在看到来人后,传来一声惊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   “扬儿!”秀珍无比震惊,自己不是已经让兄妹二人睡觉了吗?为何他会在此处出现?难道……秀珍的眼神直扫站在门内的王然,完全忘记这个挂名相公从下午一直在整理被暴风雨洗礼过的居室,哪有里机会与闲情去计划这种无聊的戏码?   而王然虽然知道有人偷听,却不知是云扬,惊讶只是转眼间被隐藏。跨出门槛,走到云扬身边,轻抚着云扬的头,柔声道:“为何哭泣?”   “委屈!”云扬抬起那双范红的眼圈看向王然,是的,委屈!只是分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王然,但心里就是有那说不尽的委屈。   听到这样的回答,王然不禁摇起头来,牵起云扬的手往外走,随后问道:“何时来的?”   “在你说不会伤害他的时候。”   “那为何不进去?”   “太过煽情!”   “明晚我便走了。”   “你说过三遍了。”   “可能以后都没太多机会来看你了。”   “刚刚有听你与娘说了。”   “不要去怨谁,因为谁都没有做错!”   “……”   “有怨的话,你会成长得太慢,因为你的眼界被限制了,我可是有很多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呢。”见云扬愿回话,王然也无可奈何,只能试图以此来说服他。   “烂摊子?”云扬可不相信王然的话,用极度质疑的眼神扫向王然。   “呃?你不觉得昨天去的地方是人间炼狱吗?”王然被云扬看得汗毛倒竖,只能随意找个理由来塘塞,可对方哪里是好糊弄的主?   “人间炼狱?”云扬再度用怀疑的眼神扫向王然,在他的眼里,玄玉庄可是比天庭还好美好,虽然院子简陋了点,就是连人也其怪了点,可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自己所向往的终点。   “不错!可这样的人间炼狱可不是谁都能接手的,它的执掌人必须具备置身事外看待世间万物的本领境界。其实就一个字“心”,所谓邪由心生,这邪的解法太多,七情六欲也是一种邪。成为他的执掌人就必须心如止水,即多情又无情。”   王然回想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日子,好像还真与现在所说的一般,你可以多情,但该无情时,哪怕你多么的不情愿,也必须要去做。   “那什么是多情,什么是无情呢?”去扬将王然所说的都记在心里,只是内容太过深奥,越听越不明白其中深意。   终究还是太小,哪里能理解那些不得而为之的道理?罢了!终究是要找人接手的,到时匪是他不愿,那自己也可效仿先祖,将所有财物全数埋到山沟里,说不定也会碰到有缘人呢?   “多情呀?算是有颗悲天悯人的心,能将这世人,不论是亲人、朋友,哪怕是敌人,都放进心里,因他们快乐而快乐,因他人痛苦而痛苦。至于无情——你可以理解成,当你爹我有一天爆死街头,你再拉几只野狗来食尸。”王然说着微笑着看向云扬,拉着他走到院子里的那颗老树旁坐下。   云扬听着王然的话后,看了眼王然的表情,忍不住一阵恶寒,就知道他说不出一句好话来,当即问道:“那爹爹何时来考扬儿?”   “扬儿自己认为多久才能通过呢?”王然有些好笑的反问,刚刚定是吓着他了,可刚刚说的算是无情吗?只能说是歹毒吧?   “那,那五年好了,到时爹爹一定会来吗?”云扬抬起头茫然的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不一定,但只要扬儿想爹爹了,爹爹定会前来看扬儿的。只是,若扬儿你真想收拾那个烂摊子——等你的心在面对任何事时,都能如李府后院的那口井里的水一样平静时,爹爹便让你做越国分部的执掌人。”   说完这些,王然便叮嘱云扬要好好养身子,照顾妹妹及娘亲云云,说了好一会儿才让云扬回房。   王然打发完云扬,便在那颗老树底下坐了一夜,他的心无疑是失落的,难道自己只能得到众叛亲离的下场?在那棵老树底下坐了一夜无果,最后只能摇头叹息一声。   其实,在第一次相遇时,自己便已得知她是有目的的,这缘味居之所以选在三国交界的洛清,不就是方便她探听消息的吗?只是所探听的消息不是传给自己,而是她背后的那位老人家,即然心里早有准备,何故这心还是这般的痛?   她是可怜的,十六岁的她为了保住心爱人的孩儿,被迫流落街头。原本也是位官家小姐,可在几年之内,已失去了本该有的骄傲,变在了一个普通的,要为孩儿生计发愁的妇人。   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她的命运,那位老人家将她寻回去,又安插到自己身边,因此便有了自己与她的相遇、相知,到现在的假夫假妻。即然都是假,又何苦心痛?   可自己是真心的,真心希望她过得好,真心去爱护她的一双儿女。若不是她一再的想试探自己,自己又何需捅破这一切?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冲动了。如果自己当作没看见她那想试探的表情,或是借故离去……何必又何苦?   原本欢快的一家子,在几个时辰里,便被自己弄得死气沉沉。秀珍没有了往日的笑颜;云扬原本就有些冷漠的表情,此刻变得更加的冷漠;若曦不知原尾,还以为是昨日下手太重,委屈得只想掉眼泪。   王然坐在树底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是自己这次没来洛清多好,但还是那句话,这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若是!   起身轻拂了下衣袂,没有看一眼五楼的那三双眼睛的主人,也没去告别,尽自的出了缘味居。原本热闹的大街上,此刻看起来却是无比的萧条,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这条街上穿梭,抬起头来看了眼天际,原来是自己出来得太早啊?也好!也好!   穿过这条原本热闹的街道,直至尽头再转弯,也没有回头。回头了便是给他们希望,可此时连自己也是满心的失望,哪里还有希望给他们?   走过几条街,再次来到李府后门,这次后门早已为王然打开。踏进门,走过几条曲折的石板路,直接跨进李宪的书房。书房内,李宪早已恭候多时,见王然进来,起身行完礼,再双双坐下。   王然此时的表情与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