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听了微微一笑,说道:“苏东家可曾见过玄玉庄刻意为难他人?今日让苏东家来此,只是想见见苏东家的尊容,交个朋友而以,别无他意,若有唐突之处还请苏东家见量才是。”
说完也不等苏外貌回话,转头对着李宪道:“李管家,以后对苏记要多加照顾一些,可千万莫要让苏东家委屈才是。”
等李宪应过后,又转头对苏外貌说道:“在下不才,与苏东家一见如故,若苏东家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李管家便是。”
苏外貌一听王然的话,心中万分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道:“老朽不才,能得管事大人赏识乃是老朽家中祖辈积德,哪还敢劳驾管家大人,若以后管事大人有所求,老朽定当万死不辞!”
王然见他面上文章做得一套一套的,不觉深感佩服。微微笑道:“苏东家说的是哪里话,东家离家已有数日,怕是家中老小掛念得紧,用完午餐回去安慰下老人才是。”
苏外貌一听便知王然是在送客,当下讨好道:“管事大人说得是,老朽离家确是近月了,怕家中掛念,老朽这就起程,这就起程。”
王然听他如此说,漫不经心的调侃道:“苏东家不会是急着想见家中娇妻美妾吧?那李管家,你便送送苏东家。”
“不劳,不劳,老朽自己出去便好,哪敢劳驾李管家。”苏外貌嘴上如是说,心里确是早以乐翻了天。
“苏东家何须客气,您是玄玉庄请来的客人,李某自是应该相送,东家这边请!”李宪与苏外貌各自客套了一翻才将其送出去。
等李宪将苏外貌送出去之后,王然才重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即然心中之事已有着落,自己便不急着为此事操心了,心一下子放下来。
当李宪再次进入书房时,便看见王然支着头靠在椅子上,原以为自家主子是在思考问题,可等了多半刻也不见其有所动作。走近一看,便觉哭笑不得,只因自己送苏外貌离去的不多时里,自家主子便与周公相约下棋去了。
李宪见王然睡着也不好去打饶,左右无事便翻起了案上的账簿。玄玉庄的账簿必须得月初交,月底封。而李宪所管的是越国境内所有的商铺,这账簿自然是多得没话说。
几本翻下来,已近午时,看得入神的李宪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杯子递到嘴边,却是半天也没喝上一口水,抬眼一看,原来杯中早已空空如也。
将眉头皱起,暗道:今日好儿怎地如此不懂事。郁闷中的李宪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案上,若是平时,好儿听到声音定会推门进来,只是今日注定的不只是失望,等待他的还有无尽的黑脸。
原本睡梦中的王然无端听到一巨大的雷声,反射性的跳起来,这才睁开一双惺惺睡眼,茫然的扫着屋内的一切,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自已身在何处。
原本郁闷的李宪听到书房内有声响,转头一看,暗道不好,自己怎么又招惹了这个小祖宗?转身想逃却是为时已晚。
清醒过来的王然看到李宪才想起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可能是昨日未休息的原故吧?“怎么不叫醒我?”
原本呆立着的李宪一听,暗是松了口气,轻声道:“属下不敢。”
王然起先一楞,暗骂道:你小子也有不敢的时候?哼!骗谁呢?只是当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件事,叫他们不用查了,我自有安排。今日夜间我便要去长临了,这边你要多多费心了。”
李宪见王然说得如如严肃,正重的道:“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只是公子将身边的人都已遣走,可要李宪挑几名护卫跟随?”
王然听着微微一笑道:“不用了,人多了反而引人怀疑,我一个人还可以顺便游山玩水呢?”
李宪听王然如是说,显得极度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家主子还惦记着游山玩水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