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及其无奈的让秀珍上完药,轻抚着那痛感依旧的俊脸,真恨不得立马从窗口跳下去。可这点痛哪能算得上委屈?更委屈的是明明受了委屈还不能表现出来,这日子能叫日子?就算叫,那也不是人过的!
而此时的秀珍虽然在给王然上药,但下午的气还没彻底消除,所以也没管王然是否还疼、是否憋屈,只管着撒气了。在看到王然一张苦瓜脸后,才想起王然伤得其实也是挺厉害的,这才将手放轻。
在遇到王然那刻,自己便知道他定不是一般人,也不怪那人将自己安插到他这里。在此落脚时,他便说过让自己多多注意越国的动向,而自己是越国人,又是个女子,哪里曾想过叛国?可自己孤儿寡母的在外面过活,没个男人撑着,哪里有活头可讲?
庆兴的是,他不曾让自己去做那些,就算真有发现什么大事件,当向他禅明的那一刻,他会从中打断,或是转移话题,在这缘味居待得久了,便能能理解,他那是在保护自己和孩子。
他是好人!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一直在保护着自己和孩子,像缘味居这一大家子,若没有他的暗中助,自己哪能抵得信那些官家、商家?自己不再是几年前无知的自己了,怎能感受不到他的好?
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曾去问过。在自己的心里他是相公,也是恩公。他为自己所做的,自己看到了、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哪怕全天下都认为他是坏人,可在自己与一双儿女的心里,他永远是好人!
他能在与儿女嬉戏时讲学识道理,打闹中说世间百态,沉着应对各人所出的难题,冷静处理各类突发事物,有时也会指着一人暴跳如雷,拽着一人耍赖纠缠,让人看不清也道不明他的为人,却让他已踏入你的心门。
几年来,自己也差不多摸透了他的性是,将他拉进这一家子,将他当作亲弟弟看待,至于相公,那只是为外人道。
将近年来的种种在心头闪过,一种复杂的思绪在秀珍的心中升起。当回过神时,才发现王然满脸都是伤药,而后者则是吧啦着嘴巴,舔舔唇上的药,不一刻又将舌头吐出,如狗似的哈着气。
秀珍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在看到对方讨好的笑脸后,哼的一声起身便走。
王然见她要走,立马起身上前拽住她的小手,苦哈哈的道:“秀珍……”
见到王然苦哈哈的表情,秀珍也是极其无奈的,毕竟在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夫君,他疼自己、保护自己、迁就自己,而自己也是将他看作亲兄弟般,哪里还能再生气?
轻轻的将他拉向床前,一起面对而坐,嗔道:“都快起程了,还给我招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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