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领着云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冷清的宅子前,云扬见王然停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门庭,“李府?”这好像是后门吧?老爹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玄玉山庄,我原姓李。”王然轻声的向茫然的云扬解释,可后者却是更加的迷惑。半晌才眨着晶亮的大眼道:“这李府是爹的?”
王然显然有点郁闷,不是自己的,刚才还说那名费话做什么?难不成自己就这样多事?踏上台阶,“碰!碰!碰!”将所有的郁气全发泄到面前的那扇门上。
“吱——”第四掌未拍下之前,大门渐渐的打开,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愤怒的脑袋来,接着王然便接住了满脸的唾沫星子。
“你爷爷的,你谁呢?这玄玉庄的后门也是你能敲的?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哼哼!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敢在玄玉庄撒野……”伸出来的那颗脑袋毫不吝啬自个儿的唾沫,继续着唇与舌,外加唾沫星子的深入交流。
“扑哧——”云扬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自个儿的老爹还未受到过如此代遇,也着实让自己憋不住,毕竟这种状况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王然从云扬的笑声中回过神来,回头愤愤的瞪了眼云扬,从袖袋里掏出一条拍子擦了擦满脸的唾沫,对着那颗脑袋道:“你是什么时候进庄的?现在在做什么?”
那颗脑袋听王然如此问,原本有丝愤怒的脸,仿如快烧起来似的,刚想与王然来个唾沫交流战,便被王然打断。
“算了,让李宪来见我……”“呯!”的一声,差点没将王然的鼻梁给宜平,同时敢打断了王然接下去要说的话,也让王然再次的陷入了错锷中,如此情行让王然几度怀疑,今天对自己来说是不是个好日子?今天是不是不利于自己出门?早知如此,出门之前怎么也得仆上一卦也是。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人,玄玉庄的生意做满五国,不论赚不赚钱,只要是世上有的营生他都有涉及,与志清堂分庭相争,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哪个家里、身上没个几样玄玉庄与志清堂的俗物。都说宰相的门盲文七品官,可连王公贵族的大人们都对玄玉庄恭敬如斯,这庄里的仆人嘛,地位也自然的上涨了不少,再说这庄子里的仆人可比宰相的门房吃香多了。
扯远了,每个上门拜访的,哪不不是先递名刺,再等通报。若都像王然如此这般的话,这玄玉庄的大门就算是玄铁打造,怕也是不堪重负。而像王然这般放肆的拿玄玉庄大门出气的,怕是建庄以来也是只此一例,能受到如此待遇,那也是祖上积了几辈子的恩德了,当然,如此只限王然一人而以,没见着这暗处的影卫早已毫无知觉的倒地不起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