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并不知道云扬此时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怕是会忍不住跳脚,大声的质问:你是我儿子吗?他妈的谁将你养大的?居然当老子不存在似的,什么叫不在乎?那是抛弃!你王云扬居然连抛弃老子的念头都有,看老子不玩死你丫的!
可惜的是王然不知道,他还是那么的悠闲的吐着自己的心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与云扬分享过去。
“我别无所求,只希望身边所有关心我的人一生平安、健健康康的活一辈子,可是老天总以为我的期望过高,不给我机会。我知道,你心里或许多少有些许的埋怨你父亲,但我也知道,你自己会有分寸。我这次离开或许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而让你娘结束缘味居,怕是她如何也舍不得的,毕竟是用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她难舍,我亦很难开口,虽说他们未必会动,可我不希望有万一,我也承受不起这个万一了,所以,我不会攻,却绝对不能不守。或许我太过小心,太过多疑,或许我越来越不像我了,但必须做的,我还会去做。”
回头望了眼云扬,问道:“倘若我让你来守,你守得住吗?”这不是藐视,却是信任,对云扬、对自己养育了七年的儿子的信任,若不是信任,谁会问一个才十岁的孩童这样的问题?
“爹爹会让扬儿守住吗?”一个很深的问题!确实,一个孩童尚且连自己都守不住、保护不了,还能指望他去守谁?反之,若有王然的支持呢?呵呵,那还用问?只其身后的几道阴风,便是千军万马来了又如何?
王然自然明了云扬的意思,深深的看了眼云扬,不愧是他的儿子呀!随手抄起一本带满灰尘的书扔向云扬的怀里,“没事看看吧,对你或许有些多余的用处。”
很随意的一句,原本王然以为这本书将永远压在那块破牌之下,但今天,心节即然解开了,又何必再浪费下去?
说完也不等云扬回话,禁自的踏出楼阁,对云扬说出这多年的压抑在心头的重担,心里倒是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自觉的深深的吐了口气,果然还是那两个字:爽啊!
后后者从错锷中回过神来,心里十分的不爽,只因老爹今天没事干突然的对他说了许多没用的话,这也就算了,可以忍!可临走也不忘撒自己一脸的灰,这做爹的是不是也太嚣张了点?
在想将手里的破书扔出去,却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就这一眼便让云扬移不开眼睛。“怒心剑?”轻轻的低喃着,怒心剑?这,这不是……云扬再次错锷,老爹果然不一般呀!就连申师傅也赞叹不已、垂潋不已的怒心剑法,老爹他、他居然随手扔给自己,这暂且不提,如此能求的珍宝,居然落了寸厚的灰尘,还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这、这……
“还愣着干嘛?难道不想看看你老爹我给你留了什么后招?”早已踏出楼阁的王然在释放出心中郁气之后,居然发现自家臭小子没跟上,平时那小子可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儿,今天怎地……
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踏入楼阁,想着等揪出那小后,要如何的……嗯?还未进门的王然看到自家儿子云扬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已扔给他的那本破书,靠!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比你爹我还中看?
嗯?只见云扬随后便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来,这让王然十分气恼,为何?只因本破书是王然十岁那年与追魂相互切戳之后写下的一些套路与心得,就算写得再不好,也不能容忍他人用嫌恶打来发,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王然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怎地?你老爹我写的东西就这般的入不了你那双小灯眼?哼!看你平时那乖巧样,铁定是装出来的!
而云扬听见老爹的声音,猛然的抬起头,却看见王然摆着一张黑脸往自己身边走来,看得云扬心里一阵郁闷,自已好你没招自个儿老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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