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叫门声将王然的吵醒,王然看了看时辰,想是午时了吧?
“进来吧。”
“公子,该用膳了。”张志将饭菜摆在桌上温声道。
“嗯。”
“还有事?”端起碗却看到自己的属下静静的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真让王然有点头疼。
“公子,咱们总是待在洛清也不是个事儿,就算您想看戏就近了看也好呀,如若真有个什么事也不用……”
“张志呀,你可知道现在凤依是个什么的状况?”王然有些好笑的看自己得力属下,再这么一拨一拨的来,怕自己这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呀!
张志给了王然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后,吐出一句让王然晕倒的话,“凤依很乱。”
王然回以一个白眼后,说道:“本公子当然知道很乱,朝廷乱、百姓乱、现在又加上军心不稳,怕是只能用岌岌可危来形容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眼光瞄向窗外,现在也只希望她不要赶尽杀绝才好。我哪里不知道你们所说所劝是有道理的,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回去只会加强她的仇恨。
或许我是可以挽回现在局势,但……
机会,只需一个机会,或许对他们某个人来说不公平,但这却是最佳的,一举数得的计策。只是这个机会还要让自己等多久?那得看她够不够疯,敢不敢疯了,只要她敢疯,我便能将他四十五万大军,不,是五十五万,我要将他五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即然公子知道其中历害为何……”
王然抬起左手打断张志后面要说的话,静静的看关眼前的饭菜,许久之后,“朕不想用朕怕死来敷衍你,至于原因你也不用问,该让你们知道的,自会让你们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职,过几天会有很多事要做,出去吧。”
张志见王然是铁了心不会现在回去,满心暗然之际却听到过几天有事做,想是公子已有打算,自己也好向文华交代了,便向王然告辞找文华去了。
看着自己的属下出去,王然便放下碗筷,静静的思索着自己的计划,直至认为不可能出错才微笑着摇头,暗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几日无事,但王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些属下已迫不及待的打点行装了,对于属下们的行为,王然也只能摇头叹息份,必竟这事是自己招惹出来的,总不能括自己的脸吧?
这日王然从睡梦中惊醒,不好的感觉从王然的心中流至四肢百劾,一种死亡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王然顿时从惊心中醒来,转头看了眼暗角,反射性的抓起胸口的荷包。
起身坐于桌前,拿起桌上的竹筒,从荷包里拿出三枚铜元放入竹筒,凝神静气之后,轻轻的摇了三下。
这三枚铜元是现今越国最常见的钱币,但对王然来说这却是耻辱。那个人用这三枚铜元换得自己十年的命运,这,这如何不是耻辱?所以王然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让自己不要忘记那个人带给自己惨痛的过往,用它来占卜已成王然七年来的习惯,这不仅能让自已化解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能时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过往种种。
将铜元摆于桌上,细细的看了半晌之后,疲惫的倒在靠椅上。此时,一个黑影闪到王然面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铜元便静静的立于王然身前。
“小影子,你是第一个出现在皇帝面前的影卫吗?”半晌之后,王然无头无脑的吐出一句让人莫名的话来。
“皇太弟伤势很重,但属下已将续命丹留下。”萧影见自己的主子已无事,便将自己的所见报于王然。
王然听到萧影的话,无奈的摇了下头,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跳脱的厉害,现在看来还有个比自己更厉害的。
“我知道了,你带着这块枚令箭去桑蚕山找王瑞,让他集合所有人马,在三天之内赶至长临城外三十里地柏林,到时我会再有指示。记住,人阻杀人,神阻弑神。”王然的眼神瞬时转冷,亲手扯下腰间的龙形令递与萧影,原本这是留给志儿的,现在却用在这时,王然心有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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