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属下也认为这事跟公子无关,必竟公子当时与雪儿一起逛街呢。”张潜撮着双手对着王然猥亵的道。
张潜此时的说话的口气一下子点醒了心虚中的王然,让他后知后觉得发现原来这小子从开始就没想过要替自己说情,而是将它当成自己的把柄,想以此来要胁自己帮他达成某种愿望。这种把戏今年已经用了八次了还不知足,居然还在自己最受打击时来要胁本公子,哼!想得美!本公子今天绝对绝对要好好的收拾你,若不收拾你本公子就将自己的性倒过来写,(反正不管是正着写,还是倒着写都一王字),哼!
而张潜显然不知自己猥亵的表情落入王然眼里终究会发生什么,更不知晓自已在有需求时,对着自家主子已习惯性的露出这种猥亵模样;更加绝对的不知道自家主子在看到这种表情时,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的一掌将自己拍死。
不过,或许,可能自己今日的运气相当不错,在王然爆跳的前一刻,“咚咚”救命的敲门声传来,将王然的如雷的怒火浇息一半。
王然强忍心中的怒火,必竟今天被这小崽子摆了一道。开玩笑,这种气谁能咽得下?这让自己以后如何与他人相处?要让他人知道自己竟然被自己养的属下给摆了几道,那还有脸活?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罪魁祸首,道:“进来吧。”
来人看了张潜一眼,而张潜此时已从那猥亵的表情中蜕出,冷冷的向来人点下头,转身退出房间,出门时也不忘细心的将房门关上。
“公子,盐京第三十二份急报。”来人见屋中只剩王然一人时,急切的说道。
王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的用心呢?那个位子再好又如何?终究不是我想要的啊!禁自走到摇椅前躺下。
文华静静的看着有些不耐的主子,直到王然点头,才沉声道:
“凤依东路军战报,新历年十月二十五日,我军在新渡与宇恋军交战我军小败,退至虞河西;
十月二十八日,我军奇袭宇恋军左营,斩敌首两万三千;
十一月三日,我军韩文伯于广新与宇恋军韩天前锋营对阵,七千军士全军覆没;
同日苏文斌领三万军士奇袭宇恋后备营,劫粮二十万担,斩敌道四万三千余众,我军阵亡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六人,伤四千三百二十一人;
次日,两军对阵,又方各有小损;
五日,双方对侍,无果;
十二日,敌军断粮三日,无逃兵,退守罗望城;我军一路小扰,摛俘八仟,敌余七仟余众入城;
十三日……”
王然静静的听着、思索着,就连文华念完战报也未发觉。这些个数字早在昨晚王然便知晓,不是没动过回国的念头,只是时间已不多了,而自己却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去完成,而这个担子终究是要交出去了,每个新的开始都是用血来祭奠的,就当他们是在祭奠一个新的开始吧!
“嗯?念完了?”王然从思绪中醒来发现文华紧盯着自己不放,郁闷的道。
“是,公子!”
“那还有什么别的事?”王然静静的看着他,对这个文华王然并不是很了解,但却很信任他。原因无他,只因他有个自己无比信赖的弟弟——文儒,同时也是个被自己匡了二十年光阴的可怜小子。
“公子,西路战报在申时……”
“越国与西周合后一处,西路军七战七败,退守长临城,东西两路军共损七万两仟四百余人。”不等文华说完,王然轻声道出昨夜影卫传来的消息。
“公子,那,那……”文华听着王然道出的数字,一时禁是无法言语。七万?七万呀!那可是凤依近两层的兵力呀,这,这……
像是知道文华接下来想说什么,王然轻声的打断文华思绪,“没有那,也没有这,用心看就好。这个仇我会记得,只要他们有能耐一并将凤依灭了才好,如若不然……”
“公子——为何不向靖国求援呢?靖国不是已经表态了吗?公子为何、为何……”文华急急的打断王然的话,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何公子听这些数字没有丝毫心痛,那可是您的子民呀!
“不必再说了,朕自有打算就是,你退下吧。”说完就不再理会文华,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文华见王然再也听下自己的劝,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在心里叹息着: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把人命不当回事了啊?其实他哪里知道王然在听到这些数字时,心下的震惊可不只是难以言语。那些可都是他的子民呢,看着他们从军,看着他们变强,就算是他再绝情绝爱也不抹去心中那种痛。
当时就知道,宇恋的十万大军不过是个晃子,来拖住那东路十五万大军的晃子,因为王宇贤在西路军里,他的小志儿在西路军里。而你宇恋王杨柳儿却在越国军中,你是想让我断我凤依的未来吗?就为了救你一命的王清?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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