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仓松扯动着僵硬的嘴角道:“王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贵人?这位公子说笑了,别说这人向来是不分贵贱,再来鄙人是有那么点小产业,小家财,允其量也只能说是中下而以,何来贵人之言啊?抬举抬举,这位公子实在是太抬举鄙人了。那个,虽然鄙人也想当当这个贵人,可鄙人真的当不起呀,要不然哪天雷公一个不高兴,将鄙人给劈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等那人将话说完,带着半正经的话语边说边点头,看着某个地方即将烧起来,真是那个爽啊。
左仓松看着王然颠倒是非,东拉西扯的,恨不得立马上前将某人给撕了。“你……”
左仓竹瞪了眼身边的兄弟,左仓松意识到自家兄长的眼神,后面的话已不自觉的从理所当然的还击变成自言自语。
“在下左仓竹,这位是在下的兄弟左仓松。王公子几天前在缘味居唱的那场大戏,左某至今难以忘记,不知左某是否有幸再次观看王公子的大戏?”
左仓竹一见王然就觉得厌恶,就觉得他配不上他的娘子,可那是人家的家事,别说她不是秀儿,就算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也不能去插手。再看他那一副不以为然、玩世不恭的样子恨不得立即将他正法了,可自己不能,当看到秀儿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这个小白脸时,自己,自己……
摆出一脸真诚,出口的则是一嘴讽刺,让人听了他的话恨不得上去抽上几抽。
“公子,什么大戏啊?公子喜欢唱戏吗?”寻梅一脸兴奋的道。
看着身边的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强忍着不让嘴角抽触,拍拍寻梅的小手,勉强笑道:“呵呵,例行公事而以,不在兴趣范围之内,呵呵……”
转头在左仓松与左仓竹之间扫了几眼道:“怪不得觉得眼熟呢,原来是老朋友了,失敬失敬!”
站起身抱拳对着那兄弟两人各行一礼,心里却道,怎么,你小子不服气?你行吗你?要不是看在秀珍的面上早将你剁了,想起那晚秀珍哭得那个伤心样,哼!都是你的错!
左仓竹站起来还礼道:“哪里哪里,王公子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倒是我兄弟见外了才是。”
王然看了一眼左仓竹,暗道:都说武夫都是粗枝大叶的,这左仓松看起来是一脸正直的样儿,说起话来倒是滴水不漏,让你以为他在夸你,可不知实则是在讽刺你,这种人可不是一般的危险.
怎么以前就没听人说过呢?啊!不过也是,太过正直的人怎么能成为百战百胜的将军呢?而且这越国也没几个人看他不顺眼,我可不认为越国人全是正直的,至少眼前的人就不简单。那不正适合……
“王公子,在知在下有哪里不对啊?”左仓竹看着眼前楞楞的某人,暗道:这人说精明,时不时的犯糊涂;说迷糊吧,说出来的话只一瞬间能让人忍不住跳脚,从前怎么没听说过有王然这号人物呢?
“啊?嗯,没没,呵呵,呵呵呵。”原来自已原是扫一眼,没想后来盯着那张脸差不多半盏茶时间,唉!只能装傻了。
无奈拿起手边的酒水抿了一口,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尴尬一笑道:“这个,左兄王某有几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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