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可来了,要知道这越国突然发兵黄岩,可吓死我了,他们是不是要攻打凤依国啊,虽说只有二十万人,可要真打起来,那可不是小事啊,更何况这次带兵的还是左仓松兄弟俩。”
看我进宁清阁秀珍就紧张西西的说着,看得我心都痛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有人不懂得珍惜呢?要知道这缘味居全是她撑起来的,在短短的几年就发展到了数十家,连我这样的人都很佩服。只是那日渐消瘦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吧。
静静的看着那张消瘦了的小脸,直到其眼中的疑惑渐渐被埋没,想起刚刚那惊魂的一眼,才开口。
“我说秀珍啊,这些呢你就别管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养身子。你啊,一天到晚除了酒楼的生意,还得管教那俩个臭小子,哪有工夫去管这些有的没的。唉,都是我的不是,你在这里有些年了,可有中意的,有的话你就把这缘味居给卖了,好好的过自已的日子。”我轻松的转移秀珍说的话,实在是不想让她太过操劳,原本只是想让她能再找个会疼她的男人嫁了,只是没想到……
王然的一翻话语触动了秀珍刚刚强压下的情绪,原本看到自家相公回来,心里高兴也随着他闹腾,走进才注意到那张从自己记忆中拔除了十年的脸,让自己心潮起伏不已,从开始的害怕被她认出,到后来他没认出自己而感到的失望。
是啊!十年了,曾经那个寄人篱下、见谁都脸红的小丫头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的秀儿是一个叫王然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娘,更是二十四家缘味居的老板娘。
自己不会再是个寄人篱下,不再是个见谁都脸红,更不会是那个只会拖人后脚的麻烦了;现在的自己可以独自照顾两个孩子,可以独立打理二十四家缘味居的生意,更可以不用脸红的周旋在各色人群中了,这个连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改变,他如何能看得出、认得来?不认得好,这一切都是相公给的、教的,自己又如何能寐着良心支做自己不该做的事呢?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要不是相公,秀珍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能和云儿、若儿过这般安稳的日子啊,你这么说可是嫌弃我和扬儿、若儿拖累你……”说着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般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爹,爹,你不要我和哥哥了吗?我们会乖乖的,不会再顽皮了,你上次走的时候让我和哥哥看的书,我们都有看,你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
在自己还未来得及拭去秀珍脸的眼泪,就被这道让人心疼的声音打断,看着若儿拉着我的袖子不停的摇晃,扬儿站在门口紧盯着我,眼里那强忍着不掉下的眼泪,突然让我感到原来这俩个孩子是这么的懂事,是啊,他们都需要一个爹来疼他们,爱他们,而我根本就不一个能给他们疼爱的人,可他们却……罢,罢,罢,就让我多疼他们爱他们吧,也许……
“若儿,谁说爹不要你们了,谁说的?看爹不整死他。”说着还做出一脸凶恶的样子。“若儿刚才说要你们看的书都有看?那待会爹可是就要考考你们的,若是答不出来?可是要罚面壁思过的哦。瞧瞧,这是什么样子,哪有哭成这样的,让别人见着了还以为你爹我归天了呢?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来爹亲一个,嗯,这样才乖嘛。来来,你爹我可是赶了好远的路才回来的,肚子可还饿着呢,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可是要考你们的哦。”
看着惭惭收起眼泪的若儿,又是一感叹啊,怎么我一回来就弄哭了三呢?难道我竟有这般的魄力?唉,这种魄力还真是害死人啊。长大了!没想时间咋就过得这么快呢?长大了,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