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的人沿着山谷跑了过来,大汉的叔一见立刻高声叫道:“是哪路的兄弟,在下漠北砂老儿,希望兄弟过来帮帮忙,砂老儿感激不尽!”
只见马上的人一飞身就从马上飞了过来,双手挽着剑花将身边的强盗都避逼出身外。那人一靠近之后,红绣双眼浸出了泪来,来人是张凌轩!红绣不顾凶险拉开前面的布幔子对张凌轩叫道:“凌轩,我在这里!”
张凌轩刚将一个强盗刺倒在地就听见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声音,抬头看去就看见红绣站在马车上激动的样子,张凌轩一时失神,一个强盗乘机砍了过来,红绣一见大声叫起来。张凌轩反手一刀将强盗砍倒在地,立刻向红绣飞过去。
将红绣拉在怀里,张凌轩终于露出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抹微笑。看着张凌轩红绣感觉好象一切都不真实,她摸着张凌轩已经消瘦得不行的脸,流出泪来,口里喃喃说着:“我没有做梦,我没有做梦,凌轩,你瘦了,你……”反身抱着张凌轩一切的声音都被阻隔在外面,红绣的耳朵里只剩下张凌轩心脏跳动的声音,“我一直都害怕你不会来,我一直都以为我们不会再在一起了……”
“兄弟,赶快将这些强盗解决了!”大汉那憨厚的声音直接传进张凌轩的耳朵。张凌轩对红绣说道:“你等等,我将这些打扰我们的人给清理了再说话。”红绣很乖巧的点点头放开抱着张凌轩的手。
有张凌轩的加入大汉们轻松起来,几下之后强盗们发现大势已去全都作鸟兽散去。张凌轩收剑向红绣走去,红绣满眼幸福地看着张凌轩。就在两人快在牵在一起的时候,大汉将红绣拉到身后对张凌轩瞪起眼睛来:“不许你碰我的小娘子!”
张凌轩一脸惊呆地看着大汉,红绣也呆了。
“你胡说什么,将手放开!”红绣在大汉背后被大汉拽着不能动,只能大声叫喊道。
“不是,小娘子,他是个坏蛋!”大汉使劲将红绣的手拽着,很木讷地说道。
“我叫你放开,凌轩,将这个家伙赶走,就是他们将我抓走的!”红绣看见以前那么听自己话的大汉今天却不听自己的话于是将话锋转向张凌轩。
这时大汉的叔出来说话了,只见他向张凌轩拱拱手说道:“看这位公子刚才行剑身法刚柔相继,不知公子是否师承雪山之颠的剑仙大师。”
张凌轩本来一颗心都悬在红绣身上的,可是见有人看自己的剑式就知道自己的师门,于是转身看着这老人,上下打量老人之后说道:“不错,家师正是人称剑仙的疯老头。”
大汉的叔一听到这居然是剑仙的徒弟,知道这人辱没不得,立刻对大汉喝道:“小子将那姑娘放开!”大汉看见自己叔都这么说了,只能将手放开,红绣赶忙跑到张凌轩身边。
大汉的叔笑着对张凌轩说道:“当初幸亏剑仙大师出手相救,砂老儿才得以保了这条命,说起来这小子的命还是靠剑仙大师才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然后看见跑到张凌轩身边的红绣对张凌轩说道:“这位,这位姑娘和公子是……”
张凌轩却未理会砂老儿后边的话,将红绣的手握着对其说道:“我要将她带走。”
砂老儿的脸变了几变最后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她是我们从……”
“我知道她是你们从京都里抢来的,也不管怎么样,你既然与家师认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家师的做事方法。”张凌轩看见砂老儿的神情冷声说道。
剑仙是一个怪异的老人,他脾气火暴,容不得别人对自己说三道四,更是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话置疑,尤其是做事都凭自己的喜好,根本就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一听张凌轩的话之后,砂老儿就知道今天自己是松木遇到硬板,掳来的这人现在是自己想放也得放,不想放也得放。砂老儿看看儿子和这个傻乎乎的侄子再权衡两者之间的利弊。要是不放这丫头,自己虽然得到了当初说好的定银,可是自己却惹到了一个自己永远都惹不起的人;要是今天放了这丫头,银子虽然是得不到,可是自己却可以讨好面前的这个人,而且还可以说只将剑仙救自己的命给还了。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人惹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而且这人还这么厉害,今天如若和他打起来,自己这三人还不知道能不能从这山谷里安全出去还是一个问题。最后刹老儿一咬牙说道:“就冲剑仙的面子,这笔生意砂老儿不做了,公子就将这姑娘带走吧。”说完叫着儿子将那傻子侄子拽走赶上马车向远处走了。
那自称是大疤脸的傻子大汉看着被强行拽上马车,一脸不舍得看着红绣渐渐远去。
红绣在张凌轩的搀扶下上马,两人共乘一骑向京都跑去。在路上张凌轩将自己在红绣失踪之后的日子讲了出来。原来张凌轩自从知道红绣被人掳了之后,就从南门冲出来找红绣,而两人走的都是一条路,也是一个方向。可是红绣在与那傻子大汉聊天之后从大汉口中知道他们在将红绣掳走之后从南门出来就将马车藏了起来,一直等到第二天快亮的时候才上大道继续赶路的,而张凌轩因为很担心红绣,骑马速度也很快,竟一路都在红绣的前边走着。赶了一路之后张凌轩发现自己没有找到人,王敷传来飞鸽也说没有消息,最后张凌轩决定往来路再看看,来到这山谷之后听见打斗声所以快马过来,没想到的是居然看见了红绣。
红绣窝在张凌轩的怀里也将自己这些天的事情也都讲了一便,一路绝尘发现时间过得非常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