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轩将剑收回来,也没拿正眼看王敷一眼直径向石凳走去。王敷在后边紧跟两步跑着继续说道:“凌轩,我可没有得罪你什么啊,你说你,不就是这两天还没等到圣上的谕旨,担心什么呀,那肯定是有份好差事,就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张凌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结果立刻就让这位王敷兄端起来喝了。张凌轩无语,只能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小小地喝了一口,张凌轩冷淡地说道:“你就直接说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吧,要是一般的事情我可没心情去理会,我还要陪奶奶下棋。”
张凌轩回来几天之后王敷就找到府上来。张凌轩和王敷可以说是两种类型的人,张凌轩好静,除了自己的奶奶他对事对人都选择冷淡的来对待;而王敷则好动,什么东西都药问个底,再加上仗着自己在城戍营呆的有点时间,而且这卫国夫人对他也不错,简直就把这卫国府当成自己家,更是把张凌轩当成己类,也不管张凌轩同意与否便和张凌轩称兄道弟起来。这自然惹得张凌轩一阵烦闷,可是王敷却不以为然,更为这样感到高兴,好像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张凌轩的痛苦之上。
张凌轩有过几次和自己奶奶说起王敷的事情,可是人家老人家很是喜欢王敷,王敷也很有理由地将诸如自己是为了张凌轩好啊,自己是为了张凌轩不至于过得无聊啊,之类的理由来赛托。卫国夫人本来就很疼自己的孙子,自己是希望自己自己的孙子过得开心而不是无聊苦闷,于是更是大力支持王敷多来找张凌轩。
“嘿嘿,凌轩,你今天就不用去下棋了,老夫人已经发下口令,今天将你借给我一天,我叫你干什么你就给我乖乖的干什么。”王敷奸笑着将茶杯放下说道。
张凌轩将眉头一皱说道:“说清楚一点。”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一天你都必须跟在我的身后,这是老夫人的命令。”
张凌轩将杯子放下淡淡的说道:“我不去,一会儿我要找奶奶下棋去。”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啊,我说老夫人都这么答应我的,哎,哎,你不要走啊,我知道我这个人很烦,但是也不至于让你厌烦到这个地步啊,喂,凌轩,你听我说啊,你等等啊……”随着王敷可谓苦口婆心的说话声中,两人已经到了清辉院,也就是卫国夫人所居住的院子。
在门口的时候,张凌轩和王敷两人遇见了王府的管家张道。张道向张凌轩和王敷拜了一拜说道:“小人张道见过二公子,见过王校尉。”
在这里就要介绍一下了,着王敷父亲是当朝太傅,于是将王敷弄进专门负责京都城门屯兵中当了个城门校尉,所以张道要叫王敷为王校尉。
“张叔,我想知道老夫人在吗?”张凌轩见张道马上问到。
“回二公子的话,老夫人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去了城外的天师庙。”
“老夫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去接她老人家。”
“回二公子,老夫人走的时候王校尉也在,老夫人说今天你就和王校尉一起出玩,不用去接她了。”
听完张道的话,在看看王敷那一脸灿烂的模样,张凌轩有一种想揍人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张凌轩压制下来。只见张凌轩点点头,没有进院,只是转身向来路走去。
王敷赶忙在后边追着说道:“当时可不是我提出我要带你出去的,这是老夫人对我说的!”王敷在张凌轩耳朵边上叽里呱啦的继续说道:“今天一大早玉妃娘娘就派人来找我母亲,让我母亲来接老夫人一起去天师庙求卦去,所以我就随我母亲一起来,老夫人说你这两天一直在这王府里呆着,我就说最近午里桃花开得不错,正是游玩的好时间,所以老夫人就让我来带你出去的,我说的话可是千真万确啊,一点都没有搀假。”
张凌轩没有理会这个家伙在耳边聒噪的声音,继续走着。张凌轩真的不想和这个家伙有太多交际,因为王敷这个人是标准的贽绔子弟,不学无术的家伙,尤其是喜好逗人取乐,有时候把你弄得是哭笑不得。张凌轩也被这个家伙给整过好几次,每次都是一身狼狈,可是都发不上火,所以张凌轩决定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以退为进,或者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张凌轩无奈地想到:也许这是个还算不错的想法。
“凌轩,凌轩,你听我说啊,你还是一起去吧,说不定今天在午里还能看见弹月坊的美女呢。”王敷见张凌轩要进屋子,赶忙堵住门口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离我远一点。”内心一阵翻滚,但是最后张凌轩还是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淡淡的说道。
王敷可就一直纳闷了,这江湖皇帝又不是没有人见过,可是那人以前是全身的气势给人一种盛气临人的感觉,不过后来听说收敛了,所以给人的感觉变成非常和气的感觉。而这张凌轩呢,简直就是一个大冰块啊,除了那老夫人的事情,其他的他都是那种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这张凌轩和他师父学的什么功夫,哎呀,不会是冰冻功吧?冷淡得让人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尺寒冰!不过知道张凌轩现在是假生气(其实也不敢真生气)所以王敷索性耍起赖来,双手直拽着张凌轩大声说道:“我就不,今天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我就耐你这儿不走,到时候老夫人回来了,我就告老夫人说你不听她老人家的话,让她老人家罚你陪我三天,哈哈……”
张凌轩就算有再好的涵养,最后还是得败下阵来,只见他皱着眉头一直都没有说话。王敷就无所谓,刚才那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今天不陪我一天,那么以后你就要连续被我烦三天,自己觉得哪个划算你就选哪个咯。于是王敷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等待着张凌轩的选择。
“好吧,去。”张凌轩权衡轻重之后,也只能无奈的说道,说完就听见王敷仰天三声长啸。
张凌轩和王敷一起坐着马车到城门之后,王敷直接从城门口守城的材官(在这里说明一下,材官是步兵,车骑是骑兵,楼船是水兵,这是西汉初年守卫长安的士兵的叫法在这里沿用)手里接过马匹,骑上攸哉攸哉的晃悠着。张凌轩呢,既然已经被别人带着出来了,就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人家后边。
不过这王敷的话也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知道他这太尉父亲是如何教导的,让儿子话这么多。张凌轩在后边跟着很气愤的想着。看着王敷那得以的样子,张凌轩希望赶快离开这个家伙。毕竟张凌轩喜欢不上这么一个山雀一般的家伙!
走到分叉的时候,王敷只着有一片粉红的山腰说道:“凌轩,你看,那就是午里,我说得没错吧,哈哈,这么远都能看见那些桃花。”
不用转动眼珠,张凌轩就想出一个摆脱这个唠叨讨厌的家伙,张凌轩看着王敷说的地方,说道:“王敷兄,既然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比比,看谁先到午里。”
“好主意,哈哈,不过这比的话可是要博彩头才精彩的!”王敷兴致满怀的说道。
“当然,谁输了谁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张凌轩立刻说道。
王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张凌轩要出什么花样的要求,不过他对自己的骑术可是很自信的,毕竟在戍兵营里呆了那么多年,虽然剑术没有张凌轩厉害,骑术可是拿得出台面。王敷哈哈大笑道:“凌轩,你就等着陪我在戍兵营里呆上半个月吧,哈哈哈哈。”说完,便使劲的给马一鞭子跑了起来。
因为京都里有许多喜欢游山玩水的贵公子,而这些贵公子又不能走太远地方,所以午里每年都会接待许多人,因此这里的道路一直都修得很宽,两三匹马并排是轻松就过去的。
张凌轩在后边给自己的马加了一鞭追了上去,很快两匹马便并排不分先后地在大道上急行着。在到下一个分叉口的时候,张凌轩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笑说道:“王敷兄我就不陪你继续玩了,凌轩先走一步。”说完也不待王敷反应过来,直接将马骑向分叉口。一溜烟变不见人,只留下后边大呼小叫的王敷。
跑了一段之后,张凌轩知道王敷肯定要追自己一程的,所以张凌轩专门选了一些小道跑着,到最后他将马放在路边,自己转进树林中。至于马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这马是皇宫禁卫军的马,一般人一见是军马都不敢动,这马还很有灵性,到晚上的时候它会自动回到马群中去,所以不用担心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