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红绣就这么一手拿着纸,一手撑着头,靠在床边上睡着了。看着红绣睡着的模样,侍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觉得好笑。曾经红绣可是和侍儿说过,要是有一篇很让她感动的诗文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激动的睡也睡不着。可是呢,今天好象出现了一首很是让红绣喜欢的诗文,她自己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而且还是在说着话的时候……真是佩服自己家小姐的睡觉功力了。不过红绣也是给累坏了,昨天在东楼上弹了几乎一天的琴,晚上又为了找那种该死的感觉而答应了去画舫,于是一去就是一个晚上,能不累吗?
给红绣将被子掖好后,侍儿走到侧屋自己的小房间里,继续补眠。
和哥哥一起告别了众人后,张凌轩如失负重,全身一下就像散了架子一般,连多动一下都不想都。这里的酒不烈,没有在风雪之颠时,剑仙师傅给的酒烈,可是这里的人烦,这里的人给人一种就像是被粘粘的糨糊沾住的感觉,任你怎么甩都甩不掉。而且这些人还有他们自己所谓的自尊心,你还要小心着不要触碰他们所谓的逆鳞,因为这些人都是京城高官的子弟,而昨天自己的奶奶卫国夫人也已经说了,她要让张凌轩以后都在京都发展,她昨天已经叫人送信给皇上,相信皇上也知道给张凌轩一个好位置干的。于是张凌轩的哥哥张凌臣告诉张凌轩在京城这些人都是不可得罪的,于是张凌轩也只能和这些人打太极了。
又想起了风雪之颠的师傅以及师傅身边那个哑女姐姐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可好?没有了张凌轩,哑女姐姐会不会不习惯?她还会不会将东西留起来?自己不在枫雪之巅,师傅一定再也找不到人说“臭小子又把脸绷起来了。”
张凌轩和张凌臣他们回来的时候正是半夜三更时分,(在这里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走的时候是三更时分,而红绣离开画舫是天快亮的时候啊,也不要说小小不懂古代的时制哦。小小是这样理解,或者叫做狡辩吧,在正主儿张家两兄弟走了之后,其他那些才子文人的都还没有离开,于是红绣也只能陪到天快亮咯。嘿嘿,算是吧,就当是了~~)走前门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马车便将两人带到后院的一个小门处停下了,车夫去叫门后,两位公子下车,回去休息了。
其实啊,张凌轩很不习惯出门坐马车的,按以前他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那就是马车是给女子坐的,而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骑马行街!但是在大天国的都城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的街道是不许随便骑马过街的!马车却可以自由穿行,于是出门就只能坐车啊
走进王府后,张凌轩对自己说道:“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自己这么多年终于回家了。”可是在张凌轩心理虽然是这么想的,却隐隐思念起风雪之颠。张凌轩的这种心理谁都接受得了吧,毕竟一个是自己从出生就有的家,而另一个却是自己成长的地方,无论你在哪个地方,想必你都会去思念另外一个地方吧。这毕竟是人的一种正常心理反应。
躺在床上,张凌轩看着红木的床架,开始发呆起来。摸着柔软的被子,张凌轩觉得很不舒服,好象全身都有蚂蚁在爬一般难受。这就是自己天天想念的家?张凌轩无声的笑了,原来自己还在想念着那冰冷的石床。
大家都是知道的,其实想张凌轩这种练过武的人,一天两天不睡觉是正常的事情,所以现在他依旧很清醒。而清醒的人在找不到事情可做的时候,是最无聊,最喜欢找点东西想的,于是便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张凌轩将袖里那张写着娟秀的字的纸拿出来。
那是他写的“望月怀远”,不过不是他自己写的那份,他写的那份现在在红绣那里。至于为什么。这里就让我来解释解释了。当时被大家给起哄着,红绣也很喜欢这首诗于是张凌轩将诗送给了红绣,红绣也不好意思拿,便将这首诗抄了一遍给张凌轩,于是红绣那里有一份原稿,而张凌轩这里有的这一份红绣抄的手抄稿。
师傅啊,要是你知道徒儿现在很想你不知道你会不会骂徒儿没出息。张凌轩笑了,眼前慢慢出先了红绣那高雅的身影,以及那出色的琴艺,和优美的歌声。红绣不愧叫风月仙子,真的是一个聪慧的才女。
“小姐,午里的桃花开了,听说正旺着。”侍儿从门外蹦跳着跑进来对自家小姐嬉笑着说道。
红绣每天除了练琴,练歌外带有时候接待一些客人之外就是呆在房间中看看书,写写字,或者来点兴趣了再谱谱曲,当然这些实在都不想干了,那么就拿起针线来做做女红咯。而侍儿进来的时候,红绣正拿着一根针在努力的工作着。听见侍儿的声音,红绣放下手中的活,笑着说道:“看你兴奋的样子,这次又是听谁说的?不会忘了上次也说开了,可是去的时候还是满树干枝呢。”
“这次不一样了。”侍儿背着手来到红绣面前,嘻嘻的说道:“这次是她们去看了之后确定才来告诉我的,我保证花肯定是压满枝头。”
红绣将手里的布幔放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不信。”
“真的真的,小姐。”侍儿急了,双手拽着红绣的衣服急切的说道:“这次是真的了,刚才小惠说的,你不是说过小惠是从来都没有骗过人的好女孩呢。”
红锈好笑的看着侍儿急切的模样,然后才发现自己被侍儿拉着的一袖上边尽是落下的粉色花瓣。红绣拾起一片来,放在手心里,说道:“恩,花都在这里了,看来我是应该相信了。”
侍儿调皮地吐吐舌头,对红绣说道:“我就是刚才看见小惠拿着花枝才知道的,所以告诉小惠说我们家小姐很喜欢桃花,她就乖乖的拿出这么几枝给我。”
红绣点点侍儿的小鼻子说道:“我看啦,是你这个小家伙喜欢桃花吧,怎么这些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难道你说你喜欢小惠就不给你了?”
“嘻嘻,小姐的威名更厉害啊。”侍儿无不天真的说道。
对此,红绣只是好笑地摇摇头,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啊。”
既然自家小姐没有反对,那么侍儿就开始忙里忙外地招呼着下等丫头准备车马糕点。在一切准备好之后,红绣出来了,这才发现原来有许多的姐妹都要去看午里的桃花。大家平时也不怎么见面,但是都相互知道名字,大家也没有什么忌讳的,于是打闹着坐上马车,向午里驶去。
说起来,红绣的化装技巧还是舞凤教的。因为在小时候红绣和她母亲在一起是饥一顿饱半顿的,所以身子骨一直都很柔弱,虽然在后来进行了很好的调养,但是一张脸看起来依旧是那种病弱不堪的模样。舞凤为此教了红绣一手化装的绝活,只要依照舞凤教的方法施上粉黛,那么红绣给人的感觉就不再是那种我见尤怜的娇弱模样,而是高雅脱俗的姿态。今天不用去弹曲陪客,红绣也没心情在脸上涂涂抹抹。
张凌轩本来是在王府中练剑的,可是才刚练了一会,张凌轩就感觉到周围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很有气势,而且还来势凶凶。条件反射的,张凌轩直径就来了一照“飞挂斜阳”将剑直指来人的方向。
剑是武术中短兵器中的一种,是一种防范非常的卫体武器。无数谚语道“刀如猛虎,剑如飞风”“刀似下山猛虎,剑如翻海蛟龙”剑术的特点是灵活、敏捷、潇洒、飘逸,气势连贯、变化多端、剑神和一,一气呵成。步伐轻快,腰似蛇行。剑法主要有点、崩、刺、挂、劈、抹等。
在军队中剑早已是普遍使用的武器,佩剑、练剑、击剑在大天国刚建朝时就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的风尚。高祖皇帝喜好击剑,在大天国史书记载中还说道“高祖好击剑,百姓多剑瘢。”甚至到现在,文帝还经常招集一些侠士剑客来京都击剑、论剑。
张凌轩的剑仙师父一直在从事剑术的研究,在授与张凌轩剑术时,已经整理出三十八篇剑道,并取名叫做《剑道三十八篇》。由于一开始张凌轩的第一个师父的教导出了一些主观性的偏差,使得张凌轩的剑法一直有缺陷。无论他后来怎么努力的练,总之一直达不到自己剑仙师父的快捷凶猛、刚柔相济的境。不过还好的是他对于剑气的控制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
来人发现张凌轩使出真工夫,立刻哇啦啦的叫起来:“凌轩别来真的,是我你王敷兄。”同时气势大减下来表示诚意。张凌轩一听出是那个活宝之后,立刻收了剑势。
这时,从院子的墙上跳下来一个青衣男子,男子二十来岁,身材修长,相貌清秀俊美,看似斯文其实一肚子坏水。男子拍拍双手,看着张凌轩手中的长剑笑着说道:“哎呀,哎呀,我不说话还打算行刺本少爷?张凌轩张二公子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知道本少爷是何人吗?如此大胆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