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烙星塵:调教夫君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公告:公告各位讀者]   本文谢绝转载,一经发现,必将追究到底。    [公告:关于情节安排]   最近,我看到很多收藏都掉了,或许大家会认为我又开始虐人了,开始把一篇喜剧文写成悲剧文了,所以大家都不愿意看。   但是,小雨可以告诉大家,这篇不是悲文,也不是说写着写着就变悲了,我只是想说,喜剧文,不可能从头到尾都是闹,都是玩,也要有适当的情节安排。   比如本文中的女主角,三月,她从小就得不到父爱,她心中一直有一根刺,所以我会安排镜空潋帮她去掉这一条刺。   三月她不懂得什么叫爱,她只知道,她现在对镜空潋是属于那种即是利用又是舍不得让他离开的矛盾心理。   我想大家也想看到三月和镜空潋相爱的时候是么?那么就请大家耐心一些,不要一看到虐的,就马上走人,这篇文,有开心的,有闹心的,也有伤心的,就如人生一样,悲欢离合,   经过这些,三月才会承认自己对镜空潋的感情。   而镜空潋又是那种花花肠子,他可以把爱随时放在嘴边,他自己不当一会事的,要让他开始重新认识女主,哪么伤心,闹心,还有开心,这些过程都是必要的。   我想大家也不想三月以后嫁给一个花花肠子吧?而镜空潋,他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并不是经常都这样子,他有他的原因,如果想知道原因的话,哪么就看下去吧!   当然,如果大家不喜欢的话,小雨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有什么意见可以留言,或者加小雨的QQ237567833   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公告:人物列表]   女主:柳三月,柳家大小姐,外表纯洁,但是心理变态的官家大小姐。   男主:镜空潋,外表俊美不凡,有着天蓝色的眼眸和墨黑般的秀发,懒散的商人,游走在纵女子之间鱼鱼的水,可——自从他踏上丝绸之路来到中原。遇见柳三月以后,便常常吃瘪在她手上,被整的苦不堪言。   配角:萧萧---本是三月的贴身丫鬟,后成为三月和镜空潋之间感情空隙的一大重要问题所在。   寒非——从小就呆在女主身旁,默默的为她付出,不计报酬,常常因为身世的问题自卑,但后来——终于忍受不了,努力的争取自己的爱情(我不想将幸福拱手让人),直到女主跟男主联婚都不离不弃的呆在女主身旁。   暂时先列这么多,其它重要的人物出场后在列在表中,先保持神秘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公告:朋友們端午節快樂]   亲爱的朋友们,端午节快乐~   本书接下来很快就会写到女主和男主的婚姻~会有点虐也有点搞笑~请期待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公告:感谢的话~]   在这里,我要感谢一直陪伴着我的书友们,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虽然我的读者没有其它人多,但是我依然很满足了,275420522谢谢你一直的支持跟投票,甜甜的魔女,心随她飞,碎花愿,夏天的小雨,小说虫子,dogdogwy,callywangjiali,beitangbingyan,zcm7700,taiyang1,还有默默,跟小姑子,萧萧十香,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游客们谢谢你们,希望我的故事最后没有让你们失望就好了。   另外还有谢谢帮我做封面的美工,还有帮我推荐的编辑大大们,不过貌似偶很不中用,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人气~   很快的,小雨便会开新文,到时候大家记得支持小雨呀!(貌似有点霸王硬上工,嘿嘿……)   好了,这篇文就到此为止了,有空的话,我会上传番外,谢谢大家!   另外我重申一句,此文谢绝任何转载,请不要胡乱转载,不然追究其法律责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公告:推荐新书]   吼吼……雨开新文了,大家一定要来捧场啊!吼吼!   名字就叫魅尊。   附上简介:曾经的,她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虽然爸爸妈妈对她不冷不热,但是她却依旧很   满足了,努力的做好本分事情。   而她也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平静的过一生,不需要大富大贵,只需要有一间属于自   己的书店。   可是最后才发现这一切原来只是童话而已。   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身体,她颠覆着原本,乖张,高傲。   她认定了就是一辈子,傻也好,痴也罢,她的感情很多,却只付出给自己认定的人。   最终,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太傻了,还是她太天真了……   他说:沫可,我们都太过执着唯一这个词,但是这辈子,是彼此唯一的爱,却不是唯一的存在。   他说:我需要你18天的爱恋。   他说:沫可,高傲的人如果爱上同样高傲的人,我该如何把你霸占?   她说:我的爱情从不懂一分为二。   究竟是她傻?还是他傻?   有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遇见,相识。   却没有感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遇见,相爱。   她,还能做回原来的她吗?一切能够从来吗?   童话最终还是童话?   雨,跟罪的结合版简介。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 布幕开始]   夜,悄然入幕。   大街上尽是静寂的一片。   而柳府却是热闹非凡。   湖边的晚风缓缓的吹拂着。   淡淡的梨花香气在空气中蔓延着。   空中飘舞着白皙的梨花瓣。   亭中那抹红,成为了这景色中一大特点,只见她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的接住那飘落如雪般梨花瓣,艳丽的脸上仅是清冷。   “怎么样?抓到二小姐了没有?”三月淡然地问着跪在身后的奴仆们,可是一只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飘落而下的梨花瓣,一只却是手拿着杯子,一句淡无波痕的话语却让人语中生畏。   “回…回大小姐的话….奴才没用…二小姐逃跑了…”下人们看纷纷低下眼眸,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答道,   “哦…?”三月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拉长的声音,让人不寒而逆,而在这时三月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嘭”的一声!全变成碎片。   白皙的手指顿时被碎片割伤,血一滴一滴的从她手中流出。   “小姐----!!”在一旁的萧萧忙上前要给她包扎伤口。    “萧萧啊——”三月却没有理会,故意拉长声音,慵懒的说着,“听说,咱们的码头那里缺工人是吧?”一双美目顿时寒光四射。   而跪在地上的人,忙慌乱的说着:“请小姐饶命啊!奴才这就去继续找二小姐!”说着一大片的人忙慌乱的站起身子,手忙脚乱,互相碰撞,全是慌乱的一片。   等一群人一哄而散时,柳亭中的少女在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他们太搞笑了!”   “唉,小姐啊!你就是喜欢这样子耍人,总有一天他们被你弄死的!”一旁的萧萧无奈的道。   “有什么所谓,本小姐何其聪明,不会弄死他们的,最多也就半生不死,呵呵。”三月无辜的耸了耸背。   “小姐!言归正传,二月小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萧萧无奈的问着,就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真的想找二小姐,又或许是借二小姐的事情来耍人。   “这个呀——你猜猜看?”三月眨了眨眼睛。   “呃,萧萧不知道……”   “笨蛋!”三月拍了拍她的额头。   “那个死丫头那肯定要找啦!居然敢瞒着本小姐出去溜达,本小姐都还没有出去,她就敢出去,哼!等我找到了她,我会亲自的‘疼爱’她的!噢呵呵呵……”说着三月便对天大笑起来。   在一旁的萧萧不禁抓紧了衣服,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她的小姐就是这样,在不同的人面前就有不同的摸样,别看她好像很淑女似的,其实她火爆的不行!得罪了她,准备烧死!   但是在老爷和夫人面前,小姐又是一个乖乖女的摸样,一个名门大闺秀。   而在这时,三月突然收起了笑声,坐在石椅上悠闲的叹着茶。   “萧萧啊,最近,你的手艺进步了许多了哦。”三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萧萧被弄得找不北,她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突然间又变得那么的淑女。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啊,只有她在啊,在他面前小姐从来都是不装淑女的啊。   而在这时,旁边扬起一抹脚步声。   “小姐——小姐——”闻声而来的是一个小侍童。   “萧萧,接住他。”一旁的三月边叹着茶,边悠闲的说着。   果然“啊——!!”那个小侍童走到了亭边却被石头一伴,整个人往前倒。   “哎!墨墨啊!你要小心一点,不是次次都那么幸运的。”萧萧熟悉的接住他说着。   “哦,谢谢萧姐姐”墨墨红着脸挣开说道。   而三月就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   “好了,小墨你有什么事情么?”三月慵懒的问着。   “那个……那个……”小墨看了看三月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着。   “哎呀,小墨子你快点说啦!”在一旁的萧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小姐不发火才怪!小姐最讨厌别人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那个,老爷找大小姐你!在写墨楼等您。”小墨子终于说了出口了,其实这是一件不难得事情啊,只不过是他逼于小姐的气势才这样而已,小姐平时虽然也是很温文儒雅,但是总觉得大小姐这样很可怕……   “嗯,你先下去吧”三月挥了挥手道。   “是。”说着小墨子便退了下去。   “小姐,老爷找你会有什么事情呢?”一旁萧萧侧头问着。   “呵!那老头子找我,准没好事,萧萧咱们走吧。”说着便站了起来往写墨楼走去。   ……   三月和萧萧通过了九曲桥,缓缓的走到了写墨楼。   三月敲了敲门,缓缓的说着:“爹爹,是三月。”声音娇柔,根本无法想象刚刚那个说着粗话的人是她。   “进来吧。”房内的男子缓缓的说着。   三月推开了门,小步小步的走进去,对着坐在画台边的男子福了福身子:“爹爹。”   而坐在画台边上的便是朝中高高在上的丞相,明明是年过六旬了,可脸上却有一丝催老的痕迹。   “三月啊,你过来看看爹爹画的怎么样。”他献宝似的挥了挥手。   三月缓缓地走了过去,看了看台中的画,脸不红,口不慌的说着:“爹爹画的画越来越好了,三月要好好跟爹爹学习了。”其实她根本看不懂他画的是什么,她也懒得说,干脆就说他画的很好算了。   “真的么?”男子顿时眼光闪烁起来。   “嗯。”三月微微的点了点头。   “唉,可惜啊!二月不在呀,在画都没意思了……”说着他便挥开笔,像死去般的呆坐着。   “爹爹,注意身子。”三月淡淡的说着。   “三月啊!你妹子走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男子挑眉问道。   “三月自然是担心,但是妹子从来就聪明绝顶而且身怀绝世武功,别人自是伤不了她,怕是怕妹子单纯的性子被人骗了。”三月不慌不忙地说着,其实担心是假的,担心是担心别人被她表面的单纯给骗了,特别是那些漂亮的女子,二月一看到漂亮的女子眼睛就会发光,看到那些漂亮的男子眼眸就会精灵般的打转,外表看似很无害的人,其实是最有害的。   “唉!二月那丫头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要你们从小习武防身,但是没想到却照成了二月今天的离家啊!呜……”男子假意的眠了眠眼睛,想要吸取别人的同情心。   而三月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副你作吧,反正有免费的戏看。   “呜,三月丫头啊,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么?你爹爹都哭成这样了!”男子委屈的说着。   三月叹了叹气:“说吧,爹爹今天找女儿来有什么事情呢?”   “呀!还是咱们的三月聪明,其实是这样的——爹爹呀,想你出去找二月丫头回来啦!”男子谄媚的说着。   “女儿遵命!”三月毕恭毕敬的答着。   “哈哈,还是三月乖呀!如果二月能学到你一点的话,那么就好了。”   “爹爹言重了,作女儿的,本就应该为爹爹您分心,不能让爹爹你这么操劳。”三月脸不红心不慌的说着,出府反正也正合她的意。   在同一个地方呆着也会闷,反正出去找到二月的话,呵呵,到时候就好玩了,让她试一下欺骗她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就在二月准备离开的前一个晚上。   三月习惯了晚上总会巡查一下柳府,就在走到了二月房间门口时,她发现二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有些奇怪。   闺房中。   二月和绿意忙的在收拾东西。   “小姐……这样好吗?给老爷和夫人知道的话……”绿意边收拾东西边说着。   “啪”的一声便是一掌拍向绿意的额头,二月狠狠地说着:“死绿意!你快点给我收拾东西!明天柳府有客人来,爹爹忙招呼他们根本没有力气看我,所以明天是最好离开的日子。”   “哦……”呜,她好苦命哦,到时候被抓了,小姐肯定拿她来做挡箭牌的了。   “你还在磨成什么啊!快点啦!不然明天走不了的话,小心本小姐把你脱光光了调在床柱上滴蜡”二月恶恨恨的说着。   “不要啊!不要啊!小姐,绿意马上收拾!”说着便慌忙地收拾东西。   而在这时,嘭的一声,房门顿时被踢开。   印入眼眶的是三月那娇笑无辜的摸样。   “亲爱的妹妹,你们要去那里呀?好带上姐姐一起去啊!”三月娇笑道。   “没有,没有啦!是绿意,绿意家里人出事了,要回老家一躺。所以现在她要收拾东西,明天离开啦!”二月忙挥手说着。   “哦?是么,二月妹妹啊!不怕告诉你哦,明天呢,我会负责门口的守卫,免得有一些无谓的人走进来啦,你呢也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要想一些没有的事情哦。”说完她便拍了拍她的脸暇说着,便转身离开。   二月顿时鸡皮四起,跌坐在地上,呜!怎么办啊!如果这样子的话明天她不就走不了?她不要啊,外面多好玩啊,呆在这里的话,她会死的!呜……   而三月以为警告过二月,她便会放弃了离开的想法,可是没想到那个死丫头居然连她也敢整,在她的小憩时往她闺房里面吹进迷药薰昏她!   而这一昏睡就睡上一整天,弄得她整个身子都像被人拆了似的!结果她就趁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偷偷的溜走,留下一大堆摊子给她修理!   她发誓!如果让她找到了她的话,一定会好好地修理她。   把她脱光光吊在青楼上给那些男妓们吃光抹净!哼,现在机会来了,柳二月,你准备接招吧!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幕 离府]   夜幕降临。   云来客栈的热汤池中。   躺着一名艳丽的女子,那修长的腿不时的踢着水中花瓣。   脸上仅是慵懒的享受。   温热的汤池不时冒出白雾,一旁是那映红的樱花树,风吹拂着,那粉色的花瓣不时的飘落到地。   “小姐,这样好么?”一旁服侍着的萧萧不安的问着。   “……”三月没有回答她,继续靠着墙背享受着。   “小姐……!!”萧萧按摩着的手加重了力度。   “萧萧,我的肌肤可是很贵的!到时候捏坏了就把你给卖了啊!”三月不满的憋了她一眼,说着。   “小姐……不要叉开话题!你知道萧萧想问什么的!”   “唉!萧萧啊!没想到你跟我那么久了,还是这么笨!可怜的我呀……每天身边跟着一个这样笨的丫头!”三月可怜兮兮的说着,一双柳眉不禁皱了起来,先恶般的看着萧萧,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淡不可见的弧度。   “小姐!你又叉开话题了!”坐在汤池边的萧萧立即喝道,小姐就是这样,老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吊人胃口!讨厌!   “行了啦!你要我跟他们道别嘛!”三月不满的说着,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到底谁才是主子呀?   “是啊!小姐你只留一张纸条在那里,到时候其它小姐们和夫人都会担心你的”萧萧继续帮她按摩着手臂说着。   “唉!萧萧啊!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我这次是爹爹要求我出来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府理哪么多的人,哪么多亲戚朋友!到时候一个个的道别,要道到什么时候啊!难道还十八里相送啊!”三月瞥了她一眼,意思就是,留在那里道别的是白痴!   “可是夫人和老爷他们都不会担心吗?”萧萧依旧问着。   “唉!他们才不像你啊!瞎操心,爹爹他们自然会知道这一切是我不耐烦。”三月答的云淡风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是一副姣好的脸庞,像魔鬼般的身材,可是背影却让看着有些许的落寞,天上的星辰都在为她点缀着。   那长长的,如丝绸般的秀发就这样被她随性的披着,那丰盈的胸部正躲藏在她那丝绸般的秀发之下,若隐若现。   “小姐……”萧萧正想说些什么。   三月挥了挥手:“好了啦!按摩就专心点!不然到时候我真把你给卖了!”三月故意恶狠狠的说着。   “哦……”萧萧摸了摸鼻子,背对着她吐舌,这个臭小姐就老是这样!每次一说到重点就打断别人的话!讨厌!讨厌!老是说把她给卖了!哼!谁怕谁呀!怕是到时候没人服侍她了,哭着求她回来呢!虽然她知道没什么可能的啦……   “小姐,你打算怎么样去找二小姐呢?”萧萧侧头问着。   可是坐在浴池里的人儿紧闭着双眼,没有理会她。   找二月,这件事情简单的很,她最了解二月,她那个人喜欢热闹,喜欢有美女聚集的地方,然后就在那里装的一种很无辜的样子!然后就大咧咧的去占别人的便宜,而那些蠢女人就一副以为她很可爱的样子!   “萧萧,那里的女子是最美的?最多美女聚集的地方?”三月闭着眼缓缓的问着。   “应该是苏州吧,小姐你想去苏州啊?”萧萧依旧努力的工作着,她可不想到时候真的被小姐丢了。   “不——我是要去苏州开妓院!”三月猛的站起来,脸上洋溢着自信,那姣好的身段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那丝绸般的秀发正一点一点的滴着水珠来。。   “啊?小姐不行的!你不可以把萧萧卖到妓院里面的!呜!”萧萧忙抱住三月哽咽着。   “松开——!松开——!”三月吃力的一根一根的板开圈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她的肌肤可娇嫩呢,稍微有些痒一抓第二天就是清淤的一片,不用看她的手臂肯定红了!   “小姐……小姐……”萧萧正泪汪汪的看着她。   “笨蛋!我什么时候说把你给卖到妓院里面去啊!”三月拍了拍她的额头无奈的说着。   “可是……可是小姐你刚刚不是说要开妓院么?”萧萧依旧是扬着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三月。   “哎,萧萧啊,你干脆回去服侍四妹好了”三月无奈的说着。   “啊!不要啊不要啊!小姐你最疼萧萧了,不要把萧萧给别人啊!”跟谁都好就说不要把她派给四小姐。   四小姐不是不好,而是老是冷着一张脸,要不就发出诡异的笑声,看到都可怕!万一那天被她拿去煮了怎么办?   “我是说过开妓院,但是没有说要把你卖了啊!而且就凭你那几两的肉,也卖不到多少银子,还不够本小姐花呢!”说着三月便恶劣的弹了弹她的额头。   “小姐,你不用这样子打击萧萧吧。”萧萧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扁着小嘴,委屈的说着。   “我说的事实,我的人很好的,不像二月哪么恶劣,我情愿茶毒自己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受伤,把你卖去妓院,一来卖不了多少钱,二来,说不准第二天妓院的客人都被你吓跑了,到时候恐怕人家跑着来叫我赔钱,我可没有哪么多钱赔给别人。”三月淡定从容的声音,让人全然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就像半真半假似的,边说着边走出浴池,拿出衣物从容的穿在身上。   伸手绕起那藏在衣服里的发丝,风缓缓地吹拂着,她那丝绸般的发丝在风中飘浮着,让她的人显得更加的风情万种,淡淡的带点慵懒的神情。   一双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短短的纱裙外。   “小姐,那么你开妓院资金从那里来呢?你又知道二小姐一定会去么?”萧萧走过来,帮她扎起那长长的头发。   “呵,你忘记了二月的仇人么,那个上官。”三月邪魅的笑了笑。   “啊——!小姐,你是想借上官公子的手来整二小姐么?可是银子也是个问提啊”萧萧依旧还是问着,全然不知道三月眼中的闪烁着的光茫。   “你不知道上官很有钱的么?我们帮他报仇,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呢?”三月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可是上官公子会答应么?”   “这个你就看着本小姐的本事吧,萧萧明天你帮我叫人送个拜帖过去,然后我们就等着看戏吧!呵呵呵呵……”夜风中扬起一抹诡异般的笑声,恍如黑夜中的空灵。   “小姐啊,你还是收敛一点现在是在外面,会影响小姐你光辉的形象的。”其实她只不过是不想她在茶毒自己的耳朵,每次一听到小姐这样笑,她就觉得好冷啊,而且耳朵很刺耳呢。   “嗯,你说的对,本小姐是大家闺秀!不可以这样子大声的笑的,呵呵……”她用长长的袖子遮住半边的脸暇,轻轻的笑着,装得就像大家闺秀偷笑时的样子。   四月。   天开始泛起鱼肚白,又是一天的开始。   而这时,它就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一般。   外面全是朦胧的一片,偶尔有着稀疏的晨光照耀着,但是却敌不过白白的雾气。   天开始下着点点的细雨,一点一点的洗刷着肮脏的大街,   旁边的柳树在风的吹拂下,缓缓而动。   柳树旁那古老的九曲桥中,站着一名女子,黄色的衣服在风中缓缓而动,一头未理的长发,就这样披在黄色的纱衣外,手持一把白色的伞,在灰雾中,她成了这灰色天气里一道亮眼的颜色,明明不是绝色,但她那淡淡的,像猫儿般慵懒的神情,却让人易不开眼睛。   湖边的游人,看到她无不回头的。   “小姐,你好,小生性陈,请问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游湖呢?”一名书生红着脸,上前问着。   “……”而那名女子却没有理会她,继续抬头看着天上下着的点点细雨,时而伸出手,接着那小小的雨珠,那小小的雨珠落入她的手中,缓缓而动,无疑的那是桥中一段独特的风景。   “小姐,敢问芳名”那书生看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接受他了,只不过是害羞不说而已,便大胆的问着她的名字。   而那女子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子看了看那名书生,然后淡淡的一笑,便离开那灰色的雾中,而那书生便失神在她那淡漠的笑容中,久久呆在桥中。   “小姐!”一名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姑娘,在那女子身后缓缓的喊着。   那女子坐在亭中,悠闲的端着杯子,缓缓地波着着杯盖,品着杯中的茶茗,   仿佛这里只有她,身后的小女孩是多余的。   “三月小姐——!!!”后面的小姑娘不甘被她漠视,在她耳边大声的喊着。   “行了!我不是聋的,不要喊这么大声,到时候把我耳朵给喊坏了,我就把你给卖了!”三月伸出玉指,缓缓的推开她那靠过来的脸暇,从容的挽袖,摸了摸被震痛的耳朵,和那脸暇,真脏,口水都弄到脸上了,下次要她把衣服脱光光来给她擦干净。   “小姐啊!”萧萧无奈的喊着,小姐肯定没睡醒,不然的话,那里会像现在这样子,每次一到雾气重的季节,小姐就像条蛇一样,懒懒的,踢一下动一下,如果你不叫她的话,她肯定可以就在这里睡着觉了。   “说吧!我在听呢。”三月稍稍的打了个哈欠,手托腮,看着萧萧脸上那多变的表情。   “小姐,上官少爷来信了,说随时准备好,下午就派家丁来接小姐过去”萧萧无奈的说着,小姐又在戏弄人了,把她当成戏者来看了。   “恩,他还有说些什么么?比如二月有没有去找过他?”三月慵懒的问着。   “上官少爷没说,怕是没有找过了,如果找过的话,怕是上官少爷亲自来找您了。”想起当年,二月小姐把上官府搞到鸡飞狗条,上官少爷怒气冲冲的来找三月小姐,结果被三月小姐卡了好多油呢。   “恩,萧萧准备一下,下午咱们去上官府做客了”三月优雅的挽袖遮住半变脸。   “咯咯”的轻笑出声,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 往事]   雨夜朦胧。   天气阴阴沉沉的。   仿佛就像一个将要哭泣的孩子一般,可是却倔强不已,不愿意留下眼泪。   阴沉沉的天气,闪起了一阵雷鸣声。   天空的鸟,正在低飞着,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仿佛在提醒人们,快要下雨啦!   灰霾的天气,平时热闹的城,喧闹的大街,今天却特别的安静,只有几个路过的人,匆匆而过。   “架!”一抹斥马声,打破了了大街上的沉默。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大街上行走着。   坐在马车上的女子,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轰——轰——!”而这时“天”这个小孩子开始发怒了,不时地发出雷鸣声。   坐在马车上的女子,表情有些变化了,本是慵懒的神情,渐渐的变得苍白起来,但是她却不让身旁的小丫环发现,不着痕迹的抱紧自己,卷缩着身子。   “哗唰”的一声,天这个小孩子终于忍不住了,下起大雨来,淅沥的雨水,就像断了的弦,重重地打落在马车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马车上的女子,在忍受不住了,猛的睁开眼睛,翻开了窗帘,看着雨滴,那古老的大巷中,那些稀疏的人们,纷纷在躲着雨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小姐,你怎么了?去上官府的路还有一段时间,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一旁的少女不仅的问道。   “……没事,打雷,吵得很,那里会睡得着着?睡得着的人恐怕就只有你这种嗜睡如命的人吧。”三月挑起一抹轻浮的笑,调眖道。   “小姐——!!“萧萧不甘的娇斥道,白皙的脸蛋上渐渐得出现着淡淡的红荤。   “好了……别吵,到时候马儿被你的尖叫声吓坏了,把我们都丢了出去淋雨的话,我就把你给丢了!”三月恶狠狠的说着,但是嘴角却扬起一抹轻笑,孩子般的笑。   “哼!不理你了”萧萧转过身子不在理会她,可爱的脸蛋,变成了气鼓鼓的,不满的嘟起了嘴吧。   也在她转身的同时,三月的脸蛋转为了沉重,那笑渐渐得变为了自嘲。   她轻轻地波了波那撩乱的发丝,那发丝就像她现在的情绪一般,撩乱,她不是最冷静的么?无论是开心与不开心,她都会把她掩藏在心底深处么?可为何,今天的这个雨夜,她会感到慌乱?感到苍凉?呵……她是傻了不成?   渐渐得,三月的思绪变得越来越远了。   ……   那天,也是雨夜的天气。   天气阴阴沉沉的。   就像快要下起雨来。   冷,当时她只觉得冷。   她多想爹爹和娘抱紧她,多想娘抱着她跟她讲故事。   可是她不行,她是姐姐,要照顾妹妹,她要长大,不可以向爹爹和娘亲撒娇了。   所以她努力的学习,接管家里在外的生意,她相信总有一天爹爹他们会发现她的,她每天都学习到半夜,努力的学武术,跌倒了再爬起来,就算弄得遍体鳞伤,她也不会跟爹爹他们吭一句……   可是她多想爹爹他们发现她受伤了,她生病了,然后像对待妹妹一样呵护着她,在她耳边说一些关心的话,就算是谎言也好,她也愿意啊……   可是爹爹他们却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应分得,是她应该做的,从来只会问她做好了事情没有?今天跟老师们学到了什么?   ——“不要偷懒哦。”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仅此而已。   其实她多想出去逛逛,出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和府里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多想像妹妹一样,对这爹爹和娘撒个娇就能够出去,又或者像妹妹一样任性,偷偷的出去……   可是她不行啊!她是姐姐,要做好榜样,只有这样爹爹才会关注她啊!   但,她最想要的还是爹爹的关心啊!她不是多余的!为什么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差别就那么的大?   晚上做噩梦的时候,只能自己抱住自己,受伤的时候只能自己擦拭着伤口,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问她,需要些什么……或许她真的是太贪心了吧?   不行的!不可以这样子的,她这样子的话,爹爹和娘亲都会讨厌她的!所以她没有在去在乎这些东西,继续努力的根爹爹请回来的教书先生学习,认字,只有她变得优秀了,爹爹他才会正视她!   那年,她六岁,可是却把别人十岁的孩子给比下去,学习的东西比他们深,不在幼稚,努力的学习着,她不知道什么叫玩,什么叫休息,别的小孩子在外面快乐的玩耍着,她就只能坐在府中,跟先生学习着。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渐渐的她长大了,学会了掩饰自己,她很冷静,比同龄的人更要冷静,别人都怕了她,说她是没有表情的魔鬼,她无所谓,只要爹爹和娘亲认同她就行了,结果是,她成功了,帮爹爹招揽到一笔很大的生意,爹爹很高兴,娘亲也很开心,他们都在夸奖她,还有表姐们都在赞赏她。   但是她还是没有表情,没有他们想的那种开心,她只说了一句:“谢谢爹爹和娘亲,表姐们的夸奖”她觉得这样一定会给爹爹一个很好的印象!这样子才是大家闺秀阿!大家闺秀不就是这样的么?像妹妹那样子的话,只会气到爹爹。   可是为什么,她一说出口后,一切就变了?爹爹没有继续夸奖她,脸上兴奋得表情渐渐得变为平淡。   “姐姐……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而这时,二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娘的怀抱,那小小的身子跑过来,摸着她的脸说着。   她慌了,她乱了,她最引以为豪的掩饰居然被她看穿?不——不行的!   她看了看爹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只见他淡淡地说了句:“三月——回房休息吧,你累了”   “是,爹爹”对于爹爹和娘亲说的话,她从来不会多家拒绝。   晚上。   三月坐在桌子边,蜡烛淡淡地照亮了房间,风不时地吹拂着,那在烛光下的身影不是的左右摆动着,可是那身影的主人却没有动过,就像个雕塑一样,坐在烛光边静静的看着书。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有的只有认真,沉寂的表情。   “姐姐……”而在这时,窗边冒出一个小小的人头,脸上尽是调皮的神情。   “干什么?”三月头都不回的答者,视线还是在手中的书里。   “嘿嘿!没有呀!二月想出去玩玩啊!姐姐带二月出去好不好?”红彤彤的脸蛋上,尽是狡猾的笑容。   “不好。”三月想都没有想就答着,继续低下头看她的书。   “嘿嘿!难道姐姐你不想出去玩玩么?二月可是知道姐姐一直都很想出去玩得哦!”二月笑嘻嘻的道,精灵般的眼瞳尽是狡猾的目光。   “不想。”三月依旧间短的答着,她是什么?她可是爹爹和娘亲手捧着的宝,说一句要出去玩,娘亲会不同意么?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整人的事情。   “三月姐!你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么?你不出去了解一下人情,怎么帮爹爹忙呢?爹爹可是这个国家的丞相啊!在加上爹爹还在私底下有着产业,要出去多了解才能够帮到爹爹啊!”二月脸不红口不慌的说着,其实如果不是家里的那些人都怕了她,不敢带她出去的话,她也不会去找姐姐,她总觉得姐姐有些可怕,明明是跟她们差不多大,可是却要装的一幅大人的样子,爹爹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都不会拒绝,根本就像那种提线木偶。   “……好吧……”想了一会,终于答应道,其实她也想出去走走,逛逛,毕竟在这里呆久了,也会有些倦意的。   “耶!好啊!还是三月姐最好!”二月兴奋的排着马屁。   “行了!走吧!”三月走出去道。   只不过是出去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爹爹他们也应该不会怪责她才是的。   妹妹都能出去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出去?   三月牵着二月的手,在大街上走着。   晚上的大街,异常的热闹,灯笼,首饰,木偶,什么东西都有的买,拥挤的大街上,都挤满了人。   三月好奇的到处看着,一时看看灯笼,一时看看那些胭脂首饰,玩偶,毕竟是十几岁的孩子,第一次出门什么都好奇,而二月,就像短线的风筝似的,到处的跑,一会玩玩那个,一会玩玩那个,脸上尽是兴奋。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切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哨。   三月牵着二月的手回家,本来是兴奋得心情,却像被冷水泼了一样,冰冷不已。   爹爹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们回来。   为什么爹爹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   “爹爹——”二月兴奋得冲向爹爹怀抱。   “呵,你这小丫头,又拐姐姐出去玩了?也不说一声?知道爹爹担心你的么?这么晚了还出去玩,不乖啊你!”他轻轻地刮了刮二月的鼻子,宠溺的说着。   而三月呆在原地,眼泪一点点地沾湿了她的睫羽,画面变得模糊。   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可是待遇却那么的不同……?   她做错了什么了吗?   “没有呀,是姐姐说带二月出去玩嘛,加上二月也想出去,就出去咯!爹爹你不要生气嘛……”二月不依的拉着他的衣袖说着。   姐姐,你可别怪我啊!我可是怕了爹爹罚我抄家规,只好找你当挡箭牌了……   “好了,下不为例。但是三月——你要罚!你去跟娘亲摘荷花去”他淡淡地说着,但是看像二月的时候眼神尽是宠溺。   不,不是她的错呀!是妹妹说要出去玩得呀!   可是为什么,爹爹你问都不问她一句……就相信了?   她想说出口,她想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了……   冷风吹拂着她的衣角,她那发丝才风中缓缓地飘动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背影居然是那么的孤独……   从那天开始,她学会了更加的掩藏自己。   除了在自己信的过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真实的她。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 上官府]   夜幕降临。   冷风吹拂着,天依旧下着绵绵的细雨。   雨中一辆豪华的马车正朝豪华的府邸正斥马而来。   而在一个庄严的门第前,站着一抹青色的身影。   正挑眉的看着门前。   眼看过去是一个清秀俊美的男子,带着些阴柔之美。   每一投足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没有那种俊美不凡,那种让人一看就痴的外表,但是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驾!驾驾!”那抹斥马声越来越近。   那皱着的眉头也终于舒展过来了。   一旁的家丁忙的撑伞走出雨中。   那马夫高喊了一声,那马车便缓缓的停在豪华的府邸门前。   “小姐!到了上官府了”马车上的小丫鬟缓缓的说着。   “恩……”那靠在软坐上的女子缓缓的挣开慵懒的眼睛。   “到了么?这么快呀。”   “还说快呀!小姐已经一天一夜了。”小丫鬟说着。   “好了啦!别吵,本小姐困的很,先下去,找上官要地方睡”说着那女子推了推身旁的小丫鬟示意她先走。   缓缓的,马车帘打开了,映入眼眶的是一名清秀的男子,伸出一手,笑意的道:“三月,下车吧。”轻笑的语调,让人如沐春风,带着些宠溺味。   “上官,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呀!本小姐以为你被我那可爱的妹妹给玩死了呢……”闻声,一双白皙的手,缓缓的放在男子的大掌上,甜腻的声调,让人不愿意相信刚刚的那些话是出自那甜腻的声音。   “下着雨呢,回去再闹。”而那男子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异光。   雨中,一抹黄色的身影缓缓的走着,身旁一名清秀的男子给她撑着伞并肩而走,男的俊,女的美,那是一副美丽的画面,一旁看着的家丁门无不分分羡慕着。   但也只有萧萧从来都不会羡慕,她自觉的躲的远远的,免得当炮灰。   “呵呵,上官,我那“可爱”的妹妹,有替我问好么?”轻笑的语调带着梗意,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步调依旧是小小步,一颦一笑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托福,死不了。”男子依旧是温和的笑,轻声的语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么?看来我妹妹功力还不够呢?放心好了,下次我会让她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的替我跟你“叙叙旧……”半挽袖遮住半边脸,嘴角轻轻一扬。   “呵,三月妹还是这么爱说笑。”男子客气的回答着。   他们之间的气氛在外人看来仿佛在说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在暗损对方,碍于面子,不说出声而已。   “三月姐姐——!!而在三月他们走近府中大堂时,一抹带着些兴奋味的声音响起。   声落的同时,一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了三月。   “嫣儿,你抱的太紧了”淡淡的,三月皱眉说着。   那娇小的身子忙松开手,不知所措的看着三月,眼中有着兴奋,也有着害怕。   小手不安的邹着以觉,一件可爱的衣裳都快被她捏皱成皱皮了。   “姐姐,璇儿!璇儿!——没心的!”她那水灵灵的眼眸直看着三月那面无表情的脸蛋。   “好了,璇儿,姐姐累了,带姐姐去休息一下吧”那男子在一旁适时的插开话题道。   “哦!是啊!我马上给姐姐去安排浴池,给姐姐好好的洗尘一下”说着那娇小的身子便风风火火的跑开。   “三月,璇儿还是个孩子”男子挑眉的道,不满她刚刚对璇儿的态度。   “嘿嘿,亲爱的木风,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柳三月,柳家的大小姐,可不是我家那个“白痴”的妹妹哦!我对谁都是一种态度?还是你想——本小姐今天晚上直接去把她给‘吃了’?哦……不过好像你比较秀色可餐一点哦……”说着她便恶劣的抬起木风的下额,嗳味的在他耳边吐气道。   “不用了,只要你做完事就滚好了”慕枫毫不怜惜的推开她道。   “说吧,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你这个魔女,没事的话绝对不会来找我的”慕枫坐在椅上,端着茶杯,缓缓的问着。   “呵呵,没有呀!本小姐只是听说上次有个人呀,被人暗算,在房里和一些青楼的女子大战三天三夜,觉得很好奇,所以便来看看……”云淡风情的一句话,但是却带着埂意,娇笑的看着在一边喝茶的上官慕枫,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每一种表情。   果然,慕枫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抖,但是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想怎么样?”上官木风放下茶杯,挑眉道。   “呵呵,不怎么样,可怜本小姐奉了父命出来寻找离家的妹妹,这次也是来看看她有没有来找你,顺便来跟你叙叙旧而已,用的着这么凶么?小心伤到本小姐的心,呜……本小姐怎么哪么可怜呀……”半挽袖遮住半边脸,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那水汪汪的眼眸氤氲起水雾,那柔弱的样子和刚刚那冷漠之气截然不同,仿佛刚刚的样子只是一时眼花而产生的错觉,只可惜眼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作假之意。   “噗!”在一旁的萧萧忍不住偷偷的笑了出来,小姐真的是越来越厉害,装的比说的还要真,如果不认识她的人真的会被她骗了。   “好了,停止你的作假吧!柳三月,这次你来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你那亲爱的妹妹已经滚了,你应该没有事了吧!”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不明白他那可爱的妹妹为什么就喜欢他们柳家的人,柳家出产的,准没好品!看到她就恨不得拿一个杯子砸到她那白皙的脸上,看她还装!还有那个损友!柳二月!次次来都没好事!不整人,她就会死似的。   “没有呀!就是想跟合作一件事情”说着三月便亲昵的坐在他身旁,靠着他说着,一双手不安分的划着他那光滑的肌肤。   “哦?合作?不是合作计划怎么把我给埋了吧?”木风冷笑道,她们没有什么厉害,害人的功夫特别厉害,特别是这个柳三月,看就好像大家闺秀,可是底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那里嘛……上官少爷你可真的会开玩笑……你被我家妹妹玩的哪么多次,你就不想玩她一次?”三月抚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水灵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目光。   慕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邪恶目光,邪魅的笑道:“怎么合作法?”或许可以趁这次好好的整整那个小魔女,三月的功夫他信的过,虽然她性格多变,但是却比柳二月好!每次他那个损友一来,他的府中就少不了折腾!还要天天提心吊胆她会不会占小妹的便宜!基本上上官府的人没有人没试过被她整的!这次如果能够好好的报仇!何乐而不为?   “这个嘛,本小姐想开青楼,但是没有资金。”三月整个娇躯坐在他的大腿上,靠在颈脖处,娇媚的道。   “所以?”慕枫坐怀不乱的问着,对于她的亲昵,他没有感觉,她是故意的,嗳味给别人看,她也总是喜欢这样子戏弄人,而对于她说的话,他并不惊讶,她们柳家的人就是这样,要不就不说话,一说就惊世脱俗。   “所以要问你拿钱呀”三月理直气壮的说着,说着便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板。   “你开青楼跟整二月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慕枫,你忘了我家亲爱的妹妹最喜欢什么吗?”一只葱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想开青楼引二月入鳌?”上官慕枫一点就明,柳二月没什么喜好就是喜欢逗那些女子,看到漂亮的女生就忍不住上前调戏,看到俊美的男子就忍不住要整人,上次她还偷偷的在他的茶水中下春药,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找一些男妓和女妓来说是帮他下火!他不被气的火冒三丈就已经很不错了!结果还是找回亲亲妻子下火。   “哦呵呵呵呵……真是聪明的孩子!怎么样?收入你我一半”   “好!我答应!”只要能够好好的惩治一下那个魔女,怎么样都行!   “拍掌为誓!”   “啪”两双手掌交塌在一起。   “……姐姐,热汤池准备好了!”而这时一抹娇嫩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他们纷纷回头,只见,上官嫣儿顿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不起,嫣儿不知道哥哥原来喜欢姐姐,妨碍哥哥了……”上官嫣儿本是兴奋的帮三月打点一切,可是一出来,便看到哥哥和姐姐两个人亲昵的靠在一起,姐姐还坐在哥哥的大腿上……   “没关系没关系,我呆会就来,嫣儿你可以继续看的呀!”三月装的无辜的样子说着,一双手大力掐着慕枫的大腿,示意他不许说话。   “不了,嫣儿先下去了……妨碍到姐姐你们了……”说着嫣儿便落幕的退下去。   “嫣儿!嫣儿!——你别误会啊!”上官慕枫忙推开三月追上去说着,他知道嫣儿一直很崇拜三月,很喜欢二月,看到他们刚刚的样子肯定是误会了。   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不想她伤心,而且万一给亲亲妻子知道了,他就大难临头了。   唉!认识了她们柳家的人准没好事!   “哦呵呵呵……”在后面的三月半挽袖偷笑着,眼中尽是邪恶。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 “英雄”救“美”]   大街上,热闹非凡。   小贩们无不努力的吆喝自己的物品,使劲全力的竞争着。   可是就在大街的一角边,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他不像其它小贩们努力的吆喝,只是淡淡的一笑,一旁看着的女子无不纷纷晕倒,有些心力强的就流鼻血。   一旁的小贩们无不嫉妒,纷纷以杀死人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他们哪么努力的吆喝,他只要手指一勾,嘴角一笑,那些姑娘们就好像看到蜜蜂看到花蜜一样,一拥而上!可恨啊!那些小贩们咬着抹布直瞪着那抹慵懒的身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那乌黑的发丝华丽地飘扬着,如宝石般的眼眸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带着些慵懒的味道。   “那个……镜公子请问这耳环怎么卖呢?”终于一个女子鼓起了勇气,红着脸上前问着,不时的偷偷看着身前的那男子,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站在一旁的那些女子顿时发出尖叫声,有不甘,也有迷醉的。   那男子缓缓的站起身子,不急不慢的说着:“小姐您的肌肤哪么的白皙,耳垂哪么的漂亮,这耳环配上你真的是完美无暇呀!价钱也就很便宜就五十两!”说着他便有意无意的摸下那通红的耳垂。   “呀!镜公子您真会说话呀!那我买下吧。”那女子脸红耳赤的,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往他身边靠。   那男子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子,那女子立刻掏了个空,他又拿起一对手镯,笑着说道:“这里有对手镯我看很适合万小姐您”一笑,身旁的那些女子又发出尖叫声。   而那女子一听他记住了她的名字本是不满嘟起的小嘴,顿时心花开放:“是么?镜公子您能不能帮人家带上呢?”说着便娇柔的伸出一只手。   “好呀,说真的着对手镯可是独一无二的,在下可是冒着危险从西域那边带过来的,这里可是没有的哦!”他故意夸大说着,不过他可是没有说谎啊!这些的确是从西域带过来的,但是是不是独一无二他就不知道了……不过这   双手也挺漂亮的!顺便占占便宜!不赚白不赚嘛!   一旁看着的那些女子眼看她们的梦中情人对别的女子这么好,顿时醋意横生,一些姑娘们在也看不下去了,一窝蜂的拥挤过去。   “镜公子,这玉珠怎么卖呀?”一个清丽的女子拥上前问着。   “镜公子,这凤环我卖了!你能帮人家带上去么?”一个妇人不甘的涌上去问着。   “镜公子……”   “镜公子……”   那拥挤人群纷纷的围着那男子,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耻呀!都成婚了还来勾引咱们的镜公子!”终于人群中有人开始骂了。   “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礼貌呀!可是我先上前的哎!你凭什么骂我呀!”被骂的女子不甘的回嘴着。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子呀!”而另一边又有一名女子不甘被插队,开声骂着。   “哎呀!你踩到人家的裙子啦!胖女人!”   那拥挤的人群,那本来是规矩站在一边的人群,一窝峰的拥挤在一起,里面不停的响起女子那尖叫声,咒骂声。   喧闹的大街,变的无比的热闹,比平时更加的热闹着。   而镜空潋已经偷偷的爬到一边去收拾东西,偷偷的离开。   开玩笑,那群女人说打还真的打起来,每次都是这样,他不走才怪!在那里不被那些女人给吃了才怪!虽然他喜欢美女,但是也至于看,动手“吃”不是他的个性。   嘿嘿!今天也赚了不少了!睡觉去!   其实现在只是大白天……也只有他这个人才能睡的着……   刚走了几步又停顿下来,他在大街上盲目的来回张望着。   呜……迷路了……他忘记了自己是最不擅长记路……   经过一处花巷,浓浓的胭脂味飘散进他的嗅觉中,直觉身后有着饿狼般觊觎的视线,他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那画面——   后面的那些烟花女子一看到他,就像看到宝物一样,一哄而上……   晕!他要死了!中原的姑娘就哪么的热情么?谁?!谁摸他的屁股!不行!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从来没有人可以占他便宜!   “哟!这位小哥呀!来看看嘛!小红来服侍你嘛!”说着那艳丽的女子便用自己的大胸部往他身上靠。   “不要嘛!来小依这里嘛!小依保证会好好的服侍你的!来这里嘛!你看小依多漂亮呀!才不同那个老女人啊!”浓浓的胭脂味在空中飘散不去。   “哇!好俊的小哥呀!那眼睛还是蓝色的!虽然头发是黑色的!但是很柔顺阿!我要了!你们不许抢!”一个波涛胸涌的胖女子一把的抓住镜空潋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胸部上。   呃!他快被闷死啦!这个胖女人!不要压得哪么大力!透不了气啦!   镜空潋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对于那“大力水手”来说根本就像蚊子咬似的。   “呜!呜!”他想开口叫她放开自己,但是无奈,她挪的紧紧的,在她的耳中,她只听到那点点的呜咽声,以为他是害羞,便没有理会。   挣扎无用,只好全身无力地瘫在胖女人的拥抱中,口吐白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而身旁的那些姑娘们碍于她那庞大的身躯,都不敢上前营救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可怜的镜空潋在她的摧残之下,晕了过去。   而那个胖女子以为他接受了自己,大喜,便挪动庞大的身躯想把他带上青楼。   “你最好放开他,不然的话他死了,到时候垫底的是你。”而这时一抹带着笑意的身音在他们背后传来。   那胖女子挑眉,从来都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现在居然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转过身子,想去看看是那个不怕死的人!   只见,淡淡的阳光下,一抹迁瘦的女子带着笑意的看着她,粉色的纱裙随风飘动,那头乌黑的秀发随性的披在身后,那艳丽的妆容无疑是这里一道特别的景色。   “你是谁?”那胖女子依旧是死死地抱着镜空潋.   “我说了,你最好放开他,不然下个死的就是你!”而那女子,无视她的问话,再次命令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呀?!”那胖女子随手把镜空潋丢到一边,移动着庞大的身躯走上前蹬着她。   “唉……萧萧啊,我真的不原意在这里动手呢……你说怎么办好呀?”那女子侧头问着站在一边的小丫环。   “呃!小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说着她便转过身子。   看到围观的旁人,好心地提醒道;“你们啊……如果不想死的话也转过身子吧……”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大肥猪,你也要转过身子么?”三月挽袖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偷笑声。   一旁观看的人,有的就转过身子,有的依旧是不怕死的看着。   “你这个排骨精!你说什么?!”那胖女子暴怒,那一身彪悍的肥肉随着她的说话不时抖动着。   “呀!好可怜呀!原来你不单是胖子!还是聋子!唉……可怜的孩子……”三月轻托着下巴,故作出一副怜惜的样子,可是眼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嘲笑之意。   “你——!!你这个女人!!”那胖女子说着便走上前,想要一把的抓主三月。   优雅的一个侧身,修长的右腿微微弯起,在胖女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便罩在头顶……   “哇啊!好痛好痛!……”胖女人胡乱地挣扎着要掰开踩在她脸上的脚。   “不会呀!人家那么温柔的给你按摩!舒服么?你可要谢谢人家呀!”脚尖轻触地面,站稳后转身,三月扬起襟袖,看着那张肥脸被踩得扁蹋蹋皱巴巴的,不禁噗嗤地笑出声。   而围观的众人惊叹着刚那华丽丽的一幕。   那轻轻地一跃,踩过胖女人的脸,优雅的翻转两圈,稳步着地……   那胖女人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脚印,大声的吼着:“你——!你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对我!”一只胖指颤抖着指着三月,脸上还有那红红的脚印。   “哈!哈!哈!哈……”旁边看戏的人一哄而笑。   “嗯!这个转身还不够太完美!”三月轻轻的抚平那纱裙认真的说道。   “你去死吧!”那胖女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直冲着过来!   三月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轻笑,在着同时,手中多了一条鞭子!在她冲过来的同时,直对着她的脸那么一抽!   那胖女子顿时倒了下去。   “呀!好可怕呀!死人了啦!”三月手中的鞭子忽地消失,她尖叫了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惧怕的神情,黑色的眼眸中渐渐迎起水雾。   而……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好了……小姐,不要演了,你在演下去人家都要死了……”萧萧好意的走上前提醒道。   “谁说我要救他的啊?!”三月任性的别开头。   “小姐……你不是说要找花姑娘的么?这个男子长的这么俊,你救下他了,说不定他能够帮你的忙啊!”萧萧无奈的说着。   “啊!也是啊!萧萧你这次很灵光啊!”说着她又扬起一抹赞赏的笑,眼中异光渐生。   三月回头,对着还在一旁看得意犹未尽的路人说道:“你们刚刚什么都没看到是不是?”   她在笑,笑的灿烂,却让人不寒而栗。   “呃,嗯嗯嗯!……”一旁无辜的路人各个点头如捣蒜。   他们可不是没有看到她的武功,长长的鞭子哪么一抽,那个胖猪就倒下去了,若不如她的意,下场可见啊!   “那么,你们可以帮本小姐抬他回去么?可以么?”甜腻的声音,献媚的笑容,实在让人不能把刚刚那个施暴的罪魁祸首和现在如此可爱的她联想不到一起,仿佛之前所看到的只是一场幻觉。   一阵冷风吹过,顿时鸡皮四起。   “怎么样嘛,你们刚刚看的那么“开心”人家收一点利息也行吧……如果你们不抬的话,也行,每个人收六十两银子,作为刚刚的看戏费,不给的话也行,只是本小姐不知道明天吊在城门的人是谁哦!”轻挽袖做出一副偷笑的样子。   恶魔啊!“嗯嗯嗯!我抬,我抬!”为了自己的小命,那些男人们都抢着为三月服务。   “呵呵……萧萧啊!你看那些人多乖!”   “是啊!是啊!”萧萧点头是到,暴君!别人是怕你而已!当然她是不敢说出声,免得下个被虐待的人是她。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诡计]   月色朦胧,稀微的星儿眨着银光悬于天幕之上。   上官府,红艳的灯笼高挂屋檐,虫子不安分的鸣叫夹杂着傍晚扑面而来的闷热之气。   星辰阁中,坐着两名女子。   “小姐,他怎么还没有醒啊?”一抹绿色的身影坐在纱帐一旁,问着在一旁静静看书的清瘦女子。   那淡淡的妆容,纤瘦得身子,晚风通过窗口处缓缓地吹拂过来,那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有意无意的绕起那吹乱的发丝,在月色的照耀下,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那本“书”,嘴角不时扬一抹轻笑。   “小姐……”床边的女子不甘的在次喊着。   而这时,女子微启齿唇道:“怎么?他没有醒啊!那么就滴蜡上去,保证他醒了!呵呵……其实本小姐还真想看看他那痛苦的呻吟声,可惜啊……”半挽袖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呃!不用了!我看他很快就醒了,小姐继续看书,继续继续,萧萧不妨碍您。”傻子才会答应她,被她这么一折腾,本来还有救的人不死才怪!   而且她不是不知道,小姐正在看春宫图,她不是没有发现她眼中那异光,肯定又想找那个替死鬼,演一出春宫戏给她看。   “萧萧啊!你说滴蜡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三月轻声问着,托住下巴,用无邪的眼睛望向床上。   风缓缓地吹起那纱帐,躺在纱帐内的是一名绝色的男子,白皙透亮的肌肤,翘长的睫毛,性感的薄唇,带着些西域血统的面貌,那本是苍白的脸色,在萧萧的照顾下,渐渐的转好。   “呃!滴蜡不好玩的,小姐你找别的方式吧”萧萧不时地偷看床上的那男子。   好俊俏的男子哦!难怪那些女人为了他打得死去活来的。嗯,为了那张帅脸,值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呢?呵呵,她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妆容,给他一个好印象!   “啪!”一记暴栗,毫不怜惜的打在萧萧的头上,打断了她的春秋大梦。   萧萧捂住被打得额头,无辜的看着三月,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就快滴出水来了。   “你的口水快流成河了”三月指着她的嘴角轻笑,眼中闪烁着异光。   “呃……啊!哪里有!小姐你欺负人!”萧萧被一语道破心事,不免做贼心虚地慌忙抹了抹嘴边——她又被耍了!   不依的跺了跺脚,脸上引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唉呀!本小姐最善良的了!既然你说我骗你,那么本小姐不说了,你照顾他好了。”说着三月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便准备转身走人。   “不——!不要啊!”萧萧忙扯住她的衣角,她可是个姑娘家呀!虽然她喜欢他(的外貌),但是男女共处一室,毕竟有所损失名节的呀!   “哦?那你是不是都听我的呀!”三月玩味地笑问着。   “嗯嗯嗯!”萧萧忙点头是到。   “呵……乖孩子。”三月赞赏的摸了摸她的头。   “小姐,你想怎么样做啊?”她可是没有疏漏掉小姐眼中那抹一闪即逝的异光。每次,她想整人、或者是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这样。   “萧萧,你看他睡得这么死,咱们唤醒他不好么?万一他就这么睡死在这里,我也不好跟上官交待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怜惜,可是眼神中却有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呃!是啊是啊!”免得下个牺牲的人是自己,萧萧只好忙点头。   “所以,我们的责任就是要把他弄醒啊!然后本小姐才知道他有没有用啊!没用的人,要来干嘛?”三月轻松的说着,仿佛“有没有用”就是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所在。   “那小姐,你想怎么样弄醒他?”萧萧不时怜惜地望望床上熟睡着的身影。诶!一代美男子,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放心吧!萧萧会给你安葬好归处的。   “呵呵!这个嘛!很好玩的!我看了刚刚的“滴蜡图”啊,就是先把他脱光光,然后把蜡烛上的蜡一点一点的烙在他身上,如果这样子他都不醒的话,那就证明他死了,然后我就可以把他丢出去了,唉……本小姐啊就是善良啊!”说着说着,三月脸上扬起那么一抹淡淡的红晕。   “呃!小姐,那么你想谁动手啊?”可别叫她动手,不然她怕到时候承受不住流鼻血啊!   “当然是你动手啦!不然我买你回来干什么?你看本小姐的纤纤玉手怎么能做这些功夫呢?最多,就我脱他衣服,你来点蜡,看吧!本小姐对你多好!你可要好好的报答我哦!哟呵呵呵呵呵……”轻挽袖遮住半边脸,眼角笑成月牙弯。   “小姐,我们可不可以调换啊?”萧萧不怕死的问着。   顿时一阵寒气逼来:“你说什么?!萧萧看来你是不想呆在我身边了是吧!很好,明天我就把你丢给四妹!”   “不——!不要啊!我马上点新蜡烛!”说着萧萧便风风火火的走到一边去乖乖的点蜡。   可怜的镜空潋还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跟周公下棋呢,其实他很早就醒了,但是他又觉得好困,便干脆继续睡下去算了。   三月恨恨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镜空敛,她生平最讨厌这种男人,以为自己长的很美,然后到处骗女人,到处炫耀自己的帅气,也不怎么帅嘛!   都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搞的,也不够自己漂亮嘛!最多也就是那西域的面孔特别一点嘛!哼!而且那个笑!笑的很刺眼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哼!越想越气,三月开始粗暴地撕开镜空潋身上的衣服,顿时一副光滑有型、凹凸有致的胸膛便暴露在空中,白皙的皮肤上,那两颗粉色小红豆,仿佛在邀请人们品尝似的,发出晶莹的光择。   可也只有她会毫不怜惜吧?   三月的眼里有着一抹狡黠的目光,一双小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游动着,画着圈圈,不时的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呵呵……你在不醒的话,就怪她不客气了。   在梦中镜空潋感觉身上一阵的燥热,闷哼一声,待身上的小手渐渐的停下了动作,他又随即睡死。   身旁的人儿嘴角一笑,小手又在他身上继续游动,来到了那两颗小红豆,轻轻的用指甲一划,那本是白皙的脸孔渐渐的迎上红晕。   三月一看,嘴角轻轻的一笑:“萧萧,你怎么还没有点好蜡烛呀?”   “来了来了”听到她恶魔的呼唤,她还敢偷懒么?   “好,看到他身上的红点么?对准它,烙下去,知道么?”三月站在一旁圈手命令着,她就不信,当蜡烛的蜡滴到他身上,他会不醒来。   萧萧拿着蜡烛对准那小红点,手不停的颤抖着:“小姐,这样不会死人么?”   “不会的,你注意别烧到纱帐了,不然到时候真会燃起大火烧死人的。”三月淡淡的答着,仿佛一切都不关她事。   “好吧”萧萧鼓起勇气,把那点着的蜡烛拿低一点,闭上眼睛,等待那蜡滴到他身上。其实她不是害怕,而是怕自己到时候看着那美丽的胴体,免得到时候流鼻血过多而死翘翘。   “啊——!!”在一滴灼热的蜡点到他身上时,他被烫醒了过来,顿时睡意全消,瞪大蓝宝石般眼睛看着那个那着蜡烛的人。   萧萧忙站到一边去,其实在她滴下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躲到一边去了。   “痛死我了!”镜空潋胡乱的拍着身上的蜡。   “公子您醒啦?”甜腻的声音,献媚的笑容,缓缓的走到他身边去。   “刚刚是你叫人弄醒我的?为什么要把蜡滴到我身上?”镜空潋蹙眉问道,有些恼怒地望着眼前的两个陌生女子。   想必她们也是看上自己的样貌而来吧,这些中原女子怎么都这么变态!不仅脱光他的衣服,居然还拿蜡烫他!   “呜!公子呀!你有所不知啦!这是咱们中原的一个疗法,刚刚小女子怎么叫你都不醒,只有这样子了!公子你别生气呀……呜……”说着,那水灵的黑眸渐渐漫起水雾。   半挽袖,三月嘤嘤抽泣起来,肩膀还很入戏的颤抖着,只是在无人发现的同时,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轻笑。   “呀!你别哭呀!我没有说怪你啊!其实……其实刚刚还挺舒服的。”镜空潋看她那可怜的哭相,心下顿生怜意。   他最怕女子哭了,而这女子也不打声招呼就猛地哭起来,让他一时手忙脚乱,只好撒谎说很舒服。   唉!看来他是相信了小姐假作的哭意,真可惜,又有一个男人载在小姐的手上了,帅帅的公子,萧萧注定和你无缘了……呜……   “真的么?”诡计得逞了,三月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无邪的看着他。   “嗯嗯!是真的!对了,小姐,在下怎么在这里的呢?”镜空潋忙转开话题问着。   “这个呀!人家去找兄长的时候,在花街小巷发现你的,看你口吐白沫,脸色青白,便把你带回来了”三月说这同时,居然脸不红,口不慌,说的何其的顺口。   “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对了,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记得中原的女子都很保守的(除了那些热情的烟花女子),她们一般都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吧?   “呜!说起这个,奴家的兄长准备开青楼,准备去花巷中打探军情,可是却一去不回,所以奴家只得到此烟花之地来帮家兄打探军情了。”说着那眼眸又渐渐的迎起水雾。   “这……若小姐不嫌……在下镜空潋愿为小姐分担忧愁,如有在下帮得到忙的地方,但说无妨。”这么温柔的女子,要开青楼肯定会吃亏的。   诶!看她那么纤瘦,却能将自己从那肥婆手中救出来,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理当回报!   “真的么?公子你真的要帮奴家么?奴家怕到时候连累了你,奴家的兄长很凶的,到时候完成不了任务,怕害你一起受苦啊!”其实她多想他帮忙,虽然她不喜欢他的笑,但是那些花痴们喜欢啊!   到时候再招几个女的,和男的一起。女的就做花娘,男的就做小倌,反正现在那么多的达官贵人有着断袖之癖!   而且在找二月的同时,又能够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无妨!你说,只要在下能够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镜空潋坐直身子郑重的说道。   “嗯,其实奴家要找几名花姑娘,只卖艺不买身,卖身的就分另一边……”三月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宏图大计。   “……好吧!”虽然找妓女不是商人应当所为之事,可想想只是为了报恩,反正中原有那么多“热情”女子,带几个去那干什么也没关系。   “谢谢公子,您先休息一下吧,奴家先告退了!”说着三月福了福身子,便拉着萧萧离开。   “小姐,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只是让他招人么”走到了门外,萧萧小小声的问着。   “当然不是了!这么美丽的面孔,不亲自上阵,怎么帮本小姐赚钱呢?”三月理所当然的说着,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看在萧萧的眼里。   她就知道!……小姐不可能放过一个能赚钱的几乎……   冷风飒飒吹过。   “啊啾!”在房中的镜空潋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嗯,有点冷了呢。他不禁抱紧了棉被,再次的倒头沉入梦乡。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青楼开张]   平时里本就热闹的街道,今日更是热闹非凡。   人潮涌动。   小贩们趁机吆喝着自己的物品。   往日幽静的茶楼,此刻却人山人海。   茶楼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从容的酌着杯中茶香。   湛蓝的眼眸不时的看着那些围观的姑娘们。   一旁坐着俊公子,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时扬起一抹笑。   两个人相依而坐,彬彬有礼,同样是俊美不凡,只是一个带着些阴柔之美。   这是一副绝美的画面,他们只消对着那些女子淡淡一笑,杀伤力之强,足已让整个茶楼惊呼四起,鼻血四溅,晕倒一片。   突然,一抹浓浓的胭脂味袭来,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扭着大臀移步走来,在淡的纱衣下,那娇躯若隐若现。   “你们这里是要招人么?”美女扭动着大臀缓缓走过来。   “是啊!请问姑娘芳名呢?”阴柔的男子回答着。   “翠红”   “年龄?”   “十六”   不错不错。   “会做些什么?”   “哎哟!公子你真会说笑,我们做这行的,除了勾引男人还会做什么?”说着她又抛了几个媚眼。   “你是从那里知道我们要招花姑娘?”一旁蓝色眼瞳的男子上前问着。   “哟!镜公子,您的大名咱门花巷中的花姑娘谁不晓得呢?”说着那娇柔的身躯便往他那里靠。   镜空潋本来就是有便宜占就占的那种人,眼看一推肥肉就这样摆在眼前,不赚白不赚啊!   “是么?翠红姑娘的赏识是在下荣幸啊,不过话说您真是漂亮啊,特别是这小手,啧啧!白嫩嫩的,配上我从西域带来的玉配,就如锦上添花般,娇美如玉啊!”   占便宜的时候不忘推荐一下自己的货物,不忘赚下钱!嘿嘿!   “哎呀!镜公子你那嘴呀!真甜呢,是不是酿了花蜜呀?”翠红那大臀部已经坐在镜空潋的腿上。   那股浓浓的脂粉味顿时吸入他的气管中,有些呛得他喘不过气,缓了口气后,他微微蹙眉抗议,但是随即又恢复笑脸,一双手不安分的摸了摸那大大的臀部,轻轻一捏。   “呀!公子你好坏的!赚奴家便宜!”翠红不依的扭动着身子,娇嗲着。   “翠红姑娘咱们先说正事好么?”他依旧是笑,笑的献媚。   “好呀!”翠红缓缓的离开他的大腿,坐到一边去。   呼……镜空潋小喘着往肺里吸入新鲜空气,那浓浓得胭脂味就快弄的他窒息了,下次在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不过为了报恩,不得已啊!   “咳咳!”三月适时的咳了一声,转看着翠红。   “你希望月粮出多少?”缓缓的喝了一杯茶,她问着。   “呵呵,那就要看少爷你们有多大本事了,翠红要求并不多,只需没月五十钱银子,还有翠红有几名姐妹也想过来,只是他们是卖艺不卖身的,同样是五十钱银子,公子意欲如何?”   三月思绪了一会,便毫不犹豫的答着:“行!”   “呵呵,就知道公子豪爽!”着翠红便扭动着娇躯,带着浓浓胭脂味的丝绢轻拂过三月的脸蛋。   “呵呵!那也是翠红姑娘你值得,我们开在就在最繁华的花巷中,叫凝月楼。”   三月有意无意的避开那抛来的丝绢,依旧是笑着。   “呵呵,奴家先走一步了,放心,奴家会按时去坐台的。”说着她还不忘偷偷对镜空潋电了一媚眼,才转身离开。   “请问,你们是要请小倌么?”一抹柔弱的声音,颤颤抖抖地从人群处传来。   “是的。”三月缓缓的答着。   “呃……那个,那个我想要应聘,不知道可不可以?”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人群中冒了出来,顿时哄然一片,闻声望过去,是一名瘦小的男孩子,虽然害羞,但是却昂起脸只视着三月,眼角藏着浅浅的泪珠,但是却倔强地不流出来,挺起胸膛面对所有的或惊讶或嘲弄的目光。   “唉!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好好的一个人却去应聘什么小倌!”一个围观的男子,小小声的议论着。   “是啊!就算怎么穷!也不能这样啊!不过我看他那瘦小的身子,经不经的住那些达官贵人的‘折腾’啊!呵呵!”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嗳味的笑了笑,不时的看着那发抖着的弱小身子。   “咳!”镜空潋轻咳着让周围的议论暂时停下。   “可以啊!你叫什么名字呀!”他不是没有看到这弱小的身子,但是又能怎么样?让他饿死街头么?毕竟他有选择赚钱的方式,他没权管。   “夜漠然。”   “几岁了?为什么要来应聘小倌?”三月上前问着,或许连她自己都吓一跳,为何会对一个陌生的小孩子这么关心,也许……也许是她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身影吧?   “十二,家道中落,要养活自己和爹爹。”他仰起头直视着三月,虽然那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但是眼中的坚定却能不容质疑。   “你不适合做这一行,你走吧。”三月转过身子,无情的说道。   她看出来他是一个有着反骨的人,他有他的傲气,而这样的他,根本不适合做这一行,因此也不可能会替她卖命的。   小男孩先是一怔,但是又站在原地不动,薄薄的下唇快被咬出血来,眼眸中的水珠在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还不走?”   “我需要这份工作!”说着,他胡乱地用手背抹去眼中快要流下的泪水,而脏兮兮的手沾了泪水,污渍抹花了他的脸。   “三月,不如就先让他来试试看吧。”镜空潋看不过去了,一个才十二岁的男孩,就要为了生活奔波,而不顾羞耻来求这份工作,连他这个看惯妻离子散,生死相别的人,也有些动容了。   三月微微抿嘴,不在说话。   过了一会:“下一个”她冷漠地喊着。   突然「咚」的一声小男孩笔直的跪在他们面前,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围观看戏的人纷纷以不屑的目光看着那小男孩。   “喂!起来啊!跪着做什么?你们中原不是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的么?”   “请,请大爷们就招了小的吧!小的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语虽然卑微,但眼中依然有着坚定不移的傲气,握紧了的拳头,指节发白。   “……好吧,你是要卖艺还是卖身,等你过了我们凝月楼的调教后,你自己决定,调教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开工,如果还不行的话,就别怪我们无情了。”三月走过去轻轻的扶起他的身子说着。   镜空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不禁对三月上下打量起来。   虽说表面冷淡,但其实非常善解人意,嗯,是个好女孩!   想着,镜空潋眼中流露出对三月的赞赏之色。   “谢大爷!”他不卑不亢的说着。   “行了,三天后下午到凝月楼。”三月不耐的挥挥手。   “是。”说着,他便离开了那人群中。   “三月姑娘真是心地善良。”镜空潋低声的说着。   三月侧头挽袖微微一笑,做出一副害羞的摸样。   接下来,许许多多的女子上前来,一些是有着目的的,看着镜空潋的时候,仿佛恨不得立刻把他吞进去。   从头到尾,三月只是扮演一个布局者的角色,那些女子很多都是慕名而来,为了吸引镜空潋的注意,而镜空潋便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   倒是镜空潋也乐得逍遥,反正他又不用出力,那些女子就自动上门,只要微微一笑,那些女子就像中了蛊毒一样,什么都答应,他也从中赚了不少钱。   而那些小倌虽然少,但是也有一些为了生活而来。   夜幕,星辰稀疏。   偶尔有着萤火虫在花从中飞舞着。   星辰阁中。   屏风后,坐着一名俊男美女。   男子那蓝宝石般的眼眸仿佛是黑夜中的一个亮点。   女子清雅而不俗,静静的品尝着茶茗,缓缓的波动着杯盖。   “三月姑娘,预贺你开张大吉!财源滚滚!”男子举起杯子说着。   “谢谢。”淡淡一笑,举起茶杯,不时发出碰撞的声音。   “萧萧,没有水了,去倒。”三月轻声命令着站在一旁的丫鬟,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是”随即拿着水壶走出去。   “呵呵!三月姑娘真是个好人!不仅人美,且心地善良又识大体,谁娶到三月小姐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镜空潋拍马屁说着。   想他可是情场老手,纵横在众女子间,只要微微一笑,那些女子无不为之神魂颠倒,女人没有谁不爱奉承的!趁走之前!赚赚这女子的便宜也不错!嘿嘿!   “呵……谢公子夸奖。”说罢,便拂袖遮脸,露出一双水灵的大眼扬起一笑,做出一副羞涩的摸样。   “小姐,茶来了。”萧萧适时的出现,毕恭毕敬地为他们倒茶。   “公子,这茶你可要好好品尝呢,可是苏州极品啊!”三月柔声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是么?那在下就先干为敬了!”说罢,便一口喝净。   “好喝么?”魅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好、好喝,只是……”镜空潋摇了摇头,怎么他突然觉得好晕似的?三月姑娘的身影重叠在眼前,恍恍惚惚看不清。   “公子,你是不是困了?”如梦呓般诱惑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一头栽倒下去。   ——呵呵,那就请公子早点歇息吧。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出卖]   夜幕降临。   花街上,喧闹的一片。   浓浓的胭脂味,弥漫在空中。   人潮拥挤,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淹没在这人群中。   “哟!张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晚来呀!小红等着你发慌呢!”一个身穿红服的献媚女子扭动着大臀部走上前,一双手不安分的在那男子身上轻划着。   “呵呵!我不是来了么?我可是想死你了呢!”男子说道,轻佻的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蜂,逼不及待的往醉红楼走去。   “呀!李爷,你可来了啊,小玉等着你呢,快来快来!”不一会,对面的群芳楼的老鸨也热情的拉着走过的李爷进去。   “哎呀!不行呀!今天我不来你们群芳楼了!前面开了间新的,说是有着西域血统的美女,今日乃是夺魁之日呢!”言罢,他便拉开了那老鸨的八爪鱼一般的手,走开。   “呵!王妈,不行了吧,人家李爷会要去你们的群芳楼啊?”对面的老鸨挑衅的说着,脸上带着点不屑的笑意。   “哼!那又怎么样!我多的是客人!”她别开头,又往一边去拉客。   “哟!这位俊公子呀,我们群芳楼有好多美姑娘哦,有些还是从波斯来的!要不要进去‘品尝品尝’呀!保证弄得你欲生欲死的!”说着还嗳味的给那俊小生抛了几个媚眼。   那俊小生顿时打了个寒战说着:“不了!不了!佛曰‘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说着他便甩开她的手,一张俊脸,红得就快煮透了的虾子似的。   “呿!不来嫖妓干嘛来花街啊,假小人!”说罢还在他身后呸了声。   “哈哈!王麽麽啊!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哦,好像都被那新开的抢风头了啊!”对面的老鸨继续挑衅着。   “哼!我就要去看看她是何方神胜!”说着她便扭动着粗腰往前面新开的凝月楼走去。   ……   凝月楼中,热闹非凡。   那些男子纷纷像找到宝物一般,拥进聚星阁。   而站在门口的姑娘们,各个穿得花枝招展,薄薄的纱衣,透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微微的一笑,缓缓的一招手,哪些人就仿佛被勾了魂似的,眼定定的看着那些女子不放,那是一群异国女子,金色的眼眸,金色的头发,半披纱衣下那高耸的双峰若隐若现。   在楼阁厢房中,坐着一抹黄色的身影。   透过窗台,静静的看着底下的一举一动。   坐在雕花椅上,品尝着茶茗,随着她拨盖散出淡淡的清香和雾气。淡定从容的脸上看不透一丝的表情,只有在没人发现时偶尔扬起一抹微笑。   “小姐,不出你所料,异地女子的确是吃香。”站在一旁的小丫鬟兴奋的说着。   “呵呵!这就要多亏了上官了,这些女子都是他找来帮忙的。”淡淡的一笑,却风情万种,此时的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深沉老练,一点都不像是十七岁的女孩。   屋内的蜡烛被风吹的左右摆动,偶尔能看到卧房中躺着一名男子,紧闭的双眼,乌黑的发丝,白皙的皮肤,带着些西域的血统。   “小姐,你准备把镜公子怎么样?”一旁的小丫鬟侧头问着,不时看着那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现在的他,已经被人换了一件衣裳,白色透明的衣裳上凹出两颗红色的小豆,紧紧身的纱衣把他那健美的身材显得更加结实,衣胸处大开,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肤,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   “萧萧。”一抹淡淡的呼唤声,抽回了萧萧的注意力。   “是!是!小姐有什么吩咐么?”萧萧忙点头如蒜。   “把这春药拿好,呆会有哪个达官贵人点上他了,出的了价钱就把这颗春药偷偷的给那人,他便知道该如何做。”三月从袖里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可是小姐,春药过后了,镜公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啊!”她可不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可是从西域过来的,自然认识不少人,到时候他一告官,老爷便知道了,到时候恐怕比死了更可怕。   “呵呵,这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忘记了四妹是做什么的吗?控制人心的药自然是不少了。”言罢,轻挽衣袖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眼角笑成月牙弯。   “呃,是的,小姐好聪明哦!”为了自己的小命,萧萧只好奉承的说着,免得呆会倒霉的是自己,怕是怕小姐到时一个兴起,让她试试那些药有用没用怎么办?   “好了,你好好的看着他,要是拍卖时找不到人,我就把你提上去卖了”留下话便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小姐,你要去那里啊,不要丢下萧萧呀!”萧萧忙抓紧她衣裳道。   “洗澡,你要一起去么?我不介意看到、摸到……萧萧你那美好的身材哦!”微微的一转头,吐出一句羞死人不偿命的话,还恶劣的抬起她下额,调戏般的看着她。   “怎么样?是要跟本小姐一起去么?”轻佻地笑开嘴角。   “呃!不,不用了!小姐请慢走。”开玩笑,跟她去不被她摧残到死才怪呢!   “呵呵,好好的看着他吧。”转身走人。   呼……恶魔终于走了,萧萧忙呼了一口气,回头望了眼被绑在床上的镜空潋。   唉,可怜呀,这么帅的一个男子,被小姐折腾成这样,看到心疼啊!那白皙的手腕都被绑出勒痕了。   呜!美男子!今天晚上你就是别人的了!   ……   浴池上,烟幕弥漫,透着淡淡的香气。   一条条白色的透明纱帐隔在中间。   “哗啦”从水中起身,坐在浴池边的三月高抬玉腿,缓缓的擦拭着。   脸上仅是舒服的奢意。   嗯,今天晚上就把那家伙给卖了,虽然觉得应该不会那么顺利,毕竟他是从西域来的。   算了,不管了!反正总有一天爹爹会认可她,夸奖她的。   可……为何心里面好像不怎么是滋味是的?   良心发现?不可能,想她三月是谁!既然是肥肉自动上门,为何不利用?!钱,不赚白不赚。   可是为什么脑中老是闪过那家伙的白痴笑脸!烦死了!   三月把自己沉进池中,暂时抛开那莫名的思绪。   ……   夜渐渐深了。   聚星阁中的人也越来越多。   “小姐,准备好了么?”萧萧在旁问着。   “嗯,把他抬出来吧。”言罢,便走下楼台。   本是艳丽的少女,现在却换了一副面容。   一副普通妇女的面孔,脸上还有那淡淡的雀斑,轻挽秀发卷成一个小绾髻。   一名老妇女的摸样。   但是若是细心去看,便能从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看到点点的狡洁,俏皮。   明明没有那种美丽的面容,但是却还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咳!”三月适时的打断了底下的喧闹。   “谢谢各位光临我们凝月楼,容奴家自我介绍,奴家姓柳,你们可以叫奴家做柳麽麽。”声如细流,不急不慢的呼出。   底下的人好一回才反应过来。   “好了,想必各位也等不及了,那么现在就请出我们从西域买回来的清倌,镜儿。”侧身,轻拍双手,几名大汉便上抬一名绝色男子上台。   只见他紧闭着的双眼,渐渐的动了一下。   “怎么样,各位还满意么?他可是有蓝宝石般的眼珠,和西方人那白皙的肌肤的混血儿哦,今天是他的初夜,起价是一百两银子!”   “哗——!”底下全是一片哄动,有人说开价太贵,也有人说为了美男子值得了!   不一会,一名穿着军服的胖男子抖动着他那肥肉说着:“本大爷出三百两银子!”   “哗——!”底下又是轰然的一片,无不看着他,也有人看着台上那男子,脸露怜惜的目光。   “好!这位大爷出三百两银子!有人出的比他还高么!”三月不时的往下看,期待有人出更高的价钱。   可是底下的人却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出声。   三月一咬牙!手中多出一抹长鞭,轻笑:“恐怕大家是看不到精彩的,不愿意出钱哦?那好,奴家现在便让我们的物品表演给大家看!”说着便扬起一抹长鞭,对着他那白皙的肌肤哪么一抽!   “啊——!!”美男子顿时醒了过来,瞪大蓝色的眼眸有些怒意的看着那挥动鞭子的三月。   而那薄薄的纱衣,在那长鞭的挥落时已经被撕开一半。   “哇!果然是蓝色的眼睛啊!好漂亮啊!我要了!我出四百两!”底下如三月的预料一般,全片的轰然。   “我出五百两!你们谁都不许跟我争!”   就在下面喧闹着还价时,台上的被绑的男子已是满脸怒容地瞪视着易了容的三月。   “该死的女人,你是谁啊?干嘛绑住我!你还给我穿上什么衣服啊!不论不类的!”镜空潋忙的挣扎着,想要使力的把那些绳子挣开,可无奈绳子却绑得死死的。   “好了,你别白费力气地挣扎了,只会伤害到你那漂亮的肌肤而已”熟悉的甜腻声缓缓的在他耳边吐气着。   “你是?!”镜空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虽然换了张面容,但声音是不会换的。   她、她居然是他一直以为善良柔弱的女子——柳三月!   “呵呵!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美了!”甜腻声音的源头却是邪恶的笑容。   “我出一千两金子!”一个干瘦似柴的男子弱弱的说着。   “成交!”   “大美人,好好的享受你的第一次吧!哟呵呵呵……”阴冷的笑声,不时的在他耳边回响着。   镜空潋顿时觉得脑中一阵空白,她……她真的是那个温柔的三月小姐么?怎么他突然有种想晕的感觉?   “不——不要啊!!”   凄厉的叫喊声,撕开了不宁静的夜。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调情]   深蓝的天幕中高悬一轮弯月。   繁星满天。   如水的月光静静的洒落在那繁华热闹的花街上。   凝月楼中   热闹非凡。   三月忙身在其中。   全然没有注意到,某个角落里一抹人影正小步小步的走着,不时回头看,生怕被人发现。   呼……终于偷偷的跑了出来了,在不出来命都没有了!还不是那个柳三月!可恶啊!没想到他一世英明却被她骗了!本来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温婉柔弱的女子,心存怜惜,帮她的忙,没想到居然把注意打到了他头上来?!如果不是他善于用药,哼!哪么他现在已经被那个人干给吃了!   镜空潋越想越生气,偷偷的跑到了楼阁暗处。   那个此作涌者现在肯定是快活的在数钱!   啊--!!他要疯了!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不行,不行!只有他能够慵懒的在那里数钱!只有他能够占别人便宜!!!一想到差点被那个柴干似的人吃掉,他就毛骨悚然!外表这么温婉柔弱,可是做起事情来却是心狠手辣!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刚开始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居然会认为她是那种大家闺秀!   而这时,一抹谄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哟!李爷,今天玩的还开心么?站们的小丽服侍的你还好么?”   她、她不就是那个次作涌者!居然,居然还笑的哪么快活!!   他在也忍不住了!“柳三月——!!!”镜空潋一个跃步,上前指着她大吼着,一只修长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真是变化多样啊。   “哟!我们的镜公子这么快就出来了呀!怎么样?玩的还开心么?要不要奴家在给你找一个?”呵呵,她就知道,那个人干是制服不了他的了,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是西域人,西域人通常都是擅长用毒,用药,他也不会例外,呵呵,她可不管哪么多,反正银两她也收了,该帮的,她也帮了,那个人干自己成事不了,那就不关她事了,她只负责撮合,不负责后期工作哦!   “你、你、你——!!!”可怜的镜空潋现在气的说话也开始结巴了!(镜:“谁结巴了!小心我毒死你!”)   “哎呀!可怜的孩子,一张俊脸气成这样子,以后麽麽还要靠你吃饭呢,怎么能生气呢,现在连说话也开始结巴了,不可以这样的哦,你要知道那些姑娘们,可是最爱听你叫床的声音啊!”说起着话时,她居然还可以脸不红心不慌的,一只小手还假意怜惜的在他脸上抚摸着。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伶人一样卖!我可是没有得罪你!”镜空潋气冲冲的说着,甩开拍在他脸蛋上那不安分的小手。   “没有呀!因为你美呀!”三月很认真的说着,似呼看到美男子就是要把他拐进青楼,不然就可惜了。   “可恶!”镜空潋这时不知道改生气还是该高兴了,他承认,他是很美!这个小女娃还挺有眼光的,可是这不代表可以原谅她做的事情呀!   而这时一旁围观的男子偷偷插了一句:“麽麽,你是叫柳三月么?”   “呵呵!,你那里听到我叫柳三月?唉!没办法啦!咱们的镜公子呀!被弄坏了脑子了,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你们可不要像他这样哦!”三月娇笑着,但是却语带威胁的意味。   “哈哈!你们不知道是吧!她啊!就是柳三月!别看她好像大家闺秀的样子呀!其实呀!他可是个恶魔!本人就是被她骗到这里来的!”镜空潋指着三月大吼着,虽然这样有损他绅士风度,但是谁叫她这么可恶!   三月脸上依旧在笑,笑的灿烂,但是身上却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周围的人不仅抱紧身子。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他们知道柳家,是当今皇帝的左右手,而柳家的大小姐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大家闺秀,一颦一笑都是姑娘们学习的榜样,可是大家闺秀怎么来开青楼了呢?   “镜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奴家呢!想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骗你呢?愿者上钩呀!而且奴家只是听从兄长的吩咐而已呀”三月委屈的说着,眼泪汪汪的摸样,让人心存怜惜感。   “是啊!镜公子,你怎么能够怪柳姑娘呢!这就是你不对啦!没听过长兄如父么!”一旁围观的男子不平的指着镜空潋说着。   “就是,如果你不想的话,柳姑娘也逼不了你啦!”旁边的人也跟着符合道,他们仿佛都忘记了之前台上大挥长鞭的人是三月,一看到三月那眼泪汪汪的摸样,就像掉了魂似的。   无人看到她那淡不可见的弧度。   “好了,大家是来寻欢乐的,不是来闹事的,今天大家就好好的玩,奴家的事情不敢麻烦大家了,奴家和镜公子自寻解决”言罢,便朝众人淡淡一笑。   杀伤力之强,周围立及唏嘘一片。   “镜公子,咱们好好的聊一聊吧。”笑,她在笑,但是柳眉却在抖,皮笑肉不笑。   “呃……”镜空潋被她这么一看,立即心慌起来,好像马上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   厢房中。   淡淡的香气弥漫着。   这时的三月已经把那普通的面具脱了下来。   随即恢复了艳丽的面容。   三月缓缓的为镜空潋倒酒。   而镜空潋却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镜公子请”三月指了指为他倒的酒。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有话就说吧!”镜空潋不客气的说着。   “呵呵,那我就老实说了吧,你想不想赚钱?”三月手碰腮,无邪的看着他。   “怎么说?”镜空潋挑眉的看着她,这家伙有好事会便宜他?   “我想你做凝月楼的龟公,来管制那些小倌们,而且我知道你身上很多药材之类的,我们凝月楼也需要这些东西。”只要他肯做,凝月楼肯定赚大钱,而且出名也很快,相信不用多久,二月就会自动出现,哪么她就在这里坐收鱼人之利便可,唉!她就是太聪明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想他镜空潋是谁!从来不为了工作而工作,只为自己,他喜欢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龟公,不用看,肯定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活,想他以前在外面摆摊子,只要一勾手,一笑,那些姑娘们便一窝蜂的涌上来!生活根本不成问题。   “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香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四肢无力呢?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哪么我就把你脱光光了然后吊在城门上,给那些游客们观光,让你在那里日晒雨淋,到时候啊,你这身白皙的肌肤可要泡汤了,而且呀,你想想哦,到时候肯定很多人围观,如果本小姐一个松手,或者手滑飞出一把刀,“咔嚓!”一声把那绳子砍了,又或者本小姐一个不留意,或者一个不开心,把你那把玩意给“咔嚓”了,恐怕,你就不在是那个美男子了。”她便站起身子,缓缓的走向镜空潋,软软的身子坐在镜空潋大腿上,一双莲臂圈住他的脖子,不时嗳味的在他耳边吐气着。   如果是以往镜空潋肯定不会忘记吃顿嫩豆腐,可是现在的他,动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铁青着脸,瞪着在他身上作怪的恶魔,   “怎么样?同意不?龟公很容易做的哦,只要把来的客人介绍给小倌然后你就等着收银子,不听话的你就用你最厉害的毒药,毒哑他,就可以了,一个月一百两银子哦,很多钱的哦,怎么也比你被我毒死好呀!是不是?免得到时候本小姐一不小心,把你“咔嚓”掉了,不是么?”三月整着身子都靠在镜空潋怀里,小手不时的划着那裸露的胸躺,呵呵,现在论到她吃别人豆腐了,原来吃人豆腐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他还能说什么么?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只好点头了!   “呵呵,乖孩子”言罢,三月便奖励似的在他的薄唇上印上一吻。   镜空潋顿时瞪大蓝宝石般的眼眸,他知道她是在耍他,可是有她这样的人么?她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么?!   “小姐--小姐--!!”而这时,一抹急冲冲的人影不适宜的冲了进来。   看到这旖旎的一幕,萧萧惊愕地圆睁双眸,她红着小脸说着:“呃!你们继续,继续,我先出去。”萧萧立刻红着脸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呵呵,萧萧好奇怪哦。还有,本小姐知道自己很漂亮,你的眼睛不用瞪的那么大的,不然本小姐一个害怕了,把它挖出来就不好了。”她煞有其事地拂袖遮面,露出一双大眼,狡狯的半垂眼。   他、他要晕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一句血腥的话,她可以说的哪么轻松,还在那里装的一副害羞的摸样!他开始有点后悔认识了这个女人了!   不——应该说,后悔来到了中原了!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纤纤美人]   清新透明的空气。   明媚柔润的阳光。   凝月楼   柳亭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闭上了眼睛,靠在柱子边,俊美的脸庞仅是舒服的奢意,微风缓缓吹拂着他那如墨的秀发。   天空中下着点点的樱花瓣,落在他那白皙的肌肤上。   他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宁静。   “李大爷,不要啊,奴是卖艺不卖身的”一抹悲凉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操!什么卖艺不卖身!本大爷有的是钱!足够买你的了!”“啪”的一声便是一巴掌。   那小男孩脸上立便印上了一抹红印。   眼角处有着那浅浅的泪珠,但是却倔强的咬住唇,不让它留下。   靠在石柱上的男子挑眉,谁这么大胆,敢骚扰他?!好不容易从那些女魔头手下逃走,还正想偷懒一下。   他站起身子,走到草丛边。   只见一抹瘦小的身子,被压在草丛下,倔强的咬住嘴唇,那薄薄的衣服,被撕成一半,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肤,那娇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手握着的指节渐渐泛白,一双眼睛,仅是空洞。   “呵呵!小美人,你就应了本大爷吧!无论怎么样,今天你都是逃不掉的了!”笑,邪魅的笑,李大爷着急的扯下身上的衣物,扯下那小男孩身上仅存的的蔸裤,眼中仅是狂烈的欲望。   “你这个死肥猪,要男人就去别的地方滚去,别打扰本少爷的休眠。”就在李大爷正想在小男孩身上旖旎时,一抹带有淡漠的声音在他背后扬起,当他回神过来,已经被一脚踢开。   小男孩看到镜空潋时,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味,缓缓的抓起一旁的碎衣,遮住那小小的身子,低下眼眸,不去看镜空潋,把自己小小的身子卷到一个角落。   “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说什么?!”李大爷抖动着浑身的肥肉怒视着他。   “没想到你肥也就算了,还是个聋子,嫉妒本少爷的俊美也就算了,还打扰本少爷的清休?!”那男子抱手,挑眉的看着他,仿佛在思考着怎么样整他好。   “你——你说什么?!”李大爷几乎是跳出来的抓住那男子的衣领处,眼前仅是一张放大的肥脸。   “哎呀!脏死了,别靠哪么近,如果你要闹事的话,就到一边去闹,别妨碍本少爷睡觉就行了”那男子边推开李大爷那肥脸,边打哈欠说着。   “呵呵,看来你也是个大美人啊!还有蓝色的眼珠,虽然有点辣,但是本大爷喜欢”李大爷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便立刻色心一起,伸出一只肥大的手,想要抓住他。   就在李大爷那肥大的手碰到他时,镜空潋嘴角扬起一抹笑,一阵异样的花香味弥漫在空中。   “啊——!!该死的!你给我弄了些什么东西!!痒死我了!!”李大爷忙倒在地上打滚着,一双肥大的手慌忙的抓着身上的肥肉。   “好了,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呆会药力过了,不要怪我。”说着,镜空潋   便一手的拉起蜷缩在一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已经被镜空潋用力一拉跌入他的怀抱中,“唰”的一声,小男孩的脸立刻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忙推开镜空潋。   “好了,还在这里扭扭捏捏的,你走不走啊?我还想睡一个安稳的午觉”镜空潋不耐的看着小男孩,只觉得他的脸蛋有点熟悉,但是却还是想不起他是谁。   小男孩不出声,倔强的咬唇,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狼狈的装扮。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声落下,镜空潋脱下身上的大袍,披在他身上,然后顾不得他同意不同意,就像拎小狗一样拎起,急急忙忙的离开那里。   ……   卧房中,弥漫着嗳味的气息。   “好了,那里有衣服,你先换好吧,呆会我拿些药给你擦擦脚,免得晚上你登不了台”镜空潋丢下一堆衣物,淡漠的说着,便离开房间。   小男孩一直看着镜空潋离开的背影,手轻轻的抚摸着他丢下的衣物,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   ……   “穿好了么?”镜空潋在外问着。   “恩”   门轻轻的被推开,镜空潋缓缓的走进来,不时的看着小男孩身上的装扮,恍然大悟的说着:“啊!我想起了,你是那天的小男孩!你叫?叫夜什么来着?”   “夜漠然”小男孩弱弱的答着。   “哦!是啊!夜漠然!”镜空潋拍手叫道。   “谢谢你”夜漠然红着小脸轻声说着。   “啊?不用谢。”呃!其实他不是想救他的,只不过是刚好那个人吵着他睡觉了,既然有人上前自愿当炮灰,哪么就是他自己倒霉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的沉默。   “好了,你的脚是扭到了吧,这里有些药,你自己擦吧”说着,便丢下一瓶药酒。   “谢谢”那小手接下那瓶药酒。   “好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好好表演吧(帮我赚多点银子)”镜空潋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打着哈欠般的走出房门。   有人说,一个人的背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夜漠然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   夜慕渐渐的降临。   来凝月楼寻欢的人也越来越多。   底下全是哄然的一片。   只是某个角落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看着底下的一片哄动。   静静的品尝着差茗,嘴角扬起一抹笑。   “镜空潋啊,你还挺大本事的嘛,本小姐果然没有白请你啊”女子轻轻勾嘴一笑,看着低下那些为了他一哄而来的女人,银子就这样这样飞快而来。   “哟呵呵呵呵……”一阵阴冷的笑声在楼阁厢房中不断的响起。   “咝!”萧萧不仅抱住自己,小姐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呜!呆在小姐身边啊!小命真的难保啊!   “咳!”镜空潋适时的打断下面的一片喧闹。   “接下来到我们表演的时间了,下面是夜漠然公子表演”一个老麽么适时的帮镜空潋上台答着,嘿黑!谁说老人不可以喜欢年轻的美男子的呀?美男子人人都喜欢,为了看美男子,她情愿以很低的工钱进来。   接下来便是哄然的一片,   一抹身穿着青色衣物男子,小步小步的走上舞台。   墨黑的秀发没有扎起,而是随性的披在身后,只是那眼是淡漠的眼神,美丽的倦容,却是带着淡漠的神情,身上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息。   一双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波动着琴玄,一首优美的曲子,缓缓响起,带着淡淡的犹豫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初恋时的无奈。   而这时,凝月楼外却下着绵绵的细雨。   那些刚来的人们纷纷都被打湿了衣裳,本是忙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但是却听到着美妙的音乐,纷纷像掉了魂似的,呆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众人几乎是屏住呼吸,沉醉于这梦一般不真实的迷境中。   一首曲尽,底下还是寂静的一片,直到夜漠然缓缓的站起身子福了福身子,施施然走下台,底下的人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神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小姐,那个曲伶有些问题啊。”萧萧在一旁提醒道。   “恩,给我叫镜空潋上来”三月简短的命令着。   “是”声落下,萧萧便离开了房间。   ……   “小姐,镜公子到了”过了一会,萧萧缓缓在门外说着。   “恩,带他进来吧。”   “是”说着便走进了两抹人影。   “萧萧,你确定你要留下么?”笑,邪魅的笑容,三月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额,在她耳边吐气。   “呃!我出去,我出去”萧萧立刻像脚低抹了油般的溜了出去,但是走前不忘了看看美男子,呜……美男子,你要自己看着办呀……别到时候被小姐给整死了……   “呵呵,镜空潋啊,你都在做什么呢?我叫你帮我管理凝月楼,可是你却让我的人受伤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是把你吊到城门上暴晒三天三夜?还是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把那些服侍你的老女人送到你的房间去?”挑着眉角,似笑非笑的样子,一双手,轻拍在镜空潋的肩上。   “喷—!!”在一旁悠闲喝着茶的镜空潋听她这么一说,就差没被水呛死。   “怎么?不满意么?”放在肩膀上的手顿时加重了力度。   “呃!不用了,哪么麻烦”镜空潋忙拒绝着,笑话,被那些女人这么一搞,他一世英明不就毁于一旦?(作者:“你有什么英明好说的……”)   “不麻烦啊,那些女人不是很乐于服侍你的么?我看你也乐于享受呀”她可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他做的那些英明事迹。   “呃!没有,没有,你错觉而已”   “是么?哪么刚刚夜漠然他的脚伤不是错觉吧,这样吧,以后你就顶替他上台吧,然后本小姐就在一旁负责抽你就好了。”三月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我马上去医治他”镜空潋慌忙的说着,笑话,他可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长鞭,被他这么一抽,他还有命来着?   “呵呵,真是乖孩子”说着,三月便轻佻的勾起他那精致的脸庞,印上自己的红唇。   镜空潋顿时瞪大眼睛看着她,呜……他好可怜啊,便宜都被她吃尽了,他以后还怎么挑逗那些姑娘啊……面子往哪里搁呀!   三月眼角闪过一丝异光,在那薄唇上一咬——!   “啊!”镜空潋顿时推开她,抚摸着自己可怜的薄唇,委屈的看着三月。   “你就这么喜欢咬人,把我的豆腐都吃光抹净了。”带有点点怒意的声音,缓缓的说着。   “好了,出去吧,记住不要偷懒,不然本小姐一不开心把你“咔嚓”掉了就不好了。”本是调笑的脸上,现在却变的漠然,让人看不透到底那个是她。   “呃!知道了。”说着镜空潋便慌忙的离开房间,但是走时却不忘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三月咪着眼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淡定的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杯子上有他残留的温度,她是这个一切的布幕者,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够离开……    [正文:第十一章未盛开就颓败]   傍晚。   夕阳下沉,天边布满了淡淡的霞光。   凝月楼   松林中。   站着着两抹身影,一个是不安的绞着衣服,一个是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淡定的喝着茶。   “镜公子……”终于那小小的身子,弱弱的喊着。   而在一旁喝着茶的男子并没回应他。   终于,小男孩鼓起勇气:“镜公子——!!”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有聋掉,不用哪么大声”那男子随意的挑了挑耳朵答着。   “镜公子,今天找奴有什么事么?”小男孩问着。   “没有了,我给你的药油为何不擦?”镜空潋放下杯中的茶,挑眉的问着。   小男孩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又低下头弱弱的说着:“没有,因为已经好了,不能用哪么好的药酒”   “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坐下!”镜空潋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即又命令道。   “啊?”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他,但是却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镜空潋半跪下,抬起他的脚,没有理会小男孩的抗议,便将他的靴袜脱了下来,顿时,红肿一片的脚踝出现在他眼前。   镜空潋半咪眼眸看着小男孩:“你就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么?”这样子怎么帮他赚银子,银子没赚到,自己的小命就丢了。   “我、我……”小男孩欲要解释,其实他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么点点的小伤根本用不着哪么贵种的药油啊,以前在家里,根本就不当一回事,稍微柔柔就好了,加上根本没有那个本钱去看大夫,有钱都拿来养活爹爹了。   “好了,药油在那里?”镜空潋站起身子,不耐的问着,这家伙扭扭捏捏的比那些姑娘们还麻烦。   “在这里……”小男孩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一抹精致的药瓶。   镜空潋想也不想的就拿去小男孩手中的药油,低下身子。   “啊……药瓶给我吧……我自己擦好了”小男孩红着脸蛋说着,怎么也不好意思让镜公子为自己擦药啊……他只是一名低微的曲伶而已……   镜空潋挑眉的看着他道:“你确定你自己真的能擦?”要不是那个魔女逼他来,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伤是他的,他是有权利怎么去医治,但是这样子放着不管?不是浪费生命么?要是迟些发炎了如何办?他最讨厌那些不珍爱自己身体的人。   “我……我……”小男孩随即又将脸低垂。   “好了,别说哪么多了”镜空潋不在理会他的反抗,他将膏药倒置自己手中,一只手托起她的脚,另一只手将药膏抹上,帮他揉着。    看像随意的一抹动作,可是在小男孩眼中却是哪么的温柔,他那冰冷的许久的心房,好像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阳光,只照射在那两抹身影上。   阳光中镜空潋的的脸上仅是随意,却又是认真。   淡淡的浅红或深红的霞光,将他那精致的脸庞晕染的朦胧而柔和。   “好了,这样就好了,你隔天自己擦一次,就好了,走路的时候小心一些就行了。”镜空潋抬起头,看着他说着,现在的他只希望别又出些什么以外了,他很懒,从来只有别人服侍他,他不会去照顾别人,他不是不会,而是懒,他也只想照顾他想照顾的人,随自己的心情。   小男孩陷在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皱着眉头思考着,居然忘记回答他的话。   “怎么?还有事么?”唉!他就这么忙!好想念以前的那种随意的生活啊!   “没、没有了”小男孩慌忙挥手的答着。   “恩,很好,本公子要回去睡觉了”说着镜空潋便站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谢谢镜公子……”小男孩小小声的说着。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镜空潋便得了,或者你可以叫我空潋”他最讨厌文邹邹的了,嘿嘿当然啦!调戏漂亮姑娘的时候例外。   “空潋”小男孩红着脸蛋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其实在心里面已经不断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乖……孺子可教也,呵呵……”镜空潋赞赏般的拍了拍他的额头,便打着哈欠离开。   小男孩轻轻的抚摸着额头……那里有着他的温度。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的深沉了。   虽然有着清风的吹拂,但是却还是让人觉得闷窒。   浴池旁,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缓缓的靠在浴池边,静静的享受着。   浴池边,扬起一抹淡淡的水幕,只有一条条的白纱隔着。   旁边种着几株梨花树,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白皙的梨花树显得更加的迷离,清风缓缓的吹拂着,空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那白皙的梨花般缓缓的飘落在树下,浴池边上。   “恩,真是不错,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会享受的嘛”镜空潋翘起二郎腿,拍着一旁的水花。   “嘿嘿!如果还有美女在一旁作伴就更好了……”镜空潋贼贼的笑了笑,恩,下次沐浴的时候带上几个美女在一旁帮忙按摩着,哇……这可是人生中一大奢意啊!   就在这时,池外扬起一抹熟悉的女声:“萧萧,你在外面等着就好了”   说着,一抹半披白纱的女子,“叮当……叮当……”,随着她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透明的白纱中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空中弱隐若现,那饱满的双乳在白纱中凹出两点,让人移不开眼。   正在享受着的镜空潋慌忙的在池中走来走去:“天啊!是她啊!怎么就这个时候遇见她?!死了死了!被她看见了还有小命的?不行不行!逃命!对!逃命!”镜空潋慌慌忙忙的想要爬出浴池,可无奈——   脚一滑——整个身子便掉入了池中——!顿时溅起了水花。   而这时,三月已经缓缓走了进来,   无奈,镜空潋只好在水中闭气,期待她早日离开。   三月嘴角扬起了一抹笑花,那紧身的白纱早就被她丢的远远的,透明的水中,她那白皙的娇躯透明若现,看的镜空潋差点没晕过去。   天啊!这女人凶归凶啊!可是身材还挺不错的啊!不过……她在不走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呜……   三月缓缓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颈脖处,胸口处,小腹。   镜空潋在也忍不住了。“喷——!”一声,鼻水四溅,整个人晕了过去,浮在水面上。   三月看着那浮起的身子,缓缓的走过去,嘴角勾一一抹未知的笑容。   “萧萧——”三月不慌不忙的喊着,这时她已经走出池外穿好了衣物,调笑般的看着那个浮在水面的镜空潋。   “小姐,什么事,啊——!!”走近来的萧萧看到裸着身子浮在浴池上的镜空潋忙转过身子,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找人把他捞起来”她,从来不做,浪费力气的事情,而且和他还有涨没算呢!   镜空潋被三月缓缓的带回了房间。   而他们却全然不知道,远处站着一抹身影,静静的看着他们,风,吹起他的发丝,悲伤的梨花般如雨落般的飘下,如悲伤的情歌。   树叶被吹的吱吱作响。   本是有着月亮星辰点缀着的天空,这时却乌云密布。   空气闷热的让人窒息。   那身影落幕的笑了笑,便随即离开了那一幕。   天空闪着雷鸣声。   终于——“哗”的一声,天空下着豆大的雨珠,如人那落幕的眼泪。   ……   票票!!我要票票啊!!!呼喊票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软香”玉在怀]   闷窒的夜晚。   酝酿了一整天的昏暗终于成了雨滴,不留情地洗刷着大地。   凝月楼   随着夜的深沉。   凝月楼中寻欢的人们也渐渐离去。   凝星阁中   精致的雕花床上躺着一名绝色男子,紧闭着双眼,大敞的衣领把白皙的肌肤一缆无疑,微启的双唇闪烁着亮丽的光泽。   床边坐着几名烟花女子,两眼发光的看着床上的绝色男子,大有口水四溅的噱头。   “我先!呆会你们谁也不许抢!”一名罩着薄纱宫装,内看贴身软绸肚兜的女子对着后面虎视眈眈的女人们说着。   “我说水仙呀!柳麽麽说我们可以一起服侍镜公子的呀!没有谁先谁后之分吧!”后面的女子不满的说着。   “就是啊!你可别想独占镜公子!镜公子可是大家的!”一旁的女子跟着附和道。   恩……好吵啊!谁妨碍我睡觉啊……这时,在床上“熟睡”着的镜空潋缓缓的睁开眼睛。   “呀!镜公子醒了!”一旁看着的女人大声的尖叫着。   “呀!镜公子你怎么样了啊?”一群莺莺燕燕团团围住他“关怀”着,两眼发光,就像看到猎物似的,娇唤问着他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魅惑地要引起他的注意…   呃……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镜空潋看着纷纷拥上前的女子们,他是喜欢美女啊……可是不用这么多吧?“消化”的到么?   恐怕没有到“消化”的时候,小命就不保了。   “呃……各位姑娘们啊,请问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镜空潋举起双手,弱弱的问着,中原的姑娘也太太太热情了点了吧……   “啊?是柳麽麽把你带来的呀,柳麽么还叫奴家们好好的服侍公子您呢”说着水仙便抓起镜空潋的手,往自己的大胸脯摸去。   “镜公子,奴家名叫茉莉,因为天赋异香,来你闻闻嘛--”说着便整个身子往镜空潋身上靠。   “镜公子,奴家叫茶花,你看奴家身材多好呀!你应该是喜欢奴家这中凹凸有致的女子呀!”身形最凹凸有致的茶花,挺胸扭臂的往床上一坐,立即把众姐妹推到一旁去,硬是欺近镜空潋,笑话!她可是为了镜公子才来这里做的哎!难得有机会可以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你们都不要争了!我看镜公子来自西域!应该是喜欢我这种异国女子的!镜公子!奴家叫夜兰啊!跟你一样都是来自西域呀!”夜兰推开一旁的那些女子,硬是要靠近镜空潋。   一张床上顿时人满为患,摇摇欲坠。   “你才别争呢!什么西域来的!你只不过是生你的娘是波斯女子而已!你哪比得上我这朵茶花,胸那么大,还硬挤上镜公子公子的脸,是要当人家的奶娘呀!”挥着手绢的茶衣女子,娇声取笑着。   “哎呀!镜公子!人家不依啦!你给人家评评理啦!”   “镜公子--”   “镜公子--”   一个房间顿时扬起阵阵的娇斥声,一群花群女子靠着他,叫唤着他,让他评理,魅惑的他,几双手不安分的吃着他豆腐。   天啊!这是什么噩梦啊!   他虽然喜欢美女,但是不喜欢吃啊!   现在倒好了!没有“吃”到,换自己被淫欲了!呜!这什么天理啊!难道长的太帅也是错么?   镜空潋眼尖的快手挡住一双快要抓上他胯间的手,在也受不了的大喊:“柳三月!!你给我出来!!!”   “吵死啦!没事叫哪么大声干嘛!我比你更加清楚自己的名字”一阵清风吹过,桌子旁坐着一抹纤细的身影,淡定的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这、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镜空潋怒视着她,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掐死她!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没办法。   “没有啊,你不是很喜欢看人裸体嘛,那么就让你看个够嘛!姑娘们,镜公子对你们不是很满意哟,知道要怎么做了吧?”她说的甚是无辜,嘴角扬起一抹笑花。   众花娘全怔愣了一会儿,随即纷纷掩嘴笑了。   顿时,她们缓缓的把身上薄薄的纱衣脱下,那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裸露在空中。   “镜公子,怎么样?对她们还满意么?还是你还需要别的?”三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双纤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一旁花姑娘身上的小红豆。   弄得她顿时娇喘起来“恩……镜公子……你要奴家么?”一双媚眼不时的送着秋啵。   “够、够了,我错了还不行了么?”镜空潋顿时求饶到。   “哎呀!都还没开始,哪里够了呢?镜公子你不是很喜欢美女的么?现在奴家给你送来啦”三月落井下石的说着,轻挽袖遮住半变脸,眼角笑成月牙弯,眼中闪烁着异光。   “镜公子,你这么害羞,该不会还是个雌儿吧?”   “啊?不会吧!如果是雏儿,那我们可就走运咯!不过那就不应该是镜公子给赏钱我们了吧,应该是我们给红包你吧”   一群花姑娘,你来我往的,笑的花枝招展。   “是啊、是啊,如果能遇到这么好的货色,倒贴一晚我也愿意呀”   “哈哈,是啊,你们的红包可要包大点了哦,可不要让我们的镜公子受委屈了”一旁看戏的三月跟着调侃道,笑的花枝招展,摆明就是不整死你才怪。   这群女人根本没有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嘛!也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顿时淫声秽语全向他袭来,他差点就被她们一人一口口水给淹死了。   一个略有年纪的女人还靠在她身上,饥渴般的舔了舔唇,看的他忙打着冷颤。   “好了,你们看着办吧,本小姐要去休息休息了,记住不要把他弄死哦,本小姐还要靠他赚钱的,哟呵呵呵……”说着,三月便打了个哈欠,在镜空潋的怒视之下离开了房间。   镜空潋看着眼前那些虎视眈眈的女子们,他举起双手,流着冷汗苦笑道:“各位大姐们,虽然在下也很想跟各位姑娘们温存,可是,天妒英才啊!鄙人很不走运的染上了一种病,怕是传染到各位姑娘”说着便拉起袖子,露出那被蚊子咬到的红点。   “你看,这里都被鄙人抓的红通通的了,唉,今天怕是没办法了”他若有其事的叹了叹气,说着便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   “今天姑娘们,一人一张银票,这时今天晚上的赏钱,希望各位姑娘给个面子,有事可以跟柳麽麽沟通、沟通”最后一句话,他可是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掐死他,想他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就这样没了……呜……天妒英才啊!而且,他建立好的光辉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呜!他以后还怎么调戏那些漂亮的姑娘啊!呜……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柳三月!!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苦是什么滋味的!!   花姑娘虽是不甘,但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上也只好三三五五的分批离开。   “哈楸!”坐在门外不远处吃着冰镇葡萄的三月不仅打了个喷嚏,随即摸了摸鼻子,继续吃着她的冰镇葡萄。   “啊,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呀”三月不仅感叹道,她看着漫天的雨丝,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正文:第十三章 挑撥]   晨曦的阳光,浓照大地。   渐渐的早晨来到了。   卧房中。   那慵懒的人儿,缓缓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轻轻的揉了揉那大眼。   “吱”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萧萧面无表情的端着水盆,毛巾进来。   “嘭”的一声,萧萧随意的把水盆放下。   “小姐,请梳洗!”恭敬的一句话,却是带着浓浓的不满。   恩?这丫头今天干嘛啦?吃辣椒来了?这么大火气?   “恩”虽是疑惑,但是还是没有说别的。   “萧萧过来帮我穿衣”洗好了脸,三月淡淡的命令着。   “小姐,你这么本事,不用萧萧帮你都可以了”萧萧带着淡淡讽刺味的语气说着。   “嗯?萧萧,你今天干嘛了?吃错药了?”三月若有其事的摸着她的额头说着。   “你才吃错药呢!小姐!你为什么找那些女人去镜公子房里呢?”萧萧不满的拍开她手。   “哟!我们的萧萧姑娘动春心咯!怎么?你看上镜空潋啦?我替你作主怎么样?”三月没有理会她的怒气,依旧是以轻浮的语气调侃道。   “小姐!”萧萧不依的跺了跺脚!脸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恩,那个镜空潋居然敢向我的萧萧亲亲告状,我一定要整死他!”三月没有理会萧萧的娇慎,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   三月微微的一侧头,纯真的问着:“萧萧,你说我,是把他丢到海里面喂鱼呢?还是吊到城门上暴晒好呢?还是直接绑在马车后面拖着他好呢?”三月缓缓的坐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   “小姐!不要啊!这样子镜公子会受不了的啊!”萧萧忙在一边求情着。   是啊!是啊!这样子没被毒死,就已经被你整的半生不死了!在门外偷听的镜空潋点头是道。   女人啊!真的是千万不要得罪!特别是现在这个女人!   “萧萧,你要记住啊!你可是我的丫头,我允许你想别的男人,但是在服侍本小姐的时候,最好不要提起别的男人,不然本小姐一个不开心,把你给买了就不好了,是不是?”纯真的表情,加上云淡风情的话语,让人猜不透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姐,到底那个是你啊?”萧萧不仅的问道,她服侍小姐哪么久,小姐在老爷夫人面前是名门淑女,可是在外面却又是另一个样子,小姐有太多的面孔,她把自己包的太严实,让人猜不透。   三月先是征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恢复平静,她转过身子说着:“到底那个是我,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言罢便轻浮的勾起萧萧的下额,一只手挽住她的腰肢,不时的在她耳边吐气。   啊?在门外的镜空潋目瞪口呆的看着,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她们,她们是磨镜么?好、好嗳味啊!   “吱”镜空潋不仅抱紧自己,怎么他突然觉得有种很冷的感觉?这么漂亮的人,如果是磨镜的话,哪么不就很可惜了?   恩?可惜?镜空潋随即猛的摇头,天啊!可惜?他傻了?这么可恶的女人,一定是会没人要的啊!虽然长的漂亮,但是这么凶!活该没人要,他可惜什么啊!笨啊!   “好了,门外偷看着的小狗,看够了么?”   等镜空潋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了,三月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笑,却笑的魅惑,笑的危险。   “呃……打扰了,我先走一步了”镜空潋献媚的一笑,便脚低摸油似的,溜走。   三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轻挽自己的发丝,侧头微微一笑:“萧萧,帮我束发”   “……哦……”这一刻,她仿佛有些看呆了,小姐刚刚的样子好美,仿佛是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   ……………………   下午   夕阳高照   凝月楼中渐渐的热闹起来。   林中   依旧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在树下乘凉,只是今日他比较早些。   树被风吹的吱吱作响。   树叶成雨的飘落而下。   缓缓的,一抹小小的身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他。   “我虽然知道自己很受欢迎,但是也不至于到男子也这样看我。”调侃的语气,带着点点的玩意味。   “镜、镜公子……”那抹小小的身子弱弱的喊着。   “有事么?”镜空潋依旧是靠在石柱上,没有睁开眼。   “那个,漠然是来还药瓶的。”说着夜漠然便缓缓的从怀中那出一抹精致的药瓶,伸出白皙的双手。   “恩,放在那里就可以了。”淡淡的,镜空潋说着,继续睡着他的午觉。   夜漠然静静地放下那瓶子,可他却没有离去,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孔。   如果他喜欢柳麽麽,那也无所谓,就让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便好,他只是一名伶人,没有资格跟柳麽麽相提并论。   这时,周围安静的可怕,除了风吹拂的声音,树支摆动的声音,在也没有任何作响。   “怎么?你还要看着我睡觉么?还是你准备去告诉柳三月?”在夜默然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却曲膝坐着,慵懒的靠在石柱边,手托腮,玩意的看着他。   风吹起他的发丝,风中弥漫着那淡淡青草味,那百花香。   “没、没有。”夜漠然一时看的出神,好一会才回答他。   “怎么?这里好像挺热闹的样子哦。”而这时,一抹带着淡淡的玩意味的声音,缓缓的从后传来。   草从传来轻轻的踩踏音,随着她每走一步,便传来“铃铛”“铃铛”的清脆声。   一抹身穿粉色透明纱裙的女子缓步的走着过来,风吹起她那薄衣,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她那柔嫩的身躯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那样的光滑、诱人,风中飘着白色的梨花般,落在她那白嫩的娇躯上。   镜空潋和夜漠然被这一幕意外而绝美的景色蓦地愣住了。   镜空潋知道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些鄙视这女子,并不是她从事的行业,而是她那虚伪的笑容,那表里不一的性格。   他当初如果不是被她那“柔弱”的外表欺骗了,也不至于落入今天这田地,要走走不得,要留又得活活的气死。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却还是移不开目光。   瞧他那丰盈高耸的双乳,细若柳枝的腰身,那裸露在外,修长均称的双腿。   夜漠然眼中有的是惊艳,还有失望……   “怎么?本姑娘太漂亮了,让你们忘记了说话了么?”带着玩意的眼眸,调侃般的看着他们。   “少自恋了你。”镜空潋别开头,不去看她,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看的入迷了。   “哦?是么?”三月有些失望的说着,但是眼中却闪烁着异光。   “肯、肯定是啦!“镜空潋有些心虚的别开头。   “是么?哪么为什么不看我呢?漠然啊……你觉得柳麽麽我漂亮么?”三月缓缓的走过去,若有所思的问着。   “柳麽么很漂亮。”夜漠然认真的说着,是的,她很漂亮,在这里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加漂亮,她也很幸福,幸福的让人嫉妒。   “呀!镜公子,你看呀,连我们凝月楼的红牌漠然都夸人家长的美了。”说着,三月那娇躯便靠在镜空潋身上。   镜空潋想推开那靠在他身上的人儿,他不想跟她玩下去,迟早玩火自焚!   只是,他想走,三月却不让!   可是那本是靠在他身上的人儿,现在却整个的坐在他的双腿上,一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处,嗳味的靠在他身上。   “镜公子,你可要好好的学一下人家漠然啊……不然你怎么帮奴家管理凝月楼呀”三月在他耳边说着,吐气如兰。   “镜公子,麽麽,漠然有些不舒服要先走了”夜漠然绝强的抬起头说着,一双眼迎起淡淡的水幕之气。   “恩?你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叫空潋帮你看一下?”三月若有其事的说着,大眼仅是无邪。   “不,不用了。”没等三月回答,夜漠然已经冲冲的离开林间。   他不要,他不要看到这一幕,他情愿永远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也不愿意醒来…… [正文:第十四章 醉生夢死]   黄昏时分   夕阳在人们不知觉得时候,缓缓地落下。   柔软的粉色花瓣在风中缓缓地飘落而下。   花团锦簇的海棠树下。   坐着两名紧靠着的身影。   “好了,请问你坐够没有呢?”镜空潋挑眉的看着那个大咧咧般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她就没有一点的自觉性么?这样子做在男人的大腿上,不知道这是一种折磨么?中原的女子就热情到这个地步?   “没有,怎么本姑娘很重么?”三月玩味的看着他,呵呵,这个男人还挺有趣的,也够笨的!一看就知道漠然是爱上他了,她只不过是帮他一下,不然的话,到时候别人空期待,只会伤人,既然这样子的话,何不一开始就让他死心。   “很重”镜空潋认真的答着,其实她一点都不重,但是他不要说,他就要跟她作对!   “你——!!”三月一双美目瞪的大大的,怒视着他,这家伙居然说她重?!他眼睛长针了?瞎了?!那好!以后都不帮他了!反正他也只不过是自己利用的一个人而已!   “怎么?这么不能受气啊?这么快就把你原来的面目露出来了?!”镜空潋嘲讽的看着她,一双手毫不怜惜的推开她。   “怎么?我们的镜大公子发脾气了?”三月先是一怔,但是却随即恢复轻浮的笑。   “柳三月,把解药给我吧,这里并不属于我”镜空潋站起身子,无奈的说着,他想要的是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到处游历,而不是永远都呆在一个地方。   “不行,除非你想死吧”三月满含不悦的说着,她是个自私的人,现在凝月楼之所以能够这么热闹,一部分都是靠他,那里有一大部分的男子和女子都是为了他而来的,他走了,她凝月楼还能吃什么?而且,她还要靠他找回妹妹。   只是……她真的只是为了凝月楼么?   不!肯定是的!   “柳三月,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镜空潋无奈的说着,可是却全然不知道这句话,已经伤入人心。   当他发现的时候,镜空潋猛的回头一看。   三月依旧是笑,笑的灿烂:“呵呵!谢谢你的夸奖,我从来都知道自己很讨厌,然后,现在这个很讨厌的人,要揍你,你要不要跑呢?”说着,手中便出现一抹长鞭。   “呃……当、当然要跑了”镜空潋惊恐的看着那一抹长鞭,怪就怪自己怎么哪么多嘴!   “呵呵!已经来不及了!镜空潋,你给受死吧!”还没说完,三月便扬起那长鞭挥去。   “救命啊——!!杀人啦——!!”夕阳下,那两抹身影奔跑着。   镜空潋只看到三月那怒孔着的双眼,可是却没有看到,在无人发现的角度中,三月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   一切归于宁静。   星辰点缀着晚空。   一旁的树支上,发出“知了-知了——知了”的蝉叫声。   点缀着这一刻的宁静。   月光下   溪林边的柳亭中   坐着二抹纤细的身影。   对着月光,相互对饮着。   “四妹,这次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大姐敬你”说着三月便拿起酒杯,一喝而尽。   “大姐,不要喝多,会醉”淡淡的,对面的女子说着,那是一副跟三月有着相似的面孔,艳丽而不脱俗。   面对她的阻止,三月只是淡淡一笑:“四月,你最近管的越来越多了”她微笑着调侃道。   “三月姐,你不开心”面对她的玩意,四月没有理会,只是缓缓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开心?开心是怎么样的?呵呵……”三月对天淡笑。   “……”四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头,看着亭外照射而下那淡淡的月色。   “是时候回去了,六月病重,爹爹让你回去”说完这么一句话,四月便转身的消失不见。   回去?回去那里?那里才是她的家……   有用的时候就回去……没用的时候就不见……   呵呵……家……   今天就好好的醉一回吧……   “小姐,你这样会醉的”这时,后面传来一抹无奈的声音。    萧萧缓缓的走过去,把她手中的酒杯子拿开。    “呵呵,还是我的萧萧好”三月撒娇般的抱住萧萧。    “小姐,是要回去了么?”萧萧轻轻的问着,只有回去的时候,小姐才会露出这么一个面孔吧。    “是啊,六月生病了,需要我回去看她”三月淡淡的说着,声音带着点点的无奈。   “小姐,好好的对自己吧”萧萧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   “对自己?”三月惨笑了一下,随即缓缓的站起身子,背对着她。    “萧萧,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不用以这种目光看我,你回去收拾下东西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那个家了”三月缓缓的说着,声音带着淡淡的冷意。   “小姐,哪么镜公子怎么办?凝月楼怎么办?”萧萧问着。   “他啊,你就不用担心了,自有人看着他,没有我的同意,他如果敢走出凝月楼的话,那么他的小命就可不关我事了,呵呵……”三月转头一笑,却笑的魅惑。    “小姐……难道……”难道小姐让四小姐来了?“咝”萧萧不仅打了个寒战,  难怪这里这么冷……原来是四小姐来了……    “回去吧……”三月背过身子,缓缓的说着,凤舞花瓣随着天空飘落。   “哦……”萧萧走时,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唉……小姐啊,就是这样,什么都喜欢往心理面藏……   三月看着天空飘落的凤舞花瓣,嘴角扬起一抹笑,随即走到桌边那起一杯酒,对天长饮……   她永远都是自私的人……对于自己有用的东西,她是不会放走……,她也不让被人碰……只是,心为何会凉凉的发疼……   脑中一直响起那句话:“柳三月,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啊……”   那句话就像回音一般在她脑中挥洒不去……   她是无表情的人……对什么都不在乎不是么?   她要的只是爹爹的一句肯定……   离开吧,也是时候回去那个家了……   凄婉的凤舞花瓣如雨般落下……如同悲伤的恋歌……   它扰着三月落下……   三月伸出手接住那一抹花瓣,随即握紧……   她在笑,笑的妖媚,随而凄美…… [正文:第十五章 月凉如水]   第十五章 那些花儿   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在洗刷着大地的尘埃。   喧闹的大街,在此时却异常的格外安静。   只有寥寥几人偶尔擦身而过。   大街上的人们纷纷的躲避着细雨。   而这时,一辆马车,在雨中行走着。   马车上那艳丽的女子靠在软座上,透过窗看着大街上躲避着的身影,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笑语。   终于,马车经过几天的行走,在一个府邸门前,停下了。   “大小姐,到了。”车夫恭敬的道。   “恩。”车内的女子慵懒的应了一句,便随手的勾起席帘,印上的是那慵懒却而艳丽的面孔。   “欢迎小姐回府!”一旁撑伞等着的家丁们恭敬的说着。   “恩。”那女子随意的答道。   在家丁们的搀扶下,他们缓缓的走入府中。   “欢迎大小姐回府。”一路走过的家丁,奴婢们纷纷的停下工作,恭敬的道,眼中闪烁着些恐惧。   而她却没有看她们一眼,依旧是散漫的缓步着。   “爹爹”那女子走到了大堂,对着坐在堂上的男子福了福身子。   “恩,你回来了。”那男子依旧是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的爹爹,只是二月还是找不到。”那女子恭敬的说着。   “……”那男子沉思了好一会。   随即才说道“先去看看六月吧。”声音带着些无奈。   “是的”随即那女子便离开了那大堂。   随着她的离开,那男子也转过身子,那是一副俊美的脸孔,有着跟三月相似的面孔,但是岁月不饶人,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眼中带着些无奈,些伤感。   “唉……三月,我知道你是怪爹爹了……”一声声的无奈声,在大堂中回响着。   ………………   “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三月有些不奈的说着。   “是。”那些奴婢们如获大赦使得,躲到一旁去。   三月缓缓的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没有蜡光,全是黑暗的一片。   床边趴着一名女子,缓缓可见的是那疲倦的妆容。   “娘。”三月走过去,轻轻的喊着。   “三月……你回来了。”那女子轻轻的揉了揉眼睛道。   “恩,娘,地凉,回房睡吧,六月有我看着。”三月轻拍她的背说着。   “那你要好好的看着六月啊……六月的身子就靠你了……三月。”那女子郑重的握着她的手道。   “是的。”三月机械般的答着,声调带着淡淡的冷意,那墨黑的眼眸中仅是灰白的一片,没有了刚开始的光泽。   那女子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着床上那苍白血色的人儿。   直到那女子走出了房间,三月嘴角处勾起一抹笑,笑的诡异,却又带着淡淡的自嘲味。   白色纱帐,暧昧弥漫。   这时房中已经点上了蜡烛,淡淡的烛光照耀着房中,偶尔微风透过窗口吹拂过来,房中那倒在地上的蜡影顿时随之摇摆。   三月看着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伏在她耳边轻语:“六月,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醒来?我数到三,你在不醒来,就不要怪大姐了。”语调情柔,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没有了最初那单纯的温柔。     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顿时睁开水灵的大眼,痞痞的说着“嘿嘿,我自己醒,不用劳烦大姐。”   “说吧,你这次又出去哪里玩了?还闯那么大的祸,你可知道你大姐我是很忙的,分分秒秒都在赚银子,现在却要为了你回来,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呢?”说着三月整个身子便压了下去,眼神炽热,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眼中闪烁着促侠味。   “大、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压着六月啊,好重啊……最多、最多六月以后乖一点嘛……”六月不满的扁了扁嘴,眼中迎起水幕。   “你没有以后了,六月,大姐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乱出府,你就不听话,你知道你这次有多严重么?”三月坐起身子,不满的斥喝道。   “大姐,你凶我……”六月那本是有着水幕的大眼,经过三月这么一骂,顿时泪如雨落。   “好了,你在哭,你眼睛就瞎了,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不要太激动了。”三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道。   “六月,六月真的很想出去见识一下,不想天天呆在这里。”六月胡乱的擦着眼睛道,呆在家里,她永远都是在囚笼里的鸟,没有自由,没有灵魂。   “你是想出去跟他在一起吧。”三月不急不慢的说着,不时的瞥了瞥她,不时的轻笑出声。   “大姐!你都知道啦!你千万不要告诉爹爹啊!”六月激动的扑到她身上道。   “是,我不会说,我还要看着我亲爱的六月跟未来的夫君表演一场春宫戏呢!”三月玉指有意无意的点着六月身上那红点。   “大姐!”六月不依的甩着她的手,那本是苍白的脸色,迎起淡淡的红晕。   “看来,他很不错哦,能够让我们家亲爱的六月这么快就献身。”三月促侠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异光。   “大姐!你想怎么做啊?!你不要告诉他啊!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病!”六月看到三月眼中闪烁着的异光,急道。   “呵呵,放心,大姐不会怎么样他的,只是大姐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爱我的六妹。”三月轻挽袖,“咯咯咯”的笑出来,笑的阴冷,带着些阴谋的气息。   “六妹,你不是说想出去的么?大姐有办法哦,只是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三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促侠的笑。   “可是,大姐,六月这个身子,能惊得住路上的折腾么?”六月眼光暗了下来,她多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二月姐,和三月姐,她们有健康的身体,可以到处去,而她从小就只能在床上呆着,最多也只能出花园走走,每天不是吃药,就是做女红,日子荒废的很。   “你忘了,你大姐我是谁么?从小就饱读医书,只要马车不要太快就没什么问题,路上你记得吃我配给你的药。”三月缓缓的说着。   “大姐,你真的没有任何阴谋?”六月看着她脸上闪烁着的异光,不仅弱弱的问着。   “你说呢?”三月转头一笑,笑的嗳味。   “呃……六月不问了……”六月适时的停止自己的好奇,免得到时候被大姐给整了都不知道。   “好好休息吧。”三月丢下一句话,便走下床,转身离开。   ………………   夜凉如水   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池塘中。   池塘边坐着一抹黄色的身影,一双白皙的脚随意的泡在池边,不时的轻轻的踢腿,勾起一栏的波纹。   微风吹起她那随性披在身后的发丝。   空中弥漫着荷花和梨花的香气,淡淡的,幽香之气。   白色的梨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随而飘落。   三月看着月光照射在塘中的影子,嘴角扬起一抹笑,为何在这月色当中,她会想起那家伙的笑容?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已经习惯爹爹和娘亲的无视么?虽然是这样,她还是很照顾自己的妹妹,虽然妹妹的性格让她很头痛,可她不是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么?为何现在没有他的笑声时,会感到寂寞?   呵呵!肯定是自己手痒了,太久没有整人,才会想起那家伙,她肯定不是寂寞!肯定不是的。   “你想怎样?!”突然,身后扬起一抹低沉的男声,顿时打断了三月的思绪。   而那坐落在池塘边的人儿却不语,依旧是随性的玩着飘落而下的花瓣,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要六月。”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可乎视的霸气。   在月色的照料下,淡淡可见男子那冷峻的面孔,俊美的脸孔一边却有着淡淡的疤痕,双唇紧闭,眼中带着淡淡的怒气。   “你要六月也要得经过考验啊,只是怕你不敢了。”那坐在草坪上的人儿缓缓的说着,语中带着些玩意。   “你想怎样?!”那男子不耐的答着。   “呵呵,三天后扬州,凝月楼,六月在哪里等着你,如果你不来的话,那么就别怪本小姐狠心,让她去接客了……”淡淡的笑声,带着些促狭之意。   “你敢!”怒吼声落下时,他便走上前想要一把抓住她。   可当他走上前时,那本是坐在草坪上的人儿却不见了。   这时,三月已经施展轻功坐在梨花树上“呵呵……本小姐不喜欢粗鲁的男子,小心你的用词,不然……”三月说到这时停了下来,眼角笑成月牙弯。   “该死的女人!”那男子怒吼着,想要抓住她!   “恩,本小姐说了,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所以是你不乖,不要怪我哦”说完一句话,三月便消失在月色当中。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 从见故人] 寂凉的夜。   湖畔荡漾着微微的波光。   漫天星斗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荧光满天飞。   少女的娇笑声在暗夜里隐隐传来。   虽听到人语声,但是却见人影。   只看到湖边高低相隔的柳树,错落有致的梨花树。风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梨花香。郁郁葱葱的绿色当中,开着奇花异草,相互争艳。   这是一个人间的仙境。   恍惚间,人们都会觉得自己误入了仙境。   三月坐在柳树下,任微凉的风吹拂着自己,光着两只脚丫子泡进凉凉的水中。   夜风拂动着她如墨黑般的发丝,空气中洋溢着少女的娇笑声。   她的双腿调皮的踢着水花,勾起一波波的荡纹。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男子,他一直看着她,他的脸孔淡淡可见,不属于俊美不凡那种,不像镜空潋有着白皙的肌肤,蓝宝石般的眼眸。   但是,在他身上却有种舒适的感觉,就像春日里的微风,暖暖的,可是却带着些痛。他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黑色玛瑙般美丽的眼睛,清澈透亮,可却没有宝石般的光茫,而是死去般的沉寂,带着些苦楚;长发如绸,在微风中吹拂。   少女依旧是享受般的靠在柳树下,双脚轻轻的踢着水花,看它们一点点的溅落在她的薄纱上,印起朵朵水珠。   “我知道你来了,出来吧,寒非。”少女闭上眼睛,轻声唤着,温婉的话语不急不慢。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茫,但却随即消散,缓缓的走过去,“咚”的一声,单跪在女子身后,恭敬道:“小姐,欢迎回家。”虽是恭敬的话语,冷峻的脸,但却带着些温柔,以及些不明的思绪。   “恩,你起来吧,本小姐还没死,不用跪着,还是……你想本小姐……”少女淡淡的说着,语气带着些玩味,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奴不敢。”他低下头,恭敬道。低头的同时,他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淡不可见的自嘲味。   “好了,寒非,没见你这么久,怎么还是这样子,一点都不经逗,硬邦邦的,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三月调笑道,缓缓的站起身子,前去要扶起他。   寒非微微的一个侧身,躲开三月的手。   三月心中恼怒,但脸上还是挂着一抹笑容,收起手,全然不理他,光着脚丫子侧身而过。   “小姐……”无奈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喊着她。   “怎么?”笑,三月一直在笑,但是却笑的发冷,淡淡的声音,带着些不耐,些恼意。   “小姐,请穿鞋子,地凉。”寒非恭敬的说着,声音带着些无奈,但是他却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你——!!”三月恼怒的看着他,闷哼了一声,任性的转过头,恼怒的踏步而去。   “小姐,请穿鞋。”音落下的同时,寒非已经恭敬的站在她面前,低下头说着。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不要——!”三月任性的别开头。   “小姐……”无奈的声音,寒非微微叹了一口气,手飞快的点上三月身上的穴道。   “你——!!”三月动不了,只好恼怒的看着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会忤逆她的意思了?   寒非轻轻的把三月横抱在怀中,放她坐在石椅上。   他单跪在地,执着的抬起她那白皙的双腿,轻轻的为她穿上了鞋物。   “唉……”本是一筐怒气的三月,看着眼前细心如尘的寒非,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唇,叹了口气。   如水的月光。   满树梨花瓣。   白皙的梨花在黑夜中吐着芳香。   风轻轻的吹着,那白皙的梨花瓣便像雨般飘落而下。   三月缓缓道:“寒非,离开吧……寻找属于你自己天空吧……”他是该离开了,已经七年了,不能再绑住他的。   “小姐在哪里,寒非就在那里。”带着不可置否的声音,他直视着三月,这时,他已经解开了三月的穴道。   三月心虚的别开眼,她不要看到那种眼神,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不想知道,他眼中的伤是为何。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不想看到他那落幕的眼神,只能别开头。这次,她选择当鸵鸟。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他依旧是执着说着那句话,墨黑的眼眸直视着她。   “呵呵,寒非,你已经不小了哎,老是跟着我,小心到时候娶不到漂亮的姑娘啊,要不,本小姐给你介绍介绍?”三月轻浮的勾起他的下额,调侃道。笑,她要笑,没事的,就像平常一样。她承认她是鸵鸟,可那又怎么样?   “随小姐安排。”简短的话语,缓缓落下,黑色玛瑙般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光泽,仅是空洞的一片。他不去看她的眼,他只是小姐捡回来的一个小小的奴,小姐要怎样就怎样吧……   只要能够偶尔在某个角落看着她开心就好了,而他,注定要负人,他的一颗心,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三月一怔,但随即又恢复了笑脸,她缓缓站起身子,拍了拍飘落在裙上的梨花瓣,“寒非……不要对我太好,不值得……你要学会为自己着想……”她背对着他,不去看他那诧异的脸色,随性摘下一朵梨花瓣。   “花开花落终有时。”   “繁花落尽舞春妆。”   随着话语的落下,那抹纤细的身影,已经缓缓的走出迷离的月色外。   背后一直有着一抹眼光看着她……带着痛楚……深情……无奈……   夜……   依旧是夜……   淡淡的星光点缀着这夜……   ……………………………………   作者的话:“下一章节,开始边写着三月的番外,和寒菲的番外,还有正剧,将会分开来写,喜欢的人要留意了哦!   寒菲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他以后对女主和男主之间的感情戏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所以大家可要耐心点等啊!镜空潋马上就要出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成为药人?]   随着夜色的降临。   那沉寂了许久的花街,渐渐的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蝶声浪语。   那些寻欢的男人,一窝蜂的的拥进了花街。   期待以久的姑娘们纷纷的使仅浑身解数吸引着那些来寻欢的男人们。   但是也只限定是那些不出名的青楼。   凝月楼现在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周围弥漫着情欲之味。   但平时偶尔还会看到那纤细的身影站在那些欢场男子之间欢迎他们,这时却不见那身影……   “哎!翠红啊!你们家麽麽呢?好久不见了哎!”一男子好奇的问着搂在身旁的翠红。   “哎呀!人家不依啦!你搂着人家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人家就那么差,那么不够吸引力么!”翠红娇笑道,不时在那那子怀里扭了扭身子,欲要勾起他的欲火。   “呵呵!放心,本大爷还不至于喜欢一个老麽麽!”说着那男子便搂着翠红往厢房走去。   凝星阁   漆黑的卧房中坐着一抹灰色的身影,正在“埋头苦干”,嘴里不是发出阴冷的笑声。   闷塞的房中弥漫着淡淡的恶臭味,周围仅是动物死去的尸体和一些散落一地的药材,那白皙的脸孔,可见她基本是足不出户。   而在门口却不时的徘徊着一抹身影,偏偏到了门口处,快要伸出手来敲门时,却又泄气般的褪下双手。   他才不是来道歉的,他只是好奇来看看而已!只从那次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之后,她就没怎么出来过,出来了看到他也只是当他透明人一般的擦身而过,连他在花园里和姑娘们逗趣,享受那些姑娘们服侍的时候,也就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要做就去房间,我怕吵。”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他和那些姑娘们呆在那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恶狠狠的说:“不要弄坏我的花草,不然就把你埋了!”   又或者是逗趣的看着他们:“继续呀,怎么不继续呢?哎呀镜空潋啊,你那个手啊怎么不直接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呢?光在外面抹油有什么用呢?一点都不好吃。”然后装成一副无辜,像孩子般无邪的样子,清澈透亮的眼眸中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如果不认识的人肯定会被她那样子给骗了,但是他是不会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促狭。   那些日子是他最难熬的时光,他可真是青春年华啊!加上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白嫩嫩的皮肤让人仅不住咬一口啊!而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呀!只是偶尔耍耍嘴皮子,吃吃豆腐而已啊!   而且他是商人哎!那些白花花的钱就是因为那个柳三月,“能看不能动”他一时气愤,说话是重了一点,也用不着无视他嘛!   “镜公子?!”就在镜空潋在门外徘徊的时候,一抹惊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萧萧姑娘你好。”镜空潋僵硬的笑了笑。   “镜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快走!”萧萧忙惊恐的推他离开着,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深深的迷恋在他那笑容上,可是今天不同啊!今天在里面的可不是三月小姐,而是四月啊!免得到时候镜公子一个不走运被带进去做药引就惨了!一代美男子就这样没了!   “呃!萧萧姑娘啊!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啊!你就这样把鄙人拒之门外?”镜空潋装出一抹受伤的样子说道。   “是么?”萧萧停下了动作,脸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是、是啊!”看着萧萧现在的表情,镜空涟心中突然有种罪恶感,说起话来也不仅口结了。   “哎呀!不行的!你快走吧!呆会小姐发现了就惨了!”萧萧用力的在他背后一拍,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拍出来。   “你们是在说我么?”突然背后吹来一阵阴凉的冷风!一抹冰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呃……小、小姐。”萧萧僵硬的转过身子,微微缩缩的看着她。   只见她身穿素白衣,一张白皙的脸蛋仿佛就像僵尸一般,只是那素净的白衣在她身上却显得是那么的出尘,仿佛如不吃人烟的仙子一般,只是这个仙子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冷冽之气。   一双漂亮的柳眉,可是那美眸却冰冷似雪,给人一种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似的,六月飞霜。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镜空涟指着她说着,奇怪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啊!之前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萧退下去。”三月冷冷的命令着,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   “是。”萧萧不甘的退下去,走着不时的回头以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镜空潋,看的镜空潋   “你?你想干嘛?我、我只是路过而已哦!”镜空涟看着她不仅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女人虽然可恶,但是说话从来不会这样冷冰冰的呀?她今天是干嘛了?她真的生气了?还是她又想出什么诡计来整他?想到这里,他不仅打了个寒战。   “你很想知道么?”这时三月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微笑,看着镜空涟。   镜空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呵呵!那你就想到死为止吧!”三月阴冷的笑了笑,呵呵,她终于找到了药童了,这个男人长的还挺不错的,死了倒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长的比她更美了!   “呃!柳三月,你干嘛这样子看我,看的我头皮发麻!我、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萧萧姑娘而已哦!你、你别误会我又想干嘛啊!”镜空涟心慌的说着。   “呵呵!我知道,镜空潋,你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说着三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伸出一只苍白的聪指欠起镜空潋的手。   ……   卧房中漆黑的一片,如果不是偶尔有着月光照射下,其本连路都看不到。   “柳三月啊,你到底要给什么东西我呀?还有这里怎么那么黑啊!你快点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啊!”说着镜空涟便打了个哈欠,胡乱的找了个位置躺下。   “呵呵,呆会你就会知道了!”黑夜中时尔传来空灵般的声音,那抹阴凉像断了线的风筝空气在飘忽着。   “镜空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就在镜空潋躺在太师椅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抹一闪而过的阴冷,贴近着他,一个如鬼魅的一般的声音停在他的耳边。   “呃!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镜空潋猛的被吓了一跳,只见现在的三月活像那种刚刚从坟墓中趴出的女鬼,在黑夜中阴冷的呼唤着你!心脏不好的人,肯定活被她吓死!   “呵呵,你吃了它吧。”三月凉凉的一笑,手中拿着一个小药丸,不管镜空潋同意不同意,就往他嘴里使劲的一塞!   “唔——!该死的女人,你又给我吃了什么?!”镜空潋忙到一旁扣喉,想要把那小药丸给吐出来,可是却已经被吞道肚子里去了,这,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想他镜空潋从小就游历四海!什么东西没看过?可是却又一次一次的载在这个女人手上?天理何在啊!!!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   “药。”就在镜空潋自怨自艾的时候,三月凉凉的吐出一句话,眼中闪烁着一丝异光。   “你……”没到镜空潋说完,他便两眼一花倒了下去。   “药啊,药啊,快点显示你的功效吧!”三月在一旁兴奋的说着,这次的药不知道在其它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效用?会不会死呢?好期待啊!   “四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抹淡淡的叫唤声,带着点点的无奈之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 落红]   寂静的夜晚。   晚风徐徐的吹过来。   渐渐的季节已经变了。   仿佛告訴人們,寂寞的深秋來临了。   晚风吹起凝星阁中那白色的纱幔,淡淡可见那雕花床上躺着的绝色男子,那白皙的皮肤吹弹而破,美伦美奂的脸上,那本是如天空蓝般清澈的双眼,现在却紧闭着,那抿紧了的薄唇在摇晃不定的蜡烛照耀下晶莹发亮。   只是那脸色却是惨白的,一双好看的眉宇现在却皱成一片,那如黑丝绸般的秀发如暴布一般的散在身后。   床边,坐着一名少女,那小小的身子坐在一旁,一双杏眸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那小脸闪烁着兴奋之意,一只小手戳了戳点他那有弹性的脸,但是随即又像触电一般缩回手,但是随即又禁不住好奇,一只小手又伸出轻轻的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少女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另一只小手又随即的伸出掐在他那俊脸上。   少女扯着他的脸颊,看着他俊逸的脸在她手下变了形,她咯咯地笑倒在床边:“大姐,好好玩哦!没想到西域的男子原来跟我们中原人也是差不多的呢!”   “好了,你别在捏了,你在捏他就要死了”一旁的女子帮床上的男子打脉着,看也没有看在一旁的少女,淡淡的说着。   突然少女邪邪的笑了笑,凑过去靠在女子的怀中亲昵的问着:“大姐,姐夫他没什么事吧?你可要好好的医治姐夫啊!你看姐夫这么可怜,成为了四月姐的药人!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姐夫,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嘻嘻!这个男子好漂亮哦!跟大姐真的是绝配了!一定要他做姐夫!那么以后就不怕被大姐欺负了!嘻嘻!   女子征了一征随即微微的一笑,看着赖在她身上的小人儿,轻弹她的额头,邪邪的说着:“六月最近越来越皮了,是不是想大姐我把你丢给四月管呢?六月现在这么会耍嘴皮子,是不是我的妹夫教你的呢?是的话,那么大姐还真想……”三月还没有说完,六月忙捂住她的嘴,慌忙的说着:“不要啊!六月乖乖的就是了嘛!”说着便不满的嘟着嘴巴。   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禁不住好奇,随即又问着:“大姐,你把四月姐怎么样了啊?还有啊,这个大哥哥和大姐又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六月的未来姐夫呀?”   随即三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六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四月怎么样了?”笑,她笑,笑的魅惑,带着些玩味。   六月如魅惑般的点了点头。   “寒非。”三月淡淡的喊着。   随即在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抹身影,单跪在地上恭敬的道:“三月小姐。”   “带六月去见识见识,就去聚月楼。”三月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命令着。   那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恭敬的答道:“是。”   “六月,记住去到那里只可以静静的看,不可以出声哦!不然的话,你打扰到四月跟其它哥哥“玩耍”的话,四月会把你当药人一样哦!”三月故意突出“玩耍”两字,故装认真的说着。   “哦。”呆呆的看着三月的笑容,她就像中了蛊毒一般,受人控制。   ……   送走了六月,三月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淡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喃喃的道:“镜空潋你在不醒来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河里面喂鱼了啊。”   渐渐的,床上的男子仿佛能听见她的话语一般,闷吭了一声,一双手不断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白皙的脸上现在仅是淡淡的红潮。   “该死的!四月那家伙到底给了什么药你吃啊!!”三月低咒了一声,忙凑身过去想要点住他身上的穴道。   可——   镜空潋这时他只觉得身上嘲热难耐,突然的他觉得一双冰凉的小手拍在他身上,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弥漫在空中,他需要那股冰凉的感觉,猛的——他一把抓住三月的手,一只大手大手压下她的颈背,精确的捕捉住她嫩如花瓣的粉红色唇瓣。   三月猛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镜空潋,他、他在吃她的豆腐?!中了毒药的时候,他就这么大胆?她虽不是那种普通的女子,坚贞不烈,但是、但是也不能这样啊!   三月忙挣扎着,该死的!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大了!   “镜空潋……醒醒啊!你别……”三月趁他放开唇的时候忙挣扎的说着,她可不想第一次毁在这家伙手里!   可是镜空潋却远远的觉得不够,他只觉得身上的人儿好香,好柔软,冰凉冰凉的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犹未尽地舔吮着她的唇瓣,一股熟悉的热流窜向下腹,镜空潋使力拉她上床,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溜进她的单衣内,攫住一方高耸的椒乳,修长的手指揉扯着顶峰的嫣红,他的嘴啃咬着她的唇办,吸吮着她的小香舌。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紧三月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镜空潋,你别这样!你这样子的话我一辈子都恨死你!小心我把你吊到城门上去!”三月一双腿忙的挣扎着,嘴中不停的咒骂着他。   可是当她咒骂着同时,却被他乘机将舌尖窜入,粗暴地吸吮她口内的甜蜜,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镜空潋粗暴的扯开她的单衣,侵略性的在她颈脖后印上连串的吻,现在的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见不到,他只知道,他很热,潮热难耐,只想深深的埋进那冰凉的胴体之中。   三月见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扯的支离破碎,只好无奈的淡淡的说着:“温柔一点,我怕痛。”失身了又如何?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大家闺秀,贞洁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既然逃不掉,那么也只好认了……   镜空潋大手一扯,那裤子顿时被撕成碎片……   没有任何温存的,进入了那狭小的体内……   这一夜……不管多痛,三月都没有哼过一句,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双手无力地揪紧床褥,全身似绷紧的弓弦般就快要断裂了。   渐渐的,镜空潋那如墨黑般的秀发变成了银白色……只是他现在只想熄掉身上那謿热难奈的火种,没有去理会……   湿透了的银丝贴在那无暇的脸上,脸上那淡淡的红潮也随即的淡了下来……   镜空潋克制不住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发洩,最后,他捉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承受他最后一击,粗哑地嘶吼出声,之后颓然倒在她身上。   结束了……   三月想要坐起身子,可是他却紧紧的抱主她不放,最后,还是她使劲的推开他,她才能走下床,强忍着身下的酸痛,三月随性的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寒非。”走到了门外,三月淡淡的喊着。   “主子……”随即一抹黑色的身影跪在她身后,看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红点,受伤的看着她……眼中有着悲伤,有着愤怒……   “抱我回去。”没有理会他,三月淡淡的命令着,现在她很累,只想睡一会……   “是。”没有说别的,寒非温柔的抱起她,离开了这月色之中……   (未改,回来在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 冷战]   直到天亮这一刻,三月都依然觉得这一切恍如在梦境般似的,这夜晚她彻底的无眠,她跟他之间的关系在也不在清晰了,变的嗳味不情,这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要怎么样?要求他负责么?然后他又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贞洁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失去贞洁了,难道就大哭?大吵大闹?呵呵!那不是她!   “寒非。”三月缓缓的坐起身子,淡淡的喊着。   “大小姐。”不一会,门缓缓的被打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恭敬的道。   “明天开始,把镜空潋丢出去,以后我们凝月楼在也不需要他,通知他自己准备一下吧。”三月语气冷淡,就像在处理什么恼人的事情似的。   “是。”随即,那男子起身   “寒非。”三月可三月却又淡淡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男子依旧恭敬的说着,行礼如仪。   又是一场漫长的沉默,直到……   一阵无奈的叹息声缓缓的落起:“没事了,你出去吧。”三月憋过身子,不去看他。   “是。”寒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随即退了下去。   …………   天在不知觉得时候暗了下来。   凝月楼中又是热闹的一日。   只是平时总是坐在一角偷懒,享受着美女服务的镜空潋,现在却是坐在楼阁处发呆。   这、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柳三月的房中,而且房中仅是缭乱的一片,碎布散落一地,而且床上还有那淡淡的落红,自己醒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床下还寥落下一抹淡青色的肚兜,他就算在怎么笨,也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柳三月安排的?他可是记得这一切的发生全部都是她喂他吃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药!她跟其它女子就没有分别么?只是当时跟他发生关系的人是谁?还有他的头发为何会一夜之间变白?这次她又想搞些什么名堂出来?   镜空潋坐在楼阁中,看着底下跟客人们打成一片的三月,她的脸上挂着笑容,那清艳绝丽的面孔现在却被那人皮面具给遮盖住,现在的她是一名中年妇女的摸样,笑声源源不绝的传入他耳中,突然间他似乎有些讨厌这种笑声,她为何总是能笑的那么开心?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虚假之意,明明是一名小女孩,为什么总是将自己的内心藏的这么深?   让人看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前几天她还才静的像死去的人一般,现在却又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她到底有多少面具?   “姐夫。”突然一抹如鬼魅般的声音缓缓的在他背后传来。   “哇!”镜空潋忙的吓了一跳,只见他背后站着一名小女孩,正逗趣的看着他,那水灵的大眼充满着好奇的目光,樱桃小嘴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有着些熟悉感。   “你、你是谁啊!”镜空潋有些惊恐的看着她,怎么觉得这个女娃给人的感觉冷冷的,看着他的时候好像想要把吃光抹净似的。   “你的头发好漂亮哦!能不能剪些下来给六月啊?”小女孩眨着水亮亮的大眼睛,馋馋的看着镜空潋那闪闪发亮的银丝,眼中充满着渴望。   “呃……”镜空潋脸上立即出现三条黑线,他不知道该是训诉她好,还是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这、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的奇怪?!   “姐夫,昨天晚上你跟大姐玩亲亲了么?”小女孩好奇的看着他道,她可是记得昨天晚上偷偷的去看了四月姐,四月姐身上可是趴着许多的男孩子,在她身上狂亲,而四月姐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她记得当初自己跟凌非爱爱的时候开始是有些害怕,但是后来也很舒服的,既然他是姐夫,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大姐爱爱了呢?她记得大姐好晚才回房的。   “呃!小女娃,你说什么啊?谁是你大姐啊?还有你怎么叫我姐夫啊?我的名字不是叫姐夫。”镜空潋无奈的说着,这小女娃从哪里跑出来的啊!对着柳三月已经够头痛的了!现在还要对着这小女娃。   “六月,你在那里?”突然一抹淡淡的叫唤声传入楼阁中,只见三月这时已经把那难看的人皮面具脱下来,那清丽脱俗的面孔再次的映入眼眶,那本是有些稚嫩的脸庞现在却是妩媚了不少。   “嘻嘻!我大姐来了!姐夫出去吧!”说着小女孩便亲昵般的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出楼阁,面对这小女娃,他想拒绝她,可是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却于心不忍,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去。   “六月,你在这里干什么?到你表演的时候了,你还躲在这里玩。”三月看到她忙训诉道,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些宠溺之味。   “嘻嘻!六月没有玩啊!是姐夫他不乖躲在楼阁哪里偷懒!让大姐自己一个人忙!六月好乖呢!把他抓出来!”六月指了指征在她身旁的镜空潋,有些得意的说着。   “六月,以后不要乱叫,知道么?”三月没有看他,只是语气有些冷淡的说着,仿佛说着一件什么无关重要的事情似的。   “哦……”微微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妥,六月只好乖乖的点点头。   “走吧。”言罢,便牵起六月的手,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之前,镜空潋拉主她的手:“柳三月,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等买卖会结束后在说。”三月不带感情的回应。   “我想现在说!”他此终还是想搞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他觉得现在的她跟刚开始那个爱捣蛋,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然后在算计别人的柳三月截然不同?她到底有多少个面具?还是……他一开始看到的只是她的一部分?   “我没空。”三月憋开眼睛,不去看他,现在的她只能低下头,以冷淡的语气遮掩自己。   “那么买卖会结束后,我在别苑中等你。”   “这个问题,等拍卖会结束了在说。”三月有礼却过分冷淡的态度推开了他的手,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 逗弄]   夜晚一到,红灯笼一亮,人潮挤满整条花街和凝月楼。   凝月楼中立即热闹非常。   到处都是女子的娇声细语,和那些寻欢男子豪迈的笑声。   大门处不时的站着些异域女子,不时的对那些自动上门寻欢的男子送着秋波,那些男人们看着无不口水四溅,两眼发亮,连撞到了柱子也不知道,直在那里傻笑。   大堂   三月游走在那些寻欢的男子之间,对这样靠近的距离说话,也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有一种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   “呵呵!李大爷,今天可玩的尽兴呀?”此时的三月已经换上了那老妇人的人皮面具,脸蛋挂上了一抹献媚的笑容。   “当然啦!柳麽麽你这里的姑娘们这么好服侍!听说呆会还有个买卖会是吧!”那男子豪迈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是啊,这次的可是刚刚及笄的哦!”三月掩嘴暧昧的一笑,她不是没有发觉背后一直有个直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她想如果不是碍于六月的面子上,他现在恐怕已经冲过来掐死她了,不过不这样的话,那么事情便变得无趣了。   而凝月楼的聚月阁中已经早已摆席设宴,等待能够参加宴会的客人进来。   时辰一到,三月站在楼台中,娇声的道:“好了,竞标会要开始了哦!我们的云芊姑娘已经在聚月阁中等着各位哦!   随即那些能够参加宴会的人也跟着三月的带路走进聚月阁,可要参加买卖会却有一条规定,要先支付一万两黄金才能进聚月阁,而那些没有能力的人,只能站在楼下观看,期望能瞧到这次买卖会的姑娘一眼,看看是什么天香国色,保一保眼福。   据说这次竞标的姑娘是刚刚及笄,嫩的很啊……可惜可惜啊……楼下仅是叹息的一片。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镜空潋已经偷偷的溜进买卖会中。   但是立即又被那些姑娘们缠上了,被逼拉到一角处。   “镜公子……你也是来参加竞标的么?”一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受伤。   “镜公子,你看熏兰今天带上了镜公子处买来的首饰你觉得好看么?”一女子娇声问着,美眸直勾着他,丝毫不掩对他的喜爱,想要勾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镜公子你看……”   “我来先的!镜公子你看看奴家嘛……”   一群女子把他围的个水泄不通,周围全是娇声细语,娇唤地喊着他的名字,有些还挺胸扭臂的把自己贴向镜空潋。   “呃……姑娘们……”看着那些姑娘们如“狼吞苦咽”般接近他,镜空潋不仅捏了一把汗,想要叫那些女子停下来,可是他一出声,就被那些女子的尖叫声给压下了……中原的女子怎么就这么热情如火啊……他只不过是跟着来看看柳三月搞些什么东西,就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有些还摸他屁股?这、这有什么天理啊?   “看来,你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嘛?”三月瞇起杏眸,脸带一抹笑容,声音柔和,但是带着淡淡的危险和怒气,顿时那些姑娘们都静了下来,每个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好奇地看着镜空潋和三月。   “呃……你好。”镜空潋有些示弱的举起手,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   “你也好啊,镜公子,既然这么快乐,那么就请继续吧,奴家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请你们到外边亲热好么?奴家我怕长针眼。”三月扯出一抹笑容,温柔的说着,只是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味,混蛋依旧是混蛋,她还以为他发现了昨晚的事情,要跟她谈谈,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真是……王八蛋!   呃……那些姑娘们闻到了一丝的火药也适时的纷纷逃开……免得被当成炮灰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喂,我没有……”镜空潋欲想要解释着,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话中带刺,免得呆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寒非。”三月没有理会他,轻唤出声,一抹黑色身影从角落处走出,恭敬的跪在地上。     “把他给我丢到狗圈中。”三月淡淡的下着命令,只是语中带着些逗趣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的促狭。   “是。”随即寒非便站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眸只瞪着镜空潋。   “你、你想干什么?”莫名的被他那带着些怨恨的眼神一瞪,心中莫名的一慌,他好像不认识他吧?没有得罪他吧?   “镜公子得罪了。”随是恭敬的一句话语,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恭敬之处,随即便不理会镜空潋的反抗,一把将他扛在肩上,无视他的挣扎,飞身迅速离开聚月阁。   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怒吼声不断的在聚月阁徘徊着:“该死的!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   三月微微的挑了挑耳朵,淡淡的冒出一句话:“真吵,没想到哪家伙中气这么足啊?”嘴角不时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那些姑娘们在一旁看的抖抖瑟瑟,一双双的美目带着些怯意的看着三月。   三月回头,对着在一旁看得有些害怕的姑娘们扬起一抹笑容:“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是不是?”笑,她笑的灿烂,却让人发冷,带着些威胁之意。   “呃……嗯嗯嗯嗯。”早以被吓的冒冷汗的姑娘们忙点头如捣蒜。   “那你们还不滚去给我去招呼客人?是不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啊!!”脸中早以没有了刚开始的柔美笑容,现在的她已经换成了凶恶的表情,大声的吼道。   “是是是是。”一群姑娘们立即鸟惊鱼溃似的纷纷各归各位。   闹剧结束了,不一会内室中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袭雪白的纱衣裙显出她那出尘的气质,那是一张跟三月相似的面孔,只是那清丽的脸上却带着些稚嫩,一双大眼不时扫了参席的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坐到不远处带着生人莫进气息的男子身上,微微的勾起一抹笑容。    感觉到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峻的男子带着些怒意看着她,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乎视的惊艳,和淡淡的情意。   “那么竞标宴就开始了,请诸位起标吧!”三月走到女子身旁,娇笑着开口,话语一出,立即轰然的一片,标价一个比一个的高,语气也一个的比一个激动。   而那女子便慵懒的躺在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