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雅:弄红尘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第一卷:楔子]   “关于伦敦分部的帮会纠纷已经处理完毕,约翰尼那只老王八也送进了监狱,不过需要注意一下他手下的余孽会借此兴风作浪。加勒比海地区分会的建设也基本完毕,可以从北美调集三个副堂主主管加勒比地区分会。欧洲各个港口的货物流通畅通,各方反对势力也不敢在猖狂,只剩下……”   焰在凤凰会馆年度会议上报告着本年欧美各区的事件处理情况,他身为凤凰会馆五行使者之一,是凤家公主坐下最尽责的护卫兼堂主。   可是此时会议室最前方首座的女人看似认真听取报告,而事实上不知已经神游到何方,真正听取报告并做出决定的其实是凤雅身旁的副会长,凤雅的堂妹凤雪。年会的报告只是个区域当年琐事,凤雪的能力当然更是胜任有余。可惜,她坚持凤雅才是正统继承人,一定要凤雅出席,她只从旁协助。   而正神游的凤雅心中盘算的却是怎么把会长的位置让给妹妹凤雪。没错,凤雅确实是正统继承人,并且天生拥有继承人标记——凤凰印,可是传说中的凤凰印却并没有见过,而这个理由就是凤雅推卸责任的最好借口。可是有人却看不过眼,以为凤雅无能而杀了凤雪就能入住凤凰会成为当家。   “小心!”当发现对面窗子的反光已经晚了,凤雅只来得及推开妹妹,不过自己已经成了血娃娃!凤雅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凤雪,不过他没有对自己为妹妹档这一枪后悔,因为她知道妹妹虽然伤心,但她伤心过后会马上振作起来处理好一切,种种念头闪过脑海,最后只对抱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凤雪说了一句:“都交给你了!”   *凤雅没想过自己死的这么伟大,她这个自私鬼竟然死为居然是为救人而死?不过既然死了那就认了,但是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这里是哪里?白茫茫一片的应该不是地狱,说是天堂可是却没有天使啊,上帝那个老头也不见?就在她还迷茫中,前面好像来了一个女人,而且看身形还是个标准的大美女!   正胡思乱想中的凤雅发现美女已经来到她的身前,“你就是凤女。”美女的话中没有初次见面的疑问,而是有一种肯定。   哦!是位超有个性的酷美女!这是凤雅的第一反应,“我是姓凤,但是不叫女。”   “你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是火凤转世!不过因为某人搞错了年代使你降生错了时代,但是看你适应的不错但没想到因为意外还是要带你去本属于你的世界。”原来不是所有的冷酷美女都是不爱说话,这是凤雅的第二个认知。   “那你要带我去哪?”虽然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凤雅已经理解自己被某人搞了个乌龙。   “你去了就知道!”白夸奖她了,冰山美女都差不多。   说完凤雅就感觉一片白光闪过,接着陷入了昏迷。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一章 重生]   凤雅没想到的是再一次有意识是听到有人在生孩子,但是还有自己在现代的记忆到这里生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自己好像就是被生出来的那个,原来自己本来的位置居然是做回婴儿,算了!做回婴儿就婴儿吧,先看看形势再决定,现在好累,睡会好了!   睁开沉重的眼皮往四周瞄了瞄,小小的还看不太清楚的眉毛皱了起来,那个什么火凤到底搞什么鬼,自己身处在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重小孩做起,而且还来到古代?开始的一段时间凤雅还是不太适应,不过还好做婴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我们的小宝贝醒了,兰兰,快看,宝贝的眼睛又大又圆,和你多像。”温柔的男声在凤雅上方响起,接着把他抱到了一位性感美女身边,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些刚生产完的疲惫,但那张艳丽的玉颜还是使凤雅大大的惊艳。   灵慧的黑色眼眸里闪着水般的自傲,那张丰润盈泽的玫瑰色唇瓣微噘时,恐怕很少有男人不心动,没有上妆的她犹如慵懒的波斯猫,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挑动人们深沉的欲望,而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有着母爱和一些别的,这些“别的”正是经常在凤雅眼中转动的古灵精怪和玩味。凤雅当下觉有种亲近的感觉,不自觉的对着床上的美女微微一笑。   “兰兰,快看,女儿对你笑呢.!真是的,爹爹也很帅啊,怎么不多分点注意力给爹爹?”温柔的中低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嫉妒和宠爱。   “我是幸苦生她的娘当然应该和我亲!”艳丽美女话中透着理所当然的骄傲。   “不过没有我的努力‘播种’,你怎么会生下她。”温柔男声坐到床边左手自然的环上美女的腰间。   “修,看我们的小心肝长的多漂亮,给她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带着欣慰表情的纳兰图雅轻轻的出声询问身边深爱她的丈夫。看女儿一脸灵秀聪明相她就知道一天一夜的疼没白挨,一定能继承自己的美丽和智慧,纳兰看着乖巧的女儿真是越看越爱。   凤雅这时才和这动听的中音面对面,天呐,明亮凤眼荡漾着温柔,直挺挺的鼻子显示了他的倨傲和属于男人的气概,而薄薄的唇瓣抿着的嘴角则告诉人们他的个性,他的睫毛又黑又翘,守护着他黑谭般的瞳孔,一眨一眨地眨出显样光芒,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他的眼底,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   “宝贝是你幸苦怀胎十月生的,想叫什么当然听你的。”那个叫修的男子还是满带怜惜宠溺的语气对着纳兰图雅说。   “恩,我母皇姓花,宝贝是十五夜里月亮最明亮的时候出生,就叫恋月,如何?”   “兰兰取什么都好,不过宝贝刚生下来时我看见她的背上隐约浮现了一直浴火的凤凰,你的名字里有个雅字乳名就叫凤雅吧。”听到这里凤雅咯咯娇笑出声表示喜欢这个名字。夫妻俩相视一笑,看来宝贝比较喜欢这个乳名呢!虽是初来咋到可凤雅还是比较满意眼前的两人做自己的父母。   眨眼之间,一年过去,凤雅真正接受了现实,自己真的是到了古代,而且让她更加郁闷的是她现在的身份只比过去更高,也就是说责任还要继续跟着自己。而这一年那对无良父母也完全颠覆的他们留给凤雅的第一印象,看起来都是人模人样其实无视礼教世俗的狂傲之人,更过分的是为了自己的清闲在凤雅可以主食马上就将手中大权全部交给凤雅主理而两人跑去游山玩水。   凤雅所在的这个世界是由六个国家共同组成的大陆上,六国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国和传说中的理想国度——逍遥国,五国国力互有短长,又互相依持,因此表面上和平共处,背地都想窥准机会吞并其他国家。   而逍遥国,顾名思义,人民逍遥自在,因为这里人人热爱和平,面积偏小不会给其他国家造成威胁,除了商业发达,并无其他国家可惦念的资源和土地,最重要的是因为这里是女人掌权,军工较差,对其他各国不构成威胁,逍遥国主还主动表明本国成为永久中立国家,拒绝战争,上古时代五国战乱时只有逍遥国各城高挂白旗不受战争之苦,并且救助了不少其他五国的流民。这使得五国国军对逍遥国没有戒心,成为友好邻邦。   也就是说这里是女尊国度,一个女子可以娶四个相公,小妾就更不用说,这个并没有让凤雅感到如何惊诧,让她有点莫名其妙的是她这一世的身份,母亲纳兰图雅是逍遥国上任女王最宠爱的幺女,因为与水国太子水灵修相爱,也就是凤雅这一世的父亲大人,两人为了能相守在一起双双放弃了尊贵的身份,两种完全相反的国情下俩人还能爱的狂热炙热,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办到的?   相爱的人为了相守付出的代价就是父亲放弃王位而母亲就要在暗地成立一个情报组织为母亲治国发展做后盾,不过就在凤雅六岁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她的统筹才能,因此从六岁开始参加母亲的情报组织——暗逍的管理决策了。而到她十二岁的时候经过凤雅的改造及拓展,暗逍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涉及情报,建筑,商业等多个领域。而整个组织纪律严明,行事作风亦正亦邪,也正是因为凤雅的聪明懂事——至少纳兰和水灵修是这么认为的,而没有怀疑过凤雅现在根本就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只不过住在十二岁的身子里。   已经在这个世界住了十二年,也算习惯古代的生活,不过如果还能吃着冰淇淋在亭子发呆可能就更惬意了,但是喝点冰镇莲子汤。看着天上飘过的浮云,凤雅后院竹林中的亭子里置放的躺椅上无聊的趴着,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优雅小美女形象,这实在是因为夏天实在让人懒得动弹,炎热的天气只适合发呆。   刚步进林子的雷默抬眼看见的就是一位美得令人呼吸为之一窒的灵秀仙子在藤椅上慵懒得打了个呵欠,清澈的双眼此时迷茫的眯着,不过还是能使人被其中的神秘诱惑,那一头披散着的黑发随风轻轻摆动,仿佛调皮的提醒你别陷入天使的陷阱。   被眼前的美景吸引,雷默静静的站在林边不敢打扰女孩的沉思,生怕自己吓到这位娇嫩的可人儿。十二岁的让聪颖的使人迷惑,洞悉人心的猫眼,无所畏惧的果敢笑容再加上那火一般的性子,让他有种感觉想成为一直只扑火的飞蛾的冲动,只为卷入她耀眼的火光中与一一起起舞。他知道,这一生,他会注视着她,守护着她,只要一直注视着她他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默,站在那里做什么,有事么?”虽然他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并不表示她就没有发现,他的感情她知道,但是现在她还“小”,装傻蒙混过关还是可以的,更何况她知道他不会逼她,虽然他从小就是被女权至上的娘亲作为她的亲信护卫甚至是未来的老公培养长大的,可是她的命令高于一切,现在她作为暗逍门的少主,唯一的继承人,没有谁可以来勉强她,即使是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哦,尊主他们出门了,留给你一封信!”他好像从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就沉沦了,即使已经跟在她身边六年,可是她的美还总能让一向冷静的他陷入失神。   “拿过来吧!”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她知道,她的父母又去“度蜜月”了,那对连体婴父母自从发现她已经可以掌管门里的事务就基本不再管事,全部交给她,可怜她那时还是不到十岁的儿童。如果可以,她真想去告她的父母非法雇佣童工,他们不爱管事难道她就爱吗?可惜三口之家里只有她最小,所以她是被欺压的那一个。   看过信,凤雅只觉得浑身发抖,哼,这一次,她也要出去逛逛,她要让他们知道是人都是有脾气的。雷默没想到一向气定神闲的凤雅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这样的凤雅让他觉得这才是十二岁女孩该有的样子,这样的她才没有那么飘渺的距离感。   随手丢掉那封气死人的信,凤雅仍给雷默一句,“这里先交给你了,我过一阵就回来。”   雷默看着离开的背影以为她只是想去附近的院子转转,却没想到她这一走就是几个月,而他只能被她的一句这里交给你了给困住,不能近距离的守着她那就替她完成她的愿望,不管是否合理,他的存在只为他。而随风飘走的信上写着,   宝贝亲启:   亲爱的月月,负责的雅儿,我和你阿爹决定暗逍正式的交给你,你才能更放开手脚大干一番,而我们这次出去度蜜月最好还能带个弟弟回来给你欺负,虽然娘以前决定只生你一个,不过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们怕你一个太孤单,没人陪你玩,所以我们这次出去专心造人免得惹你烦心,放心,我们只是去你外婆那里坐坐,你如果真的无聊即使找雷默陪你玩玩妖精打架的游戏娘亲也不会反对的。   爱你的娘亲信任你的父亲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章 误会]   江柳淮畔,绿满枝头,一树桃红笑春风地展现艳丽风情,与细柳条的绿意相互争辉,带来一片姹紫嫣红的迷人景致。   烟波江上传来动人乐曲,袅袅蒙雾顺著风向飘往云层里,娇艳多姿的花娘媚笑如灿的偎著抛金的大爷,阵阵流动销魂的春光。   笑声风声笙竹声,声声人人心弦,纸醉金迷好不快活,一曲“君来笑”赢得满堂彩,媚眼儿流转处尽是那勾人的无言哝语,叫人如何不心酥。   今朝有酒今朝醉饮,醉卧美人膝今生何憾,就当花下风流鬼,哪管城外灾民哀鸿遍野。边境蜂火四起,皇宫内院犹自醉生梦死,奢靡虚度地笙歌艳舞,笑拥美女与财富、大口啖食,无视民不潦生的悲况。   “主人,这里与渡口相去不远,不如我们走水路去往莲花山,如何?”   面无表情的带剑男子一脸冷峻,恭敬而刚毅的身子微微低了低,隔开了主仆之分。   “好哇,好哇!那样省去脚力,还可以看看沿途风景,也算游山玩水了!”立於左侧的清艳女子轻快的表示赞同。   一身月牙白服饰的男子略一点头,表示同意,平静的面容显得轻松。   清秀消瘦,面如冠玉,没有开口的那位主人有张吸引人的好皮相,一身月牙白的文人打扮更衬托出他的不凡,宛如流连人间的谪仙。但是谁也瞧不出他儒雅的笑脸下有颗精算的脑袋,外人看来他是一位风雅名士,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眉目朗秀得令山川失色,除了偶尔略显的病态和苍白,但他却自认为自个儿长相一般,且是个无趣的人。   为何无趣呢?   一不贪杯误事,二不沾花街柳巷,三不争强好斗,平凡得犹似一口枯井,丢再多的石子下去也激不起半滴水花。   人真没半点嗜好岂不无趣,可他真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值得他想念牵挂的,他是位居金国祭祀——钟离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权,可是只为辅佐君王治理国家,没有自我的生活让本来就淡漠的他身上有多了一种距离感,即使明明处于人群之中也显得飘渺。   “红玉,主人面前,不得无礼。”这里重节守礼,不像她的家乡那样民风开放若不知收敛,会招来非议言论。   “明明长了一副凶恶样,怎么那么爱唠叨?非议就非议,我还怕众口铄金不成?”她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待她这个女护卫。光看他那张臭脸就一肚子火气,真想在他身上种下十几、二十几种怪毒,让他没心思老挑她的毛病。   当年她就是太好胜而中了人家的陷害,误食奇毒无比的“醉美人”,结果差点一命呜呼地去见老祖宗,跌落深谷等著两眼一闭。   所幸命不该绝的她被路过的二主人所救,以一株昂贵的千年人参佐以其他难得药材解了她一身毒。她豪气的以报恩为名甘为侍从,落花成刃的好身手确实多次派上用场,保她主人平安无恙。   她和另一位冷面的卫侍无界脾性正好相反,是个十分烈性的人,见到不平的事一定要管,不管对错先出手再说,被欺凌的一方在她眼中属於弱者,侠义之人都应当伸出援手。   所以半个月的路程走走停停费了多一半的时辰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只为了她的急公好   义、不懂善恶。   “天气挺热的,不如我们去去喝杯凉茶解解渴吧!”哼,要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才不会放过你。   “就怕你在桌上不知茶道礼仪,丢了主人的脸。”连起码的谦卑她都不见得明白。   “你……你一天不找我麻烦会浑身生虫长蛆呀?”拳头一握,她忿忿地朝无界那张没表情的脸一吼。   八风吹不动的无界只是眉头微皱的出言警告,“出门在外别使出你的泼辣性子,让外人看笑话。”   “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我哪里碍了你的眼?”软鞭一抽,她做出要讨个公道的架式。   瞧她又想找人打架的模样,眉不抬的无界走到前面的茶楼给主人找位子。红玉的狂野和无界的冷互成一体,看来两人爱在嘴上较劲、手脚上见功夫,但多年的相处下来也磨练出一种融洽,吵归吵,闹归闹,私交却如手足般百无禁忌,绝不容外人伤其中之一。他们的眼中都只有一个固执,那就是忠於认定的主子,其他人一向可有可无。   正瞪着冷面男背影的红玉突地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撞了一下,然後那个小乞丐又足下不稳地跌向钟离情。   这一撞一跌吓得小乞儿脸发白,连连道歉地直往後退,怕受责罚似的往人群中穿梭,没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人影了。   不觉有异的两人继续往茶楼走去,上了二楼雅座无界已经叫了壶清茶和几盘糕点,正等着他们倚窗而坐欣赏景色宜人的湖光山色。   江山多娇、美人妩媚,一江春水映著岸柳,也映出骚人墨客的风流,传世文采一篇又一篇的镌刻人们心里,也传咏他们不得的多情。   楼下唱小曲的姑娘抱著五弦琴上楼讨赏,一首“玉堂春”唱得丝丝入扣,叫闻者不免动容地纷纷拍手叫好,铜钱叮当叮当地落入一旁老人手捧的盆子里。   负责总管银两的红玉正要往腰袋里掏钱,好让辛苦卖唱的爷儿俩得餐温饱。   骤地,她神色一变。   “怎么了?老人家还举高手等著呢!”钟离情微微颔首向老人致意,不解向来急性的她为何动作迟缓。   “主……主子……”表情显得古怪,西凤压低声音朝他耳边一靠。“钱袋不见了。”   “不见了?”眉头一颦,钟离情随即伸手朝怀里一摸,原意要取出身上的几个小金元宝,但是,那落空的手什么也摸不著,绣著狻猊的沉甸甸银袋不翼而飞。   小乞儿的俐落身影闪过脑海,他蓦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离家出走?!   不!不!不!   脾气来得快去的也急,凤雅从家里跑出来时已经不在生气,不过既然出来就到处走走看看游览一番,反正门里的事物交给默处理绰绰有余!   宽阔平坦的官道上看起来像个瘦不拉几的小乞丐正在漫游,是的,漫游!漫无目的的游荡。   他手上拿着一根跟他一样营养不良的瘦短竹竿,大概只有两尺长、纤细如小指般的绿青色小竹,肩上还斜背着一直陈旧的灰色包袱。   他浑身脏兮兮地垂着头走路,不时用手中的细竹翻弄地下的泥土,走走复停停,瘦小的身影显得孤零零,可这本应该是让人掬一把同情之泪的画面反倒使人感觉有趣。就看那瘦小身形左边数数蚂蚁,右边抓只青虫,一点儿也没有乞丐的可怜相。   “要是默知道我是以这种形式出来玩大概会被骂到臭头吧?!”好热!是的,这个瘦小就是我们的女主角凤雅同学。   走路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虽然父母不太尽责,不过身为继承人的她改学的一样也没少,当然也包括傍身保命的武艺,何况前世的自己本就是黑帮大姐头。可是大概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家里有默在身边服侍帮手,根本就不用她操心,唉!又想起默了,没有默在身边还真是不方便,下次出来还是不要把他扔下好了,毕竟从小就跟在身边,对他的习惯也都熟悉。   凤雅初走到一棵大树的阴凉处,随手取出包包裹有些发硬的白馒头,有一口没一口地撕咬着。   因为食量并不大,再加上肚子不是很饿,天气又热,她根本没有胃口,所以她吃得很慢,很斯文的一点一点撕,纯粹是在打发时间。   四方都是路,条条通天际,她黑亮的大眼中泛出茫然,不知该往哪边行。   对了,就顺着清水河沿岸往前,清水河流经六国,既能视察各地分堂,分舵,又能浏览六国的风土人情。   对,就这么办!   可是她没想到来到渡口就被一个莽撞女人拉下船,白让她浪费时间说服一个好心大叔免费载她到木国国都。   “啊!是那个小乞丐,溜得倒快,居然想偷了人家的钱财就跑路!”远远的,红玉看见一个灰色的瘦小身影上了船,马上就施展轻功过来抓着凤雅的衣领将她拎回岸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三章 同行]   凤雅被人拎着衣领带到岸上,没有一点反抗。不是她不想反抗,也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她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有恶意,因此她也不想没事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暗逍一直是她在管理,但这只有门里的高层人员才知道的事实,江湖上也只是知道有个神秘的组织叫做暗逍,它是做什么的位置在哪里,几乎无人知晓。   “小偷!偷我银子还想跑路!主子,我抓到他了。”急脾气的红玉是抓到一个小乞丐就认定是偷了她银子的小偷。   “那请问你什么时候哪知眼睛看见我偷你银子?”凤雅落地站稳,理理衣服,不慌不忙地问道。乞丐衣服是脏了点,不过谁说乞丐就一定邋里邋遢?   这套衣服是她买的一件灰布男装回去自己折磨了好久才有点破烂的样子,从路人的眼神里明白写着怜悯凤雅知道她的装扮成功,她可不想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么牺牲。   “就在刚才镇子的市集上,你撞了我们一下就偷了我的银袋。快还给我。”看他没有想跑的样子,红玉也没再动粗。   “你确定真的是我拿了你的银袋?”坦荡的语气使红玉也有点怀疑是自己抓错了人。   “恩……应该是你……”红玉越说越心虚,因为她也发现眼前这个小乞丐比刚才那个更瘦小。   “应该?抓贼抓赃,姐姐可有证据?”凤雅神态更加气定神闲,因为她听出眼前女人话里的不缺定。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知错认错,她红玉不是死不悔改的人。   “没关系,一定是姐姐心急所以才搞错了。”人家认错了,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她知错能改,也不因为是个乞丐就趾高气昂,不错,不错,她有双真诚不作伪的眼睛。   “多谢小兄弟不计较红玉的莽撞,是在下教导无方。”低沉好听的男声在凤雅背后想起。   “哪里哪里,公子客气了。”   转过身,凤雅对上钟离情的目光有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好清冷的气质,好好孤独的眼神。   而这边的钟离情则是被那双深潭般的双眸吸引了,清澈明朗可又像带着魔力和诱惑,使人想沉醉其中。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心脏在跳动不再平静无波,她就像颗石子投进他死水般的心灵,让他的心跟随他跳动。   从刚才听见他清脆镇定的声音,钟离情就忍不住猜想这是怎样一个聪颖的小孩被误会成小偷还这么云淡风清好像被误会的人不是他,现在看见他的脸才明白问水面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使人想接近,冰冷的心中好像有温柔的涓涓溪水流过。   他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宽大的灰旧下,颗干净的雪白的小脸蛋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一缕顽皮的发丝因为刚才红玉的鲁莽松脱掉在耳边。   钟离情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口:“小兄弟,抱歉耽误了你的行程,不知你这是要去哪里?”   无界和红玉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疑惑,主人生性冷淡,待人更是冷漠,为何今天主动的和一个小乞儿这么随和?   “宣羽城。”水国的国都,门内最大的分堂的所在地,也正好去看看那些啰嗦的堂哥堂弟,免得他们总是来信埋怨她不去看望他们。   凤雅虽然是根据逍遥国的传统从了母姓,应该是母亲本来的姓氏,也就是姓花——逍遥国的国姓,只不过母亲因为要与父亲在一起才改换了姓名随了她父妃的姓氏,而且长期都生活在逍遥国内,不过父亲这边的皇家亲戚这边因为一直没有女孩出生,皇帝爷爷又时常牵挂离开的长子水灵修,因此在凤雅凤雅小时候水灵修经常带着她到水国探望父亲。而见到聪明美丽的凤雅让水国皇帝水云琪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连带着身边的人对凤雅也是百般讨好,相处久了那些人也真心喜欢上了凤雅,即使皇帝对待凤雅是明显的偏爱也不影响他们对凤雅的关心。   “我们也是要前往水国,当是有缘人吧,不如与我们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免得你年纪小发生意外。”钟离情心下的打算是先把这个男孩带在身边,最好能一辈子留在身边,即使他是个男孩,可他是第一个能挑动他情绪的人,可不能就这么放走。   “主人,这不过是个身份低下的乞儿,以你的尊贵不用滥施同情心。”无界忧心的进谏。 在他眼中,主人是至高无上,非一介平民可以污染,尤其是主人的反常。   “无界,你逾越了。”对着手下说话时钟离情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淡。   “是,主人。属下知罪。”头一低,他退至主子身后三步。而那边的红玉还呆愣的看着反常的主子没有反应过来。   “正主没有同意不要随便给人家做决定好吗?”凤雅在旁边提醒着。   “与我们一起不好吗?”向来习惯决定的钟离情这才想起眼前的小人儿不知他的身份,以为他单纯的不想麻烦他们。   “那与你们一起走有什么好?”身边有人当然就受了不少限制。   “刚才看你准备搭乘小舟,和我们一起的话做大船出行,舒适又安全,而且还有人伺候总比你一个人要自己张罗一切方便。”钟离情的声音带着诱惑,好像要拐骗小孩的人口贩子。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表面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诡计的人,不过看在你的提议还不错的份上,小爷我同意了。”凤雅语气这是真的与流里流气没有教养的乞儿一样。   “那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免得上船了你才嫌弃对你的服侍不够周到。”钟离情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小乞儿有特殊的感觉了,他刚才的神态看似平凡,可又带着一丝挑战世界的张狂。牵起他柔若无骨的小手,钟离情一脸愉悦的往市集走而忘记身边已经因为他的异常几乎变成化石的侍卫。*   “怎么,不和你胃口吗?”语气里有着钟离情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钟离情让无界去给凤雅买了合适他的新衣,自己则和红玉找了一家客栈让凤雅吃点东西,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上路。   点了一桌子的食物,就看凤雅这个看看,又用筷子拨弄拨弄那个,只看不吃。   “恩,太油腻了。”天气太热,本就没有胃口,何况吃惯了默的手艺,其他地方根本就做不能做出让挑嘴的她合心的菜。   “红玉,撤下去,让他们做些清淡的上来。”   “主子,这些菜还没吃就端下去?”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吧?眼前的人真的是她清心寡欲的主人吗?虽然身份高贵,可从不见主人这样“随意”过。   “恩?”他轻轻的询问。   “哦,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菜。”看出主人的不悦,红玉快速的起身下楼,还顺便看了看窗外,没下红雨啊,为什么主人突然性情大变?脚下没停,红玉心里直犯嘀咕,她平时是大大咧咧,可她也知道主人对人从来都保持距离,即使她和无界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没有见过这样人性化的主人。   “呃,你回来了?你说主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要不要请个道士做做法,画张符?”从厨房厨房出来的红玉看见拿着一个小包袱回来,立刻上前表达她对主子的担心。   “去你的,主子自有主意,不要多嘴。”无界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主人是有“很”有些反常,但是现在的主人多了人的感情,可比以前随时能化羽成仙的样子真实多了。   “主子,你要买的东西拿回来了。”上了楼的无界把买给凤雅的衣物递给钟离情。   “恩……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接过衣服,刚想叫凤雅换下那身破烂才想起还不知道这个有趣的小人儿叫什么名字。   “蓝修,水蓝修。”凤雅随便把父母的名字各取一字取了个名字告诉他。   “修儿,先去把衣服换了,再过来吃饭吧?”水?难道与皇室有关?可是为什么他又落魄至此?没问出心里的疑问,钟离情温柔的叫凤雅先去更衣。   “恩。”也好,这身衣服是与这里的环境有点矛盾。凤雅乖乖地拿着衣服走进客房。看着凤雅走进房里,无界问出心中疑问,“主人,水乃水国国姓。”   看来无界与自己有一样的疑问。   “也许只是碰巧,哪个皇子会成为乞丐?”单纯的红玉没想那么多。   “也许真是碰巧。”反正他会查出来的。   “再聊什么?”换好衣服出来的凤雅随口一问。   “没有什么。”闻声望去,这次三人都愣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四章 遇刺]   明眸皓齿,眉峰如画、眼儿似月,不点而绛的朱唇和赛雪的柔肤,美得脱俗、美得高雅,但看宛若桃花的面容不分男女,可是眉间的英气在在显示了这不该是女孩所有。何况他还穿着男装。   红玉眼看着这位犹如仙人下凡的男孩心里想的是怪不得主子这么反常,原来主子已经看出刚才的那个小乞儿是如此不凡。   无界想的是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哥两颗圆滚滚大眼犹似镶上的黑玉,唇红齿白,虽然年龄小小,已经长得如此祸国殃民,从他扬声出现在大厅就仿佛时间停止般的让众人都瞧愣了。   钟离情最先反应过来,咳嗽一声,打破凝固的时间,“修儿,过来吃饭吧,折腾的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声音有点压抑。修儿是他的人,他的眼睛明白的写着这个信息,仿佛杀人的目光一一瞪向看傻的客人。   接触到那对杀人般的视线,厅里的客人自动收回了花痴的目光,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吃饭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凤雅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则暗暗感觉好笑,他现在是“男生”吧,怎么还有这么多麻烦,刚才去换衣服,看到无界买回来的男装还嘲笑了他的眼拙,人家明明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貌少女,如假包换的女娃,怎么还买回男装?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歹心,不过行走江湖安全第一,男装就男装吧,行动方便,也免得被人抓去做了童养媳。能少点麻烦也是不错的,虽然自己可以应付,而且这三个人看起来也不太好惹。   凤雅不知道的是,她的小乞儿装扮实在是太成功了,再说这里是男权社会,哪里可能有女孩上街行乞,就算家世不好也早就被卖到了妓院,正是这个盲点使见多识广的钟离情也忽略了她是女孩的可能,而她常年当家主事,自然有种一般女孩没有的魄力。   凤雅走到桌边一把拉过凳子便坐了下去,看见桌上已经摆满了斋菜,可是怎么没人动筷?“你们怎么不吃?”不是在等她吧?才刚认识,她没那么伟大吧?   钟离情见她坐下便不着痕迹地往凤雅身边移了移,“来,趁热吃吧。”   “哦,你们也坐啊!”凤雅看了看突然没了声音的红玉和无界。   他们一齐看像钟离情,主仆有别,不可逾越,钟离情看出他们的顾忌,冲他们轻轻点了点头。红玉和无界才坐了下来。   看他们坐下,凤雅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桌上的看来是刚上来,上面还有能看见热腾腾的香气,色香味俱全。   钟离情也拿起筷子不过不是自己吃而是不断的给凤雅夹菜,看他身材瘦小单薄是没吃饭吗,继而心念一转,他本是四处飘零,餐风露宿的小乞丐,若能吃得胖才有鬼,看来他得好好为他补补身子。   怜惜之色袭上他平静无波的俊颜,看起来像个正常男人。   凤雅见他一直给她夹菜,道:“你也吃啊,别只顾着夹菜。”其实是她真的不饿,不过人家既然因为她的借口特意给换了一桌的菜不吃好像有点对不住人家,她才每道菜都浅尝了一下。   “你们知道我叫什么了,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不公平吧。”眼看碗里的菜越积越高,凤雅企图转移钟离情的注意力。金国祭司身边的红黑侍卫,一个思维缜密,一个勇武无畏,尤其红玉的女子身份,更加显眼出名,看见红玉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钟离情,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你会跟这个名字的主人纠缠一辈子。   “他们呢?”怎么感觉背后有点凉?   “滕无界,苗红玉,我的侍卫。”钟离情回答的轻描淡写。此时的红玉无界有默契的闭上嘴欣赏主人的异常。   “哦,你们这是要去水国做什么?”她眨眨不解的清眸说,祭司大人不能轻易离开国都吧?   好可爱的小动作,钟离情忍住抚上他脸蛋的冲动。“去莲花山。你又去水国做什么?”乞儿也有行乞的地点选择?他无聊的想着。   “找人。”找那些人的麻烦。   “钟离情,纳命来。”   刚想细问,异变突起。一只冷箭射向钟离情的胸前。推开凤雅,轻巧的向后一个空翻,眨眼之间钟离情躲过劲箭迎向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   红玉和无界也抽鞭拔剑迎向敌人。   客栈里的食客闪的飞快,马上都不见踪影,凤雅找了个角落,安稳看戏。靠往墙角时还分神瞄见掌柜和小儿小心的躲往柜台后面,看来训练有素。   身手不错,在江湖上也能混口饭吃,不过跟钟离情他们比起来好像差点,要是人在多一倍,可能才能给三人制造点麻烦。哇~钟离情的好会耍帅,无界的剑法好像也不错,那边红玉的身法也很潇洒,看得过瘾的凤雅就差再往嘴里送几粒花生米了。   咦?前面桌上就有哎,得意忘形的凤雅探出头想去拿那盘花生。   一个没注意,脚底一滑,凤雅跌向刀光剑影中。   “别搞错了,我只是个看戏的。”   虚晃一招,心急的钟离情身形飞快移到凤雅身边抱起她。他是个风筝吗?轻得风一吹就飘上天。看来他过得真是幸苦,那恍若无肉的重量让他眉头一皱。   “钟离大哥,你杀你的敌人不用管我,把我往角落一扔就行了。”看见他皱眉以为他生气她给他添了麻烦。刀来剑去太危险,担心他万一刚好少了良心这玩意拿她挡剑,那她岂不死得无辜?   不自私天诛地灭,该当小人的时候就不要强出头,命只有一条,要好好珍惜,千万别死得莫名其妙,免得死后还被嘲笑。   就算他有良心,可刀剑无情的道理她背得很牢,一个没注意就挨上这么一下,她一定会痛到哭死为止。   “住嘴。”忙于应付黑衣人的钟离情听见她的话以为她认为他们会不顾她的生死。他是为人冷情,可是他怎么可能扔下他不管。   天下能叫她住嘴的人只有一个,可惜不是他,而是家里那个闷骚的管家公。   渐渐控制了局面,钟离情一掌挥开了一个黑衣人扬声喊道:“你们只不过是被牺牲来探路的,下次叫你们主子亲自过来和我过几招。还不快滚?”   十几个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点了点头,背起受伤的同伴马上走个干净,只留下一地狼藉。   “修儿,没事吧?”钟离情检视怀里的小身子是否受了伤。“修儿?”   “恩?哦,没事。”修儿?凤雅再他喊了好几声才想起这是她随口胡捏的名字。   钟离情则以为凤雅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傻了。心疼的拍拍她的背,“乖,没事了。没事了。”   本来就没事嘛,不要趁机占人家便宜。凤雅在他怀里偷偷翻个白眼。   “主人,看来是三皇子的人。”无界说出自己的判断。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红玉满不在乎地应道,还是一样大大咧咧。三皇子怎么会是主子的对手。   “这次只是个警告,他还会再出手的。”而他这次不会轻饶,居然吓到怀里的小人儿。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五章 启航]   “掌柜的,出来吧,他们都已经走了。”红玉看着满地狼藉有点不好意思,她是可以杀人不眨眼,不过她也没有是非不分,坏了人家生意,又砸了人家的店,是有点说不过去。   恩,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掌柜慢慢地从柜台后面爬出来,“女侠,你们打完啦?”   这个年头生意不好做啊,国泰民安,可是江湖可不平静,打打杀杀有如家常便饭,官府想管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个个都是神出鬼没。可怜我这小掌柜的守着祖业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这几位看来是大有来头,单看面相也还算好说话,不知道这店里的东西能不能……   一脸平静的掌柜心下暗自盘算着这次不要陪的太惨。   “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银子就当是补偿你的损失……”红玉刚想往怀里掏出银袋,才想起银袋已经被偷走,顿时停下动作一脸尴尬的看向钟离情。   钟离情想起自己的怀里的几个元宝也被盗走,给了红玉我也一样的表情,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无界。   无界看向两人时一脸无辜,不过说的话却让人吐血:“方才给水公子买衣服了。”   主仆三人一齐无辜的看向掌柜,我们的银子被盗了。   掌柜看着三人脸上写的答案,无奈心想,眼前的几人一看就是来头不小,也不是存心赖账,而且想要用强的也不太可能,想到这里脑中浮现刚才对打的画面,算了,就当肉包子打狗吧。   刚要张口,一道天籁般的声音解救了呆立的三人,“掌柜,我这里有张银票,数目不是很大,不过你先拿去吧。”   “你有银子?你不是乞丐吗?”主仆三人默契十足,惊讶的大吼。他明明就很潦倒、很乞丐化,怎么会有银票救济人,而且一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银票?   凤雅不雅的掏掏耳朵,“我不能有银子吗?”   谁说她是乞丐?她只是为人低调!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行走江湖当然要注意安全,凤雅有点心虚的想。   出来玩,路费占很重要的地位。虽然有点怒发冲冠,不过出来时她还是绕到账房顺了几叠银票和一些碎银,太多的银子重的要命又招摇,还是银票方便些。   希望雷默那个管家公发现时不要太冲动,那家伙一向勤俭持家,坚持杜绝浪费。   钟离情有点无语,刚才看他吃东西的举止就知道他出身大家,神态也不像流浪潦倒,可是谁家会让如此精致的玉人儿一个人在外不管不顾?   如此正好,我接收了。   钟离情下定决心把凤雅划入了自己的管辖范围。如果凤雅知道钟离情只是因为她的打扮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天色不早了,先进去休息吧,明早还要搭船呢。”钟离情把凤雅送进房里,看她躺下这才走了出去。   看看外面天色,才刚刚天黑就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在家里时成山的账本啊,报告啊等着她处理,那时还有雷默陪她呢,不知道雷默再做什么,也在书房看帐?有没有想她,六岁起他就陪在她身边,突然分开真的不适应呢。   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的凤雅回想起和雷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渐渐有了睡意。*钟离情从凤雅房里出来就看见红玉和无界等在他的房门口,看来是有话要说。进入自己房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吧!”   “主子,三皇子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要有所防备。”虽然他们可以应付,不过等出了金国,人生地不熟,如有意外怕会防不胜防。   看来鲁莽的红玉也是胆大心细,不怪钟离情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刚才的那些黑衣人是三皇子养的死士,这次出来他就是为了引出心有反意的三皇子露出马脚。   当今皇上是先皇的四皇子,乃正宫皇后所出,皇后贤德,在先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嫁给先皇,可是直到先皇登基六年才诞下男孩,也就是四皇子,皇后教导有方,从小就正直勇武,接受严格训练,文采也不遑多让,正是继承大统的合适人选,可是三皇子是先皇宠爱的丽妃所出,自然也受宠有加,凭借自身的聪颖吸引不少朝中重臣支持立为太子,只因生母丽妃出身低位才使大位旁落。   皇上刚刚继位不久,三皇子想趁此新皇当政时局未稳的机会篡夺皇位,而他首先要除掉的自然就是深受皇帝宠信的大祭司钟离情。本来身为祭司没有处理朝政的权利,不过因为与皇帝从小相识结为好友,了解其能力随在,又在先皇选继承人时帮了大忙,这才被皇帝加封了许多职位。   “咱们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给他机会啊。”先吸引他的注意力,皇上那边才好布置不是吗?   “就怕他越来越过分,低估敌人是要不得的致命伤。”明枪易躲,暗箭却是难防。四皇子登基后,三皇子一直小动作不断。只是因为身在国都想近主人的身边都困难。   “皇上那边正在暗中布置,我们在明,皇上在暗,这次要将三皇子的人一网打尽。”不过到要小心保护好隔壁的修儿。   出行之前卜了一卦,此行会出现变数,不知是否指的就是修儿。   “好了,三皇子的事就到此为止,记住别在修儿面前提起,吓到了他我唯你们是问。”   “主人,水公子来历不明,行刺之事解决之后他看来也不像收到惊吓。带在身边真的好吗?”红玉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管。”修儿的眼神单纯,分明只是写着好玩,而且卦上显示的变数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是。”红玉吞下肚里想要反驳的话。   “无界,你先去最近的商号取些现银,然后定艘上好的客船,明天早上启程。”钟离情轻声吩咐,仿佛怕吵醒隔壁的凤雅。   她是有些粗心,但还不至于什么都办不了,“主人,我也去。”想起银子被盗红玉脸上有点挂不住,急于表现。   “行了,你回放处理好伤口,就去休息。”钟离情注意到了红玉一直藏在身后的左臂,虽然只是左臂的小伤不过也不可轻忽。*   等凤雅醒过来时发现眼前的景物好像与昨晚入睡时有点不同,而且床还有点摇晃。坐起身,神智迷茫的想要下床。刚睡醒的凤雅总得需要一段时间清醒。   “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他起不来了,早上在客栈叫不醒他他担心的一下,不过看他睡相可爱让人不忍打扰才直接把他抱到船上。   钟离情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看了半晌,凤雅才想起,眼前的人是昨天她同意和他同行的人,刚离家还有点不太适应,在家都是睡到很晚才起床,看来习惯得改改了。   “恩,这是船上。”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凤雅也知道摇摇晃晃的一定已经在船上了。   “梳洗一下,再吃早膳吧。”   “好。”   风帆顺流东行,这段河道水深流急,怒潮澎湃,两边悬崖对峙,险峻峭拔,帆舟随著滔滔水流,宜有一泻千里之势。   吃过早膳,凤雅和钟离情来到船头迎风卓立,欣赏沿江美景。凤雅看得心旷神驰,深感不虚此行。   甲板上也有继位乘客离开舱房欣赏风景,不过吸引凤雅注意力的却是左面一家三口的小家庭,男的似是个读书人,女的秀丽端庄,夫妻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带著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男孩发现她正看着他也好奇的和她对视。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非常精乖,看得出长大也是祸水一枚,虽然还小,不过也是一朵小小水仙。========================拉票========拉票======================================   另一位男猪登场,如果是正太控的亲亲们记得收藏,投票。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六章 初抵贵境]   炎圣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目光好像被吸住了似的只盯着那双仿佛能看透自己的黑眸,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充满了诱惑,艰难收回自己的视线,心里暗自责怪自己,这一点也不像他,怎么随便就被一个陌生人拉去了注意力,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他率性而为,他已经不是宁王府的世子,而是被追杀的逃犯。   昏君无道,忠臣不忠,美丽成为一种天谴,母亲的绝色容貌被皇帝身边的人大肆谈论,又加上小人刻意渲染,导致皇帝逆伦妄图染指臣弟之妻。   父亲的亲王名号在一道圣旨面前仿佛成了上天的作弄,民间的笑话。为国效力多年,一条命奉献给黎民百姓,即使皇帝昏庸也未动摇赤胆忠心,换来的却是夺妻之举,以後还有谁敢会为社稷安危而尽心呢?   可是他们小瞧了娘亲的烈性子,就在下聘官员宣读圣旨时娘亲自毁容貌,无瑕的出尘玉容顿时多了两道可怖刀痕,鲜血淋漓地吓坏了一干文官。   不过,爹爹声威远播,有功於朝廷,在大臣们的力保之下,皇上迟迟做不出决定,教将军府上下百余口人心惶惶,不得不心存最坏的打算。因此解散了大部分的家仆从人,又使姨父和姨娘带着他连夜逃亡去投奔姨夫在水国的远亲,希望保全一点血脉。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无助和满满的离愁。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习武、学医,照料府内一切事宜,包含管家、算支帐簿、调派下人收租,打点里里外外的能力都是一把罩,可是在家里遇到困难面前这些能力是多么无力!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凤雅看到那水仙花般的小人看着她时好像眼里带着好奇,可眉宇见的愁绪出卖了他的心思,小水仙看来伶俐,一脸精明相,不知道遇到什么困难。如果可以收为己用应该也是能独挡一面的好帮手。   怎么才能把他收到麾下呢?   钟离情看凤雅一直把目光放在那个小男孩身上,心中升起淡淡的不悦,不过是个小男孩,值得你这么关注吗,我这么个帅哥在你面前怎么就不见你盯着我看?   “修儿,你年龄还小,自己去水国家里人就放心你一个人独行?”钟离情企图旁敲侧击问出凤雅的身世,也想把她放在炎圣伦身上的注意力拉回来。   “我父母从来不管我,一向放我自生自灭,我这次出来就是去亲戚家投靠他们的……我真的很乖,很听话。”凤雅暗自想到,是,从来不管我,都是我在处理一切,还好有个任劳任怨的小默默。   看着凤雅可怜的小脸引发的钟离情怜惜情绪大泛滥,猛的把凤雅抱到怀里安慰,“乖宝贝,以后就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哦,这小小软软的身躯抱起来还真是舒服,带著宜人的淡淡暗香,他要是不小心迷醉了绝对不是他的错。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恩……误会就误会吧,不过别把我勒死啊。   “放……放手,你要勒死我了……”或者说她有点受到惊吓,现在她是个“男孩”吧,虽然她很支持男男恋,不过家里那个她还没有打发,眼前这个好像也有点不怀好意。   “放心,我怎么可能舍得勒死你。”疼你还来不及呢,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触动我心的宝贝。   这时,那秀丽的小媳妇牵着那棵水仙进了舱房。   看他们进的舱房正好在自己隔壁,凤雅也找借口进了舱房,想听听他们行为如此小心的原因。   “圣伦,我们此行一定要小心,虽然现在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还是要防备你爹的敌人趁此机会落井下石,知道吗?最好不要引人注意。”没到水国境内,一刻都不可松懈,相公说到了水国自有人来接应。   原来姨娘注意到了刚才我与那个少年的对视,“是,姨娘。”   “乖,等找到了你姨父的表哥,我们就安全了,你爹娘也有希望了。”姐夫炎泰恒在百姓中声望很高,皇帝不会轻易处置,就怕姐姐姐夫那刚烈的性子,忍不住先自我了断。   那对夫妇的武功应该不俗,尤其是那个书生,看起来体弱,不过从他行走的步法来看足可置身江湖名家之林,究竟是甚么仇家令他们如此慌张害怕。   就为了那课小水仙也要他救一救。   进了屋的凤雅马上功运双耳偷听隔壁的谈话,他们的仇家实力庞大,而且至少不乏特级高手在列,才能稳吃这三口人,而且好像还有那棵水仙的父母也有什么不测。*坐了两天一夜的船,凤雅他们终于到达了水国最大的沿海城市——洛城,因为这里是水国最大的港口,又是入海口,清水河经过整个城市流入大海,丰富的水资源使这座依水而建的城市成了名副其实的水城。   这日天才微亮,城门开启,大批等候入城作买卖的商旅,与赶早市的农民鱼贯入城。而从水路到来的商旅也把船直接驶进了城内。横穿整个洛城的清水河把城市分为东南两区,以八座大桥连接,而城内洛水又与其它清水河的支流联接城内,使城内河道萦绕,把山水之秀移至城内,予人天造地设的浑成感觉。”   洛城的规模不比一般小城,由于大作水陆两方面的贸易,发达的经济是洛城的繁华程度直逼水国国都。   虽然经常到水国,可是凤雅却从未来过洛城,初抵贵境的她顿然眼界大开。只见宽达百步贯通南北两门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怕不有七、八里之长。   街旁遍植樱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树木,中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际此春夏之交,桃红柳绿,景色如画,美不胜收。大道两旁店铺林立,里坊之间,各辟道路,与贯通各大城门的纵横各十街交错,井然有序。   此时前方忽现奇景,一艘帆船在隐蔽于房舍下方的河水驶过,从他们的角度瞧去,只是帆顶移动,宛若陆地行舟。   看着凤雅兴奋的小脸,钟离情庆幸自己选择在这个港口下船,凤雅开心的表情使他的心里大大的满足。   逛街可谓女人的天性,购物不一定,但是一定要东瞧西看的磨蹭,才有逛街的乐趣。   人群里,凤雅趁钟离情不注意时偷偷在墙角留下只有门里人才明白的暗记,才又回到钟离情的身边。   “修儿,跑哪去了?”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让他以为被三皇子的人劫走了。   “没有,我看那边有好玩的就过去看看。”让你知道才有鬼。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早膳就没吃,现在快中午了,修儿应该也饿了。   “好,是有点饿了。前面那家酒楼应该不错。”凤雅揉揉肚子。“炎圣伦,你以为你跑到水国就能免于一死?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刚走进酒楼,就听见里面一把嚣张的男音。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七章 暗显神通]   诺大的酒楼正厅内,五个彪型大汉守住门口看着二楼的炎圣伦三人,为首的男子身穿藏青色长袍,浓眉大眼,有如铜铸的脸上面无表情,仔细看来是个长相颇为潇洒的男子,但眼睛细长,里面的眼珠泛着阴狠深沉的目光,令人见了不自觉的感到心寒,让人明白他并不好惹。   “炎圣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漏液离开王府就不怕你父母遇害?”   那男子眼看他们没有要跑的意思,开口说道。   “原来是故人,夜枭的二当家的排场还是这么大,不过不知商当家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夜枭的行动一向神秘,他们不可能无故出现在洛城,难道家里真出了什么意外?虽然心里担心,但是表面上炎圣伦不漏半点声色。   商天凌带着手下来到炎圣伦那张桌子坐下,“好说好说,不过就是欠了郑王的人情,现在正好有机会来还罢了。”   周围的客人眼看刚才还好像仇人见面的两方人马忽然又像朋友般坐到一张桌子谈话,静了一瞬便又各自喝酒谈笑。   “夜枭什么时候能和郑王这么个大人物拉上关系?真是恭喜恭喜。”费仲轩面露嘲讽的道。   如果商天凌插手这事怕他们夫妇不能带着圣伦安全找到义兄,那就辜负了姐夫对他的信任。   郑王一向嫉妒姐夫在百姓中广受爱戴,知道这次皇上有意于宁王妃,就希望借此除掉姐夫一家,即讨好了皇帝,又能在火国国内独揽大权。可是郑王怎么可能使得动商天凌?费仲轩与妻子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担心。   “客气,既然知道了在下的来意,就麻烦三位与在下走一趟了。”商天凌并没有在意费仲轩话中的嘲讽。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郑王是个王八蛋,他出道时年少气盛负伤躲在郑王府,正好被郑王发现,郑王希望把他收作手下,不过他伤好后没有答应,郑王看他并不好惹,才向他讨了个人情,让他以后替他做一件事。   “那就要看二当家有没有那个能耐了?”眼看已经在水国境内,却要功亏一篑,他实在心有不甘,即使不是商天凌的对手也要拼一拼。将妻子和炎圣伦揽到身后,费仲轩摆开架势就要开打。   霎时,费仲轩身上白衣无风自动,生出一股杀气。   “费兄这是何苦呢?”不过是自取其辱。   楼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人停筷,没有人肯舍热闹不看而离开,都静待大战的开始。   气氛又冷凝了起来。   凤雅此时却好像没有察觉般闲适的走入酒楼内,直奔视野良好的窗边位置,还叫了小二上茶。   钟离情本就是个冷淡的人,除了突然出现的凤雅能让他另眼相待,别人的闲事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何况这次还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眼看有人闹事,就想拉着凤雅找别的酒楼去,不过凤雅却理直气壮的说,   “这里就是洛城最大的酒楼吧?既然来了,当然就要去最有名的地方尝尝新鲜。”   拗不过的钟离情看着凤雅大方的进往酒楼,与随后跟上。   红玉和无界看主子都没有意见,他们更不可能反对,也跟着进到楼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光看他们的气势就知道两人都是身手不凡,不过费仲轩却输在心有杂念,要不也还能拼上几个回合。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凤雅心想江湖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哪里都有热闹瞧,昨天如此,今天也是如此。不过那个费什么的腰上的牌子怎么有点眼熟?   “停,不必商当家费心,炎圣伦跟你走就是了。”还没开始,一道还有些稚嫩的童音响起,事件的主角说话了。   “圣伦,你在说什么?”费仲轩诧异的看向从身后走出来的小身影。   “姨父,圣伦已经拖累你这么久了,如果我跟他走,相信商当家也不会为难你们。”炎圣伦看向商天凌。   “当然,只要他跟我走,你们要如何自然与我无关,郑王只说要抓回他一人。”反正郑王的交代办到了,其他人想要如何当然不关他的事。   “好,我跟你走。”   “圣伦……”费仲轩夫妇无奈的看向炎圣伦,他们怎么可能让他去送死。   “嗖!嗖!嗖!”   三只筷子射向商天凌面前的桌子阻止了费家夫妇的话,也使商天凌愣住了。   他怎么回在这里?而且还想救眼前的三人?   商天凌狐疑的看着三人,可是他们也是一脸茫然。算了,他们可能什么也不知道,老大的行踪一向神秘,既然他要救他这个当手下的也不好驳他老人家面子不是?   “哈!抱歉,是商某搞错了,今日多有得罪,如有冒犯还请见谅。告辞。”突兀的留下几句场面话,商天凌就像出现时那么突然,带着手下眨眼不见。   “怎么回事?刚才还指名道姓说要抓走圣伦,怎么一下子又说搞错?”   难道就因为这三只筷子?炎圣伦看看大厅里的客人,是什么人出手相救呢?而且只是三只筷子就能使名震北方的商天凌无功而回?   这时,他看到了钟离情,难道是他暗中帮忙?是船上和那个男孩一起的人?不过他们并没有交谈,也不认识他与他一起的三人,他为什么要出手?   一向聪明的炎圣伦这次可不聪明了,是他们中的某人出手没错,不过不是钟离情,而是他身边的凤雅。   就在红玉无界和楼里的客人一样四处张望企图找出那个神秘高人,只有钟离情若有所思的看向假装低头喝茶的凤雅。   别人都以为筷子是从楼上射下来,只有他看见了凤雅在桌下的小动作,因为他们都被刚才要开战的两人吸引了注意力。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八章 暴露身份]   看着费仲轩腰间的玉牌许久,凤雅终于想起那时水国分舵副舵主费伯轩身上有个一样的牌子,还好想起来了,要不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夜枭是凤雅让雷默成立的独立于暗逍之外的组织,性质比较随意,基本是什么任务都接,不过有两个条件,一是要付得起价钱,二是负责任务的人愿意,不然即使多少钱也请不动夜枭的人。   本来凤雅就是打算要帮炎圣伦他们,不过看商天凌出现以为是他看见她留下的暗记就过来帮忙的,听他们说话才知道来解决自己欠下的债,怪不得他来的那么快,还奇怪是雷默的手下怎么这么训练有素,原来是自己想太多。   但看商天凌和费仲轩像要开战,她想反正无聊,就当看戏也好,不过发现费仲轩身上的玉牌知道是自己人才出手阻拦。费伯轩的身手不错,不过这个费仲轩明显不是商天凌的对手,如果真的打起来,姓费的又被抓,她在雷默面前也有点没面子。   于是趁着红玉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人身上,她偷偷拿了三支筷子暗施巧劲使筷子弹到梁上才打向商天凌前面的台子。   不过怎么钟离情看她的眼神有点怪?难道他看见了?*他果然看见了!   “修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了?”   亲自带着凤雅进到客房,钟离情就是为了问明白凤雅的来历。水乃水国皇室的姓氏,虽然刚开始就知道凤雅的来历不简单,不过看他刚才露那一手可不是普通高手能办到的,何况修儿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   “我们又不是很熟,不用什么都跟你报备吧?不过是刚好同路的陌生人而已。”凤雅可是理直气壮。   “不用我提醒你,我们是已经一起住在同一张床三天的熟人吧?”不熟?陌生人?钟离情发现他经常拒绝别人的词此刻听起来是这么刺耳。   我说怎么晚上睡觉总感觉热热的,原来是你。   不对!同一张床?即使是雷默从小一起长大的雷默也没有和她如此亲近过。   原因说来好笑。不是不喜欢,而是她不喜欢睡觉时身边有人。而且她睡觉时基本是没什么知觉任人摆布,除了娘亲没人知道,就因为如此她更不喜欢和人一起睡。   “那又怎么样?只不过睡觉而已,我和你还是没什么关系。”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孩”,睡一起又能怎么样?   “那好,我叫钟离情,23岁,未婚,正职金国祭司,副业打铁铸剑,爱好收藏,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卫红玉,无界,你也认识。还有什么疑问的?”这回熟了吧?   “未婚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也算自我介绍?   “呵呵,当然有关。至于为什么,还用我当面说出来?”钟离情笑的暧昧。   “哼,原来金国的大祭司是如此下流的小人。”他怎么知道的,凤雅自认没什么破绽,何况现在她“才”12岁,根本没有明显的女性特征。   “看来修儿不知道自己的睡姿一向随意。”当然是无意发现的,还好他是她,不过即使她是男子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放手。   “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娘说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凤雅强调。   “女子的名节都毁在我手上,我怎么会是不负责任的小人。”   “那又如何?我家夫婿都不在意你又怎么管的到?”雷默都不曾管她或者说他根本管不到她,只有她嫌弃他的份,何况身为逍遥国的女子,这些都不是问题。   “什么?你……订亲了?”瞬时,四周气流凝结,钟离情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睛闪着寒光。   好不容易遇到了能打动他心的女子已经属于别人了?既然让他遇见了她,又被告知她已经是别人的?上苍是在戏弄他吗?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谁?”   “什么谁?”没头没脑的,谁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你的夫婿?”   “和你无关,找他干嘛?”又是无关。他干嘛那么生气?   “和你有关,当然就和我有关。你会是我的。”他要派无界去杀了他,她只能是他的。   “停,你在说绕口令吗?我只属于我自己,而那个男人,应该说是属于我的。”雷默可是娘亲给她找来的好礼物。   “难道你是逍遥国人?”只有那里的男人才会嫁给女子。   好像把不该说的也说去了。   “当然。”虽然古代的礼教她不放在心上,不过身为逍遥国的女子确实要方便不少。   “可是你怎么会在金国出现?而且又是孤身一身?”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钟离情也顺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路过,路过而已。”随便挑了条好走的路,就到金国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上天让我遇见你,你才会来到金国。”不过是逍遥国的人就有点麻烦。   “看你刚才那几下可不是普通的高手能使出来的,怪不得敢自己上路。”   “逍遥国的女子都是从小接受良好培养的嘛。”不知道这么掰他会不会相信。   “你不生气了?”谁说女人翻脸像翻书,男人才是。   “有什么好生气的,既然你是逍遥国的人,当然就好解决了。”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什么意思?”希望不是她想的那种。   “你不会嫁给我,我嫁给你就好了,我的清白可是给了你的,红玉和无界都可以证明。”都是一样的。   “我还小,说这些有点早吧?”人家才“12”岁,他在干嘛,光源氏计划吗?   “不,你的智慧让我知道你不小了,而且据我所知,逍遥国的女子可以有四个相公,我也不介意和别人共侍一妻。”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又没答应。”   “我答应就好。”我可跟定你了。   “而且你的真名也应该不是水蓝修吧,告诉我,你的真名?”   “凤雅,水凤雅。”凤雅还是有所保留。   “那个小子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他?”现在的钟离情就像个好奇宝宝,一点也没有在金国时那个伟大祭司的影子。   “他……”   “砰!砰!砰!”   “主子,有人找你。”红玉的敲门声打断了凤雅未完的话。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九章 解惑]   “什么事?”明明交代过红玉不要来打扰他们的谈话。   “刚才那位费公子说有事请教。”红玉见主子脸色不好马上把躲到费仲轩身后,企图用他挡挡主子的火气。   虽然现在有脾气的主子比以前冷淡的主子多了许多常人的情绪,不过主子的怒火就算了,还是让别人来承受。   将费仲轩拉到主人面前,提醒这个才是坏您好事的主犯,红玉说了声告退就跑了出去,向无界报告主子的最新人性化表情。   费仲轩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红玉仿佛有人追债一样的跑走,刚才这位姑娘还很沉稳的与他对答,怎么这会儿就这么大变化?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他来找钟离情的目的,刚才在大厅里有能力发射暗器的人不少,不过能以那种手劲方法射出的却不多,他回去和圣伦仔细的研究了一下都觉得有能力射出那几只筷子的人是他,虽然宁王与钟离情有过几面之缘,但最多就是点头之交,说是认识只因为曾在去金国出访时的国宴上见过面,而他根本就不认识圣伦,姐夫在火国的麻烦也是最近的事情,他有什么理由要出手救他们三人?   而他们也是从他身边的男女侍卫才猜出他是金国的祭司,金国祭司权高位重,从不轻易离开国都,这次这么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水国,又正好在他们遇难时出手救了他们难道会是巧合?   “在下火国宁王府费仲轩,适才多谢钟离大人出手相救。不知钟离大人此次离开金国所为何事?”不管如何,最好还是能搞清楚他的目的。   “哦?你怎么能肯定是我出手?又怎么能肯定我是要救你们?今天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钟离情微一挑眉,看向怀里的凤雅。   顺着他的目光,费仲轩也看向了他怀里的男孩,传闻钟离情为人冷淡,一向不与人亲近,可看他对这男孩的呵护实在是与传闻不符。   这男孩也真是美得不像真人,要不是看惯了圣伦的美貌,他也要怀疑他的性别。   可他明明是问他为何出手,他怎么又看向那男孩?难道是那男孩要求的?   此刻的费仲轩脸上的问号明显的谁都能看出来,可凤雅才懒得给他答案,让他继续疑问好了,虽然她很感谢他的到来打断了钟离情的追问。   拿起桌上的点心,小口品尝了一下,嗯,这家的红糖紫米糕不错,如果配上默泡的桂花茶就更好了,等下可以去问问后厨这个点心的作法。   “可如果不是钟离大人出手,在下也实在想不出谁有那个能耐敢在拦夜枭的路。”有实力得罪夜枭的人世上就那么几个,而现在在这里的除了钟离情他也想不出还有谁。那男孩一脸单纯,也不像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好吧,就算是我出手,那又如何?”钟离情看凤雅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让好自己认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修儿,不,应该叫雅儿,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雅儿的能耐比较好。   “在下只是来表达谢意,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不过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不过你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救你。”凤雅实在有点看不下去,拉来扯去就是说不到重点。直接说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呃,……是。”费仲轩被凤雅这个小孩子说中心事感到有点尴尬。   “因为他要带走那个炎什么的。”凤雅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什么?!雅儿想救的是那个男孩?那个美得像水仙的男孩,难道雅儿看上他了?   不行,她家里那位还没解决就又横里杀出一个情敌要跟我抢雅儿,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心里他可不是那么想的,只不过是要雅儿先接受自己……   陷入自己的胡思乱想中的钟离情忍不住更加抱紧怀里的人儿。   哦!拜托!别又来了,人家刚吃过午饭,别害她把刚进去的午餐又吐出来了,那很不卫生,不过这个古人大概不懂什么叫不卫生。   掐掐钟离情的手臂,提醒他她还没活够呢!   “不可能,想带走圣伦,除非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原来他也是冲着圣伦来的。   “冷静一下,听我说完。”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这么激动?人家话好没说完呢。我记得你哥可没这么冲动。   是啊,看你有什么好理由。   钟离情也好奇凤雅的打算,刚才他正想问她为什么要出手呢。   “你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刚才商天凌放过你们不代表别人也一样会放过你,毕竟抓住你们去讨好郑王可是大功一件,你确定你能保住那个炎什么的没有半点损伤?而他只不过看你侄儿筋骨不错,想带走收作徒儿,因为他的怜才之意你们才幸免不被商天凌抓走。”好累,好久没有怎么长篇大论了。   喝了口茶水,看费仲轩一脸恍然,心想,这个单纯的傻瓜能平安活到今天真是天公疼憨人,这么蹩脚的理由他也信。   不过钟离情就没这么好打发了,刚才他给了她一个等会在好好解释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钟离大人的好意了,不过我还要回去问问小侄的意思。”能拜金国祭司为师好是好,不过他这么看这个钟离情也不想是要收徒的意愿。   “在下先告辞了,等问明小侄的意思再来给您答复。”   “不送。门在那边。”钟离情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好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救那小子。”看费仲轩离开,钟离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原因。   “你不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才吗?刚才那种场面还能保持冷静,稍加训练将来的前途不可估量。”重要的是带在身边也很养眼。   她不否认,她是外貌协会的会员,暗逍专出俊男美女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理由,长相抱歉的想进来根本就不可能。   “还有呢?”他可不相信只有这个原因。   “他的长相和我娘的妹妹,就是我姨娘很像,不过我姨娘因为家里反对他和姨父的婚事很久以前离家出走了,我怀疑他是我的亲戚所以就救喽。”这个理由不错,呵呵,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自己都有点忍不住想相信了。   “哦?是吗?”有那么巧合的事?   “当然。帮我个忙嘛,收留他。”这个时候使美人计不知道可不可行。   “好吧。”他的口吻真是勉强,可内心都快笑翻了,看她撒娇的表情真是可爱,这样才像个12岁的孩子。   早晚他会知道原因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章 星空下]   朗朗星空,孤枕难眠呐!   这是钟离情现在的感受。   本来是要和凤雅一起睡的,不过却被凤雅赶出来,理由就是她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原来不知道不是也睡的好好的?!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没什么睡意,只好坐在屋顶发呆。发呆?是的,这种女人家的无聊事居然发生在他这个堂堂大男人身上,放在以前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他不是没有期待过爱情的发生,但是他想到爱情是这么突然就降临了,而更让他纳闷的是他居然一点抗拒的意愿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女孩如此动心,甚至在不知道她是女孩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他命中注定的人就是她了,在他看见她时的第一眼。   他被她迷住了,她慵懒的眼神,精致的脸庞,甚至她神秘的来历都叫他着迷不已。   刚才无界来找过他,婉转的暗示他此次出行是为了三皇子的事,不要因为私情搞砸了这次扳倒三皇子的机会,但他更想告诉他遇见凤雅是他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即使当初被师傅挑中做祭司的接班人也没有让他这么激动过。在众多师兄弟中的竞争成长并不轻松,但他应付的游刃有余,而遇见凤雅却让感觉生命顿时变得充满了色彩。   想要成为优秀的祭司,首先就要冷静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多年的磨练他已经很少有情感的波动,而作为皇上的首席谋臣也使他见惯了人情冷暖,使他的心变硬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踩死只蚂蚁都会内疚好久的软弱男孩。不过在认识凤雅之后,每次看见她的脸庞,他的心都会变的柔软。   而他不会错过这个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跳动的女孩,即使他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不是任人掌控的人,甚至是她已有了婚约。知道了她是逍遥国的人,他也有点明白为什么她能这么独特又有主见,而逍遥国人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他们的民风,他不是不在乎凤雅的唯一,他是正常的男人,谁哪个正常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要和别人分享,但他更明白他不能承受没有凤雅的后果。   看着对面凤雅房间的窗子还有烛光,他忍不住才想现在那个可人的女孩在干什么,而他又怎么才能让她知道他是如此的在乎着她。   盯着那个房间许久,知道灯熄了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在半个时辰之前的凤雅换好了夜行衣——这可是她离家出走时就准备好的,这个玩意好像是夜间活动的必备品,又仔细的调好了油灯,好让它过一阵子再熄灭,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只有天上的星星会调皮的偶尔眨眨眼。   恩,不错,正是地下活动的好时候。   悄悄的从窗子溜出来,翻身上了屋顶,灵巧的身手就像只狸猫一样,上了屋顶的凤雅全力展开身法,足尖轻点瓦片赶往和商天凌约定的地点——城边的一个疏林,没办法,初来咋到,那里还是今早坐船进来时看见的。如果约在客栈里以钟离情的武功一定会发现。   商天凌那个家伙不是白痴,不过行事作风实在嚣张,难道他不懂树大招风的道理吗?虽说刚好补全了雷默的沉默,不过太过嚣张还是容易招来别人嫉妒,惹得自己麻烦不说,还要害得门里增加多余的开支。   哎?怎么她也有点被雷默传染了,变得什么都用银子来度量?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什么人这么拼命?这么晚还要赶路?不过凤雅还是维持速度往城边“飞”去,不过声音越来越近,一会儿又传来一阵人声,她还要赶路呢,万一早上钟离情发现她不在,不知道要怎么唠叨了。   她看得出他对她的心意,不过家里那个已经够了,又来一个她会吃不消的,虽然可以娶那么多个老公,而他对美男的长相也没什么免疫力,但是她可是很保守的,或者说她实在够懒,太多的男人也意味着麻烦,有一个雷默就好,可是那个钟离情实在不像是好打发的人,她最讨厌麻烦了,可是为什么刚摆脱家里那两个,就又出现一个呢?   虽然她真的不喜欢管闲事,不过人家送上门非要她管,谁让他们非要挡她的路呢?   皇甫聪带着几个兄弟要到南方拜访父亲的故交,而且半路有因为大雨耽误了行程,只好连夜赶路,还好都是男人,功夫也都不错,没人开口抱怨幸苦,可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一群蒙面黑衣人,只好拉紧手中的缰绳,冷眼的看着他们想怎样。   “阁下‘专程’拦住我们去路究竟有何指教?”即使来者不善,冷天涯仍客气的抱拳询问。   “只是来要你们某人的命而已。”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黑衣人回到。   “要命可以,不过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是了。”既然人家都这么直接了,他也不好在和人家客气不是?冷天涯大方的拿起佩剑摆弄,丝毫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即使他们的人数比自己这方多了两倍。   “还说什么风凉话?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来得去不得!”为首之人轻蔑的说道。   “找死!”冷天海拔出佩剑,他可没哥哥那么好的修养听了这种挑衅的话还能忍住。   “试了才知道,不是吗?上!”为首之人下令。   众人下马展开一场厮杀,刚开始当然是皇甫聪这边占据上风,即使对方的人数众多,可是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力,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   “庄主,我们中暗算了。”冷天涯发现被人下毒马上示警。   “哈哈哈!来不及了,这种软禁散一旦运功扩散更快,你们死定了。”那个老大嚣张的大笑。   “无耻。”冷天海从牙缝挤出一句脏话。   “哼!无毒不丈夫。”为首之人来到皇甫聪面前。   “今天就让你尝尝英雄求助无门的滋味。”说着,突然在皇甫聪的脸上划下一剑。   “如何,求求我,也许我会放了你,免得你去见阎王。”说罢,那黑衣人又嚣张的大笑。   “如此卑鄙小人,总会一天会有一样的报应。”皇甫聪勉强站直。   “那我就先看看你的报应吧!”举剑就要刺向皇甫聪。   “铛!”一粒石子以惊人的劲道打开了他的剑。   “可是你的报应也来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一章 皇甫聪]   皇甫聪的烈焰山庄可以说是北方威震一方的大堡,不仅是因为烈焰堡名下的产业种类繁多,更因为烈焰山庄名下的土地遍布六国,使它成为六国最大的粮食商号,前年水国的旱灾还是因为从烈焰山庄调集的粮食才解了水国的燃眉之急,因此更使烈焰山庄名声大震。   事实上,烈焰山庄不仅在商业上数一数二,它在武林中也享有极大的声誉,老庄主——上官非是武林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不过很久都不过问山庄里的事,而是都交给自己的义子皇甫聪管理。   皇甫聪十岁被老庄主收养,后来因为他的天资聪颖老庄主在皇甫聪十六岁时早早就把庄主的位置传给他而自己整日在自己的院子钻研武学。   自从皇甫聪继承庄主之位以来一改往日的武林中心的位置而是转往商业发展,皇甫聪确实做到了,烈焰山庄地位特殊,信誉当然也是卓著,又有祖辈传下来的祖业支持,因而发展更快,可是这个年轻有为的庄主大人却是有名的神秘人物。   没人见过皇甫聪的真面目,有人说皇甫聪从小体弱,不宜见外客,对外的事物一律交给老庄主收养的其他几个儿子管理,也有人说皇甫聪外貌奇丑,才没脸见人,更有人说其实皇甫聪早就被他的几个手下杀死,现在的皇甫聪其实是个假扮的,真的皇甫聪早就不存在了。   而真实的情况确实是皇甫聪已经毁容,从小就没了娘亲,他娘因为生他去世,而父亲太爱娘亲了,他认为如果没有他那娘也不会死,因此从来对他的事情都是不闻不问,5岁以前根本就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直到娘亲的妹妹进门,他才体会到了什么是母爱。   不过随着年龄见长他才知道他错了,姨娘对他好只是因为她以为他是父亲最爱的女人他生的儿子,对他好更能吸引父亲的注意。父亲的女人众多,当初如果没有母亲,父亲大概一声也不会懂得什么是爱,不过他才享受爱情滋味没多久,母亲难产去世给他太大的打击,他是因为姨娘和母亲的长相十分相似才娶她,娶进来之后并没有得到父亲多少的关爱。她以为对姐姐的孩子多加照顾可以让父亲对他另眼相待,不过在她知道皇甫聪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马上就对他不管不顾。   如果没得到过,他还不会有什么期待,可是得到又失去会让人绝望。   大户之家人口又多又杂,只有得主子宠的才能受到重视,而他,得到的永远是别人的冷眼甚至无视。他就和没有父亲的小孩一样,也许还不如没有父亲,因为他能从父亲那得到的只有冷漠,如果没有父亲他还不会对父亲有什么期待。如果不是当年伺候母亲的侍女看他可怜定时给他送衣送饭,他可能早就冻死在哪个没人的角落里了。   他是夺走他最爱女人性命的凶手,他是他的仇人,因此他不配得到良好的对待。   这就是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亲口对他说过的话。   在那之后本来就没人在乎的他更是受到各种不公对待,直到那场大火。   突来的大火给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红色的火光映红了漆黑的夜,每个人都只顾自己逃命,没有人记得偏僻的房里还有个熟睡的男孩。一阵浓烟呛醒他时他已经被无情的火蛇包围,屋外的人仓惶的跑动,可是却没人来救他。他以为他死定了,但是心底的不甘告诉他要活下去,如果这次能逃出去,他不要再活的这么懦弱。   后来他真的逃出来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更幸苦的还在后面。虽然身上留下不少大火留下的烧伤,也没什么体力,但他没想过再回那个无情的家,要说那里值得他留恋的也是因为那曾经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而已,他打定主意宁可做个乞丐也不要回到那个让他如同身在地狱的地方。   辗转流浪了两年,期间他过的是和乞丐一样的生活,甚至不如一个乞丐,他们因为他是后来加入的,看他孤零零一个小不点,就欺负他没靠山抢他乞讨来的铜板,为了活下去吃人家扔掉的馊食,也抢过野狗嘴里的生肉。   他要活着,因为他是娘亲拼了性命把他生下,只这一个原因他也不能轻言放弃。身上的烧伤没有即时救治留下了吓人的疤痕。   认识上官非是个意外,他说他看见在别的乞儿上前乞求别人的施舍时只有他在角落里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与别不同的姿态吸引了上官非的注意。   他主动上前和他说话,不是给他银子,而是说了一句改变他一生的话,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这么过活,就跟我走。   他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了,他要证明他活的更好只有抓住眼前这个机会。   可是之后他发现上官非只是因为要找一个继承人,他说他只对武学有兴趣,可是家业又不好败在他的手里,所以要培养一个可以帮他照看家业的人。即使这个理由有些可笑,但是他对上官非是感激的,毕竟上官非使他脱离了颠沛流离有了上顿下顿不知在哪的生活。   他曾经问过上官非,难道他就不怕他看错人?他没想过他可能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或是他就是个小人,害死他夺了他的财产?上官非只是笑着说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于是他尽心的管理着烈焰山庄,即使以他的能力早就可以另立门户他仍然守着他对上官非的承诺。   相处久了,他知道上官非对他是真的疼爱,可是他心里的阴影还在,即使他明白他也没办法从口中说出他的感受,只能表现在扩大烈焰山庄的规模上。现在上官非老年得子,他打算等上官拓成人就把山庄还给他,至于以后他要做什么,去哪里他还没有想过。   这次到南方是去给义父的拜把兄弟宋慕岚祝寿,上官非从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但是这次却开口要他亲自替他前往,不然以他的作风根本不可能离开山庄。   他接手山庄以来几乎没有出过山庄大门,除了各地商号的总管和庄里的人,见过他并没有几个,他的脸因为那场大火几乎毁容,除了厌恶生意场上的虚伪嘴脸,他也不爱看见那些看见他那张丑脸时惧怕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这些人会知道他的行踪?而且还能准确的在城外这里设下埋伏伏击他们?   虽然几个人的性命可以说是掌握在对方手里,可是天生的性格使然,他并没有惊慌而且还冷静的分析眼前的形势,让他心凉的是得出的结论,难道随行的人里有内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二章 救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不相信这些兄弟会有人背叛,虽然他不喜与人亲近,但这几人不同,尤其是冷家兄弟,他们的父母正是当年照顾他的老仆,如果没有他们怕也不会有他能活到今天。   但是眼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眼前偷袭之人应该是有人指使。正在思索心中的疑问,冷不防脸上一热,划出一道血痕,反正已经毁容,也不在乎多这么一笔。   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眼看那黑衣人的剑尖就要刺向自己又被打开,仔细看了看那阻止宝剑的东西,居然只是一颗小石子,何人功力如此之深?   “谁?有胆来,就没胆见人吗?”   就要得手,以为必杀的一剑被弹开,又有一道男音出现嘲讽,另那首领恼羞成怒的大喊。等了好久又没人答话,看向皇甫聪一行人,他们也是一脸诧异,看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暗中帮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十万两黄金买眼前这帮人的命,虽然烈焰山庄不好惹,可是有了这笔钱他可就打算就此洗手不干了,谁也别想坏他的好事!   又四面看了看,哪有人影?不管如何,先干掉这几个人再说,刚要提剑,   “老大,好像有人破坏,而且掷石子那人……”一个手下吞下了未竟之语,不好当着老大的面前说出技不如人的事实。   不管那是谁,单看那石子落地还嵌进土里,就知道那人功力深厚,还是赶紧离开的好。那手下有些担心,他们这种生活在刀刃上的,就是靠凡事小心才活到今天。   “管他是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他心里也有点毛毛的,可是在手下面前他可要维持住老大的尊严。   “是谁指使你们?”皇甫聪勉强维持直立。   “怪只怪你惹到不该惹的人,注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不会放弃就要进入口袋的银子,不,是金子。   “哟,原来大名鼎鼎的皇甫聪一直没脸见人呐?”老大用剑挑开皇甫聪脸上因为那伤口而有些脱落的人皮面具。   一直没人出现使他又放大了胆子嘲讽起眼前这些落难之人。   “你……”一直冷静一对的皇甫聪这时也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是的,这就是他一直不离开山庄的原因,那场大火留下的纪念使他之后受尽众人嘲讽厌恶,这么多年过去可是阴影一直都在,本就寡言的他更沉默了。   脸上的伤疤狰狞,甚至吓哭过小孩,即使在庄里他的院落也都是固定的几个下人来伺候,不爱喧闹是其一,别人惊惧的目光也使他自卑的更不愿出门,当然这次是例外。   “庄主,不要动气。”冷天涯拖着乏力的身躯,扶住摇晃的皇甫聪。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冷天涯忍住心中那股闷气又问了一遍。   “到了地府,自有阎王老子会告诉你们。动手。”黑衣老大高举手中锋利的宝剑,吆喝一声,要所有的手下一起动手。   “不是警告你们了嘛,给你这么久的时间逃命,怎么还是死性不改呢?”   商天凌戏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接着人影就挡在皇甫聪他们前面。   白天出了酒楼他就四处寻找组织里的暗记,果然在角落看见,他已经在疏林那边等着了,不过听见这里有打斗的声音就想过来凑凑热闹。   看不过那老大的嚣张嘴脸想出手阻拦,不过他刚一出声,就看见已经有人先一步出手。那手法明明就是老大嘛!   于是他也没管那帮人直接来到石子发射的方向。雷老大想出手,他怎么好阻止他老人家的兴致,他是这么体贴的手下。   落在一颗大树仔细瞧了好久也没看见人影,正在纳闷,一阵轻风一个灵巧娇小的黑影就落在他的身边,轻盈洒脱。   是她?那个在老大身边的女孩?   老大行踪一向神秘而且独来独往,他这个二当家一年最多也见不到十次,认识老大那次交手他根本没在老大手下走了超过十招,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为老大卖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以为他的功夫不说武林第一,也可以排名前几。可是那次之后他就彻底认命,就是再练十年他也赶不上老大的一半。可是唯二看见老大不是单独出现的那两次,老大带在身边的就是这女孩。   看见凤雅的身形,商天凌就知道来人是自己人。幸好是自己人,要是敌人到他身边他才发觉那他早就没命了。商天凌暗地抹了一把冷汗,难怪老大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以前一直看不起她,今天才知道为何!单说这种功真可谓一绝,即使是老大可能也差她不只一点。   这回看着凤雅的目光多了一丝敬佩而不带一丁点的轻蔑。   “你怎么在这?老大呢?”商天凌心中佩服,嘴上可一点没有表露,还是一样随便。   而且今年还没有见过老大,不少事情等着老大下决定呢。   “雷默没来,有时间他自然会找你。他只让我告诉你不要插手炎圣伦那件事,还有就是眼前这个麻烦,你也顺手解决好了。”说着凤雅朝着皇甫聪他们那边驽了弩嘴。   在家看家呢!可是这时还是得借用一下他的名号。我是你老大的老大,怎么奴役你,他都不会有意见的。不过还好那时和雷默一起去夜枭总部参观过,要不然现在光是证明身份就有点麻烦。凤雅在心里嘀咕。   “刚才是你出手?你怎么会使老大的功夫”商天凌这次可遮不住脸上的惊讶了,一直以为只有老大的功夫笑傲江湖,可是这个小姑娘如此年纪就和老大一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耳濡目染嘛!”她和雷默的功夫不同路子,可是一起练功这么多年,看也看会了。以她的天才想不会也难。   商天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暗想以后可要恭敬些了,免得哪天得罪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明明你的功夫比较好,干嘛还用我出手?”商天凌问的有些无奈,其实他想看看凤雅真正的实力。   “为了凸显你的存在价值啊!”因为我懒得动,有你代劳正好。   “可是那个什么软筋散怎么办?我也没办法。”不能救人救一半吧?他绝不承认他是在找借口。   “那个我自有办法。”凤雅的回答干净利落。   “好啦,再不帮忙,那个酷脸他们就死绝了。”说完,一脚踹向商天凌,讲他送到黑衣人面前。   他堂堂夜枭二当家怎么可以这么逊的出场,即使是被凤雅踹下来,商天凌还是借劲使个身法漂亮的落地,武功是不如老大和那个诡异少女,不过这些小鱼小虾他还不放在眼里。   “商天凌?不要多管闲事。”那首领看见来人不客气的说道。即使来人是夜枭的二当家,也不能挡了他的财路。   “路见不平就要把他填平啊。”商天凌轻摇手中羽扇,摇头晃脑的说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家上。”这次他的剑指向着商天凌。   可是商天凌又没有中那软筋散,刚开始还能凭借人多势众支撑,不一会就有人成为商天凌手下亡魂。   皇甫聪等有些纳闷为何商天凌会适时出现救了他们,可是眼下他们没有力气上前帮忙。这时一阵清凉的香气飘过,他们感到力气逐渐恢复。恢复五六成功力后他们也想上前,这是后面清亮的声音响起,   “不要这么不自量力,以现在你们的功力只会拖他的后腿,识趣的就赶快离开,不要打搅他锻炼身体的雅兴。”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三章 心结]   把商天凌踢进战场,凤雅绕到上风处拿出装着百合露的小瓷瓶,倒出几滴在手上然后运功使其蒸发吹向皇甫聪等人。   这种百合露是雷默特意配制出的可以解百毒的圣药,它的气味淡雅,还能透出丝丝凉意,不过凤雅带着它主要是为了夏日防蚊虫用的。   她体质并不畏毒,相反她的血还可以解毒,就连雷默也不知情,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也不是她不告诉雷默,而是自从雷默在她六岁开始跟着她之后,没给她受伤中毒的机会——以她现在的功夫能伤她人也不多,因此也没什么机会告诉雷默。   她又不是凡事张扬的人,这种小事他也没什么知道的必要,女人不是都要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吗?她有些无聊的想。   不过观看现场版的武术表演还是挺有趣的,那个头头真笨,剑尖再往左三寸就能要了商天凌的小命;左边的那个手下一号的功夫不错哦,可以躲过商天凌必杀的一扇……   商天凌的那几下功夫这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嘛,起码可以用他代劳,回去可以交代雷默对他加以重用,他的性子也很对她的味,只是武功方面需要加强。呵呵,商天凌,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以后管理夜枭的大任可以全部交给你了,虽然现在也是大部分归你管。   商天凌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凉凉的,分神瞄了四下一眼,没风啊,怎么有点冷?   看皇甫聪他们可以活动了,又想上去和人动手,她马上出声阻止。她还没看够呢!   皇甫聪他们也是一脸疑问,什么叫锻炼身体?看向声音的出处,凤雅的神情让他们明白意思她的意思是不让他们给商天凌帮手。   可是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是一起的吗?   “小兄弟,是你给我们解的毒?”皇甫聪一反常态,开口问出他们的疑惑,看着他清澈又深邃的眸子,让他忘记他根本不喜与人亲近,也忘了脸上的疼痛。   “心忙眼也忙吗?我哪里像小兄弟。”她明明是人见人爱的小女生。笨到被人下毒被伏击,现在还看不出她的女儿身,没见过这么呆的。她又没像白天一样穿男装。   但她忘了,她的夜行衣一样不分男女,而她现在的年龄从体型上更看不出男女之分。   “那你认识商天凌?”皇甫聪只是当她不想被人小瞧,再次问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不,我们不熟。”加起来他们才见过三次,还要算上白天那次。只不过刚好他是我的手下,不过这点你们没有知道的必要。   不熟?那就是认识了,可是这么个孩子怎么会和商天凌扯上关系?皇甫聪的疑问更深。   冷家兄弟则对视一眼,都开出对方眼里的诧异,庄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但首先和那个小子搭话,被他出言讥讽,也没有计较,这实在是不同寻常。   “哇,你的脸好酷喔!”刚才太远没看清楚,近看才发现他的脸真的很精彩。凤雅不自觉的说出心底的话。   “你,你不怕吗?”听他说起他的脸他才想起他的面具刚才被拿掉了,可是他怎么没看见她脸上的恐惧、厌恶。   还有,库?那是什么意思,哪里的仓库吗?   “为什么要怕?”目前为止她只知道她会写这个字,但是基本没用到过。   “我……我的脸,很丑。”他的脸丑陋的见不得光,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突发状况,他不会让眼前的人见到。   “人无美丑之分,只有善恶之别。而且你的脸很性格啊。”他的眼写着寂寞,大恶之人不会有这么孤单的眼神。那深沉的悲伤让人无法忽视,也使凤雅知道原来她是有同情心的,只是少到平时看不见。   “啊?”她的直接让他吓的不轻。下意识的摸了摸粗糙的脸皮。他怎么不觉得性格。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你可怜的人多得是,干嘛活的这么累?”莹莹的双眼染上笑意,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原来是自卑呀。这么害羞的男人还真是少见。   “别看,我不想吓着你。”虽然他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没关系啊,一个人的外表并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待自己。人要轻松过日子,何必苛待自己。”说完她还扮了个可爱逗趣的鬼脸。   不过她的父母就有些轻松过头了,还好她还有老实肯干的雷默让她欺压,不对,是训练考验他的能力。   他看了也忍不住想笑,不过一下让他放下从前的包袱不太可能,但是冷峻的面孔已经出现了裂痕。   一旁的手下惊奇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赶快捡起来放回去,怕错过他们伟大的庄主另一个让他们惊奇的表情。   尤其是冷家兄弟,他们从小跟着皇甫聪,可从没看过他现在这么轻松的神情。   “笑一个嘛,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何必自己为难自己?”笑声使人欢,不停的压抑只能让人陷入更深的悲伤。   “我……你很天真。”他羡慕他的乐观,如果他也能如此,他可能不会活得这么幸苦。   “是你把自己压抑的太深。”她看得出他眼里对幸福的渴望。   “也许吧。”他的自卑已经根深蒂固,一时没办法解开存在已久的心结。眼前的人是这么的单纯,而他,已经饱经沧桑。   这时凤雅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看见她的小动作,皇甫聪想起时候不早。   “天海,你们都还好吧?”皇甫聪问道。   “差不多了。可是……庄主,你脸上的伤口……”冷天海看看其他人的状况回道,只有庄主脸上的伤需要包扎。   “我没关系,先进城再说。”眼前的小东西想休息了,他不懂为什么会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这么挂心。   “啊,对,赶快进城。”再不回去,时间就不够了,被钟离情发现她偷跑就糟了,她可受不了他的唠叨。   牵过马来,几个人上马就往洛城的方向驰去,凤雅自然是被皇甫聪抱在怀里,有工具代步,她当然也没有拒绝。   看他们迅速离去,这边的商天却凌气到快得内伤。   黑衣人仗着人多,妄图用人海战术消耗他的体力,希望在皇甫聪他们恢复之前杀死商天凌。人数众多,即使商天凌的武功高出他们许多,一时半会也拿他们没法。这时商天凌有些后悔怎么没带跟班一二三四五一起来,他还以为是老大约他来,才自己赴约的。   可是眼看皇甫聪他们要来帮手却被那个女孩拦了回去,他商天凌也不好开口把他们叫过来,免得他们以为他收拾不了这些人。   但他们也太过分了,聊的这么投入?那他这是为谁幸苦为谁忙?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将怒气转移到这十多名黑衣人上,下手更加狠辣,招招要人性命,希望能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他们,他们居然就那么拍拍马屁股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那他到底算什么?   看出己方不是商天凌的对手,而他们的目标也已经离开。那首领跳出战圈,对着商天凌喊话,   “商天凌,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坏我好事?今天老子承认技不如人,不如放我们一条生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想要报仇也要有命留下。   “那还不快滚。”人都走光了,他还在这打生打死干嘛,要走正和他意。   “这笔帐,老子几下了,来日必有回报。”这口气他忍了,临走还不忘搁下狠话。   “随时欢迎。”正好给我打发打发时间。   不过,他也有笔帐要找人算,那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下次,下次见面他不会放过她的。这时气到极点的商天凌忘了,他根本就不是凤雅的对手,只能和那个黑衣首领一样说说狠话过过干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四章 希望]   眼看来到洛城附近,凤雅不想皇甫聪知道她的行踪,拍拍她腰际的手臂,示意他将马停下。   “我家就在这附近,让我下去我自己回去。”   “你家在哪,既然已经快到了,那就送你到家。”他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么聪慧的孩子,他也舍不得就这么放开,而且这里这么偏僻,他不放心他孤单一人。   “呵呵,这里就可以了。”怎么可以让他跟?   “我们去你家正好向你的父母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如果可以,他还想从此把他带在身边。   “我又没做什么。”我那爹娘在哪里连我都不知道。要谢可以找商天凌啊!毕竟他才是那个出手的人。   啊,对了,商天凌,她怎么把他给忘了?她还有事没交代完呢!   凤雅终于想起还有个商天凌了,不过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她还有事情要他办,算了,她自己来。   “好吧,我承认,我是偷跑出来的。现在我得偷偷溜进去。”再和他们哈拉下去天都亮了。   “什么?偷溜?”他是纳闷他怎么自己这么晚回在城外的林子出现,可是他偷溜?   “对,我该走了。”凤雅从马上跳下,看看城墙的高度,恩,西边可以试试。   一个没注意,让凤雅从怀里溜走,皇甫聪突然觉得怀里空荡荡的,他喜欢和别人保持距离,但不包括他,皇甫聪看着地上的凤雅,也跟着下了马还拉住凤雅的手,皇甫聪知道他不想让这个孩子就怎么离开。   “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他还有事,但是他一定会回来找他。他想把他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理由。   凤雅疑惑的看着皇甫聪,跟着又摸了摸皇甫聪的黑马,那匹马也亲热的磨蹭着凤雅的手,“你的马不错,它有名字吗?”她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这马真的不错,很得她的缘,它的鬃毛梳的这么漂亮,应该很得主人的宠爱,不知道他肯不肯割爱?她一直想要匹有灵性的好马,可是雷默都以她的身高还不适合骑马将她打发了。   “追风。你的名字。”看凤雅和追风这么亲热,他有些嫉妒的看了眼追风,跟着又问了一遍。追风是很通人性的马,也和它的主人一样高傲,除了它的主人——也就是皇甫聪,谁也不曾理会,就连给它喂食的马童都不亲近,怎么今天像只等着主人抚慰的小猫似的这么乖顺?   “我不叫追风。不告诉你名字也不用随便给我安一个啊!”虽然追风这个名字还挺不错的。白了皇甫聪一眼,她心里盘算着这么拐走他的马。但是他们好像要赶路的样子,想弄走它不太容易呢!   “我是说它叫追风,你的名字,告诉我。”皇甫聪指了指正用舌头舔凤雅的小脸的追风。他是很高兴追风喜欢凤雅,不过他又不想他们的感情发展的这么快。什么时候追风变节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固执?她已经摆明了不想告诉他,干嘛还问?要不是这黑色小乖乖,她早就乘风而去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如果有缘,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她不打算让这个如果发生,不舍的拍了拍追风的脸颊,乖乖,你注定和我无缘呐。   “生命是应该被尊重的,没人可以看轻,尤其是自己。别活得这么忧郁!”毁容又怎么样,真正难看的是愁眉苦脸。给了皇甫聪一个灿烂的笑脸,向皇他们挥了挥手,转个身,凤雅几个起落就变成个小点。   难怪方才可以那么轻松的解了他们的毒,看那轻功就知道来头不小。冷天涯看着凤雅消失的方向暗忖。   再往皇甫聪瞧去,他们的庄主大人一脸的茫然若失,呵呵,庄主终于也有体会人类的情感的时候,他还以为他真的变成石头了呢。   真是聪明的女孩,刚才那孩子的一番话真的是他们一直想劝庄主的,可是他总是带上冷漠的面具拒绝一切,虽然没有愤世嫉俗的行为,但是也足够让人担心了,这番话如果是陌生人讲出看来对庄主来说比较容易入耳,他也对那女孩刮目相看,不过看她的年纪不过十岁左右,对庄主来说实在太小,只希望庄主能从此走出阴影接受别的女子。   “庄主,再等一会就是开城门的时候了,我们先去洛城落脚吧,您的伤也好处理一下。”冷天海看看天色,天亮才开城门,也等不不多久,反正已经误了去宋家堡的时候,也不差这一两天的时间。   “也好。”皇甫聪本打算派天海跟着凤雅看他在何处落脚,可是他的轻功这么好,连他都没把握不把人跟丢,别提他们现在的功力还没恢复了。   “庄主,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冷天海找了块平坦的地势招呼大家休息。   “恩。”应了一个单音,皇甫聪在一块大石上坐下,他还没从凤雅的话里缓过神来。他的出现是转机吗?为他贫瘠的生命里带来曙光的那个人会是他吗?   他是第一个见到他的脸之后没有尖叫的孩子,被他吓到晕倒的女子多不胜数,小孩见到更是哇哇大哭,就连男子看见也不免吓到失去正常反应。见过这么伤人的例子之后他再也没了出庄的勇气,要不是天涯给他做了张遮丑的面具现在他还留在庄里处理生意,义父的请求也不能动摇他。   唯一没被吓到的人就是他。   他不怕他。他该庆幸吧?而且他还安慰他受伤的心,要他放弃心里的挣扎。   他生动的表情,笑起来弯弯的嘴角,鲜明的五官,配上那如深潭的眼眸,使他看起来像个活泼的女子,可是坚定的口吻,出色的轻功,让他的怀疑消失不见。他多希望他真的是个女子。   他希望将他留下,因为他感觉到有份悸动冲破的心底的冰冻。   不管如何,他都会找到他。   凤雅离开皇甫聪之后特意绕个弯才从城西进入洛城,天已经蒙蒙亮,她没时间再去暗逍的分舵,炎圣伦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不然她在洛城出现的事马上就会被雷默知道,让他知道她找人帮忙,他一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亲自过来找她。等她处理好再知会他一声就好,也免得听他啰嗦。   她这次单独出来除了气父母,也是想和雷默分开一段时间。六岁时,母亲把十二岁的雷默带到她面前告诉她这个人从此就是她的人了,记得那时她惊诧的好久嘴巴才合上。   她知道古人很早熟,不过娘亲大人不用这么早就给她找老公吧?后来才了解雷默只是负责保护她,成为她的左右手而已。能不能发展出什么全看她的意思。几年下来她适应了雷默的守护,习惯了凡事都有他替她解决,他们焦不离孟的在一起六年,而雷默对她的感情她一直看在眼里,如果只是单纯的守护诺言他不会如此尽心。   她想冷却一下雷默的热情,也想确认自己对雷默的感情是不是因为习惯。不过现在看来不管是不是习惯,她明白她不会对雷默放手。   习惯又如何?她已经对雷默的柔情上瘾了,从离开以来她就不时的想起他。不过如果雷默能改改对她啰嗦的毛病就更完美了。   回到客栈的路上,凤雅想起雷默,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凤雅在睡觉之前决定把自己回家的时间提前。   因为她想她的他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五章 睡美人]   晨光破晓,日出鸡鸣。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飞鸟徜徉在金光下悠游自得,小溪里鱼儿轻快的甩了甩尾巴。   一阵微风吹动平静的湖面,带起一圈圈的的波浪,仿佛少女飘荡的裙摆漾着动人的风情。   城门大开,赶集的商贩排队进城,皇甫聪他们为了不引人注意也跟队伍缓缓前进。此时,凤雅还在被窝里睡的香甜。   钟离情也早早就起了床,早起练武是他多年的习惯,即使出门在外没处练习他也不想躺在床上。出了房门看凤雅的房间紧闭,心想,让她再多睡会,自己便来到院子里吸气吐纳。   他们包了这间客栈上房的整座院子,因为怕人打扰。可是拗不过凤雅的要求还是让费仲轩一家住了进来。   回廊上已经看见奉水净脸的小二行走的身影,厨房上方冒出白烟,生火准备早膳。平复了体内的气息,钟离情往凤雅的房间走去,想看看她有没有起床。昨晚她房内的灯很早就息了,应该快起来了吧。   推开门,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淡淡的清凉气息他很熟悉,就是这个味道让他那几晚都睡的安心。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平顺,睡的十分深沉,一点没有清醒的迹象,仿佛疲累至极,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打扰她的休息。   钟离情看着她甜美的睡颜,没有叫醒沉睡的美人。   即使她就在他的眼前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多美好的人啊!鲜艳桃红的两颊,微启的樱唇吐着兰芷香气,两扇黑又长的眉睫微翘着,翠浓得像雨后的远山。白皙透明的肌肤还能看见微青的细脉。她像沉睡的精灵,空幻,轻薄的单衣带着缥缈……有种勾引人犯罪的欲望。   突来的冲动令他胯下一紧,他不自在的侧过身子想要隐藏显而易见的欲望,怕凤雅突然醒来。同时心里警告自己,凤雅还小,他不能吓到她。   他不是重欲的男子,可是心爱的人就在面前他实在没办法抗拒,钟离情自我安慰着。   轻柔的将被子拉高,怕清晨的湿气让凤雅着凉,又着迷的看了凤雅一眼,在自己兽性大发之前离开她的房间。   在凤雅的又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钟离情才平息他的热情。本想叫凤雅起床带她一起去逛逛洛城有名的市集,没想到先叫醒了自己的欲望。   让她继续睡吧。   离开凤雅那里,再经过费仲轩的门口他也正好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钟离情没什么表情,微点下头算是招呼,径直往凤雅的房间走去。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只有凤雅才能看见他不同的一面。   “钟离大人,请等一下。”费仲轩有许多疑问昨天没问出口,现在正好钟离情落单,他想找他好好谈谈。   钟离情微一挑眉,他有什么事?   “在下有些事情请教。”不可能是单纯看中圣伦的人才就想带走圣伦吧?难道他听说的什么?   “关于小侄的。”他不可能一天就忘了吧?   像是看出钟离情的疑问,费仲轩又补了一句。   噢,他是忘了,光顾回味刚才那旖旎的画面。钟离情有些懊恼,不过在费仲轩面前他掩饰的很好。   “去我房里谈吧。”   “钟离大人为何现身在洛城,素闻钟离大人很少离开金国国都?”   他回去和妻子、圣伦商量到了很晚,钟离情的风评一向不错,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是出现在洛城的时机实在巧合的让人忍不住生疑。现在他们有些草木皆兵,但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妻子的意见。   可是圣伦却提出反对,钟离情的举止修养不想奸恶之人,凭他的武功,再加上他的手下,要对付他们三人手到擒来,易如反掌,哪里还用这许多转折。   他人虽然不大,但是从小就聪颖过人,使人没法将他单纯的看作只有十岁的孩子,而他的分析也很有道理。   圣伦的意思是想跟着钟离情,分开之后他们的目标不大,方便他找大哥帮忙,但是他们的安全,确是因为把圣伦仍给别人换来的,这根本就有违当初姐夫拜托他们带走圣伦的本意。   今天他来就是要弄清楚钟离情的本意再决定圣伦的去留。   “确实如此。”   看来大清早就找他谈话,是为了那男孩的事,他是不想也不喜欢留下他,留下他又会分走凤雅的注意力。可是这是凤雅的要求,第一次让他办的事他就办不好这可不行,他会说服他的。   “那这次又为何突现洛城?”他平时不会这么无礼打听别人的行踪,君子不与人为难。但关乎圣伦又另当别论。   “有事路过,至于目的地如何不便透漏。我原就想收个徒弟,另侄聪慧乖巧,正巧也想给雅儿找个玩伴。”说的理由是冠冕堂皇,可他才不是这么想,他在心里高喊反对。   “但是在下最近圣伦家里有些麻烦,他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成为我的徒弟,他的安全我当然确保无忧。”果然是个麻烦。   “圣伦对大人也仰慕已久,如此圣伦以后就多拜托大人了。”如果钟离情想保哪个人,确实有那个实力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在下这就去带圣伦见过大人。”   在他把炎圣伦引荐给钟离情之后,他们三口又是一番话别。费妻柳悦涵并不想将圣伦交给别人,总觉得有违姐姐所托,但是钟离情真能成为圣伦的师傅,不仅护了圣伦的周全,也许还可以求他帮帮姐姐那边。他们夫妇以后也不用有所顾忌,可以兼程去找大哥早日回火国帮忙。   明知圣伦懂事,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但是她此次分手下次见面之期难定,她忍不住一再叮嘱圣伦注意吃饱穿暖这类的小事,生怕有什么遗漏。   炎圣伦听着姨娘的话乖巧的频频点头,表示有听进去,他能理解姨娘的心情,知道她不放心他孤身一人,但是他更关注的却是姨娘的安全,毕竟他们此行才是危险。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再为他担心他都没有说出口。   送走了费仲轩夫妇,钟离情让无界先带炎圣伦去打点,他自己则去找凤雅,本想等凤雅一起用膳,可是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怎么她还没有起床?难道是病了?   想到这加快了脚步,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钟离情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看凤雅还安稳的睡在那他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太会睡了吧!都快晌午还不起床?   轻声叫醒凤雅,看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不愿起来,只好出声勾引。   “雅儿,快起来吧,都快午膳的时候了,再不起来去市集可来不及了。”   “恩?市集?”她是不是听到什么?她在家便习惯晚睡晚起,昨晚几乎一晚没睡,天亮才合眼,现在起来真的很有难度。不过市集?她倒是挺有兴趣的。   “对,现在去还赶得上。”虽然他很喜欢看她的睡颜,不过睡多了可是会生病的。钟离情还以为凤雅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   “好吧。如果那里没意思你可要负责。”斜睨了他一眼,凤雅回到。   “呵呵,求之不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六章 错过]   钟离情在一旁服侍凤雅梳洗,一向习惯别人伺候的他现在服侍凤雅却是甘之如饴,方正没人看见,他也不怕别人笑话,这几天下来他不仅习惯还挺顺手的。   凤雅站在屏风旁看着钟离情,他不会连衣服也要帮她穿吧?人家愿意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服务。   这时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凤雅的意思,钟离情把昨天让红玉特地去买的女装放下这才不甘不愿地走出去。   但他非常期待凤雅穿女装的样子。   哦喔,这衣服真难穿,袖子又大又长,束腰还要绑上好几圈,不过还好料子不错,即使有好几层也很透风清凉。   红玉拿来的是水国特色的女装,剪裁彰显的女子的娇柔,丰富的层叠好像少女的情绪一样多姿,就是穿起来麻烦些,好在凤雅的堂哥们送给过她这种衣服,不然她还真不太会穿。   “我好了,进来吧。”   钟离情还在心中想象凤雅穿起女装的样子,等了好久不见凤雅出来,刚想开口催催就听里面的人传来声音,进门他只看见凤雅的背影,她才把梳子放下。   “好了,怎么样?”凤雅当然对自己的样貌有十足的自信,但是女孩子总是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   美人当如是,清丽的脸上没施半点粉脂,轻盈的身段带着说不出的潇洒,漆黑的眼睛此刻更是楚楚动人。   白色内里外穿浅蓝色的罩衫,腰上的丝带与下面的裙摆色彩丰富对比调和,别致非常。   大大的惊艳过后钟离情的心情却难以形容,即欣喜她的装扮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又矛盾的只想把她收藏不让别人看见。从凤雅现在的模样就能想象再过几年她会多么美成什么样子,那时他的情敌会多得无法想象。   唉,前途多难,他要迎头而上。   “当然美极了,美得我都不想让你出去了。”不过大概没有用。   “不行,已经说好的。”难得有机会出来,她才不要浪费。“终于到市集了,前进!”凤雅拉着比他稍矮一些的炎圣伦来到市集的外围,拽着一个炎圣伦她的步伐还是十分轻快。   本来换好衣服就要出门,可是钟离情坚持让她用过早膳。   那时她才发现吃饭时倍受注目也是很有压力的,红玉和无界看见她的女装扮相才知道她是女孩,先是惊艳接着又一脸恍然的看向钟离情,红玉更是笑的暧昧和不怀好意。   炎圣伦倒是什么也没说,可是他眼里藏不住的赞叹也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还知道了她睡着的时候费仲轩已经让钟离情打发走了,可是看炎圣伦的样子麻烦还是没解决,不管什么事都是可以处理的嘛,先去逛市集比较重要。   现在的凤雅一点也不见掌权者的精明,完全就是一个贪玩的女孩,而她的兴奋也感染了炎圣伦,不像费仲轩他们离开时那样情绪明显的低落。   还有一个和凤雅一样兴高采烈的人就是红玉,她本就是爱玩的心性,只是平时都有无界在旁管束,现在有凤雅起头她也放开手脚大玩特玩。   “小姐,那个好像不错哎?”红玉看见臭豆腐的小摊大排长龙,而她身后无界的一脸厌恶,凤雅玩心大起,无界的冷静陪红玉的直率刚刚好,而且无界那个冷冰冰的木头能容忍红玉那么多年,相信他对红玉也不是完全无心。   而且她也不能白让红玉叫她一声小姐。   红玉往常跟着钟离情身边,而他都很少离开都城,这种热闹的集市她根本就没有来过,看见什么都是一脸新鲜,比凤雅更像小孩。   “当然不错,要不怎么那么多人排队也要吃,无界,你去排队。”凤雅偏偏叫无界去买。   她不可能自己去,钟离情也不可能,他正忙着用眼神杀死看着自己的众人呢!炎圣伦还小,红玉没那个耐性,其实也只能叫无界去。   无界无奈的看看众人的表情,都写着就是你,只好去排队服侍大家。   凤雅带着炎圣伦和红玉继续逛着别的地方,钟离情则是寸步不离凤雅。   凤雅和红玉专挑买女生首饰的摊位前面停留,不时讨论那个颜色比较适合自己,她的手却一直拉着炎圣伦。搞得炎圣伦尴尬不已,都是女儿家的东西他来凑什么热闹?   但是他也发现了虽然凤雅逛的很高兴,还是不时关注他,如果有人多的时候还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往她的身边拉过去,像是怕他走失。   他初见凤雅时就对凤雅多了许多关注,心里知道他对她的感觉与别不同,现在对于她的照顾使他心底又多了一份感激。   这是凤雅发现了一个摊子的首饰十分别致,忙叫红玉和她一起去看。快步走去的凤雅此时正好和皇甫聪错身而过,只顾和红玉聊天的她根本没注意到皇甫聪。当然如果她看见了皇甫聪只会故意躲开,要不就让钟离情不就发现她昨晚偷溜?   皇甫聪带着手下进城就在城门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找了个大夫瞧过脉,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休息几天就能完全复原,因此皇甫聪决定就在洛城暂时休息两天,一方面是为了确保兄弟们的体力恢复,免得在遇上偷袭,另一方面则是想在这几天打听一下有没有凤雅的消息,他说回去,那他的家应该就在附近才对,皇甫聪误会了凤雅说的回客栈是回家。   安顿好了手下他就带了个斗笠出来,虽然凤雅的话确实让他的心结解开,但是一时间他还没办法无视众人的眼光。   看见洛城西边有市集,心想人多的地方应该比较好打听,而且凤雅是个小孩,碰巧在集市遇见也不无可能,才随着人流走进市集。可是一进到里面他就有点后悔,人实在不少,他有些不习惯,还好他还带着斗笠,要不是为了找凤雅他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就在和凤雅走过时,他闻到了昨晚那种熟悉的香气,顿时他的心一阵激动,马上在附近寻找凤雅的踪影。   四处都找遍了他只看见一个年龄和凤雅相仿的男孩——那就是凤雅身边的炎圣伦,以他的目光敏锐程度在一众人群里找个孩子易如反掌,可是正好凤雅背对着街道和摊主砍价,皇甫聪当然只看见了炎圣伦,一看不是凤雅,也就没对他旁边的女孩子多加注意,以为只是一对青梅竹马的孩子出来逛街,就失望的忘凤雅相反的方向继续寻找,而这一错过,他和凤雅下次的见面,是在五年之后。   凤雅逗留的那个摊子卖的首饰样式非常独特,看得出制作者是用心在做,因此她还和摊主开心的聊了好久,那人看她是真心喜欢,直夸她漂亮有眼光,也帮她选了不少种类,面对这么热情的摊主她都不好意思杀价了,直接叫钟离情付了钱他们就回去找无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七章 夜袭] 无界买好几盘臭豆腐等在那里,可是就是不见人影,趁热吃味道才好的臭豆腐眼看就快凉了,只好运气到掌心维持它的温度,他的武功什么时候被浪费到这种地方了?   何况这东西的味道这么难闻,能吃吗?他实在忍不住怀疑。   可是有苦也无处诉啊!找主子抱怨也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现在主子摆明了一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态度,他这个堂堂的大金国二品侍卫也就只能沦落成跑腿打杂的小厮了。   呼——终于回来了。   远远看见了主子,知道他们终于想起还有个他在这里坚守阵地真是不容易啊!   无界内心思潮起伏,表面却一样面无表情,主子已经失常了,红玉平时就那样子根本不用指望,不来添乱就行了,总得有一个保持正常的吧?他还记得这次他们可不是真的出来游山玩水的呐!   来到他面前的凤雅看见了无界眼里来不及退去的不耐,想必是他等得不耐烦了,可是接过温热的盘子一看那臭豆腐还冒着阵阵的热气,恩——孺子可教也!   赞许的眼神投向无界,心想,将来肯定是个会疼人的老公,红玉,你的运气不错哦!   可是现在吃东西比较重要!   “圣伦,你也尝尝看,这东西是人间美味呢!试试看。”吃的好过瘾!   加了些辣椒酱,凤雅当街就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身着华服有违女子的教养,还好她的动作是很秀气,就是盘子里的东西迅速的减少。   点了点头,炎圣伦也小小的咬上一口,恩,真的不错。冲着凤雅微微一笑,表示他也很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炎圣伦的捧场让她很高兴,不枉她努力推荐。   “你们也吃啊!”怎么他们没有动作?   那主仆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凤雅吃东西的速度,奇怪她是怎么办到的?   “哦,好。”钟离情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才不要输给那个小鬼,从一出现就分走凤雅的注意,他有些后悔的想,不知道现在去追费仲轩还来不来得急?   “小玉呀,你也快尝尝。”女人之间的友情总是会以奇怪的方式滋生,刚刚买了一圈下来,凤雅和红玉的眼光十分相似,但凤雅更精准的能淘到好东西,杀起价来是快、狠、准,一下子就把红玉收服,现在红玉最崇拜的人已经从主子钟离情换成了凤雅。   “当然要!”红玉已经对凤雅的话深信不疑了。   “哇,好吃,我还要一盘。”小姐的话是真理,红玉看着凤雅时眼睛都快发光了。   “正好这盘给你,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无界总算找到解决的好办法,饿肚子总比拉肚子好吧?他对那个东西还是充满了戒心。   “那太好……”了,刚要道谢的红玉还没接过来就被凤雅先拦截,奇怪,刚刚小姐不是还在主子另一边?怎么她这么想吃?   单纯的红玉只想到这里,而没去注意凤雅的脚下移动有多快。   “那怎么行?好东西就要和好朋友分享,小玉,想吃再去买,别抢无界的。没看出来是无界让你吗,无界,别辜负大家的心意。一定要吃光哦!”   什么大家的心意?刚才明明是他去买的,那……他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凤雅的态度表明一定要他吃完,他哪里得罪她了?无界有些求助的看向主子。   那你就快吃!没看我也在吃,不过吃起来确实在不错。   无界皱着眉终于解决掉他盘子里的麻烦之后,一行人又在市集逛了好久才离开。   回到客栈的凤雅已经撑的不行,好久没吃这么多了,虽然每样都吃不多,但是把整个街的小吃都吃遍也是需要毅力的。   先睡会好了,拉着炎圣伦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凤雅沾床就睡着了,炎圣伦看着床上那美丽的女孩心想他的床在哪里?   一天下来他已经放下对他们的戒心,准确的说是只有凤雅,因为他看出她对他的照顾有加,让他在陌生的环境里多了一份安心。   他也一起睡好了,相信她不会反对的,要不怎么会在他面前睡的这么香甜。顺着心中的渴望,炎圣伦爬上床躺在凤雅的身边,看着她美丽的小脸也渐渐进入梦乡,睡了一个自从离开父母之后的第一个安稳觉。   这边厢钟离情是酸的牙齿都快掉了,休息也不能和那小子一个房间啊?要人陪找他就行了,不过凤雅进屋之前和自己耳语了几句,让自己准备晚上好好招待客人。   看来那小丫头也知道他们被人盯上了,他没有看错人,凤雅真的很不简单,跟着他们的人身手不错,至少无界和红玉就没发觉他们一直被人跟踪,他没和他们说是因为他还不确定,跟着的是三皇子的人还是冲着炎圣伦来的而已。   叫来无界,吩咐了一些事他也回房休息去了,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呢,那些人也不会来得太早,趁有些时间用来养精蓄锐也不错。   无界看着主子的背影欣慰的想,还好,还是那个英明的主子还在,不是哪个和主子长相一样人来冒名顶替的。夜深人静,二更时分,到处黑漆漆一片,正是不轨行动的好时候,十几个夜行衣打扮人在屋檐上静行,动作敏捷且训练有素,不像一般江湖人士。   人影晃动,来到上房这边单独的院落停下后,留下两人把风,其余人等掀开瓦片向下查看屋内的情况,隐约可见男子伟岸的身形。   打个手势,众人一跃而下,由窗或门蹑足地潜入内室。靠近床铺,把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毫不留情的往床上猛刺,可纷飞的棉絮中就是不见血色,他们知道,中计了。   “不好,快走。”   “哪里走。”正愁白天的郁闷没出发呢,就有倒霉的家伙送上门来,他怎么能让人家失望呢?无界心说。   “就是啊,没问过我的鞭子,就想离开,太容易了吧?”红玉从另一方向出来加入战圈,与无界背靠背一起迎战十几个黑衣人。   江湖上传言红玉的武功怪异,招式邪门,但是却没几人亲眼得见,因为见过的人大都死了,没死的双手也数得过来,其中就包括钟离情和无界。今天果然认识到她的难缠,她的长鞭善功,又有无界稳健的防守,对付这十几个人实在轻松。   能在钟离情身边护卫这么久,两人的武功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配合多年的默契更让黑衣人招架不住。   不一会,黑衣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几个看形势不好早就逃跑了。   红玉是武功真的不错啊,而且无界这么注意打斗中对红玉的保护,看来红玉以后嫁过去就有福了,不对,现在无界对红玉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红玉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这个事实,凤雅心说。   本来凤雅是带着炎圣伦要出去看热闹的,不过被钟离情阻止,而他以保护为名,一直和凤雅炎圣伦在屋内观战,看见有人逃走也没有阻拦,反正还是要来的,他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三皇子的目的不就是要杀他吗?他正给他机会呢。   绑好那几个活的无界进屋请示钟离情,“主子,这几个人怎么办?”   “带出去分开审问,明早报关处理。”这些小事也要问他。   “是。”退出去的无界不解主子的语气为什么这么不耐。不过他和红玉只是把那几个被绑的带走了,死的还躺在那里,心想反正明早就有人来抬走,他也不用费那个力气了。   “雅儿,没吓到你吧。”应该是没吓到,看凤雅兴味的看着无界和红玉,钟离情心中暗忖。   “没啊。”不过不知道炎圣伦情况如何?   看向炎圣伦,凤雅心里是大感宽慰,她的眼光不错,真的不错啊,炎圣伦确实符合暗逍人的特质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脸的无所谓,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迹象。   就是眼里流露些担心的回望着她,“怎么了?”凤雅开口问道。   “这样真的好吗?只是被动的看着敌人来袭,就让他们这样自由来去?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炎圣伦担心的是万一哪次伤到了凤雅可不好了,这个美丽的女孩是他除了父母亲人之外唯一能让他挂心的人啊!   “哦?”炎圣伦的担心让钟离情对他刮目相看,只有他们主仆三人,这样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带上凤雅,他就不能不考虑凤雅的安危,虽然他知道凤雅的武功应该不弱,但他不能冒这个险。钟离情的心中自动把还带着个炎圣伦这个事实忽略。   “那你说怎么办?”钟离情故意问道。   “先看看那些被抓的人都怎么说的吧。”炎圣伦并没有因为钟离情的为难而不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八章 计划]   凤雅赞许的看着炎圣伦,确实有大将之风,没有因为别人的故意挑衅就坏了自己的冷静,这样的男孩可不多见,当年的雷默在这个年纪的冷静与他相比怕也有所不及。   一天的相处下来凤雅发现,炎圣伦除了正经的性格之外,其他方面都不错,不过这不是问题,相信在她的调教之下一定可以让她满意。雷默的性格不是不好,就是管她有点严——当然是指在生活起居方面。这回她可要吸取教训,让这颗好苗子好好的滋润灌溉,把他培养成日后吃喝玩乐的好伙伴,不过可不能像爹娘那样玩起来就把暗逍仍给自己的那种。   钟离情听罢炎圣伦的话可没凤雅那么轻松,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这样的举动真的有些过于自信了。   没人说话,其他两人各自想着心里的事情,而炎圣伦也不是多话的人,自然没有再开口,等着无界他们的审讯结果。   炎圣伦倒了两杯茶给凤雅和自己,又把之前准备的点心也端到凤雅面前,和她坐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免得饿着了凤雅,回来之后就睡了,晚饭也没吃,虽然再不多久就用早膳了,现在垫垫肚子也好。   点心是凤雅之前在逛街时买的,当时她就感觉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们,跟踪的技巧实在一般,而且那人只是跟踪了一会确定他们没有要离开洛城就走了,凤雅判断他们是准备晚上来偷袭,所以回来之前特意又买了不少点心带会客栈,打算晚上看戏时防止无聊没事做打发时间的。   在家里时炎圣伦就不是凡事都要有人伺候的小少爷,现在没有大人在身边,他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而且自动的带上了凤雅,虽然他已经知道凤雅比自己大两岁,也对自己不错,但是看着这么个娇俏的女孩在眼前任谁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对她好。   凤雅当然更开心了,她还不饿,可是看着炎圣伦贴心的举动忍不住高兴,这么小就会疼人,道了声谢,两人在旁边开心的边吃边小声的交谈,免得打扰钟离情的思考。   不过这种贴心的举动让钟离情更不高兴了,怎么才一个不注意,他们两人就这么热乎了?看他们两人的亲热劲,让他有种无力,他的年龄比凤雅大了近十岁,他是说不在意可是凤雅一直没有表示,他真的怕他年龄会是他们之间的阻碍。也就失神了那么一下子,连杯水也不留给他,那两人不会忘了一直都是他在付钱吧?   当然,那次被凤雅解围可不算。   就在钟离情正要发作的当儿,无界回来报告,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招供。   他们确实是三皇子派来的人,三皇子派了不少人来暗杀钟离情,可是一直没有成功,他有些恼羞成怒,如果这次还是不成,他会派新招来的手下,也就是功夫相当不错的池文生出马。   池文生这个人钟离情他们也早有耳闻,虽然他的名字听来斯文,可是池文生本人可是不折不扣的狠角色,据说原来是火国郑王的幕僚,因为功夫硬朗,极得郑王重用,自己为非作歹不说还“助郑为虐”,害死不少清官百姓,后来是因为与郑王的小妾私通被郑王发现,才被迫逃离火国,投靠了金国的三皇子,三皇子正直用人之际,有人来投欢迎还来不及哪有时间计较那人的品行。   何况,三皇子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货。如果三皇子篡权成功,金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这次,池文生会率领五十人来暗杀钟离情,特意选在他在水国境内,就是想在杀死他之后挑起水国和金国的矛盾,金国祭司死在水国,皇帝一定会迁怒水国,如果两国开战,三皇子就会有可趁之机夺位。   “池文生擅长潜踪匿迹,带领这么多人来确实不易对付。”无界出声提醒。   “怕什么,有胆子就光明正大的一决胜负,这种只会暗里使坏的小人有什么好怕的?”红玉的性子还是这么直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话之前也不想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相处多年无界还是无法确定红玉到底有没有脑子。单纯是她最大的优点,可是单纯到这种程度的实在少见。   “停,现在不是你们吵嘴的时候。”见红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两人又要开始了。现在可没有时间听他们的胡闹。   “池文生曾经替郑王暗杀过不少与郑王为敌的人,文臣武将都有,许多人都知道是他下的手,可是没有证据我爹也没办法抓他,后来他从郑王府消失才好了不少,没想到是投靠了金国的三皇子。”炎圣伦把他知道的关于池文生的都说了出来。   “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收集三皇子谋反的证据,顺便吸引他的注意,方便皇上在国内布置,看来三皇子没有辜负我们对他的期望啊。”事到临头,钟离情反倒轻松了不少,确定的敌人是谁,接下来就好办多了,不过现在的人手方面确实不够。   怪不得你会出现在水国,原来是调虎离山。炎圣伦恍然大悟,可是事情还是有些棘手,“以大人您的武功对付他是不难,可是如果想抓活的确实不易。”炎圣伦知道对钟离情来说重要的就是要抓到三皇子谋反的证据,池文生会是最好的人证。   “那你的想法如何?”钟离情心底有了盘算,不过他还想看炎圣伦到底有多少能耐。   “设计引他上钩不难,在水国境内,他也许不敢明目张胆的刺杀,那他行动的时间地点就只能是偏僻人少的地方。但越是这样的地方人的防卫自然比平时要严密。高明的刺客不会选偏僻的地点,正好相反,如果是闹市动手,隐藏容易,一击没有得手,逃走也方便,所以最好就是给他一个然他觉得有把握动手的机会,高明的刺客不会轻易行动,二次动手目标会提高警觉。周围布置好人手,抓他会容易得多,甚至是一网打尽。”说出自己的分析,炎圣伦确实另钟离情他们刮目相看。   “如果只有现在我们这五个人,确实情况很不乐观。我基本可以不算,甚至会成为拖累。要不凭借大人您的身手直接等池文生的偷袭再抓他也可以,但那样场面会很被动。”毕竟人家那么多人,如果真是好手众多,确实不易对付。炎圣伦又看了眼凤雅,奇怪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担心的表情,还在悠闲的品茶。   “你的功夫到底如何?”钟离情怀疑的目光看着炎圣伦,听他的分析真看不出他只有十岁,他说的办法确实有八成的把握能活捉池文生,看来炎圣伦在家应该受到很好的教育,而且宁王做过将军,武功不错,怎么听这小子的语气好像完全不会武功?   “我吗?完全不会。”炎圣伦豪无愧色的回道,还朝钟离情天真的一笑,这时的他才真的像个孩子。   “什么?不会?”红玉喊出了主子心里的惊诧。   看来他虽然捡了个宝,也给自己找了个麻烦,钟离情暗忖道。   “我娘怀孕的时候受过伤,所以我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体弱,后来曾得高人指点,身子调养的不错,但是却不能练武了。”炎圣伦解释道,这也不是他愿意的,要不然爹娘也不会让姨父他们把他送走,保他性命是原因之一,当然也是为了不让儿子成为可以威胁他们的手段。   “按时间来算,金国到这里最快是四天的路程,回去调派人手已经来不及,池文生现在想必已经出发,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离开这里,使他摸不清我们的行踪,等援手来了再说。”可是那样的话时间上会至少托上半个月,而且那时池文生想必也许会有所察觉,但雅儿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别的可以先放在一边。   钟离情决定这一次先放过池文生,毕竟现在他们确实要顾忌凤雅和炎圣伦。   “谁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一直没有做声的凤雅开口就顶了钟离情一句,众人顿时把疑惑的目光都投向了凤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十九章 上路]   一直没有开口的凤雅听着那边的讨论,低垂的脸上却闪着精明,并且在脑海中搜寻关于池文生的资料,平时琐碎的事情都交给雷默,可是她也不是在混的。心里有了计较,凤雅才打断了钟离情他们。   不过,凤雅心想,这会儿他们就把一切都决定好了?她什么时候是这么柔弱的人了,而且如果真是关系到水国与金国关系的话,她更不可能不管了,只是苦的是跑腿的是她的那些堂兄弟。   看他们几终于把注意集中到自己这里,凤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喝了口茶水,又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这时——   “小姐,你就快说嘛!”红玉着急的嚷道。   “这不正要说啦,别着急啊!”责怪的看了红玉一眼,红玉则委屈的翻翻白眼,凤雅终于给他们答案了。   “去水国国都——宣羽。哪里符合圣伦说的暗杀地点的要求,路程也近,最慢到那里也只需要两天,重要的那里正好有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凤雅自信一笑,回望众人。   最需要的东西?他们现在是要抓人,最需要的是……啊!   “人手!”几个人一起说出了答案。   “不错,人手,或者说是打手,呵呵。”凤雅笑道。   “谁会帮忙?那里也没有我们的人?”无界也没有想到那里会有什么人。   “小姐,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小姐就是喜欢调人胃口,红玉有些抱怨地道。   “你们家大人想必已经猜到了,问他啊!”凤雅看着钟离情了然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想到答案。   “直接找水国的人出手就行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传闻水国的太子年轻有为,其他几位皇子也很有能力,现在水国皇帝已经把很多事情已经交给太子处理,而且他也很得百姓爱戴。”钟离情道。   “主子的意思是请他派人相助?”无界问道。   “可是这可说是金国皇室的家务事,用其他国的人好吗?”无界怀疑的道。   “这里现在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不管。”钟离情回答无界的话,却一直盯着凤雅。   他从知道凤雅性水之后就在怀疑她的身份,只不过未加深究,因为水可以说是国姓,但小一辈的水国皇室没有女孩,现在听了她提议,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过他也只猜对了一半,而且奇怪为何她会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出现。   炎圣伦也奇怪地看着,凤雅为什么肯定水国会有人相助,只是他没把疑问说出口。   “到那就知道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承认,那些看起来挺正常其实每个都怪的人是自己的亲戚。   水千寒很得百姓爱戴?其他人也很有才?   她怎么不记得,真的是太久没见了吗?不过就像她说的,到了宣羽,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二天,在无界把那几个黑衣人送交官府之后,他们就启程前往宣羽,不过凤雅的习惯就是晚睡晚起,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车上了。   钟离情特意弄了辆马车来,既然到宣羽的路程不远,他们也不是特别急着赶路,改乘马车也会舒适一些,再说炎圣伦也是不会骑马的。   就这样,无界驾车,凤雅和炎圣伦坐车,钟离情和红玉骑马,有时候钟离情也会上马车找凤雅聊天,他们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前行。   一路上,凤雅基本是抱着游山玩水的态度,所以总是走走停停,还好也都没有耽搁很多时间,这一路凤雅也打听明白了炎圣伦家那些所谓的麻烦,总结来说就几个字,美女,权利,兄弟反目。既然决定收留炎圣伦,凤雅在了解他的困扰之后也大概的告诉了她的打算和来历,并且也告诉他不用担心,她自然会帮他把父母救出火国。   但是凤雅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场免费的好戏,就在他们晚上借宿的地方。   再有半天的车程就到宣羽,但是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钟离情他们也就在一个茶棚休息,想着晚上就在此借宿一晚,第二天在出发。   凤雅此时是穿着男装出现的,钟离情自从在凤雅那次女装现身让他喝了不少醋之后,他就决定人前不能再让凤雅着女装了,不过即使男装这么美貌的小公子也是少见,何况还有一个炎圣伦,他也是男生女像的代表人物。   可是这次惹麻烦的却不是他们,而是钟离情。   官道旁有个不小的茶棚,来往宣羽的商贾、贩卒不少经过这里的人都在这里歇歇脚,也有不少的人在这里借宿,钟离情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茶棚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看他们的衣饰就知道来头不小,而且个个相貌不凡,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凤雅和炎圣伦已不必多说,长大后一定是祸世佳人的坯子,小小年龄就美得刺眼,红玉本身是不多见的美女,加上那种难驯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出她泼辣爽朗的性格,一身红衣与她十分相称;无界则是十足的性格男子,虽然与美男子这几个字没有关系,可是健硕的体格和冷硬的神情让人无法忽视;钟离情出身文官,文质彬彬的气质加上英俊的脸庞正是少女和少妇最爱的那一型。   “客官,喝点什么?”小厮被这些太过耀眼的人士晃了眼睛,不过缓过神来马上敬业的上前招呼。   “你这不是写着茶棚吗,难道改成酒肆卖酒了?上壶茶。”无界应道。   凤雅他们找个角落位置坐下,希望众人能少些关注,可惜美人到哪都不会寂寞的,何况一下子出现好几个。   很快小厮的茶就送上来,钟离情和他打听了附近哪户人家可以借宿,又简单的吃些东西他们就离开了茶棚,没办法,即使再冷静自持的人也受不了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样的情景能吃下东西已经不容易了。   小地方消息的传播速度一向很快,拜他们所赐,钟离情他们要借宿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宽敞也算干净,看得出这里应该经常有人来投宿,因为这里的东西都很齐全。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主人是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寡妇,摇着小蛮腰煽着巴掌大的团扇,轻浮的勾看桃花眼的出来不时来招呼关怀,本来钟离情看见她之后是想换地方的,看这位老板娘就知道有麻烦来了。只是凤雅反对,何必呢,这里的条件确实不错,再找住的地方才麻烦呢。   晚上几个人在院子里乘凉,这种搭讪帅哥的好机会那老板娘怎么会错过?   “哟,这位公子爷,来纳凉自然也要来壶茶好解暑不是,奴家来给你送茶了。”这公子可真是俊俏,让她寂寞的心头出现只小鹿蹦蹦跳。   六娘从小美貌,可是出身清苦做些小生意户口,好不容易嫁个好人家没几年当家的又猝死,丈夫留下的财产让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可是闲不住的她只有接待一些旅客打发时间。   这公子面如冠玉,气质、谈吐在在显示出身不凡,浑身的贵气结实的体魄……哦!包准让女人销魂终宵,乐不思蜀。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做个小妾当然最好,正室夫人她六娘是不敢想,实在不行留下一夜销魂也是好的。   六娘打定注意要勾引钟离情,完全无视他身边的己任,那两个孩子一看就什么都不懂,剩下的一男一女就是那公子手下,他们也不敢坏主子的好事吧?   炎圣伦或许真的什么都不懂,凤雅可是在现代活过一次的,二十年的时间不是白活,什么没见识过啊,何况六娘的眼神明白的写着有企图,目标就是钟离情,看六娘走过来,悄悄对着红玉和无界打个手势别拦着六娘,自己则拉着炎圣伦往后退开了,没办法,她爱看戏嘛!   红玉现在对凤雅是言听计从,无界则已经放弃抵抗,主子已经说过了,小姐的命令和主子的交代一样服从,现在无界只是忠心的执行,他只有把抱歉的眼神投向他们本该服从的对象——钟离情了。   光顾着躲开这个母苍蝇,钟离情根本就没发现已经被人出卖。   “多谢老板娘的好意,我不渴。”钟离情从没遇到过这种不要脸的女子,怎么躲都躲不开,一个劲的忘自己身上粘,平时因为他的地位,很少有人近身,要不然他这一脸冷淡,那些心系于她的贵女小姐们自然也碍于矜持不会主动上前。   要是凤雅也能如此对他,那该多好!可是,如果那样,凤雅也不是凤雅了,钟离情无奈的想着,根本没注意凤雅他们已经退出去老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章 宣羽]   钟离情努力的躲开六娘的调情,但是却接过她手上的茶壶,心想正好等会可以给雅儿解解渴。   “老板娘,请自重。”   “人家可是很轻的,重不起来呀!不信你可以试试,公子爷。”六娘轻佻的回答,钟离情的拒绝被她当成是欲拒还迎,更加卖力的往钟离情身上挂。   钟离情本是清冷的性子,只是最近才有了改善,六娘倒贴的举动他是不置可否,但是施展在他身上就太过了。   “人先自重而后得人重之。”六娘半曲着身,整个丰盈的乳胸故意在他面前晃动,意思实在明显。   避开她有意的挑逗,钟离情站起身,想换了个地方。这才发现凤雅他们已经退到另一颗树下,自在的聊着天。   红玉也就罢了,她平时就不是细心的人,一点都不像个女子,可是无界这个时候也弃他而去,他这个主子的贞操现在正受到威胁呢!还什么贴身侍卫呢,真是……   走到凤雅那里,钟离情冲她宠溺的一笑,博得美人开怀是他的责任,即使这样的窘况他很不喜欢。   遭漠视的六娘娘脸一僵,笑容顿在脸上。不过,她毕竟也是看过世面的生意人,很快的回过神。六娘跟了上来,道,“这两位是公子的弟弟?”美得不像真人,可是瞧这公子的态度他们也是不能得罪的主。   看这举动他们应该是亲密的关系,可是明显钟离情的偏爱在凤雅这里。   “你管太多了。”他神情冷峻不苟言笑。钟离情变脸的功夫也是一绝。   其他人都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炎圣伦维持面无表情,现在没有他的戏份,他安静的一边看戏,红玉和无界也是努力控制脸上肌肉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主子那种有气没出发还要保持冷淡的样子实在好笑,不过他们一定笑出来,没人会主动去当炮灰。   他挺会装的嘛!看你能忍多久。“老板娘,今天有劳了。”凤雅有礼的冲六娘打着招呼。   “哪里,哪里。公子爷您贵姓呀!”小毛头她没兴趣,也许几年之后能得到她的注意力,六娘没有在意凤雅,对着钟离情是媚眼频传,横波送春意。   “滚——”钟离情冷喝。   “哦,原来是滚公子,六娘我……”六娘的无知的话惹得众人捧腹。丝毫没觉得她卖弄色相的举动就是众人眼里的好戏。   “雅儿,你笑得太张狂了。”这样的对话令人尴尬,心爱的人他不忍责怪,警告的眼神看向其他人,你们最好给我实相点。   “你男人死了吗?”没人管教。   “是死了呀……”六娘还要接下去,不过被无界和红玉拉了去,他们可不敢真的得罪主子,也怕六娘死于非命。   “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他怎么舍得责怪凤雅?钟离情催着凤雅去休息。   钟离情没有因为他们的恶意抛弃又落井下石有什么发怒的迹象,让凤雅有点心虚,欺负老实人真的很没成就感,明知道钟离情不是什么老实人可是这样不反抗玩起来就是让人不忍下手。   戏也看了,确实能睡个好觉,给炎圣伦一个眼色,他自动的随着凤雅去休息。钟离情则是无力反对,只有四个房间,当然是两个孩子一起睡。   凤雅是不习惯和别人分享一张床的,只是炎圣伦的身子刚好可以当作一个大抱枕,软软的,十分舒服,当然啊,他根本就没长大。可是他也是个早熟的孩子,谁对他好他当然清楚的很。   晨光射入室内,炎圣伦醒过来就发现身子不能动,转头才看见凤雅像个小章鱼一样抱住自己,她脸上的线条柔和,如春天的薄雾带着蒙胧的清丽美。   他悄悄的在她额上点了一下,不带任何杂质,只是惊叹凤雅此时的纯真。想到凤雅没有保留的告诉他她会救出自己的父母,也解释了她的身份,让自己明白她确实有那个实力,好让自己安心,因为她说她看上了他的能力。现在凤雅一点都没有防备的样子最能打动人心,炎圣伦现在还不懂什么爱情,也不知道凤雅看上自己的什么能力可是他知道他一定让这个女子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只要她需要,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为了能看见她的笑颜。   门外的声响提醒他该起床了,即使贪恋她的睡容也只好叫醒她,众人吃罢早膳便启程了,走之前凤雅还特意叫红玉多给了六娘一些银子,只为感谢她昨晚的倾力演出,可笑六娘还努力想挽留他们多住几日。   没到晌午他们就来到了宣羽,其实昨天如果快些赶路就能到达宣羽,只因凤雅贪玩才多耽搁了一日。   水国本身漕运便利,宣羽成为国都也是因为其地理位置特殊,水国几大水系在宣羽流贯交汇,其形势险要,又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   宣羽的规模果是非比一般小城,只南城门便开有三门,型制恢宏。洛城引水而过,不算稀奇,宣羽城内的河道宽深笔直,使它别具严整调谐的气象,而此城的规模,当然亦非水乡城市可比。   只不过凤雅已经来过这里多次,新鲜感早就没了,远不如刚到洛城那样新奇。   钟离情是打算直接去水千寒的太子府,时间上赶得及,早去准备的也更充分。这有意见的当然还是凤雅,钟离情只好一头雾水的先带凤雅去了制衣店。   凤雅去是为了换下身上的男装,顺便也为炎圣伦打点一下,本来去太子府就有凤雅的衣服,不过那个有恋妹情结的千寒太子看见她的样子一定免不了一顿唠叨,为了自己耳朵着想还是先换下去比较好。   凤雅在水国的地位极其特殊,按理说她是不在宗谱里的,不过水国一向很少有公主出生,凤雅出生以前皇族已经快二百年没有女孩了,因此她的出现自然被看做是一件大事。何况凤雅本身就是一个惹人疼爱的聪明小宝贝。   水国皇帝亲封的公主,其实很少人在水国,大多时候是这些堂兄弟去逍遥国看她,所以水国的百姓也不知道除了众多皇子还有位公主。   得人疼是好事,不过像这样的就有些变态了。皇帝爷爷和皇兄弟都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都是按照自己的想象来决定凤雅的喜好。认为女孩就是柔弱似水,一定要轻拿轻放。粉红色就是凤雅最适合的颜色,女孩子嘛!粉红色的衣服,鞋子,床帐……能用的一切都是粉红色,就因为受不了他们凤雅才很少来。   他们完全忘记凤雅一直生活在女尊国度,这些东西看在她眼里实在好笑。去制衣店买好女装换上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小号的女装没有,这还是用现成的改小的呢,做新的实在来不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皇室秘辛?!]   凤雅现在的装扮绝对符合水家男子心中对小公主的幻想,上身是嫩绿底色外罩白纱,下面是同色系的绿纱和明黄纱相间,只是站在那不动,都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比较好笑的是炎圣伦,他被凤雅当作人形芭比来玩,而且从效果说简直完美极了。与凤雅的衣服相比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他的是淡紫色。疏离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活脱脱一位清冷小佳人。除了刚换好时面对钟离情他们的惊讶炎圣伦还有些尴尬,不久就恢复自然,良好的教养举止使人完全不会怀疑他的性别,应该说他适应的不错。   而他的新身份是——凤雅的侍女。不过他比那比凤雅还娇小的身形和气质可真让人舍不得使唤他,这也是凤雅要的结果,免得到了皇兄那被审问。   目前唯一他们首肯在她身边出现的男子就是雷默,理由也直接,他们打不过啊,想拦也拦不住。   凤雅知道,皇兄他们对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雄性生物一直都是敌对态度,像是抢走他们老婆的情敌。小时候水千寒带她参加一个大官家了宴会,还不知道她身份时就有不少小公子们主动示好,最后这些小公子都被水千寒恶整过,例如被蛇咬,被狗追,这还是轻的,有些更是让水千寒假公济私派他们的父亲到别处做官,他们自然也要随之前往。   逍遥国女尊男卑,那里的女子不同于其他国家,她们独立,自主,有能力,不仅是自己的主人,也是一家之主,男子的气魄和女人的细心的一面结合的相当完美,只是身体先天的差异造成逍遥国武装较弱,坚持中立的原则。但是与其他国家相比,逍遥国的女性身材更加健美、强壮,男子则以柔弱为美。   凤雅的母亲纳兰本就不像逍遥国的女子一样外形硬朗,只是身材高挑艳丽,骨子里才是十足的大女人。而水灵修更是天生反骨,不按道理出牌。身为皇室长子的他从小就展露聪颖天资,是皇位的理想接班人,就差正式宣布成为太子,只不过在他一次出使逍遥国时认识了纳兰与她坠入情网,马上就抛弃眼前的皇位与纳兰携手隐退至幕后。他不喜欢官场的虚伪,遇见了志同道合的纳兰图雅之后马上决定入赘,离开宣羽。   皇帝对水灵修是给予厚望,一怒之下宣布皇室族谱除去他的名字,可在怎么说也是疼爱多年的儿子,凤雅的出生缓和了双方的敌对状态,其实主要就是皇上这边的,水灵修倒不怎么在意父皇的怒火,年龄大了,发点火促进血液循环有助身体健康嘛,瞧,他多孝顺!   皇室好久没有女孩出现,对见多了毛头小子的皇帝老爷来说凤雅就是个惊喜,是上天赐给他们的贴心宝贝,即使凤雅是半个逍遥国人。他们无视凤雅的独立,全当她是娇柔的小女生飙起来疼爱,凤雅不愿意来就是受不了这种过分关爱。   水灵修其他几个弟弟没有效仿皇兄,可是也足够老皇帝头疼了,说能力,也都不错,只不过没有水灵修天生的领袖魅力。想从中挑选一个继承人不难,可是人人都当皇位是烫手山芋似的躲的躲,逃的逃。别国是兄弟争位,这边却是纷纷躲避。   最后他只好从孙辈中挑中水千寒作太子,原因很简单,他是长孙,想跑也跑不了。现在水千寒是掌握水国实权,老皇帝基本是个挂名,不是被水千寒架空,而是水千寒还想再历练几年,毕竟做了皇帝不能这么自由的来往各国。   他们的马车这次可是直接开到太子府,中间没有再耽搁了。来到门口,守卫上前刚要询问他们来意,凤雅拿出水千寒给她的金牌在那人面前一晃,虽然有些疑问还是守卫立即恭敬请他们进去,通报都没有,凤雅直接就让无界驾车进去,院子太大,走过去好远。   水天寒就是了解她的懒性子,才把府里连接各大院落的路都修的又宽又直,方便来去,只不过他们与院落的景致不太搭调。   看看时间,凤雅猜这时辰水千寒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客厅,刚好这条路直通书房便直往书房而去,但是今天水千寒却正好不在。   门口的守卫看见皇帝御赐的金牌当然不敢阻拦,还怕是宫里有什么旨意吓得去报告管家。太子府的老管家听说有几个人拿着皇宫的令牌,驾着马车就进来了,马上就知道是哪位打架光临,于是赶紧找人去通知太子——水千寒难得清闲,此时正在酒楼听曲,自己则去追那架马车,速度之快一点也不像年过六十的人,这位可是不能怠慢的娇客。   钟离情想不到凤雅到太子府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熟悉,本来客气的话便含在嘴里。   “千寒哥哥,快看谁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下车走到书房附近,凤雅听见里面有些动静,张口就是甜腻的一喊。   为了满足他们对柔弱公主的幻想,凤雅也是卖力演出,扮演一点也不符合她性子的形象。她是个多乖的孩子!至今水国这些皇室亲戚们都没发现。   这可让钟离情吃醋了,至今凤雅也没喊他一声情哥哥,他怀疑到底凤雅和水千寒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情敌,那他马上就离开这里,他才不要情敌相助。不过他没做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先观察敌情。   没人答应?   要是平时早就扑出来抱住她了,难道不在?可是明明听见屋里有人呐?凤雅有些奇怪。   推门进去,正好里面有位清秀佳人急忙跑过来,裙角的灰尘看起来应该是在忙着打扫,听见声音便过来了。   “你是谁?”   “你是谁?”   凤雅和那女子同时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她们默契不错,虽然才第一次见面,凤雅心里嘀咕。   水千寒的书房从来没有女人进入,除了自己,这位美人也是个例外?应该是。衣服的料子一般,但从她知性的气质看得出教养良好,长相不是教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可也是难得的佳人了,而且是很顺眼的那种。   水千寒转性了?不过金屋藏娇也没有藏在书房里的,凤雅还有些疑惑。   那女子也奇怪凤雅怎么知道来书房找太子,平时这个时间太子确是在这里办公,她来这里几个月了,从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娇客,还让她亲密的喊他的名字。   她下意识的对自己皱眉,提醒自己她的身份没有质疑的资格。看眼前的人,应该是哪家达官贵人府上的千金,她刚才的问话实在不礼貌。   “小女子姓丁,名海棠,进府四个月,没见过小姐,刚才真是冒犯小姐了。”海棠有礼的解释,神情不卑不亢。   “哪里,千寒哥哥不在?”凤雅有些纳闷她的身份,但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机。   “太子殿下与朋友有约,不知小姐找殿下有何贵干,可以留下口信小女子会为您通传。”海棠还是忍不住想打听凤雅的身份,只不过问的是有礼而又不着痕迹。   “不用,我等他一会儿好了。”呵呵,就不告诉你,她和千寒哥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不然不会刺探自己的身份来意,如果是普通的下人哪会这么在意主子与其他女子的关系。   不过凤雅才不会留在让人在这里质问,知道千寒哥的态度再考虑海棠的问题不迟。   “钟离,去大厅等会,千寒哥哥应该快回来了。”如果管家知道她来了的话。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樊沐风出场]   “见,见过……见过晓,晓……小姐。”   前往大厅的凤雅正好遇见匆忙来迎接的老总管,好久没有这么着急,老总管有些喘。   都满管家原是皇宫内侍,宫里的老人,自然知道凤雅的来历,凤雅在水国的封号是晓月公主,她很少在水国,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封号,别人知道的更没有多少,都满管家刚要见礼,被凤雅一个眼神阻止,看见凤雅身后的人,他转的也很快。   “好了,都满,不用多礼,这里又不是皇宫,你还是那么严肃。”凤雅摆了摆手,看来都满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小姐,礼不可废。太子目前不在府里,小人已经使人去通知太子殿下了,您是先休息一下还是等殿下回来?”   都满总管做事还是这么熨帖。   “你先安排一下我朋友的房间,这是金国的祭司大人——钟离情,他们的侍卫红玉、无界,还有我的小朋友,炎菲,他就我那。”   凤雅简单介绍了众人,到了炎圣伦那告诉了都满他们刚才给他改的新名字,取非的谐音,间接告诉众人他的性别。都满奇怪凤雅是怎么和他们走在一起的,不过这不是能问的场合,只好把疑问先放在肚子里。   “见过钟离大人,小姐劳您费神照顾了。”   “哪里,这是应该的。”我未来的娘子我自己照顾当然是应该的,钟离情心说,他可是认定了凤雅。   “小姐,您先到客厅稍等,望月居那里老奴还要派人整理整理。几位这边请。”知道钟离情的身份后都满更不敢怠慢了,亲自为钟离情他们安排房间。   “恩,你先去忙,不差这一会儿。”凤雅对这里还挺熟的,原来就是皇帝爷爷赐给自己的别院,之前来也住在这里几次,她不常在就给水千寒代管,水千寒作为太子搬离皇宫时特意选择住在这里,以后也是回去住皇宫的,省了再建府邸的麻烦。   水千寒下了早朝就和樊沐风一起去了怡香院,听名字就知道是男人最爱光临的地方,也是女人痛恨的地方,尤其是已婚的女人。   樊沐风是木国七皇子,与太子同是皇后所出,地位不用赘言,奇就奇在他虽然贵为皇子,偏偏不爱红妆权位,性喜游山玩水,一年有大半时间不在本国。   一次在水国游玩偶然认识了水千寒,发现两人有不少共同之处,从此结为好友,且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他的皇子身份能交到知心的朋友太难了。樊沐风很羡慕水千寒他们兄弟能相处融洽,他自己外表温和有礼,不过其实与任何人都是保持着距离,因此樊沐风到水国一定会来水千寒这里。   水千寒是无奈接了太子之位,樊沐风也无意权位,出国游历就是怕太子猜忌,毕竟他的才能很得父皇赏识,虽然同父同母,可对太子来说未登大宝之前谁都可能是他的敌人。   但是樊沐风对女人没兴趣是真的,见多了宫里女人的争夺,他下决心只娶一个,而且一定是自己爱的女人。水千寒常戏言他是带发修行的和尚,所以总是不时送她个女人来挑战他的自制力。   像这次,说是带他去看宣羽的名胜,却到了怡香院,水千寒辩驳说这里是宣羽的名胜没错啊。   既来之,则安之。   他的生活多点惊奇也好,水千寒自己也不是到处留情的人,看看水千寒还能变出什么把戏。   不过他却在中途就离开了,而且匆忙中神色还有些兴奋,樊沐风没有深究,反正住在水千寒那里,真有什么好事晚上回去就知道了。   他安排的是新来的一个号称色艺双绝的美人紫菊来弹琴,在他们喝酒时他注意紫菊其实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水千寒,确实弹的不错,但在水千寒离开不久之后就找个借口离开了,明显又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回到太子府,樊沐风才知道为什么水千寒这么兴奋了,原来是他那天仙似的妹妹来了,经常听水千寒提起的他有个多么可爱聪慧的妹妹,樊沐风只当是水千寒护短的心态作祟,没有当作一回事,这次有机会见见也好,看看他妹妹有什么神奇之处让他那么骄傲的炫耀。   水千寒听说有人驾车直闯太子府就知道是凤雅来了,向樊沐风告罪一声便急忙回到府里,生怕晚了凤雅会生气不理他。   那可不行,难得凤雅来一次哪能让她不开心,但是听小厮的描述怎么不是雷默和她一起来的?   来到客厅就见个紫色的小身影坐在椅子上,“恋恋,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哥哥,肯来看我了?”水家兄弟都喜欢这么叫凤雅,觉得这样才配凤雅的可爱。   水千寒冲过去就是一个熊抱。咦?恋恋这次怎么这么乖,都没出声?   “下次看清楚了人再抱,千寒哥哥。”凤雅的声音在他后面冒出来。   刚刚才出去了一会儿,他还挺快的嘛!凤雅心想。   水千寒马上放手,看了一下怀里的人,恩是个美人,但是搞错了。回过头,又要抱过去。   “千寒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凤雅一点不习惯这种抱法,偏偏这里的都爱抱着她。炎圣伦看见凤雅回来,来到她身后。   “多大你都是我的小妹妹。”多怀念小时候的恋恋,那时候她总是乖乖让他抱。   “要来怎么没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   “临时决定的,正好给你个惊喜啊。恩,给你找了个麻烦。”凤雅轻吐香舌,其实原来是自己的,但是推给了你。   “关于你的话,从来都不是问题,你知道的。”拉过凤雅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主位。   指着炎圣伦,凤雅介绍道,“我路上救的朋友,炎菲菲,我都叫他炎,千寒哥,他最近有点小麻烦。炎,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就是水国太子水千寒,和我一样叫他千寒哥哥就好。”   打过招呼,水千寒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凤雅身上了。炎圣伦则仔细打量着水千寒,他才不是不正经,斯文俊秀的外貌,稳重神态、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在显示着这个男人习惯掌握着一切。看得出平时是个冷淡的人,只对凤雅态度不同。   “你说的麻烦就是她?”水千寒对炎圣伦的性别一点没怀疑,美人嘛,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他没放在心上。   “不是,他的我就可以解决,我说的是他们的。”凤雅指着门外往客厅走过来的钟离情他们主仆。   “金国的祭司,钟离情?”水千寒低声问凤雅。曾在金国见过,他怎么会和恋恋碰上?   “对啊,出了家门就碰上他们了,就搭个伴。还有,我现在叫水凤雅。”凤雅解释。   哦,了解。水千寒明白凤雅的懒性子,也大概知道凤雅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了。   “太子殿下,打扰了。”其实是有事相求。   “哪里,钟离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才是。”   凤雅听的直翻白眼,“好了吧,有事情就说好了。”   “钟离,你来说。”   “舍妹她一向比较直接,呵呵。”水千寒不好意思的笑笑。   钟离情了解的笑笑,没有在意。   接着钟离情简单的把池文生的暗杀和三皇子的阴谋告诉了水千寒,一点没有保留。   水千寒听完点了点头,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道,“放心,只要他敢来,抓他不是问题,但确定不了具体的时间而已。看来,我们主要还是给他设计一个让他下手的机会。”   英雄所见略同。   钟离情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有水千寒相助,成功的把握更大了,也可以保护好凤雅的安全。   接着两人把具体的细节都一一讨论好,凤雅表示意见,没有她的戏她正好可以忙别的。   水千寒派人出去布置人手,监视到宣羽来的可疑人物,还想把凤雅送进宫里,免得他们没空照顾她的安全,如果钟离情被人跟踪,一定会注意和他在一起的凤雅。   “我才不要去,进去之后就别想出来了。”皇爷爷一定不放她出来。   “坐牢还会放出来呢,就当是去逛逛。”爷爷是不会轻易让你出来的,他常和我念叨着想孙女呢。在这多住一段时间也好,要不然一年也见不到你几次,水千寒心想。但那里一定比这安全。   “不要,非要送我走我宁可去千秋哥哥那也不进皇宫。”就是千秋哥府里的莺莺燕燕多了些,但是那里离暗逍门下的产业很近。   “好吧,就先去那住几天,不过别太贪玩。”他会尽快解决池文生的,免得老二的风流污染的他的恋恋。   钟离情虽然不想凤雅离开,但是威胁到她的安危他当然同意凤雅去水千秋那里,水千秋为人是风流了些,但是身为将军的他武功是众皇子中最好的,保护凤雅不是问题。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 将军府] 在太子府用了晚膳,凤雅和炎圣伦就被送到了水千秋那里,趁着天黑比较不会引起注意——这是水千寒的理由。   晚膳时樊沐风对凤雅的印象只是一个很美的小女孩而已,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认为水千寒对凤雅的吹捧是因为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何况小小年纪,凤雅已经如此美丽。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水千寒已经派人去和他的千秋老弟打好了招呼,说是凤雅会到,免得突然到他那里时正好碰见他和女人鬼混。   说起水千秋的放浪形骸真是没有顾忌,就连皇帝都知道他的风流,事实上何止是风流,他都快成滥情了,不过每次交给他的事情他都做的很好,他们也没有理由约束他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能让他收敛收敛的大概也就只有凤雅了。   到将军府时水千秋早就在等了,听说凤雅要来他准备的可比圣驾来到还仔细,就怕有什么疏忽委屈了她,这个妹妹是他们的宝贝儿,从小就收到大家的宠爱,招待不周别说兄弟几个不放过他,他自己都舍不得她受委屈。   “恋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水千秋在府门口亲自迎接,看见他们的马车停下,亲自去把凤雅抱下了车,而且一直抱进府里。   丝毫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反正有脚他自己会进来,用不着他招呼,标准的水千秋式作风。   “走吧,他就是那个样子。”水千寒扶着炎圣伦下车,跟在他们后面进府。   “千秋哥哥,难道不欢迎我来?”凤雅故作委屈。   “怎么会?只是能让你这座大佛主动到我这小庙,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不是他不让她来,只其他人不准她来才对。   “问千寒哥喽!”轻轻挣扎一下,示意她要下来。   将凤雅放在内厅的躺椅上,水千秋回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水千寒。转过身这才看见炎圣伦的小身影,微微挑眉,怎么还有一个小美女。   凤雅可没放过他的眼神,赶紧声明,“千秋哥哥,他是我的人哦,炎,过来,这是千秋哥哥,我们这几天的生计就靠他了。”   “千秋哥哥,麻烦你了。”炎圣伦乖乖的打着招呼,不明白凤雅怎么一副戒备的神情。   明白凤雅的暗示,水千寒皱了皱眉,他没这么不挑,这么小的也有兴趣。   是不是你泄我的底?他看向大哥。水千秋也知道自己的风流,不过他还想自爱凤雅面前保持形象,其他人也不会拿这个和教坏凤雅。   我怎么会告诉她这个?你这几天才要收敛点。水千寒瞪着千秋。   我当然明白。兄弟做着眼神交流。   “千秋哥哥,当然会好好照顾你。哥,到底怎么回事?”刚才的小厮只说了要准备凤雅的房间,等她过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恋恋先要你照顾几天,我会尽快搞定。”水千寒大概交代了钟离情他们要抓捕池文生的事,交代千秋一定顾好凤雅的安全。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问题,交给我吧,用帮忙吗?”水千秋还掌管着宣羽的外围防卫军,抓个人对他来说真是小意思。   “你只要顾好恋恋,别的不用你管,有事我自然会来找你,还有,这几天尽量别让恋恋出门。”水千寒叮嘱着。   “知道,你快回去吧,不是要筹划抓人的细节?不送。”看出凤雅已经有些睡意,水千秋开口送客。   因为没准备炎圣伦的房间,水千秋还要教人去整理房间,“不用,他跟我睡。”   还好水千秋准备的房间床也够大,睡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第二天一早,水千秋知道凤雅不会很早起床,于是进宫上了早朝,主要是跟大哥报备了一下最近他会一直陪着恋恋,早朝没看见他不用大惊小怪。   “这我当然知道,你最好给我快点回府,要是这时候恋恋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   水千寒催着弟弟,现在先瞒着其他人恋恋在宣羽,等警报解除再联络感情不迟,不过估计那位皇帝老爷发发火只不可避免。   “她不会这么早起来的,你忘了?”恋恋一向晚起。   也是。“那你也快点给我回去,警告一下你的美人们少给我惹麻烦。”女人多,是非多,何况嫉妒的女人都没有理性。   “这不就在走了。”紧张什么,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会这么早出门的,梳洗打扮就够她们折腾很久了。   不过,这次水千秋可小看女人的嫉妒了。   将军府   凤雅是被一阵浓郁的香气熏醒的,还有些睡意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哪里。身边的炎圣伦因为最近一直跟着凤雅,生物钟已经跟凤雅调的差不多了,也是习惯晚睡晚起。晚上他和凤雅聊到很晚,所以现在睡的正香。   “嫣然姐,你看将军昨夜没要我们伺候,就是因为这两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将军改了口味?   “黄毛丫头,懂什么?”八成是买来伺候我们的。   “看她睡在将军的院子,难道是那家千金?”难道是皇上下旨给将军定的亲?那她们怎么办?   几个打扮娇媚的女子在凤雅床前品评着,嘴里说的难听,其实还真不敢有什么实质上的举动,听说府来了两个女孩,昨夜将军又没招他们去侍寝,以为风流的将军又看上了别的女人。这几个胆子较大的就过来观察敌情。   不愿承认确实这小女孩确实是个没人坯子,只能说些难听的话,表达心里的不安,她们都是没什么名分来给将军打发时间的侍妾,根本没有地位可言。男人是她们的天,平时将军对众女子一视同仁,没有大小之分。这回听说这女孩住进了将军的院子,这叫她们怎么能不心焦。   “恩,好吵。”炎圣伦虽然开始在睡,但潜眠的他听见有杂音自动就醒过来了。   “哦,醒啦?还想睡吗?”凤雅正在想这几个女人大概就是千秋哥造的孽,犹豫怎么打发她们,要找茬?那也要先搞清楚人,怎么跑她这来了?看炎圣伦醒来,正好要带他出去呢。   “不了。”他一旦醒来在睡就很困难,而且凤雅的眼神明显写着别睡了。   “那好。梳洗一下,我们出去。”   ?不是不让出去吗?“去哪?”炎圣伦昨晚还听要被禁足,怎么今天就说要出去?   看他迷惑的眼神,凤雅忍不住笑出来,“呵呵,到了就知道了。”   完全被无视的几个女人实在受不了,看凤雅和炎圣伦自顾着说话,以为他们目中无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其中一个蓝衫的女子盛气凌人的道。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又怎么会知道?”凤雅好笑。   “不准笑,你最好放聪明点,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乖乖的别独占爷的宠爱。”蓝衫女子想放些狠话,可是又不敢太放肆,因为摄于凤雅身上的高贵的气势。   “喔,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好了,你们还不让路?”   基本上凤雅是抱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态度,只要她们不过分,她是不会计较,何况她们也真的找错人了。   看凤雅和炎圣伦真的穿衣像要离开的样子,她们也有点呆住,这么爽快就走了?   留下个字条,写下午膳前回来,免得千秋哥哥真以为他们失踪了,凤雅带着炎圣伦从后门离开了将军府。   几个女人怕水千秋回来发现她们赶走了凤雅,迁怒于她们,在凤雅离开后,又过来拿走了凤雅留下的字条,虽然她们不识字,但不能让凤雅留下线索。   这时正好水千秋从正门回来,错过了从后门离开的凤雅。   暗逍门下的一家当铺与将军府隔了一条街,从后门出来走几步只要在转两个弯就到了。停在当铺门口,炎圣伦看着牌子,纳闷凤雅的来意。   “到啦,进来吧。”拉着炎圣伦,进到当铺里面,凤雅看着招呼客人的伙计。   “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哦,您稍等。”看凤雅的穿着高贵典雅,不像一般人,伙计不敢怠慢,毕竟这里是国都宣羽,什么来头的人都有,谁也不能得罪,这可是来这里第一天掌柜的就交代下来的。但是伙计也奇怪这么个千金小姐来当铺做什么,不会是典当她旁边的那个更小的女孩吧?   “这位小姐,你是有什么生意要照顾小店?您这边请。”掌柜的就是宣羽分舵的舵主——欧阳恕则,他的副手正是费伯轩。从后堂出来欧阳恕则就看见是凤雅,连忙把凤雅迎近内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 英雄救美]   “属下欧阳恕则,见过少主。”进到里间,欧阳先行过礼,才把凤雅迎到主位坐下。   欧阳恕则年龄三十出头,用现代的眼光看可说是个颇有中年男人魅力的阿叔。他原来是水灵修手下的侍卫总管,从小就跟着水灵修。虽然一直谨守主仆关系,凤雅和她爹一样,早把欧阳视作一家人。因为处事圆滑,又是水国长大的,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在这里做分舵舵主。   “叫小姐就好了。欧阳叔叔,伯轩不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拘礼,凤雅明知故问地道。   “哎?是的,前天他的弟弟来找他,好像是有些私事要他帮忙。”他也没有多问,不过看起来是有点麻烦。但是少主怎么会知道?而且她怎么会没和雷默一起?每次他去总舵时都看见雷默可都是在她身边护着,这回出门却不见人影。   欧阳叔叔果然像是从前跟着爹爹的人,超级不管闲事的。   “事情是这样啦,……”凤雅把遇见炎圣伦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   “总之,这件事我们管了,派人联络火国的人先想办法让皇帝转移注意力争取些救人时间,这边也调些功夫好的人防止郑王使暗招,郑王那里也要派人盯着,随时回报他的动向,炎,你也写封信让他们带过去,看看你父亲的意思。”看宁王想怎么解决,那她也好知道人家到底需要什么援助,再考虑她该如何支援不迟。   “欧阳叔叔,你们仔细研究一下,炎,把你父王的情况告诉欧阳,尽量详细点。”我偷个懒。   “好的,小姐,属下叫人带您到处逛逛,或者给您看看最近新收的物品?”当铺嘛,自然什么都收,收过不少稀有珍玩,逾期未赎或死当的物品都归铺里。当初凤雅提议开当铺做分舵的投资也是有算计的。   “不用了,我随意看看,等会我还要回二哥那,不好耽误太久,炎,我等下来找你。”   “恩,我等你。你自己小心。”炎圣伦没忘他们是偷溜出来的,而且还有没解决的池文生他们。   其实凤雅要出来是因为从将军府出来时感觉有人跟着他们,安置好炎圣伦自己来瞧瞧是谁这么有勇气打将军府里人的主意。她的感官一向敏锐,更何况对方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千金小姐不会武功,放松了警惕,露出马脚。   故意在人多的街道上走着,像是在专心的逛街,其实是确定有几个人在跟着,眼角正好瞄到樊沐风也在附近一家店铺看什么东西。   哈,免费的打手送上门来。   “老板,这串项链多少钱?”   大声的询问价钱,引得樊沐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