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见的一切和自己想象的好像有些不同,那声音的主人的脸很酷,但是自己却觉得熟悉又陌生,只有他在身边才让自己不会不安和害怕。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凤雅喝过水、吃过些东西,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临睡前那美丽的大眼深深的看了皇甫聪,好像写满了话却没有说……
“没事了,一切有我,有话等你睡醒了再说,好吗?”轻声安慰了凤雅,皇甫聪算是安心了不少,可是同时又有了另一种担心。
“不要走……”凤雅的声音很轻,听着可怜又无助,但她看起来力持平静。
“我只是去找大夫来看看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皇甫聪的手好自然的抚上她的脸,爱怜的看着她,直到她睡着。
找来大夫给凤雅看过,凤雅已经脱离了危险,而刚才她陌生的眼神印证了大夫的话,由于头部受到了撞击她真的失去记忆,能否想起却不知道!
“咳……这位小姐是?”大夫神色古怪的看着凤雅,又看看皇甫聪,犹豫了许久问出了这么一句。
“她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问题吗?”那张严肃的脸只有在看着凤雅时才会显现柔和的样子。
“哦……没,只是想说要给少夫人好好调养,我会写下方子,一定要按照这方子给少夫人服用,不可擅自给她服用别的补药。我会定时来给夫人看诊的。”老大夫好像有些了然又不确定的开口,按理说行医这么多年他应该不会看错,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老先生决定等过些时日再说。
“当然,来人,跟着大夫去抓药。”
皇甫聪的注意都在凤雅的身上,听说凤雅已经脱离危险,当然没有发现大夫略显异常的神色。
再一次睁开眼,凤雅感觉好多了,可是那个男人呢?
“醒了?我去叫人给你拿点吃的。”他还在?凤雅愣愣的看着皇甫聪。
一直在房间看账册的皇甫聪听见凤雅不同的呼吸声马上来到床边,她果然醒了。
轻轻的扶她坐起来,“还想喝水吗?”刚才她醒来就只想喝水,不愿吃东西。
凤雅摇了摇头,却晕得直皱眉,可爱的样子让皇甫聪想笑又心疼。
“别摇,你的头撞伤了,有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就好。”
张了张嘴,凤雅好像很困难的开了口,“你……你是谁?”
她还是问了!皇甫聪即窃喜她的失忆,又担心等她想起一切时离开他,不,他不会让她再离开的!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你不记得我了?”心里的挣扎皇甫聪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
“那……我是谁?”
“呵呵,你是我的未婚妻啊!”皇甫聪想把这个事实牢牢的印在凤雅的脑中,所答非所问的说着废话,好像多说几遍就会成为事实。
“我是说叫什么,怎么会受伤的?又怎么会在这里?”失忆了,可不是变白痴了,凤雅很认真的提问。
“你叫做凤雅,来这里的时候出了意外,所以才会受伤,没关系,大夫说过一阵就会慢慢想起来了。”大夫才没那么说,而且皇甫聪也不希望她想起来,不过这话可不能让她知道。
凤雅的很气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直觉告诉她这样的无助好像一点都不像自己,不过却没有怀疑。
凤雅还知道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双亲,才被皇甫聪提前接到了夫家。再来这里的路上被皇甫聪的对头袭击,而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人来头好像不小,所以他的敌人才很多,多到防不胜防。
这些都是皇甫聪告诉她的,因为都是他在亲自照顾她,而且她除了方便根本不被允许下床,也没机会接触别人,服侍凤雅大小姐吃药这个工作也同样要皇甫聪亲自来,因为这实在是个困难的工作。
“雅儿,吃药了!”看着床上装睡以逃避吃药的可人儿,皇甫聪努力忍住嘴边的笑意。相处下来凤雅对别人还有些戒心,不过对皇甫聪已然放下心防,渐渐露出开朗的本性。
被子被拉得更高,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看不见她。
“雅儿,醒醒,吃药了。”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皇甫聪只是耐心的等着凤雅自己起来,他的耐性一向很好,有心爱的女子在身边,所有有关她的事都是头等大事,皇甫聪根本不在乎书房还有多少人在等着向他报告账目。
“啊,不要嘛,你走开,把那恶心的黑稠水拿开,不要靠近我的床半步。”装不下去,那就先声夺人,掀开被子凤雅露出憋得通红的小脸。
“雅儿是病糊涂了吧,怎么胡言乱语不知所云?这是你我夫妻二人的床。”虽然很高兴凤雅一点也不怕他,不过药是一定要吃的,但是千年冰块脸的皇甫聪还是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威胁。
“还是雅儿希望我亲自喂你?夫君我求之不得。”这番话配上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也许别人对着这么“纠结”的脸和他浑身散发的气势会怕得乖乖听话,可是凤雅是我们伟大的女主,她怎么可能和一般人一样?
他的气势再吓人,凤雅也能清楚看见他眼中的深情和宠溺,即使他的语气冷冰冰,所以凤雅根本就怕不起来。
“你看它的颜色真的很恐怖嘛,又黑又稠,好像墨汁,你休想把它灌进我的嘴里。”撒娇耍赖凤雅是全用上了。
“好歹你也喝了几天了。”刚进门的冷天海正好接上凤雅的话,他是众家掌柜推来瞧瞧情况的,奇怪就是喝个药用得着这么久吗?
“是你‘亲口’喂我的?”凤雅神色怪异的看着皇甫聪。
“你昏迷了,而我是你的夫君。”皇甫聪回的理直气壮,虽然可以用内力分开她的唇强行灌入,但是皇甫聪真的很难忍住那樱红色的诱惑。
“哼,现在我醒了,别想让我喝那墨汁。”这么远就被那苦味熏得之恶心,她才不要呢。
“墨汁!?你知道这是多少珍贵药材熬出的补药吗,还嫌弃?”冷天海对凤雅总有一种莫名的排斥。
“你……唔……”还要回嘴的凤雅现在没空了。
看凤雅没有追究他喂药这件事,也没有排斥,皇甫聪偷偷松了口气,趁着她注意力都在冷天海身上用同样的方法喂药。
“唔……好苦……”那难闻的味道让她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乖,良药苦口,这是奖赏给你的。”不知道皇甫聪从哪里变出几块桂花糖拿给凤雅。
“良药才不苦口……”嗔怪的看了皇甫聪一眼,凤雅快速的剥了一块放进嘴里。
“你说什么?”没听清她说的,皇甫聪凑近凤雅的嘴边。
“你走开啦,我讨厌你。”推开皇甫聪布满伤痕的脸,凤雅一脸的责难和羞怯,除了害怕。
亲眼目睹的冷天海这时对凤雅真是刮目相看了,从没看过庄主对那个女人这么的“和悦颜色”,更别说她能对庄主的脸以平常心对待,就连他曾经第一次看到时都要适应好久呢。
“乖,我等下结束工作就来陪你。”看着凤雅因为药力昏昏欲睡,给她盖好被子。
“还不走?”低声在直眼的冷天海耳边扔下一句,率先走出房间。虽然知道冷天海对凤雅没有窥觑之心,但也不喜欢他多瞧。
“啊?……哦……”回过神的冷天海连忙跟上。
修养的日子太久,凤雅快憋疯了,所以正寻找机会透气呢,这不,就让她找着了!
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趁着皇甫聪和人在外间谈事情,凤雅偷偷的从窗子跑出去,想透透气,这一偷溜差点儿让皇甫聪急得把整个山庄翻过来!
自由的感觉真好!
皇甫聪的院子着实是不小,顺着其中一条小路七拐八绕的走了快两刻钟,才终于看见不同的景色,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且居然没被人逮到就跑出来了好开心!
凤雅哪里知道皇甫聪的院子,除了打扫的人只有冷天涯兄弟可以进去,就连老庄主都很少光顾。因为怕丫鬟照顾不周才一直亲自陪在凤雅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不知不觉,凤雅走到了一个花园中,这里的精致真不错,各色的花草竞相开放,“看得出你们被照顾的很好呢!”就是为什么这里没有可以休息的亭子?
大病初愈的凤雅走了这么久真的有点累了,环顾四周却没发现落脚的地方。啊,那里不错——凤雅说的不错的地方是指假山下的一块大石。
来到这里这么久,这是凤雅第一次有机会一个人静静的思考,因为太多的疑问在她心里了,可是却不好向她的所谓未婚夫——皇甫聪提问,比如救她的人是谁?为什么不让她接触其他的人,她刚醒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丫鬟就是看见她就跑,凤雅可以理解是去报告,可是之后无论是大夫看诊还是有人送水送药的,都有皇甫聪跟在一边,他好像对他们有一种防备,好像怕他们说漏什么似的……
还有就是自己在听到自己的失去双亲时一点都没有悲伤的感觉,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自己对于皇甫聪说的一切都没有印象,这根本不和常理!
所有这些疑问都指向了一个问题——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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