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预谋的绑架!我敢用人头来打赌。
他们先是将金姐弄晕,我伤了腿,根本没办法逃走,蔻娘和小露一点功夫都不会,在我被邝寒二度摔伤后,两三下就被贺然擒住,捆了手脚塞了嘴丢在我的卧室,然后还把我的大包包找了出来,将我的东西胡乱装了,夹了我便走,临走还不忘把烈驭送我的拐杖劈断丢在昏迷的金姐面前,仿佛警告一般。他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可看他们的样子是准备要远行。我该怎么办?蔻娘和小露一定急死了。烈驭这个时候在做什么?该死的我为什么要救这个邝寒啊!现在后悔真是有点太晚了!
被他们绑走快半天了,这个贺然一直带着邝寒东躲西藏的。如果我有办法从贺然肩膀上下来就好了,至少我可以给金姐做记号,让她带人来寻我。可是这个贺然就是不放我下来,我内心里狠狠的叫骂着,可是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叫我就算腿痛得要死也能面无表情一声不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也太厉害了吧?我快要被她搞死了啊!
后来,我又被他们俩个带上了马车,这辆马车很宽敞,跟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贺然说要给我治腿,就把我裙子掀开把裤腿挽上,将包扎捆绑的绷带拆了开来,展现出白嫩的皮肤上青紫的一片。
“公子,凌姑娘的腿怕是又坏了!”贺然趴在我的腿前努力观察,我看就差用放大镜看了,他还来回的摸了又摸,左敲敲右弹弹的。仿佛我的腿不是人腿,而是一只充满诱惑的脆皮香鸡腿,就差扑上来啃一口再说了。
邝寒啊!他在摸我!我拼命用眼神示意邝寒,让他制止这个贺然的动作。男女有别,他怎么能如此坦然的摸我大腿?呃,是小腿!
“你眼睛抽筋了?”贺然抬头,正好看到我在拼命给邝寒使眼色,好奇的问我。
你才眼睛抽筋,谁叫你摸我大腿。我用眼神杀向贺然,希望能把这个大胆的色男盯死。
“你不用害羞。”贺然对我笑笑,弯弯的狐狸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老娘才不是害羞好不好!
“我是女的。”
女的也不能摸!呃……女的?贺然居然是个女的!
估计是看到了我眼睛里的疑问,贺然笑得更是奸诈。
这个时候才说了实话!贺然原名贺兰,是邝寒麾下的一名女军师,他们新罗国男女平等,只求取有识之士,而贺兰自幼学医,饱读百家兵书,再加上武功师承某某山的某某高人,后来在一场战役中表现得让邝寒刮目相看,于是留她于旗下做了军师。
这次邝寒被他皇兄打到傲天国当俘虏,她便乔装打扮混到傲天国来,好不容易打听到是我将邝寒买下,就扮成年轻大夫化名贺然来到我家给邝寒看病,想借机救邝寒回到新罗,东山再起,抢回帝位。
不过话说回来,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所以女人摸女人,邝寒不怎么介意。
不过邝寒不介意,不代表我不介意!我看着贺兰在我腿上涂抹各种五颜六色的药膏,让我承受奇怪感觉,我都产生出了如果我有能力,一定弄死她的想法!这个女人一定是来折磨我的!看她那一脸狐媚样子就知道她想整死我!邝寒,你快把你的狗头军师收回去吧,我宁死也不让她给我治啊。腿好麻啊!腿好痒啊!
再次用心地把贺兰从头到脚从古至今从她前十八代祖宗到她后十八代子孙都挨个问候了一遍,我就不相信她不打喷嚏!
果然,她打了个小小的,秀气的喷嚏,然后她妩媚恶毒的眼神转向我,对我说:“凌姑娘受委屈了,这马车马上要出城,姑娘再忍忍便可获得自由了。贺兰知道姑娘心里头闷得慌,不如贺兰给姑娘施些昏睡散?保证姑娘一宿甜觉,绝不做恶梦。”
我错了!我只能努力晃动眼珠子表示我不同意,这时,手臂上传来一下剧痛,我的头竟然不由自主的用力点了点。完蛋了……邝寒,我真的会被贺兰整死啊!
“公子,姑娘点头同意了。”那个贺兰诬蔑我,我不想点头啊。
“那就先让她休息一下吧。回头的路还远,怕她的身体吃不住的。”邝寒冷洌的回答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公子,贺兰已经让凌姑娘睡过去了。属下可以将她化妆成病妇,不然那烈驭在城门处所设的重兵,是不可能蒙混过去的。”贺兰将凌夕昏迷的身体扶起,靠在车厢中一个硕大的旅游背包旁,那背包就是凌夕穿越的时候背的那个。
邝寒点点头,眼神停留在凌夕略苍白的小脸上,拂开她脸上那凌乱的发,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伤痛。贺兰果断的开始调弄乔装的用品,并在凌夕脸蛋上鼓捣了一番,没多一会儿,凌夕就被弄成一个病恹恹的丑妇人。贺兰将凌夕的大包包塞进车厢下的夹板层,里面不少行李,将包包伪装了一下,混在行李中根本看不出来。
“公子,您出了城,一直往北走50里,属下会在畅云亭与公子汇合。”贺兰背过身在车厢角落调调弄弄,转过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满脸的皱纹和斑点,体态也佝偻了,连嗓子都变成了老婆婆的粗哑。
然后又在邝寒脸上调整了一番。邝寒被她巧手扮成个病书生。脸色蜡黄,眉塌目陷,颧骨突出,一脸病入膏肓的凄惨模样。本来俊逸非凡的邝寒被弄成这样,任他人也看不出来了。两个人兵分两路,贺兰背着包袱由北门出去,邝寒则驾马车从东门走。瞒天过海的离开了京洲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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