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燃过多半,晕红的火光照亮屋子,点点星光映衬在人儿白皙的脸上,显得绯红。
“啊喔 ̄”慕昔大大得伸了一个懒腰,毫不淑女得打了一个呵欠。手下是几份刚修改好的稿子。古代做事就是不方便,没有电脑打印,只能用手写。可是毛笔又不会,所以,勉强用碳棒啦!嘿嘿!
今天她让袁翔天坐镇钱庄,呵呵,说起来就好玩。袁翔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可真逗。我怎么会让你来经营呢?慕昔摇头而笑,她只不过让袁翔天在那里坐上一天罢了。关于钱庄整顿的方案,已经在她手里了。明天就开始实行,她一定会让一鸣钱庄重整龙威!
扣扣扣……
门外响起敲门声,慕昔理了一下衣服,便开门。“原来是王婆婆,您有什么事吗?”看清楚来人,慕昔先是疑惑又是一切了解的样子,拍了一下脑门,“您看我,都忘记了。给,这是设计图。”慕昔从抽屉里拿出昨天晚上画好的服装设计图。
“您先让裁缝做一件样衣,我修改之后再大批量缝制。”慕昔交代完后,看见王婆婆依旧愁眉不展,关心地问“王……”
还没等慕昔说完,王掌柜就上前抓住慕昔的葱玉小手,饱含担心地说“小姐,我看见南宫少爷他拿着剑跑了出去,会不会……”剩下的也不需要王婆婆解释了,慕昔也猜到了王婆婆担心的。
安慰地看了王婆婆一眼,笑着说“不会有事情的,我去看看。”不等王婆婆有什么表示,慕昔就飞跑出了屋子,消失在黑夜中。
小宇,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老天,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请不要夺去了,好吗……小宇……
慕昔像无头苍蝇般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乱跑,前面过来的人影也没看清楚。“啊!”慕昔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惊呼道。
“嘘,嫂嫂,是我。”袁翔天把慕昔拉进一旁的胡同里,紧张的向黑洞洞的街上看了一眼,才舒了一口气。
慕昔站稳身子,不满地看了袁翔天一眼,“吓死我了,还以为我遇上色狼了呢。”
“我是来给你报信的,还怪我。”袁翔天皱皱鼻子,一脸委屈。
报信?慕昔紧张地抓住袁翔天的衣袖,“昊天出事了?”她的直觉是。
袁翔天称赞地点点头,“蛮聪明的。我偷听到南宫宇和大哥说,三天后一起同彪龙派决斗。”他现在能依靠的人就是嫂嫂了,虽然她是女人,但是总可以为自己出些主意吧。
“什么?”慕昔满脸惊慌的捂住嘴,没想到这么快。
“嫂嫂,我们该怎么办啊?”他好担心大哥哦,还有南宫宇,虽然他总是那么损自己,可还是救过自己一命哦。
镇静,镇静。慕昔深呼吸了几下,才稍微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我们阻止不了什么,只能助他们一臂之力了。你要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处理钱庄的事情。等三天后,咱们悄悄跟去,静观其变。”
“这样可以吗?大哥把时间都放在学习生意上面了,武功自保还可以,要是与人对打起来……”
这个问题嘛……慕昔托腮想了一会,她也担心昊天啊,可是目前真的没什么法子,“只能这样了,到时候你看昊天不行了,就上去帮他。”
袁翔天慎重得点点头,又向街上看了一眼,“嫂嫂,我送你回去吧。对了,到时候你可拿点防身武器哦,别拖我们后腿!”
慕昔杏目圆睁,一脸愤怒。
次日一早,慕昔哼着小曲来到一鸣钱庄,引来袁翔天的白眼。
“嫂嫂,看你干的好事,钱庄立刻,马上,就关门了!”袁翔天气臌臌的小脸泛者红光。
慕昔似乎没有听到一样,悠闲地喝茶,挥挥手,招来店伙计,“给,把这些告示贴到街上去,记得要显眼的地方哦。”
“那是什么?”袁翔天抢过店伙计手里的红纸,起先是皱眉,而后一副勉强接受,最后笑嘻嘻地缠到慕昔身上。
“嫂嫂,你真的好好棒耶!”袁翔天讨好地趴在慕昔茶几上,“那个什么利息,你怎么想出来的啊?”
得意地看了面前小鬼一眼,才姗姗讲起告示的内容“从今日起,在一鸣钱庄存钱,每月可给予顾客利息。利息的多少按照所存钱算,数额大,则利息多,反之亦然。这样,就会吸引人来了。”
“可是利息再多,也给不过红日钱庄的二十两啊。”袁翔天莫名其妙地睁着无辜眼眸。
慕昔翻了一个白眼,“他们那样撑不过今天的,呵呵!”因为她提前做了点小动作哦!
“可是,你又为什么限制每次的取钱数啊,顾客不会跑吗?”
慕昔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如果他们每次取走好多钱,那钱庄还要不要开了!笨死了,换作你哥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慕昔忍不住调侃。
“原来!正因为我不是我哥,所以你不会看到我的好!哎 ̄被忽视的小孩子啊!”袁翔天装出一副可怜样子,惹得钱庄伙计一起笑,慕昔顿时脸红了。
待一个时辰过后,七八位伙计涌进钱庄,钱庄一下熙熙攘攘起来。
嬉笑中,一个清秀的伙计说“少夫人,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结果现在红日钱庄关门大吉了。”
“是啊是啊,我们这次白拿回来不少钱呢!看……”另一位伙计提起一个袋子,里面白花花全是银子。
袁翔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清秀的伙计给袁翔天解了疑问,“少夫人给我们一万两银子,分给几十个人,每人拿几十两去红日钱庄,一个时辰后再去取,白得到20两,几次下来,我们白拿到一万五百两呢!”
呆滞的袁翔天终于回神,敬佩地看着慕昔,“嫂嫂,你好厉害!”
当然!,慕昔得意地眨了一下灵动大眼,“恐怕现在‘红日’已经成‘落日’了!哈哈……”
远处,夕阳美景。余辉聚集在街道的一对俊男靓女身上,耀眼无比。
“嫂嫂,你三天后还是别去了。”男的向女的说道。
芙蓉为面,杨柳为腰,轻盈袅娜。慕昔不在意人们惊艳的目光,向袁翔天投去一枚白眼,“不、可、能、”余光不经意注意到人群聚集,“他们在看什么啊?”
顺着嫂嫂的手指看去,只见一群人围在路旁,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袁翔天带慕昔拨开人群,看见一名素衣女子跪于地,原来是卖身葬父。
慕昔没想到古代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不禁为那女子可怜,用肘推推旁边的人。袁翔天无奈地上前给了五十两,“拿去葬你父亲吧。”
“谢谢恩人,杨如感激不尽。”素衣女子苍白的脸泪珠斑斑,依然可见昔日的美丽。
“不用感激什么,应当是我们向你学习孝心才是。”慕昔上前扶起杨如,可亲地说道。
素衣女子喜极而泣,手里紧紧握着那五十两。“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你读过书?”慕昔惊讶的问,古代女子不是没有权利读书吗?
“小女父亲生前是教书先生,小女便读过几本。”
慕昔心里又冒出小泡泡,虚伪地笑笑。袁翔天看在眼里,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为杨如葬了父,慕昔便带着她回了罗绣庄,袁翔天则回到客栈,希望多探听点三天后的消息。
日,渐渐落下,迎上皎洁的月。万物似乎有着不变的规律,却又那样耐人寻味。事情似乎冥冥注定,又好象一切都在变化,面对对方庞大的阵营,袁昊天和南宫宇是否能在三天后胜利而归呢?最终是正义决定胜利,还是力量决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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