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溢出眼眶,风烟到。
“麻烦你禀告贵魔主,在下有雪山灵芝献上,不知道魔主是否有兴趣见在下一面。”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拖放在手中。
那蓝衣男子颜色赫然变了惊喜万分。
魔域当初与两家其攻暗夜皇朝的时候,被处心积虑的魅炎殿主在体内放置了一枚焚心蛊,此蛊平日里不会对寄主造成任何的影响,但是一旦被母蛊发令,子蛊便会使寄主浑身燥热不堪,犹如被烈火焚身般。魅炎殿也一直利用此蛊牵制着魔域,防止魔域日渐壮大,又可威胁魔域在必要的时候对魅炎殿提供某些物资上的帮助。
四大家族之中属魅炎殿最为阴险狡诈,而对暗夜皇朝的战争又是它一手挑起,深知对皇朝一战,必会招来皇朝日后的报复,本想一举歼灭暗夜皇朝全部势力,怎想被季城从中插了一脚,护住重创之下的暗夜皇朝。其实季城不过想借此机会拉近与皇朝的关系,又可压制住魅炎殿的势力增长,逼近一旦暗夜被灭,四分天下的局面一旦被破,其他三家的战争也将不远,留下暗夜皇朝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魔域则成为最无牵制的一方,为了压制魔域,魅炎殿主不惜以自家亲生妹妹为媒介,嫁给魔域魔王,只为将蛊毒过继给魔王。
然而此蛊,最毒之处并不在于它给人带来的疼痛,而是它的遗传作用,一旦魔王与魔妃产下魔子,蛊立刻将转移到孩子身上,蛊毒一失,魔王的生命便将随即失去,这蛊毒即是魔王的催命蛊,又是魔王的保命蛊。
一旦过继给孩子,魔王即死,也再无法生下其他孩子,唯有一子,魔王的蛊毒也只能一直传承下去,就算在不情愿也不能改变。而母蛊若死,子蛊也必定随之而去,随带夺去魔王的性命,所以魔域的魔王不得不保护母蛊的饲主,同子蛊一样,母蛊也同样有着传承的仪式,只是与子蛊不同,母蛊过继之后原来的饲主并不会死去,所以历代母蛊的饲主都是魅炎殿的殿主。随后形成了魔域随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竭力保护魅炎殿。
而此蛊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雪山灵芝,此灵芝千年一颗,世间仅存一颗而已,而雪山灵芝都是由魅炎殿主亲自保管,魅炎殿主武功超群,可说不论哪一代都是四大家族中的翘楚,魔域想要从魅炎殿夺取雪山灵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被其发现,又免不了魅炎殿主驱动母蛊,使得子蛊在魔主体内躁动不安,让魔王疼痛万分,恨不得一头撞死,好解除无尽的痛苦。
所以当男子听到风烟提及雪山灵芝时,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不过男子转而恢复了方才的镇定冷淡,先不说雪山灵芝天下仅存一颗,那一颗又掌握在魅炎殿主的手中,这季城风烟传闻中只是一届不懂武功的文弱少年,怎么也不可能在魅炎殿主手中夺得雪山灵芝,就算是有其他高手暗中相助,但是普天之下,能与魅炎殿主对上个一招半式的人,怕是都如凤毛麟角一般稀有,更何况要在魅炎殿主手中夺走重要的雪山灵芝呢。
而且这一代的魅炎殿主,行事诡异属历代之最,武功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则,更是与曾经的武功天下第一的上任魅炎殿主——蓝风情相提并论,想来上任魅炎殿主以一抵三打败当时的其他三家主事者。若不是因为心爱之人的劝住,怕是早就一统天下了。
话说回来,现任殿主蓝封黎正是上任殿主的儿子,子承父业到也说的过去。
“风公子莫拿此事说笑。”男子思前想后谨慎的说道。
勾起一道冷然的笑,风烟温柔的声音依旧,只是其中缺乏了全部的温度。
“同样的话,我从不说第二遍。”
要与不要只看他魔域如何决定,若是此计不成,他便另行他法,先礼后兵,无人可说他是非。
见风烟神色坚定,男子低头思量片刻便恭谨到。
“容我去问问吾家魔主的意思,还望风公子见谅。”
风烟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见他已然妥协,笑容中的温度回升。
“快去便是。”
云无心的眼睛自风烟拿出锦盒的时候,便变得异常昏暗,不知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紧抿的唇片,悄悄的宣泄着他内心复杂的活动。
雪山灵芝,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有机会见到它,更不想它居然会在风烟的身上,依他对风烟的了解,清楚风烟从来不会说假话,更何况是这样的时候。想必他手中的锦盒中必定装着雪山灵芝,看来里面的人,定是会放他们进去了。
果不其然,片刻。方才的男子神色紧张的走出大门,恭恭谨谨的俯下身到。
“吾家魔主有请各位里面请。”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纤手一挥,风烟率先走了进去,夜风和夜魅二人紧跟其后。
待所有人都进入大门,云无心才踏着缓慢的步子跟上,经过蓝衣男子身边的时候两人面色复杂的相视一眼。便一语不发的跟了上去。
“头儿,你怎么会有雪山灵芝的?”夜风小声的问到,虽然他一向知道他们的头儿神通广大。却不想连这般神物都有,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回身笑。
“夜风,你信我不信?”
“夜风的命是头儿的,头儿说天是紫的,它便是紫的。”
满意着夜风的信任,风烟勾起唇角。
“信我便好,我不做无把握之事。”
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断不会来知道魔域宫,既然来了,他必定要将他想要之物带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