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清冷的洒向大地。
风烟巡视了一下大家休息的情况,吩咐了夜风注意安全,便独自一人在广阔的林间漫步。
行了片刻,风烟停下脚步,一只五彩的鸟儿停落在他的肩上,惹来风烟一阵逗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动物源一向很好,各种动物都喜欢同他亲近,有别与人类,动物的亲近是那般的自然,那般的发自内心。忽然有点想念邪王,不知道它在夜鹰那可好,是不是又给夜鹰惹什么麻烦了。没办法,邪王好像一但离开了他身边,就会变回野禽一样,任性妄为,大为让他人头疼。
“出来吧。”那人已经跟在自己身后许久了,也该出来了。
“连鸟儿都喜欢你。”云无心自大树后走了出来,轻松的表情完全没有被发现的尴尬。若他没有记错,停留在风烟肩膀上的鸟儿是魔域里性情最暴躁的炽雀,羽毛光彩性情却异常残暴,啄伤人是常有的事,而且破具灵性,专门攻击人的眼睛。
“我比较受动物喜欢吧。”挠了下鸟儿的下巴,鸟儿振振翅,飞去了树上。
“不只是动物吧,你的那群手下也对你唯命是从呐。”各个都像死士一样,他一点也不怀疑,若是他真的与风烟动起手来,那群人就算知道武功不敌自己,也会拼上性命斗一斗。
“呵呵,我到希望他们可以为自己多想一些。”
或许是他们小时候的经历吧,自从被自己捡回来后,整个身心奉献给了他,好像这一生就为他活着一般,完全视他为神祗一般。他并不希望他们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是需要他们的力量,来完成他的目的,但是却不希望,为此使他们失去自我,成为一群只为他而活的死士。毕竟都是人啊,各个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年,现在就背负起这些,是自己的原因呐,若是有一天他必须面对死亡,他更希望的是他们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为他做无谓的牺牲。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有这么一群愿意为你出生入死的手下。”云无心越加不懂这个看似柔弱少年的想法了。
“他们是我的兄弟,不是手下。”他一向反感他们以手下自称,本是要他们唤他风烟的,却被夜鹰固执的冠上头儿知名,不禁觉得好笑,他明明比他们所有人都小。
“啧啧,难怪他们对你如此卖命,你是个很好的领导者。”让别人愿意为他上到山下油锅的领导者。
“是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把面具去掉吧,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那张脸。”云无心说着就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面具,风烟则没有异议的任他来。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感叹的看着那张令天地为之失色的精致面容,云无心感到体内一阵躁动,一舔唇片,恶意的拉近与风烟之间的距离。
“真美。”
“谢谢。”当作他是在称赞自己,风烟丝毫没有在意他那张逐渐放大的脸。
“真想看看你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邪恶的笑起来,云无心粗糙的大掌抚上那张剔透的脸。
勾起一笑,风烟对他的喜好没有过多的表态。随他便是。
“前面好像有东西,去看看吧。”风烟道。
“如你所愿。”云无心突然将风烟横抱起来,施展轻功快速的向风烟说的地方飞去。真轻,他到底有没有吃东西?怎么一点肉都不长的。云无心忍不住在心里问。
“这是…”看着那片断崖,风烟从云无心的怀抱中跳了下来,站在那深不见底的断崖边缘向下张望。
“下面有光。”云无心见到在浓浓的雾气下面透出微弱的白光。
“咦?”正准备瞧个仔细,风烟又向前一步。整个心神都集中在云无心所说的白光上面,突然从茂密的森林之中冲风烟射出数千只黑针,细小的在昏暗的夜间几不可见,也没有一丝声音。
“小心。”一直站在他后面的云无心首先发现这些喂了剧毒的黑针,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的一把扑向风烟,两人相互撞击,一时脚下不稳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见两人跌入悬崖,隐藏在暗处的人,缓缓走了出来,走到崖壁边上,从上往下张望,一双饱含冷箭的眸子,毫无波动的看着下面。
你若是现在就死了,到也是个幸福的事。
两人看着不断下坠的彼此,猛的运气,减少下坠的冲击力。好在那面是一汪寒池,减少了不少冲击力。
从水中探出头来,云无心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却迟迟不见风烟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着急,猛的扎下身子,潜入水中寻找那抹纤细的身影。
抱着那具被冰冷的池水浸湿的身体,云无心邪气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认证的神情,他以为这个人是万能的,但刚才的一幕才让他知道,这个单薄的人儿根本不识水性,若不是他及时将他拖出水面,怕是就要一命呜呼了。
也许是池水缘故,风烟浑身冰冷的不像活人一般,紧闭的双目清楚的说出主人的痛苦,微微颤动的身体,透露出他难得一见的脆弱。
“该死,你居然有内伤。”见风烟迟迟不醒,云无心一探他的脉络才晓得风烟体内残留着内伤,虽然没有大碍,但是经过这寒冷的池水一击,又吃下不少冷水,又而复发起来。风烟又一直昏睡不醒,真是棘手。
运气帮风烟把腹中喝下去的冷水全部吐了出来,紧闭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看的云无心心头一阵焦躁,不断的为他运气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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