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尘,你在想什么,脸色变了又变?”季春秋好奇地问道。
“什么都没想,更没想着要逃跑,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春秋,很美,武功也很高,这要是放到现代,那得被多少女人追着跑?不过就算在古代,那些女人也如狼似虎,就好比那个洛瑶。
对了,洛瑶的武功好像很厉害,怎么她也轻易被季春秋给抓住了?
“当初你怎么抓到洛瑶的?”
“洛瑶?你是说梵音宫的洛瑶吗?”季春秋问道。
“当然,难道还有另外的洛瑶不成?”
“不是,我并没有抓到你所说的那个洛瑶。”季春秋说道。
也是,没抓到不奇怪,那个洛瑶的功夫比起季春秋来不知道怎么样?
“季春秋,你有没有跟洛瑶交过手,她的功夫怎么样?”洛瑶教我的飘渺绝尘比不上季春秋的轻功,那武功的话应该也比不上季春秋吧。
“不知道,虽然我从未涉足江湖,但就我所知,我在武功造诣这一方面,除了魔阁的焚心掌,其他的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洛瑶,因为没和她交过手,不敢妄下断论。”
其实我也没见过洛瑶的身手,但就轻功这一项,她的飘渺绝尘还算不错,虽然比不上季春秋。
“季春秋,那你觉得我的飘渺绝尘怎么样?”我问道。
“还可以,但比不上我的轻功,如果你勤加练习,应该还会有进步。”
是吗?这飘渺绝尘还能有进步?为什么那天洛瑶她说追不上我?难道她是故意让着我,讨我欢心的吗?
“那独孤楼你有听说过吗?”我想起那晚见到的独疏桐,如果他是独孤楼的人,他的武功又会到哪一种境界?
“独孤楼?不是消失匿迹长达二十年之久吗?你这么小年纪怎么知道有一个独孤楼?而且独孤楼早已被人遗忘,如果不是被人提起,人们或许早忘了有一个这样的门派。”季春秋听到我提起独孤楼大吃一惊。
“怎么,这地方有什么问题吗?”我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问题。二十年前的江湖便是被独孤楼统治,只不过一夕之间独孤楼人去楼空。有人说是独家想退隐江湖,也有人说独家被仇人所害,江湖中什么传言都有。但当年独孤楼为什么会消失无踪,只有当事人才知晓真相。这么多年过去,独孤楼就算曾经怎样辉煌,如今再也没人说起。十尘,你为什么会提到独孤楼?难道你曾经见过独姓家族的人吗?”
“那晚你离开后,我遇到一个叫独疏桐的人,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曾经有一个这样的门派。我好奇,所以就问你。怎么样,如果独疏桐真的是独孤楼的人,如果你真的和独疏桐比武,谁会略高一筹?”
“这个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不会是孤独神剑的对手。”
“孤独神剑?”
“是,那是独孤楼的宝剑,独家的独孤剑法配上神剑,可能天下无敌。”
哇塞,这么厉害?天下无敌,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十尘,以后你若再遇见此人,一定不要招惹他,知道吗?独家的人千万不要惹到。无论是谁,只要和独孤楼扯上关系,一定就会纠缠一辈子。”
“有这么复杂吗?”
“想当年,闻名江湖的第一美人常相思被独一凡看中,常相思便与独一凡纠缠多年,直到最后还是死在独一凡的手下,只因为常相思不爱独一凡,独家人的主旨是得不到的便毁去。”
“呃,好在我不是女人。”我心中忐忑不安。
反正我也只见过那个独疏桐一面,他也不知道我是女人,我也不是什么江湖第一美人,所有的条件都不符合。再说了,独疏桐不一定就是独孤楼的人啊,我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但听到季春秋的话我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太恐怖,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什么逻辑,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十尘,你还好吧?”
我回过神道:“我很好。”
“十尘,你别想太多,我说的虽然都是实话,但你是男子,没关系。”
听到季春秋的话我的心更慌了,如果让季春秋知道我是女人,不知道他会不会改口呢?
“季春秋,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问但问不出口,于是又打住话题。
“如果什么?”季春秋追问道。
“如果我是,当然是假设,如果我是女人,你说我要不要防范那个独疏桐?”我最终还是一口气问了出来。
“问题你不是女人,所以这种假设不存在。”
季春秋个混蛋,我只是打个比方嘛。
“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期盼地眼神看着季春秋,希望他能安抚一下我不安的心。
“如果你是女人?那你完蛋了!”季春秋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到我真想扁他。
“为什么我会完蛋?”我追问道。
“因为和你在一起很有趣,如果你是女人,我不会放你出四季宫,我要你陪我一辈子。”
季春秋这话让我吓了一大跳,就因为有趣所以要陪他一辈子?
“NND,你个季春秋,你想找死是不是?”
“不是,十尘,其实和你在一起一点也不会无聊,不像其他女人一天到晚就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如果你是女人,我真的不会放你离开。”季春秋说着说着脸色端正了起来。
看到季春秋正经的模样我有点不自在,早知道就不问了,问了庸人自扰。
不知道是不是季春秋的说的话影响到了我,接下来我一直心不在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到了晚上,那烦人的睡觉问题又来了。季春秋完全就不管我的意愿,强行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季春秋,我要人权,我不要睡在这里。”我大声嚷嚷,希望季春秋放我一马。
“人权是什么?”
“人权是每个人应该享有的尊严或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我顺口答道。
“那我这四季宫没人权,这里我季春秋最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NND,我不管这里是不是你最大,反正我要人权,因为我不是你四季宫的人。”
“随你怎么说,你只能住这里。”
我气愤地走到酒坛前面,拿起一大坛酒就往嘴里倒。我要泄愤,气死我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