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要买杏儿的花送给漂亮姐姐?”小卖花童扬着红扑扑的小脸,将竹篮送递雪面前,高举的双臂,花篮的高度也只达雪的腰部。
清盈的笑,“好,花,哥哥全买下了,这个给你。”很大方,雪灿笑,接过整只竹篮给了卖花童一锭银子。
“谢谢哥哥,姐姐一定会嫁给哥哥做哥哥的新娘子的。”卖花童欣喜万分的跑开了。
可卖花童不知,她最后一句话似乎说错了,因她走后那双似仙的人有一刻变得沉静。
“呵,她好聪明,她都没叫雪漂亮的大姐姐呢!”月儿先出声,星眸闪亮闪亮的溢满趣味。
“是呀!全世界就你这个丫头最笨,只有你才将本太子叫姐姐!”手指轻弹,咚的一声,月儿额间多出一个红印。
她,已经是风的王后;他们现在很好,他不要那个女童一句话打破一切。雪紧搂月儿,不管是否在大街上,头放置在月儿颈侧边。
“厚!那时月儿才三岁嘛,而且都是雪的错,谁叫雪没事长那么漂亮,还爱美得不得了,一身胜雪的白衣,华丽精美的饰物……”月记性很好,她回想着初遇雪时的情景,她眼刺痛,心刺痛,回想,另三抹身影一样跳入眸底。
孤傲的冰,就算与他们站立一起,总是孤独得让人心疼,温柔的风是寂寞的;她到底欠了火多少?算不清,想不尽……
她伤了他,负了他,欠了他……
“丫头,是你笨好不好!人笨没药医,还敢给自己辩护。”雪叫嚷,引回月儿远飘的思绪,手中的花篮,此时如针刺痛他的手。
“雪,快走啦,我们还什么都没买呢!”手推动着大方过头的雪,月儿将雪竹篮中的花拿了出来,“那,送给人家的东西,人家自己拿,而你的双手呢,做苦力去,卖的东西你包办啦!”闻着花香,月儿左右的看着。
“你看要买什么食材吧,这里可全有,烧烤行,做满汉全席也行,至于孔明灯嘛,我们自己做去。”
……
“月儿……”雪不知自己能说什么,该说什么了,她那样细心,她那样聪慧,绕开他的恐慌与忧郁,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与他在一起,她不后悔,没有后悔。
“怎么了,我记性好,感动了对不对?”
“对。”
“那所有的事你一个人做。”
“啊--不行,不能敲诈,要一起做--”雪假叫苦,心中却被幸福涨满。
“才不理你呢,每次都欺负人的男人,要多做事赎罪,否则,流放--”
他们嘻闹,可暗处,阴魂不散的冥罗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一身黑衣,消瘦的脸颊,冰雾的气息,仿似流串无尽的悲伤,是冰。
冷眸凝结,他看着那浅黄与雪白的身影,他恨她,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心中深刻的疼痛让冰喘息,肌肤如结霜一般,脊背僵硬如雕像。
“看到了没有?他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了哟,俩个人住在山上隐居,雪王可是为她连天下都可不要。”冥罗挑眉。
……
“一个小小的猎户木屋,外表简陋,可里面华丽,什么都有,你不知道,那美的一张大床。”
冰唇瓣泛白,瞳孔收紧,黑暗的气息包覆着他。
“他们像夫妻一样生活,我们美丽的女神被人照顾得很好,雪王可真是千年痴情不变,可将她疼到骨子里了。”
……
“还有,看到她颈项的黑水晶了没有?”
……
“知道她为什么戴着那个东西吗?”略停,冥罗的魔音不停歇,“她毁容的了哟--”
转身,冰提起冥罗的衣领,“是你?!--你找死--”如铁般僵硬有力的手掐上冥罗的颈项,冥罗也不躲也不反抗,涨红着脸仍由冰掐着。
“不是我让她毁容的哟,细究起来……咳咳……”被掐着还真是难受呀,冥罗眸子妖异,“细究起来,是你害她的。”
“继续说。”似至冰缝里蹦出来的声音。
“是桑子,她找到她,桑子爱慕你对不对,因爱生恨,她妒嫉,她不只要毁了月儿那张脸,还要杀了她哦--啊--”一掌,冥罗将冰击开,他可不要真的被他掐死,冰也掐不死他。
冰惊楞了。
“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你可不知道,她那张脸,当初多惨……”
“闭嘴--”
“为什么闭嘴呢?我可是将一切都告诉你,她现在好啦,我治好了她,你得谢谢我,当然,我也不需要你的谢谢就是了,因为……”冥罗坏心,他指向雪,“他付出代价了。”
他就是要冰知道一切,这样他既痛苦,又恨,又自责,又无法恨,无法恨雪,只能恨月儿,同时又无法不爱她,看,最孤独激狂的人,面对这矛盾的痛苦,他会怎样呢?希望他的反应不要让他失望哟,否则他不白白找他一起来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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