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药王谷庭院里,甜点懒懒趴在银杏树下乘凉,黑黑的尾巴摇动着。
“甜点,吃饭喽,很好吃的鱼,好香的。”月儿端着小瓷碗,里面有做好的鱼汤,虽然有些冷掉了,但甜点要知足,这鱼汤很好喝的,咳咳 ̄
“喵……”甜点在月儿脚边蹭动着,它低头喝着月儿放下的鱼汤。
看着甜点,月儿抬起了手,抚上的是面上的薄纱,月儿浅笑;回想,桑子得手了,她真的毁容了,可她得感激了,只是毁容而已,她本以为她会死掉呢!
其实桑子杀了她也无所谓的,她现在想想,生死之于她似乎并无太多不同,记起一切,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喜欢甜点了,甜点一直都是她的,是她最宝贝的猫儿。
她不管甜点怎么找到她的,总之甜点回到她身边了就是很好,可甜点该会说话的,这次却没开口说过话,但它如前粘她。
有了甜点,她如枯井的生命,似乎有了那么一丝阳光。
“喵……”吃饱喝足的甜点抬着小爪扯着月儿的裙裢,月儿浅笑会意,弯腰将甜点抱了起来,一阵风吹过,她竟迷糊得有些想睡了,席地坐下,月儿靠着树杆闭上了眼。
她现在很轻松,不再是冥罗的药奴,至桑子伤了她、她醒来之后,冥罗再未要她做过任何采药之类的事。
是冥罗在桑子手中救了她,可她不会感激他,他救她一千次,她也永远不会感激他半分,他是恶魔,但再恶她也不无谓了,知道为什么吗?
晚间,冥罗床榻内窝着一个娇小的人儿,她闭着眼,侧着身,而她怀里有只猫,而在她的身后,冥罗同样侧睡着身,他看着月儿的背。
“与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你的感觉是怎样的,恩。”冰冷的声音,带着邪气。
……
“你说风他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风不会知道。”
“如果我告诉他呢?”
“风不会相信你。”
“可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你说他听到我说你每晚与我睡在一起,他会自责吗?”虽然被对背对着的感觉不太好,但这样的话题很有趣。
会!风当然会自责,甚至会退去温柔变得狂暴,会在找寻不到她,无法将她至冥罗手中带离的每一天深受煎熬。
“我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看不到他,我不会痛苦的。”只要让他知道他这样做毫无意义,他就会放弃了,她最近似乎没给他制造乐趣,看来她得活得痛苦一点他才不会将心思动到风他们身上。
“你的意思是要我带着你到他们身前吗?你想要他们救你?”
“不,我没有用心计,也没有说有深意暗意话句,我是真的不会回到他们身边,因为回不去不是吗?!你说了不会放过我,而看不到他,不会痛苦也是真,因为麻木的我不知痛了。”扯动唇角,月儿转过身,她与冥罗对视。
“看,与我深度厌恶的你同床我都能接受了,你认为我还有心吗?”他没碰她,可这样已经让她很恶心了,看到他她眸底都会不由的溢显仇恨。
“哦!没有心了!你可不能没有心,这样我的乐趣不就没有了。”一千多年,他唯一执着的就是她的泪水与痛苦,他不会让她的这种感觉停止的。
“不,只要你想,你一样可以在我的痛苦中寻找满足,你可以嘲讽我现在有多丑,可以将我丢到深山里,让我无助得几乎祈求你,让我身体痛,让我恨你到愤怒阴暗。”
“呵,多好的提议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冥罗似悟然,他扯下月儿面上薄纱,他啧啧出声,“是真的好丑,这样的你,为什么不天天躺在角落里哭泣?”捏着月儿的下颚,冥罗有着带笑的语调,面色却越见阴暗,他突而大吼:
“你当我是白痴?!你天天抱着只猫玩,我看毁的这张脸根本就不是你的,我嘲讽你你会痛苦?我虐你的身体你会难受?你还说要我将你丢到深山里,我若真如此做了,你该高兴才对,要你痛苦,就得将你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才成,很抱歉,你还是得日夜与我对视。”
“哦,你知道我当你是白痴,看来人笨还是有药医!”月儿浅笑的点头,她的面色很苍白,冥罗捏着她下额的手太过大力,几乎将她颚骨捏碎。
“你最好丢掉那只猫,否则我掐死它。”冥罗伸出手……
“不--”惊惧,月儿快速的将猫儿弄下床,她才不会让他伤了她的甜点,她拿甜点演不了戏,冥罗知道她有多在乎甜点。
“呵……还是有怕!告诉你,会怕,就不要惹我!”放手开,冥罗手臂伸长,将月儿整个人按压胸口,月儿不语,冥罗变得安静,这样不是他想要的,游戏得改改了。
三日后,叮叮当当的铃铛声直响,甜点不知是至什么地方跑回月儿身边,它突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主人,斯修殿下,很快就要找到这里来了,冥罗甚至让人传书风冰雪火四位王,他们很就要找到药王谷了……”
轰--
月儿脑中炸开万片雪花,而后一片空白,妖娆的樱花,悲伤的梨花雨,清冷脆弱的寒梅,还有那一团包容的火焰……
冥罗这是做什么?他真的是恶魔,他不放过她,他在将她所有痛苦的根源找来,不对,是她是那些男人痛苦的根源……
“甜点甜点,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见他们,不要--”月儿慌乱的抱起甜点,“甜点,你有办法带我走出去,给我引路对不对?!”她的甜点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
太慌乱,月儿都无过多时间欣喜甜点的开口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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