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早已毕恭毕敬等着。
“在哪边出现?”独孤誉颔首。
“东边有动静,但距离有些远,没看清楚。”
“往东追。”
“是。”
独孤誉的一队人往东边而去。
“师兄,师兄。”蓝羽扇在后头大叫。
蓝浒听也不听,只知道加快速度。
“师兄,我们也往东吗?”蓝馨气喘吁吁。
蓝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仔细看了蓝馨一眼,“你们还是别跟了。”
“为什么?”
“蓝若好像说过,这段时间容易流产,你们愿意自己的第一个小孩就这么没有了?”自己此去,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和他大哥玩,就要有长期作战的准备。
蓝馨和蓝羽扇不适合,起码现在的状况很不适合。
两人不语。
“要是有事,我会让人通知你们,我先走了。”几个起落,蓝浒把这两人就那么落在了路上,全力以赴追上大哥。
“真是,怎么着,也得等等我啊。”魏梓尘从后头追上来,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不禁抱怨。
一个个地跑得再快,都比不上大哥,真是!
都不知道,三人联手,团结一心,力量才会大嘛。
嘟嘟囔囔地,魏梓尘也坐上了自己的轿子。
才走了几步,魏梓尘才突然想都什么似的,“停轿。”
轿子复又停了下来,“回都城。”
半晌,外头的没有反应。
轿子里头的魏梓尘优哉游哉,等。
“主子?”迟疑,再迟疑,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都城。”魏梓尘斩钉截铁。
“是。”当人属下的,就只是奉命听从,到时候后悔了,再跑一趟,反正也就这样。
习惯了就好!
这边,魏梓尘慢悠悠地往都城而去,那边,独孤誉快马加鞭,追着四方梓落。
还有蓝浒,早就在独孤誉的前头。
“你这,又是做什么?”被解开穴道的蓝若瞄了眼四方梓落。
这人,又在玩把戏!
“还能做什么?”四方梓落抱着蓝若,就是不松手,不愿松手。
不去分析自己的心态是什么,反正蓝若现在是他好玩的玩具,等旧了,厌了,再送人也不迟。
“我们这是往哪?”蓝若可不想再去皇宫,自己从皇宫中出来,然后再去别人家的皇宫?
“你不是想在天下走走?”四方梓落把下巴靠在蓝若的肩膀上,“那我就陪你走走。”
“你?”蓝若背脊发凉,怎么会被这人给盯上?
“不欢迎?”四方梓落的手抱紧了一点,“不欢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能不欢迎吗?”蓝若语气闷闷,她要的是,一个人闯天下,不是这样的。
而且,这人,阴晴不定,她实在是没法安心地去看,这天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这样想就对了。”四方梓落满意蓝若的聪明,“反正你怎么样都逃脱不了我的手心的,还是认命比较好。”
说得没有半点的愧疚,四方梓落改抱为牵手。
两人就这么漫步在林间小道上。
“你们三兄弟都不在朝中,你父皇不就惨了?”蓝若试探。
这人,怎么也不关心朝事吗?
“不会。”四方梓落抬起蓝若的下巴,“我不是有责任心的人,也不是个愿意被束缚之人,为父皇做那么多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义务,他们俩也有。”
“所以你出来找他们?”蓝若很想哀叹,她,怎么就那么可怜,成了他们之间争夺的棋子?
“是,你应该感谢你的聪明。”四方梓落笑着,把玩着手心里的小手,女人和男人就是不同啊,连手的大小都差那么多!
“是吗?”蓝若回得漫不经心,聪明又能怎样,还不是被人掌握在手心里头?
“是,否则,刚才,你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四方梓落回得认真,他这人,本就没有多少的是非观念,要是除掉蓝若,能让两个不肖弟弟回宫,他可是绝对下得了手的。
“那我该说声谢谢?”蓝若不以为然,生与死,总是在一线之间,她出来,或许也早就有这样的认知,有一天说不定会客死他乡。
只是,死在不知名的人手里,比死在这人的手里强!
因为这样,恐怕会引起两国的战争。
她可不愿,自己死后,还有那么多人给她陪葬。
所以,她的命,现在却是要珍惜了。
“你是三弟的师姐吗?”这是四方梓落的问题,这女人说不是,三弟似乎也有些迟疑,可还是跟着,为什么?
“不知道,前尘往事不要问我,我统统不知。”蓝若微笑,想甩开手,却没有办法,手仍旧被握着。
“你真的失忆了吗?”四方梓落怀疑,就是怀疑,失忆的人,就不会有惊慌?
“不知道,反正我是想不起一些事,或许很重要,也或许无关重要。”蓝若笑着,失忆了啊!
“你似乎比较开心,对失忆?”四方梓落不喜欢看这样笑的蓝若,似乎有他所不知道的事在进行之中。
“失忆了,当然很开心,为什么不开心,我可以放下很多东西。”蓝若感叹,“他们告诉我说,我是太后,你也自幼长在宫中,太后这个头衔,不会不知道代表什么?”
“太后,还不如当皇后!”四方梓落开玩笑,的确,太后已经是上一辈的事,皇后才是新鲜出炉的,不过,还是可以暗中掌管后宫,端看你怎么做?
“我应该当过皇后,否则怎么会成太后?”蓝若笑,笑得很不开心。
四方梓落静静地看着蓝若,怎么也忽略不了她一身的孤寂和苍凉!宫中的生活有这么不如人意?听说,她是极受宠的皇后啊!
“他们快来了,走。”抱起蓝若,四方梓落飞速行走。
“这样逃逃走走,你准备多长时间?”蓝若很能随遇而安,可还是觉得奇怪,这人,在玩猫捉老鼠,还是猫玩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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