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角斗其实胜负马上可以分得出来,独孤战肯定是占上风,偏偏啊,独孤战怕伤到若,不敢用力,所以形成两方对峙的局面。
凌琅笑了出声,独孤誉也难得笑了出来。
哥哥身上的汗,可不是做假的,而蓝若,那么固执地就要下床的她,也让他们见识到了另一面,可爱,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第一个词。
要是以前,蓝若才不会这么硬碰硬。
这么费力气的事,她是最懒得去做的。
动动脑,就很简单,或者摆个哀兵政策,相信独孤战肯定是会心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那样?
独孤战终于松了手,“衣服再穿件。”
他又要把蓝若给摁回被子里头,又要担心她这样被子盖不住而着凉,又不能下重手,只能僵持,还能怎样?
放弃,投降,没辙了。
从蓝若的随身带的里头挑出一件厚点的,给她披上,心疼的到最后反正是自己。
独孤战不想再叹气,当务之急,是让蓝若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蓝若低头把得意的笑藏了起来。
就知道,就知道,他会心软!
哈哈,又赌赢了一把!
人生貌似就是一场场的赌局,有赢有输,难得的是,输了的人,只见宠爱,不见难受。
“去哪,让人陪着吧。”独孤战瞧着凌琅和独孤誉,话里头的意思实在是明显到让人连忽视都不可能。
“一个人走走?”蓝若让独孤战给她披好衣服,心情大好。
凌府,还没逛过呢。
要把握机会,这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一出门,只见两边翠竹夹路,土地下苍苔布满,中间羊肠一条石子漫的路。
“这里是单个院落?”瞧这阵势,离凌府的其他地方还远着呢。
“是。”凌琅对蓝若的敏感一直很是欣赏。
“你府上有多少个这样的院落?”蓝若步上那条羊肠小路。
“没数过,大致来讲,应该是不下二十来个,若要是呆在这里静养,绝对不会无聊。”蓝若对这些院落感兴趣,那是再好不过,每天参观一个,都能花上一个来月的时间,他自然是高兴得要命,凌琅心想。
“不行。”独孤誉反对。
二十多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不放心!
“若,怎么说?”不理他们俩的明争暗斗,独孤战却是问着那个悠闲地走着的人儿。
“不知道,你们希望我呆在这吗?”把问题再抛给他们三个,蓝若很惬意地走着。
本来很唯美的一个画面,葱翠的树木之中,有一位红衣女子,仰头闭目,享受着天地之间的灵气,可惜,一个喷嚏,再一个喷嚏……
没等第三个喷嚏,蓝若的人已经在房里头了。
房里头已经升起了火,春天的雨下了过后,还是给人以寒冷的感觉。
春寒料峭!
“就是不能出去。”独孤誉下了评语。
虽然刚才,他们也都赞同让蓝若出去透透气,不过,现在的责任他和凌琅可不想负,让若出去的是独孤战。
“对,不能再出去了。”凌琅附和,为了蓝若的身体着想,的确不能再出去。
静养!
静养!
啥叫静养?
就是乖乖地呆在房里头,不出房门半步。
“不要。”蓝若拒绝。
“这次真的由不得你了,若。”连独孤战都不再站在蓝若这边。
一下子,蓝若就孤立无援。
“不要。”蓝若耍着脾气,坐在烧火的盆子旁边,嘴翘得老高老高。
三个男人都觉得好玩。
蓝若现在的年龄应该算很大了,一个有年纪的女人做着这些二八年华的女孩才有的娇俏模样,竟也能让人心里痒痒!
魅力无法挡啊!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住在你隔壁看着你就好。”独孤战下了决定。
三人之中,就属他最闲。
他俩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三个人轮起来吧。”凌琅建议。
都让独孤战一人陪,那他还把蓝若接回府干嘛?
独孤誉也横扫了兄长一眼,好机会都留给自己?“我赞同凌琅的。”
独孤战惊讶,知道他们想歪了,却也不能更正,越抹越黑,保持安静,保持安静。
“你不同意?”凌琅和独孤誉异口同声,语气里头的不满连三丈开外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独孤战满脸黑线,不出声也错了?
“我同意。”看着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独孤战不开口根本就不可能。
“那就好。”凌琅和独孤誉满意地点头。
说实话,要是不同意,他们一点都不介意再打一场?
“我不同意。”蓝若抗议。
要决定的是她的人生自由,怎么就不听从她的意见?
“生病的人无权发言。”独孤战看都不看,直接回了一句。
凌琅和独孤誉的掌声噼里啪啦地响起,这句话说得好,若无话可说了吧?
无话可说了,那就乖乖听话。
“我生病是你们害的,所以我的意见最重要。”蓝若一语就切中要害,果然,三个男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后悔的表情来。
但还是坚持,不能让愧疚感占了上风。
“因为原先错了,所以不能再错。”只有独孤战还能镇定如初。
蓝若不语。
因为她抬头所瞧见的眼睛里头是满满的担忧,满满的害怕,满满的恐惧。
她,确实不能再坚持!
随他们吧。
静养就静养。
不出房门就不出房门。
只要身体能有好转,那她还是能恢复自由。
不必那么着急,松懈他们的警惕性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自己还想去做很多的事呢,被他们这样紧紧盯着,还不是和原来一样?
她要好好想想。
脑袋里头突然再浮现蓝浒的形象,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打乱她的好多计划,讨厌!
走了就走了嘛,干嘛临走之前还来招回马枪?
可怜的她!
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是他看出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