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满心欢喜,蓝若的一句,要去凌府,让他的心安然入位。
刚才蓝若脸上的不自然,还有在面对独孤战时候的熟悉,都让他有些心惊肉跳,怕蓝若就那么一下子就会想起过往,那他,不就又是空欢喜一场?
现在好了,没事了。
独孤誉什么表情,他都不放在心上。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懂,也很明白,若是再错过,那就是他笨。
“誉。”独孤战对独孤誉的阴狠的表情感到无奈,本来他是有心把若和他凑成一对,可惜啊,若偏偏失了记忆,失了记忆,却对誉有了很明显的抗拒。
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但,心却有着窃喜。
自己,也并不是六根清净啊,十年的和尚生涯,十年的清修,在面对蓝若的时候,全都不见,统统消失。
独孤誉退下,“动手。”
侍卫团团围上,独孤战一脸的惊讶。
誉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你们两个要是打不过他一个,以后就永不相见。”蓝若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对凌琅和独孤战警告,独孤誉的这次行动,让她,自此,对这人,没了歉疚。
“若……”独孤战叹息,光溜溜的头,此时竟显得格外醒目。
“若,你放心。”凌琅衣摆一甩,手下的家丁也不输给独孤誉所带的侍卫。
“你若不想动手,退开一旁,让凌大商人和摄政王对决就好。”蓝若的语气愈见冰冷,讨厌,这些人用武力,更讨厌这些人利用权势。
现在,幸好是雨天,行人不多,要是平时,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啊。
讨厌!
“若……”
“若……”
“若……”
三声若,三种情感,三种态度。
坐在轿子里头的蓝若能轻松地分辨出来。
无奈的是独孤战。
惊喜的是凌琅。
带着些许压抑和痛苦的是摄政王。
可她不再应声。
“誉,你想带若去哪?”独孤战还想着和平解决。
打起来,不好看。
摄政王当街和人对打,怎么说,都是不雅的事情。
“不用你管。”独孤誉不理兄长,如果到头来,若还不是他的,他做什么还那么乖?
独孤战叹息,自从他下山后,叹息声不断。
示意家丁们把轿子带出风暴圈,他就守在轿子旁边,不加入他俩的战局,但要是抢若,则必得过他这一关。
誉的不冷静,是他所意料不及的。
但刚才看到雨中的若的轻松神态,他已经好久不见了。
要是若能快乐,那么随便到哪都是一样的。
只要她能快乐,只要她能快乐啊!
独孤誉眼神一眯,手中的软剑出场。
凌琅更是从家丁手里接过弯刀。
一刀,一剑。
静静对峙。
雨下得越发地大了。
下在对峙的两人身上,一点都浇熄不了他俩火热的场面。
独孤战只是看着,不再说话,偶尔只是叹口气。
坐在轿中的蓝若无聊得掀开轿帘,“到底打还是不打啊?不打,我们就走啊。”
“若,你真的变了。”独孤战贪婪地再次瞧着蓝若。
不一样的若,变得单纯了的若,仍然能挑动他的神经。
随着蓝若的这句话,凌琅和独孤誉几乎同时行动。
一刀,向独孤誉迎面砍来。
独孤誉翻身,堪堪躲过,顺势手中的剑刺向凌琅的软肋。
多年的朋友,彼此其实是最为熟悉的。
对对方,竟然,也没有所谓的手下留情。
刀刀致命,剑剑刺心。
独孤战不忍再瞧,若,绝对是红颜祸水。
“精彩。”轿子中的蓝若还能如此评价。
独孤战惊讶,蓝若看得懂?
看得懂这些招式中所蕴藏的杀机?
“飞来飞去,好看啊。”蓝若回答得如此天经地义。
让那两个还在对决的男子,差点吐血。
一块小石头,不期而至,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两人难得的停手。
看着那块小石头在空中转,谁想动,石子就会针对谁。
两人停手。
“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见。”能让他们俩分开的人,武功自是比他们都要高,否则怎么能以一颗小小的石头,分开他俩?
“哇。”蓝若惊叹。“还有高人?不是你?”
问着独孤战,要不是这边确实没有石头,她还真的会怀疑是他。
“我还没有这么高的功力。”独孤战全神戒备,是谁?
刚才有把所有的过程都看了下去?
为什么要阻止呢?
“那是世外高人?”蓝若的天真,让独孤战不禁咧了下嘴,但也仅止是一下。
谁知道,那人是不是针对若的?
“她,全身都湿了,你们还有空打个不停?”走出来的,赫然正是已经离开的蓝浒。
“是你?”凌琅讶异。
这人,竟有如此厉害?
“你是什么人?”独孤誉皱眉看着又一个男人出现,他的对手到底有多少个?
哥哥?凌琅?魏梓尘?
难道还要加一个这个莫名的男子?
“你怎么又来了?”蓝若好奇,不是走了的人么,怎么又来了,真是爱多管闲事的家伙!
“先换上。”蓝浒隔空抛来衣服,很细心,外边都已经用油布包着,雨是淋湿不了的。
独孤战接手,在伞下仔细检查了之后,才递给蓝若。
蓝若面红耳赤地看着这些衣物,想着连贴身的内衣裤都被两个男人的手给摸过,竟有些不自在,细心,也不用细心到这个地步吧。
忽然,鼻子发痒。
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
正好五个。
五个喷嚏,让四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蓝若连忙接过衣服,在轿子里头换了起来。
换上干爽的衣服之后,蓝浒再递来一个暖手包,“暖暖身子。”
蓝浒的体贴,让其他三个男人呆了。
他和蓝若熟还是不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