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曾。”蓝若轻斥,俗话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倒好,在门口就叫嚣起来。
师曾乖乖不再言语。
“的确是我的手下唐突了,我就在这赔礼了。”
那人竟然就跟在后头出来,凌琅看向这人,除了刚才的儒雅外,还真的有熟悉的感觉,那,这人是谁?
记忆中的努力搜索,竟是没有这人的资料。
那熟悉从何而来?
师曾看着,对蓝若摇了摇头,他对这人没有印象。
“岂敢?”蓝若依旧笑脸。
“贵客降临,蓬荜生辉啊。”那人笑嘻嘻地,“只是不知贵客贵姓?”
“免贵,姓凌。”凌琅接口,若是曾是宫中之人,蓝姓是谁,就很好能猜得出来。
“那这位是?”指着蓝若,故作迷糊。
“他是我妹子,从小在深闺中养大,想到江湖走走。”凌琅答得可圈可点。
师曾暗叹凌琅的反应如此之快,换作是他,刚才说不定会愣一下。
“那为何听人说,你们都是她的属下?”不放松,谈笑风生之间把问题又抛给了凌琅。
“为了掩人耳目。”凌琅面不改色,“出门在外,女孩子总是要吃亏一点,师曾是从小跟我妹妹到大,而我,也只是想提高她的地位,希望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凌琅的解释,让蓝若频频点头。
“是啊,哥哥怕我走江湖有什么不测,才又自己跟在身边。”蓝若故作天真,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这个想要把她看到骨子里的人。
“听说姑娘胆子很大啊。”
“你说鬼屋?”蓝若笑着,“我从没看过,想去看看,让哥哥都为难了好久。”
“是吗?”
蓝若点头,再点头,一副诚恳的模样。
“对了,还不知你贵姓呢?”蓝若笑得,好似完全没有心机。
“同样免贵,姓商。”商大地头蛇这会是真的好奇蓝若问这个问题,她来之前,没有先调查过吗?
“不好意思,我是从鬼屋出来,想着往这条路走走,看见贵府富丽堂皇,就想进内一探究竟,我这人,就是好奇心大,我哥哥经常说我呢。”蓝若把今晚的行为也给解释了一通,真真假假,才能故布迷阵。
果然,那人,连看向蓝若的眼光带着很多的不可思议。
“你说……”蓝若跟在他后头还想说得唾沫横飞。
“若……”凌琅提醒蓝若戏也不能演得太过分。
蓝若吐吐舌头,不好意思来着。
“没事,令妹很可爱。”商武扬做着最中肯的评价。
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今晚的行为,还说得一点都不隐瞒?
他们三个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活动,他做了好多的前期工作,都没有收到效果,看其他的人,也使出各种招数,想让这三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有任何作用,他才想把他们引到自己这里来,好好瞧瞧。
事情,并没有发生什么质的变化,原本怎样的还是怎样,该怎样继续的,也还怎样继续下去,难道他们真的纯粹是好奇?
就只是想知道鬼屋的模样?
可干嘛二进鬼屋,还不够怕吗?
记得自己曾进去过一次,回来后,吐了好久,难道这么血腥的,都不能让他们退缩?
“谢谢。”蓝若真诚道谢,“今晚有人陪我们一起去鬼屋的,可人,不知到哪里去了?”
“还有人愿意陪你去?”商武扬笑着,引着蓝若三人来到大厅。
“主子。”师曾也觉得主子似乎吃错了药,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是啊,他们等了我们一下午,晚上一起去的,后来,在里头散了,那鬼又那么多……”蓝若抱怨,眼睛非常快速地瞄了四周,不着痕迹,不动声色。
那三个明明进了里头,现在在大厅里却不见人,甚至,这人,连声气都不透。
那三个怎么了?
“他们是害怕了吧?”商武扬端起茶喝。
“你喜欢喝茶?”蓝若突然又有问题,在商家的下人端茶上来给他们三个的时候。
“没有人不喜欢喝茶吧?”商武扬微笑,茶,是最普通的饮品,从上到下,从富有到贫穷,人人都喝茶,当然,茶质有所区别。
“可我不喜欢,我哥哥不喜欢,我的家仆也不喜欢,我家的人都不喜欢喝茶。”蓝若说得可是脸不红,心不跳。
“是啊,我不喜欢喝茶。”凌琅跟随。
“我也不喜欢,从小,只要主子不喜欢的,我都不喜欢,包括这茶。”师曾说得更详细。
“你们从不喝茶?”拿着碗盖的手晃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商武扬脸上的表情不动。
“对啊,不喝茶的,今天我看客栈房间里头那花还没浇水,还顺手把房间里的茶给倒到花盆里了。”蓝若还把证据都摆了出来。
“是吗?”商武扬的脸都开始抽搐。
“是啊,就是不知道那花怎样?我都还没看呢,就出了门。”蓝若有些惋惜。
“我想,应该会很好吧。”商武扬安慰。
“希望呢,我也不会种花什么的,只怕那花喝多了茶水也不好。”蓝若还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那不如我陪你去看看?”商武扬竟然这般建议。
“怎可劳动您的大驾?”凌琅阻止,“若,别乱说话。”
“哦……”蓝若的嘴气得嘟嘟的,一点都不在意被人笑话。
“凌公子,令妹很纯真。”商武扬下个如此的评价,看来,是有人高估了这位姑娘,还不就是黄毛丫头一个,没有底心,有什么可怕的。
“见笑见笑。”凌琅硬着头皮回答。
要是真有这样的妹妹,他还有好日子过?
“我陪你们回去吧,夜深了,这小镇也并不安全。”商武扬起身,既是送客,也是陪行。
“不要了。”蓝若回着,从座椅上跳下,“你太客气了。”
“是啊,舍妹莫名其妙来叨扰你,已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还要让你送回,我可真是没脸见人了。”凌琅的戏演得并不比蓝若差。
“那也好,你们自己路上当心。”商武扬摆明送客,不想和他们再哈啦下去,白浪费时间。
“告辞。”蓝若很男孩气地拱手。
“告辞。”凌琅看着蓝若,仅是满脸的宠爱。
师曾可是不发一言,今天晚上的师曾是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会,在商府。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