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人家里怎么走吗?”夜色中,耳尖的李伯康听到蓝若的问题。
“不是你应该知道?”回的,是凌琅的声音。
“主子……”叹气的是师曾。
李伯康发现自己很好辨认他们三个的声音,那个对蓝若既宠爱的又无奈的声音,是那个不唤主子的属下的,而另外一个,却是不管怎样都遵守的,爱叫主子的。
姑娘,叫什么吗,目前为止还不知道!
“那我们走得那么快干嘛?”蓝若的声音再次传入李伯康的耳朵里头。
软软的,淘气的,让前面急速奔走的两人,停下了脚步。
“去,还是不去?”凌琅很有耐心。
“主子,你到底想怎样啊?”师曾也满腹牢骚。
虽说主子心情好是好事,可也不能玩到他们的身上。
“慢慢走吧。”蓝若对轻功这门功夫,嘻嘻,总是感到不好,会错过很多啊,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又要搜集很多的细节,这门功夫,就闪边去好了。
“你早点说啊。”师曾和凌琅同时说了这么一句。
唉,摊上这样的人,真不知是幸抑或不幸?
后头的三人,终于忍不住也笑了开来。
男人,低低的,沉沉的笑声在夜晚散了开来。
伴随着,点点的女子柔美的笑声。
走在路上,脚踏实地的感觉,让蓝若舒服地叹了口气,“我还是不喜欢飞来飞去。”
诚实地告知,免得他们俩又要故伎重演。
“那样快。”李仲健说着优点。
“对,逃命比较好。”蓝若赞同,逃命的时候,要快,这门功夫就派上用场了。
李仲健的脸红白交错,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其余的人,都微微笑开。
“主子,您这样走,也不见得就会知道那人的家在哪啊?”师曾提出抗议,难道还要一户人家一户人家的搜过来?
“慢慢看过来不就是了。”既所谓地头蛇,总有地头蛇的气派,要不暴发户的形象,要不就是凶神恶煞的家仆,一般的规则,放在这,也错不了。
回想着白天所走过的路况,蓝若往一条道走去。
“若,你知道在哪,还戏弄我们?”凌琅低下头,在蓝若的耳边轻道。
“不可以,不可以,你离主子远点。”师曾一把把凌琅推开。
蓝若娇笑,凌琅苦笑。
师曾在旁,他还真的就一点点的机会都没有,还掳获芳心呢,别被师曾给砍了就好。
后头的三人目瞪口呆,难道这位姑娘的两位家仆对她都有那种感觉?
“凌琅。”蓝若喊着,“其实你也知道啊,你心那么细,怎么可能会没察觉呢?”
“是啊。”凌琅答着,他白天也不是乱走的,总有一些事情他会关注到,他,是若的好帮手。
“我也知道,其实。”师曾举手,太后怎么老是忘了他?
“那我们就慢慢逛过去,看看,还有其他的发现没有?”蓝若提着建议,三个人一起看,比一个人看得总会多点。
“你们晚上要去哪?”李年拗不过好奇心,他刚才被那些女鬼给吓了一大跳,出来的时候,还被主子训了,现在,这姑娘又要去哪?
“地头蛇。”蓝若开心地公布答案。
一路行来,加上白天的事,她总觉得事情就快要显山露水,心情自然好多了。
“地头蛇?”李年怔了一下,要找这里的地头蛇?
“这里的地头蛇是谁?”李伯康问着变了脸色的李年。
李年支支吾吾,竟答不出来。
“放心,我们找的不是你。”蓝若笑看李年缩头缩脑的样子,全然没了昨天来找她的气焰,原来,在主子跟前,他也只是卑躬屈膝的人。
“你成了地头蛇?”李仲健的表情都变得危险起来。
他们是让他来做事,可不是让他来作威作福的。
“他是二号。”蓝若开心地公布答案,“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一号。”
“小心。”凌琅和师曾把蓝若带离了地面。
“你们是谁?”已经有人发现了还在发脾气的李家公子。
“我们是谁?”李伯康问着抬不起头的李年。
“是我主子。”李年抬头,好不尴尬。
“是李爷啊。”来人哈哈大笑,“这么晚了,李爷来是什么贵干?”
“我家主子,今儿个来,让我陪着走走,就散步到这了。”李年笑,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哦,那到府上坐坐好了。”来人好生热情。
“主子……”李年征求着两位主子的意见。
“他是谁?”李仲健直接问。
“他就是一号?”李伯康也问。
李年缩头,再点头。
李伯康和李仲健看向那人,看不出地头蛇应有的霸气,这人,很儒雅。
很儒雅的地头蛇?
中年男子,四十开外,风度翩翩,年少时,应该是美男子一个,此时那对英挺的双眉正皱在一起,“一号?”
“有人说,你是这小镇上第一号有权势的人,我正想向你看齐。”李年的年纪和他差不多,但却习惯了点头哈腰,气质差得多了。
“是吗?那是大家抬举。”儒雅的中年人,过来拍拍李年的肩膀,“一起走吧?”
“走吧,既然都相请了,定是恭敬不如从命!”李伯康笑看着一号搭在李年肩膀上的手。
那手,如精雕细琢般,光滑,细致。
但手背上,竟有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是胎记吗?
李伯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抬头看向刚才那三人消失的方向,不是说,要看看地头蛇的家吗?怎么他们三反而走得那么快?
也罢,明日再去同他们说去就好。
“这边请。”李伯康和李仲健跟在那人的后头,竟是越走越心惊。
这里,用的是五行八卦之阵。
这座小镇,是藏龙卧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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