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没事吧?”师曾可自责得很,怎么刚才就没有想到主子?
听得太入神了,都!
蓝若摇头,“没事,有些难受,心里头。”
“不关你的事。”刚才一直就觉得若的神态不是很好,敢情她是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扛?凌琅这会才了解,若是把自己看作凶手了。
“怎么能不关呢?”蓝若惨淡一笑。
在秦以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地面上。
“从你那边过。”蓝若对秦以莱说着。
“嗯。”秦以莱也懂,现在蓝若要是从鬼屋出去,怕是事情会越闹越大了。
“姑娘。”陈缓这会主动拉住蓝若的手。
“放心,我先回去整理下思路,还有人在客栈等着我,最重要的,我肚子饿了。”蓝若一本正经,刚开始几句大家听着还算合情合理,后面那个最重要的,终于让大家都凝重的脸笑了开来。
“姑娘肚子是真的饿坏了?”秦以莱取笑,不知怎地,就是想笑一下,想到在厨房外听到的话,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不会做菜的女子?
贤妻?这个是最基本的要求之一吧。
“饿坏了,先填饱肚子,才有精力想这个。”蓝若笑着承认,刚才的阴云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告辞。”凌琅和师曾抱拳。
从秦家的大门出来,蓝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若……”凌琅毫不掩饰他的担心。
“没事,回客栈吧。”蓝若不想多说,除了旁边有太多的人等着听她的话之外,更多的是,她需要整理下思路。
蓝若在中间,凌琅和师曾一左一右,一如往常。
慢慢踱步往客栈而去。
“表妹,他们真的可信?”秦以莱在秦家大院里头还是有着不放心。
“我相信那姑娘,我家的沉冤必得以雪报。”陈缓相信蓝若,从她的手抚上她的脸的时候,或者是从更早的昨晚,她所带来的菜肴。
“那就好。”秦以莱对表妹向来是言听计从,这回,表妹发了话,他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意见。
“主子。”师曾想说又不得说。
“说吧。”看他张嘴又闭嘴,闭嘴又张嘴的,实在是难为了他。
“没事。”师曾还是不肯说,“说了怕你不开心。”
“我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蓝若反问,带着些讽刺,是啊,还能有什么,是让她这么烦恼的事。
事情的源头,竟然是自己的一幅画,还是和尚所画的一幅画。
和尚的画功出神入化,还是自己长得很祸水?
都不是。
竟然还会出现这样有的事,还祸及到陈大阁士!
这笔帐,是该好好地算。
“你们可回来了。”李年焦急的脸在他们三踏上客栈所在的路时,出现了。
“不回来还能去哪啊?”蓝若嬉笑,就是想听李年的答案。
“听说你们被秦少爷带走了,没事吧?”果然,李年知道了这件事,是小镇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还是只有他们知道。
“小二。”蓝若并不再接话,一踏入客栈,第一件事,找位置坐下,第二件事,找小二要菜。
“客官,你回来了?李爷等了好久。”小二边快速地擦着桌子,边和蓝若闲聊。
“是吗?上八个你们最拿手的菜上来,先泡壶好茶过来。”蓝若吩咐,懒得点菜,就全凭他们做主好了,只要好吃,就行。
“主子还要和他们一起吃?”师曾低声问着。
李年的主子似乎也还在,坐在那,正看着他们三呢。
“和他们一起吃干嘛?”蓝若瞥他一眼,怎么有那么笨的人?“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八个菜哪多,还有你们俩呢!”
凌琅笑出了声,若,还是那么可爱。
“你笑什么?”师曾脸面挂不住,不敢说蓝若,只好把气撒到凌琅身上。
“吃吧,晚上还要去鬼屋呢。”蓝若看着窗外,想到刚出来的时候,也是在客栈,看到窗外那对做小买卖的夫妻,现在,想来,竟觉得是很久远以前的事。
“哦。”师曾不再言语,主子的心情似乎并不大好。
菜一个接一个地上,蓝若埋头苦吃,什么样的菜,在他的嘴里都如同嚼蜡,没有心情去品尝是否美味!
“慢慢吃。”凌琅只能说出苍白的三个字。
若大吃特吃,就是心情不好。
熟悉的人都知道,所以,师曾也没有话可说了。
除了跟上蓝若吃的节奏,还真的没有其他事可做。
于是,在其他人看来,他们三个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拼命地吃着。
一直坐在旁桌的李年,好几次都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们三的吃相,他好怕他们会噎住。
等到他们吃饱,放下筷子,李年才又走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师曾对这人没有好脸色,谁让这人曾看不起他呢。
“现在都晚上了。”李年知道话说一半的好处,下头的话可以有无数的变化。
“再迟一点,你总不能让我刚吃完就去那吧,万一都吐了,对身体不好。”蓝若应着,眼却对上了,那两双一直包含着探究意味的眼睛。
其中一人,竟微微颔首。
蓝若回以微笑,并没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倒是让李年看傻了眼,这姑娘,真的太让人出乎意料。
偷偷瞧向自己的主子,竟然都咧开了嘴,即便只是嘴角小小的弧度,可对跟在他们身边那么久的他来说,已经够了。
不禁又看向蓝若,她却又在看窗外。
凌琅和师曾一直保持着警戒,连吃饭都不能放松,苦命的人啊!
“你们说,我要是哪天死了,还会牵连到别人吗?”蓝若看着窗外,悠悠问着。
凌琅和师曾嘴里的茶就那么喷了出来,连李年都咳了出来。
“主子,你在说什么!”师曾的声音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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