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师曾挡住来人想要看蓝若的眼神,太后,哪能这么随便给人看?
“免贵,姓邵。”百事通先生有礼地答着。
“凌,扶我起来。”蓝若从床上挣扎着起来,“邵大夫来,是为我看病?”
“我其实也不是大夫,只是每次有人被女鬼吓到的时候,正好都是吃我开的药而好的,所以今天听说,我就来看看。”百事通解释。
“那请您帮主子看下。”凌琅扶起蓝若,遵从刚才她所吩咐的,让她身上的冰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蓝若全身发冷,如冰块一般。
邵百事通把手一搭上蓝若的脉,吓了一跳,连忙沉稳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弄了好久。“你们家主人,这次的病症不同往日,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哦,那就只能等大哥回来了。”师曾帮蓝若重新躺下。
“那,鄙人先告辞。”姓邵的家伙准备离开。
“邵大夫,你可否解答一下我的疑问?”蓝若的声音虚虚弱弱地传来。
“何事?”本就走得极慢,等着有人开口挽留的人,顺势停了下来。
这情形,看得让凌琅和师曾很想摇头,这人,还想在主子前面演戏,嫩了!
“那女鬼到底怎么回事啊?”蓝若气喘吁吁地把话说完。
“哦,这个你倒问对人了。”邵百事通重新坐下。
“那,你说,我听。”蓝若被师曾挡着,安全得很,连做鬼脸都没有人能看得到。
“闹鬼是五年的事。”姓邵的眉头皱了下,又松开。
这个小细节没逃过凌琅的眼。
“这个,我们听说了。”师曾再次开口,没有新鲜的,那就快走。
“八年前,那座鬼屋里头住着的殷实人家,有次返乡探亲时,经过那座地势险峻的山,没想到碰到强盗,那家人,连忙逃命,四散逃走,那些山贼瞧这家人家底不错,隧随他们下山,尾随在后,晚上进去再抢。”邵大夫说着,哀叹了声,“却没料到,竟被看到小女儿,这小女儿长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美如天仙,山贼头子看傻了眼,就要那女孩,女孩不从,山贼一个兴起,就杀了全家,无一活口。”
“这么悲惨啊,那鬼又是从哪来的?”蓝若再虚弱地问。
“主子,您就别说了,我们代您问。”师曾不爽有陌生人听到太后的声音,还要装起来给人听,不舒服。
“第二日,邻居看到,大骇,大家合力把尸首都埋了,没想到五年前,竟然冒出了女鬼,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装扮的,后来,慢慢,大家就信了,幸好那女鬼也不伤人,所以平安无事到现在。”
“怎么相信的?”凌琅问了,这话说得漏洞百出,这人,也不脸红心跳,还真是厉害。
“竟然知道这家人所有的前尘往事,要不是女鬼说,我们也都还不知道呢。”姓邵的说得那是铿锵有力。
“哦。”凌琅和师曾都只能是发出一个音来。
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都能这么坚定,他们还能说什么,接下去,对不起自己,不接下去,对不起这个说得唾沫横飞的人。
“谢谢。”蓝若道谢。
瞧这两个,一点礼貌都没有,好歹人家也说了那么多,说了那么久啊,怎么就不知道道谢呢?
“不用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邵某人倒还是有自知之明。
“师曾,送客。”淡淡下了逐客令,要等的人,居然是这种货色,实在是令人失望,后头应该还有人的吧。
“这边请,邵大夫。”师曾从善如流,要不是主子有耐性,他想做的可是,一拳打飞他,真不知道,他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师曾关上房门,“主子。”
蓝若摇头,不想多说,她很是失望,要是是这样的人,都能瞒天过海,还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多少冤屈之事。
“你们都去睡吧。”瞧天色已是很晚,蓝若吩咐凌琅和师曾也该休息。
“我就睡在外头。”师曾早就看过客房,他们要的可是最好的,外头还有个休息室,他要守在太后的身边,才安心啊。
“也好。”本想拒绝,可瞧见凌琅似乎也想毛遂自荐,蓝若也就允了。
她已经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了,四方梓落!要是今天晚上,凌琅在旁边作陪,不知道,他会不会也会陪到床上来?好似这些男人都没有定力!
师曾开开心心地示意凌琅离开,夜深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女子的房里过夜?他是不一样的,哈哈!
凌琅离开,倒也放心,反正就在隔壁,也不远。
要是有动静,很快就可以过来。
也不知道独孤誉啥时候能回来?心底,有丝小小的期望,回来得越迟越好,他和蓝若呆在一起的时间就会相应地增多。
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眼角余光竟发现有人跟踪?
跟踪?
这一路上,只有他在跟着别人,还有人来跟踪他?看来,就是今晚的事。
这个看起来不大像坏人的邵某人,会是那幕后黑手?
这个在跟踪他的人,又是谁?
不想打草惊蛇,更是想要好好看看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凌琅当作毫无发现,进了房。
一进房,就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迷香?
迷昏他,搜行李?
那就如人所愿,他倒想瞧瞧到底是谁,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要露出马脚来,他怎么可以阻止?
或许抓了人,问出什么来,还能讨若的欢心。
慢慢地将自己躺在了床上,话说,其他地方不好躺,躺着腰酸背痛的,他可不要,看来看去,也就是这张床好些。
一会,再过一会,凌琅在心里暗暗数着,两刻钟的时间,大约,有人推门进来。
这人,还真会等,凌琅暗忖,还是这药效要到这个时候才会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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