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叶子黄了许多,落了一院,清晨起来推开窗子,院子里已经站立了一个身影。元千夜习惯地撩了撩他如绸缎一样光泽的发丝,对树下的身影喊道,“小……夜……,回来得好早哦……”
树下,身影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这个人……她到底怎么忍受的……出其不意地说那么句话……却可以气死人……明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嘴唇蠕动了几下,生硬地挤出几个字,“要你管。”
元千夜顿时笑眯了眼,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别扭得和她很像了呢?
单手撑在窗台上,身段一流,脸蛋一流的元千夜真是什么姿态都是风情万种的。
“叶子又黄了啊……”
一片树叶飘落在小夜头顶上,顺手拈下来……
“好快……”
两个人同时都在感悟着同一件事-----时间流逝得好快……
沉默之中,元千夜突然开口问道,“你猜……她会不会玩偷袭……被动可不是她的本性哦……”
小夜咧嘴笑开了,回头看着元千夜,双眼乍放着精光……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似的……
元千夜也回以一笑。
这之间……只有他们知道笑得是什么。
“呵呵……小夜呀,要不要赌一把,输了的话,你就帮我做件事怎么样啊?”元千夜再次出其不意地说道。
小夜愣了下,很干脆地拒绝,“不赌。”
元千夜那眼神让他看了就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会被算计……
元千夜故做无奈地说道,“唉,那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帮她……算啦!”
话说一半,是很明显的诱惑技巧。
若是平时,小夜是能听出来的,但……
“好,我赌。”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即答应了。
“那我说……她今晚就会行动。”元千夜先是故做缓慢,后又快速地不让人插话地说完自己的‘押注’。
小夜瞪大着眼紧咬着牙,一副恨恨的样子,却又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很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打个哈欠,“睡觉去……”
养足精神,是首要。
“真不可爱,输赢这么不重要么?只要是与她有关的……”
元千夜似自语般地说道。
风悄悄把这声音向前传播着……
正准备睡觉的人突然脚步顿了顿,悄声自语道,“你还不是一样……”
只是……身后的窗已经落下……
他能看清别人,却无法看清自己,如果听到这话,会嗤之以鼻不予认同,还是……带着迷人的笑容用戏谑的口吻……说着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敷衍的话?
风卷起了落叶,飘出了院外……似乎在说,只有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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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元千夜是忧罗肚子里的蛔虫,那么夜幕降临时……就是证明了。
夜晚,忧罗形状鬼祟地缩着个脖子,垫着脚跟,稍有风吹草动就东闪西闪,就这样步步接近着养心殿。
白天,那西院的王秀儿回来就是一副看人都是拿三分之一的眼球的样子……
奶奶的,现在她相信一句话了,成功的女人,也是能被男人给睡出来的。
瞅着北院、南院的都去谄媚巴结了,大凉快的天,忧罗直摇着扇子坐在一旁继续鄙视。
但真正触发她的不是王秀儿那三分之一的眼球看人,而是……
小莲站在东院口,瞟着她这边打开的窗子对那些个一脸羡慕的宫女们说,“还是人长得好重要啊……官再高,后台再硬,呵呵……最后还不是要干坐着看。”
又是不大不小,刚好被清晰听到的声音。
当时忧罗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给丫砸过去。
敢情她不去招惹人,人可记着她了,这官大,这后台……整个储秀宫中官最大的,后台最硬的……就是相府了。
人都欺负到门前大放厥词了,她忧罗岂能继续坐在屋子里摇扇子?
这心头火扇不灭的。
“唉。”连小环见了小莲的行径都无奈叹气了。
忧罗顿时庆幸自己身边的人幸好是小环,比那西院的懂事多了,不会给自己主子找麻烦……
不过换言之,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王秀儿没这个心思,她小莲不敢这么猖狂。
于是……忧罗再也按耐不住了,左想右想,又回到了最初的思路……与其去勾引,不如把媚香一点,把皇帝给催眠了……还是这招比较实在,到时候拍拍屁股悄悄地走人,让那王秀儿继续装B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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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钱晟喜欢去的地方是不清不楚,没个固定,但……睡觉的地方却很唯一的。
这是她向元千歌打听出来的,这个小变态自从放风筝后,变得异常乖巧听话了,害她时常在想是不是脑子被雷给劈了,但最近的晴朗天气证明……与雷无关。
行至养心殿正门,却突然发现越是往里走……看守的人越是稀少……最后就完全没有人了……
那些巡逻的,也不靠近这里,真是怪异。皇帝居住的地方不是该重重把守的吗?难道……被小变态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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