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府。
夏季的虫子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吵闹着告别这个季节,朦胧的月光周围,飞虫也在流连徘徊。
尉迟镧一张俊脸笑意怒放,“小王爷,那可是你皇兄的女人呐!你想赶我走,也不要这么绝嘛!会害人家没有命的,小心天香楼的姑娘们来找你算账哦,害死了她们的心上人!”
元千歌坐在椅子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很是悠闲,任由尉迟镧怎么说,他就是一言不发地晃来晃去,就是不鸟他。
谁让白天他出卖他的!害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的,耳朵还疼着呢,时刻想起,时刻都觉得有双手在摸……
都是尉迟镧的错!
见这小祖宗不理会,尉迟镧只好暂时放弃。他在这费了半天口舌,人家当他在放屁,不,放屁起码都还有点儿味,他这是纯粹的空气!
其实这事儿放谁来选,都是小命重要嘛!
美人儿虽重要,但小命价更高!没了命,还抱个鬼的美人儿啊!
但……这小祖宗就是想不开,不知道他也是被逼无奈呀!
还一直记恨着白天的事儿………………
此时,一道亮光在尉迟镧的脑子一闪……有了!
灵光一动,软硬都不行,那就换不软不硬的!
似一条厚皮赖脸的小哈巴狗一样,尉迟镧屈着他伟岸的身躯一副讨好的姿态,“小王爷,是不是还想着白天被揪耳朵的事儿啊?”
元千歌赏他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想不想报仇?”尉迟镧两眼直放光彩,“有个好主意,要不要听听?”
见元千歌有些心动地拿三分之二的眼球看自己了,尉迟镧再下把狠料地说,“也不看看我尉迟镧是谁!我可是抱遍天下美人儿的无敌手呐!谁也没我了解女人!不过……”他也是有条件的……,“射箭的事儿……”
元千歌的小胃口早在他说有主意时就彻底上钩了。
别看他快要满十一了,可到底是孩子心性。
“答应你啦!说,快说,快说呀!”他眼中的光芒这会儿可不亚于正出馊主意的尉迟镧。
一听有法儿报仇了,顿时和尉迟镧就成了‘哥俩好’了。
“简单,看别人奸多没意思啊,不如自己奸!”说着,见这小祖宗有些兴趣了,就继续说下去,“女人嘛,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再凶也有软下来的时候,只要……嘿嘿,你顺着她,讨好她,她高兴了,就凶不起来了,爪子也收起来了,到时候你想干嘛就干嘛了。”尉迟镧很是经验老道。
元千歌似有些怀疑,“真的?”
“当然,我尉迟镧对付女人可是一等一的!她都心里离不开你了,天天想着你了,还不听你摆布啊!”
尉迟镧洋洋得意地说道。
这可真的是他的经验总结。他抱遍美人儿,什么样的没见过,就算刺儿再利的,最后还不是要一见到他就软下来了……
但他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诱导一个小雏鸟去怎么‘犯罪’,他说的这些招儿,最后都是把女人给拐到床上给彻底征服的,光说不练,也是不行的……
但元千歌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让忧罗在他面前落荒而逃,来弥补他小小的男子汉自尊心,一想着那让她干嘛就干嘛的日子,小家伙心里就乐了,板了老半天的小脸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了。
唉……,毕竟他不是尉迟镧这样的采花老手……
其实他稍微想想,就会发现这不过是尉迟镧的缓兵之计,想哄他射箭的把戏而已。还是那句老话,皇帝的女人谁敢碰?就算皇帝不要了,也得等金口开了再说。
但是孩子心性的元千歌是初生牛犊不怕苦的,他可是皇宫第二大的人物嘞!
他的皇兄纵着他,君臣的界限他就更加不放心上了。
小孩子本来就是你一宠,他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的,这就是孩子天性。
相比之下……
另一个年纪比元千歌虚长了几岁的小孩就很早地丧失了孩子天性了,他们的出生本就不同,一个是被人捧在掌心里呵护着的,一个是被人抡起家伙处处驱赶的……
白天,听说了这个小王爷后,他就忍不住来看看……
惹怒她……被她揪脸皮拎耳朵……还是个孩子……
不觉地,他心里犯起了酸涩。
在他心目中一直认定了一件事儿,惹她,和她唱反调,被她追着打……是他的专属……
但忽然听说还有另外的人可以让她这样……
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
好像……被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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