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眉头一聚,似要说出一番深思熟虑的话一般,“忧罗,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咣啷一声,忧罗的脑子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这问题的答案让她再度想起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忍不住额头青筋涌现,心中一股怨气再度凝结。
为了什么?
就因为某天,一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在你面前说了句特任性的话,然后又塞了一颗毒药告诉你不照办就等着小命玩完吧!于是他说江山美丽,他想要,她就真的要去‘摘’!
这些……就是事实,但是……她能说么?她敢说么?
话一出口,皇帝不灭了她才怪!
于是她干笑几声,“父亲大人让我进宫,我……”
这年代都是在家从父的,这样说……很正常吧?!
偷偷瞟几眼白佑之,发现他眼中是一片怜惜,看得她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有那么可怜了,好像是即将被亲爹卖进火坑里一样。
事实上,白佑之的确是心有怜惜了。
想到当今皇上的现状……唉……他心里直叹着气……后宫里之所以至今不充盈,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哪个官宦之家敢把女儿送入深宫之中了,秀女大选也已经延迟了两年,此次……在大臣的再三请求之下,才不得不重开选秀,并勒令但凡朝廷臣子有女到了适嫁年龄者皆要参加选秀,不然就以忤逆罪论处。
这情况之下,难道真的要把这样一个无辜少女推进纷扰之中?
唉……!他只能叹着气!作为先帝三辅臣之一的父亲下的决定有几人能改变得了?
忧罗看着他的神情不停地转换,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难道进宫真的是跳火坑?
“佑之哥哥,当今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佑之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怔了一下,说道,“皇上……聪明绝顶……呃……”
怎么说呢?要说实话吗?
虽然她迟早会知道……但是……他能这么早就告诉她么?
如果不说,那岂不是贻误人家一生,若说了,那就是对皇上不忠,这忠义两难全啊!
一个正在犹豫着,一个正在等待着,就在这个时候,在场板着一张脸的第三个人终于出声了。
“当今皇帝二十,据说即位以来,不常上早朝,大部分政务皆是由三辅臣操办,只需对他报备即可……”
“那不就是昏君……只知道沉迷声色……”
她理所当然地想着,难怪让她去勾引皇帝……
“不。”同一个词从两张嘴里说出来。
她一愣,看看白佑之,再看看小夜,这两人什么时候心灵相通了?
“后宫至今妃嫔都可以数得出来……皇上并非淫色之徒……”
开口解释的是白佑之,但却是吞吞吐吐的,似要隐藏什么一样。
忧罗拧着眉头,很是疑惑,这皇帝很神秘,很少上早朝,不理政事,不喜女色……
难道……他喜欢男色???
她刚想开口问白佑之这皇帝是不是个玻璃,却还没说一格字,白佑之就未卜先知一般连忙说道,“刚想起还有些事……呃……晚饭见!”
说完,也撒丫子急速离开了。
看着白佑之头也不回地疾走着,忧罗顿时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个皇帝绝对是个大火坑!不然不会一提起他白佑之的脸色就变了,说话都支吾起来,按理他陪伴皇帝读书多年,怎么会讲起皇帝就找不到话说一样?
这样的解释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皇帝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让人无话可说,只能随便找词,二是,这皇帝是糟得不能再糟了,让人只能勉强找词敷衍了事。
衡量之下,人无完人,所以她相信是后者。
“现在才想……晚了,老女人!”
小夜很不是时候地再次去刺激忧罗,尤其还是一副什么都了然的样子,这更加让她觉得他也是明知是个大火坑,却不告诉她,还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傻不啦叽地往里面跳!
“小……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说着,她就要神出魔爪去摧残人家那张以后会是美丽无双的小脸。
但俗话说草原上的兔子跑得快,因为屡屡中招,所以吸取教训,小夜自然也把握住了逃跑的最好时机,早在她刚有那个念头时,就已经撒丫子逃离‘事发现场’了。
老远处,就听见他喊着,“我什么也不知道!”
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他只不过去特意道听途说了一下,知道了些零零碎碎而已……
忧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连小夜都能欺负她了……这日子还怎么混?(话说,她一直也拿人家小夜没什么办法的)
她气得狠跺着脚,“死小鬼!下次找女人给你开苞!看你还跑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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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帝的年纪修改了下,突然发现先前失误了)
现年元千夜是24岁,元千晟20岁,元千歌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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