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考验啊!
你若有灵,就劈死他,或者劈昏他也可以啊!
忧罗心中悲鸣着,表情极其难看,眉毛、眼睛、嘴角无不在抽搐着。
笑话!用媚术勾引他?
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论起媚术,当初她并算不上出师了,因为红姬被‘吓’跑了,却并不是被她用自己所学的媚术‘吓’跑的,所以她就以这半吊子的技术坐上了红姬的位置,就算她任务失败,不忍下杀手,红堂里的小鸡头们也不敢甩她眼色,因为----她,忧罗可是敢甩眼色给元千夜的人,这样,就已经能她们闭嘴了。
然而现在,她第一次痛恨起自己当初学习媚术时挑选了很多男人来试验,却独独少了元千夜这类的,妖冶的外表,琢磨不透的性格,让人恨得牙齿痒痒的笑,说出来的话全部都不是人话,天天摆着风情万种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就他最美!啊呸!他以为他是水仙花啊!
“媚术第一大忌,心神不定。”床上的人懒洋洋地说道。
忧罗狠刮他一眼,他的话教她很不爽,言下之意就是她输定了!
重整旗鼓,闭目凝神三秒。
当她睁开眼时,目光静若秋水,嘴角浅浅勾起。
“知道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
他依旧如一条无骨的蛇一样躺着,慵懒地看着她,但笑不语,等待她的继续。
她走近了,贴近了,学起他,半卧着,四目相对。
他任由着她,紫眸灿若水晶光芒,她的身体,她的气味,他都很熟悉,无人的夜,阴冷的地牢,他与她比这还要亲近。
她凑近他的唇,却不碰触,流连着,“你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我最喜欢的颜色,高贵、自傲、神秘,带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对于你,那力量是邪恶的,但即使是如此,也让人忍不住去遐想、回味,最后甘愿被邪恶吞噬。”
一片紫光流转千回,万千心绪集于眼眸之中。
千万种声音在他脑子里盘旋、交织在一起。
惧怕、怨恨的脸,那是他那美丽而多病的母后,“为什么是你?要是没有你该多好,为什么是你?”
仓皇的脸,那是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宫女,“看,就是他,长那样的眼睛,一定是被诅咒了!”
“走,快走,不要跟他玩-----”这是他的兄弟姐妹。
美丽可爱的脸,那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千夜,你的眼眸很好看呢,一点儿都不可怕。”
“你以为我真的爱上了你?!就你那双眼睛?!---”
俊美的脸,那是他的兄弟们,“哈哈----原来他真的以为就他这样,有人会喜欢上-------”
“杀,杀,杀--------杀光他们!”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化为凄惨、求饶、咒骂------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这声音之外,手持湛虏,身染鲜血,一脸绝望。
“杀,杀,杀------”
脑子里只剩下了杀,杀了他们-----毁灭一切。
当血流成河时,他转向那张美丽可爱的脸,步步趋近,开始撕扯、掠夺,一双双已经死了的眼睛里倒映下他野兽般的行为。毁了她,彻底毁了她。
※※※※※※※分割※※※※※※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眸,目光颤动着,恐慌着,憎恨着-----忧罗开始悔恨自己的猪脑子,原以为对付元千夜这样的,只能从特殊下手,把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地吸引过来,再慢慢地扰乱他的心神,让他渐渐受她控制,但是------这---和她的计划也太大相径庭了吧!
她计划是看他抱着空气发春,而不是--------抱着她-----玩强奸!
当他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之时,她就感到不对头,打算脚底抹油跑路要紧。
但却被他嘶吼一声,如野兽般把她压在身下,一手掐她的脖子,一手开始扯她的衣服。
杀不了她,那么就毁了她。
这样的念头占据了元千夜的脑子。
脑中的影像渐渐混乱了现实。
他粗暴地对待着忧罗,加紧她的双腿,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他渴望‘污染’一切。
于是他如一头野兽般,张开他的利牙,转而扯住她的头发,啃咬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一阵椎心的疼痛在全身蔓延起,她看着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上了自己的脖子,她甚至已经感觉到血的流淌,和他下身的坚挺----
“流血啦!元千夜,操你妈的,住手!”
再流下去,她就翘辫子了。
再发展下去,她就要被奸杀了。
这穿越,到底是让她来奸杀别人全家的,还是让她被人家全家给奸杀的?
她的一声爆吼,让沉迷在过去回忆中的元千夜如遭雷劈般惊觉过来。
他全身已经是大汗淋漓,睁大着眼,神色复杂。
看他突然停止了下来,她立马趁他神情有些呆滞时推开他,跳下床,衣衫不整,但却顾不得这些,此刻还有让她更愤怒的事儿。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被这家伙给奸杀了!
两个人,一个光着脚,脖子还流着血,衣衫凌乱地站着,心跳不止,那是历险后的心跳。
另一个全身瘫在床上,仰着脸,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才会精疲力竭的模样。
当身上的汗珠都已经被风干的时候,元千夜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充满了悲伤,绝望,让人听得心酸。
但当他坐起来看向她时,风情万种地拨着黑发,又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但忧罗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奸杀中走出来。
“你赢了。”
他突然说道。
“我可算是赢了,你他妈的差点奸杀了我!”她哭吼道。
情绪激动之下,脖子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到了,害她刚刚暴风雨般地吼叫之后,就立刻变成了哀鸣之声,气势减半。
“咝----哎哟--流血了,你把我脖子咬流血了!”她控诉道。
然而他却一脸与他无关的神情,还教训起她来,“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再讲原则,我就继续今晚的事。”
轰地一声,火山爆发了,一个衣衫破烂,头发蓬松的女人指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吼道,“你再那样,我就奸杀你全家!”
元千夜似听到一个无敌笑话般笑得花枝乱颤地,独留忧罗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牙齿打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