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焰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知道如何征服男人,她也知道该何时顺从,何时强硬,所以她在众多缠绕在欧凯臣身边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受到他的宠爱并可以呆在他的身边。
她那光可鉴人的乌发,娴静地披垂及腰;水蛇般的纤腰和浑圆在云裳里隐约若现,给人无限的渴望及幻想;白里透红的肌肤,光滑细嫩得不敢叫人触摸。嫣然巧笑,柔唇微启,露处珍珠般的皓齿。
此时她正为欧凯臣跳舞助兴。
舞焰张开雪臂,开始翩翩起舞。挂在她肩上的红纱随着她的动作飘扬飞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是那么优美动人……
她就像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子,又像是花丛中的蝴蝶嬉戏飞舞,舞焰用红纱拂向欧凯臣,最后倒在他的怀里。
“太子,舞焰好想你呢!”舞焰撒娇道。
“舞焰,你觉的得男人征服了女人的身体,就能征服了她的心吗?”欧凯臣问道。
“有的女人可以,有的女人不可以。而我却是身心都被您征服了,太子殿下!”舞焰乖巧的答道。
舞焰细碎的吻从他颈边蔓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调皮的解开他的衣带,溜入衣下骚动他的胸膛。
他邪气的笑道:“小水蛇,你等不及了吗?
舞焰媚眼一挑:“春宵一刻值千金,太子!”
他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探进她浑圆的胸部,指尖邪狎的摩挲她玫瑰色的蓓蕾,每一次抚触,都令她以轻颤响应。
她用雪白纤细的双手勾抱住他的颈项,在他怀里娇喘轻吟,陶醉在他给予她的奥妙情海里,深情款款的响应他。
锦帐鸳鸯,绣衾鸾凤。一种风流千种态:看香肌双莹,玉箫暗品,鹦舍偷尝。屏掩犹斜香冷,回娇眼,盼檀郎。道千金一刻须怜惜,早漏催银箭,星沉网户,月转回廊。
夜色撩人,春光无限。
羽兮已经被吊了一天一夜,她渐渐支撑不下去,晕倒了。
好热,她像是置身在火炉中,有像是浸在滚烫的热水里,更如同被熊熊烈火燃烧,那些火烧得自己好难受呀!
羽兮辗转反侧,无法平静,感到有冰凉的东西贴上额头,但一样让她不舒服,所以她的小手拂去了额上的冰凉,它再贴是来,她还是再伸手推开,不让那东西靠近自己。
但这令她更加的痛苦,好像她身子里升起了火,她想喝水浇熄它,可是灌入她嘴里的水却令她难以下咽,她吞不下水,水入喉又被她吐出来。
凉凉的唇再次吻上她,但是这次从她嘴里送入了苦苦的汁液到她的嘴里。
好难喝!这激起了羽兮的反击,她努力将药汁吐出来,可是他的唇堵住她的嘴,怎么都不肯离开,时间一久,她气力用尽,唯有被迫将药汁吞下,然后感到温热的药汁就如此一口口的被他喂入自己的嘴里。
她梦见燕云逸温柔的抚弄她的头发,性感的薄唇渐渐逼近她,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他温柔的轻舔她的唇瓣,诱使她轻启朱唇,随着他舌尖的探入一阵轻吸舔吮。
她已经昏迷大半夜了!
欧凯臣坐在床边,打量着正昏睡在他床上的女俘虏,唇边还留有她的味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她是第一个敢当面行刺他的女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纤弱女人!
不过,她可真的是很倔强!被吊了那么久却没向他求饶。
她是朵寒梅,不及牡丹华丽,不比玫瑰娇艳,但却独独能在霜雪中展颜怒放。
“太子!”
房门外传来恭敬的叫唤声。
“进来!”
胡格瞅了瞅床上的人,欲言又止。
“她还没醒!有什么话就说吧!”
欧凯臣坐在床沿,正好挡住所有可能投向她的视线。
胡格恭敬道:“太子,我们得赶紧行动了,否则东京城又会落到凤天国的手中,贵妃蠢蠢欲动,想要蛊惑皇上废了您,欲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太子--”
“你去休息吧!我自有打算。”欧凯臣挥挥手,胡格想说的话他全知道。
胡格只好闭嘴,退了出去。
当羽兮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华丽的锦帐时,以为自己在做一个美梦,自己此时应该被吊在城楼上,而不是舒适的床上。她坐起身,乌溜的双眼扫视着她所在的房间。地上铺着的是精致而又名贵的地毯,四周摆设不多,有一个梨木书桌,一张卧榻。这好像是东京府的厢房。
“你醒了,小野猫。”一个人影向她走来,她揉揉眼睛,竟然是欧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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