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摹,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岑参
一匹奔腾的骏马急驰而来,马上的人甩动鞭子抽痛马臀,在寒风凛冽中消失在天边。
冬天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这是羽兮穿越到这个时空过的第一个冬天。
高高的楼台上,一名白衣少女斜倚玉栏,临风而立。她左手的纤纤手指持了一卷书,右手轻托着小巧的下巴,眉间眼角是淡淡的闲愁和慵懒。一只衣袖垂在了栏外,隆冬的寒风吹动那广袖,竟温柔得如同江南春风轻拂四月的烟柳。她的身后,檐下串串冰凌正飞花一般滴下水晶珠子样的水帘来。
羽兮出神地看着雪景,心却被另一个人所牵绊,燕云逸似乎很忙,每次她要去找他,他总能找到理由避开她,她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对她冷淡起来,在浴室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实在想不起来了,她对他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全都想不起来了,唉——情真是能伤人!
“公主,你又在叹气了,这么冷的天,您还倚在栏边,会着凉的!”春日拿着一件白狐披风给她从身后披上。
“春日,都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羽兮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南诏国的公主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在你面前的是我——羽兮。”羽兮不喜欢成为别人的替身。
“好吧,可我还是得叫您小姐,尊卑有别,春日不敢愈越!”春日跟了公主已经许多年了,她不明白公主自从和亲之后为什么性情大变,她也不明白公主为什么把她的名字也改了,她对公主的这些变化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小姐,你又在想王爷了吗?”春日问道,公主和王爷的事情,春日在圣京就知道了,现在府里的每个人也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谁说我在想他,他不在眼前,我还乐得清净!”她有些赌气地说道。
“春日,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羽兮忍不住要打探他的消息。
“听说皇上驾崩了,圣京来了使者要王爷回去继位呢!”春日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作为主人的羽兮竟然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这么说燕云逸要当皇上了,那他以后就会有三宫六院,无数妃嫔了,那他是不是要把我摆在众多女人之中呢?羽兮想到这里心中酸痛,仿佛有一块石头堵在胸口,令她难以呼吸。本以为自己是一个超脱的现代女性,可是在爱情面前,只能弃械投降!
“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羽兮想立即见到他。
“王爷现在应该在书房里。”春日答道。
羽兮一路小跑奔到书房,却听见娇滴滴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王爷,此事办好了,您赏赐奴家什么呢?不如就让奴家跟着您吧!奴家的风流手段可是不少呢!”
“燕云逸——”羽兮气呼呼的冲进房里,只见那天钱留要送给他作礼物的歌妓如伊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羽兮?”燕云逸吃惊道。
“我看错你了,我现在就离开,你想抱哪个女人就抱哪个女人!我不会碍着你了!”羽兮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羽兮,你听我解释啊——”燕云逸追了出去。
如伊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一股无言的哀伤溢满心头:又有谁来怜惜我在乎我呢?我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
燕云逸施展轻功立刻便追上了羽兮,他紧紧抱住羽兮不放手。
“放开我,你去找你的如伊去,别来纠缠我!”羽兮使劲挣脱,无奈却死死的受他钳制。
“你听我说,我只是找如伊帮我一个忙而已,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堂堂北王爷也需要一个歌妓帮忙吗?我看这都是借口,你就要当皇帝了,自然想要多少女人都行,又何必掩饰呢?”羽兮气极。
“我是想让她去灌醉圣京来的使者,套出事实的真相而已!你不觉得皇上的死太过蹊跷了吗?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暴病而亡呢?而那个使者在言谈中好像隐瞒了什么,我必须查清楚!”
“那最近你为什么总是避着我?”羽兮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但她要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我——我怕我会在我们成亲之前就要了你。”他眼神躲闪,面色涨红。
羽兮羞得低下了头,嗔道“谁让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活该!”说完转身欢快地飞走了,留下一脸痴像的燕云逸。
来东京传达消息的是李九成的心腹周竟,他这样不辞劳苦的直奔东京城,正是为了尽早让李九成取得宏图大业,这样他升官进爵就有望了。
此时他正在房里幻想着自己完成此次任务之后生官发财的美景。
当他正想得正眉开眼笑之时,突然飘来一股茉莉花香,他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女子从门口缓缓走来,淡扫娥眉,轻涂朱唇,青丝飘散,穿了胭脂红。步摇轻晃,环佩叮当。纤纤细腰,我见犹怜,星眸暗转,几许销魂。
如伊手上托着一瓶酒袅袅娜娜地走来。
“周大人,天气寒冷,王爷吩咐我带一瓶好酒过来给周大人驱驱寒,周大人不介意奴家来伺候周大人小酌一番吧?”如伊表现自如,进退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劳王爷挂心了,替我谢过王爷!不知如何称呼姑娘?”周竟问道。
“奴家叫如伊,是王府中的歌妓,奴家身份低微,能伺候大人真是奴家的荣幸啊!”如伊一片仰慕之情地说道。
“来,奴家给大人斟酒,您一定要饮尽啊!”说完执了玉壶给他斟酒。
周竟端起酒杯来,见是色如胭脂,晶莹温润,不觉一口饮尽,那酒入口甘秾,滑到舌上时,已极是醇美,待到咽下喉时,却忽觉咽喉一阵刺热,便如给刀子割了一般。心下一阵惊疑。
如伊看他神色,知他心里想些什么,微笑道:“这是胭脂红,酒性极烈,最容易喝醉的。大人适才当它是闺阁女子所饮之物么?这可小看它了。”
周竟赞道:“当真是好酒,我看错了,该当自罚三杯。”
如逸媚笑道:“大人如此英雄了得,自然是海量了,小女子真是佩服之至,仰慕之至啊!来——奴家给您再满上一杯。”说完又将他杯子斟满了。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酒能壮胆,亦能乱性。周竟感到如伊的如兰之气沁入鼻端,不禁色心渐起。他捞起如伊放在腿上,然后亲吻她的小巧耳轮。他炽热地抚摸着她的香肩,渐而到锁骨,不断下移,由轻柔渐而激情,由试探进而热烈……
周竟色急地要把她抱到床上翻云覆雨一番。
“大人,不要这样嘛!如伊害怕!”如伊娇羞地说道,实则她是不喜欢周竟,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委身于他。可是还没套出他的话,暂时是不能激怒他的,否则王爷交代的事就会功亏一篑了,她想帮助她所爱的人,即使那个人不爱她。
周竟已经按捺不住,他一手将如伊的两条玉臂固定到头顶,另一只手迅速撕扯开她的衣物,强壮的身躯滚烫地逼进,沁满了情欲的眼睛异常炽热,嘶哑低吼道:“如伊宝贝,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带你一起回圣京享受荣华富贵的,你就从了我吧!”
“大人您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者,怎么能够使我享受荣华富贵呢?而北王爷快要登基当上皇帝了,奴家跟着他才会有出头之日呢!”如伊故意激他道。
“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到了圣京就会成了瓮中之鳖,只有被宰的份,李九成大人才是未来的皇上!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我爱你如宝,也难保我不会杀你。”周竟威胁她道。
“奴家不会泄露出去的,那奴家一切都依了大人了,大人怎么说奴家就怎么做!”如伊心想:恐怕今晚是逃不掉了,燕云逸,你可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唉——一切都是命!一滴珠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印出一条苦涩的痕迹。
收拾心情,擦掉眼角的湿润,如伊投入到她应该扮演的角色中去。
“大人,奴家来伺候你!”如伊帮周竟宽衣解带,周竟一气呵成地剥光了如伊的亵衣,如伊的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呈现在了他的身下。
周竟抚上她的浑圆,如伊在他的刺激之下,不禁略微轻颤,发出一声呻吟,周竟在如伊的娇媚下情欲愈发地高涨,不禁下身肿涨,如伊发出细碎夺魂轻吟,他按捺不住,突然一记剌痛贯穿了她,
周竟看着她在他的身下若渴地承欢,一股强大的征服欲从下往上,直冲头顶。他不禁闭上眼,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颤抖中的两个人交缠不断,直至天明。
如伊忍着浑身的酸痛穿上衣裳离开了周竟的寝室,周竟此时正沉睡不起,昨夜的大战耗去了他太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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