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野花:乱世中成长的凤天皇后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第一章 莫名穿越] “羽兮,你别跑了,等等我——”同学小玉挥舞着右手向跑在前面的羽兮喊道。   羽兮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奔跑在山林里“你别想追上我,我一定会得第一名的。”   “啊——”羽兮眼前一黑,脚下踩空,陷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中,不知掉落了多久,羽兮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好痒啊,是什么在我我脸上舔来舔去?”羽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草丛里,一匹全身乌黑,额头上有一撮白毛的马正像舔冰激凌般在她脸上涂抹口水。   “你这色马,小心我把你给阉了,弄得我满脸的口水。”羽兮推开马脸,起身站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竟然与自己郊游的地方大不相同,而自己穿着一件古代的新娘嫁衣。   羽兮跑到不远处的小河里洗脸顺便照照镜子,   这个女孩是谁?明眸皓齿,肤若凝脂,脸如明月,晶亮的眼珠子正讶然的看着水面。她的年龄似乎只有十七八岁。   羽兮感到不可思议:我穿越了,而且还是穿到别人的身体里。这太不人道了。   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朝代?   “公主,属下终于找到你了。”楚凡面色焦急的跪在地上,向羽兮说道。羽兮看着一个武夫似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并喊她为公主,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公主吗?这下有的玩了!   羽兮装作病怏怏的样子说道:“我从马上摔下来之后,就失去了记忆,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公主?”   “公主,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楚凡,是您的贴身护卫,护送您到凤天国嫁给凤天国太子燕子文,在途中您偷跑出来,我们四处找您。”   羽兮一脸想不起来的样子“我又是谁?为什么要去和亲呢?”   “公主,您的闺名叫段雪儿,是南照国王第九个公主,您的母妃是云妃。为了笼络凤天国,于是让你嫁给凤天国太子燕子文,那么日后您就是凤天国的皇后了,对于南照国也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羽兮想到自己一穿越就要出嫁,而且嫁给的还是以后的皇帝,跟这么多的女人争宠,日子怎么会好过,可是如果自己逃走会连累南照国的,算了,走一步是一步了。   “楚凡,这匹马叫什么名字?是我的坐骑吗?”羽兮挺喜欢这匹马的,这匹马身长臀小腰细,四蹄坚实,确实是一匹好马。   “是的,公主,它叫白龙。”   “它这么黑应该叫乌龙才对,不知道它跟唐僧的马有亲戚关系吗?”羽兮好笑地看着她的白龙马。   “公主,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我送您回迎亲队伍中去吧!”楚凡拉过白龙的马绳,扶公主上了马。   羽兮会骑马,因为小时候她在乡下的外公家长大,她常常骑上外公的马去田野上奔驰。   羽兮四处张望,她对古代的一切充满了新奇,在不远处她看见了送亲队伍。楚凡叫来了公主的陪嫁丫头春日陪伴羽兮几乎寸步不离,羽兮整天坐在马车里赶路,路途的颠簸使她昏昏欲睡。   夜晚,他们一行人到达了凤天国的边境杜布尔草原,这个草原常有狼群和土匪出没,是个危险地带。楚凡警惕地布置了人马,在驻扎的地方围上十多个篝火,并派人轮流值夜。晚上天上的繁星眨着迷人的大眼,注视着这群被命运不知如何摆布的人。羽兮换下了大红的新娘嫁衣,穿上了平时的衣服,她此时却怎么也睡不着,遥远的草原传来了狼的叫声,渗的慌。   “呜——呜——”狼群异常的兴奋起来了,它们绿色的眼睛闪着贪婪的萤光,一步步地靠近他们的马车。   “公主,我们可能要受到狼群的攻击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您都不要出来。”楚凡拔出弯刀注视着那点点萤光。   “给我一把刀,我和你们一起把狼杀退!”羽兮坚决的说道,因为她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楚凡惊讶地看着公主,从前的公主是那样胆小柔顺,为什么现在会改变这么大呢。   “好吧,您拿着这把刀。”楚凡解下自己的配刀递给了公主。   狼群按奈不住饥饿冲进了火圈,它们流着涎水,仿佛看见了无比的美味。楚凡带领着侍卫和奴仆们与狼群撕杀,一具具狼的尸体又被后面的饿狼撕扯殆尽。   楚凡被一头饿狼撕裂了胸口,鲜血染红了衣服,羽兮双眼迷朦,筋疲力尽,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好像是一群土匪,真是雪上加霜,羽兮心里哀道:难道我的小命就这样玩完了吗?真是天妒红颜,想我还没认识男主呢,哪个帅哥快来救我呀,你们的女主要翘辫子了!   “哈哈——小美人,跟我去做压寨夫人吧,大爷会好好疼你的。”一个刀疤脸面露淫笑。   狼群刚退下去,土匪就到了。“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要放过其他人。”羽兮向那土匪头子说道。   “好,我答应你!”   “不要啊,公主。”春日泪水盈盈地阻止羽兮。   楚凡已经昏迷在地上,他失血过多,不知还能不能救活。   “春日,照顾好楚凡,我不会有事,你们脱险之后再想办法救我。”   刀疤脸一下子把她抱上马背,还不忘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羽兮的脸蛋,“吧叽”亲了一口。   羽兮气极:该死强盗!我骂你十八代祖宗!你是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   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   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   非洲人搞上黑猩猩的后裔,阴阳失调的变态,   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新火山喷发口,   超大无耻传声扩音喇叭,爱斯基摩人的耻辱,   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   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   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   损毁亚洲同胞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   沉积千年的腐植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   10倍石油浓度的沉积原料,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   羽兮一口气骂完,倒疤脸却不知道羽兮骂的是什么,一头雾水,他不愿耽搁时间,挥手说道“兄弟们,我们走——”刀疤脸狂笑而去,只留下悲愤而伤痕累累的送亲队伍。刀疤脸兴奋无比,他回到山寨后立刻把羽兮扔进房里“小美人,别害怕,过来呀——”   “你别这样,人家害羞嘛!”羽兮暗自拿了匕首藏在一袖里,故做羞涩地说道。   刀疤脸色眯眯搂住了羽兮,羽兮趁机挥出匕首,刺进了刀疤脸的胸脯,羽兮推开刀疤脸,脱下他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并把头发弄乱,她看见桌子上有几件首饰便塞进怀里。   土匪们正在喝酒庆祝,唱着淫秽的小曲,有的醉倒在桌下。没人注意到羽兮溜了出来。   羽兮望着山路,不知该往哪走,她突然看见了一个砍柴的老大爷。   “大爷,我迷路了,您知道圣京怎么走吗(圣京是凤天国的国都)?”   “下了山,朝北走,大概三天的路程。”   “谢谢大爷!”羽兮向山下走去。   为什么圣京这么远呢?羽兮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21世纪的人都是坐火车或汽车的,好想爸爸妈妈啊,肚子好饿!可爱的妹妹也许正在看《网球王子》呢!男主还没出现吗?多好的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你们就这样白白错过了吗?   羽兮的肚子咕咕直叫,好想念妈妈做的红烧鲤鱼,好想念香喷喷的蛋炒饭!为什么没有蛋炒饭穿越过来呢?无语问沧天,只能咽口水!   前面有一个小镇,羽兮提起精神走进小镇。   羽兮找到了一个当铺,她把那些首饰换成了银子,羽兮向一户人家的女人买了几套旧衣服,现在羽兮就像一个乡下村姑,灰头土脸,没人会认出她会是南照国的公主了。   羽兮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她还租了一辆马车,没有马车她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圣京的。走到圣京自己的两条腿还不成了猪腿了。   女主的身材是很重要滴!千万不能变形滴!不然男主会不要滴!   经过了三天的颠簸,圣京终于到了。   “圣京我来了,哈哈——”羽兮忍不住放声大笑,惊起回头无数,我的回头率还挺高,要保持低调!羽兮闭了口乐呵呵去找客栈去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人生处处需要它。羽兮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该怎么应付以后的开支呢?难道自己要像别的穿越女主们一样到青楼卖艺吗?银子啊!onlyyou才是我的真爱,onlyyou才能够帮助我….以下省略。   “小偷别跑——”前面的一群人追着一个乞丐,那个乞丐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把一袋银子放到了我的手里。额地娘啊,可不要这样害我呀!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把脏物给我,他们会把我看成是你的同伙的。   羽兮扔下钱袋在街头狂奔起来,不跑会被他们打死的!   羽兮只顾着埋头跑路,一头撞在了厚实的胸膛,好痛!羽兮抬头,向上看去,一个酷哥冰着脸看着她,他的披风随风飞舞,坚毅的脸庞随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姑娘,你挡住了我的去路。”   “抓住她,快抓住她——”后面传来的叫喊声使羽兮不得不做出一个举动。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   各位读者们,多多推荐投票呀!这样我才有动力写出更好的作品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北王府]   这个女人竟敢吻他!可是又是该死的甜蜜。燕云逸拉上披风把她圈在怀里。羽兮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突然在心里冒出了一个词“归宿”,这就是归宿感吗?好奇怪!她甩掉这个想法。   “他们走远了吗?”羽兮问道。   “你还会怕吗?”燕云逸揶揄道。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是那个乞丐硬把钱袋塞给我的。”羽兮忽闪着黑葡萄般的眼睛无辜地说道。   “那你又为什么要逃呢?”   “他们未必会相信我,与其被打死,还不如逃走,古代的法制还是很不健全的,无缘无故被打死,那简直比窦娥还冤啊!”羽兮不知不觉和一个陌生人说了一大堆的话。   “那你又为什么吻我?”燕云逸嘲弄道。   “那个,是因为我把脸贴在你的脸上,他们就看不到我了,还有你的披风也帮了我大忙了,改日我请客算是谢谢你的见义勇为,舍身相救!”羽兮没坦白她一时的花痴而吻了人家,她也不想想她可是没钱的主,竟还在那里打包票请客。   “我走了,谢谢你!”羽兮想趁天色还早,找些活干。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王者之气,他难道是皇族?羽兮纳闷道。   就那么走了,那个女人在想什么?她不知道我是谁吗?燕云逸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道。   我必须得找份工作了,羽兮看见前面人头攒动,她钻进人群中,那里贴着一张告示,幸亏她看的懂这里的文字,穿越的好处就是不必接受再教育了,羽兮心里不免大大高兴了一把。原来是北王府要招聘丫鬟,工资还挺高的嘛!不知道北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不要像商纣那样残暴好色嗜杀,最好像李世民那样贤明胸襟宽广才好,好色是英雄的共性,不能太苛求他们了。   羽兮找到了北王府,可是来应聘的人可是不少,怎样才能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呢?有了,羽兮把脸弄脏,泪水盈盈地挤到北王府总管事王总管面前,“大叔,且听我把身世道来:   禀大叔,小女本住在苏州的城边,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唐地主,他蛮横不留情,   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我奶奶骂他欺骗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唐府,   打骂了一百遍,又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   他还将我父女,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   我为求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唐地主,他实在太阴险。   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女狂殴在市前。   还要把我卖入青楼赚大钱,我逃了出来到这里,   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婢,   请求大叔把我来收留,——来收留!(唐伯虎点秋香经典台词,稍做修改)   可怜可怜我吧,收下我吧!羽兮忽闪着泪水汪汪的大眼。   王总管听完之后用衣袖擦了湿润的眼睛说道:“想不到姑娘命运如此坎坷,好吧,你留下来吧!”   哦——呵——呵——呵——羽兮自恋道:我太有才了!   就这样羽兮成了负责打扫房间的清洁丫鬟了。羽兮的工作并不清闲,但是她总有办法让她变得清闲,例如:她制作了一双厚厚的布手套,摸到哪,擦哪,美其名曰:劳动娱乐两不误。她时而摸摸价值连城的瓷器,时而摸摸精巧的镂窗,时而扑扑蝴蝶,小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时光飞逝,羽兮已十分熟悉北王府了。   北王府面积宽广,羽兮刚来时差点迷了路,听王总管说这个王府是皇帝帮他建造的,他真的是非常受宠啊!   王府池广树茂,景色自然,临水布置了形体不一、高低错落的建筑,主次分明。王府中央有一水池,以荷花喻人品的“濯尘阁”为北王府的主体建筑,位于水池南岸,隔池与东西两山岛相望,池水清澈广阔,遍植荷花,水岸藤萝粉披.看到如此美景,羽兮诗性大发即景背诵了一首文征明的《钱氏池上芙蓉》:   九月江南花事休,   芙蓉宛转在中洲。   美人笑隔盈盈水,   落日还生渺渺愁。   露洗玉盘金殿冷,   风吹罗带锦城秋。   相看未用伤迟暮,   别有池塘一种。   幽池的西边为“香云亭”,东边为“承霜亭”,四季景色因时而异。羽兮心想苏州园林大概也是这样的景致吧,羽兮没去过苏州,这些只是她凭空想象罢了。她哪有钱去观光旅游潇洒走一回!       王府西部的主要建筑为靠近住宅一侧的天霖馆,是王爷宴请宾客和听曲的场所,厅内陈设考究。晴天由室内透过镂空的窗户观看室外的景色。羽兮心想贵族就会变着法儿的享受!   王爷的住所在北部的天藏院,看起来比其他院落要简朴,恩,不错,王府里奢华布置应该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东部是王爷的书房,叫“潜心院”。潜心才能修学,这个名字取得不错,羽兮品头论足地把北王府逛了个遍。今天王总管给羽兮的任务是打扫王爷的潜心院。   王爷的书房好宽敞啊!藏书真的好丰富啊!这是羽兮进来后的感觉。   这些都是古书,要是拿到现代她就发大财了!羽兮双眼发亮,,她看到有《凤天通史》、,《四国兵法》等一系列的书,她忍不住抽出一本线装书。   这本书里有好多批注哦!这些批注见解独到精辟,一针见血,刺中要害,应该是北王爷写的,他还挺有先见之明的。羽兮不时称赞,浑然不觉身后站着两个人。   燕云逸一进门就发现了昨天在大街上吻她的小女人,而她正翻阅他的书并不时点头称赞,他身旁的燕子文也好奇的打量着她,这个丫鬟怎么如此大胆,竟敢翻阅皇叔的书。   “你在干什么?”燕云逸喝道。   羽兮华丽丽地转身,华丽丽地说道:“奴婢看见书上有灰尘,所以帮它把灰尘拍掉!”   当她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竟是她在大街上吻的那个人时,心头小鹿乱撞,面上像火烧似的,唉!她竟然调戏了北王爷。   燕云逸看着她身上的丫鬟衣服,想到她可能是昨天新招收的奴婢。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书房里的任何东西!”他的书房放着军国大事文件,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他想不通为何这个女人能如此轻易地勾动的他的怒气。   “你下去吧,下次不许再犯!”他冷冰冰地说道。   “是,奴——婢——告——退”羽兮顺从地走了出去。不过她没保证下次不碰。   羽兮双眼闪烁着狡诘的光芒:好吧,北王爷,奴婢会好好“伺候”你的。   燕云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浮出笑意:今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了!   燕云逸对燕子文说道:“据南诏国清平公主的贴身护卫楚凡禀告,清平公主被杜布尔的土匪劫去,至今下落不明,他请求我们派兵剿灭那伙土匪,救出公主。”   “你觉得我们把她救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吗?恐怕她已不是完璧了!”燕子文残酷地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剿灭杜布尔的土匪!不管是不是为了公主。”燕云逸说道。   “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我们很久没在一块下棋了,陪我下棋吧!”燕子文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在想皇叔是否对刚才的女子产生了兴趣,那么他该想办法把她除掉了!这个国家叫凤天国,现在的皇帝是燕云天,他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燕云逸就是他的四弟,已被赐封为北王。他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当今的太子燕子文。燕子文尚未成亲,南诏国把清平公主段雪儿许配给他,公主往往是政治的工具,是国与国之间的润滑油。凤天国采用的是均田制、府兵制。文武官员和自由民都有耕地,也都负担服兵役的义务。丁壮人当战兵,有马的人当马军。器械各兵自备。他们的婚配制度是一夫多妻制,凤天的经济来源是农耕和丝绸。   凤天国的东面是东夷国,西面是西昌国,北面是辽真国,南面是南诏国。   西昌国,他们的民族是游牧民族,经济并不发达.西昌经济的来源是的贩卖马匹和皮制品,还有冶铁。由于地处寒冷地带,衣裳多用各种皮毛制作,富人以貂鼠、狐貉皮为裘,贫者以牛、马、猪、羊、猫、犬、鱼、蛇之皮为衫。他们现在的皇帝是李武,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多年来他一直窥视着其他各国的领土,尤其是他的邻居凤天国。    辽真国现在是皇太后摄政,因为皇帝现在只有七岁,还没能亲政。他们在婚姻的形态上,大体确定了一夫一妻制的个体家庭形式,这个可比其他三国要先进。同时存留诸如自寻配偶和抢婚的遗风,还表现为“男下女礼”,就是在女家举行结婚仪式,鼓励“入赘”。其他的生活习惯与凤天国相似。他们的经济来源是人参和农耕。   南诏国的皇帝是段正山,他膝下有一个儿子,九个女儿,他的前八个的女儿都已出嫁,有嫁到其他国家的,也有嫁给有功之臣的,或是大臣们的儿子。只剩下九公主段雪儿云英未嫁,所以她成了南诏国和凤天国政治联姻的最好人选。南诏国和凤天国自古就有联姻,国人也相互通婚,所以两国关系还算良好。   亲亲们看完要记得投票哦! [正文:第三章 圣京十全街]   羽兮来到古代已一个多月,可是还没逛过古代的街市呢,所以一大早她跟府里的的小虎借了一两银子来作逛街的费用,看小虎满脸通红地把钱递给她,小虎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她吧,唉,看来我在古代成了祸害青少年的“少男杀手”了。   凤天的圣京城老街位于市中心,平时的交易量非常大,有牲畜、皮革、丝绸、名贵花草、药草、盐等等,由于货物品种繁多,所以圣京老街被誉为“十全街”。所以它的集市是非常热闹的,外国的人也来这里进行交易,是四国中有名的城市。   十全街四面开门,东为春门,西为夏门,南为秋门,北为冬门。羽兮从春门那里进去,街的地面是青石板铺路,两边古色古香的青黑色砖砌成的房子,门大多是木制的,有些作为店铺的房外架有垂地的幌子,或者是挂上书写端正的牌匾。羽兮沿街两边望去,一副古代街市的画面展现在眼前,穿越时空的好处就是能够见现代人所未见,听现代人所未听。   圣京的护城河河水东流,杨柳依依,两旁房屋青砖蓝瓦,使人的思绪飞扬。   赶集的时间到了,街市开始热闹起来,卖菜的小贩大声吆喝,卖糖葫芦的四处走动,羽兮买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逛。耍大刀的在那里划拉出一片场地,三拳两脚地比划开来。羽兮看见了一家首饰店,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首饰,羽兮也不例外。她走进店里,拣起一只翡翠手镯,问道:“老板,你说说怎么鉴别翡翠的好坏呀?”   “姑娘问的好,翡翠好坏的鉴别,分成种、色、正、浓、阳、匀、水、放、透、冰、灵:种就是指质地,浑然天成的最好;色就是色泽,不能混有杂色或是斑点;正是指纯正的碧绿色,越绿越好;浓是指颜色的浓度,当然也是越浓越好;   阳是指色泽要光亮,不可黯淡,毫无光泽;匀是指色泽的分布必须均匀相称;水是指翡翠的含水分够不够,水分饱的翡翠自然鲜明亮丽;放是指色泽自然散发出的光芒,讲究的是精光内蕴;透是指翡翠的透明度,越通透越佳;   冰是指翡翠的触感,握在手中又有柔滑冰凉的感觉,有如沉浸在泉水之中;灵是指翡翠的神韵和灵气,不能太过生硬、浮而不实。具备以上的条件就是极品的翡翠了,像这只手镯,就是极品翡翠制作的。”   “说了这么久,姑娘到底买不买啊?”   “你们这些老板就喜欢自卖自夸,我才不相信呢!不买了!”羽兮其实是买不起这么贵的手镯,如果买了,她就得活到老,干到老了。为什么别的女主就有帅哥抢着帮她付帐,而我就没有!   羽兮一时感伤,唱起了《钱太少》(改编自《心太软》):   我总是钱太少,钱太少,   数了半天还剩几张毛票   我无怨无悔的说着无所谓   其实我根本没那么坚强   我总是钱太少,钱太少,   把所有Money都乱花了   花钱当然简单再要太难   买不起专卖就只好买地摊   夜深了我还不想睡   翻来覆去惦记着饭费   口袋空空应该怎么过   明知道同学只能给我安慰   哦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再想也没有用……..以下省略。   突然羽兮听到一阵吵杂声,接着一个女子哭道“公子,不要啊!”   羽兮挤上前看到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被一恶劣男子拉拉扯扯。   “小姐,独自逛街多没情趣,不如和我到天香楼去喝两杯怎么样?”恶劣男紧紧抓住不放。   “我一个姑娘家,怎好跟陌生男子去喝酒呢,请你放过我吧!”小家碧玉苦苦哀求。   那男子是谁,青天白日竟敢强抢民女。简直没有王法!   “大爷,这人是谁啊?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羽兮问身旁的一个大爷。   “他是李御史的儿子李天良,平时胡作非为,目无法纪!”大爷气愤地说道。   “李天良,我看他应该姓没,没天良才对!上梁不正下梁歪,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他父亲也不是个好东西!”羽兮心想该出手时就出手,她大喊道“住手——放开她!”   “喔呵,今天我走桃花运了,来了个更漂亮的小美人,我可以来个左拥右抱了!”他色眯地想抓住羽兮,亲热一番。   羽兮抬脚一踹,正中他的命根子,他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偷袭他,没曾想竟伤了他的宝贝,他捂着他的宝贝哇哇大叫“痛死我了,来人啊——快抓住这个贱人!”   羽兮趁机拉起小家碧玉就跑,一路狂奔,再加上七拐八弯,终于摆脱了他们。   “谢谢你,姑娘,如果没有你,我的清白就不保了!”   “别客气,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羽兮豪气冲天。(女主看太多武侠剧,深受毒害,也不想想自己的小身板)   “那我们改日再聊,我还有事要办!告辞了”羽兮挥手告别了小家碧玉。   那里的一座楼看起来很热闹嘛!羽兮好奇地向前走去,楼上的匾额上写着“软香阁”。   羽兮不禁想到一个成语“软玉温香”,名字取得不错!能让人想入非非,门面装修也不错,门口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向过路的男子抛媚眼,嗲声说道:“客倌,进来销销魂吧,我们阁里的姑娘美貌温柔呢!保管您满意!”服务热情周到,更不错了。   好耶!这里就是穿越女主们必来的青楼了!我很早就听说过青楼(女主极其早熟),可是就是没见过(给你见过那还得了),那么实际上的青楼,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羽兮根据看电视剧和闲杂书本得出了一个经验:那就是青楼所处的位置很有特点。既要在市区,不可太偏远,但又不能太热闹,农贸市场不行。地点要幽僻,这样给人一种安全、舒适之感。环境要幽雅,必须要有花草树木、怪石盆景之类,尽管是营业性质,但要布置得像小型纪念馆,供人瞻仰参观,决不能简单朴实地贴一张大纸,上写“此屋卖肉”;室内陈设也要讲究,须有琴棋书画,笔墨纸砚,像个女艺术家的深闺,不能只备一张席梦思了事。   历史上歌咏扬州青楼风光的诗作里也颇多名句。如:   王建:“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似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这还不是平日,就如此通宵达旦地狂欢,火树银花,搞得像过圣诞似的,平日还不得乐死!   张祜:“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繁华的十里长街,美丽的二十四桥,看不尽、玩不完的花姑娘,真让诗人恨不得死在那儿算了。   徐凝:“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天下好风光,扬州占了三分之二,全靠青楼。   著名的风流诗人杜牧更是爱极了扬州。《遣怀》诗云: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肠断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扬州给他的感觉是如诗如梦,这感觉支撑了他的一生。   《东京梦华录》记载了不少汴梁的青楼风光,如:“凡京师酒店,门首皆缚彩楼欢门,唯任店入其门……向晚灯烛荧煌,上下相照,浓妆妓女数百,聚于主廊稴面上,以待酒客呼唤,望之宛若神仙。”这就是说,装饰豪华的大酒店到了晚上霓虹灯一亮,就公然进行“三陪”服务,而且妓女成群结队地等在廊上,随时“应召”,比之唐朝,真是壮观多了。而且,“又有下等妓女,中呼自来,筵前歌唱,临时以些小钱物赠之而去,谓之札客。”服务态度是多么热情!   中国历史上曾出现过许多名妓,像南齐杭州名妓苏小小,唐代徐州名妓关盼盼、长安张红红、霍小玉,北宋汴梁名妓李师师、谢天香,南宋扬州名妓张惜惜,明代开封名妓杜十娘、苏州陈园园,清代北京名妓小凤仙、苏州赛金花,等等。   “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这些沦落风尘的青楼粉黛,不仅仅因为是绝代佳人才引起人们的注意,实际上她们中的许多人都具有独特的品性和才华。   人们把青楼当作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场所,就如同现在谈生意往往在酒楼、谈恋爱往往在咖啡馆一样。亲戚来访,朋友聚会,金榜题名,工资浮动,都要到青楼铺张贺喜一番,大概除了结婚和送殡以外,所有活动都可在青楼里进行酬酢。外交场合,岂可无礼?青楼虽然未设礼宾司,但各种礼仪,想必是一应俱全的   羽兮一脸奸笑:我兼职的机会来了。我要脱贫致富奔小康!加油——   羽兮色眯眯地进了软香阁(女主也喜欢欣赏美女滴,不要想歪了滴)。   亲亲扪投票了,快用票砸我吧!    [正文:第四章 青楼惊艳] 羽兮四处打量了软香阁的布置。倒是雅而不俗,阁上廊道曲折,两边的扶手也擦的光亮。有一定的水准!羽兮暗自赞赏。   只见阁里的莺莺燕燕们正在照顾客人们喝酒玩耍。羽兮叫来龟奴让他去把老鸨找来。   羽兮对软香阁的老鸨李妈妈长得如此慈眉善目感到吃惊,老鸨不都是狠角色吗?(人家长相与心地不一定一致滴,女主受电视剧荼毒已深)李妈妈打量着羽兮心想如果这个姑娘能来我们软香阁一定能红遍圣京,成为我们软香阁的花魁。   “不知姑娘找我有何事啊!”   “我想到你们软香阁兼职,也就是串场子演出。”羽兮坦率地说道。   “姑娘为何不加入我们软香阁呢?经过我的一番打扮,保证能让你红遍圣京,赚进大把银票!”李妈妈精明地试探道。   “我目前在北王府做事,不便经常出来,但是我的月俸太少了,所以想到你这挣点外快!”   “何为外快呀?”老鸨问道。   “也就是额外的银子。”羽兮完全没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等她体会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你想如何表演呢?”老鸨知道她只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她在北王府做事竟敢如此胡来,胆子未免太大了,将来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只要是能让软香阁生意变得更好,她倒是愿意一试。   “我想表演歌舞,,妈妈你去找一个会武功的人,最好是会剑法的,然后再找一些擅舞的姑娘大概十多个左右,你再请一个上好的乐师,一个会唱歌的男子,我把他们集中起来排练歌舞,然后挑选一个好日子隆重推出!妈妈你再找人通知各地的达官显贵们来软香阁捧场,到那时候,我们软香阁远近驰名,不怕银子不来找我们!”羽兮自信满满地说道,她相信一定会一炮而红的,她可不想作穿越女主中最穷的一个!银子们,快来吧——   羽兮经过几个星期的辛苦排练,终于迎来了登台的日子。   羽兮自己设计了一款具有凤天国服装和唐朝服装相结合的表演服。这套衣服,前胸绣着繁复的花样,鸡心领再配上长长的水袖,裙摆雪白飘逸。   当天晚上软香阁里热闹非凡,各地达官显贵们聚集一堂(凤天国民风开放,对妓院没有忌讳),他们听说有个叫红尘的是新来的艺妓,她美若天仙,舞姿超群,嗓音甜美,听她唱歌后,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一时间圣京传得沸沸扬扬。   看来李妈妈的声势打造的不错嘛,软香阁暴满,今晚肯定收获颇丰。羽兮笑得双眼似弯月,脸若桃花。   月亮已爬上了树梢,星子在天空中闪烁,软香阁的演出开始了。   只见出场的是一女子,她一身青衣,头绾金钗,乌发夺目,耳系银链,秋波横流,星眸四顾,若垂天仙女。衣衫飘洒,洁纱舞曜,玉肌皓美,霎时满室春光。她手持利剑,做了个起手势后,行云流水的舞起剑来,旁边一个男子以醇厚的声音唱到: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国子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玳弦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曲罢,女子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然后斜身蹲下收剑,姿势优美利落。这是羽兮精心编排的一个节目,可是下了不少苦功。台下掌声雷动,大家看得热血沸腾,眼中一片仰慕之情。   接下来,羽兮娉娉婷婷的出场了,她白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浅露的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耳上垂着流光的银丝耳环,她的美目含水般柔情,水遮雾绕地,眼波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台下的男子们像是被吸住了魂魄,目不转睛地盯着。   乐师弹起琴来,琴声渺渺,舞妓们迈着凌波微步,甩开水袖,轻舒玉臂,蛮腰灵巧,体态翩跹,四肢皆为舞动的神韵,眼神随曲飞而流转,身轻似燕飞,腰软如水波。一步一摆,宛转风情,快时旋风急骤,压柳摧荷;缓时秋水不流,点点静止。气韵万千,胜过千言万语。   羽兮蒙着面纱,清风拂来面纱如微波拂面,面纱下的娇美面容若隐若现,令人心痒难奈想一睹芳容。   羽兮微蹙蛾眉,轻启朱唇唱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琴声一变,羽兮唱起了林俊杰的《江南》: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对不起周董,我盗用你的《青花瓷》,对不起林俊杰,我盗用你的《江南》,看在我是你们的歌迷份上,你就别告我盗版了,羽兮在此谢过了!   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仿佛沉浸在了江南的烟雨中。羽兮瞥了一下台下的观众,不看还好,燕云逸那张酷脸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她全身一凛,打了个寒战,这家伙该不是认出我了吧!   “红尘姑娘,只要你愿意陪我一夜,我出一千两!”一个油头粉面的商人叫嚷道。   啊!现在的局势怎么大逆转了?现在竟成了羽兮现场拍卖会,她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了。   “我出两千两”另一个人也来凑热闹。   “我出六千两!”人群开始不受控制,竟相开价。   老鸨丢着手绢妖娆地走了上来“各位,红尘姑娘只是来串场子的,并不是我们阁里的姑娘。”   台下的人仍不放弃“不是软香阁的,也可以陪我们玩玩,大爷有的是银子!”   羽兮求助似的看着燕云逸,他却一副看你该如何收场的表情。她只好自救了。   “慢着,本小姐卖艺不卖身,请大家自重!”羽兮心想我都还没答应卖呢?你们抢个什么劲。   羽兮看了看燕云逸,他的目光似乎是在玩味着什么。   羽兮逃回房中,脱下表演服,她在想为什么燕云逸会出现在那,看来她得避一避,被他抓到就死定了。   我背着北王府出来赚外快,看来风险太大!   羽兮脱下演出服,镜中的裸体美妙地呈现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个身体是段雪儿的身体。镜中显现的是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皮肤晶莹粉嫩,胸前的山峰傲然挺立,段雪儿真是一个尤物,可惜却被我占据了身子。   羽兮正迷恋的研究这具躯体,没有发觉身后有一双炽热的眼睛。   突然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射向她,羽兮一慌,“大色狼,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现在才想起要穿衣服吗?”燕云逸揶揄她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略微沙哑。   羽兮满面通红,想到刚才的样子都被他瞧见了,燕云逸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辗转吮吸,羽兮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停下。   “兮儿,你好甜!”燕云逸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这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以后不许来软香阁表演!”燕云逸命令她道。他不想别的男人看见她,她只能属于他。   “为什么,在这里表演比在王府挣得更多!况且我是卖艺不卖身的。”羽兮不想放弃这个生财之道。   “你——”燕云逸气极,头也不回地走了。   亲亲们记得投票啊!我望穿秋水了!    [正文:第五章 番外又见番外]   我是凤天国的北王爷,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我的大哥是当今的皇上,从小他便很疼爱我。是他给我建造了豪华的北王府,我也很敬重他这个大哥。大哥只有一个儿子,我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我没有告诉他子文的荒唐行径,子文竟然好男色。   在一个明媚的白天,我被一个女子撞到,我一向讨厌女人,可是我却容忍她吻我。原来这个女人被人误会为小偷,我把她藏到我的披风之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在她离开的时候不舍,我不是一向厌恶女人的吗?看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想把伸手把她拦下,可她已走远,我的心莫名的失落。   当我在书房看到她时,我的心仿佛要破茧而出,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她吗?她不知道她翻书那可爱的模样,还有闪闪放光的眼睛,令我不忍出声打断她。看她身上是我们北王府的奴婢衣服,我想她是府里新招募的奴婢。可是太子在我的身侧,他约了一起下棋。最终我打断了她并告诉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我的东西,她悻悻而出,我知道她不甘心,可是他现在在我的府里,我不必担心再也见不到她了。想到日后的生活,我不禁心情大好。   我对太子说到南诏国公主的事,他并不在乎,可是公主是在南诏国被劫,无论如何都脱不了责任,况且杜布尔的土匪危害百姓,我们应尽早剿灭他们。   听说软香阁新来一个艺妓,李将军约我同去,我本不想去,但却好奇她是怎样一个女子,圣京已传得沸沸扬扬。节目开始了,伴奏的音乐我从没听过,她穿着奇怪的衣服,可是却很美,我凝视着她,露出面纱的那双眼睛似曾相识,会是她吗?她说她叫羽兮,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会是她吗?   我听她唱到: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她又换了一首曲子,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我听出了是她的声音,她怎能既在我的王府做事又在这烟花之地出卖色相呢?我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时的目光,包含着欲望的目光,不行,我必须让她知道她是属于我的。   可是局势突变,她竟被众人当成了妓女,争相开价只为求得一夜。女人你惹火上身了,看你怎么收场吧!这是背着我来这里表演的惩罚。   看她伶牙利齿的回绝众人,这个女人不像其他女人那么柔弱。   我要找她说清楚,于是我到她更衣的房间找她,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我楞住了。她在镜前观察着自己的身体,真是个大胆而又奇怪的女人,自己的身体不是很熟悉吗?为什么像是很惊讶,不过她的身体很美,她就像圣女令人仰望。我的眼睛无法离开,只觉得嗓子发干。   突然她感觉到了我目光,她叫道,“大色狼,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现在才想起要穿衣服吗?”我不禁想逗逗她,   她满面通红,可能想到刚才的样子都被我看到了,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热血上冲,忍不住上前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辗转吮吸,等到她快喘不过来了我才停下。   “兮儿,你好甜!”我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这是我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以后不许来软香阁表演!”我想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就很生气。我不想别的男人看见她,她只能属于我。   “为什么,在这里表演比在王府挣得更多!况且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她竟然这样说道,她没有女人的自尊吗,在青楼卖艺,不是一件耻辱的事吗?   “你——”我气极,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从没如此为一个女子动怒,她竟然不领情,该死的女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燕子文    我是凤天国的太子,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但是我并不快乐.我的母后在我出生不久去逝了,父皇整日忙于国事,他把我交给奶娘照料,偶尔才来看我一眼,在这若大的深宫里,我很孤独。   我出生于圣京,却在将近十二岁时才第一次真正看见它的面容。   我像一个纯粹的陌生人,畏首畏脚地跟随在皇叔的身后,那天圣京城热闹非凡,我慌张地面对市井呈予我的声势浩大的热情。   我那在宫里称得上蓬勃的想象力第一次遭受了惊讶,因为现实已超越了想象使它变得乏味而苍白。   我的子民们神情愉悦地从我身旁走过,如同走过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我感到了真实的快乐!   在这个皇宫里——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只有皇叔肯陪我玩,肯带我出去狩猎,肯带我逛遍圣京的大街小巷。   我们仿佛不存在年龄上的隔阂,我喜欢这种信任的感觉,我也渴望被抚爱,可是在别人眼中我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是一个能轻易抚爱的人,我宁愿抛弃地位,也不愿意活得那样孤独。   皇帝虽然享尽了天下的荣华富贵,但却是天下最孤独的人,他们无法向别人倾吐真心,否则将会损毁威严,我不在乎有没有威严,我只在乎有没有人来爱我。   我很少接触女人,父亲对此防范很严,他可能怕我会淫乱后宫,我最熟悉的是我的奶娘,她很慈祥,关心我的身体,但却无法与我沟通。   别的女人我在后宫常常看到,有时我在御花园看到她们,她们竟然对我搔首弄姿,父皇老了,她们渴望男人,渴望新的依靠,我冷漠地走过,女人太贪婪了,我厌恶。   那天我约了皇叔一起下棋,当我们走到他的书房时,我看到一个婢女在翻阅皇叔的书籍,我怒气翻滚,皇叔的书岂能随便翻阅的?   我想下令把她杖打一顿,这个不知轻重的奴婢,得好好调教了一下。否则爬到主子的头上。   可是皇叔竟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并不惩罚她,他不是一向讨厌女人的吗?   从前我悄悄地赶走了许多想要接近皇叔的女人,连父皇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叔这么久了还没成亲,他几次三番想要赐婚,都被我破坏了。我知道皇叔始终要成亲的,我无法阻止,命运总是与我作对。   那个女人成功地吸引了的注意力,狡猾的女人,我要把她赶出我的视线。或者我该把她除掉。   皇叔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自己无法不爱他,无法不想念他,我只想顺从我的心,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默默守侯他,我一直在压抑我的爱恋。   可是近来我找了一个男侍,他叫墨依,他的眼睛很像皇叔,我知道她爱我,正如我爱皇叔一样。   我有男侍的事情似乎没有瞒得了皇叔,他为什么对此事闭口不提呢?是顾忌父皇吗?   我的心真的很痛.爱真的要在乎性别吗?我想不屑一顾,我想要谁就要谁,可是父皇年纪已大,他恐怕受不了这个刺激,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太医每天随身在侧.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出事端,否则会加重他的病情,也许他熬不到下个春天了.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是他从未抚爱过我,我们的距离太远。   等到我登基之后,皇叔可能要分封到他的封地去,父皇会下旨让他离开圣京赶往封地,在皇权地位面前亲情显得微不足道.   我不能让皇叔离开我,但是又没有理由让他留在圣京,很快就会有很多女人缠上他了。   父皇知道他的儿子喜欢的是男人吗?   我希望他不知道!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身份暴露]   月上中天,竹影摇曳,值班的侍卫来来回回地在宫殿里巡逻。   “皇上驾崩了——”值夜太监喊道,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凄厉。   燕子文匆匆赶到,父皇去世得太突然了,没有一点预兆,使他竟没能见到父皇的最后一面。   他俯视着这个他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人,他终于可以坦然地拥抱他了,但是却是一具冰冷的躯体,天人永隔。   顾命大臣吴克对太子燕子文读了皇帝的诏书:   朕之皇子燕子文,恭谨聪敏,深消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朝臣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登基大典。   朝廷在天翻地覆之时,北王府也在手忙脚乱地准备着整理行装,打包装车。皇帝驾崩,按照祖制,王爷应该立即前往封地,燕云天曾有诏令赐东京城给燕云逸作为以后的封地。   书房里   "王爷,我随贵国的军队剿灭了杜布尔的土匪,可是却没找到公主,那个刀疤脸莫名其妙地死了,是被人插了一刀在胸口上,没人知道是谁干的,更没人知道公主的下落!王爷可否让人在全国张贴告示,寻找公主呢?"说话的正是楚凡,在重伤未愈之时他随凤天国的军队一起去杜布尔草原剿灭土匪,但是却没有找到公主.他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找到了北王爷燕云逸。   “本王即刻要赶往封地,你的事情我会吩咐别人去办的.”燕云逸对楚凡说道,他没有时间在此地久留,否则就会有谋反的嫌疑。   花园里,羽兮正无聊地给花浇水,她被燕云逸禁锢在府中,不得外出。   “花儿,花儿,你们真可怜啊,主人是个大沙猪,他怎么会怜惜你们呢?我来给你们浇水好了!”   羽兮在想那天自己被燕云逸看光了身子,还被他吻了,按照古人的逻辑他是不是打算对她负责呢?自己会不会再穿回现代去呢?还是把它忘了吧,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楚凡走出王爷的书房,当他路过花园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凡急切问道。   “楚凡,你还活着,谢天谢地!我因为担心你而常常做噩梦,太好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春日呢?她在哪儿?”羽兮欣喜地问到.   “我们现在住在驿馆中,春日因为担心你把眼睛都快要哭瞎了!公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回去再说。”   “可是我被燕云逸困在这里,恐怕出不去了!”   “我去找他,他怎么能私藏公主呢?”楚凡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要——他不知道我是公主。”羽兮心虚地说道。   “公主,你是凤天国将来的皇后,我们必须赶紧入宫,燕子文就要登基了!”楚凡为了南诏国的将来,不得不这样做。   “我不想入宫,楚凡,难道我不能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吗?”羽兮不想被命运摆布,她想自己掌握命运。   “不行,公主,你要为你的父皇和南诏国的子民着想啊!”楚凡力谏道。   燕云逸步出书房,他知道他的小女人正在花园里。   当他走到花园时,只看见羽兮正和楚凡说话,他们认识吗?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亲密。   “你们在干什么?楚护卫,你还没走吗?”燕云逸厉声说道。   楚凡急切地想要把公主带走,不待思考脱口而出“王爷,我想把她带走,请您允许!”   什么,这个家伙是她什么人,竟要把她带走,不管是谁,都不能带走她“她是我的侧妃,不知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女人呢?”   楚凡吃了一惊:难道公主已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了吗?   “她是我们南诏国的公主,岂会随便委身于你!”楚凡不信地问道。   燕云逸惊讶道:她竟是清平公主,那么她就是即将要嫁给燕子文的女人。可是他不想放她离开,况且子文喜好男色,她嫁给子文是不会幸福的!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恐怕是不可能再入宫的。”燕云逸强悍地搂着羽兮示意她不要乱开口。   “这——这——我要如何向我皇交代,如何向燕子文交代?”楚凡为难道。   “你对南诏国皇帝说公主落到了杜布尔的土匪手里,已经惨遭毒害了,凤天国派兵剿灭了这伙土匪,替公主报了仇,遗体运到圣京厚葬了。”燕云逸说道,羽兮也不想嫁给燕子文所以她默认了这个方法,并未开口阻止他。   “公主,你真的不想再回南诏了吗?”楚凡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这样做,那是欺君之罪,而且也背叛了皇上。   “楚凡,请你原谅我,我不能回去了!”羽兮内疚地看着楚凡。   “好吧,我明天就回南诏禀告皇上,春日就留下来服侍公主。”楚凡转向燕云逸掷地有声地说道:“你要是对公主不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还是会回来保护公主的!”   楚凡离开了,望着他落寞的背影,羽兮眼眶微红。   “你为什么对他说我是你的侧妃,难道没有别的借口了吗?”羽兮问道。   “你的身子我看过了,而且还吻了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回答道。   “你不需要负责,我已经忘了那天的事了!”羽兮心里感到气闷:他是为了什么才要娶她。   “喔,忘了吗,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他的眼神转为深邃,俯身攫住她的双唇,急切蛮横却不失温柔。   他的灵舌在她的唇内游移着,他试探的伸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诱人的绛唇内,蛊惑着她的丁香舌与他的火舌紧紧交缠在一起。不断的吸吮着她口中甜美的蜜汁。   羽全身虚软的偎靠着他,耳边青丝零乱。他的每一次吸吮,将她体内的热情一点一滴的释放出来,不自觉深陷情欲的迷雾中。   燕云逸轻轻地将自己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吮啄她的耳垂……    “嗯……”羽兮情不自禁的娇呤出声。   燕云逸凝视着怀中自己爱恋的女子,幽深的眸子含着温柔,脸上满足的表情像是拥有全世界,再也别无所求。   羽兮一怔,他脸上的幸福,竟将她的心紧紧揪住,瞬时感到一阵晕眩和心痛。   羽兮将脸埋入她他的怀中,泪水盈盈道“如果哪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再爱别人吗?”   燕云逸把她紧紧搂住道“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你别想离开我!我们一起去东京,在那里营造我们的家!”   羽兮喃喃念道:我们的家。   燕云逸凝望着这个自己深刻爱恋的女子,幽深的眸子含着温柔,脸上满足的表情像是拥有全世界,再也别无所求。       在燕子文登基大典的礼乐声中,北王府一行人出发了,祖制不可违,他们必须离开。   羽兮骑着自己的白龙马与燕云逸并行,那匹马是楚凡临走前留下来的,此刻这匹色马正与燕云逸的黑色母马耳鬓厮磨。燕云逸心不在焉,她感觉到了他的心事重重。   燕云逸听着从圣京传来的轰隆的礼炮声,心内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炮声是盛世的先声,还是葬礼的哀乐,我为什么这么的烦躁呢?   西昌国的使臣从北王府的队伍旁路过,他们应该是来朝贺的,可是他们面色不善,可见并不是出于真心来庆贺的,燕云逸望着他们,若有所思。   春日向神采飞扬的羽兮叫道“小姐,骑马太颠簸了,和奴婢一起坐马车吧!车里有新鲜的水果呢!”   “不要,我要骑马,这里的景色不错,我背诵首诗给你们听,好不好?”羽兮好久没这样自由自在的玩耍了。   她拍了一下白龙马的屁股,抑扬顿挫地朗诵道: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   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边城多警急,胡虏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   长驱蹈匈奴,左顾陵鲜卑。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美人妖娆]   好盛大的迎接场面啊!   经过几个月的车马颠簸他们终于到达了东京城,当他们队伍行进城门时,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房屋、酒楼、树枝等建筑物上挂满了红色灯笼,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不知道是出于自愿还是被当地官员硬拉来参加迎接仪式,看他们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估计是被硬拉来的。   燕云逸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场面,劳民伤财。   一位下级官员带领着当地的富豪乡绅们迎了上来,“在下是东京城的行走钱留(行走是凤天国的官名),在下已经恭候北王爷多时了,当地乡民为了表示欢迎,他们在您的东京府内为您准备了接风宴会,请由下官引路。”   “哦,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燕云逸欣然答应,并未表现出一丝不快。   东京府是番王的住所,也是处理政务的地方,现在它已经属于燕云逸了。   现在府内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想必是钱留策划的。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娘们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侍女们捧着美酒佳肴依次摆放。   达官贵人们脸面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如苍蝇般嗡嗡不停地彼此拍着马屁,而此刻他们拍马屁的重点是燕云逸。   羽兮很想休息,可是这些人马不停蹄的围着燕云逸打转,而他却不允许她走开,羽兮真想好好洗个热水澡,连日的舟车劳顿令她浑身脏兮兮的。   “王爷,这是我送给您的一个礼物,她是我们东京城里最美的歌妓如伊姑娘,今晚就让她好好侍侯您吧!”钱留一脸谄笑地介绍着他身旁的一个美人。   “王爷,奴家——”她刚想嗲声撒娇,燕云逸打断了她的话,“多谢美意,今晚已经有人侍侯我了。”说完颇暧昧地想搂住羽兮,但是被羽兮躲开了。   在出席宴会之前,羽兮烦恼着该以什么身份出席,现在不知别人把她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王爷,我想先下去休息了,可以吗?羽兮头痛地说道。   “好吧,让春日陪你下去吧!”他终于答应了,却恋恋不舍。   原来王爷喜欢这个女人,我何不投其所好呢!钱留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如伊,你退下吧!”钱留识时务地把歌妓打发走。钱留看着羽兮的背影心想:难道北王爷没有把她弄到手。他把丫鬟兰儿叫来,吩咐道“你把这瓶药倒入羽兮姑娘的浴池里,然后再把北王爷引到那里去,知道了吗?”   这瓶可是有名的春情散,是调情蜜爱的极品,倒入热水中,随着水汽挥发在空气中无形无色,能使人情意绵绵,春情旺盛。   羽兮随着丫鬟兰儿来到了西厢房的浴所,兰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个花瓣形的浴池,水面上还漂着各种红色的,带着花香的花瓣,浴池上水雾迷漫,看不真切,浴池旁边放着一个香炉,正散发着好闻的清香。羽兮看到如此舒适的浴池,便想迫不及待脱下衣裳,兰儿机灵地在她脱衣之时把瓶里的药水倒入池水。   “小姐,我在门外守着,您有什么吩咐就叫我!”兰儿掩门退了下去。   燕云逸对于和这些富绅显贵们的周旋感到厌倦,如果不是为了尽快了解东京城的风土民情,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王爷,羽兮小姐有事找您!”丫鬟兰儿禀告道。   “好,你在前带路吧!”燕云逸心中挂念羽兮便摆脱众人而去。   “王爷,羽兮小姐就在里面,奴婢就告退了!”兰儿已按照钱留的吩咐把王爷引到这里。   燕云逸推开轻掩的门,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幅令人血气上涌的情景。   羽兮浮在池水当中,螓首轻仰,如花的玉靥之上没有半点日间的疲惫之气,如玉脂般的脸颊之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秀目轻闭,睫毛不时地轻抖一下,粉脸之上带着安恬轻柔之色,整个粉脸在烛光之下显得柔光散射,如同是夜间的月华仙子,美不可方物。   她的青丝如浓墨般在水中漶漫开来,如妖冶的水中精灵。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开放在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池水的波动使她的蓓蕾若隐若现。   燕云逸心内一窒,气息紊乱。羽兮感觉到身体内似乎正流窜着一股难奈的热流,不禁莫名的焦躁,想要释放,却不知如何释放才好。   她想出水穿上衣服,却发现燕云逸站在眼前,身体内热流更加不受控制地乱窜,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逸......逸......抱我......"她赤裸着身子地向燕云逸伸出手去.   “羽兮,你怎么了?”燕云逸发觉到了她的反常。   “逸,我好热……好热……”她细声呢喃,双手如蛇般把他紧紧缠绕。   燕云逸全身僵硬,动弹不得,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他有些清醒,想伸手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他想推开她,她却抬起头,一下吻住了他的嘴唇。燕云逸脑海里忽然变成一片空白,浑身燥热不安,似乎有某一种强烈的情绪要冲出胸腔。   羽兮香滑的双臂绕过他的肩头,勾抱住他的颈项,并充满挑逗的轻轻磨蹭。眯起慑人心魄的盈水双眸瞅住他,凑在他耳畔呢喃软语:“你想要我吗?”   “兮儿……你……”    燕云逸很惊讶,对于她的大胆很不习惯,困难的挪动着身子想避开她。可她死硬地攀在他身上,香暖的呼息吹拂在他的颈间,裸露的身躯不断在胸前厮磨。他觉得全身的血液急滚,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了……”她热情地挑逗他!   羽兮将脸搁在了他的肩头,纤纤玉指缓慢地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    “舒服吗?”    燕云逸倒抽一口气,带着微喘,胸口剧烈地起伏,眸中燃烧起了熊熊的火苗。    羽兮手指埋近他的头发里,胡乱拨弄。红唇划过他的鼻尖,然后落在他的额上、眉上、耳上、唇上……沿着他紧张的线条一路往下,停留在他脖子和肩膀中间凹陷的地方——脉搏疯狂跳动之处。 “逸,把我抱上岸去!”羽兮的唇抵着他不断晃动的喉结呢语。   他依言抱起不着寸缕的她上了岸,怀中偎着让人血脉贲张的香馥娇躯,他变得浑身火热,心跳加速,继而脑袋也一片空白。“把我放下来!”羽兮吐气如兰地说道。   羽兮趁机扑向他,“噗”的一声,就将重心不稳的他压在了地毯上。   “兮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燕云逸未完的话语淹没在了她的嘴里。羽兮火热地贴住他的唇,吞进他所有的疑问。   羽兮大胆地伸手进他的衣服里面,抚摩他的胸口,“逸,你全身好烫……”   燕云逸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身子也僵硬起来,满面的压抑和痛苦之色。他剩余的理智告诉他羽兮可能是中了春药,才变成这样,她清醒之后,她会怨他的.   羽兮开始剥他的衣服,男人衣服的样式很简单,没用多大功夫羽兮就顺利把它脱了下来,他没有挣扎反抗,疑惑地凝视她。她双手大胆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感受手心传来的阵阵酥麻。当她的手指拨弄他的乳头时,他发出一身惊喘。   “敏感的男人!”她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两点,时而吸吮,时而轻啮。   “……不……”强烈的感官正刺激着他,想要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清新香甜的呼息吹拂在他的脸颊,挑逗着他的心,让他再度沉迷,无法自拔。“不是这里吗?”羽兮不断地向下探索,左手搁在他的胸膛,右手滑进他的裤头,当触碰到他挺翘的男性欲望时,握住他硕大、坚硬的欲望,上下搓揉,明显的感觉了到它的巨大变化。   “这里吗?”她低喃,同时用湿热的吻漫游他的胸膛,舌头撩弄他的乳头。   燕云逸没有回应,只是陶醉愉悦地发出低吟,身体间的不断摩擦,激起无限春色,呼吸急促。他开始不受控制地依着本能抚摸她的身体,因练武的粗糙手指在羽兮的胸脯间游走,抚摩她傲立的双峰,羽兮因他的爱抚,感到全身一阵燥热,仿佛有千万伏特的电流,借由他的手尖传递至她的全身,入侵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禁发出娇吟更加贴紧他。   燕云逸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亢奋且痛苦的感受,挺立的男性欲望早已呼之欲出,迫不及待想与她结合。   羽兮迫不及待立起身子跨坐在他的身上,白嫩的粉臀擦过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征,引得他发出阵阵呻吟。   “不——”燕云逸用残余的理智使自己清醒起来,他迅速点了她的昏睡穴,把她抱离了浴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亲们:女主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   野花:中了春药了嘛,再加上她是现代女性,受过现代教育滴!   亲亲们:中了春药,不是需要交合吗?   野花:谁说的?你们中小说的毒太深了,中了春药不一定要交合的。   亲亲们:男主面对诱惑竟然能克制住,他还是男人吗?   野花:鉴于现在种马男人的泛滥,我要打造专情新好男人!   亲亲们:这样的有色情节以后还有吗?   野花:暂时保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风起云涌]   皇宫中燕子文的寝殿内   傍晚的落日将整个寝宫染的昏黄,宫灯已经点了起来,大殿里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出去了,因而显得异常空寂。   墨依走到床边的一个瑞兽香炉旁,指尖轻轻滑过瑞兽香炉的顶端,如蜻蜓点水般顺延而下,他缓慢而犹豫,经过痛苦的挣扎,他最终他点燃了香料,眼神诡异而复杂。   微风拂过珠帘,摇摆起无限思绪,冉起香烟袅袅。   墨依转身面对着燕子文,呼吸有些急促,在他极力克制之下平静了下来。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香炉,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墨依怀着悠远的思念说道。   “我出生的时候,我的家乡一直阴雨绵绵,整整数月的大雨,让人们失去明媚的笑脸   多年后,当我刚刚懂事的时候,母亲曾经爱恋的抚着我的手,描述那次大雨带给我们的灾难。   我的出生无疑给这个已经快要支持不下去的家庭再一次笼上了沉重的阴影。母亲独力抚养着我和我的弟弟。   就是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中,我长到了十岁,到了可以干力所能及的工作,为额头上早早攀上皱纹的母亲分忧,那个时候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深夜来临的时候,轻轻靠在母亲依然柔软的怀抱中,感受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中穿梭。我没有父亲,或者他已死了,母亲从不提起他。    过度操劳使我的母亲身体衰竭,为了给她治病,我不得不出卖自己。    我被他们带走了,我一直无法忘记母亲近乎绝望的悲哀和我飞溅的眼泪依然不能改变分离的现实。   时间的流淌并不顾及人的心情,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成为了待价而沽的货物,我和其他的几个人并排站在这里高高搭起的台子上,等待下面一张张贪婪的面孔最终决定我们的命运。或者我本来就是一个货物。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双冷漠的眼睛,那就是你的眼睛。   你买下了我。   你的心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烦恼,我隐约可以猜到你烦恼的源头,因为在你望着那个人时候,脸上流露出无限的爱慕和依恋。”墨依停下了冗长的叙述,往常沉默的墨依此时却说了这样多的话语,也许是他一辈子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   夜渐渐深了,击柝声传来,已经三更了。   香气越来越浓,燕子文觉察到了这股独特的香气,之所以独特,是因为他从未闻过这样的香气。大概是麝香,也许还掺杂了别的香料。   “陛下,您为什么不问墨依从何处而来呢?你不怕我是敌国的奸细吗?”墨依想要透过燕子文的眼睛到达他的内心深处。   “从哪来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遇见了我!我留下了你!”燕子文只不过是想寻找一个替代品,但是他对墨依渐渐地也产生了情愫。   “呵呵——我在香料里加了毒药,陛下可要小心了!”墨依轻笑出声。   “是吗?那我们一起死吧!”燕子文拉过墨依,炽热地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墨依不确定燕子文说的是真还是假,亦或者他不相信他会在香料里下毒。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敌人。   他们一起倒在了宽大的龙床上,燕子文灼热的吻落在墨依的唇上,墨依温柔的回应着他,任他于取于求,燕子文用手指沾上宫里秘制的膏药,插入他的红嫩小菊。    “恩……”墨依呻吟着匍匐在床上。   雪白的胴体泛著氲氤的清辉,宛若蒙上一层如烟的薄绡,纯真无瑕得圣洁凛然,偏又异常妖冶得令人丧失理智。混合著所有美丽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无意逸出的破碎的呻吟,他急促地拉扯著身上燕子文的衣衫。   “皇叔……”燕子文无意识的喃道。   身下的躯体陡然一僵,刹住了所有的举动。   感觉到了他的僵硬,“怎么了……”燕子文问道。   “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和玩物。”墨依面色冷漠,一反常态。   “对不起……”燕子文心生愧疚。   “我们一起在极乐中死去吧!这样我们就不会在世间受苦了!”墨依深情地说道。   燕子文的手指划过墨依的额际,双手深深插入他如瀑黑发发中,看著双眼微润的墨依,欲望如燎原的大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将他扭转过去,挺身一刺。   “啊——”墨依猛地蜷缩,燕子文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快感像旋涡一样将人卷了进去,燕子文加快了速度。   “啊!!!!!”   积蓄的情欲终于把最后一丝理智撤断,墨依放纵着自己沉沦在情欲之中,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让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后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前方的欲望也不住的抖动,随着燕子文重重一插终于全部释放出来……   一场声势浩大的欢爱,由死亡划上了句号。   他们在欲望的颠峰戛然而止。   城外,数千骑兵飞速向皇宫城门驰来,震天的马蹄轰鸣声,让禁军心惊胆颤。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叛军已经冲进城来,杀光了数十名守门的禁军。紧接着,四个城门的防务叛军掌控起来。   叛军之首竟然是御使李九成,他带领着大队武装的士兵杀进宫里,皇宫内登时大乱。叛军过处,血溅当场,他们长驱直入,攻破重重宫门,直抵皇帝的寝宫。   当他们到达时见到的只是两具交缠的尸体,空气中的的异香已然散尽,但是他们淫糜的气息却未散尽。   “哈哈,如此荒淫之人怎么配当我们的皇帝,将士们,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不过为了皇室尊严我们必须对外宣称皇帝是暴病而死,我们是奉诏入宫维持法度的。”李九成用洪亮的声音说道。   “遵命!”众人听令。   “孩儿与众将士愿拥立您为帝,请爹务必应允!”李天良趁势要拥立自己的父亲当上皇帝,自己日后就是太子了。   “我当上了皇帝,你们就是开国的功臣,我不会忘了论功行赏的!等我正式称帝之后,你们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李九成一副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姿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山呼万岁,俨然一副拜见皇帝的架势。   “父皇,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北王燕云逸,若不把他除掉,我们无法名正言顺的继位!”李天良提醒道。   “孩儿说的是,但是我们该怎样除掉他呢?东京城可不是那么容易攻下的。”李九成觉得有些棘手,虽然自己手上也有几万人马和他国的联盟,但是北王燕云逸深得人心,有时人心往往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我们就说新皇驾崩,请北王爷燕云逸回来继位,他必不会多加提防,等他进了皇宫我们再把他除掉!”李天良的计谋让李九成颇感满意。   “好,我明天派人去东京城请回燕云逸。”李九成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来人,把这个男宠的尸体暗中运回西昌国,顺便带上我的一封书信。”李九成吩咐道。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刺探虚实]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摹,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岑参   一匹奔腾的骏马急驰而来,马上的人甩动鞭子抽痛马臀,在寒风凛冽中消失在天边。   冬天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这是羽兮穿越到这个时空过的第一个冬天。   高高的楼台上,一名白衣少女斜倚玉栏,临风而立。她左手的纤纤手指持了一卷书,右手轻托着小巧的下巴,眉间眼角是淡淡的闲愁和慵懒。一只衣袖垂在了栏外,隆冬的寒风吹动那广袖,竟温柔得如同江南春风轻拂四月的烟柳。她的身后,檐下串串冰凌正飞花一般滴下水晶珠子样的水帘来。   羽兮出神地看着雪景,心却被另一个人所牵绊,燕云逸似乎很忙,每次她要去找他,他总能找到理由避开她,她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对她冷淡起来,在浴室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实在想不起来了,她对他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全都想不起来了,唉——情真是能伤人!   “公主,你又在叹气了,这么冷的天,您还倚在栏边,会着凉的!”春日拿着一件白狐披风给她从身后披上。   “春日,都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羽兮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南诏国的公主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在你面前的是我——羽兮。”羽兮不喜欢成为别人的替身。   “好吧,可我还是得叫您小姐,尊卑有别,春日不敢愈越!”春日跟了公主已经许多年了,她不明白公主自从和亲之后为什么性情大变,她也不明白公主为什么把她的名字也改了,她对公主的这些变化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小姐,你又在想王爷了吗?”春日问道,公主和王爷的事情,春日在圣京就知道了,现在府里的每个人也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谁说我在想他,他不在眼前,我还乐得清净!”她有些赌气地说道。   “春日,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羽兮忍不住要打探他的消息。   “听说皇上驾崩了,圣京来了使者要王爷回去继位呢!”春日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作为主人的羽兮竟然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这么说燕云逸要当皇上了,那他以后就会有三宫六院,无数妃嫔了,那他是不是要把我摆在众多女人之中呢?羽兮想到这里心中酸痛,仿佛有一块石头堵在胸口,令她难以呼吸。本以为自己是一个超脱的现代女性,可是在爱情面前,只能弃械投降!   “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羽兮想立即见到他。   “王爷现在应该在书房里。”春日答道。   羽兮一路小跑奔到书房,却听见娇滴滴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王爷,此事办好了,您赏赐奴家什么呢?不如就让奴家跟着您吧!奴家的风流手段可是不少呢!”   “燕云逸——”羽兮气呼呼的冲进房里,只见那天钱留要送给他作礼物的歌妓如伊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羽兮?”燕云逸吃惊道。   “我看错你了,我现在就离开,你想抱哪个女人就抱哪个女人!我不会碍着你了!”羽兮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羽兮,你听我解释啊——”燕云逸追了出去。   如伊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一股无言的哀伤溢满心头:又有谁来怜惜我在乎我呢?我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   燕云逸施展轻功立刻便追上了羽兮,他紧紧抱住羽兮不放手。   “放开我,你去找你的如伊去,别来纠缠我!”羽兮使劲挣脱,无奈却死死的受他钳制。   “你听我说,我只是找如伊帮我一个忙而已,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堂堂北王爷也需要一个歌妓帮忙吗?我看这都是借口,你就要当皇帝了,自然想要多少女人都行,又何必掩饰呢?”羽兮气极。   “我是想让她去灌醉圣京来的使者,套出事实的真相而已!你不觉得皇上的死太过蹊跷了吗?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暴病而亡呢?而那个使者在言谈中好像隐瞒了什么,我必须查清楚!”   “那最近你为什么总是避着我?”羽兮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但她要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我——我怕我会在我们成亲之前就要了你。”他眼神躲闪,面色涨红。   羽兮羞得低下了头,嗔道“谁让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活该!”说完转身欢快地飞走了,留下一脸痴像的燕云逸。   来东京传达消息的是李九成的心腹周竟,他这样不辞劳苦的直奔东京城,正是为了尽早让李九成取得宏图大业,这样他升官进爵就有望了。   此时他正在房里幻想着自己完成此次任务之后生官发财的美景。   当他正想得正眉开眼笑之时,突然飘来一股茉莉花香,他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女子从门口缓缓走来,淡扫娥眉,轻涂朱唇,青丝飘散,穿了胭脂红。步摇轻晃,环佩叮当。纤纤细腰,我见犹怜,星眸暗转,几许销魂。   如伊手上托着一瓶酒袅袅娜娜地走来。   “周大人,天气寒冷,王爷吩咐我带一瓶好酒过来给周大人驱驱寒,周大人不介意奴家来伺候周大人小酌一番吧?”如伊表现自如,进退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劳王爷挂心了,替我谢过王爷!不知如何称呼姑娘?”周竟问道。   “奴家叫如伊,是王府中的歌妓,奴家身份低微,能伺候大人真是奴家的荣幸啊!”如伊一片仰慕之情地说道。   “来,奴家给大人斟酒,您一定要饮尽啊!”说完执了玉壶给他斟酒。   周竟端起酒杯来,见是色如胭脂,晶莹温润,不觉一口饮尽,那酒入口甘秾,滑到舌上时,已极是醇美,待到咽下喉时,却忽觉咽喉一阵刺热,便如给刀子割了一般。心下一阵惊疑。   如伊看他神色,知他心里想些什么,微笑道:“这是胭脂红,酒性极烈,最容易喝醉的。大人适才当它是闺阁女子所饮之物么?这可小看它了。”   周竟赞道:“当真是好酒,我看错了,该当自罚三杯。”   如逸媚笑道:“大人如此英雄了得,自然是海量了,小女子真是佩服之至,仰慕之至啊!来——奴家给您再满上一杯。”说完又将他杯子斟满了。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酒能壮胆,亦能乱性。周竟感到如伊的如兰之气沁入鼻端,不禁色心渐起。他捞起如伊放在腿上,然后亲吻她的小巧耳轮。他炽热地抚摸着她的香肩,渐而到锁骨,不断下移,由轻柔渐而激情,由试探进而热烈……   周竟色急地要把她抱到床上翻云覆雨一番。   “大人,不要这样嘛!如伊害怕!”如伊娇羞地说道,实则她是不喜欢周竟,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委身于他。可是还没套出他的话,暂时是不能激怒他的,否则王爷交代的事就会功亏一篑了,她想帮助她所爱的人,即使那个人不爱她。   周竟已经按捺不住,他一手将如伊的两条玉臂固定到头顶,另一只手迅速撕扯开她的衣物,强壮的身躯滚烫地逼进,沁满了情欲的眼睛异常炽热,嘶哑低吼道:“如伊宝贝,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带你一起回圣京享受荣华富贵的,你就从了我吧!”   “大人您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者,怎么能够使我享受荣华富贵呢?而北王爷快要登基当上皇帝了,奴家跟着他才会有出头之日呢!”如伊故意激他道。   “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到了圣京就会成了瓮中之鳖,只有被宰的份,李九成大人才是未来的皇上!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我爱你如宝,也难保我不会杀你。”周竟威胁她道。   “奴家不会泄露出去的,那奴家一切都依了大人了,大人怎么说奴家就怎么做!”如伊心想:恐怕今晚是逃不掉了,燕云逸,你可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唉——一切都是命!一滴珠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印出一条苦涩的痕迹。   收拾心情,擦掉眼角的湿润,如伊投入到她应该扮演的角色中去。   “大人,奴家来伺候你!”如伊帮周竟宽衣解带,周竟一气呵成地剥光了如伊的亵衣,如伊的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呈现在了他的身下。   周竟抚上她的浑圆,如伊在他的刺激之下,不禁略微轻颤,发出一声呻吟,周竟在如伊的娇媚下情欲愈发地高涨,不禁下身肿涨,如伊发出细碎夺魂轻吟,他按捺不住,突然一记剌痛贯穿了她,   周竟看着她在他的身下若渴地承欢,一股强大的征服欲从下往上,直冲头顶。他不禁闭上眼,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颤抖中的两个人交缠不断,直至天明。   如伊忍着浑身的酸痛穿上衣裳离开了周竟的寝室,周竟此时正沉睡不起,昨夜的大战耗去了他太多精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攻城]   蜿蜒在东京城外的山脉,挡不住由北方吹来的冷风。   刺骨的寒风,在山脉之间呼啸而过,发出惨厉的声音。   在如伊告知燕云逸圣京之行是一个陷阱后,他迅速地囚禁了周竟,经过严刑逼供,周竟说出了李家父子的阴谋和瓮中捉鳖的计划。   燕云逸集结东京城的一切兵力和招募了当地的许多青壮年入伍。   现在他坐在自己的坐骑上巡视着军队出发前的准备情况。   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旗兵,他们高举着金黄色旗帜。   旗帜上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苍鹰,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任何懦弱的心。   跟在旗兵后面的是骑兵,然后是防卫兵,步兵。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刀戟在阳光下散发着冷光,马蹄声不绝于耳,车辆整齐有序的排列。   出发的号角声“呜——呜”地吹响,响入云霄,燕云逸一声令下,全军整装出发。   在东京府门口,羽兮着急地跨上白龙马,这个燕云逸竟然扔下她走了,她不是对他说过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吗?为什么把她扔下呢?   “驾——”羽兮甩开鞭子,白龙马一下子吃痛,飞奔起来。   “吁——”羽兮发现了燕云逸,她一下子勒住缰绳,白龙马腾首向空,前蹄稳稳落下。   “兮儿,你怎么追来了?”燕云逸不想让她加入这场残酷的战争中,不想让她看到流血成河的场面,战争带给人的阴影将是一辈子也无法磨灭的。   “我要和你一起回圣京。”羽兮不想离开他。   “兮儿,你留在圣京等我,我一定回来接你!”燕云逸坚持道。   羽兮拉起他坐骑的缰绳,把他带到士兵们看不到的地方,羽兮站起来跨到燕云逸的面前,和他面对面并坐在马上。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找帅哥,凤天国英俊的公子很多呀,你说呢?北王爷。”羽兮就是要气他,狠狠的气他。   “你敢!谁也不许碰我的女人!”想到自己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她,想到别的男人靠近他,他就无法忍受,可是现在的情势危急,顾不了太多了!   羽兮靠在他的胸前“第一次见到你时,我躲在了你的披风之下,你还记得吗?”   “磨人的小妖精,我来教你如何接吻!”说完燕云逸掬起她的下巴,俯下脸来。   羽兮看着那张自己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靠得更近……近到视线开始模糊…… 羽兮叹息,任由他分开她的双唇,让他火热的舌探入她的嘴内,他在她的檀口内极尽爱抚,她此时忘了一切,只想顺从他的需求,以双臂圈抱他的颈项,让娇躯更加贴紧他。   缠绵过后,燕云逸把她放下马,“我走了,兮儿,我爱你!”燕云逸策马而去。   天地间仿佛就剩下羽兮一个人了!   皇宫里的钟声沉重地响起。凤朝第十位皇帝于燕子文停灵于仁悟殿。   偌大的仁悟殿中已经跪满了带孝的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   停在殿中央的是皇帝的灵柩,一床金丝绒被,黄缎面上用金线织满天国的图景。一袭一袭的铺盖在皇帝的梓宫---金匮之中。安息香插在灵柩前的一尊鎏金香炉内,细如游丝的青烟缭绕在殿内,宣告它的主人灵魂已升到三界。   皇宫偏殿内。   李九成斜倚在榻上,殿内的莲花灯烛火摇曳。李九成半寐半醒,两位美貌宫女正跪在他的膝前给他捶腿。   李天良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父亲面前:“爹,燕云逸看来没有中计,据毯子来报,燕云逸纠集了五万兵马直捣圣京,我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这里离东京至少有三十天的路程,再者连日暴风雪,他们是不会这么快赶到的。”   “可是怎么应付他的五万大军呢?”李天良焦急问道。   “派兵收集城内所有粮草,然后死守城门,我再写一封信到东夷国,哼!我要让燕云逸腹背受敌!”李九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装模作样的给燕子文办丧事呢?”李天良不解道。   “我们是在收买人心,免得那帮人给我添什么乱子!”   “你赶紧派人把那些事办了吧!”李九成吩咐道。   “是,爹!”李天良转身出去了。   连日的大雪使得燕云逸的大军行军速度缓慢,燕云逸不得不下令暂时休整。   大帐内,燕云逸和众人商量对策。   燕云逸向众人问道:“现在天气恶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赵副将出列说道:“王爷,依臣看来,我们得速战速决,拖久了,军心动摇!”   “那么,我们该怎么速战速决呢?”燕云逸问道。   “休整一天后,我们全速出发,日夜不停,用最短的时间赶到圣京,不过我们要派人混入圣京来个里应外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此计甚好,可是天寒地冻,恐怕将士们守不了!”燕云逸思虑道。   “再者五万人马,声势浩大,恐怕我们还没到城门就已经被他们发觉了!”   赵副将:“王爷,我们可以用鸡鸭的叫声掩盖行军的声音,我们在凌晨时攻城,叛军守卫松懈,那时我们在发信号里应外和。”   “好,我们就按此计行事!”燕云逸说道。   东京大军昼夜行军,不顾天寒地冻,终于二十天后到达了圣京城。   城楼上,巡逻的士兵精神倦怠,不时打着呵欠。   燕云逸释放信号,一时间,喊杀声大作,东京军如潮水般涌来,有的搭云梯,有的抬椽木撞门,圣京城内火光冲天,是叛军的兵器库着火了!   城门被撞开,东京军冲进圣京城,燕云逸领导着他们直捣皇宫。   战场上,刀戈交错,马嘶人叫,箭如飞蝗,李九成父子被流箭射中倒地而死。   天已彻底大亮,李九成的部下见大势已去,有的四下逃窜,有的弃械投降,战事迅速的结束了。   翌日,燕云逸在百官拥护下登基为帝,年号永平。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 东夷太子]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东夷国大军打进城里来了!”春日气喘吁吁的跑进羽兮的房里。   燕云逸把东京城的青壮年都征了兵,东京城守卫空虚,恐怕是抵挡不了东夷国的大军的。他们进入东京城如入无人之境。   “春日,你赶紧收拾行李,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羽兮想这里是不能呆了,她要去圣京找燕云逸。   “好,小姐!”春日慌慌张张地的打包行李。   “快,把东京府给我包围起来,不能放走一个人!”外面传来一阵阵呼吓声。一队士兵冲进府里,见人就抓。   羽兮和春日避无可避的也被抓了起来。   他们被带到了大厅,大厅内,燕云逸的家眷女仆和王总管都被抓住了,现在他们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别人刀下的鱼肉。   羽兮望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子,他穿着紫色的貂皮大衣,亚麻色的发丝自由地披散在两肩上,为他俊逸的五官增添了一股慵懒的风情。   他两手合拢,时而摩挲着中指上套着的黑色玄铁戒指,戒指上雕刻着一朵莲花。他的左额上有一个星形的伤痕,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创伤造成了这样一个伤痕,但是这个并没有使他破相,反而增添了噬血魔魅的气质。   挺直的鼻梁透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的气质,薄薄的唇瓣抿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这个男人一定是他们的首领。   立在旁边属下介绍道:“这是我们东夷国的太子欧凯臣,听说燕云逸最宠爱的女人也在这里,我们想见一见她,不知是哪位?”他说完这番话后,无人响应。   “不出来是吗?你不出来,我就把那些女人们卖到妓院去,男人卖去做奴隶!是你害得他们这么可悲的!”   羽兮不能让那么多人因为他而受苦,她不顾春日的阻拦,挺身站了出来:“本姑娘在这里,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欧凯臣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像一朵在风雪中轻颤绽放的梅花,清新而坚强。羽兮趁着欧凯臣出神之际   立即抽出她袖里隐藏的匕首,毫无迟疑的抵住他的脖颈,“别动,否则我送你上天堂!”   “看来我低估你了,小野猫你想要什么?”欧凯臣绽放出一朵颠倒众生的笑容,丝毫不以之为逆。   “我只想平安离开东京城,还有把所有人都放了!”羽兮努力镇定心神,她从未这样大胆过,也许是为了救人而激发了她的勇气。   “好吧,把那些人放了,胡格!”他吩咐他的属下胡格把人放了。   “小姐,我们不走,要走一起走!”春日他们坚持和她一起走。   “你们先离开,我随后就到!”羽兮安慰他们道。   于是众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小野猫,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羽兮,要报仇只管找我好了!”羽兮以为他是要知道敌人的名字。   “你觉得一把匕首能把我怎么样吗?”欧凯臣迅速用手刀劈掉她的匕首,   当她感受到颈后传来疼痛时,人已陷入昏迷中,手上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而她就这么顺势地倒在这个霸气男子的臂弯中。   “太子,她竟然敢行刺太子,我们该怎么处置她?”胡格问道。   “把她吊在城楼上,但是不能把她弄死!”欧凯臣吩咐道。   李家父子已经被燕云逸给灭了,而且燕云逸也已经登基了,现在他是不可能再去攻打圣京的,可是也不能空手而归。本来他是想用羽兮威胁燕云逸把东京城正式割让给东夷国,可是那个女人挑起了他的兴趣。那么把她多留一阵,陪他好好玩玩,驯服小野猫也是挺有乐趣的,让燕云逸自己来找他吧!   “胡格,今晚叫舞焰来我房里,你下去吧!”胡格领命下去安排一切。   羽兮醒来发现自己被吊在东京城的城楼上供人参观时,生气地大骂道“欧凯臣,你这个人渣,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你等着,你如果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欧凯臣你快出来,乌龟王八蛋!”羽兮一直骂到口干舌燥,“手好痛!你们快给我水喝,我要渴死了,我要告你们虐待——”声音逐渐小如蚊蚋,几不可闻。   亲亲们快投票吧,我要多多的动力呀!看完记得一定要投喔!等着你们!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昏迷]   舞焰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知道如何征服男人,她也知道该何时顺从,何时强硬,所以她在众多缠绕在欧凯臣身边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受到他的宠爱并可以呆在他的身边。   她那光可鉴人的乌发,娴静地披垂及腰;水蛇般的纤腰和浑圆在云裳里隐约若现,给人无限的渴望及幻想;白里透红的肌肤,光滑细嫩得不敢叫人触摸。嫣然巧笑,柔唇微启,露处珍珠般的皓齿。   此时她正为欧凯臣跳舞助兴。   舞焰张开雪臂,开始翩翩起舞。挂在她肩上的红纱随着她的动作飘扬飞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是那么优美动人……   她就像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子,又像是花丛中的蝴蝶嬉戏飞舞,舞焰用红纱拂向欧凯臣,最后倒在他的怀里。   “太子,舞焰好想你呢!”舞焰撒娇道。   “舞焰,你觉的得男人征服了女人的身体,就能征服了她的心吗?”欧凯臣问道。   “有的女人可以,有的女人不可以。而我却是身心都被您征服了,太子殿下!”舞焰乖巧的答道。   舞焰细碎的吻从他颈边蔓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调皮的解开他的衣带,溜入衣下骚动他的胸膛。   他邪气的笑道:“小水蛇,你等不及了吗?   舞焰媚眼一挑:“春宵一刻值千金,太子!”   他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探进她浑圆的胸部,指尖邪狎的摩挲她玫瑰色的蓓蕾,每一次抚触,都令她以轻颤响应。   她用雪白纤细的双手勾抱住他的颈项,在他怀里娇喘轻吟,陶醉在他给予她的奥妙情海里,深情款款的响应他。   锦帐鸳鸯,绣衾鸾凤。一种风流千种态:看香肌双莹,玉箫暗品,鹦舍偷尝。屏掩犹斜香冷,回娇眼,盼檀郎。道千金一刻须怜惜,早漏催银箭,星沉网户,月转回廊。   夜色撩人,春光无限。   羽兮已经被吊了一天一夜,她渐渐支撑不下去,晕倒了。   好热,她像是置身在火炉中,有像是浸在滚烫的热水里,更如同被熊熊烈火燃烧,那些火烧得自己好难受呀!   羽兮辗转反侧,无法平静,感到有冰凉的东西贴上额头,但一样让她不舒服,所以她的小手拂去了额上的冰凉,它再贴是来,她还是再伸手推开,不让那东西靠近自己。   但这令她更加的痛苦,好像她身子里升起了火,她想喝水浇熄它,可是灌入她嘴里的水却令她难以下咽,她吞不下水,水入喉又被她吐出来。   凉凉的唇再次吻上她,但是这次从她嘴里送入了苦苦的汁液到她的嘴里。   好难喝!这激起了羽兮的反击,她努力将药汁吐出来,可是他的唇堵住她的嘴,怎么都不肯离开,时间一久,她气力用尽,唯有被迫将药汁吞下,然后感到温热的药汁就如此一口口的被他喂入自己的嘴里。   她梦见燕云逸温柔的抚弄她的头发,性感的薄唇渐渐逼近她,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他温柔的轻舔她的唇瓣,诱使她轻启朱唇,随着他舌尖的探入一阵轻吸舔吮。   她已经昏迷大半夜了!   欧凯臣坐在床边,打量着正昏睡在他床上的女俘虏,唇边还留有她的味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她是第一个敢当面行刺他的女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纤弱女人!   不过,她可真的是很倔强!被吊了那么久却没向他求饶。   她是朵寒梅,不及牡丹华丽,不比玫瑰娇艳,但却独独能在霜雪中展颜怒放。   “太子!”   房门外传来恭敬的叫唤声。   “进来!”   胡格瞅了瞅床上的人,欲言又止。   “她还没醒!有什么话就说吧!”   欧凯臣坐在床沿,正好挡住所有可能投向她的视线。   胡格恭敬道:“太子,我们得赶紧行动了,否则东京城又会落到凤天国的手中,贵妃蠢蠢欲动,想要蛊惑皇上废了您,欲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太子--”   “你去休息吧!我自有打算。”欧凯臣挥挥手,胡格想说的话他全知道。   胡格只好闭嘴,退了出去。   当羽兮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华丽的锦帐时,以为自己在做一个美梦,自己此时应该被吊在城楼上,而不是舒适的床上。她坐起身,乌溜的双眼扫视着她所在的房间。地上铺着的是精致而又名贵的地毯,四周摆设不多,有一个梨木书桌,一张卧榻。这好像是东京府的厢房。   “你醒了,小野猫。”一个人影向她走来,她揉揉眼睛,竟然是欧凯臣。———————————————————————————————————————   亲亲们:野花,你上传的速度太慢了,我要把你的书下架了!(威胁状)   野花:我也知道我很慢,可是我有苦衷啊!过段时间,就要考试了,我要备考;过一阵也许还要去“三下乡”,跟农民伯伯摘桑叶;我自己本身又没有电脑,现在用的是学校的资源,即使我想上传,也要等学校机房开门,好苦啊——   亲亲们:这么可怜?(怀疑状)   野花:(点头哈腰状)是呀!是呀!我比黄莲还苦啊——   亲亲们:可我们没耐心等那么久了。   野花:知道!知道!不求你们收藏我,但求时常来点我!(顺口溜都出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同眠]   “你醒了,小野猫。”一个人影向她走来,她揉揉眼睛,竟然是欧凯臣。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羽兮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你躺在我的床上。”他很好奇她接下来回有何反应。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羽兮疑惑地看向她。   “你的身材还不足以让我想入非非!”他揶揄她道。   “那你还呆在这干嘛,孤男寡女在一个屋檐下,传出去有损我的清誉!”羽兮下了逐客令。   “别忘了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出言提醒她道。   “那我要回我的房间去!”羽兮做势要起来,却感觉天眩地转。   “你是我的俘虏,怎样处置你,由我说了算,现在你必须乖乖地躺在这里!”他知道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移动。   “不要——我要离开!”羽兮挣扎着要离开。   欧凯臣上前将羽兮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把她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让羽兮很不舒服,欧凯臣霸道而温热的双唇已经覆上她的樱唇,她稍一挣扎,牵动手腕的伤口一阵剧痛,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他却趁机攻城掠地,辗转吸吮她唇齿间的甘芳,羽兮恼羞成怒,,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他的气息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   “喂,大色狼,放开我啦!”羽兮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的脚踢在他的身上,就像击在铁板上,对方无所感觉,反倒弄疼了自己。不!她不要让任何男人这样欺负她!于是,她用力咬向他的唇……。   他飞快地离开她的唇,“我们一起睡吧!我累了,小野猫!明天再玩!”他紧箍住她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然后闭上眼睛躺在她身边。   “虐待狂,醒醒——”她喊。   “大沙猪——”他没反应。   “太子大人——”他仍文风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喊得累了,只得休息,身旁的温暖和沉睡的气息,让她开始昏昏欲睡“算了,明天再想办法。”她呢喃,不久之后,眼皮渐渐合上了“啊!”   他飞快地离开她的唇,但同时也钳制住她纤细的腕骨,几乎要捏碎她……欧凯臣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小野猫,晚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 十四章 跑马]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呀——”羽兮已经被软禁在房里五天了,白天欧凯臣会派人把守着门口,寸步不离,晚上他自己则会对她贴身保护,今天,她无法忍受这种像笼中鸟的生活,排打着房门,要求出去。   “欧变态,你死到哪儿去了,快给我开门!”羽兮不死心的骂道。   “很对不起,我还没死呢!”欧凯臣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总是来去无踪,羽兮愣在那里。   “欧凯臣,我要出去散心,你已经关了我五天了,你知道吗?如果放到现代,你已经是非法拘禁罪了!”羽兮气愤难平。   “好吧,如果你这么想出去散心,我可以带你去跑马!”他状似好心地说道。   天下红雨了吗?太阳打西边升起了吗?   羽兮抬头望天,天空蓝得很漂亮,没下雨的迹象,太阳在东边。   “跑马,好耶——我可以骑我的白龙马吗?”羽兮欣喜若狂,因为她可以趁机逃跑了。   “马呢——”羽兮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她的马。   欧凯臣在她还没回过神时,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线的另一端系在马鞍上。   现在是什么情况?   羽兮一下子脑袋死机了。   当她被欧凯臣的拉着走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他所说的跑马是什么了!就是跟在马后跑。   “死变态,你想干什么?”羽兮叫道。   “你不是想跑马吗?如你所愿!”他策马跑了起来,羽兮被狠狠一拉,跌倒在地。而他却视若无睹的继续跑。   “好痛,你这个虐待狂——”她被拖着跑上了街道,四周的人纷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可怜的小姑娘,造孽啊——”   羽兮心里沤极了,她要想一个办法好好整整他,只见她的眼珠乌溜一转,计上心头。   “相公——你不要把我卖入勾栏院,我知道你是输了钱逼不得已的,可是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分上,不要把我卖了,相公,你快停下呀——”羽兮哭得凄凄惨惨博取周围人的同情,她声泪俱下唱作俱佳。   “怎么会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相公,竟然要把自己的娘子卖入勾栏院…….”四周指责声纷纷响起,羽兮打算再火上浇油.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相公,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放了我吧——”听到这里,人群开始激愤,他们围上欧凯臣,“你这畜生,竟然做出这种人面兽心的事情,亏你长得人模人样,内里却是心如毒蛇!”   看样子,众人要围殴他了。他此时正忙于如何抽身.   眼见诡计得逞,羽兮心里偷着乐!   突然身后有人抱起她,她扭头一看,竟然是楚凡,他怎么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 再见燕云逸]   突然身后有人抱起她,她扭头一看,竟然是楚凡,他怎么来了?   “公主,是我!”楚凡低声说道。   “楚凡,快救我——”羽兮把捆着的双手递给他。   楚凡解开绳索,拉起羽兮,欧凯臣感觉到了异样,飞身下马,可是只剩下一根绳索,人已不知去向了。   “小野猫,你竟然离开我了!”他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令人生寒。   在客栈里,楚凡取出一件男人的衣服让她穿上,他自己也换上一件村夫的衣服。羽兮的体型虽然娇小,可是把衣服的束腰紧一紧,也算是合身,只是稍显肥大而已,她将那一头的青丝也梳理成发髻,当她转过身的时候,让楚凡欣赏她的化装时,楚凡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他没有想到当羽兮穿上男装,竟让他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爱恋中,可是他必须压抑他的爱,他的使命是守护公主,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她。   “楚凡,你怎么来东京城了!”羽兮问道。   “楚凡要保护公主,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掩饰了他来这里的真正原因:他要保护他爱的人。   “楚凡,你可以送我回圣京吗?我想回到他的身边。”羽兮请求道。   “公主,现在欧凯臣正派人找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否则就会被他抓住,如今,我们只能假扮兄妹赶路了。”楚凡分析道。    接下来他们日夜赶路,为的是尽快摆脱欧凯臣的追兵,终于他们平安到达了圣京城。   此时夜色深沉。   一弯新月高挂天际,圣京城内,人们早早地安歇了,城内秩序井然,看来燕云逸战后的安民政策得当,圣京城没有受到战火的损害。   寝殿内白烛高燃,燕云逸负手而立,眼睛却是望着窗外,自从攻下圣京后,他一直政务繁忙,脱不开身,不知道羽兮现在怎么样了,他已经派人到东京城去接她了,为什么此刻还没到达,难道出了意外了吗?   “皇上,您该就寝了!”身旁的小太监提醒道。   “好吧,给朕铺床吧!他也疲倦了。   羽兮让楚凡用他的轻功把她带到了皇宫,她急切地想见到燕云逸,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羽兮悄悄潜进皇上的寝宫,一双泪眼深情地凝视着那个沉睡中男人。   燕云逸微皱的眉头,令她忍不住上前抚平。   她轻轻爬到他的床上,玉手抚上他的额头,叹息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傻瓜!我回来了!”   燕云逸觉察到了有人潜入,蓦然睁开双眼:“兮儿,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但愿这个美梦永远不要醒来!”   “傻瓜,我真的回来了,不信你摸摸!”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深吸了口气,惊喜道:“你……真的是你!”   他坐在床上,紧紧搂住她的身子。   “兮儿,嫁给我,做我唯一的皇后好吗?”他确定今生的挚爱就是她。   羽兮幸福而又感伤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幸福会飞,我害怕这是只是我做的一个美梦而已!醒来后,一切都不存在了!”   大家多多投票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 大婚.隐患]   “娘娘,今天是您和皇上大婚的日子,您怎么愁眉苦脸的?”羽兮两手托腮,满面愁容,一点儿也不像要成亲的新娘子,难怪服侍她的侍女感到奇怪。   “皇后可不是好当的,你没听说后宫的妃子们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吗?我可不想整日的勾心斗角,再说管理那么大的后宫岂不是要把我活活累死!”羽兮想到那些就泄气了。   “皇上那么宠爱娘娘,不会让您受苦的。”侍女月儿乖巧的回答。   “娘娘,您该上妆了!”月儿提醒道。   于是羽兮在众多侍女的环绕下,把各种衣饰往自己身上套,唉,好繁琐呀!她暗暗发誓下次成亲,决不搞那么多的麻烦。(你还想有下次吗?)   大婚仪式进行完毕已是夜幕降临,皇宫内外就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成春殿内,红红的烛光映照在羽兮的白皙的脸上,镶满珍珠的凤冠下,是泛着粉红的双颊。燕云逸为她取下凤冠, 闻到了羽兮身上的阵阵馨香,不由得心神一荡。   燕云逸看她紧张得双手轻扯着衣角,脸颊似乎又更红了,“我的兮儿,你很紧张吗?”燕云逸忍不住伸出手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羽兮轻轻将头靠在他肩头上。   “逸,我们真的成亲了吗?为什么我觉是在做梦?”羽兮幸福而又复杂的心情无人可以体会,她真的可以留在这个世界吗? 燕云逸轻揉着羽兮的香肩,感受着胸前她的体温,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令他难忘的一晚……   他们也许不知道今晚将是凤天国子民记忆深刻的一晚,因为一场地震正让凤天国东部郡县遭到灭顶之灾,人民流离失所,尸横遍野。   ——————————————————————————————————————     普及一下地震知识:古人将地震也称作地动。   最早记载地震的是《竹书纪年》,那是在距今3000多年的殷商帝乙三年。在《春秋》中,文公九年、襄公十六年、昭公十九年,哀公三年等多处,也都明确记载了地震或地动。传说中的先秦法家著作《尸子》卷下云:“海水三岁一周流,波相薄,故地动。”《吕氏春秋&8226;音初》篇:“文王即位八年而地动。”与史书记载相吻合。   清人孙楷撰的《秦会要》记载:“昭王二十七年,地动坏城。”他依据的是《六国表》一书:“始皇十五年,地动”,“始皇十七年,地动,自乐徐以西,北至平阴,台屋墙垣太半坏(即大部分损坏),地坼(裂开)东西三十步”。他的根据就是司马迁的《史记&8226;始皇本纪》。   东汉安帝建光年间,既遭暴雨,又遇地震,据《后汉书&8226;五行志四》记载:“建光元年(公元121年)九月己丑,郡国三十五地震,或地坼裂,坏城郭室屋,压杀人。”   据宋王溥的《唐会要》统计,从唐太宗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到唐僖宗乾符三年(公元876年)这240年间,有案可查的地震就遭遇了数十起。大多数的后果都是“有声如雷”,“坏人庐舍”,“坼裂陷庐舍”,“坏屋壁庐舍,或地裂涌出水”,“草树皆动摇”,“山谷禽兽惊走”,“屋瓦皆堕”。人员伤亡也较惨重。   汉成帝时的朝臣杜钦还认为,地震发生与朝臣弄权、父子不伦,妻妾争宠有关,因为他们代表“阴气”。如果这些人犯上作乱,就会阴气太重,压隹阳气,造成天地间失去平衡。此即《五行传》上所谓,“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   汉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其夜未央殿中地震”,日食和地震在同一天发生,可把汉成帝吓坏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老天爷不高兴,发怒了。于是下诏称,“盖闻天生众民,不能相治,为之立君以统理之。君道得,则草木、昆虫咸得其所;人君不德,谪见天地,灾异娄发,以告不治。朕涉道日寡,举错不中,乃戊申日蚀、地震,朕甚惧焉。公卿其各思朕过失,明白陈之。”   面对如此灾难,中国人向来是不畏惧的,历史上涌现了很多有名无名的好人。   如在元大德年间那场地震中,民间救灾力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元史&8226;孝友一》(卷197)便有这样的记载,“复有贾进,大同人。大德()九年,地震,民居多伤,且乏食,进给酒药炭米济之。每岁冬,制木绵裘数百袭衣寒者。买地为义阡,使无墓者葬之。”   再者,伴随地震这一主灾害,还连锁发生着一系列次生灾害。根据自然灾害发生的规律,往往具有群发性的特征。两汉时期地震后主要的次生灾害有以下几种:(1)地震引起山崩。这是伴随地震产生的最主要的次生灾害。如高后二年,“地震,羌道、武都道山崩。”文帝元年,“齐楚地震,二十九山同日崩”。宣帝本始四年,“郡国四十九地震,或山崩水出”。(2)地震引起地表水激荡。因“地震震动破坏了地震现场的地下水水平面,使一些地方地下水上升涌出地面,多则泛滥成灾”。如文帝元年,“大水溃出”。安帝元初六年,“京都、郡国四十二地震”,“涌水”。汉顺帝建康元年,“京师及太原、雁北地震,三郡水涌地裂”。汉桓帝建和四年,“夏四月,京师地震。郡国六地裂,水涌井溢。”汉灵帝光和三年秋至四年年春,酒泉表氏地百八十动,“涌水出”。(3)地震引起河道壅塞。如汉成帝河平三年,“犍为地震。雍江水,水逆流。”(4)地震引起海啸。汉灵帝建宁四年,“地震,海水溢”。熹平二年,“北海地震。东莱、北海海水溢。”(5)地震引起疫病爆发。景帝后元二年,“地震。民大疫死,棺贵,至秋止。”地震之后的疫病流行,使民众大量死亡,以至棺材也为之涨价。这些伴随地震产生的次生灾害,其危害程度有时甚至超过地震本身,尤其是几种灾害相互作用,其破坏性更大。汉元帝时的京房曾说:“今陛下即位已来,日月失明,星辰逆行,山崩泉,地震石陨,夏霜冬雷,春凋秋荣,陨霜不杀,水旱螟螽,民人饥疫。”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危机]   议事大厅内,燕云逸听完丞相的报告惊呼道:“你说什么?昨夜东部四郡遭地动灾害,百姓伤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是的,陛下,据探马来报,景况惨不忍睹啊!”老丞相眼眶红润,神色凄楚。   “陛下,大事不妙了,西昌国攻下了我鹿郡,东夷国占领了东京城,陛下我们现在受到东西夹击,腹背受敌啊!”封远将军忧心重重的启奏道。   “内有天灾,外有战祸,陛下您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啊!”老丞相启奏道。   “让朕仔细斟酌后再答复诸位卿家,你们先退下吧!”燕云逸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承露殿内,正中一张红木八仙桌上,安放着一个香炉,炉中香烟袅袅,羽兮虔诚跪拜,为所有死难的百姓超度亡灵。   如今燕云逸的处境是不允许他离开京城的,或许我可以以皇后身份前去赈灾,“月儿,我要去见皇上,你帮我掌灯!”   羽兮抄过小路,到了御书房门口停下,门口侍卫慌慌张张跪下:“皇后娘娘千岁!”   “瞧你紧张的,皇上还在房里吗?”羽兮嫣然一笑,侍卫不禁看呆了,月儿出声提醒他。   “小人立即去通报!”他脸红了。   羽兮心疼的给他按摩太阳穴说道:“逸,我想去东部四郡赈灾,可以吗?”   “兮儿,你是如此善解人意,好吧,我会派丞相和你同去,兮儿你要知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好吗?”燕云逸温柔地看者他唯一的挚爱。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玉漏沉沉,炉香未残,月移花影上栏杆。   皇宫禁地,在这深宵子夜,更是静悄悄无一点声息。在那朱栏回曲的花廊前,却有一个黑影,越过花廊朱栏,掩到一间屋子门前,不多一会,黑影潜入室内,他一身轻身软束,腰上插着一根马鞭,他轻轻移动脚步,走到罗帐前,揭起罗帏,只见床上的美人,青丝散乱,睡的正香。   “你为什么要逃跑?哼?小野猫,你会回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书院(http://www.xxsy.net)独家连载,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勿转载或用于任何商业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