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堂集团因为石易,或者说,,因为席墨雅而紧赶慢赶的建立新堂综合医院的时候,石易依旧守在席墨雅的身边,只是在新堂佑的强制命令下,他终于把自己打理了一下,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因为他不想像新堂佐说的那样,让席墨雅一醒来就看到他憔悴的样子。
如果她醒来,他想让她见到他最好的那一面。
“墨雅,你也该醒过来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医院建立起来以后,你真的就要成为第一个病人了,知道吗?因为你的关系,我都开始有点讨厌医院这两个字了。”
石易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病床前跟席墨雅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他在美国的六年,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那些好玩的事情。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竟然把我丢出去了,多大胆啊?我那时候生气的要死,可是看到睡觉的你,却不忍心对你怎么样了,知道为什么吗?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是的,他们都不知道,爱情竟然可以来的如此突然。
“啊!也许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等你醒过来了,我再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慢慢的说给你听。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我发誓……。”石易握着席墨雅的手,望着病床上的席墨雅,差点忍不住流泪。
为什么她这么能睡?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吗?这样一点都不好,知道吗?席墨雅。这样一点都不好。
就在石易闭着眼睛,回忆过往的点滴时。门被打开了。他转头望了过去,竟然是冯老爷子,在阿忠的陪同下一起走了进来。
“你又来做什么?我说过了,我不会让她跟你回美国的。”就算是席墨雅,她也不会同意去美国的吧!既然她不想去,就算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会勉强她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要赶我走吗?还是,新堂集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你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冯老爷子望着石易。这个一身秘密的男人。
“什么意思?”石易皱着眉头望向冯老爷子。他想说什么?
“意思就是,新堂集团并不像外边说的那么单纯。而你,新堂门的圣剑,辛会!”冯老爷子的话才说完,石易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冯老爷子。而本来站在后边的阿忠也站到了冯老爷子的身边。
“阿忠,你先出去吧!”冯老爷子转头望了一眼阿忠。
“可是……!”阿忠不放心的望着冯老爷子,然后转头望向石易。
“你先出去吧!不会有事的。”在冯老爷子的保证下,阿忠不甘心的出去了,临走的时候瞪了石易一眼。可是石易并没有理会。他还在因为冯老爷子的话而震惊。他都知道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你不用紧张。”冯老爷子望着石易。年轻人就是没什么定力。他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已经防备起来,一开始就处于下风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你想做什么?”石易瞪着冯老爷子。
“我?我只是想认回我的亲孙而已。”是的,他只有这么一个愿望而已了。他老了,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除了眼前还在睡觉的女娃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在你遗弃了这么多年以后?不觉得太晚吗?”石易替席墨雅不平。
“那你不也同样离弃了她六年?”冯老爷子笑了笑。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石易不明白这个老头到底知道多少?他又有什么目的,如果目的是席墨雅的话,他绝对不会退缩的。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关于你,关于新堂门,还有……拜德士!”
房间里的东西开始震动,却随着石易的深呼吸而平静下来。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是单纯的一个老人吗?不是席墨雅的爷爷吗?他是什么人?
“什么人?你就把我当成席墨雅的爷爷吧!”
“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能只当你是席墨雅的爷爷吗?”石易皱着眉头。
“小子。那你想知道什么呢?”冯老爷子笑着,逗弄小辈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抱到曾孙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我?”或者说,他是怎么调查到这一切的呢?新堂门的资料外泄,默非是闲太久了才犯了这样的错误吗?还是他太久不管事,人都懒了?
“我?我就是一个老头而已。”是的,他老了啊!冯老爷子笑了,已经没有力气去跟小辈的争什么了,但是这样的斗智斗勇却可以偶尔为之。他轻笑着。
“你从那里得到的资料,知道多少?”如果让新堂他们知道的话,很可能会出事。
“在美国,有个叫唐人街的地方,千万不要小看冯家在那里的势力。如果我说逢人堂的话,你是不是会比较有印象?”冯老爷子越来越喜欢石易了,年轻,有本钱,可以再调教。而且,得他的缘。
“逢人堂?”石易瞪大了眼睛,那个华人组织?那个网络了大量人才为己用的华人组织?曾经在背后帮过新堂佑他们的组织?那这个老人不就是……。
“你就是老爷子?”那个传说中熊一样壮实的男人,让黑白两道都敬畏三分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个老头子?
“以前他们这样叫我是没错。”只是现在都叫他冯老爷子了,因为他老了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把席墨雅带走的。”石易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这么说着,他说过了,如果要他失去席墨雅,他就算是与这个世界为敌也要把她留在身边,何况只是一个逢人堂。
“凭什么?”冯老爷子突然正色的望这石易。
“凭我爱她,而我爱的起!”如是六年前,也许他会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男孩。
席墨雅想要一个家,他就给她一个家,她想留在这里,他就陪着她。只要她快乐,他可以把世界都给她。只要她觉得幸福,那么,他相信自己也会是幸福的。
“有多爱?她现在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醒来以后,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也许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再忘记,也许她会再次失去记忆,也许就这样一直睡了过去。你还敢说你爱她吗?你又能爱她多久?而她,会爱你吗?”冯老爷子的咄咄逼人,没有让石易退缩,或者,他早就不知道退缩是什么东西了。
“那又怎么样?如果她一直醒不过来,我就一直叫到她醒为止,如果她再次失去记忆,我就帮她一起慢慢的,一点点的去回忆,如果她不爱我,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允许,只要让她爱上便是了,再次爱上!”石易望着冯老爷子,突然笑了。席墨雅爱不爱他?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拿来问他?如果她不爱他,让她爱上便是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这就是自以为是吗?”冯老爷子皱起眉头。
“错,这叫固执。”石易突然笑了。
“谁能说她不爱我呢?我不是个傻子,她的爱,只能给我。”石易像是注定,像是宣誓,席墨雅爱不爱他?她没说过,只是,这么明显的事情,谁能说她不爱他呢?至少,她从来就没有拒绝过他不是吗?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哈哈……哈哈……!”
“有意思,你是我见过最顽固的人了。”曾经以为,自己的顽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却不曾想过,自己的儿子其实也是固执的,所以他们私奔了。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等到儿子回心转意,却发现儿子也在等待自己的妥协。只是到了最后,他们不过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已,因为两个人的固执,他们就这样失去了很多。
今天,这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固执的爱着席墨雅,为了席墨雅不惜跟他对立,他的固执不下于他。只是,他的固执里有爱,因为,他爱席墨雅。
那时候的自己如果爱自己的儿子,就会学着去尊重儿子的决定。如同石易。他没有对席墨雅做过什么,只是这样让她爱上自己,他只是用了跟他一样的手段,可是,结果却是不同的。
他的儿子离开了他。可是,席墨雅的未来却可以注定幸福。因为,这个叫石易的男人爱的那么深,那么真。他们,合该是要在一起的吧!
石易望着大笑的冯老爷子,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甚至笑出了眼泪。
“你没事吧?”石易不放心的望着,即使不喜欢,可他终究是席墨雅唯一的亲人。他不希望他在这里出事。
“没事!有事的是她。”冯老爷子指着病床上的席墨雅。
石易随着冯老爷子的目光望了过去,席墨雅眼角的泪水那么清晰。让他惊喜的差点哭泣。
“墨雅,你醒了是不是?醒了是不是?”石易激动的冲过去,吻着席墨雅的脸,还有那泪水一起。
“别傻了,她也许只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冯老爷子不想打击石易,只是仪器上的显示,表示席墨雅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醒来,并不真实。
“没关系,她能听到我说话就行了,总有一天我会叫醒她的。这个贪睡的女人。”石易笑着,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她能听见他说话,她能听见……。
这么长时间了,她终于有反应了,即使只是泪水,就已经让他感激老天了。足够了,足够了,总有一天她会醒来的,只要他相信……。
“都是傻孩子……!”冯老爷子摇头。
“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冯老爷子望着石易。
“什么?”石易愣了一下,他不是来这里带墨雅离开的吗?为什么……!
“也许她留在这里会好一点,我知道新堂集团在这里要建立一家综合医院。”是为了他的孙女吧!冯老爷子望着石易,这个男人很爱他的孙女呢!够了,足够了……!
“你……!”那他来这里做什么?石易呆呆的望着冯老爷子,跟他说了那么多以后,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会对她好的对不对?”冯老爷子望着石易,见到石易点头。他笑了。
“那就够了,只要墨雅开心就好,你能保证她的幸福吗?”他老了,不应该再去计较那些有的没有的了。他知道他有一个孙女,而那个孙女很好就行了,真的足够了。
“啊!只有这个,我可以对你保证。”石易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么望着冯老爷子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冯老爷子点头,然后擦了一下眼睛。
“等她醒过来了,我带她去看你吧!”石易许下了承诺。这个老人是孤独的吧!曾经的自己也是孤独的。只是遇到了席墨雅,有了固执的理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也有了希望。
“你相信她会醒来吗?”冯老爷子望着石易。医生那里他问过了,希望很渺茫……!
“为什么不相信?她哭了啊!以后,我会让她笑的,你没见过,她笑起来……很漂亮!”石易抚摩着席墨雅的脸,回头望着冯老爷子笑了。真心的笑了。因为这个老人,把他唯一的亲人交托给他了,即使他从来没有想过放手,但是,席墨雅要是知道这样和平的结果,也会开心的吧!她有爷爷了,有一个家了……!
“是吗?她的妈妈也很漂亮。”是的,他那无缘的媳妇,很漂亮的。
“恩,我见过照片。”石易坐在床边。开始跟冯老爷子话起家常。以前,他也这样跟席墨雅聊过天呢!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呢?
“是吗?有机会去美国,我把她爸爸的照片给你看吧!很帅气的。”冯老爷子说着。
“不过,一定没我帅。”石易说着。
“呵呵!这样都要计较吗?”冯老爷子笑了起来。
“因为,在席墨雅眼中的男人,我要排第一。”就算是她的爸爸也一样。石易从来没改过的,只有他的霸道吧!
“墨雅,你笑了?”那嘴角的微扬,让石易兴奋莫名,冯老爷子却只是摇头,都是好孩子,只是,都很傻……!
“你别回美国了,医院就快建好了,一起住吧!”石易望着冯老爷子。
“你愿意?”冯老爷子皱眉,这么好说话吗?
“不愿意,但是,墨雅会喜欢的。”是了,只要她开心的话,什么都好了。石易想着笑了。只要她觉得开心就好了。
“……!”
冯老爷子还能说什么呢?这个傻男人啊!真的很傻呢!可是,他的乖孙很有福气呢!转头望着病床上的席墨雅。冯老爷子笑了笑。乖孙啊!这样的福气要快点醒来才能享受呢!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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