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席墨雅的精神都处在恍惚中,早上上班的时候来的太早,结果趴在工作间睡着了,被领班抓到又训了一次。更倒霉的是,为什么她负责的区域里会有李文这个名字?难道那个李先生又住进来了?席墨雅打了个冷颤。然后摸了一下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您好,客房服务。”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她知道的那个李文李先生,席墨雅都决定最后再去整理那间房。反正都没有挂着要清理的牌子,她还是先把其他的事情先做完好了。
“谁?”门里边传来一句问话,竟然是英文?!
“您好,客房服务!”席墨雅又用英文说了一句。
“有事吗?”门开了,可是开门的却是一个男人,一个帅气的男人,睡袍只是随意的穿着,带着一点懒惰的朦胧美,倚在门框上望着席墨雅。
席墨雅愣愣的望着那个男人出神,不对啊!明明刚才答应她的是个女的,说的也是英文,为什么出来一个男的,说的还是中文呢?她抓着手上的区域表看了又看,不对啊!写的是……!
“请问是方文兰小姐的房间吗?”席墨雅小心翼翼的问,她不会弄错了什么吧?难道她睡迷糊了,弄错了地方了?也不对啊!她盯着门牌又看了两眼。
“我想是的!”新堂佐望着席墨雅笑了一下,难怪他觉的眼熟,原来是十一号的马子。长得满漂亮的,如果不是因为已经被十一号先看上的话,也许,他可以收来用用。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脸蛋了。
我想是的?那是什么意思?席墨雅愣愣的望着新堂佐,直到里边走出来一个女人。
“什么事情,这么早来敲门?”
“对不起,请问需要整理房间吗?”席墨雅回神,望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这个,应该就是方文兰小姐了吧!
“整理房间?你没看到门上挂的免打扰牌子吗?”方文兰皱着眉头瞪着席墨雅。
“耶?”席墨雅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没有……牌子呢!
“不好意思,我想我昨天忘记了,你知道,我喝了很多。”转身抱住方文兰,新堂佐在方文兰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在楼下酒吧认识的,刚好玛利亚昨天晚上让他打发回了美国,他怪寂寞的,也就应了这个女人的要求到她房间里续摊,竟然这么巧的让他看见了这个……新堂佐望了一样工作牌,席墨雅是吗?很好听的一个名字。
“不好意思,打扰了。”席墨雅红了脸,因为她刚才又想到今天早上做的梦了,天啊!她要赶紧忘记才行,不然今天就别想回去了,她一定没胆子进门。
新堂佐关上门,吻着自动送上来的香唇,脑子里却回忆着席墨雅离开时绯红的脸,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他笑着。
两个人倒向床上的时候,他的电话却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喂?”新堂佐拍了下方文兰的屁股,然后坐了起来。只是方文兰并不死心的又粘了上来,在他身上点火。
“我?我在酒店里边啊!”被方文兰推倒在床上,新堂佐也没什么反应的继续打着电话。
“什么?你已经到了?在我房间?怎么这么快?”新堂佐皱着眉头,他以为至少要到晚上才会到。难道连夜就赶过来了?不会是……动用了私人飞机吧?
方文兰啃咬着新堂佐的胸膛,只是下一秒却被新堂佐给推开了。
“你说什么?人在我房间?你怎么不早说,等我一下,马上过去了。”新堂佐没有理会方文兰,动作迅速的穿戴整齐,然后抓着电话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方文兰抓住了新堂佐。
“该见面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新堂佐给了方文兰一个深吻,让方文兰差点喘不上气来,在她跌坐在床上的时候,新堂佐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方文兰坐了起来,笑着舔了一下嘴唇,回味着。而她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喂?”
“博士?”方文兰愣了一下,然后正经微坐。
“是,我在……。是,我等您过来。”
收了线,方文兰皱着眉头,文莱教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了?
“你就是十一号?”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着石易。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叫我石易。”对于编号,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了,以后也不想听见。石易皱着眉头望着眼前这个跟新堂佐长的一样,却明显能感觉出来不是一个人的男人。
“石易?名字不错。我是新堂佑,新堂集团的总裁,他是新堂门的首领,凡尔&8226;伯克。你可以叫他凡尔。”被点到名的外国男子冲石易点了点头。
石易转头望着自称新堂佑的男子。对他充满了好奇。
“我曾经的编号是二,凡尔是五。不过,现在我们都舍弃掉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可以让你以石易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并得到新堂集团的保护。”新堂佑望着石易。
石易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新堂佑,然后打量起凡尔,他们真的都是曾经一起被研究的异能人士吗?为什么他一点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是我?我应该说过了,其他的人都被移植了芯片,已经成了傀儡,没有必要说什么救不救的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帮我?”石易不明白。
“因为我们已经不想再舍弃任何一个同伴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凡尔,望着石易,那张不经波澜的脸,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愤恨。
“什么意思?”石易望着凡尔。
“意思就是,我们把你当成同伴,而不是曾经一起被拿来做实验的白老鼠。”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望向门口。
“不好意思,来晚了!”新堂佐站在门口,迎接着六双眼睛的关注。
“我以为你死在床上了!”新堂佑撇嘴,冷哼了一声。
“别这样嘛,亲爱的哥哥,我最爱的其实是你,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新堂佐一屁股坐在了新堂佑的身边。
“离我远点,我怕染病。”新堂佑一把推开新堂佐,然后靠近了石易一点。他唯一不能苟同的就是新堂佐的滥交,基本上对方只要是美女,似乎都没有关系,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不对,是女人的床上。
“去,真没良心。”新堂佐靠到了旁边,望着石易。
“考虑好了吗?比我想象的要快呢!”
“我只是做了最好的选择,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坚持打垮拜德士。既然已经有了新的身份可以活下去,为什么还要去斗争?”石易觉得那太不明智,毕竟,要跟拜德士斗,就等于跟美国的所有顶尖科学家斗,而那些科学家的背后,不用说都知道是什么样的势力在撑着了。打垮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对望了一眼。
“既然你决定加入,那么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新堂佑点了一只烟。
“你对十年前的那场骚乱了解多少?”
“不是很了解。”石易摇头,那年他未满八岁,被带到研究院不到一年。
“那年我和佐都是十七岁,在研究院已经五年了。我们还有一个妹妹,叫爱。她的能力是能让空间曲扭的异次元力量。当时我们计划逃跑,除了你们四个年纪比较小的,我们都计划好了,我们年长的一人带一个逃走。”
“结果发生了爆炸,因为编号最小的十二号情绪不稳定,引发了爆炸,你应该知道他的能力是电的控制,所有电脑和管道同时蓄乱,引发了灾难。结果只有我们逃了出来。”新堂佑说着深吸了一口烟,却没有再说下去。
“那场爆炸里很多人死了,跟我们在一起的即使有能力,却终究没有办法掩盖我们也是人类的事实,受伤严重也是会死的。爱为了救我们三个,在空间里制造了另一个次元,我们就这样逃了出来,可是,爱却死了!”新堂佐说完了,凡尔握紧双拳,望着窗外。
“也许我们只是比别人特别了一点,就像有的人能够过目不忘一样,却受到了那样的待遇,唯一的妹妹还这样死了,当时如果没有爱,我们可能都死了。所以,算是报复吧!只要拜德士不消失,我们心里的恨,也不会消失。”新堂佑捏息了手上的烟,望着石易。
石易低下头没有说话,如果是自己的妹妹……。他想,他也会恨的吧!只是为什么凡尔会那样激动呢?
“凡尔跟爱是恋人。”仿佛看出了石易的疑惑,新堂佑说出了让石易惊讶的话。原来……。那他也算是可以理解了,为什么那个爱会为了救他们三个而牺牲自己,因为一个是自己的恋人,两个是自己的哥哥。
“我能帮你们做什么?”石易望着新堂佑。
“跟我们回美国,然后计划怎么毁灭拜德士,你的信息对我们来说相当的重要。”新堂佑望着石易。
“可能有点困难呢!他并不想去美国。”新堂佐说出了石易的心声。
“为什么?”
“因为一个叫席墨雅的女人呗!”新堂佐望着石易那张涨红的脸笑了起来。
“一定要去美国吗?”石易并不想离开,他只是想要一个可以活在阳光下的身份而已。
新堂佑和凡尔对望了一眼。然后转向石易。
“我不知道佐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现在的你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东西,必须在被发现前离开。等你成长到可以保护她的时候再出现会比较好!”凡尔这么望着石易。他是过来人,如果现在的石易过度的跟身边的人牵连,到时候一定会把对方引到麻烦中去。而现在的石易还是个孩子,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东西。而且,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这个社会。他曾经也以为自己可以守护,就像佐跟佑一样,可惜最后,他们都失去了。
“我需要考虑!”石易低下了头。
“如果,我带着她一起去呢?”石易望着新堂佑。
“如果对方愿意的话,我们没有意见!”新堂佑想了一下,这么说到。
“可以,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跟你们联系的。”石易站了起来。
“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但是时间不要太长了,拜德士不会一直停顿,他们也许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新堂佑皱着眉头,然后让凡尔给了石易一部电话。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情势所逼。
“我知道了。”石易拿着电话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了口袋里。
“对了。”新堂佐叫住了走向门口的石易。
“你的小女人很漂亮。”新堂佐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刚才看见她了,推着工作车,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上班。”新堂佐笑着。
“易,叫你的女人离佐远点,他是一只种马,除非你想让你的女人被他拐上床。”新堂佑皱着眉头,提醒着石易。
“谢谢,我记下了。”石易点头走了出去。
“佑,你很不够意思,漂亮的东西谁都会喜欢,你怎么可以这样?”新堂佐哀怨的望着新堂佑,结果被新堂佑鄙夷的瞪了一眼。
“凡尔,你说句公道话!”新堂佐转向凡尔。
“无话可说!”他一生最爱的,只有那个在面临痛苦的实验仍然可以微笑的女子。爱……!
“去,真是没情义!”新堂佐倒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以后可能会很辛苦,现在能逍遥就逍遥一下吧!因为……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啊!
石易想着凡尔的话,走在酒店的走廊上,还有新堂佐,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了,以后如果墨雅要跟他去美国的话,一定不能让他们过多接触才行,不对,是最好就不要接触。可是,他要如何说服那个小女人跟他去美国呢?哎!真是烦!
席墨雅背靠在墙上浑身哆嗦着,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呢?走道那么小,一个人挡在那里,另外一个人根本就走不过去了,要走过去就必须接近,接近的话不是找死吗?席墨雅在心里哀号,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又是这个李先生嘛!呜……!
“席小姐,上次的谈话似乎还没有结束,不知道你的答复是什么呢?”李文把席墨雅逼进了角落里,他打听过了,段暮齐这个星期都要在香港开会,根本不在这里,他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来破坏他的好事。
“那个……李先生啊!我们……有谈过什么吗?我……很忙呢!可不可以借一下啊!”让她出去吧!拜托了。席墨雅惶恐的望着李文。本来以为做完这间房就能下班了,以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又让她遇上嘛!
“是吗?你这么漂亮,我很喜欢你呢!”李文突然走过去,抱住了席墨雅。
天啊!他要做什么啊?席墨雅尖叫。
“李先生,你放开我……恩……!”席墨雅瞪大了眼睛?然后狠狠的给了李文一个耳光,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席墨雅哭了出来,他怎么可以吻她?她觉得好恶心,好恶心。她狠狠的擦着嘴巴。
“该死的,你打我?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了,装什么清高啊?”李文撕掉斯文的面具,也不过是个色欲熏心的男人而已,他一把抓住席墨雅,然后丢到床上。
他要做什么?席墨雅惊恐的望着扑过来的李文。
“啊——!”席墨雅一声尖叫,然后拿起床头的电话就砸了过去。
“张姐,张姐……救我……救我!”席墨雅拿着对讲机吼了起来。
“啊——!”床上能丢的东西都丢完了,席墨雅瞪着李文愤怒的脸惊慌失措。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在矜持什么?只是换一个金主而已,他李文哪里差了?还是,那个金主就是段暮齐?那又怎么样?不都是男人?李闻呸了一声。
“墨雅,你怎么了?墨雅?墨雅……!”对讲机里传来了张姐的叫喊。
“啊——!”望着又扑过来的李文,席墨雅把对讲机也丢了出去。结果砸到了李文的额头。李文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
席墨雅见到有机会,忙跑了出去,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她哭着打开房门。却让李文一把抓住,又拖了回来。
“我看你往那里跑!”李文把席墨雅压在身下,失去了理智。他想要她想了好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她,只是,每次想起她就会有冲动,今天,他并不打算再放过她了。就算是段暮齐又怎么样?他现在还在香港呢!不过一个女人,能怎么样?
“墨雅,说话啊!墨雅……!出什么事情了?”张姐的声音传来。
“救我……!”席墨雅流着泪,在李文身下挣扎着,把李文的嘴唇咬出了血,然后被李文一巴掌差点打晕了过去。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让席墨雅闭上了眼睛,不该是这样的,脑子里浮现的那些被埋葬的记忆,以前有妈妈可以救她,现在呢?现在呢?谁来救救她啊!席墨雅流着泪,此时浮想起来的人,只有石易。
石易……救我……!
“墨雅——!”门被打开了,石易就站在那里。瞪着被李文压制在身下的席墨雅,衣衫不整的狼狈,以及那流个不停的泪水,他几乎失去理智。
“你怎么进来的?”李文惊讶的望着突然出现的石易,还有后边捂着嘴巴的张姐。他明明已经把房门反锁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混蛋,混蛋!石易气红了眼睛,走过去就是一拳,把李文打到了窗台边。四周的东西都开始不规则的抖动,抖动,最后都一起砸向李文,瞬间就把李文埋在了杂物堆里。
“墨雅……你没事吧?”张姐走过去,把席墨雅的衣服拉好。然后望着仍在愤怒中的石易,他是谁?他已经快把李文打死了。刚才在走道上遇见,听到墨雅叫救命的时候,他比她还紧张,然后跟着她一起跑了过来,她开不了房门,只能听见叫喊声。可是,这个男生却什么都没做,就把门打开了,只是……巧合吗?……
“人渣!”石易踢了李文一脚。此时的李文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晕死了过去。
“石易……!”席墨雅泪湿着眼睛,望着眼前模糊的影子。他来救她了吗?是他来救她了吗?啊!只有他了,他是特别的,他那么厉害,他来救她了……。席墨雅眼前一黑,倒在了张姐怀里,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清泪,映着那火红的巴掌印。
“墨雅!”石易冲了过去,从张姐怀里抢过席墨雅,脸上的印记和手臂上的淤青,刺痛了他的眼睛。那嘴角的血迹……该死的,他要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你带墨雅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好了。”张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不能让墨雅再待在这里了。而且,这个男生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再下去,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张姐现在都没办法接受。
“不用!”石易瞪着角落的李文。然后拿出了手机。
“凡尔,我是石易,这里是1105房,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帮我处理一下,人情以后还你。至于里边的人,我要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的。”狠狠的,石易挂上了电话。新堂集团,新堂门,就让他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本事吧!是不是足以让他献出忠诚。他抱着席墨雅站了起来。然后望着愣愣的张姐。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记,别人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还有,从今天起,席墨雅辞职了!”石易说完抱着席墨雅走了出去。
该死的,他竟然没能保护好她,该死的……。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