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开往拉斯维加斯的一艘私人豪华游轮,正在进行这为期一个星期的旅行。这里正在进行的,是世界赌城拉斯维加斯某位赌场老板举办的一个活动,与其说是活动,不如说是一场赌博游戏,这个游戏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上帝的七天。
传说,上帝创造这个世界,只花了七天的时间。而在这艘游轮上,也只有七天的时间,输赢也只在这七天。在这七天里,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游艇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赌博只是嗜好。所以,大家在游艇上都不用真面目示人,面具,成了这个游艇上的一大特色。不用顾忌,玩的开心才重要。这里是一个流动的赌城,在浩瀚的海洋上恣意前行。
只是,在这样的夜晚,冷风吹得震天响的时候,游轮的甲板上围着一群黑衣人,被人绑成一个粽子模样的少年,望着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竟然还能笑脸迎人。
“小子,谁派你来的?”带头的黑衣人瞪着跌坐在地上的少年,一只手枪指着少年的脑袋,用力的顶了一下。
“你说呢?”少年笑望着黑衣人,一点畏惧的神色都没有。
“我看你是找死!”黑衣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对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嘿嘿笑着开始围殴那个少年。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黑衣人的,开个赌场也是为求财,你要赢也就赢点,还能翻天吗?只是,玩个俄罗斯轮盘能赢到换三个荷官的,那人家也真的不用混了,一个人还好,那么多人跟庄下,输的都快哭出来了。
那人家自然是要找这个带头的来出气了,只是谁能想到呢?带着一群赌鬼差点把人家赢到负资产的竟然只是一个小鬼。而且,不管别人问什么,一律不做正面回答,在船上更是找不到任何资料,显然是混上来的。这么大件事情要是被大老板知道了,他们不是找死吗?
“说不说?”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这些人真是输不起呢!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黑衣人一挥手,就见两个人把少年给抬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护栏外。
“你要是再不说,相信鲨鱼会很喜欢你这顿消夜的。”黑衣人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少年并没有理会他。
“还不说!”黑衣人狠狠的瞪着少年。
“丢下去!”黑衣人没什么耐性的一挥手,少年就像个笸箩一样落到海里去了。马达的声音很大,连落水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是在这深海里,别说手脚被绑了,就算四肢自由,想要活下来的几率,也跟中五百万一样不可能。
所以,我们只能说:愿主保佑你!阿门……!
午夜刚过,时针指向凌晨二点。明天要上早班的席墨雅正睡得香甜,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大到让她的宝贝睡床都震动了一下。惹得一向睡眠很沉的她都忍不住坐了起来,迷糊的望了一下四周,恩!下雨了吗?雷声这么大?
外边星斗还在闪烁,一片寂静。没有下雨?没有打雷?那是什么声音?席墨雅没什么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扭开了床头的台灯。难道又有东西没放好掉下来了?想想,好像没有呢?哎……!自己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呢?
刚要下床,然后不小心望见了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她瞪着那双眼睛两秒,然后扩展到整张脸,再到整个人,她揉了一下眼睛,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会有人?她不是一个人住的吗?不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住的嘛!那多出来的是谁?她又盯着看了两秒。难道是在做梦?啊!原来是做梦啊!席墨雅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爬上床,顺手把灯给关了。做梦的话,睡眠质量会降低,赶紧睡沉一点,等一下闹钟响了还要上班呢!
石易呆愣的望着席墨雅爬上床,然后又睡了过去。她没看到他吗?明明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为什么可以无视他然后又睡了过去?她没看到他全身绑得跟个粽子一样吗?至少帮他把绳子解开啊!不对,一般情况下就算没有尖叫,至少也要给点反应好不好?!
“喂!喂!”手脚受到限制的石易用力的蹬着席墨雅的床,让好不容易又睡过去的席墨雅不得不又坐了起来。
又怎么了?地震了?这里八百年都没震过一次的,难道地球温室效应还能引发地震的?
“终于醒了?”石易冷笑的望着席墨雅,这个女人是猪吗?睡得这么沉?
席墨雅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来适应,半夜两点,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跟周公喝茶喝得正欢吗?为什么会醒过来?对了,有人踢她的床。问题是,怎么会有人踢她的床呢?她走到墙边,开了大灯,刺眼的光线过后,她终于适应了午夜里的灯光。然后看见了石易。
男人?不对,男生?也不对,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里?为什么?
“啊——!”席墨雅瞪大眼睛跳上了床,把枕头当成武器放在胸前,然后瞪着坐在地上的石易。他是谁?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石易在第一时间的刺耳尖叫过后,也瞪着席墨雅,这个女人,反应慢半拍就算了,还有她那是什么反应?他都被绑成这样了,难道她以为他还能做出什么来吗?就算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看到她那一身叮当猫睡衣,也没兴趣了好不好!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席墨雅伸手用枕头指着石易说完,然后又收回来保护自己。整个人被强迫保持清醒的状态。
“在我们能好好谈话前,你可不可以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难道她看不到他身上的绳子吗?没看见他全身都是伤吗?这个笨女人。
席墨雅伸长了脖子,然后终于看到了那条绳子,以及被绑成粽子一样的石易。
被绑着?为什么被绑着?这个她管不着,至少目前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她是安全的,因为对方被绑着,所以她是安全的。想到这些,席墨雅轻轻松了一口气。
“喂!还不帮我把绳子解开。”石易瞪着一脸安心的席墨雅。
席墨雅并没有理会石易,只是小心的下床,然后靠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石易,用脚踢了石易一下。
“你干什么?”石易瞪大了眼睛,没看见他身上已经挂彩了吗?还踢?她找死是不是?要不是他看不到后边的绳子怎么打的结,他哪会需要别人帮忙啊!
席墨雅嘿嘿的笑着,原来真的被绑着啊!呵呵!对了,要报警。
席墨雅拿起手机,刚拨了一个数字,手就停住了。警察来了要怎么说呢?为什么她的房间里有个男的?为什么被绑着?他们什么关系?……席墨雅头上飞过两只乌鸦,说不清楚呢!而且她明天还要上班,根本没时间跟警察叔叔解释那么多,怎么办呢?想了想。
席墨雅走到石易身后,拼命的把石易往外拖。
“喂,你要做什么?把我解开,听到没有,喂!”石易不停的扭动身体。这个女人,她要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倒霉这么巧遇见她?该死的?
吵死了!席墨雅皱着眉头,等一下吵到邻居怎么办?管理员上来的话,她就更说不清楚了,随手抓了一把纸巾,狠狠的给他塞了进去。
“你干什么?喂,你把我放开,听到没有?喂……!恩……恩……!”石易瞪着席墨雅,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她竟然敢把纸巾往他嘴巴里塞?……!
“哦……哦哇哎哦……依都恩哟……”放开我,听到没有!石易拼命的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不停的扭动身子,但是全身被绑住的他,根本没有跟席墨雅抗衡的实力,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被席墨雅拖到门口。
累死了,席墨雅喘着气,悄悄的打开门,很好,外边没有人。
石易趁着席墨雅没空拉住他的空挡,像条虫一样的往房间里蛹动。气死他了,早知道就去个自己熟悉的方,掉到这里是他的失误,绝对的失误。
“你去哪里?给我回来。”席墨雅望着石易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抓着石易继续往外边拖,要死了,现在没人还好,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她还没嫁人呢!
丢在楼梯口,等一下管理员巡视的时候看到了,一定会解决的,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就没她什么事了。
“呜……!”石易瞪着把他丢在楼梯口,然后自己弯着腰,偷跑回去的席墨雅,胸口憋着一口气差点内伤,让他本来就难受的身体更加难受了,这个……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石易竟然把嘴巴的纸巾全嚼碎了,再一口、一口的吐了出来。死女人,等着,看他怎么收拾她。气死他了!只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想办法把绳子解开才行。看到楼梯口的那个玻璃门,石易咬牙滚了过去,等着,那个该死的女人……。
呼!席墨雅关上门,反锁,再检查一次,恩!没有问题。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爬上床,问题太复杂,不适合思考,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睡觉!睡觉啊……!好困……!
席墨雅听到闹铃醒来的时候,正好六点,天刚亮。可是她却要起床准备上班了,没办法,因为她晚上要去上夜大,所以跟领班说了以后,她得以永远的上早班。虽然上早班的话,对于在酒店客房部工作的她来说,真的是很辛苦。不过没关系,比起要熬夜植夜班来说,她更喜欢上早班,因为睡眠不足的她,会特别迷糊。比方说昨天做的梦。竟然梦见有人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吓得她要死,真是的。做梦会影响睡眠,结果早上起来她又有幻觉了,竟然看到昨天梦到的那个男生睡在她家的客厅里,为什么呢?
席墨雅揉了一下眼睛,为什么呢?难道她还没有睡醒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啊——!”席墨雅捂着脸尖叫,连声音都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家会有个男的?为什么会睡在这里?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为什么?如果是真的,她明明已经把人丢出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老天!为什么?啊!动了。
席墨雅紧张的打量四周,然后拿起一只扫帚护在身前。瞪着缓缓坐起来的石易。
吵死了!石易皱着眉头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了瞪着他的席墨雅,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他望了一眼窗子外头,天亮了?难怪了。
“别动!”席墨雅拿着扫帚指着石易,他要做什么?对了,她要报警!反应过来的席墨雅拍了一下脑袋,她怎么忘记了有事可以找警察呢?她忙朝电话扑了过去。
“喂?110吗?我家……喂?喂?喂?……”席墨雅拿着电话拼命的叫,但是电话里却只传出了熟悉的嘟嘟声。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回头望向一旁。
石易手上拿着电话线晃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要报警,如果警察来了他们都会有麻烦,难道她不知道吗?还有,有发生什么需要找警察的事情吗?
“啊——!”吓到尖叫一声,席墨雅要哭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拔掉她的电话线?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报警了的,呜……!
“喂!”石易伸手搭在席墨雅肩膀上,本来昨天很生气的,可是进来以后,发现她睡得那么香,自己也忍不住想睡觉了,结果就睡在了沙发上,只是没有跟她打招呼而已,她有必要像见鬼一样的表情吗?
“啊——!”席墨雅再次大叫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什么,就往石易的身上打了过去,最后拿到了扫帚,打的那叫一个疯狂。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石易气愤的把席墨雅压在身下,这个女人,本来还想看在昨天借了个地方给他睡觉的份上,不跟她计较昨天的事情,她现在竟然又用扫帚打他?她跟天借胆了是不是?
“你放开我!坏人!”席墨雅不知道事情怎么就逆转了,可是,本能的防卫还是要的,呜……!为什么是她遇上这种事?她一向是个良好市民,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啊!
“我说够了!”石易皱着眉头,该死的,昨天的伤口还在痛,这个女人又在发疯。失误,大大的失误,为什么他会掉到这里,他只想去个远一点的地方,竟然就掉到这里来了,难道他潜意识里是这么希望的?只因为他是黄种人?
“呜……!”席墨雅被石易的怒吼吓了一跳,然后望着石易,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该哭的是他好不好?石易放开了席墨雅,然后扶着额头叹气。
“你……你……!”席墨雅缩在角落里,防备的望着石易,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想做什么啊?她没钱没势的干嘛找上她啊?!
“喂!”石易忍着痛瞪着席墨雅。
“做……什么?”席墨雅擦了一把眼泪。
“有没有医药箱?”即使能力强又怎么样?还是没有办法把身体上的伤转嫁出去。还是要用最原始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有……。”席墨雅愣愣的望着石易。
“还不快去拿来。”石易没什么耐性的冲席墨雅吼,她眼睛长脚底的吗?没看见他身上有伤口吗?
“哦!”席墨雅小心的动了一下,然后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动着。
“别打什么歪主意。”石易冷冷的望着席墨雅。
“呵呵……!”席墨雅傻笑的回望了一眼石易,然后往门边慢慢走去。
“做什么?”石易盯着席墨雅。
“拿……医药箱啊!”席墨雅傻笑的指了一下门边的小柜子,然后在心里计算距离,沙发离门的距离,再加上有伤在身,中间还有茶几可以帮忙挡一下,就算要冲过来也要花点时间的了,那她应该有机会可以跑出去的哦!
席墨雅蹲下身子,然后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下开门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出其不备的猛的站了起来,冲到门边,动作熟练的打开门,然后……。
“砰!”
好大一声,席墨雅就这么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打开的门,重重的在自己眼前关上了,忍不住又红了眼眶,为什么?为什么?她愣愣的转头……。
石易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过,只是……那是什么?为什么桌子在飞?为什么茶杯也在飞?为什么……为什么房间里的东西都在飞???为什么?……
“啊——!”一声尖叫,席墨雅捂着嘴巴,瞪大眼睛,哆嗦的望着冷笑的石易,跌坐在地上,再望着满屋子飞花的家具和零碎东西,看傻了眼。为什么?为什么啊……!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